极乐盛世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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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淫荡的M女仆莉莎十美臀淫肉桌腿 六月三十日,星期四。 一进入贵宾房,雅妈妈就以命令的口吻说道:“姑娘们,抓紧时间,找到自己的位置,贵宾们就要来了。”不是我一个人啊……杂乱的脚步声传进耳里,冯可依竖起耳朵听着。 “莉莎,你跪在这里。” 被雅妈妈领着,上前走了两三步,转了半个身,然后,膝弯一痛,被踢了一脚,冯可依会意地跪下去,感到膝盖上一阵柔软,心想,地上应该铺了绒毛很长的地毯吧……接着,感到颈部一重,被雅妈妈掐着向下摁去,随后,臀部被用力拍了一巴掌,冯可依便以向后高撅臀部、上身深伏、脸颊贴在地毯上的下流姿势跪好。 头部周围传来一阵女人喘息的声音,同时,不时有火热的呼吸喷在脸,冯可依脑海里浮现出四个全身赤裸的女孩儿头头相连、对称地跪伏在在雪白长毛的地毯上,拼成一个人体x形的样子。 雅妈妈见冯可依跪好,便向朱天星要来一个脚枷,把两端附有海绵软套的脚镣扣在冯可依的双脚上,脚枷中间是长度五十厘米的铁棍,就这样,冯可依劈开的双腿便合不上了,被脚枷牢牢地固定住,锁上四个荷包锁的阴户和宛如菊花的肛门完全露了出来。 “天星,把桌面放上去吧。” 四个女孩儿像冯可依想象的那样,以几乎挨在一起的头部为中心,在等距离的四角各撅起着一个浑圆美艳的臀部。朱天星和几个安保人员合力,把一块很厚的正方形玻璃砖桌面放在女孩们高高撅起的臀部上面。 雅妈妈话音刚落,冯可依便感到一个很凉、很重的东西放在自己的臀部上,不由想到,搁在我屁股上的是桌面吧!好羞耻啊!这就是雅妈妈说的美臀淫肉桌面吧!我的屁股就是桌腿……四个浑圆挺翘的臀部和厚重的玻璃砖组成了一个无比淫靡的台桌,在支撑玻璃砖桌面的四角、女孩儿们高高撅起的臀部上,只有冯可依的阴户被锁上了荷包锁,其余戴着金色狗项圈的三个女孩儿都被剃光了阴毛,粉嫩滑润的肉缝在汩汩溢出的淫液浸润下,显得娇艳欲滴,愈发引人垂涎,就像盛开的淫花,只待贵宾们来赏玩采摘。 “你们四人是一个整体,共同支撑桌面,我把丑话说在前面,如果谁乱动,导致桌面倾斜,把桌子上的东西弄倒了,使贵宾们不悦,我是绝对不会轻饶的。记住,我不是开玩笑,都给我小心点,你们四人负连带责任,无论谁出了问题,其余三人也要受罚。”在雅妈妈训话的时候,装饰花束和一些糕点、零食被陆续摆放上去,然后是一些餐具、酒具,渐渐的,以冯可依她们充满魅惑的臀部做为支腿的桌面上便摆满了招待贵宾的酒水食物。 “莉莎,哪怕是告别式,你也不例外,如果出现问题,我一样会狠狠地惩罚你的,别打算轻松躲过,最轻的惩罚便是把钥匙交给贵宾们,让他们随意享用你身上所有能插入的地方。不想给老公戴绿帽子吧!那就加倍小心,维持住这个姿势不动吧。”雅妈妈一边警告着冯可依,一边时而打她的臀部,时而伸出手指,在紧缩得不露一丝缝隙的肛门上摩挲着。 怎么会这样,惩罚太严厉了……冯可依想要抗议,想要甩开雅妈妈的手指,可又怕身体乱动把桌面弄歪,只好咬紧牙关忍耐着。 “贵宾们来了,都给我打起精神来。”雅妈妈最后嘱咐一番,在这期间,她的手指一直没离开冯可依的肛门。 就在门口传来脚步声时,雅妈妈用力一扯锁在冯可依阴蒂上的荷包锁,然后站起来,笑靥如花地向贵宾们迎去。 被雅妈妈捉弄地狠拉一下荷包锁,阴蒂上随之腾起一阵宛如电流奔窜的强烈快感,冯可依吁吁娇喘着,努力控制溢出淫液的身体不摇晃起来。 “欢迎光临,里面请。” “哦……雅妈妈,很华丽的桌子啊。”为首的一位贵宾满意地打量着被四个美臀支撑起来的桌子。 “勉强还能入眼吧!咯咯……请坐,请坐,挑喜欢的姑娘坐吧。”听着雅妈妈和贵宾的寒暄,冯可依情不自禁地想象着贵宾们色迷迷地看她臀部、看她阴户、看她肛门的样子,,心中不由对一会儿将要发生的羞事充满了期待,感到火热的肉缝深处一阵抖动,又溢出了一溜淫液。 耳边传来旁边的女孩儿们纷纷发出的不规则的娇喘声,臀部上静止不动的玻璃砖桌面开始摇晃,不过幅度很小,很轻微,冯可依先是一惊,随后脑海里升起几个贵宾同时玩弄女孩儿们高高撅起的臀部间裸露在外的阴户、女孩儿们不堪刺激地扭腰抖身的情景。 她们戴的不是红色的狗项圈啊!都可以被贵宾们摸啊……顿时,冯可依一阵脸红心跳,在贵宾们淫秽的笑声、彼此议论比较的下流话下,感到一种像是许久没有得到满足、憋得很难受的感觉,心中不由羡慕起这些女孩儿,可以尽情地享受被男人玩弄的快感,不像嫁做人妻的自己只能选择被贵宾们看,在唾手可得却不能享受的快感下苦闷地煎熬。 就在冯可依想象着自己也带着黑色的狗项圈,像身旁的女孩儿们一样被贵宾们玩弄时,突然,想象变成了现实,她感到一只火热的大手放在自己赤裸的臀部上,发出沙沙的声音,正转着圈抚摸着。 啊啊……不要摸我啊……怎么会这样?不行,不行,我戴着红色的狗项圈,只能看不能摸啊……想象是想象,现实是现实,冯可依绝对不允许自己在现实世界中被寇盾之外的别的男人玩弄。 啊啊……他在做什么?好凉爽的感觉啊……臀部上一凉,冯可依感到湿乎乎的,还有些黏,似乎身后的贵宾在自己的臀部上抹像是化妆水、润滑油那样的东西,臀部被抹了好几圈,那双火热的大手终于离开了。 冯可依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可是,好景不长,冰凉的感觉开始在肛门上升起,戴着口球的冯可依“唔唔”地叫道:“啊啊……不要,不要碰那里,啊啊……啊啊……好羞耻啊……”冯可依不敢剧烈挣扎,只能幅度很小、动作很轻地扭动身体。 可落在身后的贵宾眼里,完全看不出一丝拒绝的意味,看起来倒像是感到了快感,充满了期待的催促。贵宾毫不犹豫地把手指抵在沾满润滑油的肛门上,一边用指腹揉,一边向里面按去。 啊啊……不要进去啊,啊啊……啊啊……他进去了……身子陡然一僵,冯可依感到贵宾在肛门入口又揉又按的手指缓缓下陷,在润滑油的帮助下,毫不费力地突破了括约肌,进入到肛门里面。 啊啊……不要,不要……啊啊……不要玩弄这里啊……啊啊……怎么会这么舒服啊……啊啊……啊啊……贵宾的手指开始在肛门里来回抽送,摩擦着变得火热的肛门肠壁,冯可依又是兴奋又是羞耻,口球和嘴巴的缝隙中不断溢出愉悦的呻吟声。 似乎是感到肛门变得足够柔软了,贵宾开始把陷入深处的手指屈起来,用坚硬粗糙的指节摩擦着肠壁。 啊啊……啊……太刺激了,啊啊……啊……受不了了,啊啊……啊啊……就像疟疾发作打摆子似的,冯可依不受控制地颤抖起身子来,感到臀部上的玻璃砖桌面摇晃得强烈起来。 贵宾一手把着不住颤抖的臀部,不让冯可依摇晃得太厉害,另一只手的食指继续在肛门里抽插着,同时,把脸凑过去,一口把肛门下方的荷包锁和被其锁上的阴蒂一起含进嘴里,飞快地甩动舌头,乱吸乱舔着。 啊啊……那里被他含在嘴里了,啊啊……啊啊……舌头不要动得那么快啊,啊啊……啊啊……冯可依猛的仰起了头,发出急促的喘息,被反铐在背后的手紧紧地攥成拳形,忍耐着宛如千叠浪似的快感狂潮的初次冲击,同时自知自家事地感到坚持不了多长时间,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必会把自己吞没,卷入到黑色的感官世界中。 啊啊……啊啊……不要那么粗暴啊!啊啊……实在忍耐不住了,啊啊……我要泄了,啊啊……贵宾肥厚的舌头就像一条灵活的蛇,不时越过荷包锁,扫到敏感的阴蒂上,给冯可依带来一阵宛若升天般愉悦的快感,还有贵宾含着荷包锁,用力吮吸,带动着阴蒂不住乱舞,一股粗暴的拉扯感在心头腾起,冯可依又是兴奋又感刺激,感到一种爽美的受虐快感,不知不觉地到达了泄身的边缘。 可是就在肛门紧紧收缩着夹紧贵宾的手指、阴道深处一阵抽搐即将泄出阴精之际,贵宾突然吐出了阴蒂和荷包锁,对冯可依淫笑着说道:“小骚货,夹得挺有劲啊!想泄吗?嘿嘿……不会让你轻易地泄出来的。”啊啊……不要停啊,再舔一下,啊啊……再舔一下就泄了啊……快感的狂潮根本不是人力所能抗拒的,已经做好了出丑的准备,不再做徒劳的忍耐、压制,打算羞耻地被贵宾舔上高潮的冯可依在心里发出羞愤的叫声,感到强烈的快感如退潮般快速退去,心里郁闷烦躁,被挑逗起来却没得到满足的身体火热难耐,是那么的难受。 瞧着不耐地微微扭动的臀部和被三个荷包锁锁起来的肉缝里不断溢出来的淫液,贵宾低骂一声,又张开嘴,把阴蒂和荷包锁含在嘴里,吮吸起来,深陷在肛门里的手指也开始前前后后的有规律的抽动着,打算重新把冯可依挑逗到泄身的边缘。 贵宾不厌其烦地挑逗着冯可依,每当发现冯可依要泄身了,便马上停止,等她恢复,然后又是新的一轮的挑逗。 啊啊……好难受啊,啊啊……惨了,惨了,我怎么这样倒霉,碰到这样的客人!啊啊……啊啊……求求你,让我泄吧!啊啊……怎么又停下来了,啊啊……他到底要玩弄我到什么时候啊……冯可依感到难受极了,快要疯了,身体变得越来越火热,越来越耐不住挑逗,而贵宾还在歇歇停停、乐此不疲地挑逗着自己。 “别再挑逗人家了,啊啊……啊啊……饶了人家吧……”“啊啊……啊啊……来操我吧……” “啊啊……啊啊……人家的小妹妹好痒啊,来啊……”身旁的女孩们纷纷浪叫着,那高低起伏、淫荡不堪的叫声钻进冯可依的耳朵里,煽动着心中鼓荡的淫欲,冯可依更觉焦躁难耐了,情不自禁地像那些女孩儿一样浪叫起来,央求着身后的贵宾。 手指离开了肛门,接替手指的却是贵宾长长伸出的舌头,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狂乱地舔着。 想到自己排泄的地方被贵宾好像很美味地舔来舔去,冯可依不由羞耻地叫道:“啊啊……不要,不要……那里好脏的,啊啊……不要舔那里啊……”冯可依不是第一次被人玩弄肛门,与寇盾在一起时,寇盾兴致上来时,也会像这个贵宾那样无数次地挑逗自己的肛门,就是不让自己泄。只是,寇盾用手指玩过,用肉棒插过,唯独没有亲过那里,现在贵宾正在做寇盾没有做过的事,在激烈地舔着自己的肛门,这令冯可依又是兴奋,又是羞恼,不禁拼命地扭动身体想逃离贵宾的舌头。可是她的手被反铐在背后,双腿也被脚枷固定住,连合拢都做不到,更别提逃走了。 冯可依见挣扎几下取不到任何效果,又担心会破坏臀部上的玻璃砖桌面的平衡,致使上面的东西翻倒而招致严厉的惩罚,只好放弃了抵抗,乖乖地任身后的贵宾舔她的肛门,以欣赏她羞耻的女人反应为乐。 羞耻的浪涛一浪高过一浪,贵宾不满足只是在肛门口上舔了,便绷紧舌头,把舌尖抵在肛门上,向里面挤入。 啊啊……啊啊……不要伸进去,啊啊……好过分啊,我讨厌这样,啊啊……啊啊……尖尖的舌尖在肛门里浅浅地有规律的抽动着着,每当进去后,灵活的舌尖还勾屈着在里面又转又舔,一阵湿湿滑滑的感觉在肛门里腾起,冯可依感到又酥又痒,宛如万蚁挠心似的,身体陡然变得好热、好无力,似乎全部神经都集中在被舌尖舔过的地方,快感变得更加强烈,更加尖锐,淫液流淌得愈发汹涌了。 被不知道长什么样子的贵宾违反规定、肆意玩弄着自己的肛门,还下流地把舌头伸进肛门里面,舔自己排泄的地方,冯可依感到羞耻,感到厌恶,可在这些负面情绪之外,她还感到非常兴奋,感到一种异常刺激的快感,这不禁令冯可依讨厌起自己过于敏感的身体来。可是,虽然意识到自己不应产生淫荡的反应,但淫液还是源源不断地流着,腰肢也在本能地摇动着,好像一只渴求快感的母狗。 就在冯可依晕晕乎乎、意识朦胧地沉浸在舌舔肛门的快感时,突然,被塞进阴道里的电动假阳具开始震动起来。 “啊啊……啊……它怎么启动了,啊啊……啊……雅妈妈,不要啊……”几乎抵在子宫口上的塑胶龟头开始快速地旋转起来,摩擦着紧紧缠绕其上的阴道,同时,电动假阳具还以高速的频率震动着,带给冯可依一阵无法忍耐的强烈快感,使她剧烈地颤抖着身体,再也保持不住跪姿了,软软地向一旁栽去。 贵宾连忙从肛门里抽回舌头,抱住冯可依摇摇欲坠的臀部,把她重新摆正,然后,取出一根串珠形状的肛门用电动假阳具,把弹子大小圆圆的一端蘸上一些冯可依刚溢出来的淫液,便抵在肛门口上,一边转着圈揉压,一边向里面插去。 “呀啊……不要啊……啊啊……啊啊……饶了我吧!啊啊……不要在肛门里插那种东西啊……啊啊……”看起来是一串由小至大的串珠组成的假阳具开始在肛门里浅浅地抽送着,与此同时,震动模式也被开启了,发出一阵令冯可依心悸的“嗡嗡”声。 有了淫液的润滑,串珠形电动假阳具越来越深地进入到肛门里面,窄小的肛门吞进一个又一个依次增大的圆珠,被慢慢地撑圆起来。 每当贵宾攥着肛门用假阳具向外抽时,被圆珠卡住的肛门口便被拉出来,翻出一圈里面红艳的肛肉,好像不舍得假阳具离开似的,被拉到极限才吐出一个圆珠,贵宾双眼直冒精光,一边感叹括约肌强劲的收缩夹紧力,一边快插慢抽,欣赏着肛门口被凄惨地拉出的样子。 不久,贵宾似乎欣赏够了,便慢慢地把串珠形电动假阳具插到肛门最深处,然后松开了手,只在外面留下一截短短的手柄的假阳具就像活物似的,不断震动着,下流地蠕动着尾部。 啊啊……太深了,啊啊……啊啊……可是,好舒服,啊啊……阴户和肛门里面都被插进了电动假阳具,都被开启了最大频率震动着,冯可依感到自己似乎被点燃了,被强烈的快感笼罩着。 “啊啊……啊啊……人家的小妹妹,啊啊……好舒服啊,啊啊……用力,啊啊……用力操我……”冯可依右侧的女孩儿大声地浪叫着,桌面下探出少许的臀部被跪在她身后的贵宾紧紧抓着,一根巨大的肉棒正势若千钧地在扩成椭圆形的肉缝里抽插着,一溜溜淫液被强大的冲击力挤得飞溅而出。 “啊啊……啊啊……别再逗我了,啊啊……啊啊……求求你,插进来,啊啊……啊啊……插我的肛门,啊啊……”头部正前方的女孩儿也在浪叫不止,不耐地摇晃着臀部,向贵宾发出肛交的请求。 “啊啊……啊啊……别再插肛门了,啊啊……啊啊……好痛,好难受,人家好想你插下面的穴啊,啊啊……啊啊……”身体左侧的女孩儿被贵宾交替地插着臀部的两个穴,似乎还不习惯肛交,央求贵宾把肉棒抽出来,插她的阴户。 她们都被插入了,好像都很享受啊……冯可依感到臀部上的玻璃砖桌面剧烈地摇晃着,似乎随时都会倾覆,脑中不由浮现起女孩儿们狂乱地扭动着身体,被身后的贵宾抽插得娇躯颤抖、快感连连的样子。 “你们都给我听好了,谁把桌面弄翻了,全员接受浣肠的惩罚,未经稀释的甘油原液两公升,至少一小时。无论是谁,都不会得到优待,哪怕肚子要被反弹而回的浣肠液胀裂了,我也不会拔出肛门栓,让你们的屎喷出来的。”垂手肃立在门口、看护这间贵宾房的朱天星见桌面就要倒了,愤怒地向冯可依在内的四名女孩儿吼叫着。 平时都是朱天星管理这些女孩儿,女孩儿们做错事,朱天星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念头,一贯冷漠的脸上会浮现出毒蛇那样阴沉冷酷的表情,毫不留情地按照俱乐部的规定施以惩罚,因此女孩儿们都很怕朱天星。 随着雷鸣般的吼声,女孩儿都被朱天星的威胁吓住了,刹那间,纷纷僵直着身体,不敢乱动,苦苦抵御着臀后贵宾们强力的撞击。 不能怪我啊,我是无辜的,明明戴了红色的项圈,他却违反规定摸我,就算因为我钻进桌子里面,他坐在我身后,看不到项圈的颜色,责任也不在我啊!他还在我的肛门里插进了电动假阳具,加上雅妈妈事先在阴户里放进去的,两根下流的东西一起在我的身体里震动,还是那么快的频率,我哪里受得了啊!什么人才能保持一动不动啊,根本做不到嘛……怨声载道的冯可依也像那些那些女孩儿一样僵直着身体,努力保持不动,可是,阴户和肛门里高频震动的电动假阳具很快就让她在强烈而尖锐的快感下,不由自主地扭动起身体来。 其余的女孩儿们也是如此,仅仅坚持了极短的时间,便又沉浸在愉悦的快感中,淫荡地扭摆着身体。于是,搁在冯可依和其余三个女孩臀部上的玻璃砖桌面又开始忽左忽右、忽前忽后地摇晃起来。 糟糕,桌面晃得这么厉害,要翻啦!我不想被惩罚啊!会被浣肠的啊!浣肠液可是未经稀释的甘油原液啊,而且还堵住肛门一小时不让上厕所……对冯可依来说,浣肠的经验算是很丰富的了,为了迎合寇盾,浣肠、洗干净肛门就像吃饭睡觉一样,已经有一年多了,成为每天必须要做的事。 可是两公升的浣肠液是她平时的好几倍用量,而且还是甘油原液,简直是不能想象的恐怖。 淫液涌泉般喷涌出来,顺着大腿,蜿蜒地往下流,火热的身体酥软无力、处在愉悦海洋中的冯可依感到自己就要到达高潮了,除了羞耻和兴奋之外,冯可依还感到一种强烈的不安,不知道等那排山倒海般的快感狂潮袭来时,还能不能保持住身体不会崩塌下去,会不会把桌面弄翻。 第四章淫荡的M女仆莉莎十一自慰 六月三十日,星期四。 冯可依身边的三个女孩儿被贵宾们一个接一个地侵犯着,一旦有人在阴户或者肛门里射精,候补的一个马上接替上去,不给女孩儿们休息的时间,让她们始终处在无尽的快感中。女孩儿们不知泄了多少次身子,发出像发情的牝犬那样又尖又长的叫声,发狂般地扭动着身子,要不是身后的贵宾们把持着她们的臀部,玻璃砖桌面早就掀翻在地了。 唯一没有被侵犯的便是冯可依,她的阴户和肛门里插着两根高频震动的电动淫具,本来快要到达高潮了,可朱天星暗中按动遥控器,把电动淫具的档位降至最低,于是乎,认为雅妈妈在暗中戏弄自己的冯可依只能一边不是滋味地听着身旁女孩发出兴奋愉悦的叫声,一边焦躁急切地摇动着臀部,忍受着似到非到、想到又到不了的高潮的煎熬,肉体如此难捱,心灵也好不到哪去,冯可依感到自己被深深地羞辱了,心中腾起一阵不甘和愤怨。 自打贵宾把电动淫具插进她的肛门以后,便失去了兴趣,不再玩弄她了,转向别的女孩儿,真刀实枪地操弄起来。 冯可依觉得自己就像一个被玩腻了、遗弃的玩物,在一旁暴露着羞耻的姿势,只是为把精力集中在别的女孩儿身上的贵宾助兴,可她忘了,她最初想要的不正是只看不摸吗?今晚是在月光俱乐部里最难熬的一晚,冯可依初次体验到兴奋、羞耻、屈辱等强烈的情绪混杂在一起的辛酸和苦闷。 就在她自怨自艾、忍不住落泪的时候,股间的电动淫具突然又以最大频率震动起来,仿佛在火上炙烤的火热身体一下子得到了慰藉,冯可依感到向快乐的顶峰攀登的快感重回到体内,焦躁难耐的心中顿时舒缓了好多。 可能是自尊心作祟,也许在耍小性,或者心中还残留一些理性,虽然饥渴的身体在急切地盼望着早些到达高潮,冯可依却拼命地忍耐着快感的狂潮,不想这样毫无廉耻、毫无尊严地被两根下流的淫具搞泄了身子。 “啪啪……啪啪……”臀部上升起一阵清脆的声音,冯可依感到一阵疼痛,情不自禁地扭起了腰,发出兴奋的呻吟声。 终于想起我了吗?好讨厌的人啊!先是戏弄我,一旦我快泄了,就停下来,反反复复的,就是不让我泄,后来又把我扔在一边不管,去找别的女孩儿,我身材那么好,就那么没有吸引力吗……在臀部被拍打的同时,插在肛门深处的电动淫具开始向外拔去,冯可依理所当然地认为是那位遗弃自己的贵宾又把注意力集中在她身上了,不由感到一阵仿佛重要的人重回身边的欣喜。 啊啊……啊啊……不要打我的屁屁啊……打屁股对冯可依来说可以算作是最兴奋的事,之前的执意马上烟消云散,臀部上火辣辣的痛感宛如催情的药物般令她感到一股刺激的受虐快感,冯可依急促地喘息着,狂乱地扭着臀部,好想就这样登上快乐的顶峰。 串珠形电动淫具一点点地离开肛门,每当圆珠摩擦着窄小的肛门口出去,肛门口先是一紧、一痛,被撑得大大的,好像要裂开一样,随后便剧烈地收缩,恢复到原状,冯可依愉悦地享受着打屁股和拔出电动淫具的双重刺激,在苦痛的催化下,受虐的快感更加强烈了。 终于,紧紧缩在一起的肛门口发出仿佛轮胎漏气的声音,只剩下头部的串珠形电动淫具被一口气拔了出来。 “怎么?肛门缩得那么紧,不舍得拔出来吗?嘿嘿……莉莎,还没泄出来是不是很不爽啊?”不是他,是朱天星……一听是朱天星的声音,身子不由一颤,冯可依感到一阵被羞辱的感觉,同时,一股更为强烈的兴奋感冒了出来,禁不住地娇喘起来。 “雅妈妈真是有先见之明啊!要不是事先把你的骚穴锁起来,你这个又淫荡又变态的骚货,恐怕早就哀求贵宾们操你了,给你深爱的老公戴上一顶绿油油的帽子了。怎么样?我这么说你很兴奋吧!看你的骚穴,又开始流出淫水了,是不是很想被操啊……”朱天星一边恶毒地挖苦着冯可依,一边从荷包锁之间微小的空隙里掰开肉缝,兴奋地看着汩汩向外溢出的淫液。 不要再说了,求求你,不要再羞辱我了……冯可依“唔唔”地叫着,被淫液糯湿的臀部不堪羞辱地扭动着。 “说到心坎里去了吧!看这小屁股扭的,真叫一个带劲!莉莎,你说,我要是把你的手释放出来,你会怎么做呢?嘿嘿……”朱天星的淫笑声令冯可依一阵心惊,感到一种不好的预感,被拷在背后的双手不由紧张地攥起来。 “嘿嘿……这么迫不及待啊!那就给你打开手铐好了。莉莎,手能自由活动之后,你想做什么都可以,怎么舒服怎么来,不用顾忌我们,老老实实地跟着你的淫心走就行。”朱天星钻进玻璃砖桌面底下,把冯可依的手铐打开。 想做什么都可以……啊啊……我也想像大家那样满足,想泄出来,好想自慰啊!可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做那样的事,好羞耻啊……身旁的女孩又有人到达高潮了,冯可依听着那一声声蕴含了无尽满足的呻吟声、浪叫声,心中的淫欲顿时高涨起来。 我也想那样啊!今晚是最后一次来这里了,要不,我就……如果被命令自慰,哪怕心中羞惭,也会马上把手伸过去的,可是朱天星并没有明确提出来,而是让她自己定,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怎么舒服怎么来,真要是自慰了,就不是被逼迫的了,而是诚诚实实地按照内心的真实想法来了。 陷在矛盾中的冯可依在做与不做之间徘徊着,激荡的心中又是羞耻又是兴奋,又想拒绝又跃跃欲试,一时间,不由恨起自己恢复了自由的手来。 “啊啊……肛门好舒服啊,啊啊……黛西要泄了,啊啊……啊啊……”黛西……是她,她也在啊……又一个女孩儿泄身了,冯可依听到女孩儿的浪叫声后,马上想起她就是昨天与自己在舞台上表演真正的女同的那个女孩儿。 就在这时,阴户里的电动假阳具突然停住了震动,一阵空虚难受的感觉取代了快感狂潮,冯可依不耐地扭动着臀部,“唔唔”地叫道:“不要,不要把它关上啊……”“什么都不想做吗?嘿嘿……既然你表现得这么坚贞,就没有必要让你享受了。”话是那么说,朱天星按下电动淫具遥控器的关闭按钮后,并没有放过冯可依,而是伸出舌头,像之前的贵宾一样,把舌尖绷紧,插入到柔软的肛门里面。 啊啊……好舒服啊,啊啊……走开,走开,我不想被他舔啊,啊啊……不要看我那里,啊啊……啊啊……朱天星时而勾起舌尖在肛门里面又转又舔,时而用力掰开肛门,往里面吹气,看里面乱颤的红艳嫩肉。 冯可依感到一阵比暴露的快感还要强烈、还要尖锐的虐辱狂潮在身体里腾起,脑中一阵空白,仿佛被雷电劈中似的,身体像是发狂般兴奋得乱抖。 “莉莎,最后给你一次机会,是老老实实地做你现在最想做的事,还是跟我离开,你选一个吧?”朱天星挑逗了冯可依一会儿,一边擦着下颚上冯可依刚刚溢出的淫液,一边发出最后通牒。 “啊啊……让我自慰吧!啊啊……啊啊……好羞耻啊!在我讨厌的人面前说这么下流的话……”虽然知道带着口球,朱天星听不清楚自己说什么,冯可依还是感到阵阵羞耻和屈辱向她袭来,不由更加兴奋了。 “搞不懂你在说什么,口球也给你取下来吧。”朱天星再次钻进玻璃砖桌面底下,解开了固定在冯可依脑后的口球金属卡扣。 口球脱离了嘴巴,挂在了脖子上,一大坨唾液从酸痛的嘴里流淌出来,落在雪白的长绒地毯上,淋在波浪般起伏的E罩杯乳峰上,将白嫩的乳房染得更加晶莹闪亮。 “莉莎,你选哪个?” 在朱天星不怀好意的逼问下,冯可依心想,真的要在他面前自慰吗?真的要说出自己真实的想法吗?可是,嘴巴和双手都恢复了自由,如果不听他的,就只能回去了,我舍不得最后一晚就这样收场啊!没有办法了,只能让他和贵宾们看我自慰的下流样子了……“我……我选第……第一个。”冯可依忍着巨大的羞耻,避过下流的话语,扭扭捏捏地说了出去。 朱天星狠狠地把串珠形电动淫具捅进冯可依的肛门里,然后同时把两根电动淫具调到最大档位,狠狠地呸了一口,说道:“骚货,还懂得避重就轻,没脸说吗?算了,不逼你了,自己玩自己吧!”冯可依仰头尖叫了一声,随后意识到嘴巴里已经没有口球了,连忙羞耻地闭上了嘴,可是,她的手却控制不住地伸出来,左手抚上了乳房,右手伸进股间,捏住阴蒂上的荷包锁,轻轻地来回拉。 啊啊……看我吧!啊啊……看我下流的样子……一边在心里兴奋地叫着,冯可依一边发出急促的喘息声。 啊啊……啊啊……不知羞耻的我正在自慰,啊啊……都来看我啊!啊啊……我要泄了,啊啊……啊啊……快来看我泄身的样子吧……冯可依沉浸在人前自慰那无比舒爽的快感中,就像一只渴求快乐的母狗,跪伏在地上的身躯颤抖着,摇晃着向后高高撅起的臀部,搓捻乳头的手指不知不觉地加重了力度,拉扯阴蒂上的荷包锁的手也一下比一下重。 贵宾们开始把注意力集中在醉心于自慰的冯可依身上,不知谁第一个行动,钻进玻璃砖桌面底下,把她的手胡乱扒拉到一边,然后揪起一只乳头,粗暴地拉扯着,其余的连忙一哄而上,有的捉住另一只乳头,用力地拧着,有的捉住阴蒂上的荷包锁,快速地扯动,剩下一个反应慢的,只好坐在朱天星让开的位置上,攥着串珠形电动淫具,在肛门里飞快抽送。 “啊啊……啊……不要那么粗暴啊!啊啊……可是好舒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不行了,要泄出来了,啊啊……看我,啊啊……啊啊……看我下流地泄身的样子吧,啊啊……啊啊……”冯可依感到一阵钻心的痛楚,仿佛受刑似的,哪怕戴上了看不到外面的全头头套也知道所有的贵宾都像闻到腥味的狼犬一样围在她身旁,欺辱着她,可是,痛楚背后却腾起着巨大的兴奋,一阵逃不脱被虐的惨景、仿若绝望的快感包拢着她,令她愈发兴奋,使她倍感刺激,本能地发出一声声浪叫,说出一些只在想象里才会出现的下流的话语。 “莉莎,给我泄出来,”一个肥胖的贵宾在冯可依耳旁低喝,揪着乳头的两根手指像是要把娇嫩的乳头拧下来似的猛的用力一拧、一拽。 “啊啊……啊……啊啊……啊……我泄了……”坠进了淫欲的世界里、只知道不停浪叫、不停乱扭臀部的冯可依就像触电似的,身体陡然一震,随后发出一阵凄厉的尖叫,迎来了迄今为止最强烈的一次高潮。 “啊啊……好羞耻啊,不仅泄了,我还尿了……”知道自己失禁的冯可依小声地呢喃着,随后,身子一歪,栽倒下去。 在失神的瞬间,冯可依没能听到旁边传来“怦”的一声闷响,玻璃砖桌面崩塌了一角,再也保持不住平衡了,翻倒在地毯上,更没听到其余的三个女孩儿发出惊惶的尖叫,也没看到女孩们的脸上花容失色,尽显悲戚恐惧。 第四章淫荡的M女仆莉莎十二百合口交 六月三十日,星期四。 当冯可依清醒过来时,发现她躺在职员休息室里的床上,身体赤裸着被雅妈妈搂在怀里。 “可依,你醒了,刚才高潮来得太强烈了啊!咯咯……你都昏过去了。”雅妈妈见冯可依睁开了眼睛,在她唇上轻轻一吻,笑吟吟地说道。 “雅妈妈……”脸上突的一红,想起了方才做的羞耻的事,再一想在职员休息室里应该叫自己莉莎的雅妈妈开始叫起了自己真实的名字,冯可依幽幽叹了一口气,知道告别式结束了,自己再也不是淫荡的女仆莉莎了,再也不能来这里玩了,不由升起一阵惆怅的失落。 抬头看向墙壁上的时钟,指针指向十二点半,冯可依再把眼光下瞧,只见四个小巧精致的荷包锁还锁在阴户和阴蒂上,就在这时,肛门里突然升起火辣辣的感觉,同时肚子里翻江倒海,“咕咕”直响,冯可依伸手向后一摸,股间多了一个像楔子一样的东西,正牢牢地塞在肛门里。 “雅妈妈,这是……”冯可依难受地紧蹙着眉,向雅妈妈问道。 “可依,因为你,桌子翻了,贵宾们很不高兴,所以在你昏迷的时候给你灌了两公升甘油原液做为惩罚。不只是你,被你连累的黛西她们也是一样,你比她们幸运哦!你昏迷了半个小时,比她们少遭半小时的罪,还有半小时,努力忍耐吧。”雅妈妈娓娓道来,告诉冯可依原委。 “对不起,雅妈妈,因为我连累大家了,而且还引起贵宾的不快。”冯可依连忙道歉。 “也不能都怪你,咯咯……其实也怪你,谁叫我的可依这么有魅力,所有的贵宾都冲你去了,桌子倒也在情理之中。可依,别放在心上,她们三个虽然接受苛责的惩罚,但都没有埋怨你。”雅妈妈点点头,娇笑着接受了冯可依的道歉,劝慰了几句。 “还要忍耐半个小时啊!雅妈妈,明天我有个重要的会议,想早点回去,能不能让我现在……”肛门和肚子里变得愈发难受了,冯可依实在忍耐不住了,捂着肚子,向雅妈妈央求。 “现在什么?咯咯……不好意思说拉这个词吗?”雅妈妈目光炯炯地盯着冯可依,兴奋地看着她额头渗出的细小汗珠。 “是……是的。”冯可依狼狈地点头,雅妈妈直勾勾的眼神令她莫名惊惶,不由低下了头。 雅妈妈满意地笑了,随后加重语气说道:“绝对不行,规矩就是规矩,不能因为你是我的女人就随意破坏。”“求求你了,雅妈妈,我好难受啊。”冯可依搂着雅妈妈,发出撒娇般的嘤咛。 “都说了不行了。”雅妈妈抚摸着冯可依的头发,可脸上依然是一副不可商量的表情。 “雅妈妈,我是你的女人啊!求求你,饶了我吧。”冯可依甜腻腻地说着,撅起小嘴在雅妈妈脸上亲了一下。 “既然你是我的女人,那我们就……”喘息声突然变得急促起来,雅妈妈一下子把冯可依推到在床上,像男人那样扑上去,一口攫住眼前愕然张开的嘴唇,把细薄灵活的舌头伸进去,在冯可依口中来回勾舔着。 “雅妈妈……不要……”冯可依“唔唔”地叫着,甩动脑袋想挣脱雅妈妈的吻,可是,她的脸被雅妈妈紧紧握住,挣扎不得,只得无奈地被雅妈妈强吻着。 在雅妈妈咸湿的热吻下,不一会儿,由吃惊抗拒变为意乱情迷的冯可依便发出急促的喘息声、炽热的鼻哼声,红艳柔软的舌头频频伸出来,与雅妈妈缠绕在一起,热情地奉迎起来。 雅妈妈一边贪婪地吸吮着滑溜溜的舌头,一边握起冯可依一只丰满的巨乳,用力地抓揉着,食指和中指还拈起变硬挺翘的乳头,放在指腹间快速地搓捻。 冯可依的喘息声得愈发急促了,仰卧在床上的身体不住扭动着,一双修长的大腿,时而分开,时而闭合,踏乱了床上铺得整整齐齐的床单。 像是要啜断似的,雅妈妈狠狠地吮吸了一下冯可依的舌头,然后,吐出口中的樱唇,从她身上爬下来,侧卧在床上,娇笑地瞧着一脸娇羞、吁吁喘息不止的冯可依。 “雅妈妈,让我去方……”见雅妈妈秀眉一竖,面呈不悦之色,冯可依连忙改口,羞耻地道:“让我去……去拉吧。”“可依,还有二十五分钟,忍忍就过去了,或者……”雅妈妈不往下说了,用灼热的眼光瞧着冯可依。 说来也怪,和雅妈妈疯狂地接吻时,脑中一片空白,只知道不停地索取、奉迎,竟然不觉得难受了,可是一离开雅妈妈的嘴唇,那种无法忍耐的排泄感又袭上肛门,冯可依感觉自己似乎要被奔腾的甘油原液胀裂了,连忙问道:“或者什么?雅妈妈,无论什么事我都答应。”“可依,今晚很刺激吧!得到满足了吗?”雅妈妈满意地点点头,对冯可依的问话避而不答,话题一转,去问其他的问题。 冯可依羞涩地“嗯”了一声,见雅妈妈问无关的话题,不禁奇怪地瞧过去。 “可依,我对你怎么样?”雅妈妈继续问道。 “雅妈妈,你对我很好,这段时间,一直照顾我。”眼睛有些发红,想到以后有可能再也见不到雅妈妈了,一种离别前的依依不舍冒上心头。 “那你是不是也应该像我对你那么好那样对我呢!”一双美丽的丹凤眼中射出火热的光芒,雅妈妈兴奋地看向冯可依。 也是侧卧着,只有屈起双腿才能勉强感到轻松一点的冯可依见雅妈妈就是不进入正题,不由急得受不了,连忙问道:“雅妈妈,你到底想要我做什么啊?我好难受啊,要……要喷出来了。”“咯咯……哪会呢!女人的忍耐力是非常强的,别说一小时,一天都可以。可依,看你今晚的样子,我特别兴奋,也想像你那样满足,过来,舔我!”雅妈妈说完后,便把旗袍下襟撩起来,露出赤裸的下身,然后,平躺在床上。 雅妈妈分开的双腿间,本应该有阴毛修饰的阴户像镜面一样光溜溜的,一点毛茬都没有,粉嫩细润,分外诱人,粉红色的肉缝饱满上供,充斥着成熟女人的韵味,几滴晶莹的淫液就如露珠挂在肉缝上,滚动着慢慢往下流淌,在阴户上留下道道蜿蜒的水痕,看起来娇艳欲滴,菲色妖娆,就连一脸娇羞的冯可依也被吸引过去,眼中荡起惊羡的波纹,目不转睛地看着。 “可依,没想到我这里也像你一样光溜溜的吧!咯咯……我可是天生的白虎啊!”雅妈妈笑吟吟地瞧着冯可依,对自己拥有一个不输于她的美穴洋洋自得。 “雅妈妈,你这里可真美。”冯可依情不自禁地把手伸过去,感觉就像摸婴儿娇嫩的肌肤似的,分外柔软光滑。 “啊啊……可依,来……”雅妈妈仰着修长的脖子,发出一声火热的呻吟,一边把双腿屈起来,摆成M形,一边抓住冯可依的手,把她向自己的股间拉去。 一直都是雅妈妈照顾我,给了我那么多快乐,反正是最后一晚了,就让我好好地满足她一次做为答谢吧……被拉到雅妈妈股间的冯可依做好了决定,羞红着脸,扭扭捏捏地说道:“雅妈妈,我好难受,先让我去……去拉吧,然后,我再……好吗?”“给你这个,垫在肚子上,能轻松一些,我泄了之后,你才能去。”雅妈妈不容置疑地说着,扔给冯可依一个抱枕。 “是……”雅妈妈冷厉的语气还有肛门、肚子里苦痛不堪的感觉使冯可依产生出一股错觉,仿佛又变成了女仆莉莎,不由柔顺地应了一声。 冯可依把抱枕垫在肚子上,跪伏在雅妈妈的股间,果真如雅妈妈所说,肚子里排山倒海的感觉减轻了许多,不是那么难熬了,臀部高高地向后撅着,排泄感也没有那么强烈了。 鼻头几乎触在湿淋淋的肉缝上,冯可依近距离地看着散发出淫骚味味道的美艳阴户。 与三十多岁的年龄一点也不相符的阴唇粉红纤薄,包拢着仿佛开壳的鲜蚌一样的嫩肉,糯湿的肉缝随着雅妈妈急促的喘息不住开合着,露出一个狭长的椭圆形,就像鲜美的鲍鱼,一颗比普通女人稍大,但是只有自己一半大小的阴蒂仰起头来翘立着,像极了菱角的形状,鲜红鲜红的。 冯可依伸出手,右手的中指先是用指甲轻轻搔着阴蒂,然后加上食指,把膨胀了一些的阴蒂夹在柔软的指腹间,略微用力,不快不慢地搓捻着。 爱抚了一会儿阴蒂,听到雅妈妈的喘息声更加急促了,冯可依仰起头一看,只见雅妈妈眯着眼睛,脸上红潮如霞,一截红舌浅浅伸出,舔着嘴唇,在紧紧裹着身躯的旗袍前襟上,由织线编成的扣子不知什么时候解开了,露出一个不大不小、但形状特别优美的C罩杯圆锥形酥乳,她的一只手正握着挺拔的乳房,用力搓揉着,仿佛牛奶做的雪乳起伏不停,顶上凸起的樱红乳尖闪出一道淫靡的光。 见雅妈妈一副愉悦兴奋的样子,冯可依心中充满了欣喜,也兴奋起来,嫣然一笑后把头重新垂下,松开了阴蒂,右手的中指浅浅没入一个指节,沿着着湿漉漉的肉缝往下游走,滑进了仿佛处女一样紧凑的肉洞里。 “啊啊……啊啊……好舒服啊!可依,你很会玩啊!啊啊……小宝贝,再插进来一根,啊啊……”深深进入到肉洞里面的手指由慢至快地有规律的抽动着几下后,便飞快地转着圈,摩擦着紧紧缠绕过来的嫩肉薄膜,然后再插再转,如此循环不停。 雅妈妈微微地颤抖着,对冯可依的指技很满意,扭着纤细的腰肢,发出一声声响亮的呻吟。 依言把食指加了上去,紧凑的肉洞似乎已经达到极限了,容不进第三根手指了,冯可依不由羡慕起雅妈妈来,三十多岁的女人竟然拥有这么紧凑的肉洞,实属罕见。 并拢在一起的食指和中指像搅拌棒一样,快速地在不断溢出淫液的肉洞里抽插着、旋磨着,冯可依瞧着顺着自己的手指像发洪水一样汹涌而出的淫液,眼角弯弯地眯起来,开心地想,雅妈妈也像我一样骚啊!哼,平时她还那么说我……“啊啊……啊啊……可依,够了,啊啊……啊啊……再这样我就泄出来了,啊啊……啊啊……舔我,啊啊……啊啊……给我舔到高潮……”雅妈妈娇喘吁吁地说着,身体痉挛般地抖动着,似乎到了泄身的边缘。 冯可依缓缓抽出手指,瞧着指头上透明的濡湿和手指根部白浊的淫液,心中一阵激荡,一个冲动下,把食指和中指放在雅妈妈的嘴边。 雅妈妈张开嘴,把沾有自己淫液的手指含进嘴里,想是吃什么美味的东西一样吮吸着,然后,吐出被清理干净的手指,似笑非笑地看着冯可依说道:“可依啊!咯咯……都学会欺负雅妈妈了,看来这段时间的调教你学到不少东西啊。”“对不起,雅妈妈,我……我一时忍不住……”冯可依嚅嗫地说着,丰满的胸部却在剧烈地起伏着,雅妈妈滑腻的舌头舔在手指上的感觉是那么兴奋,好想像雅妈妈说的那样好好欺负她一番。 “欺负我很兴奋吧!看来你不仅有受虐的性癖,还有施虐的倾向啊!不过可依,我还是喜欢受虐的你。咯咯……M女可依,竟敢欺负我,我已经想好了待会儿怎么惩罚你了,可不许跟我翻脸啊。”雅妈妈眼里闪着亢奋的光,如钉子一般射在冯可依脸上。 冯可依慢慢地低下了头,猜测着雅妈妈会怎样惩罚自己,心中不由变得兴奋无比,一边向雅妈妈的阴户舔去,一边喘息着说道:“雅妈妈,对不起,尽管惩罚我吧!”头部埋在雅妈妈的股间,冯可依长长地伸出舌头,在湿漉漉的肉缝上来回舔着。 一边卖力地舔,一边用鼻尖碰撞着阴蒂,耳边不断传来雅妈妈舒服得受不了的呻吟声、浪叫声,嗅着扑鼻而来的淫骚味的冯可依兴奋得浑身直抖,情不自禁地把嘴贴在柔软濡湿的肉缝上,像是饮取芳醇的饮料似的,用力吮吸着,把雅妈妈大量溢出的淫液吞进了肚里。 “啊啊……啊啊……可依,我的好喝吧!啊啊……啊啊……一会给你更好喝的,啊啊……啊啊……”冯可依只顾舔着、吮吸着,只有醉心在这令她兴奋的事情上,肛门和肚子里翻江倒海的感觉才会减轻一些,也正因为如此,她没有意识到雅妈妈说的代表什么,也没注意到雅妈妈眼里射出的亢奋的目光。 细细的舌尖探入到不住收缩的肉洞里,冯可依模仿着不久前舔自己肛门的贵宾,时而绷紧着舌尖,上上下下地有规律的抽动着着,时而快速地旋转研磨、乱勾乱挑,时不时的,她还会用柔软的嘴唇夹住阴蒂,用力地抿着,小心地用牙齿轻咬,把细细的舌尖顶在最敏感的位置,飞快地拨动。 “啊啊……啊啊……可依,你太会玩了,我要美上天了,啊啊……啊啊……用力舔,啊啊……我要泄了……啊啊……啊……”雅妈妈忽然发出一声震破耳膜的尖叫声,腰肢像要折断似的向上剧烈挺动着,在冯可依报恩似的舔吮下,泄出了大量的淫液。 第四章淫荡的M女仆莉莎十三尿饮 六月三十日,星期四。 雅妈妈泄了,太好了,我终于能去便便了……冯可依也到达了忍耐的极限,肛门栓似乎都要被奔腾的浣肠液冲开了。就在冯可依咽了一口飞溅而出的淫液,准备抬起头时,忽然,脑袋被雅妈妈死死摁住了,同时,听到雅妈妈用似乎很兴奋、走了音的语调说道:“别动,把嘴张开,用力吸!”雅妈妈还想我喝啊!好讨厌啊,我都喝了那么多了……冯可依不疑有他,乖乖地张开嘴,用力地吮吸着。 好热啊,怎么这么腥!呀啊……不是淫液,是尿……雅妈妈,不要啊……冯可依剧烈地扭动身体,想挣脱雅妈妈,可是雅妈妈摁住自己头部的手就像铁钳一般,纹丝不动。而且,在强劲的压迫力下,尿道口被摁进嘴里,根本无法闭上嘴巴,冯可依只能眼里落泪,屈辱地任一股股腥臊的尿液射进嘴里。 “怎么样,我的尿好喝吧!咯咯……”直到尿完最后一滴,雅妈妈才放开冯可依,满足地笑了。 看到冯可依脸带梨花,眼睛红红的,跪在床上干呕,再一瞧床上没怎么湿,雅妈妈顿时眉开眼笑起来,知道大多数尿液没有浪费,全被冯可依喝进去了。神清气爽地爬起来,整理好凌乱的旗袍,雅妈妈温柔地揽着冯可依的肩,安慰似的轻拍她的背。 冯可依用力甩开雅妈妈的手,一脸怨恨地瞪过去,带着哭音叫道:“你怎么能这样,你好变态。”“可依,这是对你欺负我的惩罚,我们之前说好了,不许翻脸的哦。而且,刚才你喝我的淫液时,我说一会儿给你饮更好喝的,也相当于告诉你了,你也没有反对啊!”雅妈妈振振有词地辩解着,一脸着迷地瞧着冯可依气呼呼的脸,怎么看也看不够。像冯可依这样初为人妻的少妇是她的最爱,最喜欢看她们娇羞或是悲戚的模样了,雅妈妈忍不住噗嗤一笑,露出了笑脸,眼睛眯成了一道线。 “你……你……你……”连说了三个你字,冯可依知道雅妈妈没有说谎,确实说过这些话,一时找不到反驳的理由。见雅妈妈竟然还在笑,那刺眼的笑容似乎在揶揄自己、耻笑自己,冯可依不由一阵气苦,悲从心来,一下子扑倒在床,痛哭起来。 “好了,乖,别哭了,雅妈妈最疼我的小可依了,还以为你愿意呢!要不我也不会尿在你嘴里的。”雅妈妈像哄小孩似的哄着冯可依。 “谁愿意了。”肩部一耸一耸的,痛哭声变成了一抽一抽的啜泣。 见冯可依还在哭,根本不理她,雅妈妈开心地都要笑出来了,伸出一只手,假装安慰地抚摸着冯可的背,在手滑到腰肢的时候,向下一甩,重重地打了一下从臀缝里突出来的肛门塞。 冯可依“啊”的一声叫了出来,肚子里一阵翻腾,肛门中排泄的感觉无比强烈,简直无法忍耐。本来不想理雅妈妈的冯可依只好羞愤地问道:“现在能让我去了吧?”“正好一小时,时间到了,我带你去吧。”雅妈妈搀着连移动一步都很艰难的冯可依,向职员休息室的室内厕所走去。 “可依,你把肛门对准坐便器,不然会溅得到处都是的。”雅妈妈指指坐便器,对冯可依说道。 “知道了,你出去吧!”见雅妈妈站在一旁,没有离开的意思,冯可依脸一红,随后板起脸,撵雅妈妈出去。 “我得看护你啊!万一倒了摔了怎么办!再说,没有我,谁帮你把肛门塞拔出来啊。”雅妈妈说的也是实情,冯可依实在不想让她帮自己取出肛门塞,可是,又只能如此。于是,咬牙切齿的冯可依暗恨朱天星想出这么一个馊主意做为惩罚违规女孩的手段,只好把手杵在膝盖上作为支撑,弯腰撅臀,把肛门对准坐便器,然后,低着头,羞耻地说道:“我准备好了,可以开始了。”“连句雅妈妈都不叫啊,可依,还生我的气吗?真小心眼,不就是在你嘴里尿了一次吗?是你欺负我在先啊!你不想想我对你的好吗?拉过之后,你就要走了,可能我们永远不会见面了,难道你要我带着内疚过一辈子吗……”雅妈妈一直在观察着冯可依的表情,见她清冷的脸开始柔和下来,似乎被自己打动了,便在心里暗乐,对外则哀叹一声说道:“可依,你要是还气不过,一会儿你拉完后,也在我嘴里尿一次吧!这样,我们就扯平了,我们还像以前一样是好姐妹好不好?”“哼!我才不像你那么变态呢!”冯可依嗔怪地看向雅妈妈,轻啐一声,随后扭过头。 “好,你大度,我小人,可依,我们算是和好了吗?”见冯可依的目光只有嗔怪,没有怨恨,似乎不记恨自己了,雅妈妈连忙上前一步,抱住冯可依。 用力摇晃一下身体,没有甩开,再摇,又没甩开,冯可依不动了,任雅妈妈抱着。就这样被雅妈妈抱着,过了一会儿,冯可依叹了一口气,轻声说道:“雅妈妈,我不生你气了,可是你真的很过分啊。”“可依,你终于叫我雅妈妈了,我好高兴啊。”雅妈妈一把捧住冯可依泪痕未干的脸,用力吮吸着紧紧闭上的嘴唇。 在雅妈妈狂热的亲吻下,不停扭动身体的冯可依先是紧紧地抿住嘴唇,不让自己的的嘴巴被撬开,可是过了不长时间,变得酥软无力的身体停止了扭动,含羞带臊地把樱唇轻启一线,然后,便彻底沦陷在雅妈妈的热吻下,红嫩的舌头频频伸出,和雅妈妈的舌头交缠在一起,樱红的嘴唇主动地吮吸起来。 吻了许久,雅妈妈松开两瓣被她吻得肿起来的樱唇,娇笑着说道:“可依,残留在你嘴里的尿我也喝了,味道挺好的,你不知道喝尿也能养颜吗?听说台湾就有专门喝尿养生的喝尿族。”“讨厌,你还说。”冯可依的脸一下子羞得通红,火热激情的吻戏过后,肚子里又开始翻江倒海,肛门火辣胀痛,额头渗出一排细汗的冯可依痛苦地哼着说道:“雅妈妈,我……我不行了,快把它拔出来。”“快点站好吧!小可怜蛋,看这汗出的,我这就给你拔出来,让你开开心心地拉个够。”雅妈妈来到重新摆好姿势的冯可依身后,攥住肛门塞,猛的向外一拽。 只听“噗”的一声,巨大的肛门塞夹着风声,离开了肛门。正对着坐便器的肛门分外凄惨,原本紧缩得密不透风的菊花变成了一个外圈红嫩、肌肤细致的深幽圆洞,好像被撑坏了、缩不回去似的。肛门在剧烈地收缩着,圆洞里面红嫩的肠膜翻出来又缩进去,频率越来越快,似乎有东西要喷出来。 “啊啊……要出来了,啊啊……雅妈妈,别看……”发出一声悠长高亢的叫声后,冯可依剧烈地颤抖着身体,肛门猛然一缩,然后,一股透明的浣肠液湍急地喷了出来,击打在坐便器里,溅起一团不小的水花。 宛如喷泉一样的浣肠液持续地喷着,过了许久,才减弱下来。然后又是一股浣肠液喷泉,只是这次的水量小了许多,颜色也不是透明的,微黄。最后一次的喷射就不能算作喷泉了,断断续续的,颜色又变成了透明,就像清水一样。 “可依,拉完了吧,我给你擦屁股。”雅妈妈拿起几张手纸,动作很轻,很柔,在疲累得一动都不想动的冯可依的肛门上擦着。 清理干净后,雅妈妈搀着冯可依回到床上躺好,一边从背后把她搂在怀里,手里抓住一只乳房轻轻抚摸着,一边问道:“可依,诚实地告诉我,刚才喝我的尿时,兴奋了吧?有快感吗?”冯可依闭着眼睛,没有说话,脸上时红时白,似乎在回忆当时的情景,过了好一会儿,才轻声答道:“嗯,不过,更多的是屈辱。”“咯咯……这就对了,你还没被开发出来呢!”雅妈妈娇笑着,勾起指头,用力弹了一下挺翘起来的乳头。 “啊啊……雅妈妈,别逗我了,我好累,让我歇会儿吧!要不,我们说说话吧?”冯可依仰起脸,发出一声火热的呻吟,软语腻声地向雅妈妈央求。 “不行,以后你不会再来了,除了今天就再也没有逗你的机会了。”雅妈妈拈起刚被她弹过的乳头,弹了一下又一下。 “啊啊……啊啊……不会啊,我会挤出时间来看你的。”冯可依无力抵抗,只能任由雅妈妈像弹弹珠那样反反复复地弹她的乳头。 “只是看我吗?咯咯……想不想和我像现在一样呢?”雅妈妈轻舔眼前玲珑小巧的耳垂,在冯可依耳旁吃吃笑着说道。 “啊啊……想……”冯可依娇羞地点点头,发出的声音分外绵柔。 “那么,我的可依宝贝,想不想再喝一次我的尿呢?”雅妈妈不再弹,开始在乳头上搓捻起来。 “啊啊……啊啊……”冯可依没有回答,只是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说不出兴奋还是愉悦的呻吟声。 没有马上拒绝便是有再喝一次的可能性,雅妈妈满意地笑了,怕弄巧成拙,没有继续逼问,放开手中被她搓捻得变硬了的乳头,说道:“可依,有件事我还没跟你说呢!天星他粗心大意的,忘记给你开锁了,就陪着刚才那四位贵宾出去玩了。”“啊!那怎么办啊?”身体陡然一震,冯可依连忙爬起来,紧张地看向雅妈妈。 “当我发现你这里还挂着锁时,天星已经走了,我给他挂电话,发现他的手机落在俱乐部里,忘带了,而那四位贵宾的电话号码我也不知道,无法通过他们联系到天星。”雅妈妈也坐起来,歉意地笑笑,手一摊,表示实在没有办法,该想的办法都想了。 “没有备用钥匙吗?”冯可依捉住雅妈妈的手,急切地问道。 “有是有,但在天星手里。”雅妈妈叹了一口气,脸上浮起懊悔的表情。 眼中一亮,随即黯淡下来,冯可依想了想,问道:“知道他会去哪吗?”雅妈妈摇摇头,“就说带贵宾们去玩,没说去哪,几个他经常去的地方都打过电话了,没人见过他。”“惨了,惨了……”一时间,冯可依花容失色,脸上满是愁容。 “可依,别着急,我跟他常去玩的地方的负责人说了,一看到他马上给我回电话。还有,说不定天星发现手机没带,会借电话打过来问呢!可依,真是对不起,竟然发生这样的事。”雅妈妈一脸惭愧,向冯可依点头致歉。 “雅妈妈,不怪你,都怪朱天星,我怀疑他是故意的。”冯可依咬牙切齿地说着,把责任全部怪罪在她最讨厌的朱天星身上。 “给他两个胆子也不敢,不过,这是重大失职,等他回来,我会狠狠地惩罚他,给你出气的。”雅妈妈也呈现出深恶痛绝的样子,就差破口大骂了。 “雅妈妈,能把锁截断吗?”冯可依又想到一个主意。 “办法是好办法,可是没有工具啊!而且,就算有工具我也不会同意的,你那里太娇嫩了,很容易误伤的,只有交给医院的专业医师开锁才会放心啊!”说到这儿,雅妈妈看向冯可依,像是找到了方法似的高兴地叫道:“我怎么没想到,可依,我们去医院吧?”“不行,不行,难为情死了。”冯可依想通过花雯芸找田主任帮忙,可是已经这么晚了,又是这么羞耻的事情,只得无奈地放弃了。 “可依,这么长时间没来电话,天星应该没去那些地方,一般陪客人出去玩都要一个通宵的,估计天星是不会回来了。要不你先回去,好好地睡一觉吧!干等也不是办法,明天不是要参加很重要的会议吗?没有精力不行啊。”雅妈妈为冯可依着想地提出一个建议。 “可是……”看看时间,一点多了,冯可依知道必须要回去了,可是又不甘心就这么离开。 “等联络上天星,我第一时间通知你。”雅妈妈打断冯可依,令她安心地说道。 “好吧!雅妈妈,我等你电话啊,无论几点,一有消息,你就马上通知我好吗?”冯可依希冀地看向雅妈妈。 “没问题,阴户里插着那么下流的淫具工作,的确是不大好,想想都觉得羞耻啊!可依,真对不起,给你带来那么大的困扰。”雅妈妈再次道歉,可话语间却弥漫着调侃之意。 冯可依的脸一下子红了,红艳红艳的,狼狈得说不出话来。 “可依,联络上天星后,让他把钥匙给你送到公司吗?”瞧着冯可依娇羞的模样,雅妈妈一阵心动,又开始逗冯可依。 “千万不要,我还是过来取吧。”冯可依一惊,连忙拒绝。 “也对,直接送到公司也不好,同事问起怎么说呢!咯咯……总不能实话实说吧!”雅妈妈娇笑着,打趣着冯可依。 “雅妈妈,我这么着急,你还逗我。”冯可依轻啐了一声。 “咯咯……可依,这个给你,也许你能用的上。”雅妈妈递给冯可依一个像是化妆盒的黑色的小盒子。 “这是什么啊?”冯可依接过盒子,奇怪地问道。 “你蜜穴里的电动淫具的遥控器。”雅妈妈眼里闪着捉狭,瞧着冯可依。 “啊!我不要。”手就像被烫着似的,冯可依连忙把盒子推还过去。 “如果天星今晚不回来的话,可怜的蜜穴一晚上都要插着这么大的家伙了,里面鼓鼓胀胀的,会让你情不自禁地想一些脸红心跳的事而难以入睡吧?在碾转反复睡不着时,你可以用遥控器快活一下啊,说不定泄了一次后就能很快睡着呢!”雅妈妈又把盒子推过去。 “我才不会想那些事呢!”冯可依的脸一下子红起来,用力一推,结果一个不小心把盒子碰掉在地上,甩出来一个黑漆漆的遥控器。 “啊啊……”也许遥控器的开关恰巧撞在地上,把阴户塞得满满的电动假阳具突然启动起来,猝不及防的冯可依,娇躯一阵抖颤,呻吟了出来。 “可依,真的不想要吗?”雅妈妈跳下床,拾起遥控器,随意调换着震动频率。 “雅妈妈,别……”冯可依跌坐在床上,阴户里的电动假阳具快速地变换着不同的频率震动着,身体忽然变得很热,又酥又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可依,舒服吧!把它带回去备用也好啊,万一身体吃不消了,有了它,就不难熬了。”雅妈妈关掉开关,把遥控器装进盒子里,递过去。 “好……好吧。”这回冯可依不反对了,手羞羞涩涩地伸过去,接过了遥控器。 “可依,是这样的,这个电动淫具是接收无线信号的,如果碰到一些非常强大的无线电波,比如卡车上私装的无线装置,都有可能会被误启动,这点你注意一下吧!”雅妈妈故作漫不经心地说道。 “啊!还会误启动啊?”冯可依担心地皱起眉。 “不用担心,这种几率非常的低,就算发生了,也不错啊,很刺激的啊,咯咯……淫荡的小可依,我想你会喜欢上那种心脏紧张得要跳出来的感觉的。”雅妈妈瞄着冯可依,吃吃地笑了。 “雅妈妈,你……”脸上不禁又是一红,冯可依气恼地瞧着雅妈妈。 “好了,太晚了,可依,穿上衣服回去吧。”雅妈妈把冯可依来时穿的衣服放在床上。 在冯可依穿好衣服、欲要告辞时,雅妈妈递给她一个黑色的狗项圈,歉意地说道:“可依,对不起,今晚是你的告别式,你总是选择只能看不能摸的红色狗项圈,每次都忍得那么辛苦,我想在这最后一晚,给你一个快乐而又难忘的告别式,于是,对你撒了一个善意的谎言。其实,你今晚戴的不是红色的,而是代表可以摸的黑色的狗项圈,上面还镶着不能肛交但可以随意玩弄肛门的十字架。”“啊……”冯可依紧紧抓着黑色的狗项圈,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今晚会和以前不同,一时间心中乱极了,不知道应不应该责怪雅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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