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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乐盛世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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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淫荡的M女仆莉莎五人体雕像
  六月二十三日,星期四。
  “欢迎光临,可依,刚才花院长来电话,说要你过来。”“晚上好,雅妈妈。”
  “今晚,你是可依还是莉莎呢?咯咯……”雅妈妈瞄着冯可依,掩嘴而笑。
  见冯可依羞耻地低下头,雅妈妈做出恍然大悟的神情,笑吟吟地说道:“我知道了,你还是想做女仆莉莎帮我,是吧?”面对雅妈妈的逼问,冯可依只好羞惭地张开嘴巴,小声地说道:“是……是的。”“明白了,走吧!莉莎,我带你去换衣服。”
  “嗯。”冯可依跟在雅妈妈后面,向职员休息室走去。
  “愣着干什么,快点脱啊!”一进到职员休息室,雅妈妈便用对待女仆的态度,呵斥着冯可依。
  “是……”冯可依吓了一跳,随后意识到只要踏入这间职员休息室,自己不再是冯可依了,而是女仆莉莎,便连忙脱起衣服来。
  做为新婚不久的人妻,瞒着心爱的寇盾,到色情俱乐部寻求暴露的快感,冯可依感到一种背叛丈夫的罪恶感,如重钧在身,压得自己喘不过气来。可是冯可依已经越陷越深了,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都不想离开那种兴奋莫名、万分刺激的暴露快感,只好自己骗自己,把自己当成女仆莉莎,借以冲淡良心上的谴责。
  “莉莎,今晚不想让你做女仆了,换一个花样玩玩怎么样?”把冯可依刚脱下来的内裤捏在手里,雅妈妈目光灼灼,盯着她说道。
  “好……”冯可依有种任雅妈妈随意欺凌摆布的感觉,可这种从属的感觉却令她颇感新鲜,心底升起一阵淡淡的受虐兴奋感。
  “做为具有暴露性癖的M女莉莎,被客人们肆意观看下流的身体,会快乐地感到羞耻吧!而且,越羞耻你就越兴奋,暴露的快感也就越强烈,那么,今晚你就做人体雕像,尽情享受在客人们淫秽的目光下暴露的快感吧!你看监视器,把你放在那里怎么样?”顺着雅妈妈的手指望过去,一台放在角落里的监视器映入眼帘,监视器的画面里出现一个舞台,冯可依回过头,疑惑地问道:“人体雕像?是要我一动不动地站在这个舞台上吗?”“差不多,所谓人体雕像就是拿赤身裸体的真人假装雕像,做为摆件放在舞台上。为了防止你乱动,破坏雕像的效果,必须把你绑起来,让你失去对身体的控制,然后,客人们陆续走上舞台,用他们色迷迷的目光肆意赏玩你这个人体雕像,咯咯……怎么样?不认为很有趣吗?是不是很想做一次人体雕像?”雅妈妈眉飞色舞地讲述着,很满意能想出这么一个绝妙的主意。
  “这个嘛……”冯可依吞吞吐吐地说着。
  见冯可依一副担心的样子,雅妈妈问道:“感到不安?不想做?”“是……是的。”冯可依微微点头。
  “咯咯……放心吧!不会让你全裸的,该遮掩的地方都会给你遮掩好的,而且,还会给你戴上假发和眼罩,这样,谁都不会看出你的本来面目了。淫荡的莉莎,是不是开始兴奋起来了?”雅妈妈的眼睛仿佛能看透人的内心,冯可依慌乱地垂下眼帘,有些意动,但还是感到不安,嚅嗫地说道:“可是,可是……”“不会对你做什么的,只是看而已。”见冯可依还在犹豫,雅妈妈不耐烦地说道:“怎么,不满意只是被看?是不是不想像上次那样忍得那么辛苦?要是有心想让客人们摸,那我给你换黑色的狗项圈好啦!”“不……不要。”冯可依连忙摆手。
  “咯咯……嘴巴里说不要,诚实的身体只怕不答应吧?瞧!这是你刚才脱下来的内裤,中间湿漉漉的这块是什么?还没说起人体雕像你就那么湿了,莉莎,让我猜猜,你的蜜穴现在肯定像失禁似的,都湿透了吧。”瞧着此地无银三百两般慌忙悟上阴户的冯可依,雅妈妈吃吃地笑了起来。
  正如雅妈妈猜测的,扮演人体雕像这么刺激的淫行,只是想象,冯可依感到阴户就像漏了似的,汹涌的淫液源源不断地溢了出来。
  “莉莎,把手拿开,挺起胸,我还没好好地看看你的新身体呢!”笑眯眯地瞧着冯可依,雅妈妈也不催促,耐心地等待冯可依就范。
  “是……”犹豫良久,绯红的脸羞耻地扭过去,躲过雅妈妈揶揄的眼光,冯可依慢慢地把手从股间移开,露出淫液泛滥的阴户,随后挺直了身体,让一对E罩杯的巨乳傲人地耸立在胸前。
  “花院长可真上心,为你塑造了这么一具堪称完美的身体,莉莎,你的腰肢好细啊,突然从中间凹陷进去,就像小写的字母X,我好羡慕啊!肌肤好像抹上一层牛奶似的,肌理细腻,滑润光洁,尤其是这片倒三角地带,简直就是婴儿的皮肤嘛!那么娇嫩,那么柔美,真想在上面咬一口,看它是不是水做的。哦,我知道了,为什么你水那么多,原来你就是水做的嘛!咯咯……”雅妈妈两眼发光地打量着冯可依的身体,一边发自肺腑地赞誉着,一边滑抚着滑溜濡湿的阴户。在手指即将离开的瞬间,雅妈妈好像颇为不忿冯可依拥有这样一具令她嫉妒的身体,屈起食指,恶作剧的在敏感的阴蒂上用力一弹。
  “啊啊……”修长的脖颈一仰,冯可依发出几声甜腻的呻吟声,曼妙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又有几溜透明的淫液从粉嫩的肉缝里溢了出来。
  “哇啊……莉莎,你的小豆豆这么敏感啊!哦,都这么大了,应该叫大豆豆啦!咯咯……敏感度惊人啊。”雅妈妈故意大惊小怪地叫着。
  冯可依“嗯”了一声,仿佛呢喃一样的鼻音分外柔媚腻人。
  见冯可依似乎迷乱起来了,雅妈妈不失时机地问道:“莉莎,今晚还是红色的狗项圈吗?”“是……是的。”
  “那么人体雕像的事没问题了吧?”
  “是……是的。”
  “莉莎,我好高兴啊!我有礼物给你。”
  不知什么时候起,冯可依陷入到雅妈妈的节奏里面,被一连串羞耻的问题搞得意乱情迷,稀里糊涂地答应了做人体雕像的要求,等她醒悟过来时,只好顺水推舟,不再坚持了。
  “这件礼物最适合具有露出性癖的莉莎佩戴了!如果是普通的女人,隐秘的地方是羞于让人看到的,可是莉莎你恰恰相反,就想让人看你羞耻的地方,真没办法啊!淫荡的女仆莉莎,让我好好地打扮一下你羞耻的地方吧。”雅妈妈取出一对很大的镶满了小细钻和珠宝的乳环,把它穿在冯可依翘立起来的乳头上。
  乳环不是轻飘飘的那种,特意掺入了重金属,比一般的乳环要重得多。穿上乳环的乳头在重力的作用下向下歪扭着,被钻石和珠宝的光芒闪烁得愈发红艳,闪闪发光。冯可依被雅妈妈定性为露出的性癖,罕见的没有出言反驳,也没有说一些“不要,不要”之类欲拒还迎的话,似乎放开了,柔顺地任雅妈妈摆布着,骚动着心中的羞耻心。
  “莉莎,抬起一只脚来吧!踩在上面。”雅妈妈指指冯可依脚旁换鞋用的的短凳。
  啊啊……这种姿势,好羞耻啊……冯可依慢慢地抬起左腿,踩在凳子上,光溜溜的阴户徐徐地从紧闭的双腿间露出,展现在雅妈妈面前。
  “蜜穴的礼物我也给你准备了呢。”雅妈妈蹲在冯可依的股间,拈起两条阴唇向两侧一拽,顿时,粉嫩湿润的肉缝被打开了,像个狭长的椭圆形。一溜溜积存在肉缝里的的淫液流出来,顺着大腿流淌在地上,雅妈妈的手指也被淫液染得糯湿。
  啊啊……好羞耻啊,流了这么多……大腿上升起一阵阵凉意,一时间,冯可依羞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捂住脸,挡住雅妈妈揶揄地看向她的目光。
  “咯咯……莉莎,你好骚啊!只是光着身子就能让你湿成这样,你瞧,蜜穴里溢出来的淫液把我的手指都弄脏了。”雅妈妈一边取笑着冯可依,一边挥舞着濡湿闪亮的手指让她看。
  “对……不起。”瞥了一眼雅妈妈被自己弄脏的手指,冯可依连忙羞耻地垂下眼帘,发出吁吁娇喘道歉。
  “莉莎啊!你有露出癖,真拿你没办法,我只能再原谅你一次喽!现在,把腿再分开些,我给你戴上蜜穴的礼物。”“是……”在雅妈妈的命令下,冯可依忍着羞臊,把踩在凳子上的腿侧分,劈开到最大限度。几条内筋在大腿根部突兀地浮现出来,似乎不无悲哀地说明着冯可依在令她迷乱的淫欲渴求下,淫荡无比的从顺。
  雅妈妈取出六个各镶有一克拉钻石和各类小珠宝、看起来很奢华的银环,一侧三个,分别穿在冯可依的阴唇上。在穿环的时候,肉缝里好像婴儿小嘴一样呼吸的肉洞不断收缩着,汩汩溢出的淫液又淋湿了雅妈妈的手指。
  “医用的,真难看,怪不得花院长叫我送给你一个好看的呢。”雅妈妈揪起阴蒂上的医用阴环,粗暴地向下一拽。
  “啊啊……啊啊……”冯可依重重地抖了几下,身体摇晃着几乎站不住了,被强烈刺激的阴蒂瞬间就让她到达了一次小高潮。
  “站好别动!”雅妈妈不悦地在冯可依的臀部上打了一下,传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啊啊……对……对不起”蕴含着淫媚的道歉声飘出嘴外,冯可依看起来就像吃了春药似的,朦胧的眼眸里似乎能滴出水来,脸上潮红似火。
  “还剩最后一个。”雅妈妈这次拿出来的和穿在冯可依乳头上的乳环是一套的,比一般的阴环大一些,上面镶满了钻石和珠宝,同样也掺进了重金属。
  把最后一个阴环穿在阴蒂上后,雅妈妈拈起露在阴唇外面的阴蒂,拇指和食指略微用力,一下一下很有节奏地按压着。
  “啊啊……啊啊……雅妈妈,啊啊……我要站不住了,啊啊……雅妈妈,饶了我吧!啊啊……别再欺负我了,啊啊……”一边发出愉悦的呻吟,耐不住羞耻心向雅妈妈求饶,一边感受着阴蒂上柔美舒畅、恰到好处的快感,冯可依不禁在心里想,好舒服啊,再这样下去,我又要泄出来了……有如小手指一个指节那么大的阴蒂充血饱胀,雅妈妈似乎没见过这么大的阴蒂,乐此不疲地玩弄着,开始由按压改为搓捻。变硬的阴蒂不住摇动着,穿在淫核中间的银环随之飞舞,闪出道道淫靡的光芒。
  啊啊……啊啊……好舒服啊……就在冯可依美得要飞上天之际,阴蒂上突然一松,甘美的快感如退潮般散去,处在泄身边缘的身体充满了不耐和失落。
  “莉莎,感觉怎么样?”
  瞧着雅妈妈捉狭的笑脸,冯可依一阵气苦,希望雅妈妈继续,便老老实实地回答道:“好……好舒服,可是……”“谁问你舒不舒服了,我问你阴环好看吗?”白了冯可依一眼,雅妈妈腰肢乱颤地笑着。
  呀啊……丢死人了……冯可依羞耻地扭着身子,吞吞吐吐地答道:“好……好看。”“喜欢吗?”
  “喜欢。”
  “咯咯……这身行头可是露出癖的M女必备的打扮啊!很贵的啊,全是真金白银,在外面是买不到的,莉莎,嗯,无论你是莉莎还是可依,每天都要戴上,不许摘下来啊。”“嗯。”总共九个,每个都价值不菲,冯可依并没有因为贵重而推辞不要,似乎觉得收下雅妈妈的礼物是理所当然的。
  “穿上这个。”雅妈妈把一件清凉的比基尼泳衣递给冯可依。
  这件黑色的比基尼泳衣其实就是在背部和颈部系带的低胸胸罩和露出半个屁股的短裙,罩杯和短裙边上是半透明的蕾丝。穿上与比基尼泳装相同风格的在臀侧系带的三角内裤,再套上一条黑色网格的蕾丝长筒丝袜,冯可依穿好比基尼泳装,最后再踏上一双鞋跟足有十五厘米高的黑色亮皮高跟鞋。
  黑色的网格丝袜极好地修饰着修长结实的大腿,在腰际上系有一个蝴蝶结的比基尼短裙,坠着蕾丝花边的裙摆,斜斜地从腰际滑到另一侧的臀上,把浑圆挺翘的左臀暴露在外。平坦白皙的小腹也露在外面,只有乳峰半遮半掩地被比基尼上装遮住,而乳头正处在罩杯蕾丝的下缘,上面是大半个雪白丰腴的乳峰,似乎只要呼吸急促一些,嫣红的乳头便会跳跃出来。
  雅妈妈把银色的齐颈假发戴在冯可依头上,一边用木梳轻轻地梳理,一边问道:“莉莎,这回选什么颜色的狗项圈?”“红……红色的。”一副性感撩人的比基尼装束的冯可依坐在短凳上,羞涩地轻启樱唇,窄小的三角内裤与丁字裤没有什么区别,陷进臀沟里面,裸露的屁股直接接触着皮凳,传来一阵冰凉的感觉,可却没给她带来任何降温,火热的身体反倒更热了。
  “真的选红的吗?”雅妈妈放下木梳,拿起红色的狗项圈再次确认。
  见冯可依不出声,只是点头,柔顺地低下了脖子,雅妈妈只好把红色的狗项圈套在她的脖子上,然后嗔怪地说道:“明明忍得很辛苦,好想有人摸你,却总干一些有头无尾的事,莉莎,是你自己选的红色啊!等到难受的时候可不要怪我啊!算了,怕了你了,先戴着吧!想换别的颜色时告诉我一声就行了。”“莉莎,穿着这么暴露的比基尼,很兴奋吧?很想让客人们看你下流的身体和发情时羞耻的样子吧?咯咯……你是不是也想看客人们用淫秽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你淫笑的样子呢?”给她戴好狗项圈后,雅妈妈欲擒故纵地说着。
  “不……我不想看。”冯可依身子一抖,用力地摇头。
  “这个眼罩不仅能遮住脸,还能让你看不到外面、躲开客人们的目光,想戴上吗?”雅妈妈拿出一个能遮住半张脸的黑色塑胶面具,给冯可依看。
  “嗯,给我戴上吧。”心中一松,冯可依就怕雅妈妈不给她戴。
  “好吧。”雅妈妈把塑胶面具给冯可依戴上。
  柔软又有弹性的塑胶面具紧紧地贴在脸上,就像量身定做似的,大小正好,不松不紧。冯可依陷入了黑暗中,眼睛、耳朵的位置上都没有开口,能隐约听见一点声音,只有鼻子和嘴巴露在外面,下颚突然一紧,冯可依下意识地张开了嘴,嘴里马上被塞进一个球形物体。
  对SM用具并不陌生的冯可依知道自己被戴上了口球,眼前黑漆漆的一片令她感到不安,同时又感到一种好似被监禁起来的受虐快感,两者混杂起来,合为一种怪异的感觉。
  马上我就要被带出去,以近似于全裸的样子做为人体雕像,被客人们围起来看了吧……心脏在剧烈地跳动着,想象着那刺激的一幕,冯可依兴奋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好像擂鼓一样“咚咚”的响声异常清晰地在被堵住了的耳朵里响起。
  “享受快乐的时间到了,莉莎,放开点,好好玩吧!”雅妈妈在冯可依脸上轻轻一吻,然后牵着她的手,推开门,向舞台走去。
  两道黑漆漆的锁链从天花板上垂下来,与锁链相连的手铐紧紧地扣在冯可依的手腕上,舞台的地板上也有两道锁链,一端锁在她的脚踝上。
  随着吊盘启动,锁链发出“叮啷叮啷”的声音在地上拖动着,牵引被脚铐锁住的脚踝,向左右分开。直到两腿间被拉成一百二十度,锁链才停下来,穿着高跟鞋的冯可依被最大限度地打开双腿,辛苦地站立着。紧接着,扣紧手腕的锁链开始上升,把高举双臂的冯可依拉成一个X形状,让又高又细的鞋跟悬空,只能踮着脚尖站立。
  啊啊……被吊起来了,这种姿势,好羞耻啊……低垂着头的冯可依想象着自己现在的样子,简直像受刑一样,手脚都被锁住了,大幅伸展着,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完全是一副任人摆布、想怎么玩弄就怎么玩弄的可怜体姿。
  手腕、脚踝被冰凉的手铐脚铐紧紧勒着,感到一阵火辣辣的痛感,同时,一股浓郁得令人眩晕的羞耻感铺天盖地而来,脑中变得迷迷糊糊的。冯可依急促地喘息着,第一次在大庭广众下被铁链吊起来的感觉令她异常兴奋,激昂的心中泛起一种非常刺激的暴露快感,想要索性沉沦下去,在心底迷醉地说道,我这么凄惨地被吊起来,好想被人看到啊!来啊,来看淫荡的我,看我羞耻的样子……当然,这只是冯可依在快感的刺激下,心里意淫的而已,真要是说出口,对于深爱丈夫的冯可依来说,绝对不会向寇盾之外的第二个男人发出这种淫欲的渴求。可是淫欲之花已在她的心中盛开,这点,冯可依有所察觉,但她不想承认,也不能承认。至于这样发展下去,会不会发生什么预料不到的情况,会不会沉沦进去,像这类的问题,冯可依也考虑过。
  她想,反正十月份就回到西京了,哪怕在月光俱乐部玩得再出格,顶多是身体被淫欲渲染,离不开羞耻的暴露快感,到时自然会有深谙SM之道的老公来调教自己、满足自己。而在汉州,在月光俱乐部这段淫靡的经历,只是作为人生中一段简短的插曲,不会影响到她与寇盾的感情。于是,彻底放下心来的冯可依不再烦恼,这也是她能答应雅妈妈做人体雕像的底气所在。
  我不是冯可依,我现在是莉莎、淫荡的露出癖M女莉莎……被吊起来的冯可依,感到从来没有过的兴奋,她现在只想把自己变成莉莎,来享受暴露的快感,满足忍耐了一周的身心。
  “被吊起来的身体很辛苦吧!不过,也很欢喜这样是不是?从现在开始,咯咯……暴露狂可依,你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尽情享乐吧。”雅妈妈在冯可依耳旁大声说道。
  不是,我不是可依,我是莉莎……冯可依大声反驳着,可含着口球的嘴里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舞台上镁光灯突然亮了,照耀在冯可依身上。
  啊啊……开灯了啊,被清楚地看到了呀……肌肤上感到暖洋洋的热感,漆黑的世界亮了许多,变得灰蒙蒙的,冯可依意识到镁光灯打开了,感到原本昏暗的舞台肯定变得明亮辉煌,台下的客人们正在肆意地看自己。
  不久,冯可依隐隐约约地听到身旁传来脚步声,随后嗅到一股男人们各异的气味,有古龙水香味,有汗臭味,有老年人特有的臭味,还有欢好之后体液的味道。颈项、腋下、胸部等裸露在外的肌肤上开始传来一阵鼻息喷在上面的感觉,热热的,痒痒的,有些急骤,冯可依感到客人们正围在自己周围,兴奋地喘着粗气看自己,顿时,身体变得僵硬住了,心中充满了紧张和慌乱。
  啊啊……不要离我那么近,走开,走开……也顾不得扮演人体雕像了,冯可依拼命扭动着身体,想要从不知道长什么样子而令她分外惊惶的客人们中逃离,可是,手脚都被锁链固定住了,根本脱离不开,只是徒劳地在手腕、脚踝上多了几道鲜红的勒痕。
  折腾够了,冯可依耗尽了体力,急促地喘息着。就在这时,修剪得干干净净的腋下突然升起一阵被人用力嗅的感觉,火热的鼻息不住喷打在上面,令冯可依又酥又痒,不久,在那酥痒之中,突然涌起一股甘美的快感。
  啊啊……我有感觉了,不要总嗅那里啊……不止是腋下,小腹、半露的乳峰和臀部上,同样升起被人用力嗅的感觉,就连阴户也是,被人钻进裙里,鼻头几乎贴在内裤上用力地嗅着。内裤非常薄,正对肉缝的位置上传来一阵火热的鼻息,冯可依感到自己就像没穿内裤似的,被客人直接嗅着阴户。客人没嗅几下,羞耻难耐的冯可依便感到阴户一阵收缩,不受控制地被客人嗅出了淫液。
  一股股火热的呼吸喷打在身体上面,全身尽在酥痒,被客人们嗅过的地方似乎都变成了敏感的性感带。冯可依开始被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包围,羞耻地感到乳头翘起来了,感到阴户上湿漉漉的,不知溢出了多少淫液。
  啊啊……不要,啊啊……求求你们了,不要再嗅了……时间向前流走着,不知不觉地过去了半个小时,陷入黑暗的冯可依完全没有时间的概念,感到时间仿佛静止了,自己不停地溢出淫液,不停地在羞耻的暴露快感下抖颤身子。
  呼吸变得急促而仓乱,丰满的胸部剧烈地起伏着,深邃的乳沟里,高耸的乳球上,尽是从含着口球的冯可依嘴里垂落下来的唾液,将雪白细腻的乳肉染得湿滑闪亮。
  冯可依早就知道自己流出了唾液,可任她怎么忍耐,怎么用力往回吸,香甜的唾液还是源源不断地从嘴里流出来,在嘴角垂成一溜长线,落在乳房上,滴在地上,让她羞惭得无地自容。似乎是被冯可依的唾液吸引,客人们纷纷向她露在外面的半个乳房上嗅去,好像嗅不够似的,不停地用力嗅落在她乳房上的唾液的味道,把火热的呼吸喷打在乳房上,兴奋地看她羞耻地扭动身躯的样子。
  舞台上响起一阵“嘎哒,嘎哒”高跟鞋的声音,雅妈妈走了上来。
  “呦!张先生,很投入嘛!这么喜欢莉莎吗?”雅妈妈“咯咯”笑着,对蹲在地上,正一个劲地在冯可依股间嗅的张维纯打招呼。
  “哦,雅妈妈啊!让你见笑了,我就喜欢水多的女人,真的不能摸吗?只是这样,不太尽兴啊。”张维纯仰起头,兴奋的胖面上,一对精光闪闪的小眼睛希冀地看着雅妈妈。
  “真是抱歉,红色的狗项圈,我也没有办法。”雅妈妈歉意地笑笑。
  “唉!不摸就不摸吧!不过,至少再脱件衣服吧!雅妈妈,给点优待嘛!你们说,是不是?”张维纯号召着周围的客人们,挟众向雅妈妈央求。
  “好吧!真拿你们没办法,下不为例啊。”似乎不想犯众怒,犹豫了片刻,雅妈妈为难地点点头。
  “莉莎,开心吧!想不想玩得再嗨一些呢?”雅妈妈凑在冯可依耳旁,大声说道。
  小高潮又一次向她袭来,冯可依意识朦胧地感受着美妙的高潮余韵,没有听清雅妈妈说什么,但还是知道雅妈妈在跟她说话,便下意识地把头抬起来。雅妈妈的声音突然压低了,冯可依没有听清,只是感到语气严厉,似乎在训斥自己,于是,冯可依本能地连连点头,说着对不起。
  瞧着冯可依点头时,从嘴角流下来的连成一条线的唾液摇摇晃晃地滴落在乳房上,雅妈妈眼中一亮,兴奋地说道:“你同意了,那好吧!既然你想玩得再嗨一些,想让客人们看更下流、羞耻的你,那就把我送给你的乳环、阴环露出来让大家看吧!”话音刚落,雅妈妈便转到冯可依身后,把系在她脖子后面的比基尼上装系带解开,然后是背部的系带。
  呀啊……不要解啊……我没同意啊……不要,不要,雅妈妈,饶了我吧,不要脱啊……冯可依拼命摇头、拼命扭动身体,表达着不情愿,可是,她的挣扎毫无意义,比基尼上装很快离开而身体,一对雪白细嫩、轮廓极美的E罩杯巨乳跳动着跃了出来。略向下垂的嫣红乳头上,镶满钻石和各种小珠宝的乳环摇动着,闪耀出既奢华又淫靡的光芒。
  “啊啊……不要看,啊啊……”冯可依慌乱地叫着,丰满的乳峰摇动得更加剧烈了,从她嘴角垂落的唾液也越来越多,顺着圆鼓鼓的乳峰向下淌。
  “脱光,脱光……”客人们拍着手,起哄道。
  一道羞耻的浪头未尽,另一道羞耻的巨浪转瞬而来,扔掉比基尼上装的雅妈妈在客人们的欢呼声下,把手伸向比基尼短裙。轻轻一扯腰际上的蝴蝶结,比基尼短裙便轻飘飘地滑落在地上,雅妈妈再解开三角内裤两侧的系带,濡湿的三角内裤也脱离了冯可依的身体。
  啊啊……我被脱光了,啊啊……以这么羞耻的姿势,被一群客人围着我的赤裸的身体看,啊啊……好羞耻啊……被雅妈妈脱得精光的冯可依,双臂被锁链拉到头上固定着,最大限度分开的双腿也动不得分毫,露出一个像少女般粉嫩光滑的无毛阴户。因充血而变得艳红的阴唇上,六个珠光宝气的银环一边摇动,一边在镁光灯的照射下发出夺目的光芒,随着身体剧烈的扭动,把阴蒂坠得垂下来的银环左摇右晃着,扯动着敏感的阴蒂,带给冯可依一阵尖锐得直冲脑际的快感。
  呀啊……怎么还有人上来啊!不要,不要,啊啊……我要羞耻得昏过去了,啊啊……虽然只能听见隐约的脚步声,但通过舞台上的一阵震动,冯可依悲哀地意识到正有一大群客人们从台下向自己疾步而来。
  “哇啊!巨乳啊!最为难得的还是这么大的乳房轮廓美极了,一点也不见臃肿。”“不仅形状好,轮廓美,颜色也非常艳丽啊!红红的乳头,粉色的乳晕,雪白的乳房,真是难得一见。”“隐秘的地方都穿上环了,哦,乳头和阴蒂坠下去了,这两个地方的环好像很重啊!”“你们注意到那些环没有,镶的可是真的钻石和珠宝啊!嘿嘿……就凭这副魔鬼身材,也算配得上这么奢华的饰件了。”“小穴都打开了,水汪汪的,嗯啊!很淫荡的味道啊!”“哇啊!阴蒂竟然这儿大,包皮都切掉了,嘿嘿……她得多骚才能干出这种事来啊!怪不得流那么多水呢。”客人们指指点点地议论着,有的凝神观看,有的在用力嗅,还有的干脆深吸一口气,再慢慢地吹到阴蒂上,兴奋地看着艳红的肉菱一下一下地抖颤,带动着闪闪发光的银环左右摇动。
  啊啊……不要在小豆豆上吹气啊!啊啊……好奇怪的感觉啊!啊啊……我又要泄了……啊啊……忍不住了,出来了,啊啊……啊啊……与呼吸不同,这次是吹气,随着火热的气流越来越急、越来越重地吹在阴蒂上,冯可依痉挛般地颤抖着身子,阴户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大量的淫液汹涌地溢了出来。
  见冯可依这么敏感,只是吹吹气便泄了,越来越多的客人们开始在冯可依的敏感部位上吹气,以观看她羞耻的反应为乐。
  “张先生,不要靠那么近啊!你的嘴巴都要碰到她了,违反规定可是要受处罚的。”雅妈妈见张维纯兴奋过头了,嘴巴凑过去,似乎要伸出舌头舔冯可依不断溢出淫液的肉缝,连忙制止。
  “一时忘形了,雅妈妈,对不起,对不起,这个女人,真是骚啊!小穴和肛门收缩得这么厉害,只怕也想让我舔吧!”张维纯缩回嘴巴,讪讪地向雅妈妈道歉。
  见雅妈妈只是白了他一眼,没有追究的意思,张维纯禁不住心痒难耐,这里可比他平时去的那些夜总会刺激多了,便腆着脸皮求道:“雅妈妈,你这儿的规矩我懂,我保证不摸也不舔,绝对不会碰到她,可是,她流下来的唾液、淫液,能不能让我品尝一番呢?”“是啊,雅妈妈,我们也想……”
  “你们商量好了是不是?张先生,咯咯……今天你可大反常态啊!没有以前那么乖了,总跟我提一些令我为难的要求。”雅妈妈笑吟吟地环顾着张先生和其他客人们,一点也看不出有一丝为难的样子。
  “雅妈妈,你答应了?”张维纯兴奋地叫道。
  “好吧!不过你们记住,绝对不能碰到她。”
  不等雅妈妈说完,张维纯便抢先一步地躺进冯可依分开的双腿间,长大嘴巴对准阴户,接着一滴滴垂落下来的淫液。与此同时,抢不上槽的客人们开始对着冯可依的乳头、阴蒂、肛门猛吹。顿时,淫液流得愈发急了,由一滴滴变成一溜溜,张维纯一边大口大口地接着、咽着,一边赞不绝口,声称从没喝过这么好喝的淫液。
  “张先生,好了没有,该换人了。”
  “对啊,一人一分钟怎么样?”
  见客人们被张维纯刺激得争先恐后地想要品尝冯可依的淫液,雅妈妈的眼中更亮了,把旗袍胸襟撑得欲裂的乳峰开始起伏起来。
  拿出对讲机,雅妈妈交代控制台几句,然后娇笑着对等得不耐烦的客人们说道:“你们也想喝她的唾液吧?稍等片刻,两个两个来,每人一分钟。”舞台上开始响起吊盘启动的声音,扣紧冯可依手臂的锁链开始下降。
  啊啊……糟了,锁链怎么松了,要站不住了……在数不清的小高潮下,双腿早已变得酥软无力,完全是靠吊起手臂的锁链支撑身体,现在失去了支点,双腿被拉成一百二十度的冯可依一个趔趄,身体摇摇晃晃地向前倾去。
  冯可依想收回腿使劲站住,可牢固的脚铐、绷得紧紧的锁链令她动待不得,膝盖也弯不下。幸好,手臂上的锁链降下一段便停下了,向前跌倒的势头被止住了,纤细的腰肢几乎弯成九十度,浑圆挺翘的臀部像背后式性交似的向后撅着,还是以锁住手臂的锁链为支点,冯可依踮起脚尖、以这样一副凄惨的姿势站着。
  啊啊……这个姿势太羞耻了,啊啊……饶了我吧……在脑海里想象着自己此时的样子,冯可依不禁羞耻地颤抖着身体,同时感到一种说不出来的兴奋,急促的喘息声变得火热起来,被口球塞住的嘴里发出一阵“唔唔”的呻吟。
  在冯可依俯下去的身下,躺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年客人。老年客人仰起脖子张大嘴,接住从冯可依嘴里垂落下来的唾液,一边“咕噜咕噜”地啜饮,一边兴奋地说道:“好喝,好喝,真香甜啊!就像玫瑰花茶一样……”“嘿嘿……莉莎,你的淫液好像下雨似的,我都要接不过来了……”接替张维纯的一个年轻人躺在冯可依股间,耸动喉咙吞咽着,俊美的脸上湿湿淋淋,都是冯可依的淫液。
  冯可依高高撅起的臀部后面,蹲着一个满脸淫笑的中年客人,时而对准不断紧缩的肛门,时而像是要把嘴贴上阴蒂那样,用力地哈气。
  呀啊……不要……啊啊……别离我那么近,啊啊……冯可依不耐羞耻地扭着腰,从那尤为火热的气息中,她感到客人的嘴巴离自己是如此之近,就要覆上阴户和肛门了。
  “莉莎,知道你现在什么样吗?淫液四溅啊!简直像一个欠操的母狗那样撅着屁股,在给客人提供淫液淋浴的服务。没感觉到吗?在你的小穴和小嘴下面,各躺着一位客人,正张大嘴喝你流出来的东西呢!咯咯……他们都夸好喝呢,争先恐后的,没有办法,我只好让他们一人一分钟,每次两个人,现在,恐怕所有的客人都喝过你的淫液和唾液了。”眼中闪着施虐的光芒,雅妈妈在冯可依耳边大声说着,告诉她现在发生的淫秽的一幕。旁边的客人也学雅妈妈,纷纷围过来,排好队,一个接一个地在冯可依耳边大声说下流话,撩拨着她的羞耻心。
  “莉莎,听到了吧!雅妈妈一点没夸张,你的淫液打在客人脸上,竟然溅起了水花,可不就是淫液淋浴吗?”“小莉莎,你的唾液怎么喝也喝不够,现在我嘴里还有芬芳的味道呢!”“该我了,莉莎,第一个喝你淫液的人就是我,太美味了,嘿嘿……”“莉莎,你很敏感啊!只是看,就让你泄了一次又一次。”“不光敏感,你还很骚呢!莉莎,你是纯粹的暴露狂、M女……”啊啊……求求你们,饶了我吧!不要再说了,啊啊……不要在那儿吹气,啊啊……啊啊……没想到被玩弄得这么凄惨,冯可依好希望什么都不知道,羞耻得几乎要哭起来。可是,客人们羞辱自己的语言却令冯可依感到从未有过的兴奋,简直要窒息了。与此同时,一阵极为强烈的快感向她袭来,身体像痉挛那样剧烈地抖着,丰满的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摇晃不停,不时碰撞在一起,发出“啪啪”的响声,乳头和阴蒂上的圆环跳跃摇动,拉扯着敏感的部位,强烈的快感又被叠加上几分。
  啊啊……啊啊……我不行了,啊啊……要泄出来了,啊啊……啊啊……好羞耻啊,泄出来了,啊啊……啊啊……这是什么感觉!太强烈了……啊啊……怎么还在泄啊……上半身像弓那样反仰着,酥软无力的双腿宛如触电那样颤抖着,冯可依高仰着头,发出一阵响亮的“唔唔”声,阴户狂泻如注,到达了迄今为止最强烈的一次高潮。
  再次躺在冯可依股间、雅妈妈称之为张先生并且得到额外关照的张维纯被瀑布般狂泻的淫液浇得直抹脸,发出一阵欢叫,“哇啊……潮吹啦!”“嗯,太晚了,不能做坏事了,睡觉,明天还要上班呢。”当洗完澡的冯可依爬上床时已经凌晨两点多了,虽然命令自己不能自慰,可手还是习惯性地摸上了阴户。
  一咕噜地爬起来,冯可依一边轻轻地揉弄阴蒂,一边弯下腰陶醉地看着穿在阴蒂上美丽的银环,一阵舒爽欢畅欲的快感腾起来,简直像要发疯那样舒服。慢慢地把酥软的身体靠在床头,冯可依闭上眼睛享受着欢愉的时分,嘴里不住发出急促的喘息和火热的呻吟声,同时,与雅妈妈在职员休息室吻别时,雅妈妈说的话浮上了脑际。
  “你是真正的暴露狂啊!只是乳头和阴蒂被客人们吹吹气,就那么有感觉,最后竟然潮吹了,我好羡慕啊!如果我有你这样敏感的身体,不知会多快乐!每天都要玩个痛快……”雅妈妈故意没有明确指出你是莉莎还是可依,可看那揶揄的眼神和羡慕的表情,冯可依心里有了答案,一时间,激荡的心中又是羞耻又是欣喜。
  “我是真正的暴露狂,啊啊……啊啊……我是真正的暴露狂……”在快要泄出来时,冯可依兴奋地叫着,她也弄不清令她特别兴奋的这句话里,所说的我是假想的露出癖M女仆莉莎,还是现实世界中真实存在的自己。
  第四章淫荡的M女仆莉莎六盯梢
  六月二十九,日星期三。
  “天星,冯可依的生理期好像很短啊!这就结束了?”张真一边看着由安装在冯可依房间里的隐形摄像头传过来的影像,一边向朱天星问道。
  监视器屏幕上,刚洗过澡的冯可依只穿着一件从后面看仿佛什么都没穿的丁字裤,正开开心心地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化妆,做上班前的准备。
  “嗯,冯可依的生理期大概三四天就会结束,一旦生理期过去,就像忍了多久似的,饥渴得受不了。嘿嘿……昨天,她生理期结束了,晚上一回到家,就穿起露出乳房的女仆装,自己把自己绑起来,然后开始激烈的自慰,那个切除包皮的大阴蒂令她很满足啊!泄了一次又一次,张秘书长,想看看吗?”这几天,朱天星都在代替张真监控冯可依,垂手站在张真旁边的朱天星恭敬地说道。
  “那还用说,赶快倒过去看看!”张真急切地催道。
  朱天星拿起遥控器,按下回退键,不一会儿,屏幕上便出现了冯可依在起居室里香汗淋漓地沉浸于自慰的痴态。
  “哦,这是把她在月光俱乐部里做过的事重新上演了一遍啊。”张真眼中一亮,死死盯着监视器,脸上露出了淫秽的笑容。
  “是的,这个淫荡的女人似乎嫌不够刺激,自己又加上了绳缚。”朱天星连连点头,脸上也浮起淫笑。
  屏幕上的冯可依,把双腿劈得很大,两手高举过头顶,模仿着那天在月光俱乐部被锁链拘束的样子。
  每当腰肢扭动一下,打着结的红绳便陷进濡湿的肉缝,摩擦着敏感的阴蒂,让冯可依脸上浮现出一副愉悦得要升天的表情,发出一声声火热的喘息和又尖又长的浪叫。
  “的确是非常淫荡,看她发情的样子,嘿嘿……雅妈妈的手段真是高明,让客人们只看不摸,反而加快了她的堕落。
  既然自慰时都在回想在月光俱乐部被客人们玩弄的事,那么,今天晚上,再把食髓知味的她叫过去玩玩吧!想必她听到这个消息时会兴奋得湿成一片吧!哈哈……”在张真肆意的大笑下,朱天星“嘿嘿”地赔笑着,点头说道:“好的,我去通知雅妈妈,让她提前准备。”“可依啊可依,你还没察觉到自己在客人们面前羞耻地暴露身体,整个人变得越来越淫荡了吗?真是麻烦啊!还得找个契机让你认清自己,看来张维纯这步暗棋该登场了,天星,你去通知雅妈妈,今晚我和张维纯都会到。”夕阳渐渐西沉,晚霞映红了天空,早已过了下班的时间了,硕大的办公室里只剩下冯可依一个人。
  心不在焉地看着窗外无趣的景色,以手头还有未完成的工作做为留下借口的冯可依不时看表,等待慢吞吞的时间早些过去。
  就在冯可依等得心焦的时候,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很久没有露面的张维纯走了进来。
  “咦,可依,就你一个人吗?他们呢?”张维纯明知故问地问道。
  “张部长,您好,他们都下班了,我还有些明天急着要的材料没完成。”冯可依从座位上站起来,有礼貌地向张维纯问好。
  “坐,坐,坐,可依,辛苦了,正是有你这位干将,工作才能进展得如此顺利啊。不用招呼我,你忙你的,我看看就走。”张维纯轻拍冯可依的肩头,让她坐下,可是手并没有离开冯可依的肩头,两眼居高临下地从侧面看着冯可依鼓胀胀的胸部。
  “哪有您夸奖得那么好啊!我只是团队的一份子,取得一些成绩也是团队的功劳。”冯可依看向电脑屏幕,往表格里胡乱输入数据应付着张维纯,感到有些不自在,但不好意思叫他挪开放在自己肩头的手,也没注意到站在自己左侧、稍往后的张维纯眼里射出淫秽的光芒,正肆无忌惮地顺着衬衣翻开的领子,向里面露出的一抹深邃的乳沟上看。
  “怎么样,适应一个人的生活了吗?和新婚的老公分开快三个月了吧!很寂寞吧!可依。”恨不得撕开衬衣,让自己能一窥藏在里面的巨乳的全貌,张维纯在鼓荡的兽欲下,开始说一些暧昧的话题。
  “不会寂寞啊!虽然暂时见不到,但我们经常挂电话、发短信,而且,平时我总管他,不让他干这干那的,现在我不在他身边,说不定他还挺开心的,就像一只小鸟尽情地扑棱翅膀,总算没人管他了。”一谈起寇盾,冯可依禁不住眉飞色舞起来,声音变得温柔,话语中充斥着浓浓的情意。
  “不会的,拥有这么美丽的妻子,傻子才会为娇妻不在身边而开心呢!如果是我,有像可依你这样又年轻又美丽的妻子,恨不得每天都搂着不放呢!可依,你一定很想念老公的怀抱吧!哦,瞧我,真不会说话,搞得跟职场性骚扰似的,呵呵……可依,我这人说话就这么没遮拦,你别在意啊。”张维纯装作才意识到用词不妥,故作自嘲地笑笑,以打消冯可依的戒心。
  本来眉头已经羞恼地蹙起,见张维纯似是无心之举,便放缓了绷起的脸颊,像是不想张维纯尴尬似的,顺着他的话头往下说道:“张部长,您多心了,没什么的,您是心直口快。说起来,您说的也对,我是女人,一下子离开老公那么长时间,说是不寂寞其实有时也挺寂寞的,不过想想还有三个月,就能回去与他团聚了,也就不那么难熬了,三个月很快过去的。”“咦,可依,你一直是这么香吗?是香水的味道还是体香呢?”听冯可依怅然地聊起“寂寞”这个引起男人无限遐想的话题,好像得不到满足、期待慰藉的出墙红杏,张维纯一阵兴奋,肉棒猛的勃起,顶在裤裆里酸胀难受,不由想试探一下,看能不能一亲芳泽,便把鼻子凑到冯可依敞开的领口处,用力嗅去。
  呀啊……这个人怎么这样!真讨厌……冯可依厌恶地皱起眉头,思及张维纯是特别行动小组的负责人才没有出言斥责,只好忍着心头的不快,装作去取笔,把身子扭过去,躲开他的鼻子。
  “可依,这么好闻的味道是你的体香,还是香水的味道呢?”见冯可依不着痕迹地躲开自己,蹙起的眉宇间看起来很恼火,没有期待的娇羞之色,张维纯深感遗憾,可是又不死心,便又撩拨道。
  “香水。”冯可依冷冷地答道,干脆把身体转过去,背对着张维纯。
  “其实是这样的,像我这样应酬很多的中年人,不免会冷落妻子,有时看到令我眼前一亮的美女,我会照样子买一些适合妻子的衣着、化妆品什么的,送给妻子,像你用的香水就很好闻,应该是价值不菲的高级香水吧!刚才一直想着不如买一瓶,以讨妻子欢心,呵呵……有些忘形了。”张维纯死心了,连忙编个说得过去的理由。
  “张部长,你和夫人的感情真好。”冯可依不由很羡慕张维纯的妻子,人到中年,姿色已衰,仍然能够得到丈夫的宠爱,她也希望自己以后也能像张维纯的妻子一样被寇盾关心、爱护,便相信了张维纯的谎言,不再心生不快,歉意地说道:“张部长,恐怕得令您失望了,我用的香水外面买不到的,是我老公请人专门为我配制的。”“哦,私人订制啊!可依,你很讨老公的欢心啊!给自己的女人独一无二的香水,寇盾先生真是一个很有品味的男人。”想到冯可依的老公是个有钱有势的富翁,张维纯更加不敢轻举妄动了。
  “他对我蛮不错的。”冯可依羞涩起来,微红的脸颊愈发地娇艳欲滴。
  “独一无二的香水啊!真遗憾,看来,这么好闻的味道我只能在你身上闻到了。”瞧着冯可依娇羞的模样,张维纯的色心躁动起来,又开始说暧昧的话语。
  “这个……”一时间,冯可依不知道说什么好了,香水是寇盾送给自己的礼物,是不能转赠的,总不能告诉张维纯,你想闻,就过来闻我好了。
  “咦,可依,我才发现,你好像跟以前不一样了,变得更加妖艳动人了,如果说,以前的你是美在相貌里,那么,现在的你则媚在骨头里,无处不充满着成熟女人的魅力,就像一个撩人的小妖精,给人一种欲罢不能、一定要搞到手的感觉,寇盾先生什么时候来汉州了?你是得到他的滋润了吧?哦,我又在说像是性骚扰的话了,我这张嘴,真是……对不起,对不起。”张维纯见好就收,调戏了几句,便一边轻拍冯可依的肩头,一边装作自嘲地笑笑,随后,像鞠躬那样垂下脑袋,向冯可依道歉。
  冯可依只能苦笑,俗话说,不打笑脸赔罪人嘛!
  “七点多了,可依,赏个脸,跟我出去吃顿便饭吧。”见冯可依不恼,那微红的脸颊、羞涩的双眸、有些尴尬的表情分外动人,张维纯心中一荡,不由忘乎所以起来,身子放前一探,凑到冯可依脸旁,放在肩头的手向下一滑,顺着脊背滑下来,揽住纤细的腰。
  见张维纯丝毫没有离去的意思,更有纠缠自己的势头,冯可依只好委婉地说道:“张部长,您的好意心领了,可是,材料要的很急,明天交不出来的话,会影响整个工作进度的,今天,我就不陪您吃饭了,等忙过这段,我请您好吗?”“你说名流美容院那么着急干嘛!没办法,咱们现在寄人篱下,得听他们的使唤,好吧!可依,等你忙过这段,我再约你吧。”张维纯当然听出这是冯可依在婉拒自己,可轻拥那曼妙身体的美好触感和鼻头间嗅到的芬芳的香味使他兴奋激动,爽美得就像喝了一杯酒劲醇厚的美酒,不舍得就这样离开,便厚着脸皮没话找话。
  “谢谢您,张部长,要是没什么事,我继续工作了。”冯可依不自在地扭动一下身体,脚一蹬,把电脑转椅向前滑动了一段,躲开张维纯的揽抱。
  “你忙吧,可依,我约了人,先走了。”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没有理由再纠缠下去的张维纯只好讪讪地站直身子,离开了。
  “您慢走。”头也不抬,只是嘴里说着客气话的冯可依听着渐渐远去的脚步声,不由松了一口气,羞恼地想道,这个人还是跟原来一样没什么变化啊!差点被他骗了,以为他对妻子多么好,哼!全是欺骗自己的鬼话。
  他就是见我一个人在这边,想占我便宜,还以退为进地强调不是性骚扰,这个一见酒就迈不动脚、卑鄙无耻地对属下性骚扰的胖老头,简直坏透了……为什么肖总信任这样一个轻浮的人呢!这对公司的发展绝对没有好处。
  我是不是找时间跟肖总谈谈呢!还是算了,肖总不仅是寇盾的大学同学,还是要好的朋友,我指出张维纯的不堪之处,会不会令肖总难堪,从而认为自己没有识人之明而尴尬呢!……一时间,冯可依顾虑重重,最后还是决定不向肖进反映了,最多以后多提防点张维纯,令他没有可乘之机,反正三个月的时间一晃即逝。
  咦,不对,怎么那么熟悉呢……哦,我想起来了,嘿嘿……同样的味道啊!手指也与莉莎一模一样,同样的又细又长……走出名流美容院总部大厦的张维纯慢慢停住了脚步,感到方才站在冯可依身后时,用力嗅她时扑进鼻子里的味道与莉莎那么相似,而且那晚莉莎裸露在外的肢体与冯可依也是一模一样。
  几天前,张维纯被张真带着,第二次去月光俱乐部玩,在那里遇到一个被吊起来的名叫莉莎的女人。
  莉莎的身材异常火爆,高耸的巨乳,纤细的腰肢,挺翘的臀部,真是该凸的地方凸,该翘的地方翘,张维纯还从未见过身材这么好的女人。而且,莉莎的穿着也极其暴露,半裸地穿着比基尼泳装,大半个乳峰和臀部露在了外面,再加上性感撩人的黑色网格丝袜,张维纯当时就兴奋起来了,唯一遗憾的是,莉莎带着头套,整张脸都被挡住了,看不出本来的样子。
  不过,她的身体非常敏感,对暴露身体的羞耻和展现下流而凄惨的姿势,反应也很强烈,不需触摸,只是嗅她身上的味道,就令她泄了一次又一次,这些足以弥补看不到脸的遗憾了。
  只是嗅,有些不那么尽兴,为自己的鲁莽感到后悔的张维纯没有想到雅妈妈竟然真的听取了自己的建议,不但把莉莎剥个精光,还允许自己躺在她身下,喝她的唾液和淫液。
  当芬芳的唾液滴落在嘴里和弥漫着发情味道的淫液溅射在脸上时,张维纯简直都要兴奋得发狂了,虽然还是不许摸,更不能操,但绝对比第一次来月光俱乐部玩时,操那个同样带着头套的女人要刺激得多。
  莉莎的脖子上套着代表只能看不能摸的红色狗项圈,说明她还是一个有待调教的初级母狗奴隶,可据张真说,莉莎的阴毛是她自己剃光的,乳头和阴蒂、阴唇一共穿着九个性感的银环也是她自愿戴上的,张维纯不禁为之瞠目,这样还只是初级母狗奴隶,如果调教完成了,被彻底开发的莉莎不知道会表现出怎么淫贱的样子。
  从张真嘴里,对莉莎垂涎万分的张维纯知道莉莎才来月光俱乐部没多久,在现实世界中是个大型公司的专业技术人才,其地位仅次于高管,是个美丽高端的办公室女郎。
  张维纯一边与其他客人玩弄着莉莎,一边仔细观察莉莎的反应,不难判断出她对客人们看她露在外面的身体的羞耻反应和暴露身体、承受虐辱的快感均是真真实实、不加表演成分的,这令张维纯兴奋得简直无法自已,感到一阵新鲜的刺激感。
  被锁链绑住手脚、呈现出俯身撅臀这副下流姿态的莉莎赤裸着身体,淫荡地扭着腰,暴露身体的羞耻和快感,令她只是被客人们在敏感的部位上吹气便泄了一次又一次身子,还有雅妈妈告诉耳朵、眼睛均被头套堵住而看不到也不能清楚地听到的莉莎,客人们对她正在做的事后,竟然被羞辱得潮吹了。
  不断泄身的莉莎释放出浓郁的淫骚味体味,在这其中,夹杂着不易察觉的芬芳馥香,尝过了莉莎的唾液和淫液的味道,不断用力蠕动鼻翼、深深嗅着莉莎的张维纯感到有些不同,终于嗅到了这种与淫骚味不同的味道。
  不会错的,可依身上就是莉莎的那种味道,可依还说这种香水在市面上买不到,是她老公专门为她配制的,莫非莉莎和可依是同一个人,不会吧……张维纯摇摇头,不敢相信自己荒谬的想法,冯可依是那么的端庄典雅,与淫荡下贱的M女莉莎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可是,事实如此却又容不得他不信。张维纯回忆着那晚的情景,越发感到莉莎头套下露出的下颚和颈项与可依是那么相似。
  幸好今天心血来潮,虽然过了下班的时间,还是抱着撞大运的心情上来看看可依在不在,不然就发现不了这个惊天秘密了……张维纯兴奋得手都抖索起来,感到冥冥中似乎早有安排,将一连串的巧合连在一起,让一直对冯可依心有垂涎却无从下手的自己找到了胁迫她的机会。
  五点左右,张真约他晚上去月光俱乐部玩,告诉他今晚莉莎也在,张维纯顿时坐不住了,心里始终处在高亢的兴奋之中,不知怎么,突然想起了冯可依,然后便一发不可收拾了,感到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召唤似的,鬼使神差地来到了名流美容院总部大厦。
  张维纯拿起手机想给张真挂电话,问他冯可依是不是莉莎,可是,打开通讯录后,手指迟迟没有按下去。
  打听女孩儿们在现实世界的真实身份,在月光俱乐部绝对是大忌,非但不会得到讯息,只怕还会招来不必要的麻烦,轻则取消会员身份,重则……张维纯不敢想下去了,匆忙把手机揣回兜里。
  问又不能问,莉莎的真实身份就像布满尘埃的画像,只需轻轻一抹,便能一窥全貌,可是这一抹却不好轻易下手,搞不好会扎到手。
  欲罢不能的张维纯不断思索着,衡量利弊,最终耐不住色心的唆使,决定盯梢,看冯可依会不会像他预料的那样,前往月光俱乐部。
  如果可依就是莉莎,嘿嘿……张维纯嘴角上翘,发出一阵无声的淫笑,向大厦对面的咖啡店走去。
  时针刚指向九点,张维纯在咖啡店里喝着全无口感的咖啡,像侦探一样透过临街窗口盯紧名流美容院总部大厦出口,忽然,张维纯眼中一亮,看到冯可依推开玻璃旋转门走了出来。
  腾地一下站起来,在桌子上扔下几张钞票,张维纯急急忙忙地奔出去,不敢离太远地坠着冯可依,向疑是地铁站的方向走去。
  冯可依果真进入了地铁站,这个时间段,月台上没有多少人,张维纯小心翼翼地跟着,不为冯可依察觉地踏进相邻的车厢。
  少年时代,张维纯最喜欢柯南道尔的福尔摩斯探案集,立志要做一名侦探,也自学了一阵侦探的技能,后来,随着年龄的增长,逐渐舍弃了不切合实际的梦想。
  没想到少年时的侦探梦想在四十年之后实现了,张维纯发出一阵苦笑,可是并不是扮演正义的化身,而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淫欲,搜集部下淫行的证据。
  隔着一个车厢监视着站在车门附近、背对自己的冯可依,张维纯感到心脏砰砰直跳,肉棒一直是勃起的,硬得似要捅破裤裆跳出来,不由想道,到底是在做坏事啊!也只有做好事才能这么兴奋啊……下站就是离月光俱乐部不远的枫林桥站了,马上就要见证自己的判断了,张维纯不禁紧张得喘起了粗气,在心中叫道,下车,下车,快下车……车门徐徐打开了,冯可依果真下去了。
  在车门即将关闭时,张维纯一个健步蹿出去,在冯可依身后跟着,看到她向三号出口走去,而月光俱乐部所在的永辉大厦便是三号出口的方向。
  嘿嘿……到底还是去月光俱乐部了啊!可依,这下你无所遁形了吧……张维纯藏在大厅拐角,目送冯可依消失在永辉大厦的电梯间里。
  张维纯小跑着奔过去,见电梯的红色上升指示灯停在月光俱乐部的六楼,这下再无任何疑问了,冯可依必是莉莎无疑。张维纯兴奋得手舞足蹈起来,用力地向上升键按去。
  就在这时,肩膀上突然被人用力一拍,然后一个令他心惊肉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这么做不大好啊!入会时不是跟你说过不得窥探女孩儿们在现实世界的身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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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淫荡的M女仆莉莎七百合交欢
  六月二十九日,星期三。
  “今晚你穿这个好啦。”雅妈妈递给冯可依的是没有罩杯、只在贴近乳根的位置上有一个红色环形的皮质乳枷和同样皮质、在股间的位置开有一个很大的椭圆形孔洞、像是开裆裤一样的SM内裤。
  乳枷的直径充其量也就是C罩杯大小,比冯可依的乳房小了两个码。被雅妈妈粗暴地塞进乳枷的双乳,乳根被紧紧地勒住,使露在乳枷外面的乳峰更加饱满坚挺,就像是两个巨大的圆球似的。在撑得紧绷绷的乳球表面,浮起着几条青色的血管,显得乳峰愈发细嫩雪白。嫣红的乳头上还分别夹着一个精致的乳夹,乳夹间连着一条银色的链子,垂在裸露的两个乳峰之间,形成一个曼妙的弧度。
  “雅妈妈,我……我这副样子,今天要做什么啊?”冯可依羞惭地问道,穿好SM服后,又变成那天那样,如果被锁链吊起来、俯身撅臀的话,阴户就会从皮质内裤裆部的椭圆形的孔洞里彻底暴露出来。
  “可依,花院长玩过你了吗?”雅妈妈上下打量着袒胸露阴、一身性感的红色SM衣打扮的冯可依,眼里闪着捉狎的光芒问道。
  怎么说的那么难听啊……冯可依扭过脸,羞于回答,心中升起一种被言语虐玩的兴奋感。
  “莉莎,回答我,记住你的身份,只要踏进这间房间,你就不是可依了,你只不过是我众多女仆中的一个,一个变态的暴露狂。”雅妈妈的语气瞬间变冷,冷厉地瞪着冯可依。
  “对……对不起,花院长她没有……没有玩过我。”冯可依低下头,手紧紧攥成拳形,压抑着心头的兴奋,像女仆对主人那样,老老实实地回答着雅妈妈的问话。
  “花院长可真够慢热的了,换了我,早吃了你了,莉莎,你有过真正的女同经验吗?”雅妈妈对冯可依的表现很满意,眼里露出笑。
  “真正的女同经验?”冯可依疑惑地望向雅妈妈,不知道她被花院长在诊疗室里用手指带上高潮,算不算是真正的女同经验。
  “就是女人和女人做爱,不是隔靴止痒地摸几下或磨豆腐啊!而是用系在腰上的双头龙真正地插入体内。”雅妈妈怕冯可依不懂,特意取过来一个女同用的双头仿真阳具让冯可依看。
  “没有,没有……”看着开启了电源的双头龙仿真阳具下流地转动龟头,冯可依脸一红,连忙否定。
  “咯咯……莉莎,像你这样严重的变态,竟然没有真正的女同经验,太令人难以置信了,这可不好办了。”雅妈妈腰肢一顿乱颤,肆无忌惮地笑着。
  冯可依狼狈地承接着雅妈妈的羞辱,脸上又羞又恼,嘴唇蠕动着,想反驳,却又不知说什么好。
  “今晚,就让你享受一次真正的女同快感吧。”雅妈妈止住了笑,笑吟吟地望着冯可依。
  “啊……”虽然心有预感,可冯可依还是吓了一跳。
  “女同不要紧的,不算背叛老公,就算进入你的身体里了,又不是真的,只是仿真阳具,怕什么?”雅妈妈劝着冯可依,脸上浮出一副不屑的表情。
  “不过……”话虽如此,可是被那么下流的东西插进阴户,冯可依还是难以接受。
  “别再思前想后了,那种感觉非常美妙,你试过一次后,肯定会迷上真正的女同的。女人的身体,只有女人才真正地了解,知道对方需要什么,知道怎样才能给对方最大的愉悦。莉莎,你好可怜啊!我看了都心疼,只能看不能摸很难受吧?瞧你那天受不了的样子,好想被男人摸、被男人插吧?可是又不能对不起老公,现在好了,同为女人,怎么玩都无所谓,就不会有背叛老公的罪恶感了。”“可是,我……我不知道怎么做啊。”冯可依被雅妈妈鼓动得跃跃欲试,想尝试又羞于开口。
  “没有经验才好呢!第一次做肯定会特别刺激、特别兴奋的,说不定也会像上次一样舒服得潮吹了呢!莉莎,就当帮我一个忙,与你配对的女孩儿接受调教的时间不长,还是个不会学以致用的初级母狗奴隶,你就让她在你身上实践一回好吗?”雅妈妈开始打感情牌,用央求的语气说着,希望能打动冯可依。
  见冯可依羞红着脸、蠕动嘴唇、欲言又止的样子,雅妈妈上前一步,牵着冯可依的手,轻声问道:“莉莎,答应我好吗?”“嗯,好吧。”冯可依半推半就地答应了雅妈妈。
  “太好了,莉莎,那么,稍微奖励一下,不让你戴你最讨厌的口球了。”雅妈妈高兴地在冯可依脸上亲了一口。
  “谢……谢谢。”听到不用戴口球,冯可依感到一阵轻松,戴上口球后,不仅下颚酸痛,还会不停地流唾沫,她最讨厌那种感觉了。
  同样是看不见、听不清楚,冯可依带着只在嘴巴的位置上开口的全头黑色头套,被雅妈妈牵着手,引到了舞台上。
  “哦……莉莎宝贝……”
  “小莉莎,我们等你很久了……”
  台下的客席处,此起彼伏地响着客人们欢呼的声音。雅妈妈看着客人们犹如粉丝见到追捧的明星的表现,满意地笑了,把牵着的莉莎的右手交给静静地站在舞台上等待的女孩儿手里,然后对准冯可依的耳朵说道:“莉莎,好好享受真正的女同的快乐吧!”是女人的手……冯可依感到牵着自己的手纤细柔软,稍微有点凉,一时间,紧张不安的心减弱了几分。
  舞台中央竖着一个木制的拘束女人的架子,架子看起来就像一个巨大的X,在伸出的四端各附有一个固定手脚的红色皮带。冯可依被牵着她手的女孩儿领到架子前,靠在硬邦邦的木头上,然后,因紧张而僵硬的手脚在女孩的牵引下机械地抬起,穿过皮带,被紧紧地固定在架子上。
  是那个带有红色皮带的拘束架吧!啊啊……好羞耻啊……只有脸部是看不见的,可是我露在外面的乳房、阴户全被看到了,啊啊……还要表演真正的女同给客人们看,把那么下流的东西进身体里去,不要啊……冯可依不止一次见过女孩们在这个拘束架上激烈地扭动身体,被男或女玩弄得浪叫连连的痴态,她也幻想过自己像那些女孩们一样被固定在拘束架上,被客人们尽情玩弄的情景。现在幻想变成了现实,冯可依不禁兴奋地娇喘不止,粉润的阴唇就像盛开的花蕊向外翻去,打开了浅浅合拢的肉缝,大量的淫液汩汩地流淌出去,在分成V形的大腿内侧留下几道蜿蜒的水线。
  啊啊……软软的,好舒服啊……冯可依感到女孩儿开始亲吻自己,柔软的嘴唇不住轻触着自己的颈部,慢慢地上下移动。
  “啊啊……啊啊啊……”在女孩儿改亲为舔,用湿润、更加柔软的舌头飞快地在颈项上舔时,心中一阵荡漾,冯可依不由自主地发出了愉悦的呻吟声。
  似乎甜腻的呻吟声给了女孩儿进行下一步的信号,女孩儿一边舔着冯可依,一边把手放在她的阴户上,轻柔地爱抚着硬胀胀的阴蒂。
  “啊啊……啊啊……啊啊啊……”就像被电流击穿似的,小腹抽搐般的挺动着,冯可依感到一股无比股强烈、无比爽美的快感在身体里腾起。
  怎么这么舒服啊!受不了了,还是女人懂得女人啊!她的爱抚好美,每一下都那么舒服……冯可依呻吟得越发大声,愈发停不下来了。只能隐约听见声音的耳朵里竟然响起了呻吟声,可见自己叫得有多大声,冯可依不由一阵羞惭,开始怀念起口球来,虽然口球令她很辛苦,但至少能堵住嘴巴,不会发出像现在这样那么羞耻、那么淫荡的声音。
  张真和张维纯坐在视野最好的第一排,眼里射出淫秽的光,眨也不眨地盯着在舞台上缠绕在一起的冯可依和张荔梅。
  冯可依已经被从拘束架上放了下来,躺在宽大的席梦思床垫上,身上被汗水和张荔梅的唾液染得糯湿,在镁光灯的照射下,发出淫靡的光。张荔梅正趴在冯可依的股间给她口交着,一只手还伸过去,捉住因急促的娇喘而起伏不止的巨乳揉搓着。在这双管齐下的刺激下,陷进快感狂潮里的冯可依反弓着腰,仰着头,一声声高亢的呻吟长鸣从被吮吸得发肿的嘴唇间溢出来,回荡在舞台上。
  “张部长,观赏女同怎么样,刺激吗?”张真拿起高脚酒杯,与张维纯碰了一下,啜了一口。
  “比想象的刺激多了,可惜只能干看着,要是能加入进去就完美了。张秘书长,不瞒你说,我的肉棒一直都是硬着的,怕被憋成内伤啊!呵呵……”张维纯一口喝了大半杯,借着酒劲暗示张真。
  “嘿嘿……我也是。凭咱俩的关系,怎么能让你憋成内伤呢!很想操她们之中的一个吧!冯可依不能给你,待会就用张荔梅泻泻火吧。”“冯可依不行吗?”看到张真严肃起来,一副想都不要想的样子,张维纯连忙说道:“是我太贪婪了,其实我对王荔梅也挺感兴趣的,想想是一个公司的,而且还是我的下属,我就觉得特别兴奋。”“男人都这样,没什么贪不贪婪的,冯可依有大用,这事就揭过不说了。切记,上王荔梅时不要告诉她冯可依就是莉莎,不过,她那样舔莉莎的身体,只怕也会像你一样,通过香水的味道判断出莉莎就是她崇拜的可依姐吧!嘿嘿……”“原来王荔梅不知道莉莎是冯可依啊……”张维纯硬生生地把嘴边的这句话咽回肚子里,心中泛起一阵兴奋但又惊恐的感觉,心想,不告诉王荔梅实情,让彼此关系那么好的两人在大庭广众之下表演女同,似乎还想让王荔梅通过蛛丝马迹自己判断出来,被她玩弄的是她最崇拜的冯可依,张真到底有什么企图?这家伙,或者他背后的组织太可怕了……跟踪冯可依,目送她进入电梯后,在自己肩膀上用力一拍的人正是张真。张维纯吓得一哆嗦,第一次看见一向文雅的张真发怒时,脸上竟是那么狰狞,几乎被从他眼里射出来的两道宛如利剑的寒光吓破了胆。
  张维纯垂头丧气地跟在张真后面,被带进了月光俱乐部的一个挂着闲人免进牌子的房间里。房间不大,光线很暗,阴森森的,加上张真阴沉的脸,知道犯了大错的张维纯一阵心惊肉跳,生怕被张真背后的组织惩罚,再也保持不了伪装的镇定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抱着张真的腿哀求着,求张真放过他。
  张真不说话,只是居高临下的,冷冷地盯着张维纯看。张维纯感到自己就像被正待噬人的毒蛇盯住一样,不禁惊恐地颤抖起来,好想不顾一切地跑出去,所幸心中还留有一分理智,知道同时招惹了名流美容院这样的超级企业和月光俱乐部背后的黑暗势力,无处黑白两道都没有容身之处,根本无处可挑,只能乞求他们高抬贵手,放过自己一次。
  “张部长,你把我的话当成耳边风了。”
  虽然语气还是冷冽,但终于开口说话了,紧裹心中的惊恐变得淡了一些,张维纯连忙叫道:“不是,不是,绝对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感到冯可依身上香水的味道与莉莎一样,恰巧在来的路上碰巧碰到冯可依,便想看看她是不是去六楼的月光俱乐部,张秘书长,相信我,我什么都没做。”“好吧!就算你说的是真的,不是蓄意,只是临时起意,还是不能减轻藐视月光俱乐部的罪过,而且你在大厅里,鬼鬼祟祟地跟在冯可依后面的样子全被大厦的监控摄像头拍下来,最关键的是,你知道冯可依是莉莎,这对俱乐部的容忍力是一大考验啊。”张真心中暗笑,脸上却是寒冰一块,吓唬着张维纯。
  “张秘书长,我错了,再也不敢了,我一定把这事烂在肚子里,绝对不说出去。”张维纯指天发誓,深为自己因为色心躁动跟踪冯可依而惹上这么大的麻烦懊悔。
  “发誓可没什么制约力,我想俱乐部更为相信只有死人才会保守秘密。”看着张真阴惨惨的脸,张维纯不由幻想起自己被人装进麻袋、扔进大海的情景,身体被吓得一阵瘫软,不由坐在了地上。
  “张秘书长,一定有办法的,求你帮帮我,我不想死,只要放过我,我什么事都愿意做。”张维纯坐在地上,筛糖般的颤抖着。
  “也不是没有办法……”看到张维纯用求生的眼光看向自己,张真努力地控制着脸上的肌肉,不让自己笑出来,心想,这个人也太不禁吓了……然后,扳着脸说道:“张部长,我可以给你个机会,让你成为组织的外围人员,这样,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的你就能活命了。”“谢谢,谢谢,请让我加入吧!无论什么事我都会去做的。”张维纯擦擦头上的汗,总算能吸进一口人气了。
  “起来吧,坐那!”张真指指不远处的椅子。
  “我还是站着吧。”张维纯惊魂未定地爬起来,不敢坐,畏畏缩缩地在张真面前站立着。
  “坐!”张真眼一瞪,厉声呵斥。
  “是……我坐。”张维纯马上坐下,只敢在椅子上搭上一半屁股。
  “还记得第一次来月光俱乐部上的女人吗?”张真恢复了一贯的笑脸,笑吟吟地问道。
  “记……记不清了。”张维纯下意识地吐出一个字,随后意识到什么,脸憋得通红,连忙否认。
  “不用那么紧张,都是自己人了,该说什么说什么。”张真站起来,让张维纯安心似的拍拍他的肩,然后说道:“那个女人是刘裕美,原来是流美容院信息测评部部长,和你管辖的特别行动小组配合,进行情报系统再构筑工作,现在是名流美容院常务董事车董的私人助理,其实是个母狗性奴,因为车董想在公司养只宠物玩玩。”脑海里升起刘裕美泼辣的样子,怎么也不能与那天乖巧柔顺地在自己胯下奉迎的女人合为一体,张维纯愈发感到月光俱乐部的可怕。
  “张部长,别看你身体肥胖,功夫还真不赖,把我们的李助理操的是死去活来,你玩弄她的DVD我看了好几遍了,拍的真不错,想看吗?”顾不上张真对自己性能力的恭维,张维纯的心思都放在DVD光盘上,心里不停嘀咕着,我被拍了,露脸的,如果流出去的话……张真“嘿嘿”一笑,不待张口结舌的张维纯说话,径自取出一个光盘,放进笔记本电脑的光驱里。随着播放器被打开,屏幕上出现张维纯扳着一个戴着头套的女孩儿的腰,激烈地挺动小腹、从身后操她的画面。画面上,张维纯那张一脸淫笑的胖脸正对着镜头,清晰得连肌肤的纹理都看得清清楚楚。
  张真按下快放复选框,画面一阵闪动,随后出现的是女孩儿从舞台走到职员休息室这段路的影像。女孩儿步履蹒跚地走着,股间不断垂下张维纯刚刚射进去的白浊的精液。当女孩儿走进职员休息室、摘掉头套时,刘裕美那张凄婉悲哀的脸被张真定格在屏幕上。
  “张部长,收下吧,就当是纪念品吧!”张真露出掌控一切的笑容,不容分说便把DVD碟片塞进张维纯手里。
  被拍下了露脸的色情影像,而且画面极其淫秽下流,更有甚者,侵犯的对象还是委托方企业的高管,如果DVD光盘流出去,张维纯知道,仅是社会舆论便会让自己身败名裂。还有,刘裕美是个被名流美容院控制的性奴,要是授意以强奸罪的罪名起诉自己,这张光盘便是定罪的证据。
  这些只是明面的对付自己的手段,暗地里的地下世界……张维纯不敢想下去了,默默地接过DVD光盘,在心中重重叹息一声,一方面头上悬着俱乐部对我违反会规的惩罚铡刀,一方面采取柔和的手段,用露脸的色情影像来胁迫我。这一软一硬、两种手段同时发力,我悖逆不了他们了,从此以后,只能听他们的命令,任他们摆布了。
  “冯可依身边围绕着很多想占有她的男人,就像你一样,一有机会就会毫不犹豫地扑过去,嘿嘿……当然也可以说是释放出牝兽气味的冯可依把这些男人给诱惑了。”张真一边发出淫邪的笑,一边对张维纯说道。
  见张维纯不解其意地望着自己,张真又说道:“别人先不说,张部长,你想占有冯可依吧!还有你的副手李秋弘,你的儿子张翔一……”“等等,张秘书长,你说什么,我儿子翔一?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要是说李秋弘,他跟冯可依在一起办公,倒有可能产生非分之想,可翔一还是个学生,根本不认识冯可依,怎么可能与她扯上关系,一定是哪里搞错了。”张维纯大吃一惊,急切之下打断了张真的话,为儿子辩解着。
  张真发出一阵冷笑,把张翔一在地铁里猥亵冯可依的事告诉了张维纯。
  张维纯突然想起张翔一几周前跟他说过的话,“爸爸,我看到和你戴同样徽章的男人在地铁里偷摸一个女人,好像在猥亵对方啊。”根据儿子的描述,色狼应该是李秋弘,可是乘车的路线完全不对,再加上李秋弘是个小心谨慎的人,不可能在地铁里做这样的事,张维纯便没在意,认儿子看错徽章了。
  张真不可能骗他,张维纯完全相信了张真的话。没想到儿子说的是真的,一贯三思而行的李秋弘居然也有冲动的时候,在地铁里玩冒险的痴汉游戏,张维纯吃了一惊,而真正令他吃惊得跌破眼镜的是他品学兼优的儿子竟然在地铁里猥亵女性,而且猥亵的对象还是他老爸的下属、他老爸看上的女人。
  “到底是父子俩儿啊,连爱好都一模一样,同时对冯可依产生了兴趣。张部长,你儿子比你厉害啊!早早下手了,你被抛在后面了,嘿嘿……”“张秘书长,请你原谅翔一吧!他还小,不懂事……”张维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把身体鞠躬成九十度,恳求张真饶恕自己的儿子。
  张真挥挥手,打断了张维纯的话,不悦地说道:“张部长,你把我当做什么人了,我不会对一个孩子下手!而且翔一还是你儿子。”“是我关心则乱,口不择言了,张秘书长,对不起。”张维纯松了一口气,放下心来。
  “张部长,还请你转告翔一,忘了冯可依吧!万一出现不可预料的情况,我很难办的。还有,以后,在公司里调教冯可依的事就交给你了。”张真热情地拍拍张维纯的肩膀,眼里露出一丝令人战栗的寒光。
  “好吧……”
  “啊啊啊……我不行了,啊啊啊……要泄出来了……”舞台上的冯可依发出一声声宛如尖叫的声音,已经到达泄身的边缘了。
  两只手腕分别被红色的绳索绑在脚踝上,冯可依歪扭着头,丰满的乳峰搁在席梦思床垫上,不住甩动,浑圆的臀部高高地撅起来,双腿大分地跪伏着。在白得刺眼的臀部后面,王荔梅穿着红色的双头龙皮质内裤,正一个劲地挺动腰肢,双头龙的一端消失在她体内,只留下系在她腰间的红色皮带,另一端又粗又长的黑色塑胶肉棒在冯可依的阴户里激烈地抽插着。
  塑胶肉棒快速地在红艳湿润的肉缝里进进出出,响起一阵“咕叽咕叽”淫靡的声音,大量的淫液溅射出来,染湿了塑胶肉棒,淋湿了冯可依的臀部,顺着因强烈的快感而染上一层微红的大腿向下流淌。
  “啊啊……啊啊……啊啊啊……泄了,泄了,啊啊啊……好美啊,啊啊……美得都要升天了,啊啊……”被绳索牢牢绑缚着四肢的冯可依不能像她以前泄身那样,浑身酥软地伏在床垫上,还是保持着向后高高地撅起臀部、像狗那样跪伏的姿势。戴着全头头套的脸颊侧压在床垫上,只露出嘴巴的圆孔里,红胀的嘴唇不住开合,呼出一阵急促的喘息和几声沉浸在高潮余韵中愉悦的呻吟,充满了凄绝的艳美和淫荡。
  第四章淫荡的M女仆莉莎八寇盾的邮件
  六月三十日,星期四。
  同往常一样,清晨六点,冯可依被刺耳的闹钟声叫醒,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挣扎着从温暖的被窝里爬起来,慵懒地伸了一个懒腰,皓白的手臂刚舒展一半,冯可依便痛得蹙了一下眉,哪怕睡了一觉,身体还是酸痛酸痛的,肯定是被那硬邦邦的红色X形拘束架子硌的……心潮开始翻腾起伏,冯可依想起了昨晚在月光俱乐部里,和初级母狗奴隶香奈儿淫靡的一幕。
  似乎是要驱散心中的羞惭之情似的,冯可依跳下床,猛的把窗帘拉开,外面正“噼里啪啦”地下着暴雨。
  下雨了啊!真是个糟糕的天气……讨厌下雨天的冯可依厌烦地皱起眉,打开笔记本电脑,准备看看有没有能令自己高兴起来的新闻,眼中顿时一亮,屏幕上弹出一个窗口您有新邮件。
  太好了,是老公的……高兴得手都颤抖起来了,冯可依点了几下才把邮件打开,只见上面写道:开完今晚的派对,我这趟美国之行就算落下帷幕了,不过还有一些零零散散的杂事,预计七月六日回国,当天下午五点就到汉州了。我先去汉州事务所办点事,预计停留一晚,还是住在帝国大厦,可依,如果时间允许,过来找我吧!我的小爱奴。
  好开心啊,终于能见面了,我怎么感觉就像一年只能见一次牛郎的织女那样欣喜若狂呢……冯可依高兴地在地上转了几圈,眼里不由湿润起来,滚落下喜悦的泪珠。
  噙着泪水的双眸闪动着欣喜的光芒,冯可依又把邮件读了一遍,发现邮件的发送时间是昨天上午十点,而美国与这里的时差是八个小时,那么,美国现在的时刻是下午两点。
  都下午两点钟了,哪怕派对上喝得再多,现在也该醒了。我就不回邮件了,咯咯……给他去电话……冯可依拿起手机,开始拨打国际电话。
  拨了好几遍,电话才打通,生怕听不到老公的声音而舒了一口气的冯可依不觉有些哽咽,听到听筒那边传来寇盾醇厚的男中音,“你好。”“老公,我是可依。”忍住想痛哭一场的冲动,冯可依尽量控制住自己,温柔地说道。
  “可依啊!早上好,你那边才六点吧!这么早就起来了?”“是的,刚刚起床,老公,昨晚是不是喝了很多酒,头痛吗?”做为人妻,冯可依首先关心的是寇盾宿醉后的身体情况。
  “最后一次派对了嘛!呵呵……是有些过量了,不过,不用为我担心,睡了一觉后,又精神饱满了。咦!可依,你的声音怎么怪怪的,好像堵鼻子了,感冒了吗?”听见寇盾关心自己的话,冯可依甜蜜得眼睛都眯成一道缝了,开心地笑着,又怕寇盾担心,连忙说道:“没有啊!可能刚刚起床吧!房间有些干燥,通通风就好了。”“嘿嘿……不是那样吧!我想,一定是为很快就能见到我了,高兴得哭起来了吧!”不愧是我的老公,一下子就猜对了……冯可依在心里想着,脑海中浮现出寇盾得意洋洋的样子,不由“噗嗤”一笑,说道:“少臭美啦!我才不会高兴得哭呢!我是高兴,高兴,再高兴,就是不哭。”“可依,看你这么有精神,我就放心了。”
  “老公,我看过邮件了,你刚刚回国便到汉州事务所办事,肯定有很重要的事、有很多话要交代吧!估计回到酒店会很晚吧!你只停留一天,第二天又要去西京忙碌了,这么紧的日程,哪怕很晚也等着我,我的好老公,我好感动啊。”冯可依动情地说着。
  “当然要等你了,这么长时间没见,好怀念你下面那张小嘴把我夹得灵魂出窍的感觉啊!我都迫不及待了,好想看看拥有E罩杯巨乳的你有多性感,可依,你呢?想我胯下的那杆长枪吗?”冯可依的脸变得潮红似血,寇盾调情的话一下子就令她有感觉了,感到一阵兴奋,阴户里湿润火热,溢出了幸福的淫液。
  “我也好想啊,想你狠狠操我,想一晚上都在你的长枪下颤抖。可是,你刚刚回国,事务所的人肯定会宴请你的,你连时差都没倒过来,又去喝酒,身体肯定乱七八糟的,晚上还要……还要操我,老公,我好担心你的身体啊!你已经不年轻了,如果喝多了,晚上就不能大展雄风、把我操得一个劲求饶了。老公,告诉你一个秘密,我的身体变化可大了,保管让你大流鼻血,咯咯……”冯可依大胆地和寇盾说着调情的下流话,语声绵柔,娇喘连连,心中存了诱惑寇盾、让他不要喝太多酒的小算盘。
  “还让我大流鼻血!呵呵……到底是怎样一具色欲横流的身体呢!真是充满了期待呢!可依,我的小爱奴,放心吧!我不会多喝的。那天晚上,一定会令你很难忘,很难忘的,到时下不了床可不要怪我啊!对了可依,刚刚起床,还没洗漱吧!快点准备,上班不要迟到啊!”“嗯,知道了,老公,那我挂了。”
  还是把我像小女孩那样看待啊!不过这种感觉好幸福……还想继续聊下去,可是,冯可依知道寇盾不喜欢长时间聊电话,只好依依不舍得挂掉了电话。
  冯可依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喜滋滋地走进了浴室。
  洗完澡后,冯可依赤裸着站在试衣镜前,看着镜子里那副完美得无法挑剔的身体,嘴角不由一勾,开心地笑了起来。只是想到一周后,这副崭新的身体就要被寇盾欣赏、爱抚了,冯可依心中便是一荡,感到身体好热,心脏“怦怦”地乱跳不止。
  咦!这是什么……在乳房和颈部的交接处,俗称美人骨的锁骨附近,冯可依发现有一处红色的淤痕。
  是香奈儿亲的吧?这个女孩儿太会玩了,我都被她带坏了……冯可依想起了昨天晚上,和叫香奈儿的初级母狗奴隶第一次做真正的女同的事。开始时还放不开,只是羞涩地任她舔自己,可是后来,便稀里糊涂地互相亲上了。以69的姿势抱在一起,互相用舌头舔对方的阴户,吸吮同样源源不断溢出的淫液,又同样热情如火地爱抚对方的身体,而这艳情的一幕却被台下黑压压的客人们观看着。
  正是由于客人们的观看,不仅香奈儿,在自己身上留下了情难自控的吻痕,冯可依回忆起当时自己更是兴奋万分,如痴如醉地沉浸在女同和暴露的双重快感中,不知在香奈儿身上留下了多少像自己锁骨上那样淤红的吻痕。
  只是回忆,冯可依便感到一股浓郁的羞耻向她袭来,与之相应的,巨大的兴奋感开始包住激烈鼓荡的心,身体又变得火热起来。被寇盾调教时也是这种异常兴奋、刺激得受不了的感觉,只是没有月光俱乐部那么羞耻,似乎月光俱乐部要胜上一筹,也可能是寇盾没有令自己感到不安,而月光俱乐部就像一只噬人的魔兽,给自己更强烈的感官感受。
  我也分不清楚谁给我的快感更强烈一些,我的身体到底想要谁呢……一方面是深爱的老公,老公痴迷于调教自己,可以说是用爱来向自己施虐,冯可依感到一种浓浓的爱升华出来的SM的快感。而另一方面是月光俱乐部,在一大群色情狂面前暴露身体,展现淫荡的痴态,做为一只下贱的母狗奴隶被玩弄、被羞辱,让羞耻的快感攻陷身心。这两方面虽然都是施虐,但还是有所不同的。
  我是寇盾的爱奴,不应该困惑啊!当然是选老公了,可是,要我舍弃月光俱乐部,我好像挺舍不得的。在那里暴露身体,被老公以外的男人色迷迷地观看,他们给我的快感是那么强烈、那么刺激、那么令我迷醉,我做不到说舍弃就舍弃啊!要不我还是维持现状,继续瞒着寇盾吧……冯可依苦思半晌,也不知道如何取舍,只好暂时搁置下来。
  “老公,都怪你,要不是你把我扔在这里放任不管,我也不会跑去月光俱乐部,更不会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老公,是你不好。”冯可依撒娇似的向摆放在梳妆台的镜框照片里微笑地看向自己的寇盾伸出舌头,俏皮地甩了甩,发着可爱的牢骚,对她来说,此时此景是她与寇盾分离后最幸福的时间。
  “终于完成了。”王荔梅发出一声欢叫。
  “我也好了,好累啊。”冯可依扭动几下酸痛的脖子。
  “可依,荔梅,辛苦了。”准备向名流美容院提出的中间报告和情报体系改良提案终于如期完成了,做为组长的李秋弘松了一口气,环顾了一下两人,加重语气地说道:“我想明天的听证有多重要,大家心中都应该有数,加油!明天一定要让名流美容院的审核组通过咱们的提案。”“组长,明白了。”冯可依和王荔梅异口同声地说道。
  李秋弘看看手表,早过了下班的时间,便笑着说道:“姑娘们,下班!哦,都这么晚了,我请两位美女吃饭吧。”“组长,我还有事,就不去了。”疲惫的脸上蒙上了一丝阴霾,王荔梅心事重重地婉拒。
  “既然这样就不勉强了,正好回去后还要准备听证会的事,也没多少时间,那就下次吧。”就在李秋弘略有些不快,自己找台阶下时,冯可依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冯可依拿起手机一看,是雅妈妈的来电。
  “我去接个电话。”冯可依向李秋弘和王荔梅歉意地笑笑,然后,走到窗台旁边,按下接听键,“你好,我是可依。”“可依,今晚能过来一趟吗?不好意思啊!突然打电话叫你过来,怎么样?没有问题吧?”“今天好像不行啊,明天我要参加很重要的会议,不能那么晚……”犹豫了片刻,冯可依压低声音,拒绝了雅妈妈。
  “不会耽误你明天的会议的,只到十二点可以吧!可依,就当帮我一个忙好吗?”早上与寇盾通过话后,因自己这段时间的荒唐行为,心里充满了对寇盾的歉意,冯可依不止一次地想中断和雅妈妈的联系,不想再去月光俱乐部了,可又舍不得那刺激万分的暴露快感,正陷入在深深的矛盾之中。
  刚刚拒绝了雅妈妈的邀请,虽然不是很坚决,但心中生出一股怅然若失的感觉,而雅妈妈继续劝说自己,还用罕见的恳求语气,冯可依突然感到一阵激荡,一股淫荡的欲望猛的蹿了出来,就像脱缰的野马,怎么压制也压制不下去,怎么拉也拉不回来。
  好想去啊!我拒绝不了雅妈妈了,可是再这样下去的话,我就真的停不下来了,怎么办啊!要不就答应一次,最后再去一次吧……冯可依最终还是没有敌过心中的淫欲,嚅嗫地说道:“那个……雅妈妈。”“可依,怎么样?”
  “如果是帮忙,今晚我可以过去,不过,这是最后一次了,以后,我不想再去了。”冯可依艰难地做出了决定。
  “咦!为什么啊,不是玩的挺开心的吗?难道,被你老公发现了?”“不是,我已经嫁人了,有宠爱自己的老公,我总觉得做这样的事对……对不起他。”冯可依说出了压在心头很久的积郁。
  “看来你还是过不去自己那关啊!可依,我真的很想对你说,你完全没必要这么想,可是,既然你决定了,那没办法喽!今晚就当成是莉莎的告别式吧!”“嗯,雅妈妈,对不起。”见雅妈妈没有纠缠,而是尊重自己的决定,冯可依竟产生了些许愧疚之情。
  “咯咯……可依,怎么对我这么见外啊!即使你不在月光俱乐部做了,有时间的话也可以过来看看我嘛!”“嗯,有时间的话,我一定去看你的。”不知怎的,冯可依鼻子一酸,心中升起一股离别的惆怅。
  “可依,最后的一夜想做些什么好呢!不能草草收场,一定要难忘,让你魂牵梦系,永远藏在记忆深处,我为你选一个刺激点的吧?”“不……不要。”冯可依一阵心动,呼吸不禁变得急促起来。
  “那你说想做什么?没有多少时间了,而且还是最后的告别式,可依,快点决定,今晚你想获得什么样的满足呢?”“我……我也不知道。”冯可依吞吞吐吐地说着,脸上升起团羞涩的红晕。
  “既然这样,我帮你做决定吧!真头痛啊!那么多玩法,做什么才能和最后一晚相应呢!咯咯……有了,可依,今晚你到贵宾房,做美臀淫肉桌腿吧!”“贵宾房……美臀淫肉桌腿……雅妈妈,我不明白。”贵宾房不难理解,脑海里映起类似高级卡拉OK包厢的样子,可是美女淫肉桌腿,冯可依不大明白是什么意思。
  “就是把你带到VIP会员的贵宾房里,把你扒光,然后在你高高撅起的臀部上垫上桌面,供客人们在上面饮酒作乐。”原来是这样啊!还要脱光衣服,那样做好羞耻啊……冯可依听到雅妈妈故意用粗俗的语言说明,拿着手机的手不禁兴奋得颤抖了起来。
  “可依,既然是最后一晚了,就彻底放开吧!全部脱光可以吧?”“嗯。”微弱的宛如幽叹一样的声音从樱红的嘴唇里飘了出来,冯可依慌乱地挂断了电话。
  第四章淫荡的M女仆莉莎九黑色狗项圈
  六月三十日,星期四。
  全身赤裸的冯可依一只脚踏在椅子上,一只手扶着雅妈妈的肩头,纤细的腰肢向前挺着,把光溜溜的阴户暴露出来。
  “有些贵宾很顽皮的,莉莎,保险起见,我还是把你的阴户用小锁头锁起来吧。”雅妈妈着迷地瞧着冯可依娇嫩艳媚的无毛阴户,故作好心地说道。
  “咦,要锁……锁起来吗?”冯可依低着头,羞涩地问道。
  “当然喽,这么美丽的阴户可不是莉莎一个人的,也是对老公无比忠贞的可依的,万一出现什么状况,你叫我如何向可依和她的老公交代啊。”雅妈妈挥舞着灵活的手指,三下两下,就把穿在阴唇和阴蒂上的阴环取了下来。
  “咯咯……已经这么湿了啊,莉莎,你好骚啊。”摘环的时候,不可避免地碰到了濡湿的肉缝,几串晶亮的淫液粘在雅妈妈的手上,把雪白如葱的手指映染得更加白嫩。
  “雅妈妈,不要这么说我,啊啊……好羞耻的啊……”被抓到证据的雅妈妈直指自己骚浪,脸一下子红了起来,冯可依把头垂得更低了。
  “还不好意思呢!咯咯……你本来就骚嘛!我说莉莎,你只是被看就湿成这样了,还像原来那样不打算让人摸吗?干嘛忍得那么辛苦啊,好可怜的美穴,可惜得不到抚慰。今晚可是告别式啊,瞧!你的小妹妹都吐口水抗议了,至少,在里面吞进一根假阳具吧!”雅妈妈从桌子上的紫色梳妆盒里取出一个做得很逼真的电动假阳具。
  假阳具通体黑色,又粗又大,像男人充分勃起的肉棒一样,下流地向上翘着。
  “给你,自己放进去吧!嘴上不说,其实很想要这个大家伙吧!我都给你准备好了,别告诉我你不想要啊!莉莎,不许说言不由衷的话啊!咯咯……”雅妈妈拉过冯可依的手,把假阳具塞进她手里。
  电动假阳具很有质感,沉甸甸的,握在手里,就像握着男人的肉棒似的,材质非常拟真,冯可依不禁慌乱地说道:“这么大的东西,怎……怎么能进去!”“咯咯……女人的阴户最不可思议了,看起来那么小,其实连男人的拳头都可以吞进去的。尤其你还这么淫荡,没问题的,完全能吞得进去,而且今晚还是告别式,就当做对淫欲的一个挑战吧!莉莎,快点放进去!”一方面因为雅妈妈不容拒绝的命令口吻,另一方面则是雅妈妈一直在想尽办法满足着自己的受虐心,让自己享受到刺激的暴露快感,虽然这里面有些互利互惠的成分,但不可否认自己从雅妈妈这里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而且今晚还是最后一次在雅妈妈这里帮忙了,只要不是太过分的要求,冯可依都会答应,就当是感谢雅妈妈这段时间对自己的照顾了。
  真要把这么下流的东西放进我的身体里面吗……冯可依向手上的电动假阳具望去,在假阳具根部,附有薄薄圆圆、透明的、看起来好像很柔软的硅胶底座。
  见冯可依磨磨蹭蹭的,雅妈妈不耐烦地催道:“不是已经湿透了吗?莉莎,快点,没有多少时间了。”好吧!就让客人们看我插进这么下流的东西的羞耻样子吧……在雅妈妈目光炯炯的注视下,冯可依把电动假阳具前端好像撑开了伞那样的龟头部分,对准自己溢出淫液而濡湿闪亮的肉洞,慢慢地向里面按去。
  “啊啊……啊啊……”嘴里情不自禁地发出愉悦的呻吟,心里大叫着舒服,窄小的肉洞慢慢被扩大、撑圆,徐徐地把巨大的电动加阳具吞了进去。
  见冯可依开始插入了,雅妈妈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厉声命令道:“全放进去,一直插到底,让阴唇把底座包上。”啊啊……好胀啊!插到底了……冯可依紧蹙着眉,修长的手指按着底座,一直把电动加阳具推到最深处。
  “怎么样?我就说女人的阴户最不可思议吧!好像马鞭那样又粗又长的东西全进去了。”电动假阳具深深地陷入进肉洞里面,透明的底座紧紧地贴在洞口,就像盖子一样封得严严实实,雅妈妈再一抚弄阴唇,把底座掩上,从外面看,根本看不出来里面藏着一根巨大的电动假阳具。
  “咯咯……好一个天然的贞操带啊!天星,过来上锁!”在雅妈妈的叫唤下,不知什么时候来到职员休息室的朱天星,手里拿着一串银光闪闪的荷包锁走了过来。
  啊啊……不要过来,好羞耻啊……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蹬蹬”地踏在剧烈跳动的心脏上,从第一次遇到朱天星便莫名地感到畏缩的冯可依一阵慌乱,羞惭地把脸扭过去,不去瞧他蕴含着耻笑的眼神。
  荷包锁是用钛合金制作的,荷叶包的造型,上面雕刻着仿古的花纹,小巧精致,非常精美。
  朱天星蹲在冯可依股间,一把扯起阴唇,把荷包锁穿过左右阴唇穿环留下的孔洞中,然后一按锁梁,“咔哒”一声,一个荷包锁便像阴环一样锁在了阴唇上。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不一会儿,三个造型古朴、银光闪闪的荷包锁都锁好了上,沿着狭长的肉缝排成一列。
  “天星,还有这里。”雅妈妈一指在肉缝顶端开始膨胀、翘起的阴蒂,然后勾起食指,在与她小手指指头一样大的阴蒂上弹了一下。
  “啊啊……”冯可依不胜刺激地颤抖着,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愉悦的呻吟。
  呻吟声还未散尽,半张的樱唇还没闭上,朱天星捏住阴蒂,粗暴地一拉,把阴蒂完全拉伸出来,锁上了一个比其他锁要小很多的荷包锁。
  切除包皮后,比普通人敏感许多的阴蒂哪里受得了这么强烈的刺激,冯可依仰着修长的脖子,嘴巴大张,发出一串宛如汽笛长鸣一般的呻吟声,身体痉挛般的颤抖着,一阵剧烈摇晃,要不是雅妈妈手快,及时扶住她,就要摔倒在地上了。
  “这样就安全了,咯咯……小妹妹的贞操保住了。”雅妈妈打量着被银光闪闪的荷包锁锁住的阴户,纤细的手指往肉缝里一探,别说肉棒,就连手指都插不进去。
  “莉莎,发大洪水了啊!咯咯……尽管放开地玩吧!把你羞耻的样子暴露给客人们看,尽情地享受这最后一晚的快乐时光吧!”大量的淫液被雅妈妈的手指带了出来,粉嫩的肉缝上汁水淋漓,银色的荷包锁被打得糯湿,一滴滴大颗的水珠摇摇曳曳地从锁座上滴落下来,在冯可依雪白的大腿内侧留下一道道蜿蜒的水痕。
  “嗯。”徐徐站稳身子的冯可依低着头,轻启樱唇,发出弱不可闻的声音。
  “今晚还带头套吗?”瞧着冯可依羞涩的可人样儿,雅妈妈舔了舔鲜红的嘴唇,眼里闪着促狭的光,开始逗弄冯可依。
  “嗯。”毫不迟疑的,冯可依连连点头。
  “好吧,就剩下这个了,呼吸会有些困难,克服一下吧。”雅妈妈拿出的是像摩托车头盔样式的红色头套,材质采用非常厚实的橡胶。
  冯可依戴上后感觉头部、脸部被紧紧地压迫着,心中升起一阵既兴奋刺激又紧张不安的拘束感,头套没有留眼孔,什么都看不到,但预留耳孔和嘴洞,只是对准嘴巴的位置上开的孔洞很小,呼吸有些不畅。
  “雅妈妈,口……口球。”不想像上次那样发出淫荡的声音了,冯可依嚅嗫地向雅妈妈说道。
  “哎呀,主动要求戴口球了,可是莉莎,你不是很讨厌口球吗?”雅妈妈故作惊讶,大声问道。
  冯可依羞耻地说道:“不戴会……会发出声音的。”“好吧,咯咯……不想让客人们听见浪叫声的莉莎。”雅妈妈取出一个红色的口球,塞进冯可依嘴里。
  口球戴上不久便被唾液洇湿了,发出亮晶晶的光,下面的那张竖嘴也是,被荷包锁锁住的阴户充血肿胀,变得肥嘟嘟的,拱起得更加像个小馒头了,大量的淫液从艳红的肉缝里溢出来,把无毛的阴户染得濡湿晶莹,散发出一股诱惑男人的淫骚味。
  “莉莎,完全兴奋起来了呢!咯咯……这么淫荡的味道,你可真像一个留下体味做记号的母狗啊。”脸上浮起陶醉的表情,雅妈妈用力嗅着,然后把羞耻得夹紧双腿的冯可依拉过来,用手铐把她的手臂反拷在身后。
  “好了,该出发了。”雅妈妈见冯可依不动,只是冲自己又是摇晃脑袋,又是摆动下颚,“唔唔”地叫着,好像有话要说,便娇笑着说道:“明白了,明白了,莉莎,你想提醒我狗项圈还没戴是不是?”冯可依马上点头,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如果把手放在胸前抖动,还真像一只站立起来的母狗。
  雅妈妈眼里闪着兴奋的光芒,取出四种颜色各异的狗项圈,问道:“莉莎,换种颜色吧!反正是告别式了,金色的狗项圈怎么样?”嘴里大叫红色,红色,传在外面却是沉闷的“唔唔”声,冯可依惶急地摇晃头部,用肢体语言表达着她的选择。
  “不要金色?”雅妈妈故意问道,见冯可依又像母狗那样不断点头,便娇笑着说道:“莉莎,你在这里只有最后一个小时的享乐时间,以后再也享受不到这么刺激的暴露快感了,我看你戴黑色的好了,反正阴户都被锁上了,客人们就是想操也操不到,你就让他们摸摸吧!娱己又悦人,体验下在客人们下流的手掌下泄身的感觉不好吗?”不要,不要,那怎么行,我是有老公的,怎么能让客人碰触我的身体呢!雅妈妈,饶了我吧!不要再捉弄我了……冯可依一边大叫,一边像拨浪鼓似的激烈地摇动着头部。
  “好,好,明白了,还是给你红色的。”雅妈妈欺负冯可依看不到,嘴里说给她红色的,其实却把代表可以随便摸的黑色狗项圈套在她脖子上,不仅如此,黑色皮革的狗项圈上还镶嵌着一个漆黑的十字架,蕴意除了不能肛交,可以尽情地玩弄肛门。
  “出发吧!”职员休息室的门开了,全身上下不着一缕,只戴着头套的冯可依被雅妈妈推搡着,跌跌撞撞地向贵宾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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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淫荡的M女仆莉莎十美臀淫肉桌腿
  六月三十日,星期四。
  一进入贵宾房,雅妈妈就以命令的口吻说道:“姑娘们,抓紧时间,找到自己的位置,贵宾们就要来了。”不是我一个人啊……杂乱的脚步声传进耳里,冯可依竖起耳朵听着。
  “莉莎,你跪在这里。”
  被雅妈妈领着,上前走了两三步,转了半个身,然后,膝弯一痛,被踢了一脚,冯可依会意地跪下去,感到膝盖上一阵柔软,心想,地上应该铺了绒毛很长的地毯吧……接着,感到颈部一重,被雅妈妈掐着向下摁去,随后,臀部被用力拍了一巴掌,冯可依便以向后高撅臀部、上身深伏、脸颊贴在地毯上的下流姿势跪好。
  头部周围传来一阵女人喘息的声音,同时,不时有火热的呼吸喷在脸,冯可依脑海里浮现出四个全身赤裸的女孩儿头头相连、对称地跪伏在在雪白长毛的地毯上,拼成一个人体x形的样子。
  雅妈妈见冯可依跪好,便向朱天星要来一个脚枷,把两端附有海绵软套的脚镣扣在冯可依的双脚上,脚枷中间是长度五十厘米的铁棍,就这样,冯可依劈开的双腿便合不上了,被脚枷牢牢地固定住,锁上四个荷包锁的阴户和宛如菊花的肛门完全露了出来。
  “天星,把桌面放上去吧。”
  四个女孩儿像冯可依想象的那样,以几乎挨在一起的头部为中心,在等距离的四角各撅起着一个浑圆美艳的臀部。朱天星和几个安保人员合力,把一块很厚的正方形玻璃砖桌面放在女孩们高高撅起的臀部上面。
  雅妈妈话音刚落,冯可依便感到一个很凉、很重的东西放在自己的臀部上,不由想到,搁在我屁股上的是桌面吧!好羞耻啊!这就是雅妈妈说的美臀淫肉桌面吧!我的屁股就是桌腿……四个浑圆挺翘的臀部和厚重的玻璃砖组成了一个无比淫靡的台桌,在支撑玻璃砖桌面的四角、女孩儿们高高撅起的臀部上,只有冯可依的阴户被锁上了荷包锁,其余戴着金色狗项圈的三个女孩儿都被剃光了阴毛,粉嫩滑润的肉缝在汩汩溢出的淫液浸润下,显得娇艳欲滴,愈发引人垂涎,就像盛开的淫花,只待贵宾们来赏玩采摘。
  “你们四人是一个整体,共同支撑桌面,我把丑话说在前面,如果谁乱动,导致桌面倾斜,把桌子上的东西弄倒了,使贵宾们不悦,我是绝对不会轻饶的。记住,我不是开玩笑,都给我小心点,你们四人负连带责任,无论谁出了问题,其余三人也要受罚。”在雅妈妈训话的时候,装饰花束和一些糕点、零食被陆续摆放上去,然后是一些餐具、酒具,渐渐的,以冯可依她们充满魅惑的臀部做为支腿的桌面上便摆满了招待贵宾的酒水食物。
  “莉莎,哪怕是告别式,你也不例外,如果出现问题,我一样会狠狠地惩罚你的,别打算轻松躲过,最轻的惩罚便是把钥匙交给贵宾们,让他们随意享用你身上所有能插入的地方。不想给老公戴绿帽子吧!那就加倍小心,维持住这个姿势不动吧。”雅妈妈一边警告着冯可依,一边时而打她的臀部,时而伸出手指,在紧缩得不露一丝缝隙的肛门上摩挲着。
  怎么会这样,惩罚太严厉了……冯可依想要抗议,想要甩开雅妈妈的手指,可又怕身体乱动把桌面弄歪,只好咬紧牙关忍耐着。
  “贵宾们来了,都给我打起精神来。”雅妈妈最后嘱咐一番,在这期间,她的手指一直没离开冯可依的肛门。
  就在门口传来脚步声时,雅妈妈用力一扯锁在冯可依阴蒂上的荷包锁,然后站起来,笑靥如花地向贵宾们迎去。
  被雅妈妈捉弄地狠拉一下荷包锁,阴蒂上随之腾起一阵宛如电流奔窜的强烈快感,冯可依吁吁娇喘着,努力控制溢出淫液的身体不摇晃起来。
  “欢迎光临,里面请。”
  “哦……雅妈妈,很华丽的桌子啊。”为首的一位贵宾满意地打量着被四个美臀支撑起来的桌子。
  “勉强还能入眼吧!咯咯……请坐,请坐,挑喜欢的姑娘坐吧。”听着雅妈妈和贵宾的寒暄,冯可依情不自禁地想象着贵宾们色迷迷地看她臀部、看她阴户、看她肛门的样子,,心中不由对一会儿将要发生的羞事充满了期待,感到火热的肉缝深处一阵抖动,又溢出了一溜淫液。
  耳边传来旁边的女孩儿们纷纷发出的不规则的娇喘声,臀部上静止不动的玻璃砖桌面开始摇晃,不过幅度很小,很轻微,冯可依先是一惊,随后脑海里升起几个贵宾同时玩弄女孩儿们高高撅起的臀部间裸露在外的阴户、女孩儿们不堪刺激地扭腰抖身的情景。
  她们戴的不是红色的狗项圈啊!都可以被贵宾们摸啊……顿时,冯可依一阵脸红心跳,在贵宾们淫秽的笑声、彼此议论比较的下流话下,感到一种像是许久没有得到满足、憋得很难受的感觉,心中不由羡慕起这些女孩儿,可以尽情地享受被男人玩弄的快感,不像嫁做人妻的自己只能选择被贵宾们看,在唾手可得却不能享受的快感下苦闷地煎熬。
  就在冯可依想象着自己也带着黑色的狗项圈,像身旁的女孩儿们一样被贵宾们玩弄时,突然,想象变成了现实,她感到一只火热的大手放在自己赤裸的臀部上,发出沙沙的声音,正转着圈抚摸着。
  啊啊……不要摸我啊……怎么会这样?不行,不行,我戴着红色的狗项圈,只能看不能摸啊……想象是想象,现实是现实,冯可依绝对不允许自己在现实世界中被寇盾之外的别的男人玩弄。
  啊啊……他在做什么?好凉爽的感觉啊……臀部上一凉,冯可依感到湿乎乎的,还有些黏,似乎身后的贵宾在自己的臀部上抹像是化妆水、润滑油那样的东西,臀部被抹了好几圈,那双火热的大手终于离开了。
  冯可依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可是,好景不长,冰凉的感觉开始在肛门上升起,戴着口球的冯可依“唔唔”地叫道:“啊啊……不要,不要碰那里,啊啊……啊啊……好羞耻啊……”冯可依不敢剧烈挣扎,只能幅度很小、动作很轻地扭动身体。
  可落在身后的贵宾眼里,完全看不出一丝拒绝的意味,看起来倒像是感到了快感,充满了期待的催促。贵宾毫不犹豫地把手指抵在沾满润滑油的肛门上,一边用指腹揉,一边向里面按去。
  啊啊……不要进去啊,啊啊……啊啊……他进去了……身子陡然一僵,冯可依感到贵宾在肛门入口又揉又按的手指缓缓下陷,在润滑油的帮助下,毫不费力地突破了括约肌,进入到肛门里面。
  啊啊……不要,不要……啊啊……不要玩弄这里啊……啊啊……怎么会这么舒服啊……啊啊……啊啊……贵宾的手指开始在肛门里来回抽送,摩擦着变得火热的肛门肠壁,冯可依又是兴奋又是羞耻,口球和嘴巴的缝隙中不断溢出愉悦的呻吟声。
  似乎是感到肛门变得足够柔软了,贵宾开始把陷入深处的手指屈起来,用坚硬粗糙的指节摩擦着肠壁。
  啊啊……啊……太刺激了,啊啊……啊……受不了了,啊啊……啊啊……就像疟疾发作打摆子似的,冯可依不受控制地颤抖起身子来,感到臀部上的玻璃砖桌面摇晃得强烈起来。
  贵宾一手把着不住颤抖的臀部,不让冯可依摇晃得太厉害,另一只手的食指继续在肛门里抽插着,同时,把脸凑过去,一口把肛门下方的荷包锁和被其锁上的阴蒂一起含进嘴里,飞快地甩动舌头,乱吸乱舔着。
  啊啊……那里被他含在嘴里了,啊啊……啊啊……舌头不要动得那么快啊,啊啊……啊啊……冯可依猛的仰起了头,发出急促的喘息,被反铐在背后的手紧紧地攥成拳形,忍耐着宛如千叠浪似的快感狂潮的初次冲击,同时自知自家事地感到坚持不了多长时间,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必会把自己吞没,卷入到黑色的感官世界中。
  啊啊……啊啊……不要那么粗暴啊!啊啊……实在忍耐不住了,啊啊……我要泄了,啊啊……贵宾肥厚的舌头就像一条灵活的蛇,不时越过荷包锁,扫到敏感的阴蒂上,给冯可依带来一阵宛若升天般愉悦的快感,还有贵宾含着荷包锁,用力吮吸,带动着阴蒂不住乱舞,一股粗暴的拉扯感在心头腾起,冯可依又是兴奋又感刺激,感到一种爽美的受虐快感,不知不觉地到达了泄身的边缘。
  可是就在肛门紧紧收缩着夹紧贵宾的手指、阴道深处一阵抽搐即将泄出阴精之际,贵宾突然吐出了阴蒂和荷包锁,对冯可依淫笑着说道:“小骚货,夹得挺有劲啊!想泄吗?嘿嘿……不会让你轻易地泄出来的。”啊啊……不要停啊,再舔一下,啊啊……再舔一下就泄了啊……快感的狂潮根本不是人力所能抗拒的,已经做好了出丑的准备,不再做徒劳的忍耐、压制,打算羞耻地被贵宾舔上高潮的冯可依在心里发出羞愤的叫声,感到强烈的快感如退潮般快速退去,心里郁闷烦躁,被挑逗起来却没得到满足的身体火热难耐,是那么的难受。
  瞧着不耐地微微扭动的臀部和被三个荷包锁锁起来的肉缝里不断溢出来的淫液,贵宾低骂一声,又张开嘴,把阴蒂和荷包锁含在嘴里,吮吸起来,深陷在肛门里的手指也开始前前后后的有规律的抽动着,打算重新把冯可依挑逗到泄身的边缘。
  贵宾不厌其烦地挑逗着冯可依,每当发现冯可依要泄身了,便马上停止,等她恢复,然后又是新的一轮的挑逗。
  啊啊……好难受啊,啊啊……惨了,惨了,我怎么这样倒霉,碰到这样的客人!啊啊……啊啊……求求你,让我泄吧!啊啊……怎么又停下来了,啊啊……他到底要玩弄我到什么时候啊……冯可依感到难受极了,快要疯了,身体变得越来越火热,越来越耐不住挑逗,而贵宾还在歇歇停停、乐此不疲地挑逗着自己。
  “别再挑逗人家了,啊啊……啊啊……饶了人家吧……”“啊啊……啊啊……来操我吧……”
  “啊啊……啊啊……人家的小妹妹好痒啊,来啊……”身旁的女孩们纷纷浪叫着,那高低起伏、淫荡不堪的叫声钻进冯可依的耳朵里,煽动着心中鼓荡的淫欲,冯可依更觉焦躁难耐了,情不自禁地像那些女孩儿一样浪叫起来,央求着身后的贵宾。
  手指离开了肛门,接替手指的却是贵宾长长伸出的舌头,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狂乱地舔着。
  想到自己排泄的地方被贵宾好像很美味地舔来舔去,冯可依不由羞耻地叫道:“啊啊……不要,不要……那里好脏的,啊啊……不要舔那里啊……”冯可依不是第一次被人玩弄肛门,与寇盾在一起时,寇盾兴致上来时,也会像这个贵宾那样无数次地挑逗自己的肛门,就是不让自己泄。只是,寇盾用手指玩过,用肉棒插过,唯独没有亲过那里,现在贵宾正在做寇盾没有做过的事,在激烈地舔着自己的肛门,这令冯可依又是兴奋,又是羞恼,不禁拼命地扭动身体想逃离贵宾的舌头。可是她的手被反铐在背后,双腿也被脚枷固定住,连合拢都做不到,更别提逃走了。
  冯可依见挣扎几下取不到任何效果,又担心会破坏臀部上的玻璃砖桌面的平衡,致使上面的东西翻倒而招致严厉的惩罚,只好放弃了抵抗,乖乖地任身后的贵宾舔她的肛门,以欣赏她羞耻的女人反应为乐。
  羞耻的浪涛一浪高过一浪,贵宾不满足只是在肛门口上舔了,便绷紧舌头,把舌尖抵在肛门上,向里面挤入。
  啊啊……啊啊……不要伸进去,啊啊……好过分啊,我讨厌这样,啊啊……啊啊……尖尖的舌尖在肛门里浅浅地有规律的抽动着着,每当进去后,灵活的舌尖还勾屈着在里面又转又舔,一阵湿湿滑滑的感觉在肛门里腾起,冯可依感到又酥又痒,宛如万蚁挠心似的,身体陡然变得好热、好无力,似乎全部神经都集中在被舌尖舔过的地方,快感变得更加强烈,更加尖锐,淫液流淌得愈发汹涌了。
  被不知道长什么样子的贵宾违反规定、肆意玩弄着自己的肛门,还下流地把舌头伸进肛门里面,舔自己排泄的地方,冯可依感到羞耻,感到厌恶,可在这些负面情绪之外,她还感到非常兴奋,感到一种异常刺激的快感,这不禁令冯可依讨厌起自己过于敏感的身体来。可是,虽然意识到自己不应产生淫荡的反应,但淫液还是源源不断地流着,腰肢也在本能地摇动着,好像一只渴求快感的母狗。
  就在冯可依晕晕乎乎、意识朦胧地沉浸在舌舔肛门的快感时,突然,被塞进阴道里的电动假阳具开始震动起来。
  “啊啊……啊……它怎么启动了,啊啊……啊……雅妈妈,不要啊……”几乎抵在子宫口上的塑胶龟头开始快速地旋转起来,摩擦着紧紧缠绕其上的阴道,同时,电动假阳具还以高速的频率震动着,带给冯可依一阵无法忍耐的强烈快感,使她剧烈地颤抖着身体,再也保持不住跪姿了,软软地向一旁栽去。
  贵宾连忙从肛门里抽回舌头,抱住冯可依摇摇欲坠的臀部,把她重新摆正,然后,取出一根串珠形状的肛门用电动假阳具,把弹子大小圆圆的一端蘸上一些冯可依刚溢出来的淫液,便抵在肛门口上,一边转着圈揉压,一边向里面插去。
  “呀啊……不要啊……啊啊……啊啊……饶了我吧!啊啊……不要在肛门里插那种东西啊……啊啊……”看起来是一串由小至大的串珠组成的假阳具开始在肛门里浅浅地抽送着,与此同时,震动模式也被开启了,发出一阵令冯可依心悸的“嗡嗡”声。
  有了淫液的润滑,串珠形电动假阳具越来越深地进入到肛门里面,窄小的肛门吞进一个又一个依次增大的圆珠,被慢慢地撑圆起来。
  每当贵宾攥着肛门用假阳具向外抽时,被圆珠卡住的肛门口便被拉出来,翻出一圈里面红艳的肛肉,好像不舍得假阳具离开似的,被拉到极限才吐出一个圆珠,贵宾双眼直冒精光,一边感叹括约肌强劲的收缩夹紧力,一边快插慢抽,欣赏着肛门口被凄惨地拉出的样子。
  不久,贵宾似乎欣赏够了,便慢慢地把串珠形电动假阳具插到肛门最深处,然后松开了手,只在外面留下一截短短的手柄的假阳具就像活物似的,不断震动着,下流地蠕动着尾部。
  啊啊……太深了,啊啊……啊啊……可是,好舒服,啊啊……阴户和肛门里面都被插进了电动假阳具,都被开启了最大频率震动着,冯可依感到自己似乎被点燃了,被强烈的快感笼罩着。
  “啊啊……啊啊……人家的小妹妹,啊啊……好舒服啊,啊啊……用力,啊啊……用力操我……”冯可依右侧的女孩儿大声地浪叫着,桌面下探出少许的臀部被跪在她身后的贵宾紧紧抓着,一根巨大的肉棒正势若千钧地在扩成椭圆形的肉缝里抽插着,一溜溜淫液被强大的冲击力挤得飞溅而出。
  “啊啊……啊啊……别再逗我了,啊啊……啊啊……求求你,插进来,啊啊……啊啊……插我的肛门,啊啊……”头部正前方的女孩儿也在浪叫不止,不耐地摇晃着臀部,向贵宾发出肛交的请求。
  “啊啊……啊啊……别再插肛门了,啊啊……啊啊……好痛,好难受,人家好想你插下面的穴啊,啊啊……啊啊……”身体左侧的女孩儿被贵宾交替地插着臀部的两个穴,似乎还不习惯肛交,央求贵宾把肉棒抽出来,插她的阴户。
  她们都被插入了,好像都很享受啊……冯可依感到臀部上的玻璃砖桌面剧烈地摇晃着,似乎随时都会倾覆,脑中不由浮现起女孩儿们狂乱地扭动着身体,被身后的贵宾抽插得娇躯颤抖、快感连连的样子。
  “你们都给我听好了,谁把桌面弄翻了,全员接受浣肠的惩罚,未经稀释的甘油原液两公升,至少一小时。无论是谁,都不会得到优待,哪怕肚子要被反弹而回的浣肠液胀裂了,我也不会拔出肛门栓,让你们的屎喷出来的。”垂手肃立在门口、看护这间贵宾房的朱天星见桌面就要倒了,愤怒地向冯可依在内的四名女孩儿吼叫着。
  平时都是朱天星管理这些女孩儿,女孩儿们做错事,朱天星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念头,一贯冷漠的脸上会浮现出毒蛇那样阴沉冷酷的表情,毫不留情地按照俱乐部的规定施以惩罚,因此女孩儿们都很怕朱天星。
  随着雷鸣般的吼声,女孩儿都被朱天星的威胁吓住了,刹那间,纷纷僵直着身体,不敢乱动,苦苦抵御着臀后贵宾们强力的撞击。
  不能怪我啊,我是无辜的,明明戴了红色的项圈,他却违反规定摸我,就算因为我钻进桌子里面,他坐在我身后,看不到项圈的颜色,责任也不在我啊!他还在我的肛门里插进了电动假阳具,加上雅妈妈事先在阴户里放进去的,两根下流的东西一起在我的身体里震动,还是那么快的频率,我哪里受得了啊!什么人才能保持一动不动啊,根本做不到嘛……怨声载道的冯可依也像那些那些女孩儿一样僵直着身体,努力保持不动,可是,阴户和肛门里高频震动的电动假阳具很快就让她在强烈而尖锐的快感下,不由自主地扭动起身体来。
  其余的女孩儿们也是如此,仅仅坚持了极短的时间,便又沉浸在愉悦的快感中,淫荡地扭摆着身体。于是,搁在冯可依和其余三个女孩臀部上的玻璃砖桌面又开始忽左忽右、忽前忽后地摇晃起来。
  糟糕,桌面晃得这么厉害,要翻啦!我不想被惩罚啊!会被浣肠的啊!浣肠液可是未经稀释的甘油原液啊,而且还堵住肛门一小时不让上厕所……对冯可依来说,浣肠的经验算是很丰富的了,为了迎合寇盾,浣肠、洗干净肛门就像吃饭睡觉一样,已经有一年多了,成为每天必须要做的事。
  可是两公升的浣肠液是她平时的好几倍用量,而且还是甘油原液,简直是不能想象的恐怖。
  淫液涌泉般喷涌出来,顺着大腿,蜿蜒地往下流,火热的身体酥软无力、处在愉悦海洋中的冯可依感到自己就要到达高潮了,除了羞耻和兴奋之外,冯可依还感到一种强烈的不安,不知道等那排山倒海般的快感狂潮袭来时,还能不能保持住身体不会崩塌下去,会不会把桌面弄翻。
  第四章淫荡的M女仆莉莎十一自慰
  六月三十日,星期四。
  冯可依身边的三个女孩儿被贵宾们一个接一个地侵犯着,一旦有人在阴户或者肛门里射精,候补的一个马上接替上去,不给女孩儿们休息的时间,让她们始终处在无尽的快感中。女孩儿们不知泄了多少次身子,发出像发情的牝犬那样又尖又长的叫声,发狂般地扭动着身子,要不是身后的贵宾们把持着她们的臀部,玻璃砖桌面早就掀翻在地了。
  唯一没有被侵犯的便是冯可依,她的阴户和肛门里插着两根高频震动的电动淫具,本来快要到达高潮了,可朱天星暗中按动遥控器,把电动淫具的档位降至最低,于是乎,认为雅妈妈在暗中戏弄自己的冯可依只能一边不是滋味地听着身旁女孩发出兴奋愉悦的叫声,一边焦躁急切地摇动着臀部,忍受着似到非到、想到又到不了的高潮的煎熬,肉体如此难捱,心灵也好不到哪去,冯可依感到自己被深深地羞辱了,心中腾起一阵不甘和愤怨。
  自打贵宾把电动淫具插进她的肛门以后,便失去了兴趣,不再玩弄她了,转向别的女孩儿,真刀实枪地操弄起来。
  冯可依觉得自己就像一个被玩腻了、遗弃的玩物,在一旁暴露着羞耻的姿势,只是为把精力集中在别的女孩儿身上的贵宾助兴,可她忘了,她最初想要的不正是只看不摸吗?今晚是在月光俱乐部里最难熬的一晚,冯可依初次体验到兴奋、羞耻、屈辱等强烈的情绪混杂在一起的辛酸和苦闷。
  就在她自怨自艾、忍不住落泪的时候,股间的电动淫具突然又以最大频率震动起来,仿佛在火上炙烤的火热身体一下子得到了慰藉,冯可依感到向快乐的顶峰攀登的快感重回到体内,焦躁难耐的心中顿时舒缓了好多。
  可能是自尊心作祟,也许在耍小性,或者心中还残留一些理性,虽然饥渴的身体在急切地盼望着早些到达高潮,冯可依却拼命地忍耐着快感的狂潮,不想这样毫无廉耻、毫无尊严地被两根下流的淫具搞泄了身子。
  “啪啪……啪啪……”臀部上升起一阵清脆的声音,冯可依感到一阵疼痛,情不自禁地扭起了腰,发出兴奋的呻吟声。
  终于想起我了吗?好讨厌的人啊!先是戏弄我,一旦我快泄了,就停下来,反反复复的,就是不让我泄,后来又把我扔在一边不管,去找别的女孩儿,我身材那么好,就那么没有吸引力吗……在臀部被拍打的同时,插在肛门深处的电动淫具开始向外拔去,冯可依理所当然地认为是那位遗弃自己的贵宾又把注意力集中在她身上了,不由感到一阵仿佛重要的人重回身边的欣喜。
  啊啊……啊啊……不要打我的屁屁啊……打屁股对冯可依来说可以算作是最兴奋的事,之前的执意马上烟消云散,臀部上火辣辣的痛感宛如催情的药物般令她感到一股刺激的受虐快感,冯可依急促地喘息着,狂乱地扭着臀部,好想就这样登上快乐的顶峰。
  串珠形电动淫具一点点地离开肛门,每当圆珠摩擦着窄小的肛门口出去,肛门口先是一紧、一痛,被撑得大大的,好像要裂开一样,随后便剧烈地收缩,恢复到原状,冯可依愉悦地享受着打屁股和拔出电动淫具的双重刺激,在苦痛的催化下,受虐的快感更加强烈了。
  终于,紧紧缩在一起的肛门口发出仿佛轮胎漏气的声音,只剩下头部的串珠形电动淫具被一口气拔了出来。
  “怎么?肛门缩得那么紧,不舍得拔出来吗?嘿嘿……莉莎,还没泄出来是不是很不爽啊?”不是他,是朱天星……一听是朱天星的声音,身子不由一颤,冯可依感到一阵被羞辱的感觉,同时,一股更为强烈的兴奋感冒了出来,禁不住地娇喘起来。
  “雅妈妈真是有先见之明啊!要不是事先把你的骚穴锁起来,你这个又淫荡又变态的骚货,恐怕早就哀求贵宾们操你了,给你深爱的老公戴上一顶绿油油的帽子了。怎么样?我这么说你很兴奋吧!看你的骚穴,又开始流出淫水了,是不是很想被操啊……”朱天星一边恶毒地挖苦着冯可依,一边从荷包锁之间微小的空隙里掰开肉缝,兴奋地看着汩汩向外溢出的淫液。
  不要再说了,求求你,不要再羞辱我了……冯可依“唔唔”地叫着,被淫液糯湿的臀部不堪羞辱地扭动着。
  “说到心坎里去了吧!看这小屁股扭的,真叫一个带劲!莉莎,你说,我要是把你的手释放出来,你会怎么做呢?嘿嘿……”朱天星的淫笑声令冯可依一阵心惊,感到一种不好的预感,被拷在背后的双手不由紧张地攥起来。
  “嘿嘿……这么迫不及待啊!那就给你打开手铐好了。莉莎,手能自由活动之后,你想做什么都可以,怎么舒服怎么来,不用顾忌我们,老老实实地跟着你的淫心走就行。”朱天星钻进玻璃砖桌面底下,把冯可依的手铐打开。
  想做什么都可以……啊啊……我也想像大家那样满足,想泄出来,好想自慰啊!可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做那样的事,好羞耻啊……身旁的女孩又有人到达高潮了,冯可依听着那一声声蕴含了无尽满足的呻吟声、浪叫声,心中的淫欲顿时高涨起来。
  我也想那样啊!今晚是最后一次来这里了,要不,我就……如果被命令自慰,哪怕心中羞惭,也会马上把手伸过去的,可是朱天星并没有明确提出来,而是让她自己定,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怎么舒服怎么来,真要是自慰了,就不是被逼迫的了,而是诚诚实实地按照内心的真实想法来了。
  陷在矛盾中的冯可依在做与不做之间徘徊着,激荡的心中又是羞耻又是兴奋,又想拒绝又跃跃欲试,一时间,不由恨起自己恢复了自由的手来。
  “啊啊……肛门好舒服啊,啊啊……黛西要泄了,啊啊……啊啊……”黛西……是她,她也在啊……又一个女孩儿泄身了,冯可依听到女孩儿的浪叫声后,马上想起她就是昨天与自己在舞台上表演真正的女同的那个女孩儿。
  就在这时,阴户里的电动假阳具突然停住了震动,一阵空虚难受的感觉取代了快感狂潮,冯可依不耐地扭动着臀部,“唔唔”地叫道:“不要,不要把它关上啊……”“什么都不想做吗?嘿嘿……既然你表现得这么坚贞,就没有必要让你享受了。”话是那么说,朱天星按下电动淫具遥控器的关闭按钮后,并没有放过冯可依,而是伸出舌头,像之前的贵宾一样,把舌尖绷紧,插入到柔软的肛门里面。
  啊啊……好舒服啊,啊啊……走开,走开,我不想被他舔啊,啊啊……不要看我那里,啊啊……啊啊……朱天星时而勾起舌尖在肛门里面又转又舔,时而用力掰开肛门,往里面吹气,看里面乱颤的红艳嫩肉。
  冯可依感到一阵比暴露的快感还要强烈、还要尖锐的虐辱狂潮在身体里腾起,脑中一阵空白,仿佛被雷电劈中似的,身体像是发狂般兴奋得乱抖。
  “莉莎,最后给你一次机会,是老老实实地做你现在最想做的事,还是跟我离开,你选一个吧?”朱天星挑逗了冯可依一会儿,一边擦着下颚上冯可依刚刚溢出的淫液,一边发出最后通牒。
  “啊啊……让我自慰吧!啊啊……啊啊……好羞耻啊!在我讨厌的人面前说这么下流的话……”虽然知道带着口球,朱天星听不清楚自己说什么,冯可依还是感到阵阵羞耻和屈辱向她袭来,不由更加兴奋了。
  “搞不懂你在说什么,口球也给你取下来吧。”朱天星再次钻进玻璃砖桌面底下,解开了固定在冯可依脑后的口球金属卡扣。
  口球脱离了嘴巴,挂在了脖子上,一大坨唾液从酸痛的嘴里流淌出来,落在雪白的长绒地毯上,淋在波浪般起伏的E罩杯乳峰上,将白嫩的乳房染得更加晶莹闪亮。
  “莉莎,你选哪个?”
  在朱天星不怀好意的逼问下,冯可依心想,真的要在他面前自慰吗?真的要说出自己真实的想法吗?可是,嘴巴和双手都恢复了自由,如果不听他的,就只能回去了,我舍不得最后一晚就这样收场啊!没有办法了,只能让他和贵宾们看我自慰的下流样子了……“我……我选第……第一个。”冯可依忍着巨大的羞耻,避过下流的话语,扭扭捏捏地说了出去。
  朱天星狠狠地把串珠形电动淫具捅进冯可依的肛门里,然后同时把两根电动淫具调到最大档位,狠狠地呸了一口,说道:“骚货,还懂得避重就轻,没脸说吗?算了,不逼你了,自己玩自己吧!”冯可依仰头尖叫了一声,随后意识到嘴巴里已经没有口球了,连忙羞耻地闭上了嘴,可是,她的手却控制不住地伸出来,左手抚上了乳房,右手伸进股间,捏住阴蒂上的荷包锁,轻轻地来回拉。
  啊啊……看我吧!啊啊……看我下流的样子……一边在心里兴奋地叫着,冯可依一边发出急促的喘息声。
  啊啊……啊啊……不知羞耻的我正在自慰,啊啊……都来看我啊!啊啊……我要泄了,啊啊……啊啊……快来看我泄身的样子吧……冯可依沉浸在人前自慰那无比舒爽的快感中,就像一只渴求快乐的母狗,跪伏在地上的身躯颤抖着,摇晃着向后高高撅起的臀部,搓捻乳头的手指不知不觉地加重了力度,拉扯阴蒂上的荷包锁的手也一下比一下重。
  贵宾们开始把注意力集中在醉心于自慰的冯可依身上,不知谁第一个行动,钻进玻璃砖桌面底下,把她的手胡乱扒拉到一边,然后揪起一只乳头,粗暴地拉扯着,其余的连忙一哄而上,有的捉住另一只乳头,用力地拧着,有的捉住阴蒂上的荷包锁,快速地扯动,剩下一个反应慢的,只好坐在朱天星让开的位置上,攥着串珠形电动淫具,在肛门里飞快抽送。
  “啊啊……啊……不要那么粗暴啊!啊啊……可是好舒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不行了,要泄出来了,啊啊……看我,啊啊……啊啊……看我下流地泄身的样子吧,啊啊……啊啊……”冯可依感到一阵钻心的痛楚,仿佛受刑似的,哪怕戴上了看不到外面的全头头套也知道所有的贵宾都像闻到腥味的狼犬一样围在她身旁,欺辱着她,可是,痛楚背后却腾起着巨大的兴奋,一阵逃不脱被虐的惨景、仿若绝望的快感包拢着她,令她愈发兴奋,使她倍感刺激,本能地发出一声声浪叫,说出一些只在想象里才会出现的下流的话语。
  “莉莎,给我泄出来,”一个肥胖的贵宾在冯可依耳旁低喝,揪着乳头的两根手指像是要把娇嫩的乳头拧下来似的猛的用力一拧、一拽。
  “啊啊……啊……啊啊……啊……我泄了……”坠进了淫欲的世界里、只知道不停浪叫、不停乱扭臀部的冯可依就像触电似的,身体陡然一震,随后发出一阵凄厉的尖叫,迎来了迄今为止最强烈的一次高潮。
  “啊啊……好羞耻啊,不仅泄了,我还尿了……”知道自己失禁的冯可依小声地呢喃着,随后,身子一歪,栽倒下去。
  在失神的瞬间,冯可依没能听到旁边传来“怦”的一声闷响,玻璃砖桌面崩塌了一角,再也保持不住平衡了,翻倒在地毯上,更没听到其余的三个女孩儿发出惊惶的尖叫,也没看到女孩们的脸上花容失色,尽显悲戚恐惧。
  第四章淫荡的M女仆莉莎十二百合口交
  六月三十日,星期四。
  当冯可依清醒过来时,发现她躺在职员休息室里的床上,身体赤裸着被雅妈妈搂在怀里。
  “可依,你醒了,刚才高潮来得太强烈了啊!咯咯……你都昏过去了。”雅妈妈见冯可依睁开了眼睛,在她唇上轻轻一吻,笑吟吟地说道。
  “雅妈妈……”脸上突的一红,想起了方才做的羞耻的事,再一想在职员休息室里应该叫自己莉莎的雅妈妈开始叫起了自己真实的名字,冯可依幽幽叹了一口气,知道告别式结束了,自己再也不是淫荡的女仆莉莎了,再也不能来这里玩了,不由升起一阵惆怅的失落。
  抬头看向墙壁上的时钟,指针指向十二点半,冯可依再把眼光下瞧,只见四个小巧精致的荷包锁还锁在阴户和阴蒂上,就在这时,肛门里突然升起火辣辣的感觉,同时肚子里翻江倒海,“咕咕”直响,冯可依伸手向后一摸,股间多了一个像楔子一样的东西,正牢牢地塞在肛门里。
  “雅妈妈,这是……”冯可依难受地紧蹙着眉,向雅妈妈问道。
  “可依,因为你,桌子翻了,贵宾们很不高兴,所以在你昏迷的时候给你灌了两公升甘油原液做为惩罚。不只是你,被你连累的黛西她们也是一样,你比她们幸运哦!你昏迷了半个小时,比她们少遭半小时的罪,还有半小时,努力忍耐吧。”雅妈妈娓娓道来,告诉冯可依原委。
  “对不起,雅妈妈,因为我连累大家了,而且还引起贵宾的不快。”冯可依连忙道歉。
  “也不能都怪你,咯咯……其实也怪你,谁叫我的可依这么有魅力,所有的贵宾都冲你去了,桌子倒也在情理之中。可依,别放在心上,她们三个虽然接受苛责的惩罚,但都没有埋怨你。”雅妈妈点点头,娇笑着接受了冯可依的道歉,劝慰了几句。
  “还要忍耐半个小时啊!雅妈妈,明天我有个重要的会议,想早点回去,能不能让我现在……”肛门和肚子里变得愈发难受了,冯可依实在忍耐不住了,捂着肚子,向雅妈妈央求。
  “现在什么?咯咯……不好意思说拉这个词吗?”雅妈妈目光炯炯地盯着冯可依,兴奋地看着她额头渗出的细小汗珠。
  “是……是的。”冯可依狼狈地点头,雅妈妈直勾勾的眼神令她莫名惊惶,不由低下了头。
  雅妈妈满意地笑了,随后加重语气说道:“绝对不行,规矩就是规矩,不能因为你是我的女人就随意破坏。”“求求你了,雅妈妈,我好难受啊。”冯可依搂着雅妈妈,发出撒娇般的嘤咛。
  “都说了不行了。”雅妈妈抚摸着冯可依的头发,可脸上依然是一副不可商量的表情。
  “雅妈妈,我是你的女人啊!求求你,饶了我吧。”冯可依甜腻腻地说着,撅起小嘴在雅妈妈脸上亲了一下。
  “既然你是我的女人,那我们就……”喘息声突然变得急促起来,雅妈妈一下子把冯可依推到在床上,像男人那样扑上去,一口攫住眼前愕然张开的嘴唇,把细薄灵活的舌头伸进去,在冯可依口中来回勾舔着。
  “雅妈妈……不要……”冯可依“唔唔”地叫着,甩动脑袋想挣脱雅妈妈的吻,可是,她的脸被雅妈妈紧紧握住,挣扎不得,只得无奈地被雅妈妈强吻着。
  在雅妈妈咸湿的热吻下,不一会儿,由吃惊抗拒变为意乱情迷的冯可依便发出急促的喘息声、炽热的鼻哼声,红艳柔软的舌头频频伸出来,与雅妈妈缠绕在一起,热情地奉迎起来。
  雅妈妈一边贪婪地吸吮着滑溜溜的舌头,一边握起冯可依一只丰满的巨乳,用力地抓揉着,食指和中指还拈起变硬挺翘的乳头,放在指腹间快速地搓捻。
  冯可依的喘息声得愈发急促了,仰卧在床上的身体不住扭动着,一双修长的大腿,时而分开,时而闭合,踏乱了床上铺得整整齐齐的床单。
  像是要啜断似的,雅妈妈狠狠地吮吸了一下冯可依的舌头,然后,吐出口中的樱唇,从她身上爬下来,侧卧在床上,娇笑地瞧着一脸娇羞、吁吁喘息不止的冯可依。
  “雅妈妈,让我去方……”见雅妈妈秀眉一竖,面呈不悦之色,冯可依连忙改口,羞耻地道:“让我去……去拉吧。”“可依,还有二十五分钟,忍忍就过去了,或者……”雅妈妈不往下说了,用灼热的眼光瞧着冯可依。
  说来也怪,和雅妈妈疯狂地接吻时,脑中一片空白,只知道不停地索取、奉迎,竟然不觉得难受了,可是一离开雅妈妈的嘴唇,那种无法忍耐的排泄感又袭上肛门,冯可依感觉自己似乎要被奔腾的甘油原液胀裂了,连忙问道:“或者什么?雅妈妈,无论什么事我都答应。”“可依,今晚很刺激吧!得到满足了吗?”雅妈妈满意地点点头,对冯可依的问话避而不答,话题一转,去问其他的问题。
  冯可依羞涩地“嗯”了一声,见雅妈妈问无关的话题,不禁奇怪地瞧过去。
  “可依,我对你怎么样?”雅妈妈继续问道。
  “雅妈妈,你对我很好,这段时间,一直照顾我。”眼睛有些发红,想到以后有可能再也见不到雅妈妈了,一种离别前的依依不舍冒上心头。
  “那你是不是也应该像我对你那么好那样对我呢!”一双美丽的丹凤眼中射出火热的光芒,雅妈妈兴奋地看向冯可依。
  也是侧卧着,只有屈起双腿才能勉强感到轻松一点的冯可依见雅妈妈就是不进入正题,不由急得受不了,连忙问道:“雅妈妈,你到底想要我做什么啊?我好难受啊,要……要喷出来了。”“咯咯……哪会呢!女人的忍耐力是非常强的,别说一小时,一天都可以。可依,看你今晚的样子,我特别兴奋,也想像你那样满足,过来,舔我!”雅妈妈说完后,便把旗袍下襟撩起来,露出赤裸的下身,然后,平躺在床上。
  雅妈妈分开的双腿间,本应该有阴毛修饰的阴户像镜面一样光溜溜的,一点毛茬都没有,粉嫩细润,分外诱人,粉红色的肉缝饱满上供,充斥着成熟女人的韵味,几滴晶莹的淫液就如露珠挂在肉缝上,滚动着慢慢往下流淌,在阴户上留下道道蜿蜒的水痕,看起来娇艳欲滴,菲色妖娆,就连一脸娇羞的冯可依也被吸引过去,眼中荡起惊羡的波纹,目不转睛地看着。
  “可依,没想到我这里也像你一样光溜溜的吧!咯咯……我可是天生的白虎啊!”雅妈妈笑吟吟地瞧着冯可依,对自己拥有一个不输于她的美穴洋洋自得。
  “雅妈妈,你这里可真美。”冯可依情不自禁地把手伸过去,感觉就像摸婴儿娇嫩的肌肤似的,分外柔软光滑。
  “啊啊……可依,来……”雅妈妈仰着修长的脖子,发出一声火热的呻吟,一边把双腿屈起来,摆成M形,一边抓住冯可依的手,把她向自己的股间拉去。
  一直都是雅妈妈照顾我,给了我那么多快乐,反正是最后一晚了,就让我好好地满足她一次做为答谢吧……被拉到雅妈妈股间的冯可依做好了决定,羞红着脸,扭扭捏捏地说道:“雅妈妈,我好难受,先让我去……去拉吧,然后,我再……好吗?”“给你这个,垫在肚子上,能轻松一些,我泄了之后,你才能去。”雅妈妈不容置疑地说着,扔给冯可依一个抱枕。
  “是……”雅妈妈冷厉的语气还有肛门、肚子里苦痛不堪的感觉使冯可依产生出一股错觉,仿佛又变成了女仆莉莎,不由柔顺地应了一声。
  冯可依把抱枕垫在肚子上,跪伏在雅妈妈的股间,果真如雅妈妈所说,肚子里排山倒海的感觉减轻了许多,不是那么难熬了,臀部高高地向后撅着,排泄感也没有那么强烈了。
  鼻头几乎触在湿淋淋的肉缝上,冯可依近距离地看着散发出淫骚味味道的美艳阴户。
  与三十多岁的年龄一点也不相符的阴唇粉红纤薄,包拢着仿佛开壳的鲜蚌一样的嫩肉,糯湿的肉缝随着雅妈妈急促的喘息不住开合着,露出一个狭长的椭圆形,就像鲜美的鲍鱼,一颗比普通女人稍大,但是只有自己一半大小的阴蒂仰起头来翘立着,像极了菱角的形状,鲜红鲜红的。
  冯可依伸出手,右手的中指先是用指甲轻轻搔着阴蒂,然后加上食指,把膨胀了一些的阴蒂夹在柔软的指腹间,略微用力,不快不慢地搓捻着。
  爱抚了一会儿阴蒂,听到雅妈妈的喘息声更加急促了,冯可依仰起头一看,只见雅妈妈眯着眼睛,脸上红潮如霞,一截红舌浅浅伸出,舔着嘴唇,在紧紧裹着身躯的旗袍前襟上,由织线编成的扣子不知什么时候解开了,露出一个不大不小、但形状特别优美的C罩杯圆锥形酥乳,她的一只手正握着挺拔的乳房,用力搓揉着,仿佛牛奶做的雪乳起伏不停,顶上凸起的樱红乳尖闪出一道淫靡的光。
  见雅妈妈一副愉悦兴奋的样子,冯可依心中充满了欣喜,也兴奋起来,嫣然一笑后把头重新垂下,松开了阴蒂,右手的中指浅浅没入一个指节,沿着着湿漉漉的肉缝往下游走,滑进了仿佛处女一样紧凑的肉洞里。
  “啊啊……啊啊……好舒服啊!可依,你很会玩啊!啊啊……小宝贝,再插进来一根,啊啊……”深深进入到肉洞里面的手指由慢至快地有规律的抽动着几下后,便飞快地转着圈,摩擦着紧紧缠绕过来的嫩肉薄膜,然后再插再转,如此循环不停。
  雅妈妈微微地颤抖着,对冯可依的指技很满意,扭着纤细的腰肢,发出一声声响亮的呻吟。
  依言把食指加了上去,紧凑的肉洞似乎已经达到极限了,容不进第三根手指了,冯可依不由羡慕起雅妈妈来,三十多岁的女人竟然拥有这么紧凑的肉洞,实属罕见。
  并拢在一起的食指和中指像搅拌棒一样,快速地在不断溢出淫液的肉洞里抽插着、旋磨着,冯可依瞧着顺着自己的手指像发洪水一样汹涌而出的淫液,眼角弯弯地眯起来,开心地想,雅妈妈也像我一样骚啊!哼,平时她还那么说我……“啊啊……啊啊……可依,够了,啊啊……啊啊……再这样我就泄出来了,啊啊……啊啊……舔我,啊啊……啊啊……给我舔到高潮……”雅妈妈娇喘吁吁地说着,身体痉挛般地抖动着,似乎到了泄身的边缘。
  冯可依缓缓抽出手指,瞧着指头上透明的濡湿和手指根部白浊的淫液,心中一阵激荡,一个冲动下,把食指和中指放在雅妈妈的嘴边。
  雅妈妈张开嘴,把沾有自己淫液的手指含进嘴里,想是吃什么美味的东西一样吮吸着,然后,吐出被清理干净的手指,似笑非笑地看着冯可依说道:“可依啊!咯咯……都学会欺负雅妈妈了,看来这段时间的调教你学到不少东西啊。”“对不起,雅妈妈,我……我一时忍不住……”冯可依嚅嗫地说着,丰满的胸部却在剧烈地起伏着,雅妈妈滑腻的舌头舔在手指上的感觉是那么兴奋,好想像雅妈妈说的那样好好欺负她一番。
  “欺负我很兴奋吧!看来你不仅有受虐的性癖,还有施虐的倾向啊!不过可依,我还是喜欢受虐的你。咯咯……M女可依,竟敢欺负我,我已经想好了待会儿怎么惩罚你了,可不许跟我翻脸啊。”雅妈妈眼里闪着亢奋的光,如钉子一般射在冯可依脸上。
  冯可依慢慢地低下了头,猜测着雅妈妈会怎样惩罚自己,心中不由变得兴奋无比,一边向雅妈妈的阴户舔去,一边喘息着说道:“雅妈妈,对不起,尽管惩罚我吧!”头部埋在雅妈妈的股间,冯可依长长地伸出舌头,在湿漉漉的肉缝上来回舔着。
  一边卖力地舔,一边用鼻尖碰撞着阴蒂,耳边不断传来雅妈妈舒服得受不了的呻吟声、浪叫声,嗅着扑鼻而来的淫骚味的冯可依兴奋得浑身直抖,情不自禁地把嘴贴在柔软濡湿的肉缝上,像是饮取芳醇的饮料似的,用力吮吸着,把雅妈妈大量溢出的淫液吞进了肚里。
  “啊啊……啊啊……可依,我的好喝吧!啊啊……啊啊……一会给你更好喝的,啊啊……啊啊……”冯可依只顾舔着、吮吸着,只有醉心在这令她兴奋的事情上,肛门和肚子里翻江倒海的感觉才会减轻一些,也正因为如此,她没有意识到雅妈妈说的代表什么,也没注意到雅妈妈眼里射出的亢奋的目光。
  细细的舌尖探入到不住收缩的肉洞里,冯可依模仿着不久前舔自己肛门的贵宾,时而绷紧着舌尖,上上下下地有规律的抽动着着,时而快速地旋转研磨、乱勾乱挑,时不时的,她还会用柔软的嘴唇夹住阴蒂,用力地抿着,小心地用牙齿轻咬,把细细的舌尖顶在最敏感的位置,飞快地拨动。
  “啊啊……啊啊……可依,你太会玩了,我要美上天了,啊啊……啊啊……用力舔,啊啊……我要泄了……啊啊……啊……”雅妈妈忽然发出一声震破耳膜的尖叫声,腰肢像要折断似的向上剧烈挺动着,在冯可依报恩似的舔吮下,泄出了大量的淫液。
  第四章淫荡的M女仆莉莎十三尿饮
  六月三十日,星期四。
  雅妈妈泄了,太好了,我终于能去便便了……冯可依也到达了忍耐的极限,肛门栓似乎都要被奔腾的浣肠液冲开了。就在冯可依咽了一口飞溅而出的淫液,准备抬起头时,忽然,脑袋被雅妈妈死死摁住了,同时,听到雅妈妈用似乎很兴奋、走了音的语调说道:“别动,把嘴张开,用力吸!”雅妈妈还想我喝啊!好讨厌啊,我都喝了那么多了……冯可依不疑有他,乖乖地张开嘴,用力地吮吸着。
  好热啊,怎么这么腥!呀啊……不是淫液,是尿……雅妈妈,不要啊……冯可依剧烈地扭动身体,想挣脱雅妈妈,可是雅妈妈摁住自己头部的手就像铁钳一般,纹丝不动。而且,在强劲的压迫力下,尿道口被摁进嘴里,根本无法闭上嘴巴,冯可依只能眼里落泪,屈辱地任一股股腥臊的尿液射进嘴里。
  “怎么样,我的尿好喝吧!咯咯……”直到尿完最后一滴,雅妈妈才放开冯可依,满足地笑了。
  看到冯可依脸带梨花,眼睛红红的,跪在床上干呕,再一瞧床上没怎么湿,雅妈妈顿时眉开眼笑起来,知道大多数尿液没有浪费,全被冯可依喝进去了。神清气爽地爬起来,整理好凌乱的旗袍,雅妈妈温柔地揽着冯可依的肩,安慰似的轻拍她的背。
  冯可依用力甩开雅妈妈的手,一脸怨恨地瞪过去,带着哭音叫道:“你怎么能这样,你好变态。”“可依,这是对你欺负我的惩罚,我们之前说好了,不许翻脸的哦。而且,刚才你喝我的淫液时,我说一会儿给你饮更好喝的,也相当于告诉你了,你也没有反对啊!”雅妈妈振振有词地辩解着,一脸着迷地瞧着冯可依气呼呼的脸,怎么看也看不够。像冯可依这样初为人妻的少妇是她的最爱,最喜欢看她们娇羞或是悲戚的模样了,雅妈妈忍不住噗嗤一笑,露出了笑脸,眼睛眯成了一道线。
  “你……你……你……”连说了三个你字,冯可依知道雅妈妈没有说谎,确实说过这些话,一时找不到反驳的理由。见雅妈妈竟然还在笑,那刺眼的笑容似乎在揶揄自己、耻笑自己,冯可依不由一阵气苦,悲从心来,一下子扑倒在床,痛哭起来。
  “好了,乖,别哭了,雅妈妈最疼我的小可依了,还以为你愿意呢!要不我也不会尿在你嘴里的。”雅妈妈像哄小孩似的哄着冯可依。
  “谁愿意了。”肩部一耸一耸的,痛哭声变成了一抽一抽的啜泣。
  见冯可依还在哭,根本不理她,雅妈妈开心地都要笑出来了,伸出一只手,假装安慰地抚摸着冯可的背,在手滑到腰肢的时候,向下一甩,重重地打了一下从臀缝里突出来的肛门塞。
  冯可依“啊”的一声叫了出来,肚子里一阵翻腾,肛门中排泄的感觉无比强烈,简直无法忍耐。本来不想理雅妈妈的冯可依只好羞愤地问道:“现在能让我去了吧?”“正好一小时,时间到了,我带你去吧。”雅妈妈搀着连移动一步都很艰难的冯可依,向职员休息室的室内厕所走去。
  “可依,你把肛门对准坐便器,不然会溅得到处都是的。”雅妈妈指指坐便器,对冯可依说道。
  “知道了,你出去吧!”见雅妈妈站在一旁,没有离开的意思,冯可依脸一红,随后板起脸,撵雅妈妈出去。
  “我得看护你啊!万一倒了摔了怎么办!再说,没有我,谁帮你把肛门塞拔出来啊。”雅妈妈说的也是实情,冯可依实在不想让她帮自己取出肛门塞,可是,又只能如此。于是,咬牙切齿的冯可依暗恨朱天星想出这么一个馊主意做为惩罚违规女孩的手段,只好把手杵在膝盖上作为支撑,弯腰撅臀,把肛门对准坐便器,然后,低着头,羞耻地说道:“我准备好了,可以开始了。”“连句雅妈妈都不叫啊,可依,还生我的气吗?真小心眼,不就是在你嘴里尿了一次吗?是你欺负我在先啊!你不想想我对你的好吗?拉过之后,你就要走了,可能我们永远不会见面了,难道你要我带着内疚过一辈子吗……”雅妈妈一直在观察着冯可依的表情,见她清冷的脸开始柔和下来,似乎被自己打动了,便在心里暗乐,对外则哀叹一声说道:“可依,你要是还气不过,一会儿你拉完后,也在我嘴里尿一次吧!这样,我们就扯平了,我们还像以前一样是好姐妹好不好?”“哼!我才不像你那么变态呢!”冯可依嗔怪地看向雅妈妈,轻啐一声,随后扭过头。
  “好,你大度,我小人,可依,我们算是和好了吗?”见冯可依的目光只有嗔怪,没有怨恨,似乎不记恨自己了,雅妈妈连忙上前一步,抱住冯可依。
  用力摇晃一下身体,没有甩开,再摇,又没甩开,冯可依不动了,任雅妈妈抱着。就这样被雅妈妈抱着,过了一会儿,冯可依叹了一口气,轻声说道:“雅妈妈,我不生你气了,可是你真的很过分啊。”“可依,你终于叫我雅妈妈了,我好高兴啊。”雅妈妈一把捧住冯可依泪痕未干的脸,用力吮吸着紧紧闭上的嘴唇。
  在雅妈妈狂热的亲吻下,不停扭动身体的冯可依先是紧紧地抿住嘴唇,不让自己的的嘴巴被撬开,可是过了不长时间,变得酥软无力的身体停止了扭动,含羞带臊地把樱唇轻启一线,然后,便彻底沦陷在雅妈妈的热吻下,红嫩的舌头频频伸出,和雅妈妈的舌头交缠在一起,樱红的嘴唇主动地吮吸起来。
  吻了许久,雅妈妈松开两瓣被她吻得肿起来的樱唇,娇笑着说道:“可依,残留在你嘴里的尿我也喝了,味道挺好的,你不知道喝尿也能养颜吗?听说台湾就有专门喝尿养生的喝尿族。”“讨厌,你还说。”冯可依的脸一下子羞得通红,火热激情的吻戏过后,肚子里又开始翻江倒海,肛门火辣胀痛,额头渗出一排细汗的冯可依痛苦地哼着说道:“雅妈妈,我……我不行了,快把它拔出来。”“快点站好吧!小可怜蛋,看这汗出的,我这就给你拔出来,让你开开心心地拉个够。”雅妈妈来到重新摆好姿势的冯可依身后,攥住肛门塞,猛的向外一拽。
  只听“噗”的一声,巨大的肛门塞夹着风声,离开了肛门。正对着坐便器的肛门分外凄惨,原本紧缩得密不透风的菊花变成了一个外圈红嫩、肌肤细致的深幽圆洞,好像被撑坏了、缩不回去似的。肛门在剧烈地收缩着,圆洞里面红嫩的肠膜翻出来又缩进去,频率越来越快,似乎有东西要喷出来。
  “啊啊……要出来了,啊啊……雅妈妈,别看……”发出一声悠长高亢的叫声后,冯可依剧烈地颤抖着身体,肛门猛然一缩,然后,一股透明的浣肠液湍急地喷了出来,击打在坐便器里,溅起一团不小的水花。
  宛如喷泉一样的浣肠液持续地喷着,过了许久,才减弱下来。然后又是一股浣肠液喷泉,只是这次的水量小了许多,颜色也不是透明的,微黄。最后一次的喷射就不能算作喷泉了,断断续续的,颜色又变成了透明,就像清水一样。
  “可依,拉完了吧,我给你擦屁股。”雅妈妈拿起几张手纸,动作很轻,很柔,在疲累得一动都不想动的冯可依的肛门上擦着。
  清理干净后,雅妈妈搀着冯可依回到床上躺好,一边从背后把她搂在怀里,手里抓住一只乳房轻轻抚摸着,一边问道:“可依,诚实地告诉我,刚才喝我的尿时,兴奋了吧?有快感吗?”冯可依闭着眼睛,没有说话,脸上时红时白,似乎在回忆当时的情景,过了好一会儿,才轻声答道:“嗯,不过,更多的是屈辱。”“咯咯……这就对了,你还没被开发出来呢!”雅妈妈娇笑着,勾起指头,用力弹了一下挺翘起来的乳头。
  “啊啊……雅妈妈,别逗我了,我好累,让我歇会儿吧!要不,我们说说话吧?”冯可依仰起脸,发出一声火热的呻吟,软语腻声地向雅妈妈央求。
  “不行,以后你不会再来了,除了今天就再也没有逗你的机会了。”雅妈妈拈起刚被她弹过的乳头,弹了一下又一下。
  “啊啊……啊啊……不会啊,我会挤出时间来看你的。”冯可依无力抵抗,只能任由雅妈妈像弹弹珠那样反反复复地弹她的乳头。
  “只是看我吗?咯咯……想不想和我像现在一样呢?”雅妈妈轻舔眼前玲珑小巧的耳垂,在冯可依耳旁吃吃笑着说道。
  “啊啊……想……”冯可依娇羞地点点头,发出的声音分外绵柔。
  “那么,我的可依宝贝,想不想再喝一次我的尿呢?”雅妈妈不再弹,开始在乳头上搓捻起来。
  “啊啊……啊啊……”冯可依没有回答,只是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说不出兴奋还是愉悦的呻吟声。
  没有马上拒绝便是有再喝一次的可能性,雅妈妈满意地笑了,怕弄巧成拙,没有继续逼问,放开手中被她搓捻得变硬了的乳头,说道:“可依,有件事我还没跟你说呢!天星他粗心大意的,忘记给你开锁了,就陪着刚才那四位贵宾出去玩了。”“啊!那怎么办啊?”身体陡然一震,冯可依连忙爬起来,紧张地看向雅妈妈。
  “当我发现你这里还挂着锁时,天星已经走了,我给他挂电话,发现他的手机落在俱乐部里,忘带了,而那四位贵宾的电话号码我也不知道,无法通过他们联系到天星。”雅妈妈也坐起来,歉意地笑笑,手一摊,表示实在没有办法,该想的办法都想了。
  “没有备用钥匙吗?”冯可依捉住雅妈妈的手,急切地问道。
  “有是有,但在天星手里。”雅妈妈叹了一口气,脸上浮起懊悔的表情。
  眼中一亮,随即黯淡下来,冯可依想了想,问道:“知道他会去哪吗?”雅妈妈摇摇头,“就说带贵宾们去玩,没说去哪,几个他经常去的地方都打过电话了,没人见过他。”“惨了,惨了……”一时间,冯可依花容失色,脸上满是愁容。
  “可依,别着急,我跟他常去玩的地方的负责人说了,一看到他马上给我回电话。还有,说不定天星发现手机没带,会借电话打过来问呢!可依,真是对不起,竟然发生这样的事。”雅妈妈一脸惭愧,向冯可依点头致歉。
  “雅妈妈,不怪你,都怪朱天星,我怀疑他是故意的。”冯可依咬牙切齿地说着,把责任全部怪罪在她最讨厌的朱天星身上。
  “给他两个胆子也不敢,不过,这是重大失职,等他回来,我会狠狠地惩罚他,给你出气的。”雅妈妈也呈现出深恶痛绝的样子,就差破口大骂了。
  “雅妈妈,能把锁截断吗?”冯可依又想到一个主意。
  “办法是好办法,可是没有工具啊!而且,就算有工具我也不会同意的,你那里太娇嫩了,很容易误伤的,只有交给医院的专业医师开锁才会放心啊!”说到这儿,雅妈妈看向冯可依,像是找到了方法似的高兴地叫道:“我怎么没想到,可依,我们去医院吧?”“不行,不行,难为情死了。”冯可依想通过花雯芸找田主任帮忙,可是已经这么晚了,又是这么羞耻的事情,只得无奈地放弃了。
  “可依,这么长时间没来电话,天星应该没去那些地方,一般陪客人出去玩都要一个通宵的,估计天星是不会回来了。要不你先回去,好好地睡一觉吧!干等也不是办法,明天不是要参加很重要的会议吗?没有精力不行啊。”雅妈妈为冯可依着想地提出一个建议。
  “可是……”看看时间,一点多了,冯可依知道必须要回去了,可是又不甘心就这么离开。
  “等联络上天星,我第一时间通知你。”雅妈妈打断冯可依,令她安心地说道。
  “好吧!雅妈妈,我等你电话啊,无论几点,一有消息,你就马上通知我好吗?”冯可依希冀地看向雅妈妈。
  “没问题,阴户里插着那么下流的淫具工作,的确是不大好,想想都觉得羞耻啊!可依,真对不起,给你带来那么大的困扰。”雅妈妈再次道歉,可话语间却弥漫着调侃之意。
  冯可依的脸一下子红了,红艳红艳的,狼狈得说不出话来。
  “可依,联络上天星后,让他把钥匙给你送到公司吗?”瞧着冯可依娇羞的模样,雅妈妈一阵心动,又开始逗冯可依。
  “千万不要,我还是过来取吧。”冯可依一惊,连忙拒绝。
  “也对,直接送到公司也不好,同事问起怎么说呢!咯咯……总不能实话实说吧!”雅妈妈娇笑着,打趣着冯可依。
  “雅妈妈,我这么着急,你还逗我。”冯可依轻啐了一声。
  “咯咯……可依,这个给你,也许你能用的上。”雅妈妈递给冯可依一个像是化妆盒的黑色的小盒子。
  “这是什么啊?”冯可依接过盒子,奇怪地问道。
  “你蜜穴里的电动淫具的遥控器。”雅妈妈眼里闪着捉狭,瞧着冯可依。
  “啊!我不要。”手就像被烫着似的,冯可依连忙把盒子推还过去。
  “如果天星今晚不回来的话,可怜的蜜穴一晚上都要插着这么大的家伙了,里面鼓鼓胀胀的,会让你情不自禁地想一些脸红心跳的事而难以入睡吧?在碾转反复睡不着时,你可以用遥控器快活一下啊,说不定泄了一次后就能很快睡着呢!”雅妈妈又把盒子推过去。
  “我才不会想那些事呢!”冯可依的脸一下子红起来,用力一推,结果一个不小心把盒子碰掉在地上,甩出来一个黑漆漆的遥控器。
  “啊啊……”也许遥控器的开关恰巧撞在地上,把阴户塞得满满的电动假阳具突然启动起来,猝不及防的冯可依,娇躯一阵抖颤,呻吟了出来。
  “可依,真的不想要吗?”雅妈妈跳下床,拾起遥控器,随意调换着震动频率。
  “雅妈妈,别……”冯可依跌坐在床上,阴户里的电动假阳具快速地变换着不同的频率震动着,身体忽然变得很热,又酥又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可依,舒服吧!把它带回去备用也好啊,万一身体吃不消了,有了它,就不难熬了。”雅妈妈关掉开关,把遥控器装进盒子里,递过去。
  “好……好吧。”这回冯可依不反对了,手羞羞涩涩地伸过去,接过了遥控器。
  “可依,是这样的,这个电动淫具是接收无线信号的,如果碰到一些非常强大的无线电波,比如卡车上私装的无线装置,都有可能会被误启动,这点你注意一下吧!”雅妈妈故作漫不经心地说道。
  “啊!还会误启动啊?”冯可依担心地皱起眉。
  “不用担心,这种几率非常的低,就算发生了,也不错啊,很刺激的啊,咯咯……淫荡的小可依,我想你会喜欢上那种心脏紧张得要跳出来的感觉的。”雅妈妈瞄着冯可依,吃吃地笑了。
  “雅妈妈,你……”脸上不禁又是一红,冯可依气恼地瞧着雅妈妈。
  “好了,太晚了,可依,穿上衣服回去吧。”雅妈妈把冯可依来时穿的衣服放在床上。
  在冯可依穿好衣服、欲要告辞时,雅妈妈递给她一个黑色的狗项圈,歉意地说道:“可依,对不起,今晚是你的告别式,你总是选择只能看不能摸的红色狗项圈,每次都忍得那么辛苦,我想在这最后一晚,给你一个快乐而又难忘的告别式,于是,对你撒了一个善意的谎言。其实,你今晚戴的不是红色的,而是代表可以摸的黑色的狗项圈,上面还镶着不能肛交但可以随意玩弄肛门的十字架。”“啊……”冯可依紧紧抓着黑色的狗项圈,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今晚会和以前不同,一时间心中乱极了,不知道应不应该责怪雅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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