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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乐盛世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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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办公室玩物一会议
  七月一日,星期五。
  冯可依几乎一夜未睡,每当翻一下身,阴户里便传出一股怪异的感觉,似在提醒她,里面正被一根巨大的电动假阳具塞满着。清晨比平时来得都晚,当缕阳光透过窗帘,照射进来时,冯可依晃晃晕乎乎、但毫无睡意的脑袋,爬了起来。
  没什么胃口,权当填饱肚子地吃了一小块三明治、喝了一杯牛奶,冯可依瞅着桌子旁的手机发呆。整整一夜,雅妈妈都没有打电话过来,惊惶不安的冯可依愈发坐不住了,就在她拿起手机想询问一番时,突然,手机响了起来。
  连忙按下接听键,里面传出雅妈妈满怀歉意的声音,“可依,起来了吧!真是对不起,还是没联系上天星,我派人去过他的住宅了,可惜没人,估计这家伙喝多了,在外面过夜。”“怎么会这样……”冯可依喃喃地说着,心中充满着失望。
  “可依,我再接着找,一有消息就通知你。”雅妈妈的声音满是疲惫,好像一宿未睡似的。
  “雅妈妈,拜托你了,无论如何,十点前一定要找到他啊!十点整我要参加一个会议。”雅妈妈传递给她的是最坏的消息,可毫无办法的冯可依只能把希望寄托在雅妈妈身上。
  难道就这样去公司吗……坐在梳妆台旁的冯可依问镜子里的自己,今天的会议非常重要,她必须出席,因为她要在今天的会议上,就情报体系改良提案向名流美容院的审核组做详细说明。
  阴户里插着电动假阳具去上班、参加会议,太下流了,啊啊……好羞耻……原本因找不到朱天星而沮丧的心情变得兴奋起来,在紧贴阴户的内裤上,开始浸出一大块濡湿的污迹,冯可依低下头,瞧着内裤上淫液渗出的痕迹蹙起眉头,一边站起来,向浴室走去,一边羞惭地想,起床时还没有呢!只是想想那些事,便湿成这样了……站在浴室里的全身镜前,冯可依把内裤脱下来,阴蒂因缩在上面的荷包锁的重量垂了下来。从卧室到浴室,才短短的几步距离,只是迈动脚步这么轻柔的动作,被荷包锁拉扯的阴蒂微微摇动着,腾起一阵舒爽的快感。冯可依忽然觉得自己过于敏感的阴蒂很讨厌,总让自己产生感觉,又觉得快感很无情,不问时间地点,不管自己想不想要,一有机会就从身体里蹿出来。
  冯可依端详着镜子里的自己,E罩杯的巨乳美艳绝伦,无论是颜色,还是形状都美得无可挑剔,纤细婉柔的腰肢、修长结实的双腿、浑圆挺翘的臀部更是不遑多让,恐怕一般的女人拥有其中一项便会乐得找不着北,可自己竟然全部集齐了。而最令冯可依欣喜自得、看个不够的还是挂上银环的阴户,现在银环不在,取而代之的是四个小巧精致的荷包锁,看起来更加性感、淫靡,充满了魅惑。
  在去公司的路上,每当迈动一下脚步,大腿内测不可避免地碰触上阴户,使塞在里面的电动假阳具一跳一跳地晃动着,虽然幅度很小,但那微妙的感觉却异常清晰地传递给冯可依,引逗着羞耻心,不知不觉地又溢出了淫液,感到一种既愉悦又令她烦恼的快感。
  出发前就预感在上班途中会湿得很厉害,冯可依特意在内裤里面垫了一块卫生巾,可淫液就像止不住似的汹涌地溢出来,透过卫生巾,濡湿了内裤,冯可依又是羞惭又是不安,快步向公司走去。
  道路上偶尔有卡车呼啸而去,一听到“呜呜”的马达声,冯可依便条件反射地缩缩脖子,紧张起来,想起了雅妈妈说的卡车上可能会有使电动假阳具误启动的无线装置。
  拖着酥软的双腿,冯可依好不容易来到了名流美容院总部大厦,在去特别行动小组室之前,她先奔洗手间而去,把湿透了的卫生巾取下,换上了一条新卫生巾和内裤。
  冯可依又看了一次手表,指针指向九点五十分,会议马上要开始了。焦虑不堪地等了一上午,还是没有等到雅妈妈的电话,冯可依暗叫不妙,看来雅妈妈还没有联系到朱天星,她只能以阴户里插着电动假阳具这副下流的姿态去参加会议了。
  与会者基本都到齐了,只差审核组和去迎接的张维纯、李秋弘。冯可依坐在座位上,心不在焉地看着提案,心里突然升起一阵不好的预感,不由双手合十默默祈祷,“保佑保佑,千万不要出现什么乱子,让会议顺利地结束吧。”会议室的门口传来纷乱的脚步声,张维纯和李秋弘陪伴着总计五人的审核组走了进来。
  审核组组长坐在环形会议桌的主位上,环顾了一下参加会议的人员,对坐在他对面的张维纯点点头,严肃地说道:“开始吧。”张维纯用同样严肃的语气说道:“先请特别行动小组李秋弘组长简要介绍一下二次提案的概况,然后由提案编制人员冯可依做详尽说明。”坐在冯可依旁边的李秋弘皮笑肉不笑地瞄了一眼她后,便从座位上站起来,谦恭地向审核组鞠躬致敬,然后把腰杆挺得直直的,有条不紊地讲述起来。
  李秋弘眼中闪烁的莫名的笑令冯可依有种被毒蛇盯上的感觉,一下子紧张起来,感到他似乎看出了什么。李秋弘以他一贯的富有磁性的声音讲述着,手臂恰到好处地摆动,发挥着肢体语言的妙处,引得审核组成员纷纷注目,投以赞赏的目光。而冯可依却如坐针毡,觉得李秋弘今天特别兴奋,不是以往淡定的风格,心中不由越来越担心了,生怕他知晓自己阴户里不能见人的秘密。
  李秋弘之后便轮到冯可依了,冯可依连忙收摄心神,向审核组礼貌地鞠了一躬,走到会议桌右端的电子屏幕前。一身合体的职业套裙打扮的冯可依像一个站在神坛上的人民教师,拿着细长的教鞭在电子屏幕上指指点点,用温婉的声音娓娓说明着新情报体系的亮点和投入使用后根据调研得来的市场涨幅情况。
  嘿嘿……明明是个骚穴里插着电动假阳具的骚货,却装出优雅的样子,一本正经地站在台前,可依啊可依,你还有脸讲解!真不知羞耻啊!你的位置应该是在床上,撅起屁股让男人们操,而不是待在上等人士聚集的这里……瞧着在电子屏幕前,侃侃而谈改革名流美容院、制定发展方向的冯可依,张维纯感到一阵好笑,回想着昨晚冯可依骚淫的样子,亢奋的心中开始鼓荡着淫虐的冲动。
  手插进到裤兜里,摩挲着雅妈妈交给他的电动假阳具的遥控器,死死盯着冯可依的张维纯情不自禁地嘴角一勾,露出淫笑。
  昨晚从雅妈妈手里接过遥控器时,雅妈妈特意强调不能把档位调太高,必须让冯可依完成名流美容院委托的工作。张维纯深刻理解这点,万一冯可依当众出丑的话,被羞辱的可不是冯可依一人,还有代表名流美容院决策层意志的审核组成员。张维纯更清楚,出事后,操纵遥控器的他绝对会吃不了兜着走。
  张维纯还记得雅妈妈绽开桃李为之一黯的笑脸,娇笑着建议他最高把遥控器调到中档,不用太强烈,让冯可依保持住兴奋的情绪和愉悦的快感即可。张维纯当然是拍着胸膛满口答应,同时对看起来很风骚的雅妈妈大感兴趣,寻思着能不能占占便宜,或者干脆弄上床去。也许他表现得太随意了,被阅人无数的雅妈妈看穿了,雅妈妈淡然地说了句双关语别胡来啊!
  虽然语气还是娇媚柔腻,但盯在自己脸上、有如针刺的寒光却令张维纯一下子惊醒过来,收起对雅妈妈的轻视,感到这个貌美如花、心如蛇蝎的女人才真是可怕。离开雅妈妈后,他马上给张真挂电话,询问雅妈妈的底细,结果被张真甩了句你要是想被装进麻袋扔进大海里,那就去招惹雅妈妈吧!
  听到张真的警告,张维纯不寒而栗,面如土色,恨不得扇自己几个耳光,清醒地认识到,能做黑暗世界在现实中的延伸色情俱乐部的妈妈桑,怎么可能是简单的人呢?自己这个中型企业的部长只怕在雅妈妈眼里,连个渣都算不上。
  想到这儿,张维纯不禁恨起冯可依来,要不是他偶然发现冯可依就是月光俱乐部的莉莎,一门心思想怎样利用这个把柄,把冯可依弄到手好好地爽一次,也不会方寸打乱,被冯可依搅乱了心神,以致一贯谨慎、善于揣摩上司意图的他竟然鬼迷心窍,对雅妈妈起了色心,以致对方不悦、出言警告。
  雅妈妈恐怕对我是深恶痛绝了,张真呢只是利用我,关键时刻绝对不会为我说话,看来我只能兢兢业业地为他们做事,绝对不能出一点纰漏啊……之前张真向他摊牌时,张维纯便对把魔手伸向冯可依的黑暗组织心生惧意,不过这也没有压住他对冯可依的色心,感到以冯可依的淫荡,操一次没什么大不了的,黑暗组织不会在意的。可现在,被雅妈妈警告过的张维纯不那么想了,直觉告诉他,如果他悖逆了黑暗组织的命令敢擅自对冯可依下手的话,张真提点他的话绝对会变为现实。
  如果能真刀实枪地操一次就更好了,不过能详尽地看到这么有魅力的女人堕落的全过程也是一件非常美妙的事啊……有些沮丧的张维纯想到自己虽然被严令不能侵犯冯可依,但阴差阳错下成为黑暗组织的外围分子,在引诱冯可依使其堕落的一系列计划中也算担任了蛮重要的角色受张真指挥,负责在公司里玩弄冯可依,便开始高兴起来。
  差不多可以启动电源了,嘿嘿……插进裤兜里的手轻轻一推电源开关,冯可依阴户里的电动假阳具被张维纯启动了,开始以最低频率震动起来。
  “因此,根据现在客人们的利用效率判断,今后……啊……”突然,电动假阳具震动起来,虽然力度不强,速度也不快,但被塞得满满的阴户里陡然腾起一阵快感,猝不及防下,冯可依呻吟了一声出来。
  怎么回事啊?为什么它会自己动起来?啊啊……不要再动了,大家都在看我呢……冯可依看到营业统帅部部长余沢成和网络营销部部长张勇等人纷纷用奇怪的目光开看向自己,脸腾地一下红了,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
  “对不起。”冯可依歉意地向审核组鞠下躬,继续讲解道:“今后必须要走高端的路线,为了使名流美容院远远抛下与其他公司,差别化战略势在必行……啊啊……面向年轻女性的店铺,面向男性的店铺……啊啊……需要分开设置,在经营策略上要设计不同风格的商标。”张勇担心地看向冯可依,不明白在这么重要的会议上,冯可依为什么会如此失态。
  嘿嘿……爽吧?可依……见冯可依时而梳拢落在脸颊上的头发来掩饰发出呻吟的尴尬,时而像尿急那样夹紧双腿抵御电动假阳具带给她的快感,张维纯目光炯炯地看着就像突然患上了多动症的冯可依,眼里射出宛如小孩子得到一件期盼已久的玩具那样兴奋的寒光。
  张维纯曾经是个狂热的遥控玩具车迷,现在年纪大了,不怎么玩了,但年轻时也算一位特技遥控车高手,即使是左右回旋那样有难度的动作,只凭借着简易的操作杆,便能只靠手指的触觉做出直角拐弯这样漂亮的动作。
  张维纯特别喜欢操纵玩具车的那种随心所欲的感觉,有时,因为动作过大,或没反应过来,炮弹一般飞出的玩具车撞在护栏上,摔个稀巴烂,他也不惋惜,反倒感到一种破坏的快感。现在,他操纵着电动假阳具的遥控器,控制冯可依淫荡的反应,这种感觉简直跟当年玩遥控玩具车一模一样,张维纯不禁眼冒精光,容光焕发,感到一种无比爽快的快感。
  谁能想到像一名神圣的教师一样站在电子屏幕旁、面向审核组讲解提案的美丽女白领,阴户里竟然插着一根正在震动的电动假阳具呢!张维纯一边不断切换着遥控器的档位,玩的不亦乐乎,一边想象着电动假阳具下流地旋转着龟头,在冯可依的阴户里震动旋磨的样子,感到没有什么比操纵这个看起来端庄优雅、其实此刻正在羞耻心和兴奋感下承受快感冲击的美女属下更好玩的事了。
  冯可依注意到特别行动小组室的成员,包括配合工作算是半个成员的余沢成和张勇都在以一副很担心、很温柔的眼神看过来,似乎自己一旦出现什么严重的状况,他们便会时间冲上来保护她。只有李秋弘阴不阴阳不阳地看向她,眼光中充斥着耻笑,像是在看自己笑话。而张维纯色迷迷的眼神则令她惊惶,太肆无忌惮了,一点也不担心被自己发现。
  至于审核组的成员们,互相交头接耳不知说些什么,每个人脸上都是惊愕的表情,冯可依自嘲地想,估计他们从未见过精心准备答辩的对象会像自己这样,宛如得了急症似的,时不时地呻吟几声,其实却是忍不住快感的侵袭,不受控制地发出羞耻的声音。
  就这样,冯可依一边沐浴在种种不同的眼神下,一边拼命忍耐着插在阴户里面的电动假阳具那时轻时重、时快时慢的震动和旋转。渐渐的,一股快要泄身的感觉从身体里蹿了出来,绯红的脸蛋不由花容失色起来,要不是这次答辩非常重要,冯可依好想现在就扔下教鞭逃掉,只能狼狈不堪地继续讲解着。
  嘿嘿……想泄吧!淫荡的可依,现在还不是让你泄的时候……瞧见冯可依夹紧双腿、扭动腰肢的动作陡然密集起来,呻吟声的间隔也越来于短,张维纯连忙关掉了电源启动开关,等待着讲解快要结束的时刻。
  终于停下来了,好险啊,差一点就当众出丑了……冯可依不禁大感庆幸,就在她到达了忍耐的极限,即将在快感的冲击下到达高潮时,电动假阳具突然停了下来。不确定电动假阳具会不会再次启动,冯可依实在不想体验那种令她绝望的快感了,连忙加快讲解速度,想在电动假阳具启动前讲解完毕。
  马上要讲完了吧!嘿嘿……可依,你的快乐时间到了……等得不耐烦的张维纯终于等到了解说快要结束的时刻,开启了电动假阳具启动电源,一下子把档位调到中档。
  “综上所述,将没有竞争力的综合式店铺一分为二,独立设置层次较高的男子专门或女子专门的会所式店铺,新顾客层的开拓必将成为现实。啊啊……我的说明就到这里,请……啊啊……各位专家指正。”终于解说完毕的冯可依向审核组匆匆鞠了一躬,便踉踉跄跄地回到座位上坐好。
  “好了,先休息十分钟吧!正好我们也要商量一下。”审核组组长和善地朝她点点头,虽然冯可依的状态非常不好,发言吞吞吐吐,但整个报告还是有不少亮点,令本来不悦地皱起眉的审核组组长重新舒展了眉头,对冯可依的印象有了一些改观。
  快点停下来啊,再这样下去,我就要泄了……冯可依都不敢把臀部坐实,身体如筛糖般颤抖,双腿用力地夹紧着阴户,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着,心中又是羞耻难当又是兴奋激昂,一波波强烈的快感以阴户为中心,快速地全身辐射而去。
  是因为卡车的无线装置吗?早知道这样,我把手提包拎过来就好了,或者装在兜里也行啊……想到要是遥控器在手,轻轻一按便可以避免自己出丑,冯可依不由异常懊悔。
  呀啊……信号怎么这么强!那下流的东西都到最高档位了,不行了,忍不住了,我要泄了……额头上开始渗出细汗,脸颊绯红如血,把头部靠在桌子上、拼命忍耐快感的冯可依连忙捂上嘴巴,堵住火热的呻吟声。
  “可依,你怎么了?生病了吗?”张勇好像很担心似的,来到冯可依身边问道。
  “没……没什么,我没事,应该是昨晚太紧张了,啊啊……没睡好,现在头有点疼。”冯可依抬起头,不敢看他,心里为张勇关心她而感激,更加为编造谎言骗他感到羞耻。
  “你的脸很红啊,是不是发烧了?”张勇不放心地又问了一句。
  “没有啊,谢谢你,张部长,我真的没事,你回去吧。”冯可依不由焦躁起来,撵张勇回去。
  冷眼观望的张维纯听到冯可依的谎话,心里发出一阵冷笑,插在裤兜里抓着遥控器的手用力一推,把档位调到最强。
  “啊啊……啊啊……”响亮的呻吟声发出一半便戛然而止,冯可依把头搭在桌子上,一手捂嘴,一手放在膝盖上用力握着。
  反正她讲解完了,让她在座位上泄就不算违背雅妈妈的命令了!嘿嘿……可依,泄了吧!当着这么多人到达高潮,很羞耻,也很爽吧……瞧着冯可依像疟疾发作时那样抖颤身体的样子,张维纯发出一阵无声的淫笑,知道冯可依被他手中的遥控器带上了高潮。
  “可依,可依,真的没事吗?你倒是说话啊!”张勇一脸焦急地把手搭在冯可依的肩头上,用力地摇动着。
  正在被宛如巨浪般袭来的高潮冲击的冯可依没有说话,紧紧地捂住嘴,生怕一开口就会忍不住发出火热的呻吟声。
  笨蛋,这个时候让她说话,嘿嘿……你想听她叫床吗……张维纯不怀好意地想着,张口对张勇说道:“张部长,没事的,让可依休息一会吧!放心吧,我会看着的。”张勇略作迟疑便回到座位上去了,张维纯稍微等了一会儿,见冯可依双肩抽动的幅度开始减弱,便知道高潮最猛烈的冲击已经过去了,于是探出脖子,越过李秋弘,装作关心地向冯可依问道:“可依,为了准备今天的发言稿,昨晚一夜未睡吗?以后不要这么拼了。”勉强可以说话的冯可依只能顺着张维纯的话往下说道:“谢谢张部长的关心,以后不会了。”张维纯赞许地点点头,随后把裤兜里的遥控器关掉,一本正经地说道:“因为次提案没有通过,翟总很恼火也很重视,希望你尽快和总公司信息部的同事碰头,做一下情况说明。本月六号,总公司要召开部长级以上会议,翟总的意思是让你七号回总公司一趟。可依,在汉州待了有三个月吧!正好借这个机会回去看看。”“好……好的。”声音绵柔抖颤,连冯可依自己都能感受到此刻发出的声音与她平时简直判若两人,就像是撒娇时的腻声呢喃,偏偏所对的对象还是她很讨厌的张维纯。于是羞惭有加的冯可依连忙把脸扭过去,感到脸上火辣辣的,一颗心仿佛要跳出来那样剧烈地跳动着。
  张维纯几乎是屏住呼吸地瞧着扭过潮红的脸颊、回答自己问话的冯可依。瞥了自己一眼后,她便羞涩地把眼帘垂下,不敢看自己,但眸中湿润的双瞳、流转出朦朦胧胧的眼波,看起来都是那么娇艳妩媚,根本掩饰不住获得极大的满足后充斥着慵懒、彰显着淫荡的表情。张维纯死死地盯着冯可依美丽的侧脸、樱红的嘴唇,一股欲火腾地一下从身体里蹿出来,裤裆里的肉棒已是坚硬如铁。
  张部长怎么一直盯着我看,他看出来了吗……冯可依心如鹿撞地猜测着,想看看其他人是什么反应,便装出一副平静的样子抬起头,向与会的众人点点头,歉意地笑笑。
  大家怎么怪怪的,他们都看出来了吗?好羞耻啊,他们一定看出来了……脸颊宛如被针刺似的,更觉火辣了,冯可依发现所有人都在用奇怪的眼光看她,就连审核组成员也是,在讨论的间隙不停打量自己,还不时笑几声。一时间,感到淫事暴露的冯可依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浓烈的羞耻感便如浇上油的烈火,一下子燎到极致,在大家的睽睽众目下,阴户深处一阵抽搐,又到达了一次小高潮。
  休息了十分钟后,会议重新开始,一直低着头的冯可依不时呻吟几声,阴户里的电动阳具时断时续,没过几分钟便启动一次,频率也是忽高忽低,值得幸运的是,都集中在中低档,高频震动的档位一直没有被激活。冯可依拼命地咬紧牙关,忍耐着一波未落一波又起的快感,无比强烈地期盼着会议快点结束,心中不断给自己加油,忍住,一定忍住,都出了一次丑了,决不能再来一次了……张维纯一直在观察着冯可依,根据她的反应操纵着遥控器,把她控制在始终处在高潮边缘的状态。脸上不时浮起淫笑,兴奋得直喘粗气的张维纯乐此不疲地欣赏着冯可依敏感的身体反应、又羞又臊的表情,情不自禁地把手放在桌下的裤裆上,不为他人察觉地摩挲着硬得不能再硬、亟待射出来泄火的肉棒。
  第五章办公室玩物二雅妈妈最后的请求
  七月一日,星期五。
  下午六点,冯可依终于等到了雅妈妈的回信,迅速打开手机短信一看,只见上面写道:天星来上班了,钥匙在他身上,如果有时间的话,现在就过来吧!
  自从昨晚被迫喝了雅妈妈的尿液后,虽然已经原谅了她,但回到家后、回想起这件事,冯可依还是感到非常羞惭,而且阴蒂被她摸过,乳头被她捏过,失禁也被她看过……自己在月光俱乐部里干的那些淫荡的事情,都是在雅妈妈的注视下进行的。冯可依实在是羞于见雅妈妈,可是不见又不行,为了早些把阴户里的电动假阳具取出来,她只能强忍尴尬,硬着头皮去见雅妈妈。
  说来也怪,报给名流美容院的第一次提案,冯可依自认是她做过的提案中最完美、最无可挑剔的,没曾想竟被打了回来。
  而第二次提案,无论深度、广度都要逊色于第一次提案,而且,因为阴户里的电动假阳具突然启动,使她无法集中精神,导致讲解时错误百出,冯可依自认绝对无法通过了,除非有奇迹发生,可奇迹真的发生了,第二次提案竟然通过了,还是全票。
  李秋弘也像冯可依一样疑惑不解,最后只能归功于审核组成员都是有人情味的好人,被冯可依带病出席感动了,便全票通过,但作为这种大公司的审核组,几乎不可能考虑情绪的因素,都是拿数据说话的冷血动物。
  不管怎么样,总算是通过了,也算这段工作得到了肯定,特别行动小组全员都很高兴,张维纯提议去喝一杯,庆祝一下。
  冯可依因为急着去月光俱乐部,只能不好意思地婉拒了,大家见她今天确实身体不舒服,也没强留,一个个上来嘱咐一番,便放她离开了。
  “可依,真对不起,今天的会议没事吧?”雅妈妈亲热地牵着冯可依的手,关心地问道。
  “嗯,没事,总算是应付过去了。”冯可依想起今天开会时羞耻的情景,脸不由一红。
  “脸怎么红成这样?我明白了,肯定熬得很辛苦,对不起啦,可依。”雅妈妈眼里荡出促狭的光,敲得冯可依一阵脸红心跳。
  “可依,钥匙我要回来了,不过开锁前,我有一个小小的请求。”雅妈妈笑眯眯地说着,摊开手掌,掌心里放着四个小巧精致、银光闪闪的钥匙。
  “雅妈妈,你想要我做什么,我不会在这里帮忙了。”心中升起一阵不好的预感,冯可依感到好像没那么容易拿回钥匙。
  “咯咯……可依,戒备心不要那么强吗?”雅妈妈抿嘴一笑。
  “哪有啊……”冯可依也觉得自己太紧张了,有些尴尬。
  “不会要你在这里帮忙了,昨天晚上,已经开过莉莎的告别式了。”雅妈妈深深地瞧了冯可依一眼,加重语气地说道。
  “是……是的。”想想也是,莉莎这个人物再也不存在了,冯可依不觉有些惆怅。
  “可依,我请求的是你,咯咯……有些不好意思开口呢!算了,我直说吧!可依,今晚我想吃了你。”雅妈妈目光炯炯地盯着冯可依,嘴唇半张,呼吸有些急促。
  “什么?”冯可依以为自己听错了,美丽的眼睛疑惑地看向雅妈妈。
  “可依,我经营这家俱乐部好几年了,从没遇见过像你这么令我动心的女孩儿,你时而雅致脱俗,时而淫荡妖娆,身体又是那么完美,连身为女人的我都为你着迷,我有种预感,以后,不大可能会遇见你了,就想借这个机会吃了你,把你变成我真正意义上的女人,做为一个美好的回忆。”雅妈妈越说越激动,上前半步,一把揽住冯可依的腰。
  “雅妈妈,我……我会来看你的。”冯可依慌乱地扭着身体,想从雅妈妈的怀抱里挣脱出来。
  “可依,别再骗我了,我这么多年的妈妈桑不是白做的,眼睛毒着呢!知道为什么昨天我让你喝我的尿吗?一是不满意你离开我,二就是想要一个永不褪色的回忆。记得看你与黛西在舞台上表演真正的女同时,我真的很嫉妒黛西,恨不得把她换下来,但我是妈妈桑,上不了台的。”雅妈妈发出一声长叹,脸上涌出一股感伤,冯可依不禁大受触动,好像担心伤到雅妈妈的心似的,把扭动的身体停下来,只是侧过脸,不去看她。
  “我们去昨晚的贵宾房吧!只有我们两个人,谁也不会来打扰我们。可依,我想吃了你,也想让你体验到我给你的快乐,黛西算什么,她那点技巧哪里能和我比!我要用充满爱意的爱抚让你彻底狂乱起来,把你淫荡的样子永远地印在我的脑海里。”雅妈妈把冯可依的脸扳过来,定定地瞧着冯可依羞红的脸颊和躲闪的双眸。
  “雅妈妈,你……你别……我,我……”冯可依吞吞吐吐地说着,拒绝得并不坚决。
  “不让我吃,我就不给你钥匙,咯咯……”雅妈妈拎着钥匙串在冯可依眼前一晃,然后马上握回手里。
  “讨厌啊!你怎么这样……”脸上红得似要滴出水来,冯可依似嗔似怪地瞧着雅妈妈。
  “这是我们两人的秘密,可依,我们能遇上便是缘分,下次再见不知是什么时候的事了,我不仅想在心里记住你,还想用身体记住你,答应我好吗?”雅妈妈撅起红唇,向冯可依的脸印去。
  雅妈妈的眼光愈发火热,看得冯可依一阵心慌意乱,随后,耳垂便被雅妈妈含进嘴里。
  “好不好啊!莉莎”雅妈妈一边轻咬冯可依的耳垂,一边在她耳边拉长声调说道。
  跟她做吧!这真是最后一次了……耳垂上升起一股酥酥痒痒的感觉,心中随之一荡,当听到“莉莎”二字时,不由感到阵阵兴奋,冯可依本能地感到其实自己也想和雅妈妈发生实质的女同关系。
  打定主意的冯可依顿觉好轻松,好像卸下了负重,便用力推开雅妈妈,羞涩地瞥了一眼眼巴巴地瞧着她的雅妈妈,低下头像平时在这里做羞耻的事那样去摘无名指上的戒指。
  “今天你不是莉莎,是新婚不久的小娇妻可依,我最想疼爱、最想虐玩的是有着深爱的老公的你,这样的你吃起来才更有味道。”雅妈妈连忙制止,不让她摘下代表忠贞爱情的婚戒。
  手指不停摩挲着寇盾送给她的钻戒,最终,冯可依还是没有把戒指取下来,把手从戒指上滑落下来,冯可依凝视着无名指上闪闪发光的钻戒,潮红的脸上时而欣喜,时而羞惭。
  “可依,从现在开始的几个小时里,不许想你的老公啊,今晚,也只有今晚了,你是我的,你的全部都属于我。”雅妈妈再次抱住冯可依,兴奋地说道。
  “嗯,我是你的。”冯可依发出弱不可闻的声音,娇羞地垂下了头。
  “啊啊……啊啊……”冯可依被雅妈妈压在身下,一边仰着修长的脖子,一边发出愉悦的呻吟声。
  她的嘴唇好柔软啊!唾液好甜,我好兴奋啊……发肿的樱唇上湿润闪亮,全是雅妈妈吻过后留下的唾液,渐渐放开的冯可依舞动着嫣红的舌头,长长地探出嘴外,时而缠绕着雅妈妈的舌尖,时而在翘起的舌下勾舔,时而兴奋地吮吸着雅妈妈渡送过来的唾液,身体就像融化了似的,宛如火在烧那样火热,说不出的爽美惬意。
  “啊啊……啊啊……”发麻的樱唇又被雅妈妈含在嘴里,用力地吮吸着,同时,乳房一紧,一对高耸丰满的乳房被雅妈妈隔着衬衣用力地又抓又揉,不时还揪起乳头掐一下,冯可依吁吁娇喘着,情不自禁地伸出手,也去抚摸雅妈妈的乳房。
  就在两个女人吻得如火如荼、情欲炽烈之际,突然,门口传来一阵“吱吱”的声音,贵宾房的门被推开了,朱天星走了进来。
  冯可依的方向正对准门口,见朱天星若无其事地进来,一双闪烁着戏谑的眼睛死死盯着自己,不由惊叫一声,羞耻地把脸藏在雅妈妈怀里。
  “可依,天星是来给你开锁的,起来吧!”雅妈妈笑吟吟地瞧着冯可依娇羞的样子,慢慢地爬起来……“雅妈妈,让给他出去吧,你给我开锁不行吗?”冯可依捉住雅妈妈的手,急切地说道。
  “咯咯……可依,你好像挺讨厌天星的,是吧?”雅妈妈娇笑一声,站在床头,俯视着衣衫不整的冯可依。
  朱天星就在旁边,这让冯可依怎么说,只好尴尬地闭上嘴。
  “你啊!被讨厌的人虐辱,被认识的人、知道你事的人看你暴露的身体,你就特别羞耻、特别有感觉吧?可依,你原来懵懵懂懂的,现在应该已经彻底明白了自己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了吧!无论暴露狂,还是变态,只不过是个不文雅的称谓,不用太在意,关键是你最想要什么。天星是我特意为了你叫来的,来吧,可依,撩起裙子让天星一边看你下流的蜜穴,一边给你开锁吧!”雅妈妈的话可谓不留情面,当着朱天星的面,揭穿了冯可依的本来面目。
  如果是普通的女人,肯定会恼羞成怒,可冯可依除了浓重的羞耻外,并没有生气,只是心跳得飞快,兴奋得难以自已,感到一阵受虐的快感如电流般在体内奔流不停,身体又酥又软,情不自禁地娇喘起来。
  “可依,还不赶快求你讨厌的天星给你开锁,还犹豫什么,难道你不想好好满足一次,打算一生都压抑着情感度过吗?或者你想永远地带着这根假阳具?”雅妈妈语声转冷,开始使用命令的语气。
  冯可依闻声一惊,心中莫名一荡,连忙爬起来,向朱天星说道:“帮……帮我开锁吧。”“嘿嘿……可依,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吗?好像不大尊重人啊!”朱天星从雅妈妈手里接过钥匙,淫笑着瞧向冯可依。
  “对不起……请……请帮帮忙,给我开……开锁。”冯可依羞红着脸,吞吞吐吐地说着。
  “咯咯……可依,还是不够诚恳啊!大家都管他叫天星哥呢!还有,给谁开锁?开哪里的锁?你都没说呢。”雅妈妈兴奋地瞧着冯可依央求朱天星的样子,娇笑着给冯可依提示。
  “天……天星哥,请你把可依阴……阴户上的锁,打开。”站在朱天星面前的冯可依羞耻地垂下头,嘴唇抖颤着,嚅嚅嗫嗫地说出耻辱的话。
  “可以了,可依,说起来还是我不好,昨晚因为陪那些难缠的贵宾,把你的事忘了,真对不起。”朱天星向冯可依鞠了一躬,但脸上嬉皮的表情怎么也看不出有一点点歉意。
  “没什么的,天……天星哥,请你快点帮我打开吧。啊啊……”就在冯可依敷衍地说着客气话时,突然,阴户里的电动假阳具强劲地震动起来,她不由仰起脖子,呻吟了出来。
  “啊啊……啊啊……雅妈妈,不要……啊啊……求求你了,关……关掉……啊啊……”只见雅妈妈冯面带讽笑,手里拿着个遥控器晃来晃去的,冯可依连忙夹紧双腿,一边发出抑制不住的呻吟声,一边央求着。
  雅妈妈关掉了遥控器,警告地说道:“可依,乖乖地听天星的话啊,不然的话……”“把内裤脱掉,坐在这里。”朱天星向雅妈妈笑笑,然后指向床边的桌子,对冯可依说道。
  “要我坐在桌子上吗?”冯可依不解地又问一遍。
  “对,坐上去后把腿分开,这样我能方便一些。”朱天星点点头,手一挥,催促冯可依快点行动。
  见冯可依扭扭捏捏的,雅妈妈眉头一竖,不悦地说道:“快点!别磨磨蹭蹭的,天星还有客人要招呼呢!”“是……”冯可依强忍羞惭,连忙把长筒丝袜和丁字裤脱下来。
  就在冯可依欲往桌子上爬之际,朱天星在她身后说道:“把裙子也脱了,要不就弄脏了。”“是……”脱掉短裙的冯可依赤裸着下半身,爬到了桌子上,哀羞地低下头面对雅妈妈和朱天星坐下,一边抖抖索索地把双腿屈起、分开,露出挂着四把荷包锁的阴户,一边想,这种姿势,好羞耻啊,可是,暴露这么下流的姿势给他们看,又好兴奋啊……雅妈妈和朱天星都伸长着脖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瞧着冯可依湿淋淋的阴户。
  冯可依似乎是感受到了,身体宛如筛糖般颤抖起来,屈成M形的双腿都要维持不住了,既为自己主动露出不能示人的阴户而羞耻,又紧张兴奋地等待着朱天星的的手向自己的隐秘地带伸过来。
  “嘿嘿……可依,够骚的,都湿成这样了。”朱天星抓起一个荷包锁,指头立觉一阵湿润,便淫秽地逗弄道,随着阴户上的三把锁头一个接一个地打开,被锁了二十多个小时的肉缝终于张开了,一长溜积蓄其中的淫液汩汩地流了出来。
  啊啊……好羞耻啊,不要再说了,我有感觉了……冯可依的脸愈发潮红,意识到她现在流出的淫液并不全部是之前残留的。
  “啊啊……啊啊……”阴蒂上的荷包锁也被打开了,冯可依听到朱天星发出一阵淫笑,心中预感到了什么,暗叫不好。
  就在她开口欲求之际,朱天星粗野地用力一拽,锁鼻剧烈摩擦着阴蒂,被拽离了出去。
  顿时,一股尖锐的快感直冲脑际,冯可依感到脑中一片空白,身体像被电击似的,一个劲地颤抖着。
  “自己把骚穴分开。”朱天星兴奋地命令着,嗓音沙哑,喉咙不住耸动,干咽着唾液。
  方才那一下就让冯可依到达了一次小高潮,双腿崩塌般的滑落下去,无暇顾及张天星说什么,只是急促地喘息着。
  “快点!不想取出里面的假阳具了吗?”朱天星粗声粗气地喝道。
  艳美的脸上带着满足的潮红,一双潾潾明眸湿润迷蒙,冯可依羞惭地嘤咛一声,再次把无力的双腿屈起来。
  修长白皙的手指不住抖颤着,按在充血发红的阴唇上,慢慢地向两旁分去,把狭细的肉缝分成一个圆圆的椭圆形,露出里面粉润的嫩肉和一个像盖子一样盖在阴道口上的假阳具底座。
  感受到打开的肉缝里不住喷来火热的鼻息,与那天在舞台上被一群客人近距离秽赏阴户时的感觉一模一样,冯可依突然生出一种错觉,仿佛时光倒流,又回到了那天的舞台上。
  一时间,心潮澎湃,悸动不止,冯可依感到把脑袋凑在自己股间观看的朱天星仿佛变成了一个个不知长什么样子的客人,正在色迷迷地瞧着自己的阴户,顿时,一股强烈而又刺激的受虐快感蹿了出来。
  朱天星捏住薄薄的底座,用力地向外拉。底座上湿漉漉的,全是淫液,津滑无比,刚拉出一些,假阳具底座便被阴道强劲的收缩力吞了回去,朱天星又试了几次,每次都是如此,只好放弃了。
  “嘿嘿……不舍得放它出来吗?可依,你的淫液又甜又滑,不放松的话,是取不出来的。”朱天星一边说,一边讥讽地瞧着冯可依,嘴里还舔着一根沾满了淫液的手指。
  呀啊……不要舔我的淫液啊……瞧着朱天星津津有味地舔着自己的淫液,冯可依更觉羞耻了,怎么也无法把身体放松下来,只好硬起头皮求道:“我……我做不到,放松不下来,天……天星哥,还有别的办法吗?”“啊啊……雅妈妈,关……关掉,啊啊……啊啊……饶了我吧,啊啊……”就在这时,雅妈妈又把遥控器打开了,启动的还是最高档震动,冯可依就像抽搐那样剧烈抖颤着身体。
  “震一震,才好出来嘛!谁让你流那么多水的。”雅妈妈哼了一声,没好气地说道。
  开启震动果真有效果,留在体外的电动假阳具底座左右摇摆着,慢慢探出来些许。朱天星见状,便淫笑着对冯可依说道:“也不是没有办法,只是稍微粗暴一些,需要把手插进你的骚穴里面,可依,想我这样帮你吗?”冯可依感到自己又要泄了,只想赶快把这个下流的东西取出来,也顾不得羞不羞耻了,连忙对朱天星说道:“想……想要。”“想要什么?可依,我不明白?”朱天星与雅妈妈相对一笑后,明知故问地问道。
  “啊啊……想要,啊啊……想要天星哥把手,啊啊……插进我的,啊啊……骚穴里面去,把……啊啊……假阳具,啊啊……取出来,啊啊……”冯可依顺着朱天星的意思往下说着,越说越兴奋,心中越荡漾,感到自己似乎来到了泄身的边缘,又要到达高潮了。
  “明白了,哈哈……”朱天星满意地大笑,然后把手指用力探进电动假阳具底座和阴户间密不透风的空隙,再螺旋着蠕动几下,便紧紧贴着电动假阳具游滑而入。
  待把手指全部滑进到肉洞里面,朱天星攥住电动假阳具的根部,猛的向外一拽,只听“噗”的一声仿佛漏气的闷响,电动假阳具被拔了出去。
  “啊啊……啊啊……”高速旋转、高频震动的龟头还有屈起的指节飞快地摩擦着肉洞,带给冯可依一阵无以伦比的刺激,刹那间,她便踏上了快乐的顶峰,身体狂抖着泄了身子。
  “哇啊,这么多,大洪水啊!雅妈妈,你看!”朱天星指着冯可依的阴户向雅妈妈说道,积蓄在阴道里的淫液还有刚刚溢出来的,汇集成一条湍急的淫液溪流,汹涌地向外流淌着。
  “啊啊……不要看……啊啊……啊啊……”冯可依一边急促地喘息,一边羞臊无比地向雅妈妈和朱天星央求。
  雅妈妈接过朱天星递过来的电动假阳具,两眼放光地瞧着尽是湿津津的淫液的表面,发出一阵娇笑,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可依,天星说的没错,真是大洪水啊!昨晚,加上今天一天,你忍得很辛苦吧?”“啊啊……雅妈妈,求求你,啊啊……别在羞辱我了……”虽说刚泄了一次身子,可听着雅妈妈嘲讽的话语,兴奋难耐的冯可依感到肉洞深处开始不规则地收缩,似乎又有泄的感觉了。
  “这么粗、这么长的东西被你吞了整整一天一宿,蜜穴好可怜啊!那么窄小的洞口竟然变得这么大了,都能塞进一颗鸡蛋了。可依,不用担心,女人的蜜穴适应性很强的,一会儿就恢复原状了,不过话说回来,你现在这副凄惨的样子简直太美了,我都要迫不及待地吃你了。”雅妈妈一边说,一边拿着电动假阳具,把高速震动的龟头抵在冯可依充血饱胀的阴蒂上。
  “啊啊……啊……我又泄了,啊啊……啊啊……”连续的高潮令冯可依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屈起的双腿崩塌下去,整个人半伏半卧在桌子上,圆润的肩头不住耸动,沉浸在爽美畅快的高潮余韵中。
  “啊啊……啊啊……受不了了,啊啊……雅妈妈,啊啊……啊啊……再这样下去的话,啊啊……我又要泄了,啊啊……啊啊……”冯可依像只母狗一样跪伏在沙发上,在她高高撅起的臀部后是穿着双头龙皮质内裤的雅妈妈。双头龙假阳具的一端深陷在雅妈妈的阴户里,另一端正被雅妈妈以激烈的活塞运动,在冯可依淫液四溅的阴户里抽插着。
  “淫乱的母狗可依,照照镜子,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有多骚!”雅妈妈一边拼命有规律的抽动着腹部,一边命令着。
  冯可依抬起头,酥软无力的身体顿时一僵,迷蒙的眼眸里荡出一道无法置信的波光,只见正前方的镜子里,浑身赤裸的自己就像一只下流的母狗似的,被身后的雅妈妈干得乐翻了天,胸前的两座巨乳波浪般起伏着,脸上潮红似血,呈现出一副耽于肉欲、快乐得有些痴傻的表情。
  在隔了一面单向镜的另一间贵宾房里,两个男人坐在沙发上,手里举着喝了一半的红酒,悠闲地翘起二郎腿,脸上挂着露骨的淫笑,透过单向镜,看着对侧的贵宾房里正香汗淋漓地交缠在一起、沉浸在女同世界的冯可依和雅妈妈。
  “怎么样?这个女人不错吧?”车钟哲指指冯可依,不无得意地对鞠启杰说道。
  “嗯,的确很不错,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饲育美女犬了,如果想养一只玩玩的话,这个女人毫无疑问是首选。持有强烈的羞耻心,性格还很温婉,更不用说万中出一的美貌了,无论从哪方面看都是一个值得拥有的女人。”鞠启杰赞同地点点头,射出精光的眼中很感兴趣地盯着冯可依。
  “鞠总,你满意就好,呵呵……”车钟哲举起酒杯,向鞠启杰敬一下,然后抿了一小口。
  “车总,说下价位吧。”鞠启杰一口把剩余的酒干掉,扭过头望向车钟哲。
  “这个女人还不能……”没等车钟哲说完,鞠启杰便不悦地打断他,说道:“怎么回事?不能卖!那你请我过来干什么?”“鞠总你别着急,事情是这样的,这个女人身边有些障碍还没有扫清,等我把这些麻烦都解决了,才能开始谈转让的事宜。”车钟哲苦笑一声,歉意地向鞠启杰解释道。
  “凭你的能量,还有难以解决的麻烦吗?”鞠启杰不解地望向车钟哲。
  “麻烦还真不小,这个女人叫冯可依。”车钟哲一口干掉杯中的酒,表示无奈地向鞠启杰耸耸肩。
  “咦,冯可依,不认识,名人吗?”鞠启杰沉思片刻,不记得哪位名媛叫这个名字。
  “她不是名人,家世普普通通,只是她丈夫不好对付,她丈夫便是之前我跟你起过的、恒远通信技术有限责任公司的董事长寇盾。”听车钟哲煞有其事地说完,鞠启杰沉默了一会儿,随之发出一阵大笑,“哈哈哈……车总,我明白你意思了,哈哈……哈哈……”“呵呵……”车钟哲干笑着,有些难堪。
  “车总,知道我为什么笑吗?你不觉得冯可依就像一件无以伦比的赠品吗?哈哈……你我合力吞掉寇盾的公司,把高高在上的董事长夫人变成一个附带的赠品,手段稍微有些粗暴啊!不过,从赠品的角度看,也许这个赠品为找到了最适合她的主人而满怀欣喜呢!恭喜你,车总,你安排的这场戏很合我的口味,你打动我了,现在谈谈你想得到什么吧。”鞠启杰用鹰隼般锐利的眼神看向车钟哲。
  “既然鞠总谈起赠品,那么从获得赠品方考虑,只有代价高昂,才会珍惜来之不易的赠品,不会粗野地对待,也不会束之高阁、供养起来。其实,我只想调教冯可依,不想要一分钱,不过出于物有所值的考虑,就以恒远通信技术有限责任公司上市后的股权做为转让的代价吧!”车钟哲毫不示弱地对视过去,淡然说道。
  “车总,胃口未免太大了吧!怎么!出大力气的人是我,结果只获得一个赠品?”鞠启杰眼中精光一闪,怒道。
  “呵呵……为了这么点小钱,不至于和我翻脸吧!虽然冯可依还没有调教完全,但不可否认,她是独一无二的,鞠总,你不觉得用这么高的代价得到她特别有成就感吗?”车钟哲看出鞠启杰只是虚张声势,也不担心谈崩。
  “行了,都是老朋友了,就不玩谈判的那些套路了。你呢,特别想调教这样的极品人妻,哪怕很麻烦也无法控制自己不向冯可依出手,只能借助我的力量,而我则认为冯可依是个无上的商品,特别想得到她,你也不用担心我会轻慢地使用她。我们各取所需,我看这样好了,冯可依归你调教,但我拥有所有权,至于转让费,我们就平分寇盾的公司吧!”冷冷地盯着车钟哲半晌,见他不为所动,鞠启杰不想浪费口舌,只好说出底线。
  “成交。”车钟哲想也未想,就向鞠启杰伸出手去。
  “车总,早就盘算好了吧!嘿嘿……”鞠启杰与车钟哲虚握一下,便抽出手来,冷笑着说道:“虽然车总的口碑叫人信得过,不过,丑话我可说在前面,这段时间你给我卖点力,尽快把她调教完全,在交给我之前,你一定要确保她的身心无恙,我可不想得到一个残花败柳。”“鞠总,呵呵……看来怨气很重啊,才会方寸大乱地说出这样的话。我车钟哲是什么人,会如此下作吗?你放心,你是冯可依的主人,我只是调教师,在转让给你之前,包括我在内,都不会把肉棒插进她迷人的小穴里的。”车钟哲发出一阵开怀大笑,信誓旦旦地保证着。
  “知道就好。”鞠启杰有些讪讪,哼了一声。
  “毕竟调教需要时间,夺取寇盾的公司也不是急切间便能达成的,鞠总,你要是想提前尝尝鲜,我可以安排,根据你的日程,找一个恰当的时机,让你先爽一爽,到时我让张真联络你。”车钟哲见鞠启杰有些郁闷,毕竟夺取寇盾的公司要靠他帮忙,便打算给他一些甜头,让他忘不了冯可依的韵味而使出全身解数。
  “好主意,想想就心潮澎湃啊!车总,总算你心里还有我这个老朋友。”鞠启杰满意地点点头,绷紧的脸颊松弛了许多。
  “不谈这个了,我们继续看戏。嘿嘿……小雅很投入嘛!看来不止是完成我的命令,对冯可依只怕是动了心啊!看她的脸,多么陶醉啊!很长时间没见她这副样子了。”车钟哲把注意力转到单向镜前,不由兴奋地瞪大了眼睛,雅妈妈与冯可依臀臀相向,跪伏在沙发上,就像两只发情的母狗,两座雪白的臀部激烈地对撞着,一根肉色的双头龙在两人的阴户里时隐时现、有规律的抽动着不停。
  两个化身为淫荡的牝犬的美女,像是马上要到达高潮了,都在为探求极乐而痴狂地扭腰、摆臀,让双头龙假阳具的龟头重重地撞击在阴到深处,摩擦着欲要喷发的淫芯。
  “啊啊……啊啊……雅妈妈,饶了可依吧!啊啊……可依要被你干死了,啊啊……啊啊……可依泄……泄了,啊啊……啊啊……”“我也快了,啊啊……啊啊……可依,用力,啊啊……啊啊……好美啊,啊啊……我也泄了,啊啊……啊啊……”冯可依和雅妈妈不住发出淫声浪语和火热的呻吟声,大量的淫液宛如泉涌那样喷射出来,几乎同时登上了快乐的顶峰。
  “可依,你真是一个祸国殃民的尤物啊!我终于尝到与你做爱的滋味了,那种感觉太美妙了,就像是春梦一样,妙不可言,无法用语言来形容,我好嫉妒你老公啊,可以随时享用你的身体,而我只能与你做一次。”高潮过后的雅妈妈搂着冯可依,一边抚摸着汗津津的头发,一边面呈迷醉地说着。
  冯可依像小猫一样蜷缩在雅妈妈怀里,眯起眼睛享受雅妈妈的抚摸,不时发出几声舒服的嘤咛。
  雅妈妈熟知女人的身体,女同的经验极其丰富,还有层出不穷的花样和宛如神技的技巧,冯可依没想到与雅妈妈做爱竟会这么舒服、这么刺激,与雅妈妈相比,与她有过一次女同经验的黛西简直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虽然和黛西做也很愉悦,但远没有与雅妈妈做爱时那么兴奋,都忘记了自我。
  就像心魂激荡时说的浪话一样,冯可依感到自己被雅妈妈干得乐翻了天,宛若发狂的向雅妈妈求索快乐,毫无保留地暴露着淫荡的痴态,沉浸在令她如痴如狂的快感中。
  无论身心,都被雅妈妈征服了,做爱时是这样,亲热后依然如此,丝毫没有因心情平复而有所改变,冯可依被雅妈妈紧紧搂着,觉得伏在她怀里好舒服、好惬意,真想这刻时间能定格下来,不再向前流走。
  被雅妈妈在耳旁低声说着情话,心中又开始激荡起来,冯可依发出动情的鼻哼声,自然而然地轻启樱唇,把雅妈妈滑抚自己嘴唇的手指含进去,又亲又舔,像是口交那样吮吸着。
  “可依,你好骚啊!又想要了吗?”雅妈妈捉住冯可依的舌头,轻轻拉出嘴边,一边抚摸着,一边语调揶揄地问道。
  “嗯,想要……”冯可依发出火热的呻吟声,仰起头,星眸迷蒙地瞧着雅妈妈。
  “咯咯……真是个淫荡的人妻啊!一会儿,我们去浴室,在那里我再好好地满足你。可依,咯咯……我想小解,你说尿在哪里好呢?”雅妈妈把手指伸进冯可依嘴里,在口腔内部摩挲个不停。
  她又想尿在我嘴里吗?不要……好变态啊……雅妈妈的动作有些粗暴,冯可依感到自己突然变得很奇怪,脑中晕乎乎的,一颗心兴奋得跳个不停,好像不那么排斥饮雅妈妈的尿了,愈发火热的身体充满了受虐的快感。
  “不说话就当你答应了啊,咯咯……我的小可依,我好开心啊!”雅妈妈欣喜若狂,发狂般地吻着冯可依柔软的嘴唇、芬芳的嘴巴。
  “雅妈妈,你总欺负我……”冯可依蠕动着被吻得发肿的嘴唇,一边娇柔地说着,一边嗔喜不明地瞧着雅妈妈。
  “咯咯……可依,我还给你准备了一个礼物,是DVD碟片,名字叫做淫荡的人妻可依,里面收录的是你这段时间在我这里做的那些羞人的事情。”雅妈妈温柔地在冯可依潮红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笑吟吟地说道。
  “呀啊……我不想要……雅妈妈,那些事,都……都录下来了?”冯可依一听,不由花容失色,作为一段特殊时期的回忆,她不想留下任何在月光俱乐部做乐的痕迹。
  “不是针对你,是为了防止会员违背规定而加以约束,用隐形摄像头拍摄的全体会员的影像。如果有人敢泄露这里的秘密,给别人带来困扰,或者不遵守俱乐部的规定,我们就会把他们不雅的视频公诸于世,让这些所谓的名流们无法在社会上立足。可依,除了送你的那张DVD碟片,凡是有你出现的影像,我都把你的痕迹消除掉了,因此,你不用担心,没有人知道你在月光俱乐部出现过。”听雅妈妈这么一说,紧张不安的冯可依顿时放下心来,感激地说道:“谢谢你,雅妈妈。”“咯咯……不担心了吧!那我们去浴室吧,尿好急,我都要憋不住了。”雅妈妈站了起来,把手伸向冯可依。
  “嗯。”发出弱不可闻的一声应答,知道要去浴室做什么的冯可依红着脸,烟雾氤氲的双眸躲闪着不敢看雅妈妈,抖抖颤颤地把一只手交给她,被淫欲勃发的雅妈妈牵着向浴室走去。
  第五章办公室玩物三再回西京
  七月六日,星期三。
  “我回来了。”隔了两个多月,冯可依终于回到了她和寇盾在西京的爱巢,一打开房门,便大声地对空无一人的房间叫道,引起一阵回声。
  如果按原定计划,今晚就能与从美国飞回汉州的寇盾在宾馆见面了,可是,在上周的会议上,张维纯转述了翟总要她本月七号回西京和总公司信息部碰头的决定,于是,冯可依只得服从命令,乘坐今早的头班动车赶回西京。
  因为明天与总公司信息部碰过头后,还要马上返回汉州,正好与从汉州回到西京的寇盾擦身而过,所以这次与寇盾见面的愿望便变化成了泡影,这令冯可依很是闷闷不乐。
  冯可依站在客厅中央,无所适从地东看看,西瞅瞅,房间几乎没有落脚的地方,乱七八糟的,吃剩的东西、书籍,到处乱扔,沙发上还放着一只臭袜子,完全看不出一丝原来整齐干净的样子。
  晶莹的泪珠慢慢地从眼眶里滚落下来,冯可依忽然很怪自己,是自己没有尽到妻子的义务,使日程非常紧张、为公司上市而异常忙碌的寇盾陷入到邋遢而散漫的生活中。
  虽说一个人到汉州工作半年是在寇盾的劝说下做出的决定,但冯可依知道寇盾是为她着想,想要锻炼她独自生活的能力,而且,自己不在身边照顾他,他一句怨言也没有,这令冯可依非常感动。
  一边收拾着茶几上散乱的杂志、报纸,冯可依一边想着寇盾对她的爱,不知不觉的,泪珠又噗噗地滚落下来。
  寇盾那么爱我,为了我宁肯过单身生活,而我呢?这段时间我又做了什么?竟然背着他做出那么下流的事,寇盾,都是我的错,对不起,对不起……泪流满面的冯可依脱下外衣,换上平时打扫卫生穿的衣服,赎罪似的、拼命打扫着寇盾的书房、客厅、起居室、厨房、饭厅、浴室、厕所……房间终于变得干净整齐、焕然一新了,冯可依抹抹额头上的汗水,欣慰地笑了。
  当冯可依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躺在蓄满热水的浴缸里时,已经午夜时分了,虽然连续不停地打扫了几个小时,身体湿津津的,粘在衣服上分外难受,但心无旁骛地收拾房间至少驱散了阴郁的心情。
  等到完成名流美容院的委托,我就辞去工作,把所有时间都用在照顾老公上面。每天老公上班后,我在家打扫打扫卫生,晒晒被子,给他做好吃的,这才是做为人妻的我应该做的,这才是我的幸福。
  就算他反对,我也绝对不会听他的,我不能再想那些淫荡的事了,我一定会成为一个合格的全职太太的……冯可依泡在热腾腾的水里,憧憬着以后美满的生活,渐渐进入了甜蜜的梦乡。
  “翟总,早上好。”第二天一大早,冯可依便来到总公司,先去拜会新星技术咨询股份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翟宇铭。
  “哦……可依啊!快进来,这段时间辛苦了。本来没打算召你回来,不就是第一次提案没通过吗?可是信息部的一些人总给我打小报告,令我不厌其烦。现在好了,第二次提案已经通过了,总算越过了一座高山,这下看信息部还有什么话说!待会对信息部不用客气,有些话我不方便说,你替我教训教训他们。”翟宇铭一看是冯可依,连忙从老板椅上站起来,热情地把冯可依迎到沙发上坐下。
  “幸好第二次提案通过了,方向已经确定下来了,以后的工作就轻松多了。其实也不能全怪信息部,毕竟他们也是为公司着想,至于教训他们,咯咯……就交给翟总你吧!”冯可依皱了一下眉,不想和借机会找自己麻烦的信息部纠缠,毕竟再过三个月就要辞职了。
  “不说这些烦人的事了,对了可依,才三个月不见,你好像变了一个人啊!越来越光彩夺目了,难道新婚生活有美容的作用?”翟宇铭“呵呵”一笑,一边开着玩笑,一边籍此上下打量着冯可依。
  “哪有啊!翟总,你可真会开玩笑。”冯可依被他看得有些难为情,可心中却被恭维得美滋滋的。
  “寇盾身体还好吗?”话题一转,翟宇铭问起了老同学。
  “挺好的。”冯可依点点头,应道。
  “听说他的公司要上市了,是真的吗?”翟宇铭靠过来一点,神秘兮兮地问道。
  “这个……我不是很清楚,平时他不大和我谈工作的事,而且他昨天才从美国回来,我有一个多月没见到他了,不知道他最近在忙什么。”冯可依含含糊糊地应付过去,不想告诉他有关寇盾的情况。
  “在美国呆了一个月,肯定是忙上市的事了,可依,比起寇盾,你也毫不逊色啊!名流美容院的陈董、车董对你评价非常高。哦……寇盾昨天回来了,一个多月没见,好不容易聚在一起,昨晚一定度过一个很甜蜜的二人世界吧!”翟宇铭“呵呵”一笑,脸上浮出调侃的笑容。
  “他昨天在汉州过的夜,今天还要赶回西京,而我忙完这边的事得马上回到汉州去,所以说,因为翟总的召集令,我们错过了,见不成面了。”冯可依对翟宇铭半是玩笑半是调侃的话语已经免疫了,俏脸一扳,不高兴地埋怨起来。
  “怪我,怪我,我也不知道会那么凑巧,可依,你别生气啊!说起来,把新婚不久的你派到汉州公干,虽然经过寇盾的同意,但我一直过意不去,实在是对不起,不过还有不到三个月的时间,你就能回到西京了,再坚持一段时间吧!”翟宇铭懊悔得连连搓手,苦笑着向冯可依道歉。
  “嗯,翟总你放心,我会努力工作的,一定把这份委托做好。”发发牢骚就算了,毕竟翟宇铭是寇盾的大学同学,私交不错,冯可依不好意思说什么,便点点头郑重地说道。
  “好,好,那就拜托了,可依,我还有点事,就不留你了,你去信息部吧!等十月份回来,我请你和寇盾吃饭。”看看时间差不多了,翟宇铭站起来,客气地送客。
  “好啊。”冯可依拎起手提包,与翟宇铭握手告别后,向信息部走去。
  与信息部的碰头真可以用懒婆娘的裹脚布又臭又长来形容,冯可依耐着性子应付着一波又一波愚蠢的问题,好不容易捱到结束,已经六点钟了,冯可依只好马不停蹄地向火车站赶去,乘坐动车返回汉州。
  今早出发前,冯可依和寇盾通过电话,本以为寇盾会因自己赶不过去而与属下宿醉,结果电话中传来的却是很精神的声音,这令冯可依又是意外又是安心,再一询问,原来旅途困顿的寇盾感觉累,很早便回到宾馆了,美美地睡了一觉。
  冯可依原本打算让寇盾清晨就动身,这样便有时间在西京见上短暂的一面了,可听寇盾喊累,冯可依只好忍住心头的思念,让寇盾好好休息,不用急着回来。
  幸好没有让寇盾一大早就动身,要不就得白等我一下午了,他现在应该快到了吧!而我也要出发了,也许下一辆对驶过去的车里就坐着我亲爱的老公,真是令人沮丧的擦肩而过啊……冯可依坐在动车上,一边听着“轰隆隆”列车启动的声音,一边透过车窗呆呆地望着西京火车站离自己越来越远。
  披着一件浴袍,刚刚洗过澡的冯可依打开放在茶几上的红酒。拉菲是寇盾的最爱,这瓶红酒是冯可依特意准备的,本来打算与寇盾在宾馆里烛光晚餐时享用的,可现在只能自斟自饮了。
  “好好喝啊……”冯可依举起高脚杯,啜了一小口深红色的酒液。不愧是拉菲,入口丝滑、柔顺,有一股花香的芬芳,冯可依陶醉地眯起眼睛,感受着极佳的口感,又喝了一小口。
  一边听着温馨的轻音乐,一边小口小口地喝着红酒,不知不觉的,一杯红酒已经喝光了,冯可依意犹未尽地拿起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
  瞧着杯中微微荡漾的酒液,再瞧瞧空荡荡的房间,冯可依突然感到很孤单,不由暗自神伤起来,想要大醉一场,便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就在她喝了半瓶拉菲时,DVD机中的碟片播到头了,冯可依便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打开装有碟盒的抽屉,准备换一张。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包装很精美的碟盒,冯可依想起来这是雅妈妈做为纪念品送给自己的碟片。
  那天回到家出于好奇,想看看录了些什么,便放进DVD机里面,可是只看了几秒钟,冯可依便被淫靡的画面搞得脸红心跳起来,慌不迭的把碟片取出来,随手放在抽屉里。从那天起就再也没有看过,虽然好几次都想播放出来看看,可想到自己已经决心把在月光俱乐部的那段记忆尘封起来,冯可依便强制自己不去观看。
  现在,被酒精刺激得脑中晕乎乎的冯可依看到这张碟片,简直是无法抑制,仿佛被召唤似的,特别想看,想重温一番在月光俱乐部的快乐时光,来慰藉一下自己疲惫脆弱的心。
  把碟片放进碟仓里,冯可依半卧在沙发上,用力地按了一下遥控器上的播放键,朦胧的眼眸带着期待,眨也不眨地望着前方壁挂液晶电视机八十寸的屏幕。
  脸上戴着化妆舞会的眼罩,头上是银色的卷毛假发,凹凸有致的身体被红色亮皮的SM紧身衣紧紧包拢的一个女人低着头,看起来很羞耻地坐在三人座沙发的一侧。
  冯可依想起这是五月末,第一次被花雯芸带到月光俱乐部时的场景,紧挨着自己坐的女人便是花雯芸,她的脸被不知装在哪里的隐形摄像头照的纤毫毕露,一眼就能认出来。
  不一会儿,画面切换了,穿着女仆装的冯可依给客人们端茶送酒的影像出现在屏幕上。
  两座C罩杯的乳房高耸丰满,完全露在外面,樱红挺翘的乳头上穿着棒状的乳环,每当冯可依给客人们倒完酒、鞠躬致谢时,没有穿内裤的又白又圆的臀部便从短小的女仆装下摆里露出来,暴露在客人们色迷迷的目光下。
  “啊啊……啊啊……我竟然做出这么羞耻的事情……”看到这羞人的一幕,面色潮红、星眸迷茫的冯可依直感口干舌燥,一口饮尽杯中的红酒后,便娇喘吁吁地把手兵分二路,一只手伸进浴袍,用力揉着自己鼓胀胀的乳房,另一只手滑进内裤,还没摸到肉缝,便感到一阵湿津,阴户上全是刚刚从肉洞里溢出来的淫液。
  画面再次转换,这次屏幕上出现的时月光俱乐部被镁光灯照耀得光亮无比的舞台。冯可依戴着黑色的头套,嘴里含着红色的口球,被从天花板上垂下来的锁链吊起来的身体又是凄惨又是淫荡地摇晃着。
  瞧着在舞台上当众受虐的画面,冯可依猛然想起,这是自己做人体雕像的那次。屏幕上映出雅妈妈的身影,不顾冯可依的反对,粗暴地把她身上仅剩的胸罩和内裤剥下去,让她赤身裸体地被十几个客人包围,任兽欲勃发的禽兽们像狗一样拼命地嗅她身上的味道。
  “呀啊……光着身子啊!这……这种事我也做出来了,好羞耻啊……”冯可依看到这里,刹那间,身体变得更加火热了,心脏急骤地跳动着,兴奋得都要跳出来了。
  不久,一个肥胖的男人钻进冯可依大大分开的双腿间,躺在地上,把脸对准阴户,张大嘴巴接着垂落下来的淫液。
  过了几分钟,绑缚手臂的锁链缓缓地落下来,失去支撑的冯可依只好向前俯身、向后撅臀,纤细的腰肢就像折断似的,与上半身形成九十度的角度,摆出一个好似背后性交的姿势。
  此刻,冲上来一个年轻客人,跪在冯可依臀后,鼓起腮部,拼命向暴露在他眼前的肛门吹气。
  “呀啊……不要啊,连肛门也被玩弄了……”冯可依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自己就像是一个谁都可以欺凌的性奴隶一样被一群客人肆意秽玩着,而自己却淫荡地扭着腰,不知羞耻地感到了快感,像泄身那样汹涌地流淌着淫液。
  “啊啊……啊啊……”冯可依一边看着屏幕,一边大声呻吟着,伸进内裤里的手揪起没有包皮的阴蒂,急不可耐地搓捻起来。
  “啊啊……啊啊……好舒服啊,啊啊……啊啊……快来看我,啊啊……看我淫荡地自慰的样子吧……”腰肢不住向上挺动着,两只雪白修长的腿不时重重地蹬踏一下,感到快要泄身的冯可依幻想着自己重返了月光俱乐部,正在客人们火辣辣的视线下自慰,一串串淫词浪语不停歇地从闭不上的嘴巴里流淌出来。
  这时,屏幕上的画面又切换了,还是舞台的场景,只是变换了拍摄的角度,是安装在天花板上的摄像头由上至下的俯视影像。
  “啊啊……啊……我泄了,啊啊……啊啊……好舒服,好刺激啊!啊啊……呀啊啊……怎么会这样!不要啊!这不是真的,一定是假的……”就在冯可依到达了高潮、淫液狂泻的时候,屏幕上的冯可依潮吹了,突然,摄像头在这时来了一个特写,把焦点对准客人被强劲的淫液浇得抬起头来、一边伸出舌头舔着嘴边清澈的液体,一边浮出淫笑的湿漉漉的脸。
  这张脸的主人正是张维纯,冯可依一下子就认出来了,下意识地捂住脸,心中又是惊恐又是羞耻,身体像患了寒症那样剧烈地颤抖着。
  一定是我看错了,不是他,不是他,只是长得像而已……冯可依透过指缝,怯生生地看向电视屏幕,一时间,心灰如死,张维纯的左眉有颗黑痣,而屏幕上的客人左眉上也有一颗黑痣。
  张维纯的脸被一点点地放大,两只小小的、像是老鼠眼睛的眼里射出淫秽的目光,正讥讽地看着自己,还有长长地伸出来、乱舔自己淫液的暗红色舌头,都定格在冯可依羞惭惊恐的瞳孔里。
  就在这时,也许是太紧张、太羞耻了,肉洞深处突然一阵抽搐,冯可依不受控制地狂抖着身体,和屏幕里的自己一样,淫荡地潮吹了,泄出一股股湍急的液流。
  “不要啊……张部长,求求你,不要看,啊啊……啊啊……饶了可依吧!啊啊……啊啊……”眼前便是张维纯布满整个电视屏幕、被自己的淫液打得糯湿的脸,冯可依感到自己就像在她非常讨厌的张维纯面前潮吹似的,不由羞耻万分地捂上脸,可心中却刺激异常,兴奋莫名,张大嘴巴,一边发出火热的呻吟声,一边语调绵柔、乞怜般地求起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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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办公室玩物四再回月光俱乐部
  七月十八日,星期一。
  闷热的天气还在持续着,值得高兴的是据天气预报,最近汉州地豪雨降临,多多少少能驱散一下酷暑吧!冯可依透过办公桌旁的窗户,向外面瞧去,不远处有一个小型公园,由于近日强烈的日照,绿荫树茂密的枝叶绿得分外碧绿,直教人心旷神怡。闲暇的时候,冯可依喜欢拄着下巴欣赏窗外的风景,与大都市不协调的小型公园是她的最爱,也许因为她不喜欢都市快节奏的生活吧。
  寇盾已经从美国回到西京了,冯可依原想趁周末赶回西京与老公见面,可谁曾想张维纯瞎指挥,要李秋弘带着自己和王荔梅周末去周边的城市考研分店,这样一来,周末与寇盾见面的美好愿望变成了泡影。无奈之下,冯可依只好每天和寇盾通通电话,以慰相思之苦,想要完成名流美容院的委托后便辞职做全职太太的想法更加强烈了。
  本来打算与他见面时再说的,可是昨晚与寇盾通电话时,冯可依聊着聊着便忍不住了,一股脑地把想要辞职的打算告诉了他。
  电话那边的寇盾显然有些措手不及,沉默了一会儿,便笑着说道:“可依,你做全职太太,我是挺高兴的,有你在身边照顾我再好不过了,只是,你考虑清楚了吗?可别上嘴唇碰碰下嘴唇,就草率地作出了决定,等你觉得枯燥时,跟我发牢骚,吵着要去上班,我可惨了。”对冯可依来说,寇盾不仅是她深爱的丈夫,也是俘虏了她的身心、使她心甘情愿地像奴隶一样去服侍而感到一种觉醒了的愉悦的主人,是她想要奉献一切的绝对存在。性格刚毅的寇盾就是她的天,偶尔也会有孩子气的时候,每到这时,冯可依便在心中甜蜜地窃笑着,觉得此时的老公好可爱,就像电话里寇盾刻意作怪的话语,惹得冯可依笑靥如花,幸福地娇笑起来。
  驻着下巴的冯可依看似在欣赏窗外的风景,其实却神游方外,想着从秋季开始,她就要待在家里全心全意地照顾寇盾了,脸上不由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可依姐,我去准备会议室了。”
  “好的,辛苦了,荔梅。”被王荔梅打断思绪的冯可依回过神来,瞧着从安哥拉照顾病重的父亲回来后便以一身性感的超短裙装扮做为独特特征的王荔梅的背影,那双从裹臀的黑色超短裙下露出的修长结实的美腿,看起来格外诱人,充满了旖旎的风情。
  这次会议是特别行动小组组织召开的,有关情报体系改革的名流美容院各部门负责人全部列席,商讨下一步情报系统更新和组织系统变更的相关内容。好久没有遇见的刘裕美跟在张真身后,也来参加会议了,冯可依上前打声招呼,简单聊几句,不由吃了一惊,感觉刘裕美变化很大,简直跟以前判若两人。
  虽然还像原先一样卓然拔群地站在主导高级管理层的男人们之间,看起来英姿飒爽,但一贯的短发变长了,眉目间也妩媚了许多,更有女人味了,而且说话时也不那么咄咄逼人了,语速不再连珠炮似的了,变得柔和轻缓,给人一种温柔驯良的印象。
  也许是因为从竞争激烈的对外经营类职务转为更重视形象的董事长私人助理才会有这些变化吧……冯可依胡乱猜测着,觉得这对刘裕美来说未必不是好事。
  会议很快开始了,这时候,道远的张维纯也赶过来了。瞧着张维纯推开会议室的门进来,冯可依一下子变得很紧张,手心里全是汗,心脏“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
  距看过那张录有张维纯钻进自己的股间、痛饮自己淫液的DVD碟片,已经过了两周时间了,发现在月光俱乐部秽玩自己的客人中竟然有自己的上司张维纯时,冯可依简直是痛不欲生、羞惭得欲死。可是自从说明会以后便没有见过张维纯,有两周时间的缓冲,冯可依基本上是平复过来了,脑海中不再萦绕着张维纯那张湿漉漉的看着自己淫笑的脸了。
  从那天开始,冯可依便不停地思考,猜测张维纯有没有发现自己。在连番的深思后,冯可依认为张维纯不可能认出自己,毕竟当时自己头上戴着头套,嘴里塞着口球,发不出声音,至于体型,体型相似的人多了,他不可能只凭体型便认定莉莎就是自己。而且以后再也不会去月光俱乐部了,张维纯就算有所怀疑,也验证不了,冯可依坚信自己与莉莎是同一个人的秘密不可能暴露。
  虽然在心中告诉自己完全不需要担心,可是一看见张维纯,冯可依还是禁不住地紧张起来,生怕被他看出端倪。一时间,冯可依不禁为自己提前一步做出了以后不再去月光俱乐部的决定感到庆幸,后怕地想道,幸亏抽身得早,如果被他认出来了,不仅是自己丢脸,无法在社会上立足,以他卑鄙的为人只怕会四处宣扬,一旦传到寇盾耳里,肯定会影响公司上市,还会迫使寇盾与自己离婚……想到丑事暴露的后果,冯可依不寒而栗,与丢脸想比,她更在意的是担心被寇盾抛弃。真要是被寇盾赶出家门,冯可依不敢想下去了,觉得没有比这更恐怖的事了。
  我真是个又愚蠢又淫荡的女人啊!胆子怎么那么大,在月光俱乐部做出那样过分的事!这次是张维纯,也许下次就是李维纯,王维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总会被人发现的……冯可依深深怪责着自己,无比期盼快些完成名流美容院的委托,把这两个多月的时间快快度过,好尽快回到寇盾身边,做个全职太太,全心全意地照顾他。冯可依坚信这才是她最想要、也是最幸福的生活。
  张维纯的座位在冯可依的对面,只要抬起头,冯可依便能看见他肥腻腻的胖脸和那双似乎不怀好意的老鼠眼。整个会议,冯可依都在忐忑不安中躲过,明知道此时更要放松,不能让张维纯看出异样,但冯可依就是做不到,别提若无其事的表情了,连直视他一眼的勇气都没有,像个犯错误的小学生面对严厉的师长似的,始终低着头,不敢把脸露出来。
  会议很亢长,在中间休息、吃冰激凌时,冯可依无意间看到张维纯去舔小勺里的冰激凌而伸出来的黑红色的舌头,顿时,DVD碟片里的一幕清晰地浮上了脑际。钻进自己股间的张维纯伸出长长的舌头去接自己汹涌溢出的淫液,然后耸动着喉咙“咕咚咕咚”喝下去,这样淫靡的画面在冯可依的脑中徘徊不去,萦绕不停。
  啊啊……好羞耻啊!被这个死胖子那么近地看我的阴户,还津津有味地喝我的淫液……冯可依感到脸变得火辣火辣的,羞惭得简直想夺路而逃。
  接下来的会议,冯可依更加抬不起头来了,心脏始终在剧烈地跳动着,连喘息都觉得困难,艰难地捱着每分每秒。
  直到暮色降临会议才开完,偷眼瞧着张维纯带着顺路的李秋弘和王荔梅一起离开,冯可依才算放松下来,长吁了一口气。
  回到空无一人的办公室,冯可依对着电脑,开始写昨天考研分店的报告,准备等到心静下来再走。还没打满一张纸,冯可依突然听到“吱”的一声,门口传来推门的声音。
  “可依,还没走呢。”
  他不是走了吗?怎么回来了……一听是张维纯的声音,冯可依吓了一跳,汗毛都要立起来了,心脏剧烈地跳着,身上直冒虚汗,结结巴巴地问道:“部……部长,你不是走了吗?”“都走到门口了,正好碰到车董,便聊了几句。秋弘和荔梅先走了,我一个人走没什么意思,看你没出来,就上来看看。”张维纯一边说,一边走过来。
  “这……这样啊。”看到张维纯向自己走过来,冯可依更紧张了。
  张维纯径直走到冯可依身后停下,把手放在她的肩上,俯下身,装作看电脑屏幕上的文档,其实却顺着清凉的连衣裙开得较大的V形领口,向藏在里面的乳峰看去,同时,在她耳边装模作样地问道:“可依,在写报告吗?”如果是平时的冯可依肯定会不动声色地向前移动身体,躲开张维纯令她厌恶的手掌和色迷迷的目光,可现在的冯可依便如一只受惊的兔子,根本不敢动,抖颤着声音回答道:“是……是的,正在写昨天考研分店的报告。”“可依,你还是老样子啊!无论做什么都那么投入。”张维纯见冯可依瑟瑟缩缩、好像很怕自己似的,胆子更大了,放在她肩上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手指一张一合,轻轻地揉捏着圆润的肩头。
  他在轻薄我,今天他怎么这么肆无忌惮!难道他发现我就是莉莎了……心中传来一阵不好的预感,冯可依更加不敢动了,一边忍耐着张维纯的无礼,一边担忧地想着。
  “今晚跟我去吃饭吧!可依,我要犒劳犒劳你,连休息日都没有休息。”张维纯一边做出邀请,一边把手顺着冯可依的肩头向胸前抚去。
  张维纯的手眼看着就要碰到乳房了,冯可依再也忍耐不住了,猛的站起来,想要怒斥,可是看到他的脸,马上想起DVD碟片中的一幕,不由退缩了,嚅嗫着说道:“部……部长,我还有工作,就不去了。”张维纯上前一步,重新把手放在冯可依的肩头,气势逼人地说道:“报告不急,明天再做!就这么定了,晚上和我吃饭。”“好……好吧。”冯可依不敢太违逆张维纯,也想通过陪他吃饭来观察他有没有发现自己不能见人的秘密,迟疑了一下,便点点头答应了。
  “这么勉强啊!呵呵……可依,你是不是认为取悦上司也属于工作的范畴,才不情愿地答应了吧!”张维纯轻拍着冯可依的肩头,故作不悦地说着。
  “哪……哪有啊!我是怕耽误部长的时间。”冯可依违心地说着,对张维纯的印象更加恶劣了,感到陪这么令人厌恶的上司吃饭简直是活受罪。
  “收拾下东西就走吧。”张维纯摆摆手,催促道。
  “嗯。”冯可依只好拎起手提包,跟在张维纯身后,走出办公室。
  张维纯招招手,截下一辆出租车,告诉司机去枫林桥。
  枫林桥?月光俱乐部就在枫林桥,他不会是带我去那里吧?不会的,只是巧合,他没有理由认出我的……与张维纯并排坐在后排座上的冯可依顿时提心吊胆起来,脑海里突然掠过DVD碟片中张维纯那长长伸出的黑红色的舌头。
  肩部突然一紧,回过神的冯可依这才发现张维纯竟然伸出手,半搂着自己,连忙装作有话要说的样子把身子扭过来,挣开他的手臂,问道:“部长,我们去哪啊?”“我知道有家意大利餐馆挺不错的,可依,喜欢意大利菜系吗?”张维纯收回手,把目标转向冯可依半对自己的脸,目光炯炯地打量着。
  “还行吧。”要是转过身怕张维纯继续搂自己,保持这种姿势,被他直勾勾的眼神盯着看,浑身不自在,冯可依只好低下头,僵直着身体,将半个臀部搁在座位上,难受无比地坐着。
  出租车终于到达了目的地,在车里度日如年的冯可依连忙跳下车,跟随张维纯走进一家环境优雅的意大利餐馆。
  精美的菜肴很快摆满了一桌子,冯可依根本没有心思品尝美食,味同嚼蜡地胡乱吃些东西,而张维纯倒是胃口大开,抡起肩膀大吃着。冯可依感到此时比出租车里更加难熬了,因为张维纯谈论的话题不是集中在自己的婚后生活这类个人隐私上,便是吹嘘追求女人的经历,好像他只要勾勾手指,所有的女人都会主动投怀送抱似的。
  冯可依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如此厌恶一个男人,好几次都想拂袖而去,可心里总感到张维纯好像知道点什么,只好耐着性子,强自忍耐着。
  如果是平时的冯可依,会巧妙地切换话题,可坐在对面用力咀嚼的张维纯不时露出黑红色的舌头,这令冯可依分外羞耻,分外紧张,方寸大乱,完全失去了灵活应变的能力。尤其是品尝餐后甜点时,看到张维纯伸出舌头,贪婪地舔小勺里的冰激凌的样子,冯可依突然产生出一股错觉,好像他舔的不是冰激凌,而是自己的阴户。一时间冯可依羞耻得都要窒息了,也顾不得他聊什么话题了。
  “可依,寇盾先生的公司就要上市了吧”吃饱喝足的张维纯放下刀叉,拿纸巾抹抹嘴巴,问道。
  “这个……应……应该快了吧。”见张维纯吃完了,冯可依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马上就可以离开这个讨厌的家伙了。
  “咦!你不知道吗?”张维纯瞪大眼睛,奇怪地问道。
  “嗯,他不大喜欢和我说公司的事。”冯可依随便找个借口搪塞过去,心里焦急地催道,都吃完了,还不走,谁喜欢和你聊天……“呵呵……恭喜啊!可依,你马上要成为上司公司的董事长夫人了。”见张维纯说个没完,冯可依实在没有耐心听下去了,便强作笑颜地说道:“部长,我们走吧。”张维纯有些不悦,随后,脸色一收,笑呵呵地说道:“是啊!吃完饭了,该离开这里了,可依,好不容易请到你,可不能轻易放你离开,我们换个地方喝一杯吧。”“部长,太晚了,我们改天吧。”冯可依眉头一蹙,连忙婉拒。
  “才十一点而已,那里挺近的,就喝一杯,半小时都用不上,可依,别推辞了,我们现在就出发。”“好吧。”见推脱不掉,冯可依只好点点头,勉为其难地答应了。
  张维纯带着冯可依穿过马路,沿着步行街直走,途中经过一个信号灯,然后向左一拐,马路对面便是月光俱乐部的所在地永辉大厦。
  不会吧!他要带我去月光俱乐部……见张维纯带自己穿过马路,直奔永辉大厦而去,心惊胆战的冯可依在大厦门前停住脚步,紧张地问道:“我们是去这里吗?”“是啊,最近才知道的地方,面向名流阶层的会员制俱乐部,呵呵……很有意思的享乐之所。”张维纯停住脚步,似笑非笑地瞧着一脸惊惶的冯可依。
  他说的不就是月光俱乐部吗?为什么他要带我到这里来,难道他发现我就是莉莎了?不可能的,他不可能知道我的秘密的,或者,他不知道我是莉莎,只是想带我到这里玩,哦,还有一种可能,他将要带我去的是月光俱乐部之外的其他俱乐部……冯可依看到永辉大厦门口的墙壁上挂着很多牌匾,至少有七八家会员制的俱乐部,便抱有侥幸心理地想着。
  “太晚了,我们早去早回……”张维纯揽着冯可依的腰,不容抗拒地把她引进大厦。
  张维纯按了一下电梯房的上升键,心得意满地等待梯箱落下来,而冯可依则心如鹿撞,紧张得掌心里全是汗,慌乱地想道,怎么办啊?电梯就要下来了,千万别去月光俱乐部啊!可是万一真的去月光俱乐部的话,雅妈妈一看见我,肯定会跟我打招呼的,那种俱乐部,不是我应该去的,就算他不知道我是莉莎,见我去过这种色情俱乐部,也会认为我是坏女人而对我动歪心思吧……怎么办啊,怎么办啊……要不我逃走吧……就在冯可依急得六神无主,不知道如何是好时,梯箱下来了,电梯门徐徐打开了。
  “可依,上去吧。”张维纯等电梯里的客人走出来后,伸出手臂,对冯可依做出请的手势。
  “部……部长,我……我还是不去了,我有点不舒服……”冯可依蠕动着嘴唇,笨拙地以身体不适为借口,想要就此离开。
  就在冯可依歉意地向张维纯点头躬身,转身欲走时,张维纯一把拉住她沾满冷汗的手不由分说地就把她拉进梯箱,在六楼的按钮上用力一按,然后嘴角一勾,浮起嘲讽的笑容,用玩味的目光看过去轻佻地说道:“可依,不要对我那么无情嘛!既然来了,就别想那么多了。”六楼,到底还是去月光俱乐部了,呀啊……不要啊……冯可依直勾勾地看着被按亮的六楼按钮,失魂落魄地想着,忘了把手从张维纯手里抽出来,像他的女伴一样被他牵着手。
  六楼很快就到了,电梯门缓缓打开了。朱天星候在门旁,见张维纯牵着冯可依的手出来,便恭敬地弯下腰鞠躬说道:“您来了,张先生,里边请。”然后推开月光俱乐部的大门,把一脸得意和满脸惊慌的两人迎了进去。
  第五章办公室玩物五胁迫
  七月十八日,星期一。
  雅妈妈摇曳着腰肢迎过来,挥挥手让朱天星去忙别的,便娇笑着对张维纯说道:“晚上好啊,张先生,呦!今晚带女伴来的啊!好漂亮啊!”“雅妈妈,晚上好,怎么样!我的女伴漂亮吧!我们可是一见钟情,仔细想想没有比你这更适合约会的地方了,而且我们的性趣,呵呵……彼此互补,就带她来这里喝一杯,然后,嘿嘿……”张维纯拉长音调,一脸得意地对雅妈妈说道。
  “咯咯……张先生,看你得意的,怪不得手拉的那么紧呢!”雅妈妈风情万种地瞥了张维纯一眼,然后好像不认识冯可依似的,对她说道:“你好,叫我雅妈妈好了,第一次来这里玩吗?”“咦……嗯。”冯可依一愣,本来见雅妈妈走过来时已经绝望了,可见她像对待陌生人那样向自己打招呼,不由喜出望外,颇有得救的感觉。
  “这里的鸡尾酒挺不错的,跟我来吧。”雅妈妈深深地看了冯可依一眼后,便在前方引路,向俱乐部深处走去。
  谢谢你,雅妈妈,可是,她为什么装作不认识我呢……冯可依一头雾水地被张维纯牵着手,跟在雅妈妈身后走着。
  “玩的开心点啊!有事找天星,我先失陪了。”雅妈妈把他们带到吧台,礼貌地嘱咐一句便离开了。
  张维纯伸手示意,让冯可依坐在吧台前最里面、靠墙的座位,然后一屁股坐在冯可依旁边。张维纯肥硕的身体就像一堵墙,挡住了其他客人望过来的视线,冯可依感到自己好像被隔绝了,心中忽然升起一阵不安的感觉,不由在心中祈祷道,保佑,保佑,什么不好的事都不要发生,喝完一杯酒,我马上就走……吧台里面,朱天星快速地抖动着手腕,正在摇晃酒杯、调制鸡尾酒,不一会儿,以龙舌兰作为基酒、加上一片柠檬的鸡尾酒便调制好了。朱天星把两杯琥珀色的鸡尾酒放在吧台上,对冯可依说道:“女士,这是根据你的气质配制的,请品尝。”琥珀色的鸡尾酒澄清透明,色泽圆润,彰显着优雅的色调,冯可依仅是看酒浆,便知道肯定很美味,便举起酒杯,轻抿了一口。随着清凉的酒液入口,舌蕾上升起一阵酸中带甜的绝佳口感,不管心中多么讨厌朱天星,基本的礼节还是要讲的,冯可依点点头,说道:“谢谢,味道好极了。”“天星,你说这酒是根据她的气质配制的,有名字吗?”张维纯好奇地向朱天星问道。
  “当然有了,英文名字叫IndecentlAdy。”朱天星把身子向张维纯凑过去,小声地说了句英文。
  冯可依没有听清,心中感到好奇,便问道:“什么名字?”“天星,还是你看的透彻,她果真是那种气质啊。”见冯可依问朱天星鸡尾酒的名字,好像看了最好笑的滑稽剧似的,张维纯憋着笑用力拍着朱天星的肩膀,然后举起酒杯,与冯可依碰了一下杯,小眼睛里闪烁着淫光,盯着冯可依的脸说道:“可依,干杯,让我尝尝你的气质是不是像你说的味道好极了。”“嘿嘿……果真很好喝。”张维纯仰起脖子,一口气把酒喝干。
  冯可依陪了一小口,因为这杯鸡尾酒是用烈酒龙舌兰做为基酒,酒精度数很高,虽然只喝了两小口,不胜酒力的冯可依便有些微醉的感觉,脸上红扑扑的,看起来娇艳欲滴,分外迷人。
  “天星,再给我来一杯。”见朱天星回到吧台中央,开始调配鸡尾酒,张维纯瞧着冯可依潮红的脸颊,淫笑着说道:“可依,我来帮天星回答你的问题吧!这杯酒的英文名字叫IndecentlAdy,翻译过来便是淫荡下流的美人妻,嘿嘿……”朱天星,你这个混蛋,雅妈妈都在帮我,装作不认识我,而你却借酒名来侮辱我,你想暗示他什么吗……冯可依一阵羞恼,想厉声斥责,又怕张维纯知道什么,把事情搞大不好收场,只好强做笑颜,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而声音却不受控制地发颤着说道:“部……部长,你好过分啊!开这种玩笑,哪有酒会叫这种名字的。”“嘿嘿……说实在的,我感到很意外,不过,我觉得这个名字起得好,和你的气质非常般配,你不觉得吗?莉莎……”听到张维纯叫自己莉莎,瞬间,冯可依有种掉进冰窖里的感觉,全身冰凉冰凉的,好像冻僵了,不会动了。
  他叫我莉莎,他知道我的事了,怎么会这样?没有理由暴露的啊……冯可依惊惶地想着,想要争辩什么,磕磕巴巴地说道:“那个……我……我不是……”“好了,好了,我又不是外人,跟我不用隐瞒,可依,你的事我都知道,你在这里的名字叫莉莎,没错吧?”张维纯像是安慰似的,把手放在冯可依肩头,轻拍着。
  我的事,他竟然都知道……犹如患了重症伤寒似的,冯可依发起抖来,怎么控制都停不下来。
  “可依,你可真令我吃惊啊!你在我心中是高不可攀的女神一般的存在,可是看起来那么端庄优雅的你,怎么暗地里口味那么重呢!竟然喜欢在人前暴露身体,是个渴望受虐的M女。不过,我喜欢你有这样的性癖,这对我来说简直再好不过了,嘿嘿……”发出一阵淫笑,张维纯拉过冯可依的一只手,轻轻抚摸着满是汗水的手心。
  冯可依像触电一般抽回手,戒备地看着张维纯,抖颤着声音说道:“部……部长,你不要这样,一定是哪里搞错了,我……我不是那样的女人!”张维纯冷笑一声,把手放在冯可依的大腿上,说道:“不是哪样的女人?不是淫荡下流的美人妻?不是会讨好上司的聪明女人?只怕两者都是吧!可依,以你的聪慧,不难做出选择吧!你也知道我喜欢你好久了,放心,我不会破坏你的家庭,也不会霸占你不放,我只是想在你未回西京的这段时间里,当你淫荡的身体需要慰藉时,让我看你下流的姿势和羞耻的反应,仅此而已。”怎么办,怎么办,他开始胁迫我了……冯可依怕触怒张维纯,不敢把他在自己大腿上乱摸的手打掉,只能屈辱地忍耐着,拼命想着破局的办法,紧紧并在一起的双腿不由自主地颤抖着。
  “可依,你的大腿真滑啊!就像摸在丝绸上一样,我很羡慕寇盾先生,能拥有你这样一个又端庄又淫荡的美人妻。他的公司快要上市了吧?据说规模很大,九月末你便可以回到西京,去做上市公司的董事长太太了,你完全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去享受奢华的生活。我不是纠缠到底的人,在汉州的这段时间,让我来满足你吧!我会严守秘密的,两个月后我说到做到,放你离开。”张维纯把严守秘密的条件告诉冯可依后,便把手缩回去,给她考虑的时间。
  不行,不行,我做不到……一想到要在肥猪似的张维纯面前暴露身体,摆出下流的姿势,冯可依感到一阵恶心,心里充满了厌恶。
  如果我不答应的话,他只怕会把我的丑事告诉寇盾,哪怕寇盾再爱我,也容忍不了妻子是这样的女人,肯定会抛弃我的。不行,我不想离开寇盾,我不能没有寇盾,那么,我只有答应他了。如果他说的都是真的,只是看我下流的姿势和羞耻的反应,我应该能忍受得住吧……想到违逆张维纯的后果,冯可依不禁不寒而栗,心中满是恐慌,脑袋里一片空白,只能做一些简单的思考。
  其实,对一位理智的女人来说,此时最佳的态度便是绝不接受胁迫,拂袖而去即可。张维纯虽是掌握主动的一方,但冯可依大可不必惊慌,胁迫下属、强迫发生肉体关系的事一旦败露,张维纯必定会被严惩,失去来之不易的部长宝座,因此,他绝对不敢过于逼迫冯可依。只是,现在已被吓得惊慌失措的冯可依根本不能理智地思考问题,她也没有考虑到张维纯掌不掌握实际的证据。
  他只能看,像刚才那样摸我已经是我忍耐的最大限度了,我绝对不会和这个卑鄙的死肥猪发生肉体关系,如果他得寸进尺,敢提进一步的要求,那我宁肯自杀,也要给寇盾守住贞洁……冯可依权衡良久,最后只能无奈地两者取其轻,艰难地做出了决定。
  “部……部长,如果你真的为我保守秘密,对谁都不会说,而且,到九月末就放我走,那我就答……答应你,在这段时间,像我在这家俱乐部做……做过的那样,让……让你看,但是,你不能和我……和我发生肉……肉体关系。”冯可依满脸哀戚地看向张维纯,向他提出一个条件。
  “嘿嘿……和我讲价还价吗?那要看你乖不乖了,只要你听我的话,像对待主人一样顺从我,我可以答应不操你。不过可依,你真的不想我的大肉棒插进你的骚穴里吗?”张维纯伸出手臂,搂着冯可依的肩背,在她耳边说着粗俗的下流话,看起来就像恋人在窃窃私语似的。
  “不……不想。”冯可依红着脸,被下流话刺激得浑身直发抖,又怕张维纯误会,连忙补充一句,“我会听……听话的,只要你遵守诺言。”“真的会听话吗?让我来检验一下,可依,告诉我你不能见人的秘密!”终于能够随心所欲地玩弄这个垂涎已久的女人了,心中的兽欲顿时高涨起来,张维纯贪婪地吸着冯可依芬芳的体味,逼迫她说出羞耻的话供自己取乐。
  “我……我……”冯可依嚅嗫着,不知怎么开口。
  “不知道怎么说吗?我来教你,听好了,我是一个喜欢被男人们看我羞耻的样子的骚女人。”张维纯淫笑着,要冯可依照着说一遍。
  见冯可依不出声,张维纯不悦地说道:“可依,你这样磨磨蹭蹭的,我很不爽啊!要不我把你的事告诉寇盾先生,让你跟他说怎么样?”“不要……我……我……我说好了。”冯可依哀呼一声,鼓起勇气,抖颤着声音说道:“是……是的,我是那样的女人。”“含含糊糊的可不行,可依,我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冯可依是个一被男人们看下流的姿态、羞耻的打扮,就会兴奋得骚穴直淌淫水的母狗。嘿嘿……这样说才清清楚楚嘛!照着我的话说,一个字都不能少。”“我……我是一个下……下流的母……母狗。”冯可依被逼无奈,断断续续地说着屈辱的话,期间夹杂着急促的喘息声。
  “不是说过一个字都不能少吗?可依,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要是再令我不爽,你我的约定就此作废,你就算哭着喊着求我操,我也会把你的丑事完完整整地告诉寇盾先生。听好了,冯可依是个一被男人们看下流的姿态、羞耻的打扮,就会兴奋得骚穴直淌淫水的母狗。”张维纯给冯可依下了最后通牒。
  “冯……冯可依是个一被男……男人们看下……下流的姿态、羞……羞耻的打扮,就会兴奋得骚……骚穴直淌淫水的母……母狗。”对寇盾的爱支撑着她把这句倍觉屈辱的下流话说完,冯可依痛苦地用力咬着嘴唇,点点血迹使樱唇更加红艳,充斥着一种凄绝的美艳。
  “嘿嘿……不错,不错,看起来难以启齿,其实没那么难吧!接着说!为了能精力充沛地工作,完成名流美容院的委托,请部长大人满足冯可依想要暴露下流的身体给男人看的请求吧!”张维纯满意地淫笑起来,继续逼迫冯可依。
  “啊啊……为了能……能精力充沛地工作,完成……完成名流美容院的委托,请……请部长大人满……满足冯可依想要暴……暴露下流的身体给……给男人看的请求吧!啊啊……”冯可依一边抖颤着声音、断断续续地说着,一边发出不知是屈辱还是兴奋的呻吟声。
  “怎么喘息这么急促呢!受不了了吧!下面是不是湿了?嘿嘿……光说这些下流话还不能证明你就乖乖地听我的话了,还需要从行动上检验一下。可依,现在把你的内裤脱下来给我!”被胁迫的冯可依犹如柔顺的绵羊一般,刺激得张维纯这只豺狼兽血沸腾,提出了更加过分的要求。
  啊!这也太过分了,在这里,亲手脱下内裤,给他看,我做不到……冯可依紧咬着嘴唇,痛苦地连连摇头。
  “讨厌我,不想给我看吗?嘿嘿……我是无所谓,不过,寇太太,不久后的董事长夫人,你不是暴露狂吗?真的不想让我满足你、看你羞耻的样子吗?想取代你的人大有人在啊,现在的小姑娘为了能钓到金龟婿可是什么不要脸的事都做得出来的,你确定不计后果、打算撕毁约定吗?”张维纯冷笑着,放开冯可依,起身欲走。
  “不,不要走……部……部长,我……我做。”冯可依惊恐地抓住张维纯的手臂,一脸凄婉地求肯着,待到张维纯重新坐下,便低下头,认命似的,把手缓慢地向裙角伸去。
  张维纯得意地笑着,为冯可依屈服于自己感到万分兴奋,一把把冯可依喝了一半的鸡尾酒拿起来,像倒似的一饮而尽,然后,睨着眼睛,色迷迷地看着冯可依修长白皙的手没进职业套裙里去。
  颤抖的手指慢慢地放在侧面是细绳的性感丁字裤上,感受到张维纯淫秽的目光像钉子般刺过来,脸上一阵火辣辣的冯可依羞耻想道,真的要脱吗?在这种地方,在他直勾勾的注视下,太羞耻了,怎么办啊?有谁能救救我吗?我真的不想脱啊!可是不脱,会激怒他的,对不起,寇盾,我不想这样的……臀部慢慢地提了起来,离开了座位,冯可依用力捏着丁字裤两侧的细绳,迟迟疑疑地向下褪去。薄如婵娟的丁字裤终于脱离了臀部,滑落在脚面上,冯可依羞红着脸,弯下腰,俯低身子,依次抬起脚,把倒翻过来的丁字裤攥在手心里。
  缩成一团的丁字裤沾有自己的体温,温热温热的,冯可依还感到手心传来一阵濡湿的感觉,不用说,肯定是自己溢出来的淫液糯湿了丁字裤贴紧阴户处的布料。慢慢地直起身子的冯可依羞耻地紧抓丁字裤,实在鼓不起勇气把证明自己发骚、被羞辱得感到了受虐的快感而流出淫液的丁字裤交给张维纯。
  “别磨磨蹭蹭的,把内裤放在吧台上!”
  随着张维纯不耐烦的闷喝声在耳边响起,冯可依惊得身子一抖,万般无奈地把手抬起来,用力攥着刚脱下来的丁字裤的手紧紧地攥成拳形,放在吧台上,僵硬的手指颤抖着,怎么也松不开。
  “松手!”张维纯鼓起腮部,用力地朝冯可依攥成拳形的手背上吹了一口气。
  伴有唾沫的吐息喷在手背上,冯可依一个激灵,下意识地松开了手,纯白的蕾丝花边丁字裤从掌心里露出一角。
  张维纯立刻伸出手,一把把丁字裤夺过来,一边发出“嘿嘿”的淫笑,一边在冯可依眼前展开丁字裤,细细打量着。
  不要啊!会被人看到的……不知道其他客人会不会看到,被张维纯挡住视线的冯可依只能看见站在吧台中央的朱天星,而朱天星就在这时停止了调酒,把头转向这边看过来。一时间,冯可依羞愤欲死,急促地喘息着,无法相信自己竟然做出这么羞耻、这么屈辱的事,脑中开始变得晕乎乎、混僵僵的,似乎现在经历的惨事是在噩梦里,而不是在现实世界中。
  “嘿嘿……刚才在办公室,看你忙着写报告的样子是多么的优雅、多么的迷人啊!没想到你看起来正正经经的,竟然在公司里穿这么色情的丁字裤工作,可依,你可真骚啊!这还是内裤吗?不就是一根细绳吗?你很喜欢丁字裤夹在屄里的感觉吧!我们都被你骗了,还以为你多么神圣不可侵犯呢!其实你就是一个欠操的骚货……”张维纯两眼直冒光,瞧着被他铺在吧台上、巴掌大小的丁字裤,兴奋地说着难听的下流话,尽情羞辱着冯可依。
  “部……部长,不要说了,求求你,不要说了……”冯可依语带哽咽地恳求着,羞惭得把头垂下去。
  “淫荡的可依,听说名流美容院的各位部长都很喜欢你,为你特意成立了可依追求者联盟会,你说要是他们知道了你是一个骚货,天天穿这么色情的丁字裤在他们面前晃来晃去,还会不会像从前那样宠着你呢?”张维纯把手钻进冯可依的裙内,放在光滑的大腿上,像猥亵出卖肉体的KTV女郎那样,肆无忌惮地乱摸着。
  “求求你,部……部长,请不要告诉他们……”无法想象张勇他们知道自己的丑事后会用怎样的态度对待自己,冯可依不敢反抗,只能哀婉柔弱地央求着。
  “嘿嘿……这就看你的表现了,不过,你现在的表现我并不满意,天星,酒好了没有?”张维纯招招手,示意朱天星赶快上酒。
  这个混蛋,还不满意!要我说下流话,我也说了,要我脱下内裤给他,我也做了,还想要我怎么样呢……冯可依愤愤不平地想着,可是不敢表现出来,只好继续屈辱地央求道:“部……部长,我一定听话,请你……请你饶了我吧。”“一定听话,嘿嘿……真的吗?那就把裙子撩起来,把你光溜溜的骚屄露出来,让我看。”就在张维纯发现了冯可依的阴户寸毛不生时,朱天星刚好把鸡尾酒送过来,于是,异常兴奋的张维纯便从冯可依的裙内抽出手,举起酒杯,一口气喝下半杯。
  等到朱天星回到吧台中央,冯可依小声问道:“部……部长,在这里吗?”“当然了,难道你想去舞台,在所有客人面前露你的屄吗?”张维纯粗声粗气地说着,嘲讽地看向冯可依。
  呀啊……不要啊……怎么办好啊!一定要露出来给他看吗……冯可依惊慌失措地想着,明知不会被放过,还是不死心地求道:“饶了我吧,部……部长,我做不到。”“还在装模作样,明明都湿成这样了。”张维纯指着丁字裤上被淫液濡湿的地方给冯可依看,然后,不由分说,转动冯可依的转椅,让她的身体面向同时转过来的自己。
  知道若是不令张维纯满意,他是绝对不会放过自己的,等待她的怕是更加难以忍受的羞辱,冯可依只好忍耐着如浪涛般袭来的羞耻,紧紧夹住双腿,颤抖的双手捏住裙摆,瑟瑟缩缩地把裙子撩起来,把没有了丁字裤的遮掩、只剩下吊袜带和长筒丝袜的下半身暴露在张维纯面前。
  “嘿嘿……怪不得一直对我趾高气昂的,约你那么多次,都不肯陪我出去吃饭,果然是有骄傲的本钱啊!可依,你的屄真嫩啊,一根毛都没有,粉粉的,就像没被人操过的少女似的,寇盾先生很少操你吗?这是阴蒂吗?怎么这么大,足有正常人的三倍,上面还穿着下流的环,难怪你这么骚呢!性欲过剩吗?咦!这是什么?夹那么紧干什么?把腿劈开,让我看看你的骚屄上镶着什么东西!”张维纯瞪大眼睛看着冯可依紧紧闭合的双腿之间被遮住大半的阴户、完全切除了包皮而高高地翘立起来的阴蒂和穿在阴唇上不能一窥全貌的银色圆环。
  “啊啊……啊啊……”在张维纯恶毒的羞辱下,心中激荡的冯可依羞惭地感到一阵巨大的兴奋感把她吞没,不由自主地发出火热的呻吟声,紧紧贴在一起的膝盖抖颤着,慢慢地向两旁分去,一个宛如鲍鱼的粉嫩肉缝一点点地展现出来,露出里面水汪汪、看起来鲜美无比的蚌肉和三组穿在红艳细薄的阴唇上镶满钻石珠宝而发出炫目光芒的极尽奢华的银环。
  “穿了这么多环啊!我数数,一共有几个!一,二……一共七个环,好像是一套的,都镶着宝石,不愧是寇盾先生的太太啊!连下流的阴环都这么奢华。可依,就凭你这么骚,,绝对是最能勾起男人欲火的玩物,何况你还是一个变态的暴露狂,没有哪个男人不想狠狠地操你屄的,哈哈……”张维纯嫌冯可依的腿分得不够大,揪起阴唇上的银环,向两侧翻去,把狭细的肉缝掰成椭圆形。
  “部……部长,不要……”冯可依急忙伸出手,挡住阴户,滔天的屈辱和羞耻交织在一起,使她悲从心来,鼻子一酸,情不自禁地流出了眼泪。晶莹的泪珠滚出了眼眶,连成一溜,沿着潮红的脸颊滑落下去,冯可依泪眼汪汪地央求着张维纯。
  “嘿嘿……怎么哭了,开心的眼泪吗?可依,我就喜欢你现在这副可怜的模样,最能唤起男人的欲望了。想想你每天穿着下流的丁字裤和在骚屄上挂着色情的银环,靠这些望梅止渴,忍耐着旺盛的性欲,却要在同事们面前装出一本正经的样子,替我率领的特别行动小组兢兢业业地工作,我这个做部长的一定要好好地奖励一下!这个是我送你的礼物,最适合淫荡的美人妻可依了!”他要送给我什么,一定是羞辱我的东西,我不想要……冯可依见张维纯把手从自己的阴户上挪开了,刚松了一口气,可又见他从西服兜里往外掏什么东西,紧张的心顿时又提起来,惊恐地看着他的手。
  “干嘛这么看我,好奇是什么礼物吗?嘿嘿……我想你一定会喜欢的。”张维纯把胖乎乎的大手摊开,一根细得像是项链的黑色皮项圈静静地卧在手掌里。
  “怎么样,喜欢吧!叫它项链也行,母狗项圈也可以,只有我们俩儿知道它代表着什么,就像在奴隶身上烙下的记号,是喜欢暴露的母狗奴隶可依的标志,嘿嘿……以后你就一直戴着吧!”瞧着张维纯脸上泛起淫笑不堪的,摇动着黑色皮纹项圈向自己展示,冯可依不由急促地喘息起来,心中腾起一阵巨大的兴奋,心脏像是要跳出胸腔那样剧烈地跳动着。
  “不要动,我给你戴上,我的母狗奴隶可依。”张维纯双手捏着狗项圈,向冯可依头上套去。
  “不,不……我不戴……”冯可依摇晃着头部,不让张维纯把屈辱的狗项圈给她戴上,可兴奋的心中却不像表面挣扎的动作那么坚决,在羞耻和耻辱中夹杂着一丝堕落的期待。
  “可依,不是说好了乖乖听话的吗?”张维纯用力抓住冯可依的后颈,令她动待不得,然后,轻松地把黑色的狗项圈套在冯可依修长雪白的脖子上,再调整一下松紧程度和角度,让项圈上坠有的看起来颇为精致的金色M字母图案性感地贴在颈间微凸的锁骨中央。
  “真不错,黑皮狗项圈,雪白的脖子,金色的M字母,下面是深邃的乳沟,这样搭配起来,简直太性感了。可依,你戴着这条狗项圈,就像是名片一样,让我一目了然地知道你是个在庄重的职场中都想暴露身体、获取变态快感的骚货。
  我警告你,直到特别行动小组解散,你都不能把它摘下来。还有,你一定知道黑色的含义吧?在这里,它代表可以随便摸,哈哈哈……”被强行戴上预示自己是他的母狗奴隶的狗项圈,还被张维纯告知他可以肆意触摸自己的身体,冯可依又是羞耻又是屈辱地低下头,心中激荡难平,充斥着令她惊恐的异样而强烈的快感,身体变得火热躁动,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我说的都明白了吗?我的爱暴露的小母狗可依。”张维纯先是闷喝,然后淫笑着羞辱冯可依。
  “嗯,明……明白了。”冯可依发出弱不可闻的声音,羞惭至极地答道。
  “站起来!自己抓着裙子,把你像麻将里的白板那样光溜溜的骚屄露出来,在我面前站好!”冯可依怯懦的表现刺激着张维纯心中奔腾的兽欲,又提出一个过分的要求。
  这可不行,会被后面的客人看到的……冯可依悲哀地连连摇头,求恳地望着张维纯。
  “我不想说第二遍,可依,你知道悖逆我的代价吧。”张维纯丝毫不为之所动,两只饱含着兽欲的眼睛射出猫戏老鼠的寒光,盯着冯可依。
  “部……部长,呜呜……你太过分了。”双肩不住抖动着,冯可依哀怨地抽泣起来,颤抖的手指捏住裙摆,慢慢地把裙子撩起来,露出赤裸的阴户,然后,猛一咬牙,把光溜溜的臀部离开转椅,站了起来。
  “啊啊……”冯可依刚站起来,便被张维纯一把把住,放在大腿上,不由发出一声惊叫。
  “呀啊……部……部长,放我下来。”怕其他客人听到搔动,冯可依一边轻呼着,一边扭动身体,想要挣脱张维纯的怀抱。光溜溜的臀部不断摩挲着一根硬邦邦的东西,冯可依知道那是张维纯勃起的肉棒,心中不由又是厌恶,又是不受控制的荡漾。
  臀部除了被肉棒摩挲,还感到一阵火热的温度,不像是隔着衣服,倒像是肉贴着肉,迟疑了一下,冯可依信手摸去。顿时,冯可依犹如被烫着一样松开手,逃离张维纯不知什么时候从裤裆里掏出来的肉棒,反倒不敢再扭动身体了,怕坚硬的肉棒滑进自己没有内裤保护又分泌出淫液而变得濡湿、可以轻易进入的阴户里,连忙惊惶地求道:“你答应不插进去的,部长,求求你,放我下来。”给他几个胆子,张维纯也不敢把肉棒送进冯可依的阴户里面,方才他只是情难自控,才打算在冯可依娇嫩的肉缝上摩挲几下。可是这一切,冯可依并不知道,利用这点的张维纯一边把手从冯可依的腋下伸过去,捂在胸部上,隔着连衣裙和胸罩抓住两只丰满柔软的乳房,用力地搓揉起来,一边吓唬她道:“想我不插进去也行,那就乖乖地别动。”“我乖,我一定听话,部……部长,求求你,让我做什么都行,千万别插进来啊。”乳房被两只大手粗暴地揉弄着,乳头不时被重重地掐几下,光溜溜的臀部下面,张维纯频频挺动小腹,用坚硬的肉棒摩擦着娇嫩的阴户,冯可依在这三管齐下的调弄下,被搞得气喘吁吁、浑身酥软,意识飘远,浑没注意到张维纯什么时候把摇椅转过来,面向吧台,也没意识到吧台中央的朱天星拿起相机,淫笑着把镜头对准被张维纯抱在怀里、肆意玩弄的自己。
  “什么都行,那就表演自慰给我看吧!”张维纯舔着冯可依玲珑的耳垂,一边向耳孔里吹气,一边说道。
  “啊啊……自慰啊!我做不到,太羞耻了……”拒绝的话音未落,冯可依便感到张维纯控制着肉棒,摩擦着肉缝,似乎在寻找入口,不由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叫道:“不要进去,我……我答应了,我自慰给你看。”就在这时,眼前一阵炫目的白光闪过,同时听到“咔哒”一声,冯可依寻声望过去,只见朱天星正举着照相机,给自己拍照。
  “不要拍……不要拍我的脸。”冯可依急忙把脸扭过去。
  “骚货!做出这么多不知羞耻的事,你还有脸!嘿嘿……看你如此尽心地服侍张先生的份上,没拍你的脸,还不赶快用你下流的身体向张先生答谢!”朱天星端着相机走过来,一边讥讽着冯可依,一边把数码相机的高清屏幕翻过去,让冯可依看刚刚拍摄的照片。
  羞惭地抬起眼帘,冯可依向数码相机屏幕瞧去,朱天星没有说谎,数码相机只拍摄了腰部以上,耳朵以下的部位,虽然没有拍到脸,但高清屏幕上的照片依然令冯可依羞耻无比、心中荡漾。只见张维纯粗胖的手掌粗野地扣着自己高高隆起的胸部,想要把里面的乳球捏爆似的,清凉的连衣裙凌乱不堪,V形领口被拉扯得就要裂开了,露出大半个罩杯和一大抹雪白的乳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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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乐盛世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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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办公室玩物六自慰
  七月十八日,星期一。
  “天星,来个特写!这里!”张维纯兴奋地叫唤一声,松开鼓胀胀的乳房,双手如闪电般滑下,抓住冯可依柔软的膝弯,用力向两旁分去,像给幼儿把尿似的,把她修长的双腿掰成字母M的形状。
  “呀啊……不要……放我下来,部长,求求你……”担心被坐在张维纯左边的客人们发现,冯可依瞥了一眼,见客人们都在与身旁的女伴调情,没有发现这边的异常,不由放下心来,便扭过头,哀婉地瞧着张维纯,压低声音央求着。
  “闭嘴,天星看着呢!乖乖听话,别让我丢脸!自己把裙子撩起来,把你的屄露出来,”张维纯在冯可依耳旁命令着,见冯可依只是哀求地看向自己,迟迟没有动作,便怒道:“快点!再不听话,信不信我把你扒光了!”冯可依痛苦地连连摇头,绝望地看着一脸不耐烦的张维纯,再看向端着数码相机、讥讽地盯着自己的朱天星,只好慢慢地拿开悟在股间上的手,用颤抖的手指捏住裙角,艰难地向上撩去,把宛如少女般寸草不生的粉嫩阴户露出来。
  只听“咔哒”一声,同时,闪光灯一闪,发出炫目的光芒,被七个珠光宝气的银环装点得既艳美奢华又狂野色情的阴户被收录进数码相机里。
  “让我看看,拍得怎么样。”张维纯向朱天星努努嘴。
  朱天星再次把数码相机的高清液晶屏翻过来,让张维纯过目,这次不仅是拍照,还录了一段视频。
  张维纯两眼发光地瞧着屏幕上宛如熟透了的水蜜桃一样汁水淋漓的阴户,然后,淫笑着在冯可依耳边说道:“天星拍得真不错,有点专业摄影师的水平,可依,哦……寇夫人,不愧是寇盾先生的夫人啊!你的的小屄真美,你看像什么,像不像上面的嘴?不过,是竖着长的,而且还流着口水,哈哈……”不要叫我寇太太,也别叫我可依,叫我莉莎吧!老公,对不起……冯可依不胜羞辱地流下了泪水,透过泪眼,数码相机的屏幕变得朦胧了,正在播放的视频中,像嘴巴呼吸一样、不住蠕动开合的肉缝顶端,贯穿着钻石银环的阴蒂还是红得那么艳,正在翘起、挺立,带动着刺眼的银环,慢慢地抬起来。
  “啊啊……啊啊……”瞧着屏幕里自己那穿满下流的银环、看起来淫荡轻浮的阴户,强烈的羞耻就像一座大山压在心口,压得冯可依喘不过气来,不禁急促地喘息起来,大口地吸入空气,不时发出几声火热的呻吟。
  “发骚了吧!叫的那么浪!再来一张,可依,对着镜头笑!要把嘴巴咧起来那样发自内心地笑啊,让天星能感受到你在人前露出骚屄的喜悦心情。”一定是我发出的声音刺激到他了,才令他……我不要有快感,不要那么敏感啊……张维纯的命令越来越不堪了,扭过脸、避开镜头的冯可依紧紧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羞耻的声音,开始怪责起自从丰胸手术后变得异常敏感的身体来。
  “打算让客人们都过来看你的骚屄,还是对着镜头笑?快点做决定,我没有耐心和你磨下去。”张维纯的威胁犹如一道轰天响雷,震得脑中“轰隆隆”一阵作响,冯可依连忙开口求道:“这么羞耻的姿势,我笑不出来,部长,求求你,别让我……”话声未落,张维纯便打断了冯可依的恳求,在她耳边喝道:“母狗可依,别惹火我,给我笑。”“是……”挂有两道泪痕、但潮红如血的脸颊扭过来,滚动着泪珠的眼眸哀伤地瞧着黑漆漆的镜头,冯可依只能照做,嘴角上咧,挤出一个苦涩的笑容。
  随着按动快门的“咔哒”一声传来,张维纯得意地发出一声淫笑,然后,问道:“一边露出骚屄,一边笑着看镜头,很羞耻吧!不过,我的变态小母狗,这么做,你是不是感到很兴奋呢?”“不要说了,不要再羞辱我了,呜呜……”
  “我来检查一下,看看你的屄湿没湿!”不顾冯可依悲戚的哭声,放开一只膝弯,张维纯伸出右手,向冯可依的阴户上探去。
  “呀啊……不要摸,部长,求求你,不要进去……”感到阴户上一热,一张大手悟在上面,一根粗粗的手指马上滑进肉缝,冯可依连忙惊惶地求道。
  “嘿嘿……这是什么,发洪水了吗?”张维纯把食指滑进肉缝里面,一阵濡湿的感觉传来,把手指抬起来一看,糯湿糯湿的,上面尽是透明的淫液。
  从肉缝里抹了一把的手指在眼前一扫而过,冯可依瞧着那道晶莹的水光,不由羞惭地想道,呀啊……我怎么流了那么多水出来,好羞耻啊……“嘿嘿……你的骚屄看起来很欠操啊!竟然流了这么多淫水,而你却为了给寇盾先生保守贞操,强迫自己,不让大肉棒操。可依,你好可怜啊!生理和心理是那么矛盾,看着真令我心疼。就让你满足一次吧!我允许你在我腿上自慰,不要想这想那的,自己玩自己,又没有男人操你,不算背叛寇盾先生。”张维纯把手指上的淫液抹在冯可依的脸上,逼迫她当众自慰。
  “呀啊……不要啊,部长,求求你,饶了我吧!这么羞耻的事,我真的做不出来。”一听张维纯要她自慰,脑海里随之映出一副惨绝人寰的画面,身后,被最为厌恶的张维纯像把尿那样抱着,露出光溜溜的阴户,前面,尤为讨厌的朱天星端着相机,对准挂满了下流的银环的阴户,而被强迫的自己就夹在两人之间自慰着,顿时,冯可依的身子僵硬住了,无法相信她会遇到这样的惨事。
  “你说什么?做不出来?之前不是答应在我面前自慰了吗?而且,我们的协议规定当你淫荡的身体需要慰藉时,由我来满足你,看你下流的姿势和羞耻的反应,只是不能把肉棒插进去、真刀实枪地操你。既然你做不出来,那么,就我来帮你好了。”张维纯不由分说,便把冯可依的两条腿抬起来,放在吧台上,然后,一只手揪起裙摆,用力向上一拉,一直把裙子拉到冯可依的腰上,让修长的双腿、浑圆的臀部全部暴露出来,另一只空出来的手快速地探进来不及闭上的股间,覆上无毛的阴户,滑进濡湿的肉缝里。
  “水真多啊!嘿嘿……”旁边的客人被张维纯过大的动作惊动了,纷纷看过来。
  张维纯一点也不在意,反倒有些洋洋自得,一边取笑着冯可依,一边把食指抵在像婴儿的小嘴一样柔软、不断蠕动的蜜穴入口,借助淫液的润滑,轻松而慢慢地向火热紧凑的肉洞里滑入。
  “呀啊……快放我下来,有人往这边看呢。”穿着高跟鞋的双腿被举高,像八字形那样搭在吧台上,腰际上缠着裙子的下半身赤裸地暴露在外面,遮体的只剩下吊袜带和长筒丝袜,靠在张维纯怀里的冯可依瞥见到左侧的客人正惊讶地看向自己,心中腾起一阵强烈的羞耻,连忙挣扎起来,想把腿收回来。
  “别,部长,求求你,不要进去,啊啊……”还没等冯可依说完求饶的话,一根粗粗的手指突然侵入亟待抚慰的肉洞里。
  在一阵爽美得欲要飞上天的快感拂过阴户向四周漫射的同时,火热的身体一下子变得酥软无力起来,冯可依情不自禁地呻吟着,好像失去了所有的力气,软倒在张维纯怀里,动待不得了,只有高耸的胸部仿佛波浪一样,剧烈地起伏着。
  张维纯只是把食指全部滑进紧凑的肉洞里,便停下来,并没有急着抽插,低下头,在冯可依耳边猥琐地问道:“舒服吧!可依,你的骚屄正紧紧地夹着我的手指呢!想不想我接着动啊?”“部……部长,饶了我吧!这种姿势,太……太羞耻了,都被人看到了。”冯可依扯着张维纯的袖口,娇喘吁吁地央求着,殊不知她这副柔弱动人的模样更加刺激了男人蓬勃的兽欲。
  “可依,还没看清形势吗?不止今晚,在汉州的这段时间,你必须乖乖听我的话,哪怕你把今晚的事告诉寇盾先生、告诉公司、甚至是警察,对我都构不成威胁,你本身就是个有着暴露性癖的受虐狂,我完全可以说你因为新婚不久就一个人到外地工作而得不到满足,成天魂不守舍,尽想着淫秽不堪的事,已经严重影响了工作,我只是帮你解决变态的性欲,来让你充满干劲地工作……”听他如此颠倒黑白地诋毁自己,冯可依实在是忍耐不住对卑鄙龌龊的张维纯的愤恨了,气愤地说道:“你乱讲,我哪里影响工作了?”“怎么没有?我问你!第一次提案通过了吗?你是编制者吧?具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是严重的工作失误。”张维纯拿出证据,反问道。
  第一次提案没有通过,从严格意义讲,确实是编制者的主要责任,冯可依有些心虚地狡辩道:“那也不能怪我,审核太严了,第二次提案不是通过了吗?”“你还有脸说第二次提案,忘了你那天的骚样了吗?你说,那天你的屄里是不是塞着电动假阳具?在名流美容院的审核组和自己的同事、上司面前做那么下流的事,是不是很爽?泄了很多次吧?”张维纯不屑地看着冯可依,用嘲讽的语气说道。
  见冯可依被自己反驳得说不出话来,张维纯接着说道:“话说回来,你马上要成为上市公司的董事长夫人了,如果继续违逆我,那我只好把你的事宣扬出去了,可依,想想你拥有如此尊贵的身份,如果被扣上什么变态啦!暴露狂啦!淫荡的母狗这样的帽子,不止是你,只怕寇盾先生也会受你牵连,在人前抬不起头来吧!嘿嘿……现在知道该怎么做了吧?要我守口如瓶,还得看你的态度啊!”之前在脑海里想象的自慰画面变成了现实,不仅如此,自己的双腿还被恶心得都要返出胃酸来的张维纯像八字那样大大分开着,放在吧台上,以致被旁边的客人发现了,纷纷瞧过来。在众目睽睽下,张维纯毫不收敛,变本加厉地把手指插进自己隐秘的阴户,嘴里同时说着自己无法抗拒的理由,来要挟自己……遭遇这些的冯可依脑中一阵发晕,心儿一阵乱颤,感到一种特别强烈的兴奋感和异常刺激的受虐快感同时笼罩着她。
  火热的阴户开始不规则地收缩起来,更紧地夹着里面静止不动的手指,似乎在催促它赶快动起来,冯可依一阵心惊,也顾不得旁边干脆把身子转过来盯着她看的客人了,连忙叫道:“啊啊……知……知道了,你拔……拔出去,我……我自己来……”张维纯的手指刚拔出去,阴户里便漫起一阵空虚感,心中竟然有些不舍,冯可依又是羞惭又是诧异地伸出手,慢慢地向股间探去。
  “啊啊……啊啊……”阴户都湿透了,手上全是湿漉漉的淫液,随着抖抖颤颤的手指滑入娇嫩的肉缝,大量的淫液溢了出来,紧凑的肉洞仿佛活物似的不住收缩,蠕动着火热柔软的腔膜,夹紧着指尖,如同吮吸般的向里面吸去,冯可依不禁呻吟了出来,羞耻地想道,我怎么这么骚啊,我那里好像都迫不及待了……见冯可依只是探入一节指节,慢慢地揉弄着粉嫩的蜜穴,张维纯不满意地皱起眉头,命令道:“别光在屄口玩,把手指全插进去,像肉棒操你那样用力地抽插,我要听到淫水长流发出的下流的声音。”修长的食指慢慢地陷入在肉洞里,再慢慢地拔出来,被淫液染得糯湿的手指显得更加雪白亮润,好像一根细嫩的白葱。
  就在冯可依迫于张维纯的命令,开始有规律的抽动着手指的时候,眼前忽然闪过一道闪光灯炫目的白光。
  冯可依下意识地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在心中羞耻地叫道,啊啊……又被拍照了,啊啊……不要拍,啊啊……大量的淫液被手指带出来,“咕叽咕叽”淫液溅射的声音异常清晰地传进她的耳朵里,使冯可依更加羞耻、愈发兴奋了,渐渐的,冯可依忘记了身旁用色迷迷的目光看她的客人,迷蒙着朦胧的眼眸,微仰着头,开始沉浸在快感如潮、特别刺激的自慰中去。
  “声音还是不够下流,再快一点!”张维纯兴奋地直喘粗气,瞪大眼睛看着呈八字形劈开的双腿间,冯可依那根在无毛的阴户上快速有规律的抽动着的手指,猛地把手环抱过去,覆上鼓胀胀、不住起伏的胸部,隔着清凉的连衣裙,一把握住两只丰满的乳峰,仿佛要捏爆似的,粗暴地揉搓起来。
  “啊啊……啊啊……部……部长,啊啊……”胸部突然受袭的冯可依感到一阵疼痛,但是并没有使她从迷乱中清醒过来,反倒让刺激的受虐快感如浇上油的火焰一般更加炽烈了。冯可依不住张开嘴巴,发出一串串火热的呻吟和腻柔的哼声,在蜜穴里快速抽插的手指有规律的抽动着得更加急骤、狂野了,“咕叽咕叽”的声音不绝于耳地在湿漉漉的阴户上响起。
  “呦……你们两个这么亲密啊!看起来玩的很开心嘛!咯咯……”不知什么时候,雅妈妈走过来,坐在冯可依的座位上,笑吟吟地瞧着坐在张维纯大腿上自慰的冯可依,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呀啊……是雅妈妈……我都做了什么啊……不要,不要看过来……一听到雅妈妈标志性的笑声,冯可依一个激灵,顿时清醒过来,连忙羞惭地停下自慰的动作。
  “谁让你停下来的,继续做!”张维纯不满地喝道,在翘立起来、紧紧贴在连衣裙上的乳头上用力一捏。
  乳头上腾起一阵钻心的疼痛,一下子就把惊惶不安的冯可依带上了小高潮,搭在吧台上的双腿绷得紧紧的,半露在外的小腹仿佛痉挛似的,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着。
  “好了,张先生,人家都泄了,就让她休息一会吧!”雅妈妈白了张维纯一眼,似乎在怪他不懂怜香惜玉。
  “好的,雅妈妈,听你的。”张维纯“呵呵”笑着,松开冯可依的乳头,改以在乳房上轻柔地揉捏,颇为感叹地对雅妈妈说道:“雅妈妈,我很是吃惊啊!不得不说,这个世界真的很小,这种好事也能让我遇上。”“咦,为什么这么说呢?”雅妈妈被挑起了好奇心,疑惑地瞧着张维纯。
  “雅妈妈,你也太不够意思了,亏我总来给你捧场,这个女人就是莉莎,你明明知道,怎么不告诉我呢!”见张维纯似乎怨气十足,雅妈妈笑道:“没办法啊,会员的隐私,还有女孩们的隐私,俱乐部严令不能泄露啊!对不起了,张先生。”“没什么,雅妈妈,我明白你的立场。不过你没必要为莉莎保密,呵呵……很好认的,你看,这里光溜溜的,摸起来非常光滑,就像婴儿娇嫩的肌肤,而且非常敏感,水还特别多,一摸就出水,这样的女人不多见啊!还有,这里穿了那么多下流的银环,阴蒂那么大,包皮都没有了,这些组合在一起,简直就是名片啊!明明白白地告诉我,她就是月光俱乐部的母狗奴隶暴露狂莉莎。”啊啊……不要那么说我,不要摸啊……不仅张维纯示范地在她再也生不出阴毛的阴户上摸来摸去,雅妈妈也凑趣地伸出手,抚摸着她光溜溜的阴户、湿漉漉的肉缝和异常敏感的阴蒂,正在被曼妙的高潮余韵滋润身心的冯可依心中一阵激荡,又开始兴奋起来。
  “人算不如天算,随它去吧,张先生,你是在哪认识莉莎的?你们早就认识吗?”雅妈妈叹了一口气,有些懊恼地问道。
  “今天才认识,雅妈妈,别不相信,听我慢慢跟你说。”张维纯拈起冯可依腋下的连衣裙拉链,一边向下拉,一边扭过头对雅妈妈说道。
  “今天我坐地铁回家,车厢里人很多,她就站在我的正前方,电车启动后,她就撅起屁股,紧紧贴在我的裆下,又拧又转的。我见她长得挺漂亮的,就索性任她诱惑了,虽然担心被乘客看到,可还是把手伸进她的裙子里去了。她的里面竟然没穿内裤,而且那里光溜溜的,那个光滑啊!而且上面还穿着环,我没摸几下,她就湿透了,我想,这不跟莉莎一样吗?难道我这么好运,在电车诱惑我的是莉莎……”不是的,他在说谎,不是那样的……冯可依在心中羞愤地大叫,好想戳穿张维纯的谎言,可又担心恼羞成怒的张维纯撕毁协议,把自己的丑事告诉寇盾,只能无奈地忍受着。
  她也知道张维纯正在拉连衣裙的拉链,冯可依自忖,都在他面前露出阴户自慰了,还有什么羞耻的事不能做的呢!还是继续忍耐吧!只要他不告诉寇盾,只等自己回到西京,便把这一切当做一场噩梦好了……雅妈妈冷漠地看了冯可依一眼,便把目光转向张维纯,说道:“张先生,你的胆子真大,就不怕被乘客发现,把你当成色狼抓起来吗?你说要是那样,该多冤啊!”“可不是吗?我也担心惹上不必要的麻烦,于是,便把她带下车了。她一点也没有拒绝,像情人那样被我牵着手,也不问我准备带她去哪儿,其实,我不大相信送上门的艳福,可就这么跟她告别,那不是禽兽不如的人才干的吗?我就下定决心准备带她去酒店开房。克我又想开房之前先去你这里玩玩,助助兴,顺便检查一下她那里,看她是不是莉莎,所以,就带她过来了。”雅妈妈见冯可依一点也不放抗,任由张维纯把连衣裙从她身上扯下来,露出只戴着胸罩的上半身,目光不由变得更冷了,有些苦涩地对张维纯笑道:“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张先生,你跟莉莎真是有缘分啊!随便坐次地铁,都能相识,还结伴跑到我这里来。”“是我运气好,本来听说莉莎下定决心离开这里了,我还挺遗憾的,没想到莉莎才离开几天就受不了了,在渴望受虐的欲望驱使下,在地铁里诱惑乘客,想要玩电车痴汉的游戏,被色狼欺辱,没想到这么巧,她选的乘客偏偏是对她念念不忘的我,呵呵……”张维纯一边向雅妈妈胡诌,一边把手放在低胸胸罩的罩杯上方,直接接触肌肤、抓揉着冯可依丰满的巨乳。
  “真是没想到啊,唉……连我也看走眼了。”雅妈妈有些感慨,幽幽地叹了口气。
  “咦,雅妈妈,怎么唉声叹气的?”张维纯不解地望向雅妈妈。
  “没什么,突然有些感触罢了,本来在这里玩的挺好的,突然嚷着不能对不起老公,害我为她搞个告别式,挥泪惜别,可一转身,她却在地铁里主动诱惑乘客,我真是被打击到了。”雅妈妈不无怨气地说道。
  “哈哈……这种人的话也能听!就像瘾君子,都信誓旦旦地说要戒毒,根本戒不掉嘛!”张维纯发出一阵大笑,然后,把冯可依的两只手拉过头顶,向她无毛的腋下舔去。
  “说的也对,身怀受虐的基因比毒瘾还难戒除啊!莉莎,看来你是离不开我这里了,也离不开张先生了,别再想着为你老公保守贞洁了,你也不是什么三贞四烈的女人,明悟吧!从今往后,你就把张先生当成你的主人,安心地做他的母狗奴隶,享受你割舍不掉的受虐快感吧!”雅妈妈冷冷地瞧着冯可依,面无表情地说着。
  不是那样的,雅妈妈,你误会我了……心里悲戚地争辩着,无法辩白的冯可依委屈地流下了两行清泪,在腋下腾起的深入骨髓的奇痒下,两条宛如水墨画那样淡雅的眉毛紧蹙,潮红的脸颊歪扭着,配以慢慢滚落的泪珠,看起来分外娇柔可怜,弥散着凄婉的美感。
  从来不敢穿吊带背心之类的露腋装的冯可依自学生时代起,哪怕被人看到腋窝,也会感到羞耻的快感,现在,敏感得不能示人的腋下不仅暴露在张维纯的眼前,还被一条湿乎乎的舌头狂乱地舔着,冯可依哪里受得了这么强烈的刺激,僵直的身体仿佛触电般地抖个不停,狂跳的心儿激昂荡漾,感到一种与方才自慰时不相上下的快感,不由仰起脖颈,情不自禁地呻吟了出来。
  “莉莎喜欢被人舔腋窝,张先生,你也发现了吧!她的腋窝非常敏感,不亚于阴蒂,好了,不打扰你们了,莉莎,我走了,尽兴地玩吧!”雅妈妈脸上浮起一个不明意味的笑容,向裸露着臀部坐在张维纯腿上、看起来沉浸在快感的世界里的冯可依透过一个轻蔑的眼神后,从转椅上站了起来。
  “啊啊……啊啊……不要舔……舔那么快,啊啊……啊啊……”冯可依瞧着雅妈妈越来越远的背影,感到一阵凄苦,同时,又感到一阵轻松,一直压低的呻吟声不被察觉地提高了。
  “休息够了吧!那只手别闲着,继续自慰给我看!”张维纯放下冯可依的右臂,仿佛舔不够似的开始舔左侧的腋窝。
  “啊啊……啊啊……是……啊啊……”冯可依应了一声,右手的食指听话地滑进濡湿的肉缝,不用张维纯逼迫,乖巧地像方才那样快速地抽插着,发出一阵激搅淫液的下流声音。
  坐在寇盾的腿上,靠在他宽阔的胸膛上,一边看着前面镜子里自己羞耻的样子,一边在他的指挥下自慰,这样的事,半推半就的冯可依不知做了多少次。被寇盾从背后抱着,先是温柔的爱抚,之后便是粗野的插入,宛如强奸一样狂野的做爱,对于冯可依来说,这是无比幸福的时刻,驱散了草根阶层的自己嫁给寇盾的那种不安全、不够踏实的感觉,从心底真真正正地感受到自己是寇盾的妻子。
  现在,在月光俱乐部这个会员制色情俱乐部里,同寇盾最喜欢的姿势一样,被脱去了连衣裙和丁字裤、只戴着胸罩的自己坐在非常讨厌的张维纯腿上,在前方的朱天星和旁边的客人、或许还有其他客人色迷迷的眼光下自慰,冯可依感到是那么的不真实,可是,从火热的身体里冒出来的快感却是那么熟悉,就像亲爱的老公带给她的一样,都是那么舒爽、刺激。
  我的确像雅妈妈所说,不是三贞四烈的女人啊,明明很讨厌他,而且还是在他的胁迫下,被他以这么不堪的姿势玩弄,竟然会产生与寇盾做爱时一样的感觉啊……一边被张维纯舔腋窝、一边自慰的冯可依自嘲地想着。
  “咕叽……啊啊……咕叽……啊啊……”淫液溅射的声音和自己淫荡的呻吟声交相辉映、此起彼伏,异常清晰地贯入耳孔,冯可依感到一阵羞耻和屈辱,同时,又很兴奋,心想,这是我自己慰藉自己时发出的声音啊……大量的淫液被手指带出来,沿着双内侧向下流淌,大腿上传来丝丝凉意,阴户开始不规则地收缩,搭在吧台上的双腿一个劲地绷紧身,躯乱抖的冯可依感到她好像要泄了。
  就在这时,张维纯从冯可依的腋窝上收回嘴巴,要她停下来,等到冯可依颤抖的身体恢复平静,张维纯又命令她继续自慰,同时,开始乱亲乱舔湿漉漉的腋窝。
  泄身的感觉冒出来便被打断,如此重复了三四次后,感到自己快要被折磨疯了的冯可依实在是受不了那种焦躁难耐、想泄又泄不了的感觉了。
  在张维纯再一次命令她停下来时,冯可依只好先停下来,然后,一边扭动着火热的身体,一边呻吟着求道:“啊啊……啊啊……部……部长……啊啊……饶了我吧!啊啊……啊啊……我受……受不了了……”“可依,怎么了?嘿嘿……不会是想泄出来吧!”张维纯明知故问地问道,脸上浮起淫秽的笑容,色迷迷地瞧着她潮红的脸颊上那羞惭可人的表情。
  “啊啊……啊啊……是……啊啊……不……不是……啊啊……”说了一半,冯可依实在是羞于说出口,连忙慌乱地改口。
  “嘿嘿……说的不清不楚的,本来想让你泄的,既然这样,那就再休息一会吧!”在玩弄女人上面,张维纯极有耐心,漫不经心地说道。
  “啊啊……不要啊,啊啊……部……部长,求求你……”一听还要休息,分外难受的冯可依下意识地求道。
  张维纯打断冯可依的话,淫笑着问道:“可依,你要求我什么?”“部……部长……啊啊……求你让……让我,啊啊……啊啊……”冯可依只能含含糊糊地说着,不肯说出羞人的字眼。
  “到底求我什么?给我清清楚楚地说!”张维纯扳起脸,在冯可依耳边不悦地喝道。
  “啊啊……啊啊……求你……让我……啊啊……啊啊……让我泄吧!”在浓烈的羞耻下,冯可依说出了下流的话语,感到心儿兴奋得像是要跳出胸腔那样剧烈地跳动着,一股巨大的受虐快感袭上了身体,火热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这里这么多人,也没说求谁啊?是求天星,还是求我旁边一直看着你、恨不得把你压在身下狠狠操个够的客人呢?”张维纯特意提起别的客人,撩拨着冯可依的羞耻心。
  冯可依的身体摇晃了一下,眼眸不由向左偷瞥,果真如张维纯所说,那个客人正色迷迷地看着自己。
  顿时,一股滔天的羞耻海啸般的席卷过来,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了,而刺激的暴露快感在羞耻心的煽动下,变得愈发强烈、愈发难以忍受了,冯可依急促地娇喘着,断断续续地说道:“啊啊……我……我想求张……张部长你,啊啊……啊啊……让……让可依泄……泄吧……”“哈哈……可依,你可真骚啊!明知道旁边有客人正在看你下流的自慰,可还是求我想当众泄出来。好吧!只要你把这句话说出来,我就允许你当众泄一次。”张维纯在冯可依耳边教她一会儿要说的话,然后一只手粗暴地把她的胸罩推上去,露出E罩杯的巨乳,用力地在丰满柔软的乳峰上抓揉着,另一只手快速探进湿漉漉的股间,一下子把食指滑进不住蠕动的阴户里,开始激烈地抽插。
  “啊啊……啊啊……张部长,我的主人,啊啊……我的好老……老公,你的可依,小……啊啊……啊啊……小骚屄好痒,啊啊……啊啊……想要你的大……啊啊……啊啊……大鸡巴……啊啊……操,啊啊……用力,再快点……”冯可依抖颤着声音,羞耻地说着张维纯教她的下流话。
  说着说着,呻吟声变得越来越大了,下流话也越来越流利,不是那么难以启齿了。
  “部……部长……我要泄了,啊啊……啊啊……可依要泄了,啊啊……”终于,在讨厌的张维纯的腿上,近似于全裸的冯可依迎来了既快乐又不无屈辱的瞬间,发出一声宛如汽笛般的尖叫,到达了强烈得似要把身体搅碎的高潮。
  张维纯把手指从骤然紧缩的阴户里抽出来,双手攥住两只滑腻如脂的乳峰,把玩了好一会儿,等到冯可依从强烈的高潮中恢复过来,张维纯放开被他搓得通红的乳房,淡然说道:“回去吧。”咦,冯可依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感到非常意外,随后,心头冒起一阵狂喜。虽然谈好不发生肉体关系,但是除了真刀实枪的做爱之外,还有很多自己难以接受的事情,比如接吻,口交……在舒爽地享受高潮余韵的时候,冯可依就非常担心张维纯逼迫她做那些事,尤为恐惧张维纯乘势侵犯她,可是万万没想到他什么要求也没提,就放自己回去。
  “是……”生怕张维纯反悔似的,冯可依连忙把胸罩戴好,缩回搭在吧台上的双腿,也不向张维纯要回内裤,便腾地一下从他腿上跳下来,手忙脚乱地穿上连衣裙。
  张维纯一边在手指上滴溜溜地转着冯可依的内裤,一边淫笑着看她穿衣服。等到冯可依穿好了衣服,开始整理凌乱的连衣裙时,张维纯用不容抗拒的口吻说道:“从现在开始,不允许你回西京见寇盾先生,否则的话,嘿嘿……你知道后果的,寇太太,明白了吗?”“明白了,我不回去见他。”还有选择的余地吗?冯可依屈辱地点点头,只能就范。
  “还有,你平时穿的衣服太死板了,露的地方太少,现在已经是夏天了,从明天开始,每天你都要穿没有袖子的衣服,把羞于见人的腋下露出来,让所有人都能看到。”张维纯瞄着冯可依的腋下命令道,冯可依的腋窝非常敏感,简直可以称作是不逊色于阴蒂的第一敏感带了。
  “是……”冯可依迟疑了一下,为了尽快脱身,还是艰难地答应了。
  “还有最后一个要求,我很不喜欢你炫耀寇盾先生专门为你配制香水,从明天开始,你不许用任何香水,也不许在腋下喷除汗剂,母狗奴隶就应该有母狗的味道,知道吗?”张维纯眼睛一瞪,恶狠狠地看向冯可依。
  “知……知道了。”冯可依吓了一跳,忙不迭地答应了。
  “可依,你看这儿,我的大不大?”张维纯指着自己直愣愣的肉棒向冯可依问道。
  在穿衣服时,冯可依便看到张维纯从裤裆里掏出来的肉棒了,一般来说,胖人的肉棒都小,可张维纯是个另类,足有二十厘米长,暗红色的龟头像鸡蛋那么大,看起来杀气腾腾,分外狰狞,粗壮的棒身上凸起着几根青色的血管,底下,生着一大簇浓黑阴毛的阴囊就算紧缩在一起,也比自己的拳头大,沉甸甸的,充满着力量和质感。
  冯可依颤抖着嘴唇,嚅嗫着,好不容易才小声说道:“大……”“和寇盾先生相比呢?你的屄那么嫩,一看就没怎么用,寇盾先生是太小,还是根本就不行呢?比如早泄、阳痿什么的,嘿嘿……”张维纯下流地挺了挺肉棒,追问道。
  一听张维纯侮辱寇盾,冯可依当时就急了,什么也没考虑,语不择言地斥责道:“你才不行呢!他什么毛病也没有,虽然没你的大,但是我很满足。”“哦,没我的大,你还很满足,嘿嘿……寇太太,想不想试试比你老公更大的呢?你的小骚屄会被我操开花的,到时,你就舍不得离开我了。”张维纯也不动怒,一边说着淫秽的下流话,一边着迷地瞧着冯可依冷若冰霜的俏脸。
  “你答应过不和我发生肉体关系的,部长,我可以走了吧?”最令冯可依担心的事终于来了,一时间,冯可依从愤怒中清醒过来,不由软下去,向张维纯求道。
  “把从你屄里流出来的脏东西清理干净,你就可以走了。”张维纯指指他的裤裆,藏青色的裤子裆部有一大滩深色的湿痕,已经干了的地方浮现出白色的污物。
  呀啊!那么大一滩,我流了多少出来啊……瞧着证明自己淫荡的淫液污迹,冯可依的脸腾地一下红了,羞耻地捏着裙角,留也不是,走也不是,不知道怎么办好。
  “还愣着干什么,快点!”见张维纯不耐烦了,冯可依只好从手提包里拿出纸巾,磨磨蹭蹭地走到张维纯身边,慢慢地半跪在地上,不情愿地擦拭起濡湿的裤裆。
  在擦的时候,冯可依尽量把脸扭过去,不去看近在咫尺的肉棒,可肉棒上飘散出来的男性味道却尽数嗅进鼻中,还有脸颊上感受到的热气腾腾的热度,令她不由自主地心中一荡,险些呻吟出来。
  好不容易擦干净裤裆,娇喘吁吁的冯可依松了一口气,正待站起来,脸上突然一热、一痛。
  张维纯攥着巨大的肉棒,一下一下地拍打着冯可依的脸,指着也沾上淫液的肉棒,对她说道:“这里也有你的脏东西。”阴囊上的阴毛湿津津的,龟头和粗壮的棒身上也亮晶晶的,冯可依迟疑了片刻,然后,羞耻至极地拿起纸巾,向在自己眼前耀武扬威地抖动的肉棒擦去。
  “这里太敏感,不能用纸巾,可依,用你的舌头把它舔干净吧!”那不是给他口交吗?不要……冯可依“呀啊”的一声叫出来,慌忙站起来,匆匆地向张维纯鞠了一躬,颤声说道:“部……部长,我先走了。”,然后逃命般的向出口跑去。
  冯可依跌跌撞撞地跑着,听到身后传来张维纯得意的大笑,不由羞愤欲死,跑得更加快了。
  不知什么时候离开吧台的朱天星站在出口,看到冯可依跑过来,礼仪十足地弯腰施礼,说着欢迎再来的送客用语,然后殷勤地推开大门,一点也看不出不久前他还对冯可依大放厥词,说着难听的下流话。
  第五章办公室玩物七淫液香水
  七月十九日,星期二。
  冯可依正在餐厅和张勇吃午餐,手提包里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
  冯可依拿起来一看,液晶屏幕上显示的是陌生的号码,于是,稍微有些警戒地接通了电话。
  “石钟啊,你好,好久没见啦!最近好吗?”冯可依开心地笑起来,石钟是她的大学同学,虽然不在一个班,但同属一个系,在一起上过两年专业课,私交不错,是大学时代为数不多的几个异性朋友之一。
  “挺好的,可依,今晚七点,我们几个想请肖教授吃饭,你能来吗?”石钟是汉州大学小有名气的讲师,他提起的肖教授就是肖松,一位德高望重又学识渊博的长者,是冯可依大学时代最尊敬的老师,说其是恩师也不为过,去年,刚刚从西京大学退休的肖松被汉州大学聘请,在经济管理系任教。
  “什么?今晚七点?怎么才通知我啊?”冯可依嗔怪地说道,怪石钟不早点通知她,好让她有准备的时间。
  “怕你在西京急切间赶不回来,我特意提前三天给你发邮件了,可依,没看到吗?你现在在哪?还在西京吗?有时间过来吗?”原来是自己这几天没有看电子邮件的缘故,冯可依有些讪然,不好意思地说道:“对不起啊!石钟,这段时间挺忙的,一直没有时间看邮件,我现在就在汉州,晚上一定到,早就想和你们聚聚了。”“那太好了,我想肖教授一定会很高兴的,可依,你可是肖教授最得意的学生啊!”自从大学毕业后,冯可依便再也没见过肖教授,只能通过每年圣诞节互赠贺年片、除夕挂一通电话拜拜年,保持着联系,心里倒是非常想念,也想回母校去看望一下自己的恩师,只是由于各种各样的原因,一直未能如愿。
  就如石钟说的那样,肖教授最得意、最喜欢的学生便是她,像对待自己的女儿一样关爱着聪明乖巧的冯可依,而冯可依也把和蔼可亲的肖教授当做父亲来看待,一直很尊敬肖教授,视他为恩师,两人的关系简直亲若父女。毕业典礼时,冯可依扑在肖教授怀里,哭得一塌糊涂,嚷着将来结婚时,要恩师一定出席她的婚礼。
  一贯注重仪表的肖教授则老泪纵横,分外不舍与冯可依分离,一个劲地点头,声称女儿的结婚仪式,怎么会不去呢!可是,和寇盾举办婚礼的那天,肖教授恰巧生了重病,没有出席结婚典礼,这令冯可依非常遗憾。
  晚上就能看到想念已久的恩师了,因张维纯的胁迫而阴郁的心情不由被冲淡了许多,冯可依变得高兴起来,盼望着夜晚早些来临。
  吃过午餐、回到办公室的冯可依刚坐在椅子上,便发现办公桌底下藏着一个人,不由惊叫道:“啊!你是谁?在干什么?”“嘿嘿……是我,可依,回来了。”藏在桌子底下的张维纯抬起头,淫笑着看过去。
  “部……部长,怎么是你!你……你要做什么?”一看是张维纯,脑海里瞬间浮起昨晚被他凌辱的画面,手脚一阵发冷,身体突然变得僵硬起来,好像不会动了,冯可依筛糖般的瘫在椅子上颤抖着。
  张维纯费力地从桌子底下爬出来,跪在地上,满意地看着冯可依按照他的吩咐,穿上了露腋的驼色无袖亚麻连衣裙,毫不犹豫地伸出手,放在冯可依裸露出来的圆润肩部上,张维纯轻轻地揉捏着,向从大开胸领口露出的颈部游滑而去。
  待到手指滑到性感的锁骨上,张维纯拈起套在黑色皮链上、垂在雪白修长的颈发出闪闪金光的M字母金属链坠,一边抚摸,一边下流地调侃道:“可依,挺听话的嘛,乖乖地戴上了,怎么样,戴着狗牌一样的项链,是不是很兴奋呢?”张维纯摸过的地方宛如被恶心的虫子爬过似的,冯可依一阵厌恶,躲又不敢躲,叫又不能叫,只能强自忍耐着。
  早上出发前,冯可依便一直犹豫,最终还是担心触怒张维纯,不敢摘下颈上令她倍感屈辱的黑色皮链。
  穿着金色M字母链坠的皮链是昨晚被张维纯强迫戴上的,做为从属于他、承认是他的母狗奴隶的标志。
  现在,见张维纯拿此来羞辱自己,把她视为母狗,冯可依不禁又是羞惭又是恼火,戴着这样一条只有他知道是什么含义的项链,的确如他所说的那样,心中感到了兴奋,有一种刺激的感觉。
  “脸怎么红了?被我说中了吧!小屄是不是湿透了,很痒,又想自慰了吧?昨晚不是刚满足过你,只隔了一天,就受不了吗?公司是什么地方?是让你没事发骚的地方吗?没有经过我的允许,严禁你私下自慰,因此,我在你的办公桌下安装了摄像头,监视你有没有偷偷地做淫荡的事。可依,从此以后,你的裙下风光便在我的眼皮底下了,身为暴露狂的你是不是为一直被我看感到很高兴呢!”张维纯下流的话语令冯可依一阵心惊,想到桌子底下安有摄像头,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处在他的监视下,不由哀叫道:“啊啊……不要……部……部长,你怎么能这样……”“怎么?不喜欢吗?”张维纯不悦地皱起眉头,猛的伸出手,扣住冯可依高耸的乳峰,五指如爪,隔着薄薄的一层连衣裙,粗暴地搓揉起来。
  “呀啊……不要啊……”
  就在冯可依下意识地扭动身体、开始挣扎时,感到掌心摩挲到硬物的张维纯知道那代表着什么,便一把揪住乳头,连带着乳环用力一捏,然后,脸上浮起一团淫笑,猥琐地对她说道:“竟然在公司里戴这么下流的东西,可依,你可真骚啊!”“啊啊……好痛……部……部长,饶了我吧……”一阵钻心的疼痛从乳头上升起来,冯可依不敢再挣扎下去了,噙着泪珠,向张维纯哀求道。
  “再不听话,就把你的乳头捏烂,现在把手举高!”张维纯松开手,拍拍冯可依两只光洁如玉的手臂。
  在这样的地方,不要啊……冯可依明白张维纯想做什么,一想到自己的腋窝那么敏感,连忙开口求道:“部……部长,求求你,饶了我吧!别在这里,组长他们快回来了。”李秋弘一大早便带着王荔梅出去办事了,算算时间,也快回来了,冯可依非常担心他俩儿突然推门进来,撞见自己和张维纯的丑事,到时,肯定会认为自己和张维纯有奸情,而她又不能辩白,只能任由同事们在心头耻笑,错怪自己是个水性杨花、和上司乱搞的女人。
  “正因为这里是大家都在拼命工作的公司,母狗可依才会更加羞耻、更加有感觉,从而湿得一塌糊涂吧!而且,面临着可能会被一个办公室的同事撞见的危险,你吊起来的的心七上八下的,会兴奋得受不了吧!可依,你真的不想在这里被我玩吗?嘿嘿……不要口是心非啊!快点把手举起来,让我看看你有没有遵守昨天我下的命令。”见张维纯一脸不容抗拒的样子,冯可依只好祈祷李秋弘他们不要回来得这么早,便战战兢兢地把两手居高,抬到头顶,把无毛的腋窝露出来。
  张维纯满意地看着冯可依裸露出来的腋窝,把鼻子凑过去,发出“哼哼”的声音,用力地嗅着没有掸任何香水和除汗剂、弥漫出一丝微弱的汗味而令他愈发陶醉的腋窝。
  “啊啊……啊啊……”冯可依情不自禁地呻吟了出来,脸上一片潮红,羞耻地感到阴户一阵抖动,正有火热的淫液溢出来。
  “我没说错吧!在这样的地方被我玩,刺激吧!嘿嘿……把裙子撩起来,”听到耳边传来越来越火热的呻吟声,张维纯抬起头,一脸戏谑地瞧着冯可依。
  啊啊……不要啊……我肯定湿得很厉害……冯可依狼狈地高举着手,不想让张维纯看到自己羞人的反应。
  “怎么?小屄是不是正在往外流淫水?不想让我看到你在办公室里发骚的样子吗?嘿嘿……难道又让我猜中了,可依,我要确认,快点把裙子撩起来,”瞧着冯可依又羞又臊的表情,张维纯兴奋得两眼直冒光,迫不及待地想要看看她的阴户此刻是一副怎样淫荡的模样。
  手放了下来,挡住异常敏感、耻于示人的腋窝,可是,更加羞耻的事在等着她,冯可依用力地捏住裙角,艰难地把裙子撩上去,在张维纯色迷迷的注视下,露出了被同为一套的黑色蕾丝吊袜带和丁字裤装点得性感无比、妖娆艳美的下半身。
  “嘿嘿……今天全是性感的黑色啊!可依,你还像原来一样,喜欢穿下流的丁字裤啊!”张维纯的小眼睛瞪得溜圆,布满血丝的眼球都要凸出来了,死死地盯着被小小的丁字裤勉强遮住、飘散出淫骚味的阴户,一边发出感叹,一边把手伸过去,放在丁字裤正面薄薄细细、被浸得濡湿的布块上,沿着中间显出一道凹痕的肉缝上抚来抚去。
  “啊啊……啊啊……”在张维纯的言语羞辱下,冯可依有心不发出呻吟,可紧紧闭住的嘴巴还是不受控制地打开,哼出如痴如怨的呻吟声。
  “嘿嘿……小屄也像乳头一样挂着公司里绝对不能佩戴的下流的东西啊!可依,你的小屄上挂着的还是昨天那些镶满钻石、一看就非常奢华的银环吗?”张维纯一口一个小屄,说着粗俗不堪的下流话,冯可依被羞辱得浑身直抖,可却感到一股巨大的兴奋,心儿不由急骤地跳动着,呼吸也急促起来,两座E罩杯的巨乳似要撑破连衣裙那样剧烈地起伏着。
  见冯可依只是娇喘,并不吭声,张维纯不满地喝道:“问你话呢!”“是……是的。”樱红的嘴唇抖颤着,被逼迫的冯可依不能不答,只好羞惭地发出若不耳闻的声音。
  “那些奢华的东西是贵妇人才能用的,你呢!在回到西京之前,不是尊贵的寇夫人,只是一只下贱的母狗奴隶,只配用廉价的东西,我想,给你换上一些街头小贩卖的质量低劣、卖弄风情的环,再配上几个狗铃铛,每当你自慰时,铃铛就会响个不停,这样似乎更适合你啊。”张维纯一边恶毒地说着,一边隔着丁字裤,拉扯着挂在阴唇上的银环。
  张维纯越说越不堪,冯可依只有咬紧牙关忍耐着。
  “母狗可依,你觉得呢?”张维纯盯着冯可依忽红忽白的脸,嘴角上勾,浮起淫虐的笑。
  “是……是的。”冯可依屈辱无比地答道,一颗晶莹的泪珠从羞愤的眼眶里滚落下来。
  “眼睛里流水了,小屄里会怎样呢?恐怕早就发大洪水了吧?”张维纯“嘿嘿”淫笑着,双手扳起冯可依并拢在一起的大腿,用力地向两旁一推,然后,右手探进她分开的大腿根部,食指一勾,挑开丁字裤,游鱼般地滑了进去。
  丁字裤里面的手指直奔噙满了淫液的肉缝而去,食指滑入濡湿的肉洞一个指节便不再深入,慢慢地转着圈,旋磨着紧凑的洞口。
  一点爱抚都没有便直接插进阴户,冯可依感到自己被侮辱了,被玷污了,心中升起一阵屈辱的感觉,可被深深厌恶的张维纯如此肆无忌惮地玩弄,这种污秽的行为反倒使兴奋的心房更加激荡,腾起一种欲要发狂、想要堕落的冲动。
  “啊啊……啊啊……部……部长,不要这样……拔……拔出去,啊啊……啊啊……”冯可依压抑着心中的欲望,一边仰起脖子,发出火热的呻吟,一边语调绵柔地央求着。
  张维纯渐渐不满足于只是在洞口旋磨了,开始挥动食指,整根进入,整根抽出,逐渐加快速度,激出越来越多的淫液。不久,他又加上了中指,两根手指并拢在一起,在淫液的润滑下,毫不费力地插了进去。
  “部……部长,啊啊……啊啊……求求你,啊啊……不要再磨了……”两根粗粗的手指像旋动钥匙一样,摩擦着紧凑的阴户,带给冯可依一阵强烈的刺激,被快感鼓荡的心越发动摇起来,向沉沦那方倾去,朦胧的眸中也越来越迷茫,荡出一丝丝娇媚的柔光,楚楚可怜地瞧向张维纯。
  “嘿嘿……可依,我手上湿乎乎的是什么?你平时在公司里,都是这么湿的吗?”张维纯抽出手指,把连手腕都被淫液糯湿了的手送到冯可依眼前。
  “饶了我吧……”冯可依羞惭地垂下眼帘,不敢去看眼前那只简直像从水里捞出来的手,嘴里喃喃地求肯着,可心里却为被塞得慢慢的肉洞突然失去了充实感而感到一阵空虚、一阵不舍。
  “啊啊……”冯可依突然发出一声不知是痛苦还是满足的呻吟声,张维纯又把两根手指插进了火热难耐的阴户里,这次不是旋磨了,而是一进去便快速地有规律的抽动着,淫液被飞快地捣击,成串地溅射出去,一阵密集的“咕叽咕叽”声响亮地奏鸣起来。
  冯可依不得不听从自己的股间传出来的那么下流的声音,那么的刺耳,又是那么的令她心跳加速、羞惭不已,不禁感到自己是那么淫荡,竟然在办公室,在午休时刻,被张维纯污秽的行为刺激得快感如潮,像他戏谑自己时所说的发大洪水那样汹涌地流淌着淫液。
  “啊啊……啊啊……我不行了,啊啊……部……部长,别……别那么快,温柔……啊啊……温柔一点,啊啊……啊啊……”预感自己就要到达高潮了,而她在情急之下脱口央求的话竟然不是要张维纯停下来,只是要他放慢速度,不那么激烈,这令冯可依更加羞耻了,潮红的脸红艳似血,娇喘声、呻吟声不绝于耳地流淌出去,紧紧捏住裙角的手背上浮起几条淡淡的青筋,抵御着兴奋激荡的心。
  “看这两只大奶子摇的,都快甩出来了,腰也淫荡地扭起来了,可依,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很骚,就像个一直没得到满足的骚货,既然这样,就给我泄出来吧!”张维纯兴奋地瞅着乳波如浪、急促地喘息着的冯可依,把食指和中指从不住收缩的阴户里抽出来,揪起穿在阴蒂上的银环,用力一扯,再猛的一拧。
  “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啊……我泄了,啊啊……”一阵尖锐的快感直冲脑际,感到身子悬在半空中的冯可依本能地发出欢愉的叫声,全身的力气仿佛随着汹涌喷出的淫液消失殆尽,颤抖的身体软软地栽倒在椅子上,一动也不能动了。
  “嘿嘿……很激烈的一次高潮啊!可依,爽吧?”瞧着冯可依高潮过后瘫软如泥的样子,张维纯得意地淫笑起来,然后,从地上站起来,拉着她垂在腰际上的手,说道:“寇太太,起来吧!”不要……不要叫我寇太太啊……借助张维纯的手腕,腿脚虚软无力的冯可依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低着头,羞耻地说道:“部……部长,可不可以,以后不要叫我寇太太?”“觉得对不起寇盾先生吗?嘿嘿……没什么不可以的,那就叫你寇夫……人吧!”张维纯故意拉长语调,大声地说道。
  这个混蛋,太过分了……冯可依紧咬嘴唇,屈辱地忍受着张维纯的戏弄,同时感到一股深深的悔恨,为对不起寇盾而黯然神伤。
  “给你这个,新的出入证。”张维纯从悬挂在冯可依胸前的卡套里取出旧的出入证,换上新的,然后怪笑着说道:“千万别把里和面搞错了,不然……”冯可依有种不好的预感,连忙把胸前的出入证拿起来,见正面和原来的出入证一模一样,便把透明的卡套翻过来,去看反面。
  “呀啊……我不要这个,部长,你太过分了……”冯可依发出一声惊叫,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在出入证反面的上方,印着一行触目惊心的文字母狗奴隶冯可依。
  紧接着,冯可依看到通红的文字下面,彩印着自己昨天坐在张维纯腿上自慰的照片,淫糜无比的照片上,自己潮红的脸、感到快感的骚浪表情、还有插着一根手指的阴户纤毫毕现,活生生地浮现出一个沉浸在自慰里的淫荡女人。
  朱……天……星……你不得好死,竟然把我那时的样子拍成特写,混蛋,混蛋……冯可依在心里咬牙切齿地念着朱天星的名字,咒骂着,从没有像现在这样如此恨一个人。
  “什么?我过分?嘿嘿……真正过分的是你吧!在大家都拼命工作的公司里像母狗那样发情,小屄里始终是湿乎乎的,不知羞耻地流着淫水,作为上司,我真是倒霉啊,竟然要统率你这样的露出狂、变态受虐女,你说,是你过分还是我过分?”张维纯闷喝一声,两眼一瞪,凶相毕露,冯可依吓了一跳,不由退了一步,下意识地答道:“是……是我。”“知道是你就好,过来,把手举高!”
  完全被张维纯的凶恶震慑住了,冯可依乖乖地上前一步,抖抖索索地抬高双臂,把敏感的腋窝暴露出来。
  张维纯伸出手,撩开连衣裙,探进丁字裤里面,在湿漉漉的阴户上摸了一把,然后把满手的淫液涂在冯可依的腋窝上。
  不会吧!他竟然这样羞辱我……冯可依羞愤地想着,腋窝被张维纯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摩挲着,感到一阵发痒,身体突然变得好热,高潮过后恢复平静的心又开始变得激昂起来。
  涂了一手的淫液还不够,张维纯再次把手伸向冯可依的阴户,又摸了一把,向亮晶晶的腋窝涂去。
  如此涂了几遍,腋窝变得湿漉漉的,实在涂不下了,而阴户里又溢出新的淫液,似乎取之不尽,张维纯便把手上的淫液涂在冯可依修长的脖颈上。
  “部……部长,饶了我吧!求求你,别……别在羞辱我了。”腋窝可以用胳膊夹住,可颈部怎么遮挡啊!冯可依好担心会被不知什么时候回来的李秋弘他们看出异样,连忙向张维纯央求道。
  “寇盾先生也真是的,为你单独配置什么香水啊!在这个世界上,散发出耻香的淫水才是唯一适合你的香水啊!”张维纯一边取笑着冯可依,手上的动作丝毫不停,不久,冯可依的整个颈部也涂满了淫液。
  张维纯瞧着冯可依被淫液染得亮晶晶的腋窝和颈部,满意地点点头,把手收回来,向她厉声喝道:“不许擦掉,知道吗?”“是……”冯可依赶紧放下酸痛的手臂,低着头,羞耻地应道。
  “我在的时候,由我给你涂香水,可依,高兴吗?”张维纯换过一副嘴脸,语气温柔,笑眯眯地对冯可依说道。
  “高……高兴。”冯可依顿时紧张起来,张维纯的笑脸无异于笑面虎,令她心生警戒,担心又要让她做什么羞耻的事情。
  张维纯对冯可依恭顺的态度很满意,“嘿嘿……”发出一阵淫笑后,继续说道:“我很忙,不能天天过来满足你这个性欲旺盛的骚货,我要是没时间过来的话,你自己做。”“部……部长,我,我……”心里“咯噔”一声,担心的事情果真变成了现实,冯可依为难地看向张维纯,见他用不悦的眼神看自己,只好把央求的话咽了回去,羞耻地答道:“是……”“每次满足你,手上都沾满了你的淫水,湿乎乎的,有一股色情的味道,把我的手都弄脏了,可依,你说该怎么办呢?”张维纯一边说,一边把沾满淫液的右手伸过去,让冯可依看。
  呀啊……不要让我看啊……张维纯的胖手湿漉漉的,全是自己的淫液,有些干涸的地方凝出几块白斑,冯可依连忙把脸扭过去,感到脸上火辣辣的,羞耻得吁吁娇喘起来。
  “上面都是你的淫水,不打算给我清理干净吗?”张维纯把五指摊开,向前一送,最长的中指抵在冯可依微张的樱唇间。
  冯可依当然明白张维纯是什么意思,寇盾也喜欢让自己舔沾满淫液的手指。与取悦寇盾时欢喜的心情截然相反,冯可依耸动着双肩,伤心地啜泣着,握住张维纯的胖手,屈辱地打开樱唇,慢慢地把被自己的淫液染得糯湿水滑的手指吞进去、含在嘴里。
  随着张维纯的手指一点一点地进到自己嘴里,冯可依悲上心头,眼泪仿佛止不住似的,珍珠般的泪珠从眼眶里滚滚而落,沿着脸颊滑落下来,留下一道蜿蜒的泪痕。
  “还不快点!难道等着李秋弘他们回来看吗?”见冯可依只是含着自己的手指,不吸也不舔,张维纯用嘲讽的语气催道。
  对不起……老公……冯可依在心里向深爱的寇盾道歉,然后,收紧嘴唇,缓缓有规律的抽动着头部,依次吮吸着布满自己淫液的手指。
  “舌头也不能闲着,把舌头伸出来,既要倾注爱心,又要看起来很下流那样的舔!”为了让张维纯满意,早点离开这里,冯可依只好屈辱地伸出舌头,像给寇盾口交时,用舌头爱抚龟头那样,给自己最讨厌的张维纯舔手指,舔去沾在他的手指上自己分泌出来的淫液。
  自己遭遇的惨事完全不是现实生活中所能发生的,连续两天遭受张维纯凌辱的冯可依无法相信,也不愿相信,她好想这一切都是一场噩梦。
  可是,哪有梦境会如此真实,那种令人窒息的羞耻和屈辱,还有那令心脏都要跳出来的兴奋和连寇盾都给不了她的那么刺激的快感,这些都告诉冯可依,这不是梦,而是残酷的现实。
  鲜红的舌头长长地伸出来,打着卷,缠绕着眼前的手指,把挂在上面的淫液舔回嘴里,冯可依拼命地舔着,要不是把张维纯想象为她深爱的寇盾,冯可依真不知道她能不能做出这么屈辱、这么羞耻的事。
  一根手指舔完,再舔向下一根手指,冯可依的脑中越来越混乱,刚浮现出寇盾爱怜地看她的样子,便又映起张维纯淫笑的丑恶嘴脸,中断了她的想象,毫不留情地把她拉回现实,告诉她,此刻,她并不是在为深爱的老公服务,而是在被逼无奈下,用唇舌给她深深厌恶的张维纯清洁才从自己的阴户里拔出来的手指。
  “他不是寇盾,你那么卖力干什么,不能随便敷衍一下吗?”脑海中传出一个讥讽的声音,冯可依想要听它的话,草草舔几下便停下来,可是,她惊诧又恐惧地发现,根本停不下来,明知道手指的主人是张维纯,可她就像被附体了,与对待深爱的寇盾一样,发自内心地去取悦凌辱她的人,在用心地舔他的手指,怎么会这样?他是我一直很讨厌的死胖子啊!他连续凌辱了我两天,我怎么可能会想讨好他,还为自己屈辱的遭遇感到兴奋,不可能啊,没道理啊!怎么会这样……一边发出急促的娇喘,意乱情迷地舔着已被她舔干净了的手指,冯可依一边寻找着可能的原因。
  没多久,那种熟悉的战栗感又袭上身体,冯可依感到自己要泄了,不由悲哀地想道,我怎么这么容易兴奋啊!只是屈辱地舔他的手指就让我有那么强烈的感觉,可笑我还绞尽脑汁想什么理由,我就是一个淫乱的女人啊……张维纯离开不久,李秋弘他们便回来了。
  “回来了。”冯可依礼貌地打着招呼。
  李秋弘冷淡地“嗯”了一声,回到座位上坐下。
  “可依姐,身体不舒服吗?或者有什么心事?”虽然冯可依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但脸上还是无法避免地挂着阴郁之色,王荔梅感觉出冯可依闷闷不乐,心情好像有些沉重,便走过来,担心地问道。
  别过来,别离我那么近……冯可依在心中慌乱地叫道,连忙夹住腋窝,缩着脖子,吞吞吐吐地说道:“嗯……嗯……没……没什么,只是稍微有点贫血,昨晚太热了,睡得不好,荔梅,不用为我担心,我没事的。”“原来是这样啊!可依姐,你吓了我一跳,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呢!第一次看到你这样,那么阴暗的表情。”王荔梅放心地抚抚胸,拉起冯可依旁边的椅子,坐了下来。
  “咦,真的吗?我的脸色有那么难看吗?谢谢你,荔梅,我真的没事。”冯可依拿起办公桌上的小镜子一看,果真像王荔梅形容的那样,眉宇忧愁,脸色阴沉,一副怀有心事的样子。
  昨晚确实没有睡好,原因可不是天气热,而是一夜未眠,都在考虑被张维纯胁迫的事。虽然已经下定决心,忍耐到九月末回西京的那天,但被甚为厌恶的上司胁迫、玩弄,冯可依实在是难以忍受,不知道能不能坚持那么久。
  和花院长谈谈,看她有没有办法帮我……告诉雅妈妈真实情况,让她去警告张维纯……一五一十地向寇盾坦白,祈求他的原谅……冯可依苦恼地思索着摆脱困境的办法,一个又一个主意冒出来,在脑海里不断逡巡着,可是,都经不起推敲,只能无奈地放弃。
  不想被寇盾抛弃,也不想因为身为妻子的自己这段时间荒唐的行径影响到寇盾,从而破坏他的心境,导致公司上市失败,生怕成为罪人的冯可依决定还是瞒着寇盾,绝对不能让他知道。
  苦苦思考了一宿,冯可依发现自己只能相信张维纯的话,在汉州工作的这段时间做他的母狗奴隶,等到完成名流美容院的委托,希望他会信守诺言,放自己离开,并且以后也不来纠缠自己。
  虽然不想受辱,也实在不堪凌辱,但为了回到西京后,能与寇盾幸福地在一起生活,除了苦苦地忍耐下去,冯可依找不到其他更好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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