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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乐盛世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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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淫狱八排泄
  八月七日,星期日。
  冯可依被牵着爬进了淋浴室,先是双手,然后是交替前进的双膝,地下铺的瓷砖又硬又冰,给火热的身体带来一阵刺骨的寒意。
  身体不禁哆嗦了一下,打着寒战,心都要凉透了,冯可依预感这个像是囚笼的透明淋浴室,就是自己在客人们淫秽的目光下排便的地方。
  眼帘里映出了几根很粗的锁链,冯可依顺着锁链的方向,战兢兢地抬起头向上一看,天花板上纵横交错着几条锁链滑行的轨道。
  这里是专门欺辱女人的地方啊!我就要在这里暴露羞耻的样子给启杰先生看吧……由仿佛是酷刑一样的浣肠苦痛带来的高潮是那么强烈,第一次被浣肠送上快乐顶峰的冯可依还沉浸在没有散去的高潮余韵里,脑中依旧昏昏沉沉,意识朦胧不清地想起了鞠启杰。
  “当啷……当啷……”金属撞击摩擦的声音在淋浴室里突兀地响起,鞠启杰扯过两根锁链,把下端的皮质手铐铐在她的手腕上,然后一边用力地转动绞盘,一边对趴伏在地上、看起来倦怠无力的冯可依说道:“可依,让大家好好看看你排便的下流样子吧!”随着垂悬的锁链开始一点点收紧,被手铐铐住的双手渐渐离开了地面,向高处升去。
  直到双手高高地举过头顶,冯可依才从高潮的余韵中惊醒过来,惊恐地发现身体已被拉成了一条直线,不由惊叫道:“呀啊……放我下来,啊啊……饶了我吧……”冯可依拼命扭动着身体,发出仿佛小猫小狗呜咽的声音,可是,鞠启杰只是冷冷地扫了她一眼,默不作声地取过一根一米长的铁管,把两端附有的皮质脚镣依次铐在她的脚踝上。
  因为双腿劈开得很大,脚掌已经不能完全着地了,冯可依只能可怜兮兮地翘起脚跟,用脚尖点着冰凉的瓷砖,才勉勉强强地保持住站立的姿势。
  “啊啊……启……启杰先生,求求你了,我只想在你面前,啊啊……让他们出……出去好吗?”见鞠启杰没有放她下来的意思,冯可依只好退而求其次,软语柔声地央求着。
  “不要总说这些言不由衷的话,哼哼……你的心里不是这么想的吧!在做下流的事时,有围观的人们,不是会更加愉悦吗?可依,你看,这间淋浴室多适合你,三面是透明玻璃,剩下的一面,一点遮挡都没有,大家可以从任何角度、无死角地看你。”鞠启杰转动着冯可依,让她看清楚四周。
  “呀啊……不要看我,求求你们,不要看我,不要啊……”淋浴室的四个方向,每侧都站着一个男人,正用充满兽欲的眼睛,淫秽地看向她,而雅妈妈还端着摄像机,正在摄像,冯可依不禁羞耻地颤抖着身子,哀声求恳着。
  “可依啊!咯咯……刚才小便时,我就对你说过长时间憋尿对身体不好,肛门也是一样啊!不能长时间忍耐,快点便吧!清清爽爽的感觉多好啊!”雅妈妈发出阵阵娇笑,眼里射出讥讽的目光,揶揄着冯可依。
  “呀啊……我不要在这里,啊啊……启杰先生,求求你,求求你……”身体剧烈地扭动着,想从锁链中挣脱出来,冯可依迫切地望着鞠启杰,不停哀求着,可是没有任何回应,只是换来令人心悸的锁链摩擦声。
  “可依,姿势不错,嘿嘿……更像受虐狂了。”张维纯走进淋浴室,先讥讽了冯可依几句,然后,把两张背面泛起光泽的纸片交给鞠启杰。
  鞠启杰眼中一亮,反复看了纸片几遍,把其中一张纸片放到冯可依面前,哼道:“是你最爱的人,好好看看吧!”“呀啊……不要,不要……我不要看。”身体一震,仿佛都僵住了,冯可依发出一声凄惨的尖叫,眸中的泪珠滚滚而下,染湿了悲戚羞耻的脸。
  鞠启杰给他看的是她和寇盾亲密地依偎在一起、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的合影,这张照片,寇盾的笑容优雅迷人,冯可依最喜欢了。
  “还有这张,一家人都在,看起来是你最幸福的时刻。”鞠启杰冷笑着,换了一张照片。
  这张照片是冯可依和寇盾举办婚礼仪式时,全家人一起在教堂前面合影的全家福,冯可依穿着洁白的婚纱,寇盾则是一身合体的西服,两人手拉着手,似乎不舍得松开,冯可依的爸爸妈妈还有弟弟冯俊浩、妹妹冯雨诗一脸喜悦地围绕在两人周围。
  “呀啊……为什么我的照片在你手里,为什么要我看这样的照片……”冯可依泣不成声地哽咽着,不知为什么,心里忽然觉得很恐怖,总感觉有什么悲惨的事要降临在自己身上。
  张维纯从鞠启杰手里接过照片,扔进手中的一个黄铜色的铜盆中,淫笑着对冯可依说道:“可依,你就在这个铜盆中排泄吧!我给你接着,嘿嘿……让散发着恶臭的粪便尿液溅射在所爱的人身上,是什么感觉呢!更加兴奋?还是到了忍辱的极限呢?”“呀啊……不要……我在你们面前排便好了,求求你把照片还给我……”冯可依呆呆地望着张维纯,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身体阴冷冷的,如坠冰窖。把自己不洁的粪便便在最爱的人和亲情浓浓的家人身上,哪怕是照片,这也绝对做不出来,冯可依用力地摇晃着被锁链禁锢的身子,发出阵阵哀凄的哭声,肯求着。
  “鞠先生,让我做吧!”冯可依不认识的中年男人兴冲冲地跑到淋浴室里,叫嚷道。
  鞠启杰点了点头,张维纯有些不情愿地把铜盆交给中年男人。
  “嘿嘿……怎么称呼你好呢!对别人妻子的尊称是夫人,我还是叫你寇夫人吧!寇夫人,我来给你处理下失禁的地方吧!”中年男人好像兴奋极了,脸胀得通红,绕到冯可依身后跪下来,一下子就把脸埋在浑圆的臀部上,时而伸出舌头连肛门塞带肛门一起舔,时而把鼻子紧紧地贴在臀沟,像猪拱地那样用力地嗅。
  “啊啊……啊啊……不要舔!啊啊……啊啊……好难受,不要顶啦……”每当滑腻腻的舌头舔在被堵住的肛门周围,冯可依便一阵颤栗,感到又痒又舒愉,而当中年男人的鼻子乱拱乱顶肛门塞时,肚子里的苦痛一下子增强了,冯可依流出了屈辱的泪水,不耐刺激地扭动着腰肢,额头上渗出丝丝细汗。
  “寇夫人真是个下流的人妻呢!这样可不行,是要受到惩罚的。被老公之外的男人玩弄竟然湿成这样,这么迫切地想要男人不是贵妇淑女的风范啊!身为人妻最重要的不是为老公坚守贞操吗?”中年男人抬起被汩汩流下的淫液打湿的脸庞,挂着讥讽的笑容,阴阳怪气地羞辱着冯可依。
  “咯咯……可依,这样的说教很久没听到了吧!不用理他,周先生是个不折不扣的人妻控!只有凌辱你这样红杏出墙的不贞人妻才会感到快感,你就反着听他的话吧!真是个令人不省心的家伙哦!”雅妈妈无奈地看着向她回头炫耀的中年男人,脸上露出了哭笑不得的表情。
  雅妈妈称呼的周先生名叫周秀雄,是冯可依的老公寇盾经营的恒远通信技术有限责任公司汉州分公司的负责人。
  他和西京本部的副总经理熊谷石是寇盾创业时期的左膀右臂,公司壮大后,他们两人极力蛊惑寇盾上市。
  寇盾同意将公司上市后,便对周秀雄委以重任,在协调关系、交涉谈判等方面全权负责。
  与鞠启杰进行几次谈判后,意志力薄弱的周秀雄便和有意示好的鞠启杰建立了亲密的关系,经常出入一些私密会馆、会员制俱乐部一样的地方,尽情玩乐。
  带着周秀雄玩了几次后,鞠启杰发现他有人妻控性癖,于是把冯可依的部分偷拍录像给他看。
  其实周秀雄见过冯可依,只是冯可依不记得了,毕竟是好多年前的事了,而且当时冯可依的注意力都放在寇盾身上,对周秀雄的印象一点也不深刻。
  看到录像里激烈自慰的女人竟然是董事长寇盾的新婚妻子,周秀雄不禁大吃一惊,可是很快,人妻控的性癖便发作了,眼里只有这个令他神魂颠倒的女人,沉浸在淫靡而刺激的偷拍录像中去。
  通宵达旦地看完冯可依的偷拍录像,想看完整版本的周秀雄马上向鞠启杰索要,鞠启杰也不多给,隔几天给一部分,一点点地引诱陷在其中的周秀雄。
  一面是金钱腐蚀,一面又是美色勾引,在鞠启杰许诺会把冯可依借给他玩个够后,本来对寇盾迟迟不上市而心怀不满的周秀雄便背叛了寇盾,成为鞠启杰篡夺寇盾的上市公司计划中不可缺少的一环。
  可怜寇盾还不知道,他的左膀右臂,一起打天下的伙伴,最信任的属下,只是因为想玩弄他的妻子,过过人妻控的瘾,便背叛了他,伙同他人,向他和他的妻子伸出了黑手。
  “好啦,周先生,放开可依吧!她选择的是我。”嫌周秀雄在一旁碍事,鞠启杰皱起眉,向他挥挥手。
  “寇夫人,待会儿不要太淫荡啊,想想被你戴绿帽子的老公吧,自己的新婚娇妻做出当众排便那么下流的事,还要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大肉棒蹂躏,我都不忍心了,他实在是太可怜了。”周秀雄悻悻地放开了冯可依的臀部,言语凌辱一番后,退后了一步。
  “可依,该给你最想要的了。”鞠启杰扯过两条带卡扣的锁链,扣在禁锢冯可依双腿的钢管两端,然后用力地摇动绞盘。
  “啊啊……啊啊……好难受,啊啊……”随着绷紧的锁链徐徐上升,冯可依的下半身被吊了起来,劈开的双腿几乎贴在胸口,看起来就像一个角度很大的V字形。
  粉嫩无毛的阴户完全暴露在外面,在空中摇动的身体好像折成了两段,肚子里的浣肠液受到压迫,奔腾得更加厉害了,冯可依越叫声越小,强烈的绞痛令喘息都困难起来。
  “可依,你这副蹙眉叹息的表情实在太美了,我是女人,都魂不守舍了,我想没有哪个男人能受得了的,咯咯……”雅妈妈把镜头对准冯可依的脸,切换到拍照模式,闪光灯发出一道炫目的光芒。
  “呀啊……不要拍照,啊啊……雅妈妈,求求你,不要拍,啊啊……啊啊……”就在冯可依向雅妈妈哀求的时候,鞠启杰站在冯可依因钢管禁锢而大大劈开的双腿间,先把不住震动、显得杀气腾腾的肉棒抵在湿漉漉的肉缝上,然后搂着纤细的腰肢,猛地向前一挺小腹,只听“噗哧”一声,巨大的肉棒一下子插了进去。
  “启杰先生,不要现在就干我,啊啊……肚子会受不了,啊啊……”还未等冯可依惶急地把话说完,有如钢矛的肉棒便凶狠地捅了进去,重重地杵在子宫口上。
  “啊啊……啊啊……受不了了,啊啊……啊啊……启杰先生,啊啊……我要被你干死了,啊啊……”伴随着冯可依的叫声,鞠启杰冷酷无情地有规律的抽动着着腰部,肉棒飞一般地进进出出,每次插入都重重地击打在子宫口上,强健的小腹“啪啪”作响地撞击在冯可依饱受浣肠液折磨的肚子上。
  “啊啊……啊啊……”肚子里翻江倒海的难受、钻心的绞痛,还有肉棒捣击在子宫口上的愉悦,使冯可依一会儿苦痛不堪,一会儿舒愉万分,被折磨得都要疯掉了。
  啊啊……那种感觉又来了,啊啊……不要啊!快点回去,啊啊……忽然,刚才经历的浣肠快感一下子从肛门里蹿了出来,冯可依用尽全身力气压制着,可是这种既刺激又怪异的快感来得又急又猛,根本就压不下去,舒愉的程度比刚才还要强烈几分,思维仿佛都要凝固住了。
  “啊啊……启杰先生,不要干了,啊啊……我的肛门好热,啊啊……我要被你干死了……”冯可依下意识地说着自己的感受,阴户开始急骤地收缩起来,马上就要泄了。
  “可依,怎么夹得这么紧,很舒服吗?”鞠启杰也注意到冯可依的变化,细细打量着眼前红潮遍布、充斥着情欲的脸颊。
  迷蒙的眼眸里恢复了一点光彩,冯可依娇羞地点点头,随后意识到什么,连忙用力摇头。
  “嘿嘿……都这个时候了,还在口是心非。是时候了,你就一边泄,一边让大家看你下流地排便吧!”眼里不由荡出了笑意,鞠启杰欣赏着冯可依惊人的妩媚,做为奖励,想要给她一场淋漓尽致的高潮。
  鞠启杰向周秀雄点点头,早就等得不耐烦的周秀雄一个箭步冲上去,手里端着铜盆,半跪在冯可依臀下。
  “寇夫人,嘿嘿……不要不好意思,尽情地拉吧!”周秀雄攥住不住蠕动的肛门塞,一边旋转,一边缓缓地往外拔。
  “啊啊……啊啊……启杰先生,不要干了,啊啊……啊啊……饶了我吧!啊啊……啊啊……启杰先生,我要被你干死了,啊啊……”每当巨大的肉棒像是要把身体刺穿那样狠狠地捅进来,冯可依感觉充满浊气的肚子就像被打了一拳,气血一阵翻涌,说不出的难受。
  不理冯可依的哀求,鞠启杰就像个不知疲倦的做爱机器,紧紧抱着她的腰,小腹快速地前后挺动,发出一阵密集的撞击声。
  随着肉棒强力的抽插,大量的淫液溢了出来,在洞口周围泛起白沫,把粗壮的肉棒染得又湿又亮。
  不久,楔子形的肛门塞最粗的部分被周秀雄拔离了肛门,好像舍不得肛门塞离开似的,肛门死死咬着肛门塞不放,直到里面鲜红的肉膜被拉出来,看起来像是一个刚喷发过的火山口,才发出声仿佛轮胎漏气的声音,悻悻地松开了嘴、缩了回去。
  “啊啊……啊啊……”巨大的肛门塞摩擦着火辣辣的肛门,缓缓而出,冯可依不禁发出一阵舒愉的呻吟声,在她臀后,原来像是菊花花瓣、不透一丝缝隙的肛门裂开了口,露出一个幽深红艳的甬道。
  “啊啊……不行了,要出来了,啊啊……啊啊……求求你们,不要看啊,啊啊……啊啊……”随着冯可依凄惨的尖叫声,看起来可怜无比的肛门忽然剧烈地收缩起来,先是向里面用力一缩,又恢复了原先的形状,然后,猛地向外一翻。
  屈辱的排泄终于开始了,由微黄的尿液和精液混合而成的浣肠液就像暴怒的洪流,湍急地激射而出,打在周秀雄手里的铜盆上,快速地漫过了冯可依和寇盾甜蜜的二人合影以及穿着婚纱的冯可依和老公、家人温馨的全家福。
  “啊啊……啊啊……启杰先生,啊啊……可依要泄了,啊啊……啊啊……你的可依泄了,啊啊……啊啊……”伴随着在众人面前屈辱的排泄,脑中忽然闪起炫目的光芒,仿佛被闪电劈中似的,同时,肛门深处似乎一直在积攒的浣肠快感在这时候一下子爆发了,冯可依不禁一阵乱抖,挂着泪痕的脸猛地向上一仰,发出一串满足的呻吟声。
  在狂泄淫液的阴户剧烈地收缩下,尾椎突然一麻,鞠启杰也到达极限了,开始脉动的肉棒用尽全力地向阴户深处捅去,抵着子宫口射出一股股滚烫的精液。
  一直憋到忍无可忍才被允许的排泄快感,猛烈的浣肠快感,还有在众目睽睽下排泄的羞耻、屈辱,冯可依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么强烈的高潮,渗出汗水的身体一个劲地痉挛着,灌满了精液的阴户又是一阵收缩,激射出一股股尿液。
  啊啊……好强烈的高潮啊……意识逐渐飘远,冯可依一边排泄,一边潮吹,在心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后,便坠进了黑暗的快感地狱。
  从肛门里射出来的洪流渐渐变得稀疏了,开始“噗噗”地涌出软便。
  周秀雄兴奋地看着肮脏的粪便越来越多地盖在飘上来的照片上面,不由发出粗重的喘息声,凌辱人妻的变态心理等到了极大的满足。
  忙不迭地放下铜盆,周秀雄一手托着不住脉动的肉棒,对准铜盆里的照片,在吼出一声宛如野兽的嘶鸣声后,用他浊白的精液糊住了冯可依和寇盾幸福的脸。
  第七章淫狱九惊觉淫情
  八月七日,星期日。
  朱天星指挥着几个衣着暴露的女孩儿,在做开店前的准备,一旁的沙发上,只穿着情趣内衣的王荔梅正在呼呼大睡,被一个荷尔蒙旺盛的毛小伙子折腾了一小天,早就精疲力竭,实在坚持不住了。
  忽然,口袋里的手机响起来了,朱天星掏出来一看,是车忠哲的来电,连忙找个僻静的地方,按下接听键。
  “天星,俊浩已经回去了吗?”
  “您好,车董,他已经回去了。”
  “哦……怎么样?”
  “昨天玩了一天刘裕美,今天很早就来了,又调教了王荔梅一天,哼哼……要是我再把绳技传授给他,不用多久,他就能做个独当一面的调教师了。”“嘿嘿……照你这么说,俊浩虐辱女人的本能觉醒了?”“不错,不仅虐待者的本能觉醒了,前列腺的快感也觉醒了呢!这小子现在迷上了王荔梅,最喜欢叫王荔梅给他舔肛,如果可以的话,调教一下他的肛门,我想他很有可能跟他姐姐冯可依一样,拥有受虐狂的基因。”“噢!还有这种事,既是施虐者,又是受虐狂,嘿嘿……越来越有趣了。”“我发现,这小子有恋姐情节,还很严重呢!昨天晚上,一边闻冯可依的内衣,一边自慰,嘴里不停嘟囔着在月光俱乐部看见的女人真的是姐姐你吗?因此,我今天特意把与真人相同尺寸的玩偶莉莎送给他了。”“嘿嘿……今晚俊浩就要与一直憧憬的姐姐见面了,不知刚刚觉醒的施虐者遇到受虐狂会发生什么呢!俊浩会恶狠狠地扑向可依?还是怂了,无奈地用玩偶莉莎发泄一番呢?哈哈……”“车董,鞠先生调教冯可依还算顺利吗?”
  “非常顺利,鞠先生可不是一般人。我们才通过电话,他说正在送可依回家的路上。嘿嘿……从电话里就听到可依的呻吟声了,看来我们走了之后,鞠先生没干别的,一直在调教可依啊!”“连续调教了一天,看来鞠先生对冯可依很满意啊!车董,真的要放任冯俊浩吗?这样下去,总有一天他会忍不住,对冯可依下手的。”“当然了,他想下手就下手吧!被亲爱的弟弟侵犯、调教,不是会加速可依堕落的进程吗?俊浩是个好棋子,暂时不要动他,先让他爽一爽,哼哼……有他自尝苦果的时候。”冯俊浩进入到车忠哲的计划里,完全是自作自受,他本可以无忧无虑地生活下去,也许是冥冥中自有安排,八月三日成了他人生的转折点,也是他悲催生涯的开始。
  “这家伙想干什么,鬼鬼祟祟的。”八月三日傍晚,朱天星坐在月光俱乐部的监控室里,忽然从监视器的画面里看到一个可疑的人。
  “雅妈妈,来看一下!好像是冯可依的弟弟啊!叫什么来着!我想想,哦,冯俊浩。”朱天星指着监视器向雅妈妈说道,大厦一楼的电梯旁,一个年轻的男子来回徘徊,似乎在犹豫上不上去。
  “可不正是俊浩嘛!在监视可依的录像里见过。小家伙蛮坏的,咯咯……竟然偷偷跟着姐姐。”在朱天星放大的画面上,冯俊浩那张既焦急又紧张的脸映了出来。
  冯可依每天回家都很晚,而且俱是一副疲惫不堪的样子,这引起了冯俊浩的疑心,不得不怀疑在他心中淑贞圣洁的姐姐背着姐夫做出了红杏出墙的丑事。
  “雅妈妈,怎么办?要我赶走他吗?”朱天星向雅妈妈请示道,阴冷的眼里射出一股寒光。
  “天星,不用那么紧张,如果俊浩想上来,咯咯……就让他上来吧!我正好有话跟他说。车董不是有把俊浩当做棋子的打算吗?那我们就好好计划一下,勾引这样的小家伙很有趣哦!”雅妈妈性感地舔了一下嘴唇,美眸烁烁,凝视着监视器里的冯俊浩。
  “姐姐和弟弟嘛!嘿嘿……”朱天星兴奋地看着稚气未消的冯俊浩,嘴角一阵抽搐,浮起了阴险的笑容。
  “可依现在干什么呢?”雅妈妈收回目光,转头望向朱天星。
  “正在吧台被张维纯那个肥猪玩呢!”朱天星把吧台的监视器画面放大,与雅妈妈一起欣赏又羞又臊的冯可依在张维纯的肆意玩弄下而情不自禁地泛起性的快感的刺激场景。
  冯俊浩躲在路边的大树后面,见姐姐走进了前方挂满霓虹闪烁的广告牌、又有酒馆又有旅馆、像是商用的大厦里,便深吸了一口气,压下紧张躁动的心,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跟了过去。
  透过透明的旋转迎宾门,冯俊浩看见姐姐上了电梯,连忙用力一推迎宾门,向电梯间奔过去。
  冯可依乘的电梯停在六楼不动了,冯俊浩向墙壁上的指示铜牌看去,上面写着6f:会员制月光俱乐部,不禁苦恼地想道,会员制俱乐部啊!有钱人玩乐的地方吧!应该不对外,我怎么才能进去呢……可能是冥冥中注定了这场色劫会降临在这对感情非常深厚的姐弟身上。
  冯俊浩去朋友那里玩了一天,直到傍晚才乘地铁回家,在途经汉州公园站的时候,恰好从车窗中看到了在相反一侧等车的冯可依。
  咦,那不是姐姐嘛!哦……这站是姐姐的公司所在地,不过姐姐怎么在月台那侧等车呢!都这么晚了还不回家,是去忙工作,还是和什么人约会呢?不行,姐夫对我那么好,我得去看着姐姐……心中虑及,冯俊浩连忙挤下车,在车门即将关闭之际,隔着一个车厢,跳上了冯可依乘坐的电车。
  坐了几站地,冯俊浩尾随冯可依下车,在后面偷偷跟着,冯可依走得很快,匆匆忙忙的,一点也没注意到后面有人跟踪她。
  姐姐怎么走得那么快,我都要跟不上了,真的是去忙工作吗?还是迫不及待地想去见什么不应该见的人……冯俊浩迈开大步,学着动漫名侦探柯南里的尾随情节,一会在左边,一会儿又跑到右边,小心翼翼地变换着方向,跟踪冯可依。
  心里充满了窥探姐姐隐私的兴奋,冯俊浩气喘吁吁地紧跟冯可依,终于来到了月光俱乐部的所在地。
  怎么办啊!既然是会员制俱乐部,肯定要查明身份才会放行的,只能回去了吗……冯俊浩盯着电梯发呆,想不到进去的办法,一筹莫展。
  “年轻人,麻烦让一下。”一个银发苍苍、体态文雅的老年人从冯俊浩身后跨过来,按了一下电梯的上升键。
  冯俊浩连忙退后一步,让开道,看见礼貌地跟自己说话的老年人搂着一个妙龄少女站在电梯前面。
  老年人穿着一身得体的灰色西服,扎着领结,一看就是个有一定社会地位的人,而他怀里的少女则令冯俊浩的心跳加速跳动起来,拥有惊人的美貌不说,穿着一条短得都能看见内裤的迷你连衣裙,露出一双雪白修长的大腿,浑圆的臀部好像方便老年人抚摸似的,有意地翘高,在戴着好大一颗绿宝石戒指的手掌下颤颤摇摆。
  冯俊浩目瞪口呆地看着老年人旁若无人地揉捏着女孩儿的臀部,女孩儿却一点也不介意,紧紧挎着来年人的臂膀,嘴里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嗲声嗲气地说着什么,不久,电梯下来了,老年人搂着女孩儿乘了上去。
  没过几秒钟,电梯停下来了,冯俊浩注意到电梯停在了六楼。
  六楼是月光俱乐部,这是一家什么样的俱乐部啊?姐姐去的也是那里,好像不是什么好地方啊……心头突然升起一阵强烈的不安,看到老年人和妙龄少女不堪入目的样子,冯俊浩非常担心姐姐,死死盯着电梯半晌,猛一咬牙,也不管查出没有会员资格擅自闯入的后果是什么了,在电梯的上升键上用力一按。
  空荡荡的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冯俊浩盯着徐徐变换数字的楼层显示灯,紧张得心头乱跳。
  忽然,电梯的门开了,门口出现一个穿着黑西服、表情阴森的年轻男子,冯俊浩不禁吓了一跳,差点叫出来。
  黑衣男子正是朱天星,朱天星在心里冷笑一声,向冯俊浩恭敬地弯下腰,说道:“您好,欢迎光临。”只是惊鸿一瞥,冯俊浩便发现整个富丽堂皇的六楼都是月光俱乐部,不由在心中发出一声惊叹,而朱天星恭敬的态度也令冯俊浩又是惶恐又是羞耻,连忙按向下行键,想逃回去。
  可是,朱天星却一把按住了电梯的门,阻止梯门关上,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先生,既然来了,就下来看看吧!”冯俊浩只好走下电梯,仿佛做坏事被当场抓到似的,满脸胀得通红,一边手足无措地摆手,一边结结巴巴地说道:“那个,那个……我,其实不是这里的会员……”“不是这里的会员,那你上来干什么?”朱天星的表情变得狰狞起来,恶狠狠地看向冯俊浩。
  “我,我是来找我姐姐的……”被朱天星逼人的目光所摄,腿肚子控制不住地发抖,冯俊浩更害怕了。
  “找你姐姐,哼哼……你姐姐叫什么名字?”朱天星摆出一副明显不相信的样子,一步一步地向冯俊浩逼去。
  “天星,你在做什么?出什么事了吗?”就在冯俊浩被朱天星逼到墙角、寒毛直竖的时候,月光俱乐部紧闭的大门突然开了,穿着一件性感撩人的黑色晚礼服的雅妈妈走了出来。
  朱天星狠狠地瞪了冯俊浩一眼,然后来到雅妈妈身边,耳语一番。
  “小伙子,乱闯私人领地可是不对的呦!”听完朱天星的汇报,雅妈妈妙目含笑,来回打量着冯俊浩。
  “不,不是……我是来找姐姐的。”冯俊浩红赤着脸,结结巴巴地解释着。
  “找姐姐?咯咯……别着急,慢慢说,你姐姐叫什么名字啊?”雅妈妈笑吟吟地瞧着像个害羞的大姑娘一样的冯俊浩,语气又轻又柔。
  “我的姐姐叫……叫冯可依,我……我看到她来这里了。”被千娇百媚的雅妈妈盯着,冯俊浩似乎嗅到了一丝芳香的体味,情不自禁地心神飘荡起来,连忙低下头。
  “哦……你是可依的弟弟?”雅妈妈眼前一亮,伸出纤手,轻轻扫了冯俊浩胸膛一下。
  “是……是的,我叫冯俊浩,我真不是有意乱闯的,我姐姐在这里吧?”被寒芒毕露的朱天星吓得方寸大量的冯俊浩,在雅妈妈温柔的语气下镇定了不少,哭丧着脸,向雅妈妈说道。
  “是啊!她在里面。我是经营这家俱乐部的雅妈妈,俊浩,跟我进来喝杯酒吧!”脸上浮起微笑,雅妈妈亲热地牵过冯俊浩有些发凉的手,向月光俱乐部走去。
  冯俊浩被雅妈妈带到一间像是办公室的房间里,房间很大,装修也很豪华,只是墙壁上挂着的一些暗黑风格的油画,看起来诡异恐怖,令冯俊浩的心又悬了起来。
  “我姐姐……”冯俊浩不安地坐在沙发上,小心翼翼地问道。
  “俊浩,有些话,本来我不想说的,不过,也许是和你投缘吧!一看到你,我就感到一种亲切感,想去信任你,你能答应我,一会儿你听到的和看到的都藏在心里,不说出去吗?”雅妈妈坐在冯俊浩对面,目光灼灼地望着他。
  “是……是的,我一定不说出去。”像雅妈妈这样散发着成熟韵味的美艳女郎对冯俊浩这类涉世不深的大学生最有杀伤力了,冯俊浩不禁一阵飘飘然,热血一个劲地上涌,连忙用力地点头。
  “好吧!听我慢慢地跟你说。”
  瞧着雅妈妈欲言又止、似乎很为难的样子,冯俊浩感到气氛凝重了起来,似乎雅妈妈要说的话很不简单。
  “你姐姐可依,即是这里地位尊崇的贵宾会员,同时又是我的好朋友,经常在人手不够时过来帮我忙。”雅妈妈点了一根烟,优雅地吐出一个烟圈后,开始讲述。
  “姐姐在您这里打工吗?”冯俊浩不解地问道。
  “咯咯……不是,怎么说呢!可以理解为志愿者吧!即帮助了我,顺便过来满足不能对外人道也的欲望。”雅妈妈一愣,随后花枝乱颤地笑起来。
  “不能对外人道也的欲望?这里……这里到底是什么俱乐部啊?”冯俊浩越听越心惊,瞧着雅妈妈古怪的笑容,心脏不由怦怦地跳起来,唯恐听到什么骇人听闻的事。
  “俊浩,听说过SM吗?”飘荡着妩媚波光的美眸瞥了一眼满脸紧张的冯俊浩,雅妈妈放缓语调,慢慢地说道。
  “咦,哦……听说过,不……不是,听我朋友说过,好象是施虐方虐待受虐方,通过一些变态的行为获得快感。”在美女面前说这种话题,冯俊浩既感到难为情,又有一种口干舌燥的兴奋。
  “咯咯……看不出来懂得还挺多的,不过SM绝非只是性虐的关系,还包括主仆关系,既包括鞭打滴蜡那样的痛感导致的性快感,也包括精神上屈辱、支配的愉悦。所谓的虐恋含有施虐、受虐两个范畴,是一种性欲倒错,就像你说的变态。不过俊浩,变态也没有什么不好啊!”雅妈妈话锋一转,忽然问道:“俊浩,你喜欢你姐姐吧?”“是的。”被雅妈妈教授性奇闻似的讲话震得目瞪口呆的冯俊浩下意识地答道,随即觉得不对,连忙否定道:“不是那样的,我,我……”“好了俊浩,别狡辩了,看你脸红脖子粗的样子,好可爱呦!”雅妈妈“咯咯”一笑,似能看透人心的眼眸里荡出揶揄的波纹,瞧着冯俊浩说道:“俊浩,姐姐遇到的人多了,可不是那么好骗的,我一看到你清澈的眼神,便知道你是一个老实的孩子,不会骗人,有什么难为情的,喜欢自己的姐姐又不是什么坏事,瞧你,害臊得都语无伦次了。”冯俊浩只好尴尬地点头,一边干咽着唾沫,一边等待雅妈妈继续说下去。
  “俊浩,你跟我来。”雅妈妈站起来,来到房间左侧的窗户旁,用力一拉窗帘。
  “你看那边!”顺着雅妈妈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冯俊浩顿时呆住了,透过窗户,能清楚地看到前方不远处有个舞台,一个被红绳捆缚全身的女人沐浴在镁光灯的照射下,身子悬吊在舞台上,来回摇荡,正被一个穿着黑色亮皮女王装的女人尽情鞭打着。
  “俊浩,你不是问我这里是什么俱乐部吗?我现在告诉你,这里是一家会员制的SM俱乐部,只对会员开放。”雅妈妈转过身,静静地凝视着一脸惊骇之色的冯俊浩。
  “什么?SM俱乐部?”冯俊浩不禁叫了出来,就像被人大了一拳似的,向后退了几步,痛苦得连连摇头,心想,不能对外人道也的欲望……姐姐,难道你是一个变态吗?为什么要来这样的俱乐部,你好蠢啊……“俊浩,你再来这边!”雅妈妈牵着被打击到的冯俊浩的手,拖着他来到房间右侧的窗户旁,打开窗帘,纤手一指,让他看。
  那里正对着吧台,冯俊浩看到一个全裸的女人劈开双腿、躺在吧台上,正被一个坐在旋转椅子上、长得像肥猪一样的胖男人淫玩。
  这个女人真不要脸,不知道羞耻吗……冯俊浩厌恶地扭过头,不想去看这肮脏龌龊的一幕。
  “俊浩,你不应该讨厌那个女人的,因为……她就是你的姐姐冯可依。”雅妈妈看透了冯俊浩的心理,巧然一笑,缓缓说道。
  “你骗我!不是,姐姐不可能做做这样的事,她不是我姐姐!”冯俊浩猛地把头扭过来,怒气冲冲地瞪着雅妈妈,大喊道。
  雅妈妈轻皱眉头,随后叹了口气,上前一步,抱住了失去冷静的冯俊浩,一边在他背上轻抚,安慰着他,一边把柔软的嘴唇凑到他耳边,轻柔地说道:“俊浩,冷静一下,我知道你现在的感受,我全知道,来,抱着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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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淫狱十色诱处男
  八月七日,星期日。
  柔顺的发梢滑在脸上,痒痒的,吐气如兰的气息扑在耳旁,冯俊浩感到一阵兴奋,身体禁不住地颤抖起来,在心驰魂荡下,缓缓地抱住雅妈妈。
  怀里忽然多了一具成熟惹火的肉体,雅妈妈好像没有戴胸罩,丰满高耸的乳峰不断摩擦着胸口,一时间,还没有碰过女人的冯俊浩宛如被点燃了,狂跳的心中激荡燥热,热血一个劲地上涌,怒气早已不知飘到哪里去了,魂灵似乎都散去了大半。
  “俊浩,你太纯洁了,我知道这些事,你无法相信,可是,我没有骗你,你看到的和听到的,都是真的,这个世界上,有一些女人具有受虐的性癖,喜欢被人看到羞耻的样子,喜欢被羞辱。这样的女人并不少见,俊浩,你听说过吗?”雅妈妈紧紧搂着冯俊浩,微微扭动纤细的腰肢,很有技巧地摩擦着顶在她小腹上陡然勃起的肉棒。
  “听……听说过,我的姐姐也是那样的女人吗?”被雅妈妈挤压的肉棒一下子膨胀起来,支成了帐篷,痛胀无比,仿佛要爆裂似的,冯俊浩发出阵阵急促的喘息,羞耻极了,有心想要离开雅妈妈的拥抱,可又舍不得。
  “当然了,你姐姐可依就是其中的一员,而且还是欲望很强烈的暴露狂和受虐狂呢!”雅妈妈吃吃一笑,在冯俊浩赤红的脸上轻轻一吻。
  “我还是不相信,眼见为实,耳听为虚……”冯俊浩喃喃地说着,好想推开怀中这个亵渎姐姐的女人,可是,心里却没有了方才的怒气,反倒感到很刺激,不知是因为第一次与女人这么亲热,还是窥探到了姐姐不可告人的秘密。
  “不相信?那就让你眼见为实好了,俊浩,你仔细看看,那个光着身子躺在吧台上、被人玩弄得淫水直流的女人是不是你姐姐!”雅妈妈一边说,一边牵起冯俊浩的手,放在自己浑圆的臀部上。
  真的是姐姐,姐姐,姐夫那么爱你,你怎么能做对不起他的事呢……吧台上酷似冯可依的女人缓缓地爬起来,像只母狗一样把臀部撅高,对着身后玩弄她的男人淫荡地摇摆起来,冯俊浩死死地盯着吧台,眼睛越来越红,手掌情不自禁地用上了力气,扣紧雅妈妈圆鼓鼓的臀部。
  “哎呦!臭小子,好痛的啊!”雅妈妈流转着含笑的眼眸,似嗔似怪地瞥了冯俊浩一眼,伸出纤手,在他高高隆起的肉棒上轻轻一捏。
  “哦……”冯俊浩情不自禁地叫了出来,感觉说不出的舒愉,浑身的毛孔似乎都舒展开了。
  “咯咯……都这么大了,还一跳一跳的乱动,臭小子,你不像看起来那么老实啊!”雅妈妈调侃了冯俊浩一句,话锋突然一转,说道:“其实你姐姐在这里找乐子的事,是她老公拜托我的。”谁不老实了,还不是因为你抱我,还磨来磨去的……冯俊浩不满地在心里嘀咕着,正待开口解释,忽然被雅妈妈接下来的话震住了,吃惊地问道:“你说什么?我姐夫拜托你的,怎么可能?这事他也知道……”“可依夫妻俩儿啊!彼此都深爱着对方。可依是个有着暴露性癖的M女,也就是人们常说的变态、受虐狂,你姐夫完全知道。当可依决定离开西京,离开心爱的老公到汉州工作半年时,你姐夫担心可依太寂寞,受不了欲火的煎熬,便拜托我照看她,尽可能地给她满足,还一再强调,千万不要让她知道。”雅妈妈一边胡诌着,一边把手覆在冯俊浩的裤裆上来回揉动,爱抚着里面坚硬的肉棒。
  “这么说姐姐真的是个变态,而且姐夫也知道,还拜托你……”尾椎骨一阵发麻,冯俊浩皱紧眉头忍耐着强烈的快感,混乱的脑海中不时飘过暴露狂、受虐狂、变态这些触目惊心的词语。
  “可依在我这儿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想想就好笑,可依一直以为她是背着老公在这里享受受虐的快感的,每次在舞台上暴露身体还坚持摘下结婚戒指,被客人们玩弄时更是因为背叛老公的罪恶感而羞耻心大作,到达了一个个既刺激又强烈的高潮。其实呢!她老公全都知道。可依是打算一直瞒着老公,在受罪恶感谴责的同时,沉沦在不道德的快感里啊!啊,快看,快看,你瞧你姐姐,被客人从后面指奸,旁边围着人看,还那么兴奋,腰肢扭得多淫荡啊!”雅妈妈纤手一指,故作惊叫。
  不用雅妈妈提醒,一直盯着姐姐的冯俊浩也注意到了,不敢置信地看着跪趴在吧台上的姐姐,冯可依就像雅妈妈形容的一样,在身后客人的指奸下,淫荡地扭着腰,不时仰起脸,似乎正在浪叫。
  “姐姐,我真不敢相信,你怎么变成这样?做变态的事情真的那么爽吗?还有姐夫,你就算再爱姐姐也不能这么爱她啊!哪有把亲爱的妻子献出去给别人玩弄的老公……”满脸俱是愕然之色,冯俊浩喃喃自语,仿佛在自己问自己,脑中升起一个又一个问号,感到这个世界太疯狂了。
  “咯咯……俊浩,不要误会啊!可依的老公可跟我说了,绝对不允许有人把肉棒插进他妻子的蜜穴里。在SM的世界里,有一些男人叫绿帽控,喜欢把自己深爱的妻子交给别的男人侵犯,来获取比正常性爱要爽得多的快感。你是不是认为你姐夫也是一个变态?你想错了,可依的老公很正常,只是太爱你姐姐了。我怎么遇不到这种好男人呢!”雅妈妈羡慕地呻吟一声,又说道:“幸好可依很敏感,又骚又浪,哪怕蜜穴没有肉棒的抽插也能到达高潮,要不然,你姐夫就要改行卖绿帽子喽!”听着雅妈妈用讥讽的语气、下流的话语形容最喜欢的姐姐,冯俊浩不禁有些气愤,可是,与此同时,却感到非常兴奋,心跳得飞快,喘息愈发地费力,而被一张柔软的小手缓缓抚摸的肉棒却是那么燥热难耐,好想露出来透透气,得到更快、更重的爱抚。
  “呦!怎么又胀大了,不想老老实实地在里面待着吗?”雅妈妈勾起手指,隔着牛仔裤,在充分勃起的肉棒上弹了一下。
  “啊啊……”冯俊浩情不自禁地呻吟了出来,酸胀欲裂的肉棒又痛又爽,再也忍受不住蚀骨焚心的快感了,一双手不再只是老老实实地放在浑圆的臀部上,开始大着胆子,轻轻地揉捏、缓缓地摸抚。
  “咯咯……臭小子,胆子好大啊!竟敢吃姐姐豆腐,不怕姐姐叫人进来收拾你啊!”雅妈妈吃吃地笑着,腰肢又像迎合又像逃避地扭动起来,张开樱唇,含住冯俊浩的耳垂,在嘴巴里用柔软的红舌轻轻舔着。
  “不怕,我知道姐姐不会害我的。”冯俊浩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轻浮的话出口后,脸唰的一下红了,他自己也觉得惊讶,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大胆。
  “咯咯……臭小子,语无伦次的,谁知道你叫哪个姐姐,以后你就叫我雅姐姐吧!”雅妈妈又是一阵娇笑,然后在冯俊浩脸上吻了一下,用略带命令的语气说道:“俊浩,和我接吻!”冯俊浩吃惊地看向送上香唇的雅妈妈,眼前樱红湿润的嘴唇就如沾着露水的玫瑰花瓣那么诱人,眼眸明亮、带有一层湿气,充斥着情欲的渴望。
  脑中轰的一声,仿佛被雷劈中似的,身子变得又僵又直,全然不会动了,冯俊浩呆呆地看着呼出芬芳气息的娇美嘴唇向自己靠近。
  两张嘴巴紧紧地凑在一起,冯俊浩蠢笨如鹅,傻站着不动,不知道主动,也不知道奉迎,而雅妈妈则热情似火,有力地吸吮着冯俊浩干燥的嘴唇,伸出鲜红的舌尖,撬进抖颤不停的嘴巴里,时而激烈地缠绕着呆萌男孩的舌头,时而探到口腔深处,像是情难自控地舔着齿根和上颚。
  雅妈妈一边狂吻着冯俊浩,一边捉住他的左手,放在自己开到胸际的领口里面,让他握上里面没有戴胸罩的乳房,同时,另一只手飞快地舞动着,去解他的裤带。
  冯俊浩整个人都懵了,闯进嘴巴里的柔软灵活的舌头仿佛把他的魂都勾走了,不由慌乱而又羞耻地闭上眼睛,任雅妈妈摆布着自己,感到一颗心跳得越来越快,说不出的兴奋刺激。
  这小子的肉棒真大……随着裤带被解开,牛仔裤和内裤滑落到地上,雅妈妈一把攥住热乎乎、硬梆梆、不住弹动的肉棒,心中一荡,阴户不由一下子湿了,在心里发出一声兴奋的呻吟。
  轻轻捏着一只手都攥不住的肉棒,感受着渗出体液的龟头在手心里强劲有力的震动,凭雅妈妈的经验,马上判断出冯俊浩应该还是个处男,心中又是一荡,升起一种强烈的欲望。
  本来雅妈妈打算用手帮冯俊浩射出来的,随着阴户变得又热又痒,她改变主意了,想好好尝尝冯可依的亲弟弟、这个有着一根大肉棒的处男是什么滋味。
  柔嫩的手指蘸上从马眼里渗出的体液,像是要搞清楚肉棒的大小和形状,在上面轻轻柔柔地爱抚着、蠕动着。
  冯俊浩还是个处男,迄今为止的性行为只是拿姐姐的内裤自慰,哪里受得了这般挑逗,不由发出一阵舒服的呻吟声,握着丰乳圆臀的双手情不自禁地抓了一把,紧接着,似乎意识到不妥,连忙松开了,可又舍不得放手,战战兢兢地轻触在上面。
  “想摸姐姐吗?咯咯……小色鬼,姐姐让你摸。”雅妈妈轻咬了一下被她吻得湿乎乎的嘴唇,用挑逗的眼神望着冯俊浩,有意发出动情的呻吟声说道。
  “雅姐姐,真的可以吗?”冯俊浩色心大动,手掌下意识地收紧,痴迷地望着妩媚妖娆的雅妈妈,又有些难为情。
  “你是可依的弟弟,又是我喜欢的俊浩,当然可以了。俊浩,你还没有女朋友吧!追女孩子要主动一些,像你这样笨笨的,畏首畏脚的,可没有女孩子喜欢啊!”雅妈妈做出羞涩的表情,微微点头,同时又把乳峰挺起来,引诱冯俊浩去摸。
  雅妈妈的鼓励给了冯俊浩勇气,开始大胆地在丰满柔软的乳房上抚摸起来,不过力度还是小小的,不敢用力,覆在臀部上的手还是不敢动。
  “俊浩,舔我!”雅妈妈不耐地叫道,几下把晚礼服脱下来,然后一把抱住冯俊浩的头,按在自己丰满的乳房上。
  发热的脸一下子贴在温润如玉的乳峰上,那种从未有体验过的柔软顿时令冯俊浩抛掉了仅剩一点的理智,一边蠕动脸颊,摩擦着光滑细嫩的乳房,一边张开嘴,含住一颗樱红的乳头,拼命地吸,拼命地舔。
  “啊啊……啊啊……俊浩,好棒啊!做为男人就应该粗暴一点。”雅妈妈发出急促的喘息声,腰肢淫荡地扭动着。
  雅妈妈动情的反应极大地刺激了男人对女人的征服欲,冯俊浩不禁飘飘然起来,张大嘴巴,轻咬着软绵绵的乳房,用力地夹紧嘴唇,飞快地舞动起舌头,更快、更重地吸舔着渐渐硬起来的乳头。
  “就是这样,啊啊……啊啊……用力一点,再用力一点,啊啊……啊啊……好舒服啊……”青涩的男孩儿略显粗暴的动作令雅妈妈一下子痒到了骨髓里,子宫里麻酥酥的,仿佛有电流穿过,她放浪地呻吟着,叫唤着,湿漉漉的阴户里蓄满了淫液。
  就像饥饿的婴儿,冯俊浩用力地吸吮着又尖又硬的乳头,双手也一手一个握住丰满的乳房,在雅妈妈的呼唤下,用力地捏,用力地揉,雪白嫩滑的乳球顿时失去了原本的形状,颤悠悠地摇晃着,深深地陷在指缝里。
  “啊啊……啊啊……臭小子,用那么大劲儿,也不怕弄痛了姐姐。”雅妈妈仰着脸呻吟道,含春的脸颊潮红滋润,流转的眸光妩媚动人。
  “对……对不起,是你让我用力的。”冯俊浩尴尬地瞧着雅妈妈,就像犯错的孩子。
  “咯咯……瞧你的傻样!跟姐姐去那边吧!”雅妈妈牵着冯俊浩的手,来到沙发旁,只穿着一条蕾丝三角内裤的身子仰卧在沙发上,光滑如缎的肌肤闪着柔和的光,宛如玉石雕成的乳房依旧丰满高耸,丝毫没有塌下去,随着不均匀的喘息声,微微地摇颤着,看起来沉甸甸的,充满了质感。
  冯俊浩仿佛梦游似的,跪在了地上,再次把嘴巴覆在令他激动、令他惊叹的美乳上。
  “啊啊……啊啊……俊浩,好弟弟,用力,用力……啊啊……不要光舔乳头嘛!啊啊……啊啊……”雅妈妈迷蒙着双眼,发出阵阵舒服的呻吟,鲜红的舌头探出一角,舔着嘴唇,宛如情欲勃发似的伸出手,抚摸着冯俊浩的头发。
  一只手用力地搓揉着似乎要融化在手心里的乳房,另一只手放在修长结实的大腿上,来回地上下抚弄,冯俊浩快速舞动着舌头,沿着乳沟向下舔。
  “啊啊……啊啊……俊浩,你好像一只听话的小公狗啊!啊啊……啊啊……舔得姐姐好舒服,姐姐的下边都湿了。”雅妈妈舒愉地扭动着身子,缓缓把双腿劈开,露出宛如发洪水一样湿淋淋的阴户。
  舌头终于舔到了平坦的小腹,马上要到达女人最神秘的地方了,就在这时,冯俊浩忽然停了下来,没有勇气继续舔下去。
  他想去抚摸,想尽情地舔,想知道女人禁忌地的奥秘,强烈的好奇心和欲火包裹着他,可心里却突然升起一阵紧张和恐慌,使他陷入了踌躇中。
  似乎是想镇定一下,冯俊浩继续未完的话题,向雅妈妈问道:“雅姐姐,你刚才说我姐姐在这里,嗯……找……找乐子,是我姐夫允许并且拜托你的,难,难道,他不怕事情败露出去,弄得世人皆知吗?”“当然不会啦!可依刚来时,还很害羞呢!也出于你这样的考虑,央求我给她戴上头套、眼罩、化上谁也认不出来的舞台浓妆,后来,随着她渐渐放开了,又求我不要给她遮上面孔,以本来面目暴露在玩弄她的客人面前。俊浩,不是你姐姐天性淫荡,为了索取快感不知羞耻,而是我这个俱乐部是会员制的,管理非常严格,会员们都严守秘密,绝对不会说出去的。”“原来是这样!姐姐的事只限于这里的会员知道啊!”听着雅妈妈的讲述,冯俊浩不由松了一口气,两只眼睛紧盯着雅妈妈包裹着成熟的阴户而微微隆起的内裤,好想脱下来,一窥里面的究竟。
  “俊浩,你不要以为你姐姐到这里来找乐子,就是不爱你姐夫了,可依,只是生理和心理的需求比较旺盛而已,就像肚子饿了,便要吃饭一个道理,受虐的欲望上来了,找个渠道,获得一次淋漓畅快的满足,也未尝不可。你姐夫深爱着可依,同样,可依也从心底爱着她老公。咦,臭小子,有没有认真听我说话,睁着两只色迷迷的眼睛看哪呢!莫非,现在这样还不够,你还打算把姐姐脱光!”只要姐姐,姐夫还互相爱着就行,他们俩儿愿意怎样就怎样吧……姐姐很疼爱自己,姐夫也对自己非常好,冯俊浩委实不愿他们出现感情上的裂痕而黯然分手,雅妈妈的话心中一阵透亮,情绪变得好转起来。
  就在冯俊浩出神地想着时,忽然听到雅妈妈一声娇叱,不由吃了一惊。
  可当他看到雅妈妈眉目含春,眼角蕴含着挑逗的笑意时,心潮顿时荡漾起来,陪着笑脸,小心翼翼地说道:“雅姐姐,我还没见过女人那里呢!让我看看好吗?”“小色鬼,有色心没色胆,姐姐不是教过你吗?做为男人要主动,不要畏首畏脚的,每个女人都喜欢强势的男人,喜欢男人粗暴。既然想看,有胆便把姐姐脱光吧!”雅妈妈轻啐了一口,用示威的眼神斜瞥着冯俊浩。
  “谁说我没色胆,雅姐姐,你别瞧不起人!”仿佛自尊心受到了践踏,冯俊浩咬咬牙,把手放在雅妈妈的三角内裤上。
  手心正好触在内裤最高隆的地方,手感软软的,湿湿的,冯俊浩随即反应过来,这是雅妈妈被他舔得有感觉了,溢出了动情的淫液,不由洋洋自得起来。
  因为家教严格,还有学习繁重的原因,虽然已经是大学生了,但冯俊浩还没有交过女朋友,更不要说和女人做爱了,不过,曾经在朋友家看过AV影碟,对如何爱抚女人也算有一些了解,于是,冯俊浩回忆着色情片里的情节,开始蠕动手掌,隔着薄薄的三角内裤,爱抚着映出一道凹痕的肉缝。
  用掌心揉磨了一会儿,冯俊浩改用手指,抵在被淫液濡湿的地方,轻柔地上下滑动。
  在激荡的心情下,手指滑抚得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冯俊浩还不时竖起手指,重重地捅几下。
  雅妈妈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呻吟声越来越火热,不停扭动着性感火辣的身体,内裤上的湿渍也越来越大,慢慢地向四周蔓延。
  冯俊浩渐渐不满足于只是隔着内裤抚摸了,结结巴巴、试探地问道:“雅姐姐,我脱下它好吗?”这个臭小子,明明动作生涩,却令人那么舒服,下面都要融化了……雅妈妈兴奋地看着冯俊浩,娇喘不停地说道:“把它撕碎!俊浩,我喜欢你更有男子汉气概。”这是怪我不够男子汉啊……冯俊浩的眼睛都红了,大有证明给雅妈妈看的架势,一把攥住薄如蝉娟的三角内裤,使出全身力气用力一扯,只听“嘶”的一道长声,三角内裤变成无数块碎布,飘散下来。
  “啊啊……俊浩,不要啊……”雅妈妈惊惶地叫了出来,脸上一片恐慌,就像被人强奸的少女,可修长的双腿却在曼妙地一蹬一踏着,把她诱人的阴户时隐时现地暴露出来。
  感觉浑身的血液似乎都沸腾了,冯俊浩一个箭步扑在雅妈妈股间,也不知哪来的勇气,捉住纤细的脚踝,用力向两旁一劈,把两条雪白的长腿劈成一个大大的V字形,随后脑袋低垂下去,鼻头几乎都触在阴毛上了,近距离地看着女人的私密地带。
  “雅姐姐,你这里太美了。”先是亢奋,再是惊奇,随后是陶醉,冯俊浩不住变换着表情,发出由衷的赞美。
  不知是不久前刮过,还是天生如此,雅妈妈的阴毛很薄,只在阴阜上稀稀疏疏地生有一层,颜色淡淡的,看起来就像娇嫩的少女蜜穴。
  大阴唇上根本是寸草不生,粉嫩喜人,小阴唇光滑润洁,小巧玲珑,整个阴户色泽艳丽,美不胜收,只有肉缝的边缘带有一点点微褐色,似在提醒冯俊浩,雅妈妈不是少女,而是熟透了的女人。
  狭长的肉缝濡湿闪亮,在肉缝的顶端,一个仿佛桃色珍珠一样的阴蒂闪着艳光,娇然翘立。
  冯俊浩顺着散发出靡色淫骚味的肉缝往下看,宛如菊花的肛门紧紧地缩成一团,粉嫩粉嫩的,一点色素沉淀都没有,完全不像是不洁的排泄器官。
  哪怕冯俊浩是第一次看女人的下体,也知道雅妈妈的阴户、肛门是万中挑一的美穴,怎么看都看不够。
  “看了那么半天,还没看够啊!真有那么好看吗?”雅妈妈故意用低沉沙哑的嗓音说道,一双美眸似乎不相信地凝视着冯俊浩。
  “我敢发誓,雅姐姐的这里是全世界最美的,永远也看不够。”冯俊浩喘着粗气说着,脸上突然一红,有些难为情地求道:“雅姐姐,我还想看看里面,让我翻开看看行吗?”“臭小子,嘴巴真甜,姐姐都被你捉住了,根本动弹不了,你想做什么还不都得由着你啊!”雅妈妈故作凄柔的表情顿时令冯俊浩兴奋得直哆嗦,像奔牛那样剧烈地喘息着,两只胳膊一下子枕在滑润的大腿上,粗暴地将雅妈妈的双腿推成一条直线,颤抖的手指揪起阴唇向外一翻,将湿漉漉的肉缝打开,露出里面更加艳红的嫩肉和深邃蜿蜒的甬道。
  “啊啊……俊浩,都被你看到了啊,姐姐的里面好看吗?”雅妈妈瞧着冯俊浩像发情的公牛一样通红的眼睛,情不自禁地感到一阵兴奋,好久都没有尝到的视奸快感突地蹿上了身体,阴户深处变得火热酥痒,开始不规则地收缩,溢出一股股透明的淫液。
  “摸我,快!”在雅妈妈发出叫声的同时,冯俊浩好奇地把手指放在悄然胀大了几分的阴蒂上,仿佛是想搞清楚它的构造似的,先用指甲搔了搔,再夹在指腹间,用力地捏了捏。
  “啊啊……啊啊……好舒服,啊啊……”敏感的阴蒂被不谙性事的男孩像摆弄玩具那样抚弄着,肉体刺激是一方面,更大的是心理上的快感,雅妈妈发出高亢的呻吟声,腰肢就像要扭断似的剧烈地扭动着。
  “雅姐姐,不要紧吧!这个小豆豆不能用力捏吗?”雅妈妈激烈的反应吓了冯俊浩一跳,就像扔掉烫山芋似的,连忙松开手指。
  “啊啊……你这个坏小子,怎么什么都不懂呢!算了,姐姐来教你吧!”眼眸里闪耀着浓浓的春情,雅妈妈白了冯俊浩一眼,然后把手放在阴户上,用手指指着里面,开始讲述。
  “这个小洞洞是尿道,是女人小便的地方,摸摸看,是不是非常窄,连小手指都插不进去吧!听说有些糊涂蛋,竟然插错了洞,在尿道里做爱,你说,他们的肉棒得多小啊!牙签嘛!咯咯……你说的小豆豆叫阴蒂,是女人的快感之源,只要轻轻一摸,就会感受到快感。你姐姐可依的阴蒂可是做过手术的,从包皮里完全剥离出来了,足有我的好几倍那么大,是我见过的最大的阴蒂,咯咯……丑是丑了点,不过更加敏感了。平时走路时,被内裤摩擦都会泄了呢!俊浩,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啊!你姐姐经常不穿内裤上班啊!就是怕在同事面前突然到达高潮而出丑呢……跟小豆豆包皮相连的,啊啊……就是你刚开翻开的叫小阴唇,是用来保护姐姐的蜜穴的,现在你这么弄,姐姐已经不设防了,可以,啊啊……可以被男人操了,俊浩,看到里面收缩的肉洞了吗?就在尿道的下面,你先放一根手指进去,看看姐姐的阴道紧不紧!俊浩,快来啊,姐姐受不了了……”雅妈妈一边向冯俊浩讲授着女人神秘的性器官,一边还不忘用讥讽的语气羞辱他的姐姐,不时嗲声嗲气地说着下流话。
  冯俊浩全副心神都沉浸在雅妈妈美艳淫靡的阴户里,脑中昏沉沉的,隐约中觉得雅妈妈这么说姐姐不对,可是心中却没有制止的念头,而是兴奋无比地听着,就连那不堪的下流话也不觉得刺耳,感到非常刺激,不由自主地伸出食指,滑进紧凑温暖的阴道里。
  “啊啊……啊啊……好舒服啊!俊浩,不要停,继续动啊!”随着雅妈妈淫荡的叫声,冯俊浩开始有规律的抽动着食指,手指周围的嫩肉仿佛会自己蠕动似的,紧紧缠绕过来,一抽一抽的,给他带来一阵无法形容的爽畅,不只是手指,似乎连心都要融化了。
  也许男人在这方面不需要有人教授,冯俊浩抽动了几下食指,便把大拇指抵在阴蒂上,这次没那么用力了,用柔软的指腹轻轻地搔动。
  雅妈妈的喘息声忽然加重了,平坦的小腹不住向上面拱着,紧紧缠绕着手指的阴道加剧收缩着,从指缝间溢出一溜溜滑腻的淫液。
  冯俊浩定定地瞧着眼前宛如鲜嫩的蚌肉一样的阴户,嗅着越来越浓郁的有些芬芳、又有些汗酸的味道,就像被花蜜吸引的蜜蜂,慢慢地低下头,把脸埋在湿漉漉的阴户上。
  鼻头触在了阴蒂上,嘴巴含着嫩滑的小阴唇,冯俊浩发出“啾啾”的声音,用力吮吸着源源不断流出来的淫液。
  淫液稍微有些腥,略咸,谈不上什么美味,可冯俊浩却如沐甘泉,把嘴巴张得大大的,几乎把整个隆起的阴户都含在嘴里,时而大口大口地吸吮,时而舞动着舌头,乱舔乱亲着肉缝里仿佛入口即化那样柔软的嫩肉。
  “啊啊……啊啊……俊浩,你好棒啊!比你的骚姐姐可依还会舔!啊啊……啊啊……”雅妈妈用力地按着冯俊浩的头,用他尖尖的鼻尖摩擦着亟待爱抚的阴蒂,腰肢不停地扭动着,发出一声比一声响亮的呻吟。
  什么?姐姐也给她舔过……冯俊浩都快被雅妈妈按得喘不过气来了,听到雅妈妈这么一说,不由吃了一惊,连忙挣扎着仰起被淫液打湿的脸,结结巴巴地问道:“雅姐姐,我姐姐也和你……你们都是女人啊?”“臭小子,哪来那么多问题?和姐姐亲热时还想着别的女人可不行!继续,舔姐姐的小豆豆!”雅妈妈又把冯俊浩的头按回去,待到阴蒂上传来柔软的舌头在上面舔那仿佛身子都要酥软得融化了的快感时,才呻吟着说道:“俊浩,你真是个小笨蛋,谁说只能男和女,女人和女人也可以做啊!可依最喜欢给我舔了,湿得比我还快呢!俊浩,你不了解你姐姐吧!其实可依是个非常淫荡的女人,知道如何取悦男人,还有女人,这也是你姐夫明知可依是个受虐欲望强烈的女人,仍然深爱她的一个原因。你姐夫也挺不容易的,为了比他小那么多的新婚妻子能快乐,特意来拜托我。可依也没令你姐夫失望,在这里背着老公做那些下流的事,果真很满足,反应很激烈,尝到了无数个以往尝不到的快感。”雅妈妈一边享受处男的口舌侍奉,一边半真半假地诋毁着冯可依。
  “雅姐姐,我姐姐是坏女人吗?”冯俊浩相信了雅妈妈的鬼话,再次抬起了头,既伤心、又为姐姐感到羞耻地问道。
  “可依绝对不是坏女人,只是有些淫荡而已。你要理解你姐姐,天生就流淌着受虐的血液,不被世人认可,成天戴着假面具,你以为她快乐吗?只有在我这里,可依才敢展现真实的自己,才算真正地快乐起来。”雅妈妈换过语重心长的语气,说道:“俊浩,你不要太介意你姐姐是个见不得光的暴露狂,就像有的女孩儿喜欢和男友接吻,有的喜欢被男友搓揉乳房,而我喜欢被你们姐弟俩舔下面一样,只是个癖好,又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事,不要大惊小怪了。”总感觉雅妈妈的话像是歪理邪说,可是抑郁的心情好多了,冯俊浩感激地望着雅妈妈,心潮澎湃下,一把搂住她,重重地把嘴巴印在柔软的嘴唇上。
  冯俊浩就像受到了打击的孩子,想要发泄、寻找慰藉一样,激烈地吻着雅妈妈,而雅妈妈热情地迎合着,一只手搂着仿佛受到惊吓、不住颤抖的冯俊浩,另一只手伸下去,攥住坚硬似铁的肉棒,五指一张一合,用力地揉捏着。
  冯俊浩当即舒爽得叫了出来,胀痛欲裂的肉棒一震一震的,想要更强烈的刺激,不由恳求地看向雅妈妈,羞惭地说道:“雅姐姐,我……我想……想……”“你想什么,小坏蛋,想插进姐姐的蜜穴,操……姐姐吗?”雅妈妈挑逗地瞧着脸上通红一片的冯俊浩,攥着肉棒的手开始上下有规律的抽动着起来。
  “那个……那个……是的,雅姐姐,我的肉棒好热,受不了了。”冯俊浩哭丧着脸,在肉棒上滑抚的手就如一眼清泉,驱散着燥热,带来阵阵爽畅的感觉,可那远远不够,他好想体验一番插进雅妈妈柔软湿润的阴户是什么滋味,迫不及待地想和她做爱。
  “这么难受啊!要不姐姐用手帮你射出来吧!”雅妈妈促狭地望着冯俊浩,抬起手指,在敏感的龟冠上用力一抹。
  “噢噢……噢噢……”一种又痛又刺激的快感腾了起来,冯俊浩不禁抽搐着身体,继续求道:“不要啊!雅姐姐,我想和你……和你做爱。”“和我做爱?咯咯……俊浩,你好贪心啊!姐姐今天才认识你啊!”雅妈妈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然后,微蹙眉梢,想了一下,流转的烟波荡出妩媚的光芒,凝视着冯俊浩说道:“也不是不可以,谁让姐姐喜欢你,也想让你操呢!不过俊浩,你要答应姐姐一个条件。”“无论什么条件我都答应,雅姐姐,求求你,让我进去吧?”冯俊浩就像啄米的公鸡,不停点着头,眼里射出狂喜。
  “很简单的,咯咯……不会难为我的小俊浩的,就是刚才我跟你说的话,你不能告诉你姐姐,当然,也不能跟你姐夫说。我这也是为你好,你想,你们可是亲姐弟啊!如果可依知道她亲爱的弟弟跟踪她,来到月光俱乐部,看到了她下流的模样,洞悉了她不可告人的秘密,你让她怎样面对你啊?也许会躲着你,永远不和你见面吧?俊浩,你想失去疼爱你、你也默默喜欢着的姐姐吗?”是啊!如果姐姐知道我跟踪她,知道她光着身子跪趴在吧台上、下流地撅起屁股任客人玩弄的样子被我看到了,姐姐一定会又羞又怒,再也不肯认我这个弟弟了……冯俊浩想起了吧台上一点也不抵抗、甘愿被客人指奸的冯可依,怎么也无法和记忆里温柔典雅的姐姐联系起来,如果不是雅妈妈好心告诉他,万万不会想到姐姐竟然是个有着特殊性癖的暴露狂、受虐狂。
  可是事实如此,由不得他不信,只能装作不知情,为姐姐保守秘密。早知道这样,我就不跟踪姐姐了,可是,如果不跟踪姐姐的话,我也不会认识雅姐姐啊!也不会知道女人是那么美妙……陷入遐思中的冯俊浩把注意力回到雅妈妈身上,用力地点点头,说道:“我不会说的,雅姐姐,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的。”“这是约定啊!男子汉可不能言而无信呦!”见冯俊浩郑重地点点头,雅妈妈娇笑着说道:“小色鬼,忍得很辛苦吧!乖乖地躺在这儿,让姐姐帮你变成真正的男人。”雅妈妈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把不知所措的冯俊浩推到在沙发上,然后,跨了上去,蹲在沙发上,一手攥着似乎很兴奋、不住震动的肉棒,对准自己的阴户,另一只手撑在冯俊浩不算宽阔的胸膛上,慢慢地落下腰肢。
  “小处男,姐姐来了。”硕大的龟头抵在湿漉漉的肉缝上,雅妈妈向下一沉腰臀,只听“噗哧”一声,浑圆的臀部一下子坐在冯俊浩的股间。
  在肉棒刺进濡湿的阴户的时候,一阵柔软温软的感觉包拢着自己,身体似乎都要融化了,魂灵也飘散了大半,冯俊浩只觉脑中一片空白,情不自禁地伸出双手,握紧在眼前乱甩的乳峰,用力地搓揉起来。
  “啊啊……俊浩,姐姐的蜜穴被你填满了,啊啊……你的东西好粗、好长,都顶到姐姐的花心上了,啊啊……啊啊……”身体一颠一颠的雅妈妈就像奔驰在赛马场上的女骑士一样,越来越快地起伏身体,用紧凑的阴户套弄着里面坚硬的肉棒。
  冯俊浩睁大双眼,迷恋地瞧着满脸俱是春情的雅妈妈,为了让雅妈妈更加舒服,也为了自己更爽,将全身力气都集中在腰腹上,拼命地上挺,好使肉棒进入得更深一些。
  每当钢矛般的肉棒狠狠地刺进来,捅在子宫口上时,雅妈妈便发出愉悦的呻吟,急切地扭动腰肢,用力旋磨着带给她一阵麻酥酥感觉的龟头,然后,再快速地抬起臀部,感受着粗壮的肉棒在阴道里用力摩擦那舒爽无比的快感。
  “啊啊……啊啊……俊浩,你操死姐姐了,姐姐的花心好热,又有东西流出来了,啊啊……啊啊……俊浩,和姐姐接吻!”臀部快速地提起、落下,深陷在阴户里的肉棒有如密集的雨点,急骤地捅在子宫口上,雅妈妈不禁一阵颤栗,似有登上快乐的顶峰的感觉,连忙伏下上身,改蹲为跪,一边狂吻着冯俊浩,一边扭腰摆臀,频率更快地起起落落。
  没过多久,比预想要快得多的高潮便浪涛般的打了过来,雅妈妈自己也觉得奇怪,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快,本打算好好玩玩这个处男的,只能把原因归作冯俊浩是冯可依的亲弟弟,心理上太刺激了。
  没有闲暇多想,雅妈妈反拱着上半身,发出一串高亢悠长的尖叫,随后身体软软地落下去,趴在冯俊浩身上,沉浸在美妙的高潮余韵里。
  夹紧肉棒的阴户忽然剧烈地收缩起来,一股股温热的淫液一下子浇在敏感的龟头上,处在射精边缘的肉棒顿时开始脉动起来,又是深呼吸,又是咬牙咬嘴唇来抑制射精冲动的冯俊浩再也忍耐不住了,发出嘶哑的声音,说道:“噢噢……雅姐姐,我要射了。”不住收缩的阴户里,肉棒突然跳动、突然膨胀一圈的感觉特别明显,不用冯俊浩说,雅妈妈也知道他要射了,连忙拖着酥软的身体,忍着拔出肉棒的空虚难受,从冯俊浩的身上跳了下来。
  雅妈妈早就下了避孕环,不必担心射在阴户里会意外怀孕,也不是讨厌冯俊浩,不想让他内射,相反,倒很想体味一番被冯可依的亲弟弟在阴户里射精、被处男火热的精液浇注在花心的既刺激又兴奋的快感。
  只是,她现在更想喝下冯俊浩的童子精,没有什么比品尝处男初精更妙不可言的了,雅妈妈跪在地上,连攥住肉棒的时间都没有,张大嘴巴向不住跳动的肉棒覆去。
  就在含住肉棒的霎那间,嘴里忽然升起一阵灼热的激流喷射的感觉,雅妈妈不由舒坦得眯起了眼,一边发出急促的喘息声吞咽着,一边承接着新射出来的精液。
  伸出鲜红的舌尖,把残留在嘴角的精液舔回嘴里,雅妈妈瞧着一副筋疲力尽模样的冯俊浩,眉开眼笑地说道:“俊浩,咯咯……小处男,姐姐终于尝到你的童子精了,好好喝呦!”“雅姐姐,这就是做爱的滋味吗?好舒服啊!”冯俊浩不住干咽唾沫,兴奋地看着喝下自己精液的雅妈妈,在有些难为情的同时,感到雅妈妈对他太好了,不由产生了一丝眷恋之情。
  “一般来说,处男的第一次都是心理上的兴奋居多,肉体的愉悦倒不明显,俊浩,真正舒服的还在后面呢!”眸中闪动着狡黠的波光,雅妈妈若有所指,再次把头伏下去,含住软塌塌的肉棒,发出“哧溜哧溜”的吮吸声,为冯俊浩清洁着肉棒。
  “噢噢……噢噢……”冯俊浩绷紧脸,咧着嘴,发出愉悦的呻吟,一只手自然而然地伸过去,握住一座丰满的乳房,搓揉起来。
  “呦!俊浩,好厉害啊!这么快就硬起来了,姐姐的嘴巴都要装不下了,又可以操姐姐了呢!”雅妈妈吐出变得又硬又大的肉棒,眼里弥漫着欢喜,脸上露出惊奇,调侃着冯俊浩。
  “雅姐姐,我还想要一次,这次我在上面好吗?”冯俊浩搂住雅妈妈,伸手向湿漉漉的阴户摸去。
  “小色鬼,还想骑在姐姐上面,好啊!不过你还得答应姐姐一个条件。”雅妈妈打掉冯俊浩摸过来的手,娇笑着说道。
  “无论什么条件我都答应,雅姐姐,你说!”瞧着冯俊浩殷切的眼神,雅妈妈“咯咯”一笑,在他脸上轻轻亲了一口,眨着眼睛说道:“我还没想好,等姐姐想好了,再告诉你好不好?”“什么?还没想好,雅姐姐,可是我这个样子很难受啊!”冯俊浩指指不住弹动的肉棒,脸上尽是哀求之色。
  “俊浩,姐姐怎么舍得让你难受呢!你跟姐姐到那个房间去。”雅妈妈一边穿衣服,一边向房间里侧的一个虚掩的房门努努嘴。
  雅妈妈牵着冯俊浩的手,来到一个挂满SM用具、像是情趣屋的房间里。
  “俊浩,你把处男给了姐姐,姐姐要好好地奖励一下你,特意给你准备了一个玩具。”让正好奇地东张西望的冯俊浩坐在一张宽敞的圆床上,雅妈妈笑眯眯地说道。
  “玩具?是这些东西吗?”冯俊浩不解地问道,感到挂满墙头的SM用品看起来怪吓人的。
  “当然不是啦!不过这些辅助的工具你会用得上的,咯咯……肉棒胀胀的,很难受吧!是不是还想操女人的蜜穴?我给你准备的礼物是个比你大不了多少的女孩子,身材棒极了,长得很可爱,笑起来甜甜的,而且她还是可依的同事,是你姐姐的崇拜者呢!”雅妈妈吃吃地笑着,看冯俊浩的嘴越张越大,一副怀疑自己听错了的模样。
  “不,不,雅姐姐,我,我不要别人,我只要你……”冯俊浩结结巴巴地拒绝着,一个劲摆手。
  “小坏蛋,姐姐很忙的,没那么多时间陪你,我给你准备的礼物和你姐姐一样,也是个受虐欲望强烈的女人。你是不是对姐姐的话半信半疑?不相信可依是我形容的那种女人,让你在可依身上确认也不现实,姐弟俩怎么能做那么下流的事呢!那么,就用这个女孩儿确认一番,看看姐姐有没有骗你吧!”雅妈妈摸了摸冯俊浩的头,柔声劝慰着。
  “雅姐姐,不用确认了,我没半信半疑啊!你说的话,我全都相信……”冯俊浩急切地叫道,生怕雅妈妈误会他。
  雅妈妈捂上冯俊浩的嘴,眸中闪出嗔怪,用略带责怪的语气说道:“俊浩,听话!姐姐怎么安排,你就怎么做啦!持有受虐性癖的女人并不可耻,你不了解她们,才会用世俗的眼光去衡量。就当为了你姐姐,你也应该确认一番,好去掉对这些可怜女人们的偏见。姐姐不跟你多说了,乖乖地在这里等着,记住姐姐跟你说过的话,对女孩子要主动,要粗暴一些,每个女孩儿都喜欢有男子汉气概的男人。今晚,她是你的了,你是她的男人,也是她的主人,这些工具随便用,不懂的话可以问她,无论你想做什么都没问题,只要别太激烈,不把她弄伤就行。俊浩,姐姐希望你快速成长起来啊,也许你征服了她,我就想起下一个条件是什么了呢!”雅妈妈在冯俊浩脸上亲了一口后,便扭动着腰肢离开了。
  雅姐姐,我不会令你失望的,可是怎么确认呢!我什么都不懂啊……冯俊浩无奈地瞧着雅妈妈婀娜的背影,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忐忑不安地等待着。
  雅妈妈离开后没多久,房门被轻轻地推开了,一个个子不高、长相甜美、但赤裸的身体上却密密麻麻地捆缚着红绳的女孩子走了进来,向目瞪口呆的冯俊浩甜甜一笑,随后,恭顺地跪下来,腻声说道:“你就是可依姐的弟弟俊浩吧!你好,我叫王荔梅,咯咯……你可以叫我荔梅姐,我今晚的小主人”。
  第七章淫狱十一虚假的忠贞
  八月七日,星期日。
  加长的奔驰车徐徐加速,向冯可依的住宅驶去。
  从周六晚上算起,冯可依整整被玩弄了一天一宿,连一点点的睡眠都不被允许,在到达极限的凌辱下,坠进了暗黑的快感地狱里。
  周日傍晚,冯可依终于离开了淫魔的巢穴,赤裸着身子坐在鞠启杰的奔驰车里。奔驰车在花红酒绿的汉州城区行驶着,路上的车很多,冯可依尽力佝偻着身子,躲避着并排齐行的车辆,可是,冯可依并不知道车窗镀着单向可视膜,从外面根本看不到里面,一路上都处在高度的紧张和羞耻中。
  鞠启杰紧靠冯可依,坐在宽敞的后排座上,从上车开始就把右手放在冯可依含羞劈开的股间,玩弄着湿漉漉的阴户。冯可依羞惭地把脸扭过去,不得不看向窗外。夏夜的景色无限美好,盛夏耀眼的太阳躲进了云彩中,天上漂浮着红霞满天的火烧云,可是这些冯可依都无心欣赏,心中一个劲地期盼车开得再快一点。
  “怎么湿得这么厉害?都流到座位上了。”鞠启杰抽出湿淋淋的手指,皱起眉头,似乎有些责怪地瞥向冯可依。
  “对……对不起。”冯可依连忙道歉,一张俏脸羞得通红。
  “真是个敏感到了极点的女人啊!我的手指可没那么大魔力,从别的车辆投过来的目光才是你这么兴奋的主要原因吧!只是被看就淫水直流,可依,你是我见过的受虐欲望最强烈的女人,就连林冰莹也自愧不如啊!之前你跟我说的话不要忘记啊!做为一个忠贞不渝的妻子,回去后,要像原来那样爱你的老公,等我想要你时,你就继续背叛他,做我最听话的母狗。”鞠启杰瞧着冯可依,锐利的眼睛里掩饰不住地飘出一股宠爱的笑意。
  “是……是的。”仿佛早就种下了因果,冥冥中有一根看不见的线缠绕着她和鞠启杰,今生今世都离不开他了,冯可依狼狈地点点头,绯红的脸颊更红了,脑海里浮起了自己不知羞耻地向鞠启杰请求,想要做他的女人、成为他的禁脔,结果却被毫不留情地拒绝了的情景。
  双手被手铐铐在背后的冯可依,赤裸着身体躺在一张巨大的圆床上。
  啊啊……我又失去意识了,启杰先生,你让我彻底堕落了……冯可依徐徐睁开眼睛,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去找昏迷时也令她念念不忘的鞠启杰。
  看到鞠启杰倚靠在沙发上,正悠闲地喝着红酒,冯可依心中一暖,不安的心一下子放松了。忽然觉得身上汗津津的,有些冷,冯可依再看床上,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淫液还是汗水,也不知道昏迷了多长时间,朦胧的眼眸里不由荡出丝丝柔光,怔怔地望向令她堕落如斯的鞠启杰。
  昏迷前的记忆如潮水般不断涌进脑海里,冯可依的脸越来越红,瞧着鞠启杰的眸光越来越温柔,越来越妩媚。
  一边在客人们面前屈辱地排便,一边狂泄着身子,而鞠启杰还在不停地捣动那根令她又爱又怕的肉棒,子宫口都要被撞裂了的冯可依大声呻吟着,尖叫着,不知到了多少次高潮,也不知昏过去多少次。
  等冯可依恢复意识时,发现身体已经被洗干净了,又回到了原先的房间,正跪伏在地毯上,被熟悉的肉棒侵犯着肛门。每当鞠启杰狠狠地把肉棒捅进来,冯可依就如惊涛骇浪下的小舟,剧烈摇晃着身体,挂在乳头和阴蒂上的银环附有重重的铅锤,激烈地摇动着,扯得娇嫩的乳头和敏感的阴蒂一阵疼痛,带给她一种欲要发狂的受虐快感。
  “别干了,我要被你干死了……”
  如此这类的哭叫声源源不断地在围成一圈观看的客人们面前响起,一波又一波强烈而刺激的快感冲击着火热的身体,由于浣肠变得分外柔软、分外敏感的肛门紧紧缠绕着在里面横冲直撞的肉棒,没过多久,冯可依便在仿佛把她点燃的肛交快感下痴狂起来,忘记了众人围观的羞耻,用同样的哭叫声,乞求鞠启杰狠狠干她,更激烈地虐辱她。
  随着灼热的精液浇注在肛门深处,冯可依尖叫着登上了快乐的顶峰,被无比刺激、万分愉悦的肛交高潮打散了恍恍惚惚的意识。
  再次睁开眼睛时,冯可依发现自己换了一个房间,卧在一张巨大的圆床上,其他的客人都不见了,只剩下在旁边和林冰莹挥汗大干的鞠启杰。
  鞠启杰似乎有使不完的精力,把林冰莹带上高潮后,便扑过来,恶狠狠地把坚硬的肉棒插进冯可依的阴户里,用力地按着两只修长的腿,似乎要把她的身体折成两段,快若闪电地狂挺小腹。可是,就在冯可依即将泄身的时候,鞠启杰忽然把肉棒拔了出来,扑在已经休息过来的林冰莹身上,一边和她热吻,一边不紧不慢地抽插着肉棒。
  就这样,鞠启杰不断交换着林冰莹和冯可依,每当林冰莹到达高潮,便扑过来痛插冯可依一番,但就是不给她满足,在她欲泄未泄之际,又轮换过去,仿佛有意让冯可依看似的,和林冰莹火热地接吻、缠绵地做爱。
  冯可依委屈地瞧着和林冰莹欢好的鞠启杰,心里气鼓鼓的,既怪林冰莹抢走了她的主人,又怨鞠启杰被林冰莹迷住了、不顾自己死活。林冰莹好笑地望着一脸伤心的冯可依,在鞠启杰腰际捏了一下,亲密地耳边低语,似要他过去满足一下冯可依。可鞠启杰却蛮不在乎地扔过来一根肛门棒,让冯可依自己解决,还过分地让她过来舔林冰莹的阴蒂,给他们俩助兴。
  之前还交换着过来抽插几下,现在鞠启杰的眼中只有林冰莹,看也不看冯可依,沉浸在与林冰莹的淫戏中。把头埋在林冰莹股间的冯可依,透过快速律动的肉棒,艳羡地看着仿佛情侣一样接吻的两人,仿徨在淫乱的3P世界的心空荡荡的,特别不是滋味。
  “我也想要,启杰先生,过来插可依的蜜穴吧!”就在鞠启杰在林冰莹的阴户里射精的时候,看着那一震一震、脉动的肉棒,冯可依感到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好像被抢走了,心神激荡下,不由叫了出来。
  啊啊……羞死人了,我怎么说出去了……两片樱红的嘴唇间还夹着林冰莹的阴蒂,冯可依似乎不会动了,狼狈地陷在说出心里话的羞耻中,眼睛怔怔地盯着徐徐退出阴道的肉棒,心头生出一股强烈的嫉妒。
  这次不是被逼迫着说出口的,而是在神智清明下,亲口说出下流的请求的冯可依深刻地感到对鞠启杰的迷恋和驯服。似乎被刺激到了,冯可依攥起因为羞臊而一直没有使用的肛门棒,挤进菊花蓓蕾,直抵肛门深处,一抽一送开始自慰,同时,长长地伸出舌头,钻进林冰莹的阴户里,去舔鞠启杰射进去的精液,吸进嘴里,似乎要把属于她的东西夺回来。
  沉浸在高潮余韵里的林冰莹发出更为愉悦的呻吟声,随着越来越多的精液被舔进嘴里,口腔里弥漫着鞠启杰的味道,冯可依感到很兴奋,很满足,更加欢快地舞动着舌头,不时还撅起嘴唇,发出像粗鲁的人吃面条那样的声音,用力啜取着阴道深处的精液,一只手快速地律动肛门棒,另一只手揪起乳环,用力地拉扯着,堕落在无法抗拒的受虐快感中。
  启杰先生,我的主人,我离不开他了……涌入脑中的记忆渐渐散去了,散乱的思绪开始回到了现实中,冯可依瞧着穿着洁白的浴袍、正在品味美酒的鞠启杰,心中无比确信。可是,这并不能说明冯可依喜欢或者爱鞠启杰,所谓的离不开只是一种毫无道理的迷恋,就像雄性对雌性的吸引。不过,冯可依倒深知,一旦离不开鞠启杰了,她就只能和彼此深爱着对方的寇盾分手了。
  “咦!什么时候醒的?”鞠启杰无意间注意到冯可依醒了,便端着喝了一半的红酒走过来。
  “喝吗?”鞠启杰坐在床上,举起手中的酒杯问道。
  “嗯……”冯可依点点头,头部微仰,张开了嘴,随着冰凉的酒液慢慢地流进口中,干渴的喉咙中升起一阵舒爽的感觉。
  “好喝吗?”似乎担心冯可依呛着,鞠启杰留了一半,凝视着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的冯可依。
  “好喝,我还想喝。”舔舔嘴唇上残留的酒液,冯可依对上鞠启杰的目光,心中有些慌乱,喘息有些急促,像和男友撒娇那样说道。
  “那就再喝点!”鞠启杰把酒杯倾斜,看着琥珀色的酒液流进不住吞咽的喉咙里,便关心地说道:“慢点喝,别呛着。”冯可依觉得胸口好像有一股暖流通过,心脏扑通扑通直跳,鞠启杰温柔的声音在脑海里不停回响着。这是鞠启杰第一次表达出对自己的呵护,冯可依不禁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同时,她还敏锐地捕捉到鞠启杰看向自己的目光里,清澈明亮,不再带有色情,飘荡着一丝欣赏和喜爱。
  脸上绽发出幸福的笑容,心在狂喜地颤栗着,冯可依柔情似水地凝视着鞠启杰,也许是酒精的刺激,想也没想,脱口而出,“启杰先生,让我一直待在你身边,做你的女人吧!”啊啊……啊啊……到底还是说出去了……冯可依羞涩地低下头,感到脸上火辣辣的,一直藏在心底的欲望,终于变成了语言。
  “为什么?”鞠启杰甩过一句冷冰冰的问话。
  鞠启杰一点也不不讨人喜欢的回答大大出乎冯可依的意料,不禁吸了一口冷气,感到心在泣血,胸口一阵烦闷,在心里埋藏了好久,好不容易才在情绪激荡下倾吐出去的话,换来的却是如此冷漠的三个字。
  虽然遭受了鞠启杰毫不留情、可以算作是严苛的虐辱淫玩,可是冯可依却自得其乐,沉浸在刺激的受虐快感里,而且,看到鞠启杰玩弄自己时愉悦的表情,冯可依就像侍奉寇盾一样,从心底感到兴奋和欢喜。每次和鞠启杰做爱,冯可依都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对自己身体的喜爱和迷恋,毫不吝啬力气,起伏不停的身体上,汗水如雨点般落下,射精时爽得直哼哼,发出像女人那样的呻吟声。
  为什么?启杰先生为什么会是这种反应?那么迷恋我的身体,刚才又是那么温柔地对我,从他的眼睛里,我能看出他是喜欢我的,我都已经主动地向他表白了,他不是应该干脆地答应吗?或者把我抱在怀里,温存一会儿……冯可依伤心地瞧着鞠启杰,颤抖的嘴唇张开又闭上,好想问问他为什么对自己如此冷酷。
  “为什么做出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我的回答很令你吃惊吗?可依,先回答我两个问题,想要我随心所欲地玩弄你吗?你爱我吗?”脸上浮起耐人寻味的笑容,鞠启杰用审视的目光看向冯可依。
  “想……想要,随……随你所愿,启杰先生无论……无论怎样,我……我都愿意……”冯可依红着脸,咬着嘴唇回答出第一个问题,可第二个问题却久久没有给出答案。
  眼里闪过一道讥讽的寒光,鞠启杰追问道:“你还爱你老公吗?”“啊啊……那个……”当着鞠启杰的面,冯可依不好说出心里话,支支吾吾的不知说什么好。
  “那个?”鞠启杰眉头一挑,加重了语气。
  “我……我都已经那么背叛他了,总是想着,啊啊……总是想着和启杰先生做……做爱……”鞠启杰粗暴地打断了冯可依,叱道:“不要答非所问,我在问你还爱你老公吗?”“啊啊……我还,还……”冯可依犹豫着,一个爱字似有千钧,就是说不出口。
  “还什么?”脸色变得铁青起来,鞠启杰不悦地“哼”了一声。
  “启杰先生,你别生气,我……我还爱着他,但是,现在的我已经……已经没有爱他的资格了。”身子抖了一下,冯可依唯唯缩缩地说道,脸上掩饰不住地露出一派黯然。
  “嘿嘿……这么说,你是因为没脸见你老公,才想待在我身边的?”鞠启杰讥讽地笑了笑,眼中射出一股寒意。
  “不,不……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因为……因为离开你就活不下去了,启杰先生,请允许我做你的女人吧!求求你了。”生怕鞠启杰误会,冯可依惶急地扭动着被手铐铐住双手的身子,殷切地恳求着。
  “想做我的女人,真有趣,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脸上又恢复了一贯的冷漠,鞠启杰淡淡地问道。
  “不……不知道。”冯可依茫然地望向鞠启杰,只知道他叫鞠启杰,拥有私人飞机,应该是个大富豪,除此之外,他是做什么的,家在哪里,多大年龄,什么都不知道。
  “你唯一知道的只怕是我玩弄你的那些手段吧!和我在一起,肉体很愉悦是吗?”鞠启杰冷笑一声,毫不留情地说道。
  “是……是的。”冯可依羞耻地低下头,发出弱不可闻的声音。
  “可依,你爱上我了吗?”鞠启杰轻轻地抚摸着冯可依的头发,声音柔和地问道。
  “那个……啊啊……没……没有。”冯可依摇摇头,她清楚自己的感情,对鞠启杰只有迷恋,没有爱。
  “那么,你想爱上我吗?”爱抚的动作一点也没有停顿,鞠启杰早就料到会是这个答案。
  啊啊……我背叛了寇盾,我没脸和他在一起了,可是,我还爱着他,我应该把这份爱收回来给启杰先生吗?像爱寇盾一样爱他,也让他像寇盾那样爱我……冯可依不知道该怎么办,吞吞吐吐地答道:“我……我不知道,我……”“好了,不用说了,我不需要女人的爱,爱是什么?很麻烦的一个情感。在我想要的时候,只要有个一心一意听我话的淫荡的母狗奴隶就行了,而你可依,不要妄想我会对你有爱,也不要爱上我,你只是我用来发泄的玩物。”眸中浮出浓浓的失望,鞠启杰不耐烦地打断了冯可依,有些焦躁地说道。
  爱是很麻烦的情感,启杰先生不需要我爱他,他只想要一个服从于他的母狗奴隶,他也不会爱我,我只是他处理性欲的工具……听着那么无情的话,冯可依不禁伤心地落下了泪,想到自己如此可悲,在鞠启杰心中只是一个可以随心所欲供他淫乐的玩物,绝望的心中充斥着悲戚和可怜,还有一种被羞辱、践踏的受虐快感。
  心脏开始“怦怦”乱跳,被受虐心刺激得兴奋起来的冯可依明知道那样做很愚蠢、很下贱,可想要堕落的心不可抗拒。
  心底忽然冒出两种不同的声音,一个蛊惑地劝她,“听他的话,你已经离不开他了,跟他在一起还要什么脸面呢!只要肉体舒愉就行了。”,另一个声音在急切地制止她,“不能再做这种蠢事了,离开他,永远别再见他,你有爱你的老公,不能贪图变态的淫欲,现在回头还来得及。”理性和淫欲不停地纠葛着,冯可依陷入了难以选择的矛盾中,越想心越乱,躁动不安的心越来越激昂。
  “啊啊……不要……”就在这时,头发忽然被鞠启杰揪起来,一阵生疼,火热的脸颊一下子撞在他的股间,冯可依发出一声惊叫,半推半拒地挣扎几下,便乖巧地张开嘴,把萎蔫的肉棒含在口中。
  我不确定爱不爱启杰先生,可是,我知道我爱死他的肉棒了……冯可依发出不均匀的娇喘,欢快地舔起来。鞠启杰的肉棒似乎散发出一股与众不同的味道,深深地吸引着冯可依,没舔几下,淫荡的花蕊便溢出了花蜜,好似要融化了的阴户湿漉漉的,分外燥热。
  “我的肉棒好吃吗?”瞧着冯可依好像很美味地舔着逐渐勃起的肉棒,鞠启杰拨开散落在她脸上的几缕头发,凝视着含春的羞红脸颊。
  冯可依一边舞动舌头,缠绕在亮闪闪的龟头上,尽心地侍奉着,一边抬起眼帘,羞涩地看向鞠启杰,轻轻地点了点头,一串宛如珍珠般的泪珠从朦胧的眼眸里滚落下来。
  冯可依是个温柔善良的女人,接人待物诚心诚意,从学生时代就乐于助人,参加工作以后更是如此,无论是上级、属下,都对她持有非常好的印象。
  通过帮助别人、对人友善,冯可依尝到了受人尊重的快乐,对屡屡得到嘉许的自己也很满意,感受到了存在的价值。可是,鞠启杰却从根本上否定了她的人生,冯可依现在认为自己是一个玩物、是处理性欲的母狗奴隶,只在令男人愉悦方面有一点点价值。
  “可依,你还是维持现状吧!像从前那样心无旁骛地爱你的老公,在我想要你的时候,继续欺骗深爱着的老公,背叛他,把肛门交给我的肉棒来发掘,在刺激的肛交快感中向我淫荡地扭摆腰肢、发出放浪的呻吟声。让罪恶感噬咬你的良心,让受虐快感融化你的肉体,这正是我想看到的。”鞠启杰温柔地抚弄着冯可依的头发,可嘴中吐出的话语却愈加冰冷,“这个男人不知什么时候玩腻了我,把我像垃圾一样抛弃,你一边提心吊胆地这么想,一边沉浸在短暂的高潮余韵里,这样卑顺的母狗奴隶才最适合你啊……”启杰先生不稀罕我的爱,要我像从前一样爱寇盾,只是在想要我的时候,才要我做他处理性欲的玩物……等到玩腻了,他就会把我像垃圾一样扔掉……一面让我爱寇盾,一面让我继续背叛寇盾、欺骗寇盾,这是他肯给我短暂快乐的条件吗……不行,我不能这么做,这是对寇盾极大的侮辱,启杰先生不仅玩弄了我,还打算戏耍寇盾,对不起,老公,对不起……鞠启杰的话字字像钢刀,刺痛了冯可依的心,心中不由萌发起以死向寇盾赔罪的想法。
  “没异议吧!可依,现在我还没玩腻你,因此暂时不需要担心。”听着鞠启杰可恨的声音,冯可依凄苦极了,一下子把嘴里又大又粗的肉棒吐出去,第一次怒视鞠启杰,抽泣着叫道:“你怎么这么残忍,我是女人啊!我都不要老公了,想死心塌地地跟着你,你不要我也就算了,为什么这么羞辱人,大不了,我……我死给你看好了!”“哈哈哈……”鞠启杰好像听到多么有趣的事似的大笑起来,然后,不屑地勾了勾嘴角,说道:“死给我看?那就再也享受不到欲罢不能的快乐了。可依,你是笨蛋吗?用你聪明的脑袋想想,别说死了,你就算失踪一段时间,造成的后果也不是你能承受的。”“生命是我的,哪有什么后果。”冯可依紧咬嘴唇,尽力不让在眼眶中滚动的眼泪流下来,气恼无比地看着不顾自己生死、只管哈哈大笑的鞠启杰。
  “是吗?哼哼……你老公的公司马上上市了吧!想必不久后,你就要成为上市公司的董事长夫人了吧!刚刚上市,董事长夫人就迷一样的失踪了,自杀、情杀、还是谋杀?天知道那些不怕把事搞大的记者会怎么写!一旦这件事见报了,在流言风语下,必会引起公众的兴趣,只怕你有暴露欲、受虐癖的秘密便保不住了。到时不仅是娱乐版的头条,大肆报导你的新闻会遍布财经版,社会版……”鞠启杰讥讽地瞧着一脸错愕的冯可依,继续说道:“你的专长不是情报分析吗?那就试着分析一下你老公新上市的公司股价会怎么样波动吧!一路狂跌、一文不值吧!那么辛苦地把公司壮大,好不容易上市了,还想有更大的发展,结果转瞬间就崩盘了,只怕跳楼的心都有了吧!也许你老公意志坚强,不怕从头再来,他很爱你吧!收到你突然自杀的消息会是什么反应呢!相继失去了爱人和公司,再知道了你的那些丑事,会不会疯掉呢!”啊啊……哪怕为了寇盾,我也不能死,连逃都不能逃啊……悔恨的泪珠不断从眼眶里滚落下来,冯可依由低声呜咽变成了失声痛哭。
  “可依,我再说一遍,你听好了,这是命令,不是跟你商量。你要像原先那样爱你的老公,绝不不可以爱上我,一边享受你老公对你的爱,一边背叛他、把身体交给我,让我发掘你的肛门,享用你的阴户,带你度过一个又一个狂乱的夜晚。这是可依你,我的母狗奴隶唯一能做的事。”鞠启杰一把搂住冯可依,伸出舌头,舔掉她脸上的泪水。
  “启杰先生,为什么要那么残忍地对我,让我做你的女人,或是地下情人,像这样温柔地待我不好吗?我保证不会干扰你,不会令你有麻烦的感觉的……”冯可依抬起哭红的眼帘,乞求地向上望着脸上冷漠、而眼中却荡出一股柔光的鞠启杰。
  “可依,彻底死心吧!我说过不需要爱,也不需要情人,你只配做我的母狗奴隶。”感觉到怀里曼妙的肉体一僵,鞠启杰冷声说道:“或者,我应该把你淫乱的样子让你老公看看,任何男人都受不了妻子在别的男人身下呻吟浪叫吧!看了这个后,我想你老公哪怕不精神崩溃,也会毫不犹豫地与你解除婚约,恨你一辈子……”挂在墙壁上的液晶电视映出一段不堪入目的影像,阴户里是鞠启杰快速律动的肉棒,身后周秀雄不断抽插着肛门,夹在两人之间的冯可依宛如起伏的波涛抖动着身体,脸上却是一派愉悦陶醉的表情,眼眸涣散恍惚,似乎神游在极乐世界里。
  “寇夫人的肛门真是极品啊!我玩过那么多人妻,数你的最好,哦……又要射了,这是第三次了吧!嘿嘿……我还能再干三次……”在不绝于耳的“啪啪”撞击声下,房间里响起周秀雄淫秽的是声音。
  “呀啊……不要啊!别给我老公看,求求你,把它关了……”冯可依伏在鞠启杰的胯下,大哭起来。
  柔弱的双肩在眼前不住抽搐着,看起来特别伤心,特别痛苦,鞠启杰忽然感到一阵焦躁,胸口烦闷得像压了一座大山,这种负面的情绪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了,眼中不由闪烁着复杂的光芒,瞧着令他怦然心动、又有些心痛的冯可依。
  一贯冷静的鞠启杰非常讨厌这种感觉,目光渐渐转冷,一把揪住冯可依的头发,咬牙切齿地说道:“从今往后,你要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把自己当成一个淑贞贤惠的妻子,好好地爱你的老公。然后,做我淫荡的母狗奴隶,把你身上所有能令男人快乐的地方奉献给我!明白了吗?这是你的宿命!”继续爱寇盾,继续背叛他,欺骗他,把身体献给只把自己当做玩物的男人,做他处理性欲的母狗奴隶。这是她所迷恋的鞠启杰的命令,为了深爱着的寇盾,这也是冯可依不能违背的命令。
  寇盾是强大的男人,不会有事的,他那么爱我,那么信任我,我不能在公司临近上市的时候增加他的负担,现在我还不能离开他,在公司上市直至稳定的这段时间内,我就做启杰先生的母狗奴隶吧……冯可依仰着被泪水浸湿的脸颊,红肿的眼眸闪烁着不明意味的光,凝视着鞠启杰,沉默了良久,用力咬着嘴唇,说道:“是……”手中又是一紧,鞠启杰追问道:“清楚地告诉我,你的心愿是什么?”“我的心愿就是……从今往后,做启杰先生快乐的……母狗奴隶……”笼罩在绝望和背叛老公的不贞感下的冯可依发出空幻的声音,然后眨着朦胧的泪眼,看起来是那么的凄绝艳梅,轻轻地说道:“启杰先生,放开我吧!让我继续为你舔肉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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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淫狱十二黄昏
  八月七日,星期日。
  奔驰车缓缓地停在冯可依的住宅前,车内响起一阵密集的“咕叽咕叽”声,鞠启杰正快速地有规律的抽动着手指,在冯可依湿漉漉的阴户里激出一股股四溅的淫液。
  “回家前,再让你快乐一次吧!可依,把屁股给我!”鞠启杰抽回湿淋淋的手指,淡然说道。
  “啊啊……是……”目光落在后视镜上,冯可依发现鞠启杰的私人司机正面带淫笑地看着自己,心中不由一阵羞耻,紧咬嘴唇,爬上后排座,把火热的脸颊贴在车窗上,慢慢地抬高臀部,对准身后的鞠启杰。
  只听“噗”的一声,肛门里的电动假阳具被拔了出去,“啊啊……”冯可依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呻吟。
  鞠启杰取出的是一根晶莹剔透、闪着七彩霞光的水晶电动假阳具,是他送给冯可依的礼物,让她每天自慰时,在肛门里使用。
  “用手把肛门掰开!”鞠启杰在浑圆的臀部上拍了一记,命令道。
  “是……”冯可依发出一声温顺的低吟,两只皓白的手臂绕到身后,放到臀部上,修长的手指颤抖着分开臀沟,无名指上闪闪发光的婚戒与红艳幽深的肛门汇成一道异常淫靡的风景。
  鞠启杰牢牢握住冯可依的臀部,用力挺动小腹,巨大的肉棒毫不费力地插进宛若开花的肛门里。
  “啊啊……”眼前不远处,一个年轻的妈妈领着奔奔跳跳的小孩子从车前通过,幸好没有向这边望过来,冯可依惊出了一身冷汗。
  光着身子在自家住宅前的车子里里肛交,只是想想就羞耻得要晕过去了,万一被同一栋大楼的人发现了,简直不能见人了,冯可依想着自己的惨状,一时间,受虐心狂炽,身体一下子变得火热无比,被淫狱的火焰点燃了。
  “啊啊……啊啊……”待到眼前无人,冯可依终于可以无所顾忌地呻吟了,极具魅惑的美臀掀起一波雪白的臀浪,一个劲地摇动着,似在邀请带给她无尽快乐的肉棒向更深处挺进。
  启杰先生,让我疯狂吧!啊啊……啊啊……用力,用力操我……啊啊……请随心所欲地玩弄我吧!啊啊……让我把什么都忘了吧……渴望受虐的身体早已记住了被鞠启杰调教的舒愉滋味,冯可依感到漫无边际的肛交快感快速地袭来,把她吞没。
  在刺激而又强烈的肛交快感下,冯可依不知到了多少次高潮,整个人都疯狂了,不住发出放浪的呻吟,淫荡地扭动着贪于淫乐的臀部。
  忽然,肛门里的肉棒加快了抽插,龟头一震一震的,冯可依感到鞠启杰要射了,躁动的心里升起一阵不舍,同时还有一种情绪高昂的期待。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一股股有力的精液便喷射在肛门深处,冯可依愉悦地呻吟着,满足地摇晃着臀部。
  射完精后,鞠启杰并没有把肉棒拔出来,冯可依也没有爬下后排座的举动,看起来更加兴奋,樱红的嘴唇不住开合,发出火热的娇喘,腰肢伏得低低的,把臀部更高地翘起来,似在等待什么。
  “啊啊……啊啊……好热啊!啊啊……”一阵湍急火热的液流开始注进肛门里,身子陡然一震,冯可依迷蒙着双眸,脸颊高高地仰起来,哼出一串串愉悦至极的呻吟。
  这是第二次接受鞠启杰的小便浣肠了,初次被他在肛门里小便时,冯可依简直没羞耻得昏过去,那种被迷恋的人羞辱的感觉实在是太刺激了。
  “舒服吧?可依,给你最喜欢的小便浣肠!”鞠启杰一边放尿,一边兴奋地问道。
  “啊啊……啊啊……是的,我好舒服,啊啊……好快乐,啊啊……”夹杂着急促的喘息,冯可依发出甘甜绵软的声音回答着,心里激动地在想,在启杰先生的车里,用他的小便浣肠,好兴奋啊!看我,快来看我啊!看我凄惨的样子,看我下流的身体……在黄昏时分的自家住宅前,被把自己当作玩物来看待的男人肛交,射精后紧接着在肛门里小便,冯可依一边感受着肛门里火辣辣的热度和逐渐被灌满、膨胀起来的感觉,一边想象着加在自己身上超绝的耻辱,不由更加兴奋了,受虐的快感有如浪涛,一波未落,一波又至,冲击着火热的身体。
  鞠启杰心满意足地放完尿,便把肉棒拔了出来。
  不知出于什么心理,是担心刚注进去的尿液洒出来,会弄脏车子的羞耻,还是受虐心大做,不想浪费鞠启杰的小便,冯可依拼命地缩紧肛门,阻止尿液向外流。
  一边使出吃奶的劲儿收缩着肛门,冯可依一边维持着臀部高翘的姿势,笨拙地把身子转过来,将鞠启杰那根开始变软的肉棒含在嘴里,喜爱地舔着,细心地清洁着。
  无论在阴户里射精,还是肛门里,鞠启杰都要求冯可依用嘴把他的肉棒清理干净,冯可依一点也没有因肉棒插的是不洁的肛门而心生厌恶,也没有嫌弃上面沾着腥臊的尿液,舌头欢快地缠绕着龟头,舔着马眼,柔软的嘴唇夹紧肉棒,温柔地来回吞吐着,从心底爱着这根能大能小、能硬能软、又好玩又能给自己带来无尽快乐的肉棒。
  嗅着含有鞠启杰体味的肉棒,冯可依感到特别安心,仿佛得到了保护似的,而在心中沸腾的受虐快感也愈发强烈。
  嘴里的肉棒很快变大了,坚硬如铁,恢复了勃勃生机,冯可依心中一荡,又想要了,抬起朦胧的眼帘,有些羞涩地瞧着凝视着她的鞠启杰,不禁呻吟道:“啊啊……启杰先生,我……”“好了,你该回家了。”鞠启杰摇摇头,宠爱地摸摸冯可依汗津津的头发。
  “是……”不情愿地张开嘴巴,吐出巨大的肉棒,被拒绝的尴尬感包拢着冯可依,一张俏脸羞得通红。
  瞧着冯可依不情不愿却又毫无办法的柔顺模样,最妙的还是伴随着浓浓的淫情、挥之不去的羞耻心,一丝笑意从鞠启杰冷漠的脸上升起。
  这是最吸引他的地方,每次玩弄冯可依,看着搅拌在羞耻之中的美人妻,哪怕凌辱多少次了,鞠启杰都有一种新鲜的感觉,就像初次那样愉悦爽畅。
  “可依,想怎么回去?就这样光着身子回去吗?”鞠启杰双目含笑,一边扎裤带,一边问道。
  “啊……”冯可依吃了一惊,鞠启杰的弦外之意不难揣测,分明是想要自己光着身子回家。
  我应该服从启杰先生的命令,可是……虽然太阳西落,已是黄昏,昏暗的外面几乎没有行人,不过,出入住宅必须经过入口处的大楼管理员窗口,想到从窗口经过时,每天都会聊上几句的管理员看到自己赤裸的身体时那副目瞪口呆的样子,冯可依不由不寒而栗,连忙向鞠启杰央求道:“啊啊……启杰先生,饶了我吧!无论什么衣服都行,不要让我一丝不挂地回去……”“让世人知道上市公司的董事长夫人是个暴露狂还有些早啊!可依,你穿这件吧!”鞠启杰端详着冯可依受惊的面孔,微微一笑,递给冯可依一个纸袋。
  “是……启杰先生,谢谢你。”在狂喜下,冯可依在鞠启杰脸上亲了一口,然后打开纸袋,发现里面装的是一件深紫色的乔其纱吊带短裙。
  “快点穿!”见冯可依没有动作,只是出神地看着短裙,鞠启杰不耐烦地催促道。
  “是……对不起,我这就穿。”因为是乔其纱的面料,短裙非常纤薄,朦胧透光,胸口还很低,裙摆很短,裙襟上绣着性感的蕾丝花边,冯可依从这件像是情趣内衣的吊带短裙上移开目光,慌乱地答道。
  就在冯可依羞涩地把吊带短裙向头上套时,鞠启杰向他的私人司机递过一个眼神。
  司机心领神会地点点头,一个箭步冲下车,一把拉开后排座车门,攥住冯可依的手腕,把赤着脚、还没穿好衣服的冯可依拽下车去。
  冯可依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只听“啪”的一声,同样紫色的高跟鞋被鞠启杰从车子里扔出来,在脚下的沥青路面上打转。
  冯可依委屈地看了一眼冷漠地看着她的鞠启杰,拾起高跟鞋,撅起裸露一半在外的臀部,把脚套进高跟鞋里。
  “启杰先生,我回去了。”晚风有些大,冯可依向下压着被风吹起来的短裙裙摆,实在顾不上连乳头都要暴露出来的乳峰,羞红着脸,向鞠启杰鞠躬告别。
  “可依,怎么把我送你的礼物忘了?”刚走了两步的冯可依连忙回头,看到坐在车里的鞠启杰拿着七彩的水晶电动假阳具,向她挥舞着。
  “过来,把屁股撅起来,我帮你插进去!”
  “是……”随着鞠启杰的一声令下,冯可依低着头走过去,羞答答地转身,弯下颤抖的膝盖,把臀部撅起来,紧身的吊带短裙顺势滑上去,蕾丝花边的裙摆挂在了腰际上。
  启杰先生,快点啊……向停在住宅前的豪车撅起赤裸的臀部,等待车子的主人插入电动假阳具,虽然敞开的车门挡住了右侧,但从左侧的街道,还有自家住宅所在的大楼,如果在这时候出来了人,还不看个正着,偏偏鞠启杰慢吞吞的,一时间,冯可依又是焦急,又是兴奋,在紧张刺激下,阴户一阵收缩,溢出了火热的淫液,在晚风的吹拂下,股间分外冰凉。
  “啊啊……”终于开始插入了,与预料的一样,电动假阳具抵在肛门上,缓缓地向里面深入。
  因为刚刚浣过肠,浣肠液还是大量酸性的尿液,肛门里火辣辣的,肚子中充斥着着弯不下的胀痛感,肛门里一下子容纳进一个又粗又长的大家伙,强烈的压迫感在肛门和肚子里腾起,冯可依感到一阵难以忍受的苦痛,淡淡的眉梢紧蹙在一起,嘴巴向下歪扭地咧着,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这样就好了,不用担心肛门里的尿像下雨似的,哩哩啦啦一路了。可依,拜拜!如果还没满足,就用我送你的礼物自己解决吧!”随着鞠启杰略带嘲讽的声音落下,车门关上了,急忙转过身去的冯可依看到加长的奔驰车徐徐启动。
  从外面根本看不到紧闭的车窗里面,冯可依不由轻啐一声,怨鞠启杰不告诉她,害她白白担心了那么久。
  “启杰先生,你坏死了,总是想方设法地让可依羞耻,好的,我回去后会好好听你的话的……”眸中流转着娇羞的波光,脸颊红红的冯可依小声地说着。
  直到一溜烟而去的奔驰车从视野里消失不见,冯可依才意识到晚风已经把裙摆吹得撩起来了,和光着屁股没什么区别,连忙压下飞舞的裙摆,向大楼的入口奔去。
  肚子里忽然胀痛欲裂,冯可依只好慢下脚步,一步一步地挪着。
  突然,身后传来一声轻佻的口哨声,还有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冯可依顿时吓得花容失色,冒出一身冷汗,不敢回头看,只能咬紧牙关,忍着腹间的苦痛和被人秽视的羞耻,拼命地迈动脚步。
  脚步声越来越近,随后渐渐远去,在离身体最近的时候,冯可依似乎都能听到淫秽的耻笑声,听声音,年纪不大,像是喜欢在外游荡的不良少年,而且还不止一人。
  冯可依紧张得都要昏过去了,幸运的是,这些人没那么大胆,也许是离大楼太近的原因,而且还是汉州的繁华地带,警备力量太强,只是哄笑一番便离去了。
  危险已经消散了,点着灯的大楼管理员室近在咫尺,安下心来的冯可依倍感方才的一幕有惊无险,受惊的心依然怦怦乱跳着,不由幻想起被一群流里流气的不良少年围住、肆意侮辱自己的情景。
  一时间,淫荡的淫液源源不断地从阴户里溢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流下去,每当迈动脚步的时候,冯可依便感到双腿间一阵湿滑,就像被鞠启杰、周秀雄夹在中间3p时一样刺激。
  短短的几步,冯可依走得非常缓慢,几乎都要站不住了,高潮欲来的感觉涌上心头,似乎摸一下变得硬起来的阴蒂,就会马上跌进舒愉的快感地狱里。
  终于踏上了大楼入口处的台阶,冯可依刚一抬起腿,阴户仿佛漏了似的,一溜淫液直淌下来,淋湿了小腿,“滴滴答答”地落在了大理石地面上。
  啊啊……我怎么湿得这么厉害啊……冯可依想擦干净,可是已经走到了管理员室敞开的窗口,只好作罢,羞耻地低下头,快步前行。
  “冯小姐,今天也回来得很晚啊!”晚上的管理员是个热心肠的老头,一看到冯可依便热情地和她说话,不过目光有些色,总向女人重要的部位看,令冯可依招架不住,总是脸红心跳、像逃似的离开。
  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冯可依不住在心里祈祷,不要让管理员发现她,可是,发烫的耳边还是响起了老头沙哑的声音。
  “是啊……”冯可依强做镇定地答应一声,向窗口瞥了一眼,只见老头就像出壳的乌龟一样伸长着脖子,两眼发光地在自己春光毕露的身体上打量着。
  羞死了,走光的地方都被他看到了……冯可依红着脸,匆匆点了下头,连忙迈步离开。
  “冯小姐,回来晚的话,还是不要只穿一件衣服的好,天凉了,容易感冒的啊!”老头怪腔怪调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冯可依心中一凉,顿时知道自己没穿内衣的事被他发现了,不由在心里恨恨地啐道,这个老色鬼,故意讽刺我,真是为老不尊……老头色迷迷地看着冯可依半露在外的臀部、结实的大腿、曼妙的背影,不禁馋得口水直流,直到看不到时才把脑袋从窗外收回来,淫秽地想道,冯小姐打扮得越来越性感了,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尤物啊!听说她老公还不在身边,天天回来得很晚,不知去哪和情人幽会去了……忽然,老头想起了什么,重重拍了一下大腿,叹道,我怎么把正事忘了,今晚她弟弟来了,我应该告诉她一声的……怀着羞惭气恼的心情继续向前走着,冯可依紧紧压着裙摆,低垂着头,连大气也不敢喘,仿佛微弱的喘息声能引起同楼住户们的注意,纷纷打开房门出来看她似的。
  摒息憋气地走了一路,终于来到了电梯间,电梯刚好停在一楼,冯可依急切地按了一下上升键,如释重负地钻进空无一人的电梯里面。
  第七章淫狱十三各怀心思的姐弟
  八月七日,星期日。
  还有几米便到家了,踏出电梯的冯可依松了口气,就在这时,第一波便意汹涌地袭了过来,腹中翻江倒海,肛门不自觉地收缩,紧紧夹着电动假阳具向里面吞噬。
  啊啊……好难受,啊啊……启杰先生,都怪你……冯可依幽怨地暗啐一声,酥软无力的身体靠在墙壁上,一点一点地向前挪着。
  好不容易来到了房门前,冯可依心焦火燎地掏出钥匙,捅了几下才捅进钥匙孔,只听“咔嗒”一声,门锁开了。
  颤抖的手握住把手用力一旋、一拉,可是房门只开了一道缝,冯可依奇怪地望过去,门上挂着防盗门链。
  “不会吧!”冯可依郁闷地叫道,心想,房间里有人?难道俊浩回来了!他不是说在朋友家住,今晚不回来了吗……“姐……是你吗?”
  从房间里传出冯俊浩的声音,随后响起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心中一惊,冯可依慌乱地想道,啊啊……是俊浩,可是我穿成这样,怎么见人啊?在哪能换衣服呢?糟了,他过来了,来不及躲了……“姐,你回来了,又这么晚,星期天还这么忙吗?”冯俊浩向外看了一眼,见是冯可依,便放下了防盗门链,把门打开。
  “嗯……我回来了,俊浩,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不好意思看弟弟的脸,冯可依羞耻地低下头,一边小声地说话,一边佝偻着身子,踏进房门。
  “刚回来没多长时间。”冯俊浩随口答道,下一瞬间看到冯可依穿着性感暴露的吊带短裙,不由吃了一惊,目瞪口呆地叫道:“咦,姐你搞什么?脑袋坏掉了!怎么穿成这样?跟站街女郎似的。”“你脑袋才坏了呢!哪有这样跟姐姐说话的。”气恼之下,冯可依回敬了一句,看到冯俊浩的眼睛都瞪圆了,瞄在自己的胸部上,连忙伸出手,捂住从吊带短裙露出来的大半个乳房,结结巴巴地说道:“这可是晚礼服,很贵的啊!名流美容院举办了一个派对,突然通知我参加,我又没有晚礼服,只好向公司借了一件,短是短了点,可是,只剩下这件了,没有办法,只好将就着了。”唉……姐姐,你在说谎……冯俊浩清楚地看到冯可依交叉起来护住胸部的手腕上,还印着几道未褪去的红色淤痕,一看就是紧缚肌肤的绳索留下的,心中一阵激荡,不由脱口而出,“这么艳丽迷人的姐姐,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呢!姐姐,你还是适合穿这些性感暴露的衣服啊……”“想死啊你,竟敢调戏姐姐!”冯可依羞恼万分地抬起手,用力地在冯俊浩的脑袋上拍一下,以做惩戒。
  “哪有啊!我说的是实话,姐姐身材这么好,不露一露太可惜了。”冯俊浩揉揉一点都不痛的脑袋,感觉调戏姐姐实在是太刺激了,尾椎骨都酥麻起来,正要再说点什么,见冯可依俏脸一扳,不高兴了,连忙嘻皮笑脸地说道:“我开玩笑呢!别生气啊!我的好姐姐,我肚子饿了,给我做点好吃的呗?”白了冯俊浩一眼,冯可依无奈地说道:“好……好……好……我给你做,撑死你!等我洗完澡的吧!出了一身汗,难受死了。”“谢谢姐姐。”冯俊浩亲热地搂住冯可依的肩,抚上犹如凝脂一样光滑的肌肤,那种舒美到极点的触感不禁令心中一阵荡漾。
  “讨厌啦!也不知道让让!”脸突然红了,冯可依轻啐一句,甩开弟弟的手臂,彷佛逃似的从冯俊浩身前挤过,快步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咦,这种味道好熟悉啊……冯俊浩用力地嗅着空气中冯可依留下来的体味,芬芳的香水味儿下似乎有一种令他兴奋的淫骚味。
  哦……和那天姐姐刚换下来的内裤是同一种味道,我知道了,是姐姐分泌出来的淫液的味道……姐姐的手腕上还有被绳索绑缚过的痕迹,姐姐又去月光俱乐部了吗?做的是和荔梅姐、裕美姐一样下流的事情吧!还是和那个死胖子,或者被其他的男人紧缚调教……冯俊浩想到自己这几天乐此不疲地调教王荔梅和刘裕美的情景发生在亲爱的姐姐身上,心中不由又是嫉妒又是兴奋,肉棒一下子勃起了,胀痛欲裂地顶在裤裆上。
  瞧着冯可依有些怪异的行走姿势,一扭一扭的腰肢、短裙下若隐若现的浑圆臀部、雪白的大腿,冯俊浩的眼神都直了,贪婪地看着散发出无尽魅惑的姐姐,兽血一阵沸腾,好想扑过去,把喜欢受虐的姐姐按在地上,尽情凌辱个够。
  “怦”的一声,冯可依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关上了房门。
  冯俊浩这才松开一直紧握的双拳,额头上的青筋直抖,像牛那样喘着粗气。
  竭尽全力才忍住侵犯姐姐那禽兽不如的乱伦行径,冯俊浩一阵后怕,幸亏姐姐婀娜性感的身姿从眼前消失了,他才没有丧失理智,做出无法收场的事来,可是心中依然激荡高昂,同时有些后悔,怪自己关键时刻退缩了,没有雅妈妈说的男人气概。
  换下吊带短裙,穿上睡袍,取了一套内衣,冯可依便离开了自己的房间,来到浴室,轻轻地锁上门。
  肚子“咕咚咕咚”地响着,发出一阵悲鸣,冯可依忍耐着迫切的便意,脱下吊带短裙,放在一旁的洗衣笼里,然后,打开热水阀门,让温暖的水流从头奔流而下,冲洗着不洁的身体。
  没有选择马上排便,不是由于鞠启杰的命令,还能勉强忍耐的冯可依自己苛责着自己,挤出一些洗发液,均匀地抹在头发上,开始洗头。
  “臭小子,明明说好了不回来的,真讨厌!”冯可依怨怪着亲爱的弟弟,如果今晚冯俊浩不在,她肯定会在客厅一边忍耐苦痛的排泄感,一边沉浸在甘美的自慰里面,等到忍到极限,便跑到浴室里,在喷出屈辱的浣肠液时,享受刺激无比、愉悦万分的高潮。
  头发洗完了,强烈的便意已经到达极限了,冯可依淫荡地摇摆着臀部,感到不止肛门里火热无比,整个身体都被肚子里翻江倒海的苦痛弄得宛如被烈火焚烧似的,腾起一股异样而刺激的快感。
  启杰先生,我要把你射进来的东西排出去了,你真是一个霸道的人啊!从来不会对我笑,对我一点也不温柔,还把小便尿在人家的肛门里,可是,我就喜欢你这样对我……脸上露出甜蜜的笑容,冯可依一边想,一边慢慢地蹲下去,由于压迫,腹中奔腾的液流更加狂暴了,拼命地寻找着渲泄的通道。
  忽然,冯可依又站起来,双手扶住浴缸,把臀部撅得高高的,好想把浴室洁净的地面弄得乱七八糟、肮脏无比,感觉像这样把混合着精液、尿液的洪流从高处喷射出去,才是她最想要的。
  “启杰先生,啊啊……啊啊……好想你现在在我身边啊!好想你狠狠地训斥我啊!啊啊……啊啊……你的可依要做坏事了,要把你尿在人家肛门里的小便排出去了,啊啊……啊啊……还要像不听话的小狗那样在浴室里便便……”唯恐被冯俊浩听到浪叫声,冯可依一边压低声音,一边把右手伸到臀后,攥住肛门里的电动假阳具,用力一拔。
  随着漂亮的七彩水晶电动假阳具离开身体,一阵漏气的声音从肛门里响起,凄惨地露出一个幽深圆洞的肛门剧烈地蠕动着、收缩着,不时露出里面红嫩的肉膜。
  “呀啊……要出来了,啊啊……啊啊……俊浩,不要看姐姐排泄的地方,啊啊……啊啊……求求你了,好弟弟,不要看,姐姐现在的样子好下流,啊啊……啊啊………“噗噗噗”黄褐色的尿流像开闸的洪水一样从肛门里喷射出来,在空中形成一个拱度很大的抛物线,湍急地砸在浴室洁净的瓷砖地面上,冯可依时而回想冯俊浩瞪大眼睛看她从吊带短裙里半露出来的胸部的样子,时而打破禁忌,想像着一起长大的弟弟就站在身后,色迷迷地看她排泄的下流模样,同时,快速地拉扯着阴蒂上的银环。
  视线开始模糊,意识开始飘散,脑中一片空白的冯可依一边本能地排泄着,一边被刺激无比的受虐快感带上了一个又一个高潮。
  在冯可依开始洗头的时候,冯俊浩蹑手蹑脚地来到浴室旁,轻轻拧了一下把手,浴室的门却纹丝不动。
  无论是和冯俊浩在西京一起生活的时候,还是在汉州的公寓里招待他暂住,冯可依对疼爱的弟弟没有一点警戒心,从来不在房间里上锁,洗澡的时候,也只是事前提醒一下,以免他无意间闯入而尴尬。
  冯可依始终认为对家人抱有防范是一种很失礼的行为,会破坏家人间温馨的气氛。
  一直憧憬的姐姐这么信任他,冯俊浩为此非常感动,从来没有误闯过姐姐正在洗澡的浴室,也从没有产生过偷窥的龌龊心理。
  不过,自从来到汉州的姐姐家后,冯俊浩就变了。
  趁冯可依挂上浴帘、洗澡的时候,偷偷潜入到浴室里,从洗衣笼偷她刚换下来的内裤,用力嗅沾附在上面的阴户的味道,这是冯俊浩最大的乐趣。
  冯俊浩想确认一番与冯可依擦身而过时闻到的令他兴奋味道是不是姐姐分泌出来的淫液的淫骚味,便打算再偷一次内裤,可是浴室却被锁上了,进不去了。
  难道姐姐发现我偷她内裤的事了……思绪到此,手心冒出虚汗,冯俊浩一阵紧张、一阵羞惭,可是,奔腾的欲望却怎么也无法抑制,便悻悻地转身,向冯可依的卧室走去。
  冯俊浩眼中一亮,见姐姐刚才穿的深紫色吊带短裙轻飘飘地搭在床头,连忙伸出手,细细地抚摸,短裙非常光滑,就像丝绸一样。
  好轻啊……就像护着什么宝贝似的,冯俊浩捧着宛如西式睡衣的吊带短裙,情不自禁地把脸埋在柔软的面料里,鼻翼用力煽动,深深地嗅着姐姐的味道。
  啊啊……这就是姐姐的味道吗?啊啊……姐姐……吊带短裙吸附了一些汗,不大明显的汗酸、香郁的体味,还有芬芳的香水混杂在一起,飘进了用力狂嗅的鼻子里,正是这种令他神魂颠倒的味道,冯俊浩兴奋地喘着粗气,裤裆里的肉棒再次高高地勃起。
  嗅了许久,一脸陶醉的冯俊浩慢慢地把脸抬起来,凝视着手中薄如蝉娟的吊带短裙,眼里发出温柔的光芒。
  小心翼翼地把短裙放在原来的地方,冯俊浩低下头,在短裙的胸襟和裙摆处各吻了一下,脑中幻想着他正在亲吻姐姐的乳房和阴户,然后,喃喃地说了一句,“姐姐,我喜欢你。”便离开了冯可依的卧室,挺着高高隆起一团的裤裆,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锁好房间的门,冯俊浩打开衣橱,把玩偶莉莎抱出来,放在床上。
  一边凝视着和姐姐一般无二的莉莎,冯俊浩一边把手放在裤裆上,搓揉酸胀难耐的肉棒,矛盾地想着,姐姐好迷人,好想和姐姐做啊!可是,这是乱伦啊!我该怎么办好呢……“俊浩,我知道你喜欢你姐姐,想要了就到姐姐这儿来,绝对不能闯过那道红线,和可依做出禽兽不如的事来啊,”分别前,雅妈妈叮嘱的话浮现在脑海里,冯俊浩还记得当时自己信誓旦旦地发誓,绝对不会对姐姐有非分之想,可是,姐姐穿着性感暴露的吊带短裙那魅惑妖艳的样子却挥之不去,深深地印在脑海里,还有令他兴奋得颤栗的淫靡体香也像附骨之疽,紧紧地缠绕着他,令他好想不顾一切地去占有姐姐、调教姐姐。
  手掌放在了玩偶莉莎的乳房上,冯俊浩下意识地用力一抓,感到一种与真人一般无二的触感,不由吃了一惊,再试探地揪起乳头,放在指腹间摩挲,柔腻结实,富有弹性,完全没有乳胶的虚假感,就像在摸女人真实的乳头。
  做的好逼真啊!以后我就把莉莎当成我的姐姐吧……冯俊浩一阵狂喜,还以为雅妈妈送给他的玩偶只是样子酷似而已,没想到手感那么好,就像真人一样,有了它,就不用冒着触犯禁忌的危险侵犯姐姐了,完全可以用这个尺寸和姐姐一模一样的玩偶发泄欲望了。
  姐姐和荔梅姐、裕美姐一样,是个喜欢受虐、被世人不容的女人啊!可是姐姐,我一点也不嫌弃你,还像以前那样喜欢你,如果可以的话,我真想好好地调教你,带给你快乐啊……在刚刚觉醒、倍觉新鲜刺激的SM世界里,王荔梅和刘裕美在他的调教下,淫荡地扭动腰肢,放浪地呻吟的样子逐渐和穿着深紫色吊带短裙的冯可依重合在一起,冯俊浩兴奋地喘着粗气,把润滑油倒在手里,迫不及待向玩偶莉莎的阴户抹去。
  “这个假人的阴道是经过计算机彷真程序制作出来的,采用世界上最先进的3D打印技术,和你姐姐的蜜穴一模一样,不差毫厘,就连里面肉壁上的颗粒,这么细小的地方也没有忽略哦!”脑海里忽然浮起这句话,当时还认为雅妈妈在戏弄自己,自从摸了玩偶莉莎的乳房和乳头后,冯俊浩不这么想了,认定雅妈妈说的都是真的。
  “姐姐,我来了……”冯俊浩手忙脚乱地解开裤带,脱下裤子,趴在玩偶莉莎身上,握着坚硬如铁的肉棒,死命往涂满了润滑液的蜜穴插去。
  “啊啊……姐姐,你下面好紧啊!这就是和你做爱的感觉吗?好舒服啊!我的肉棒都要融化了……”冯俊浩一边兴奋地望着呈现出一副娇羞可人的表情、彷佛活过来的玩偶莉莎,脑中幻想的却是冯可依,一边不停地说着心中的感受,巨大的肉棒快若闪电地在爽畅得无以言表的蜜穴里有规律的抽动着,发出一阵“咕叽咕叽”的声音。
  “俊浩,吃好了吧!我先去睡了,晚安。”淫靡的洗浴后,脸上呈现出异样潮红的冯可依耐着羞窘的心事,好不容易陪弟弟吃完晚饭,便慌慌张张地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不仅是因为明知道弟弟在家,还在浴室里排泄、自慰,淫叫,做了见不得人的羞事,和冯俊浩面对面坐着吃饭时,冯可依感到弟弟看向她的目光大胆火热,似乎充斥着欲情,就像男人求欢的眼神。
  冯可依这种眼神并不陌生,张翔一就总拿这种令她脸红心跳的眼神,爱慕地看她。
  连纯真的俊浩都用这种眼神看我,都是我不好,穿得那么暴露,不知不觉地诱惑到他了……冯可依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如坐针毡地坐在冯俊浩前面,羞惭地承接着弟弟射在自己脸上、身体上火辣辣的目光,心里发出哀伤的叹息,感觉自己不是个好姐姐。
  “啊!老公给我挂电话了!”冯可依看到从回来后便搁在床头柜上的手机一闪一闪地闪着蓝灯,便拿起来一看,通知栏里显示有未接来电和新到短信,都是来自寇盾的。
  看到手机屏幕上显示响铃十二次的记录,冯可依不禁想象着寇盾等待她接电话的样子,那张令她牵挂的脸上肯定布满了失望,一时间,胸口彷佛压了一块大石似的,分外难受。
  再看来电时间,正好是在浴室里排泄,沉浸在刺激的浣肠快感的时刻,冯可依顿时受不了了,眼里流着悔恨的泪,连声道歉,“对不起,老公,对不起……”抹了一把泪眼朦胧的眼睛,冯可依打开短信。
  “可依,你还好吗?怎么不接电话呢?应该已经参加完派对、回来了吧!我现在正陪证券公司的客人吃饭,借去洗手间的机会给你发短信。
  那么,不说了,明天再给你去电话吧!要注意身体啊!我最爱的可依,”“呜呜……呜呜……老公,呜呜……呜呜……对不起,对不起……”手机从颤抖的手上滑落到地板上,冯可依被始终没有变、一直深深爱着自己的寇盾触动了心弦,一下子伏在床上,痛哭起来。
  双肩不住抽动着,脸旁的床单濡湿了一大片,冯可依哭了足有一个小时,直到房间外传来冯俊浩上洗手间“咣当”一声关门的声音,才担心被弟弟察觉到异样,抹了抹红肿的眼睛,止住了哭泣。
  我不能成为老公实现梦想的阻碍,老公,我好后悔啊!如果时间能倒流,我绝对不会来汉州,绝对不会去月光俱乐部,可是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啊,我好想回头,可是为了你,为了你的事业,我只能继续背叛你、欺骗你,老公,请你宽恕愚蠢的可依吧……冯可依懊悔无比地向寇盾忏悔着,然后,挥动灵活的手指,充满爱和感激地把日常的生活、对他的想念变成文字,发送给寇盾。
  钻进被窝里的冯可依再次泪流满眶,为她愚蠢的行为后悔不已,感到心在泣血,充斥着对不起寇盾的罪恶感。
  想要早点睡去,好从这痛不欲生的悲戚中逃离出来,冯可依强迫自己闭上眼睛。
  也许是太累了,疲累的身体迫切地需要休息,冯可依很快就陷进了深深的睡眠中,不过,眉梢依然紧蹙着,似乎糟糕的心情潜入了梦中。
  第八章母狗奴隶一恩师的邀请
  八月八日,星期一。
  一觉醒来,头脑说不出的清爽,心情也非常爽快,充满了干劲儿,冯可依不由非常奇怪,只是隔了一夜,只是睡了一觉,为什么前后变化那么大,好像昨晚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如果不是肛门火辣辣的痛和红肿的眼睛,冯可依真怀疑昨晚的淫行只是一场春梦。
  冯可依倦懒地缩在被窝里,不想起来,不想去上班,不想一边做为母狗奴隶被玩弄,一边虚假地扮演淑贞的人妻,过着屈辱哀羞的每一天。
  可是,再难以面对的现实总归要面对,而且,鞠启杰也下了严令,冯可依必须兢兢业业地工作,完成名流美容院的委托。
  看了一眼时间,冯可依急忙从不想离开的床上跳了下来,匆匆忙忙地做着出发前的准备,没用多长时间,冯可依便完成了盥洗和梳妆,早饭也做好了。
  轻轻地把早餐摆放在餐桌上,冯可依瞧了一眼弟弟紧闭的房门,正待叫他起床吃饭,忽然想起昨晚弟弟看到自己穿着性感暴露的吊带短裙后,宛如变了一个人似的,用充满情欲的目光大胆地看过来,好像自己不是他的姐姐,而是他的情人。
  心中不禁一阵酸楚,连纯真老实的亲弟弟都对自己产生了非分之想,何况是别人,冯可依想到张翔一解释的,并不想在电车里猥亵自己,只是因为扛不住冲天而起的欲望,不由迷茫地想道,难道我是一个招蜂引蝶的女人,遇到我的男人都会被我吸引,都想占有我、凌辱我……冯可依幽幽地叹了口气,不想责怪冯俊浩,毕竟心爱的弟弟是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受不了活色生香的诱惑也是可以理解的。
  虽然这么为冯俊浩开脱,可心中已经埋下了芥蒂,冯可依不想见弟弟那张令她恼火的脸,便打算不去叫他,想在他起床前离开。
  就在冯可依经过冯俊浩的房间,向门口走去时,忽然,“吱”的一声,身后传来开门的声音,然后是弟弟那令她心跳加快的声音,“姐姐,早安,起来这么早啊!今天晚上也晚回来吗?”“早安,应该会晚吧!”冯可依不情愿地转过身体,见冯俊浩双眼澄清,没有昨晚色授魂与的不堪样子,心中顿时一松。
  “不会吧!天天这么晚回来,姐姐,你也太能拼了吧!这样下去身体受得了吗?”冯俊浩作怪地叫一声,关切地望向冯可依。
  “俊浩,谢谢,咯咯……已经到了收尾阶段喽,不拼完不成啊!”瞧着冯俊浩又变成了往日那个关心自己的弟弟,冯可依高兴地笑了出来。
  “踏入社会真可怕,还是待在家里做宅男好啊!”冯俊浩摇摇头,发出颓废的感叹。
  “不许这么没上进心,等你参加工作就会知道拼搏的好处了。呀,要来不及了,不和你多说了,早餐在桌子上,自己吃吧!我先走了,拜拜!”冯可依挥挥手,向冯俊浩告别。
  俊浩,不要看姐姐……今早也像平时那样,洗净肛门后,把从鞠启杰那里获赠的肛门塞塞进去,感到冯俊浩目送自己离开的视线,冯可依忽然一阵羞惭,走路的姿势都不自然了,总感觉弟弟在偷看自己的臀部,心中莫名地荡漾起来,似乎有一种暴露身体的兴奋。
  “嘿嘿……真是令人失望啊!还以为能看到一场姐弟乱伦的好戏呢!不过,种子已经种下了,小子,你还能坚持多久呢!”张真盯着监视器屏幕,发出一阵不怀好意的窃笑。
  张真前面的墙壁上嵌着上下两排监视器,放映着盗摄于冯可依住宅的影像,房门前、换鞋处、客厅、卧室、浴室、洗手间、厨房,每个独立的空间都装有高清的隐形摄像头,无死角地呈现在监视器屏幕上。
  在其中的一个监视器上,冯俊浩鬼鬼祟祟地进入浴室的影像映了出来。
  画面里的冯俊浩直奔洗衣笼而去,从里面找出冯可依昨晚睡觉时穿的吊带小衫和家居短裤,然后,马上把脸埋进柔软的衣物里面,用力地嗅起来。
  “像可依这样艳力四射的堕落天使,做她的弟弟真是一场灾难啊!小子,嘿嘿……我同情你。”瞧着像狗一样乱嗅的冯俊浩,张真脸上浮起讥讽的笑容。
  似乎只是嗅这些,得不到什么满足,冯俊浩遗憾地把手中的衣物放在一边,像是要探求姐姐更为浓厚的体香似的,在洗衣笼里乱翻着,不久,在洗衣笼的底部,冯俊浩翻出一个被手绢包起来的三角内裤。
  “姐姐……”监视器的扩音器里传来惊喜的叫声,张真托住下颚,颇有兴趣地看着。
  只见冯俊浩把紧贴姐姐阴户的三角内裤放在鼻子上,仿佛闻什么美味似的深深一嗅,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拼命嗅了好一会儿,冯俊浩脱下裤子,用那条又小又柔软的三角内裤包住龟头,一手握住扑愣愣直震的肉棒,快速地撸动起来。
  “小子,又开始自慰了,放着千娇百媚的真人不干,你姐姐会骂你禽兽不如的!嘿嘿……我看你还能忍到什么时候,欲望的闸门一旦开启了,妄想堵是堵不住的。”张真撇撇嘴,不屑地看着沉浸在自慰中的冯俊浩。
  “可可依姐,早上好。”
  “早……早上好,荔梅。”
  在上班的路上,冯可依就想到肯定会在公司里遇到王荔梅,不知道该用怎样的态度面对这个崇拜自己、又和自己荒唐3p的好姐妹。
  看到王荔梅连看都不敢看自己,结结巴巴地向自己问好,冯可依也紧张起来,同样口齿不畅地问声好,尴尬地把脸扭过去。
  王荔梅见状,更加难堪了,羞惭无比地低下头,像逃似的跑进茶水间。
  荔梅看起来很憔悴啊!和我好过之后,一直被部长玩弄……王荔梅的脸颊暗淡无光,眼神哀羞忧郁,完全没有了原先活泼美少女的风采,冯可依不由一阵心疼,非常担心这个她视作妹妹的女孩儿。
  冯可依认识王荔梅好多年了,带着她做过好几个大方案,工作上配合非常默契,认为她是一个值得信赖的好助手,私下里更是无话不说的好姐妹。
  可是突然间,亲密无间的两人竟然做为被男人玩弄的母狗奴隶在一间魔窟一样的房间相遇了,阴户里插着彼此相连的双头龙仿真阳具,沉浸在愉悦的女同世界里,对冯可依来说,最为羞耻的浣肠排泄也尽数暴露在王荔梅的眼下。
  直到昨天,冯可依才得知王荔梅原来和她是同一类人,也像她一样堕落在极乐的受虐淫狱里,在见不得人的SM世界里快乐得发狂。
  如果不是亲眼看到,亲身体验,冯可依做梦也不会想到乖宝宝似的王荔梅在床上竟会那么大胆、火辣,像个狐媚入骨的小妖精,简直像玩弄自己似的爱抚着每个敏感的部位,给自己快乐的同时也贪婪地索求着快感,占据着主导的地位,一次次地交换着体位。
  事情发展到这种程度,冯可依不难猜出她和王荔梅坠进淫靡的快感地狱是拜花雯芸所赐,接受虐辱的契机则是到特别美容中心体验名流美容院高超的美容技艺。
  通过按摩、推油之类的身体接触,被花雯芸识破身具受虐的性癖,然后,输送到需要大量M女的雅妈妈那里,进行SM的调教和养成。
  花雯芸是始作俑者,承担着甄别和输送的任务,雅妈妈负责接收和调教,不可思议的是,冯可依并不恨花雯芸,也不恨雅妈妈,毕竟去月光俱乐部玩是自愿的,而且渴望受虐的身体还获得了很大的满足。
  在冯可依心中,恨之入骨的是张维纯,谁能料到顶头上司张维纯竟是月光俱乐部的会员,从他发现她是莉莎的那天起,她和王荔梅的不幸便注定了。
  卑鄙的色鬼上司无意间发现了美丽女下属不可告人的秘密,最妙的还是这个美丽的女下属一个人在外地工作,得不到任何帮助,于是,简单粗糙甚至可以说是破绽百出的胁迫计划意外地成功了。
  智商高、情商极低的冯可依便是这样稀里糊涂地成为了张维纯的玩物,一点点地堕落,直至遇上鞠启杰,迷恋上了他而无法自拔,最终变成背叛老公、欺骗老公的坏女人,成为从属于鞠启杰的一个驯服听话的母狗奴隶。
  王荔梅提着咖啡壶从茶水间出来,给李秋弘和冯可依倒了两杯咖啡,便回来了自己的座位上。
  李秋弘瞪大眼睛,无法置信地盯着王荔梅的背影,倒咖啡时,他发现王荔梅没有戴胸罩,修身版的吊带衫里,两点嫣红的乳头微微凸起,浮映在胸口的位置上。
  荔梅,是部长不允许你穿内衣吧……不仅李秋弘发现了,冯可依也看得清清楚楚,不由伤心起来,感到下午就会过来的张维纯这么安排肯定有不好的用意。
  不会是打算一起玩弄我和荔梅吧?这次又是什么屈辱的命令呢……心头闪过不好的预感,冯可依担忧地看向王荔梅,发现王荔梅也在偷偷地看她,快速地交换过一个复杂的眼神后,两人什么话也没说,开始各自的工作。
  一上午平安无事,午休时分,冯可依接到了大学时的导师肖教授的电话。
  “您好,老师,是您吗?”这还是肖教授第一次给自己打电话,冯可依有些奇怪地按下接听键。
  “是我,呵呵……可依,最近好吗?”
  “挺好的。”
  听到肖教授爽朗的笑声,冯可依想起了前几天被心目中视作父亲的恩师打屁股到达高潮的事,不由羞红了脸,马上不自然起来,喘息不均地问道:“老师,今天怎么想起给我挂电话了?”“是这样的,今天到汉州公园办点事,大概五六点才能结束,正好想起上次聚会时你说公司就在附近,可依,我没记错吧?”“是的,我工作的地方就在汉州公园附近。”
  心里“咯噔”一下,冯可依脸色一变,试探地问道:“老师,您要过来吗?”“其实老师教过那么多学生,最看重的是你,也挺挂念你的,如果下班后没有其他安排的话,陪老师吃个饭怎么样?”“这个嘛……老师,您稍等,我看下工作计划表。”冯可依没有挂断电话,进入视频会议系统找到张维纯。
  “部长,老师今晚请我吃饭,我应该怎么做?拒绝他吗?”冯可依一点也不想见肖教授,可是不去赴约的话,就得被张维纯带到月光俱乐部玩弄,与其委身于最讨厌的张维纯,还不如去见肖教授,冯可依便把今晚老师约她的事告诉他,希望张维纯能放过她一晚。
  “老师?是那个打你屁股的肖教授吗?”
  “是……是的。”不想回忆的丑事被张维纯直截了当地发问,冯可依沉默了一会儿,羞惭地答道。
  “那还拒绝个屁,赶快答应他!翟总正在推进企业与院校的协同合作,用来培养适应技术革新的精英员工,你不知道肖教授是关键人物吗?别以为和你的工作没有关系就不闻不问,做人不能那么冷漠无情,身为公司的员工,必须为公司的发展做出贡献!我命令你,好好招待肖教授,不能有任何怠慢!”“我没有……我……”
  不待冯可依辩白,张维纯淫笑着说道:“可依,上次很爽吧!是不是很感激肖教授呢!如果觉得只是公事上的接待还不够,私下也可以给他点甜头尝尝,要不饭后,你带他去月光俱乐部玩吧!放心,这笔钱由公司来承担,只要你把发票拿给我看。”“部长,我答应你,一定认真招待,陪好老师,可是,可不可以不让我带他去月光俱乐部啊!我不想让他知道我的事,求求你了,什么也别告诉老师。”冯可依用手捂着头戴式耳麦的话筒,担心被李秋弘听到,小声地央求着“嘿嘿……我们公司竟然出了一个变态的受虐狂,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这么羞耻的事,你以为我会到处宣扬吗?不过,如果你想再爽爽的话,向一直对你刮目相看的恩师主动坦白,撅起下流的屁股,要求他惩罚你这个淫荡的坏学生,我倒不介意。也许这么一来,把喜欢打女学生屁股的肖教授伺候高兴了,他和我们公司的合作会更加顺利呢,是吧,可依?我说的没错吧!哈哈……”视频会议系统里的张维纯放声狂笑着,等到笑够了,甩过一句,“等着我,我现在就过去给你化妆!”,随后便退出了系统。
  化妆?是淫液香水吗?呀啊……不要啊……又让我做这么羞耻的事……冯可依哀伤地瞧着空空如也的视频会议系统,忽然想起肖教授还在等她回话,连忙拿起手机,抱歉地说道:“对不起老师,让您等了这么久,刚好我今晚没事,谢谢老师,很高兴接受您的邀请”。
  第八章母狗奴隶二伤心的留言
  八月八日,星期一。
  准时六点,冯可依踏出名流美容院的大门,在她旁边是趾高气昂的张维纯。
  沿着人行道没走多久,阴户深处忽然腾起一阵强烈的快感,冯可依不由自主地站住了,穿着清凉的无袖连衣裙的身体不住颤抖着。
  下午三点,张维纯来到了办公室,五点左右,李秋弘有事先走了,于是,办公室里只剩下张维纯、冯可依、王荔梅三人。
  “可依,你把衣服脱光,站在我面前!荔梅,给你的可依姐涂淫液香水,不许敷衍我,每个部位都要涂上厚厚的一层!”碍事的李秋弘一走,张维纯马上原形毕露,给冯可依她们下达了羞耻的命令。
  “不要……部长,别让荔梅……”冯可依正哀求着,见张维纯把脸一扳,恶狠狠地看向自己,不由骇得打了一个寒战,只好乖乖地脱光衣服,低垂着头,羞耻万分地站在凌辱她的上司面前。
  王荔梅为难地看看冯可依,又看看一脸淫笑的张维纯,步履艰辛地走过去,一边在心里咒骂张维纯的无耻、向崇拜的冯可依道歉,一边扭过头,不敢去看冯可依悲伤凄苦的眼睛,颤抖着伸出手,探进前方略微劈开的股间,滑入湿漉漉的肉缝,掬取出大量的淫液,涂抹在冯可依的颈项、腋窝、手腕上。
  淫液香水涂好后,张维纯拿出一个黑色真皮贞操带,交给王荔梅,贞操带里面附有两根大小不一的电动假阳具,在张维纯的逼迫下,王荔梅只得照做,把大号的电动假阳具插进冯可依的阴户深处,小号的则抹上润滑油,挤进紧凑的肛门里面,最后,再在贞操带上锁上荷包锁。
  “可依,这些暂时由我保管,记得完事了到月光俱乐部来取。”张维纯一边说,一边把冯可依脱下来的胸罩、内裤还有刚刚从她阴户里拔出来的七彩水晶电动假阳具和贞操带的钥匙装进纸袋。
  就这样,修身版的无袖连衣裙里面,除了贞操带外,再无其他衣物,紧紧咬着嘴唇,冯可依忍耐着想要呻吟出来的冲动,继续向前走着。
  每当迈动脚步,没有胸罩束缚的E罩杯巨乳便在乔其纱连衣裙内跳跃着,胸襟处一阵波涛起伏,敏感的乳头用力摩擦着轻薄的里衬,带给冯可依一阵异样而刺激的暴露快感。
  而阴户和肛门里电动假阳具随着身体的摆动,双腿的开合不断蠕动,碰撞着娇嫩的肉洞,带来更强的刺激,冯可依感觉自己仿佛要到达小高潮似的,随时都有可能狂泄出来。
  啊啊……啊啊……好刺激的感觉啊!身体不受控制地热起来了,可是,我现在是去见老师啊!部长,部长……求求你了,别让我以这么下流的姿态去见老师啊……冯可依在心里央求着,感到自己开始兴奋起来了,感到一贯厌恶的张维纯在这时刻,似乎也不是那么令人讨厌了。
  和肖教授约好见面的店就在地铁站附近,很好找,冯可依稍微有些意外,还以为外观儒雅、作风低调的老师会找一家环境优雅的小餐馆,没想到竟是个档次很高的日本料理饭店,在穿着和服的漂亮女招待的导引下,冯可依来到了里间的一个叫墨梅轩的雅座。
  “老师,您先到了,真不好意思,我来晚了。”脱掉鞋子,在榻榻米上快走几步,冯可依礼貌地向一边抽烟一边等她的肖教授点头施礼,然后,款款跪在肖教授对面的餐桌旁。
  “是我来早了,可依,工作很忙吧!呵呵……还要陪我这个老头吃饭。”肖教授连忙把烟掐灭,风趣地说道。
  “老师,瞧您说的,陪您吃饭可是我的荣幸啊!”冯可依一边和肖教授轻松地聊天,一边感到这才是自己心目中的恩师,风趣幽默,没有架子,简直和几天前判若两人,不由在心中感慨道,老师也有不为人知的一面啊!谁能想到,隐藏在为人师表的皮囊下,竟是嗜好虐打屁股的虐待狂啊……冯可依强迫自己忘掉她做为梦,被肖教授虐打屁股的事,一心一意地扮演着乖巧的学生,热情地招待着昔日的恩师,把女招待运过来的菜肴摆放在靠近老师的位置,不停地为给他夹菜、斟酒,表达着对师长的敬重之情。
  可是,冯可依没有想到的是,每当她做出挺胸的动作,高耸的乳峰便紧紧地顶在连衣裙的胸襟,透过轻薄可视的乔其纱面料,两颗嫣红的乳头朦胧地浮现出来。
  咦,那微微凸起的两点是乳头吧!可依没有戴胸罩啊!嘿嘿……和我这个她最尊敬的人出来吃饭都不穿内衣,可依这几年遭遇了什么,怎么变化这么大?原来的清纯矜持都跑哪去了?这么说来,月光俱乐部的玩偶莉莎就是以可依为原型制作出来的吧!怪不得长得一模一样呢……瞧着鼓胀胀的连衣裙胸襟,还有不住在眼前晃动、引发邪念的两颗暗红色的凸起,肖教授几乎可以确定冯可依就是莉莎。
  如果可依真的就是月光俱乐部的莉莎,我该如何选择呢……肖教授想起当初问起莉莎的真实身份时,雅妈妈始终笑而不答,那时他就觉得雅妈妈的反应很奇怪,没想到倾注心血培养出来的学生、最得意的弟子竟是个受虐狂。
  这是对教育家极大的讽刺,绝对要加以严惩,必须把她拯救过来……肖教授暗暗发誓,心中充满着淫虐的欲望,情不自禁地用淫邪的目光打量着把他当做是父亲来看待的冯可依。
  “可依,身体不舒服吗?好像出了很多汗啊?”肖教授装作很担心的样子,看着冯可依潮红的脸颊。
  “是……是吗?也许是喝酒的缘故吧!”冯可依拿出手绢,擦着从额头上渗出来的汗水,故作镇定地说道。
  肯定是部长搞的鬼,不知躲到哪里,操纵遥控器玩弄我呢……股间的两根电动假阳具不时突然启动,虽然都是频率最低的震动,而且持续的时间不长,但对敏感的冯可依来说,这种强度已是她拼命忍耐的极限了。
  咦,这个金光闪闪的是什么……随着擦汗的动作,围在脖子上的纱巾松开了些许,肖教授看到一条黑乎乎又亮闪闪的东西露了出来。
  本来就为冯可依大热天的围了一条不和季节的纱巾感到奇怪,权当作是今年夏天流行的一种装扮,现在又露出一个感觉怪异的饰件,肖教授不禁定睛望过去。
  还以为是项链呢!明明是条纤细的狗项圈嘛!上面还挂着一个像是铭牌的饰坠,好像印着字,有点看不清啊……肖教授借着起身为冯可依倒酒,趁势观看,随后,在心中发出惊喜的叫声,哦……金色的M字母和汉字梦,嘿嘿……得来全不费工夫,可依,证据确凿,你就是莉莎,也是上次被我打屁股打到高潮的梦,雅妈妈,你这个骚娘们,不告诉我,没想到我会自己挖出莉莎的真实身份吧……“哈哈……哈哈……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哈哈……”想到得意处,肖教授不由裂开嘴巴,发出和他儒雅的形象毫不匹配的大笑声。
  “老师,您怎么了?”毫无预兆的笑声令冯可依吃了一惊,奇怪地望向毫无形象地大笑的肖教授,心中又是担忧又是疑惑。
  时间缓缓地向前流走,冯可依度日如年地苦捱着,感到和肖教授吃饭竟是如此辛苦。
  从肖教授开始怪笑之后,阴户和肛门里的电动假阳具便加大了震动的频率,冯可依艰辛无比地伪装成若无其事的样子,咬紧牙关承受着如波涛般连绵不绝袭来的快感,在恩师的眼皮底下,忍耐不住地到达了几次小高潮。
  在高潮席卷身体的时候,冯可依紧紧握着拳头,尖尖的指甲掐进肉里,用肉体的疼痛抵御着欲要呻吟出来的快感。
  偏偏在这时候,肖教授不停地问这问那,冯可依只能发出一些简短的音节来随声附和,唯恐甜腻的呻吟声蹿出嘴外,引起老师的怀疑。
  可是,肖教授还是感觉到了异样,脸上浮出奇怪的表情看向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特别性感动人的冯可依。
  冯可依都要羞死过去了,肖教授虽然担忧地问着诸如“可依,你怎么了?不舒服吗”这类关心的话语,看起来好像一无所知的样子,但她总感觉老师什么都知道,只是给自己留颜面,没有点破。
  一时间,在羞耻心的搅拌下,快感更加强烈了,冯可依竭尽全力,才控制住自己没有当场呻吟出来,微微抖颤的身上宛如虚脱似的,渗出了大量的汗水。
  “可依,这几年没见,你的变化真大啊!已经出落成一位高贵典雅、美得令人无法直视的女士了,真想请你换个地方再喝两杯,可是,有一个谜底待我去揭晓,时间差不多了,今晚暂时就到这里吧!”待高潮的余韵从冯可依身上散去,肖教授端详着娇艳得宛如三月牡丹的羞红脸蛋,感慨地说道。
  “好的,我们回去吧!”见肖教授要回去了,冯可依如释重负、心花怒放,恨不得踢脚就走,可是,该说的礼貌话还是要说的,“谢谢老师的款待,菜肴很可口,老师,下次由我来请您吧!”“好啊!可依,我很期待。”肖教授“呵呵”一笑,率先向交款台走去。
  稍微落后半个身位,冯可依陪伴着肖教授来到地铁站。
  “送女士回家是绅士应有的礼仪,不过,站在我的立场,有时候需要避讳一些,可依,我们就在这里分手吧!”通过检票口后,肖教授转过身,向冯可依说道。
  “老师,不用为我担心,现在才九点,没问题的。”深深地鞠了一躬,冯可依向肖教授告别。
  在检票口分开后,冯可依走向与肖教授反向的月台,不久,肖教授乘坐的电车驶离了站台,偷偷观望的冯可依松了一口气,连忙走出地铁站,叫了一辆车租车,向月光俱乐部飞驰而去。
  “对不起老……老公,让你久等了,我……我来晚了。”当冯可依奔进月光俱乐部时,发现张维纯已经坐在吧台前了,正在自斟自饮,连忙忍耐着股间的不适,快步走过去,按照之前的吩咐,屈辱地称呼这个凌辱自己的男人为老公,面色潮红地向他垂首致歉。
  “就你一个人?”张维纯蹬动转椅,把身子转过来。
  “是的。”冯可依低着头,小声地说道。
  “还以为你会和肖教授结伴过来呢!真是遗憾啊!”张维纯戏谑地望着冯可依,在浑圆的臀部上用力一扣,随后,手掌一翻,钻进连衣裙里,粗鲁地摩挲着光滑的大腿。
  “啊啊……”冯可依不耐羞辱地颤动着身体,想躲又不敢躲,只能咬紧牙关忍耐着。
  “你是淫荡的暴露狂!他发现了吗?”张维纯故意加重语气强调着。
  “应该没有吧!”冯可依也不确定,心中有被识破的直觉,但肖教授的举动又不像。
  手掌滑到大腿中间,摸上湿漉漉的阴户,张维纯发出一阵淫笑,说道:“嘿嘿……还这么湿呢!在恩师面前泄了好几次吧!竟然没被发现,可依,你的演技一流。”“啊啊……啊啊……”就在这时,阴户和肛门里的电动假阳具忽然启动了,比和肖教授吃饭时要强烈得多,冯可依感觉股间酥麻麻的,双腿酥软无力,似要站不住了,连忙娇喘着求道:“老公,啊啊……老公,别再戏弄我了,啊啊……啊啊……关了它,求求你,饶了我吧……”“那就在这里脱光吧!让我看看发大洪水的骚屄。”从裙下缩回湿淋淋的手掌,张维纯下流地放在鼻子上一嗅,脸上浮起淫秽的笑容。
  “呀啊……老公,不要让我在这里!”虽然不止一次地在吧台旁脱光衣服,冯可依还是受不了在众目睽睽之下,做这么下流的事,潮红的脸上浮起惊惶的神色,羞耻地连连摇头,忙不迭地求饶。
  “哼哼……真想让你在这里脱光啊!可惜没有时间了,天星,可依就交给你了,去里面重新打扮一下吧!”用力地拍了一下冯可依弹性十足的圆臀,张维纯把装有贞操带钥匙的纸袋交给站在吧台里的朱天星。
  没有时间了……重新打扮……什么意思?我还与要去什么地方吗……冯可依一边担忧地想着,一边被朱天星搂住腰肢,跌跌撞撞地向休息室走去。
  先是被推进浴室洗澡,然后被命令化上上班时的淡妆,最后,朱天星扔过来一个装有替换衣服的纸袋。
  冯可依以为又是一些暴露身体的服装,眼中不由含着羞色,打开纸袋,可是纸袋里并不是那种令她羞耻的衣服,装着一套与她的年龄不大般配、像是在校生穿的套裙。
  不大一会儿,冯可依换好了衣服,上身是一件纯白的短袖衬衣,肩头和袖口打着可爱的褶皱,下身则是学生时代经常穿的露膝柠檬色百褶裙,看起来亭亭玉立、清纯可人,配以披散在肩上的长发,颇有摇身一变,变回当年校花的感觉,可是衬衣里就不是那么清纯了,彰显着成熟魅惑、妖艳撩人的风情。
  绚丽的拢胸式胸罩使E罩杯的巨乳更加挺拔,几乎要跳跃而出,性感的红色丁字裤装点着雪白浑圆的臀部,散发出阵阵热力,露在百褶裙外的大腿上包裹着纯白的长筒丝袜,同样白色煽情的吊袜带若隐若现地隐藏在裙子里面。
  “走吧!我们出发。”朱天星一把牵住冯可依的手,向门口走去。
  把我打扮得像一个大学生,这是要带我去哪啊……冯可依觉得怪怪的,寻思了良久,还是捱不过心中的担忧,怯生生地问道:“天星哥,我们去哪啊?”“问那么多干什么?到了你就明白了。这是鞠先生的命令。”朱天星不悦地叱道,拉着冯可依走出通向地下停车场的电梯。
  启杰先生的命令吗……一听是鞠启杰的安排,冯可依马上安心下来,乖乖地钻进轿车,挨着朱天星,坐在副驾驶座位上。
  虽然知道鞠启杰只是在玩弄自己,但冯可依就是禁不住地想见他,想沉沦在无法抗拒的禁忌快感中,轻轻地摇开车窗,冯可依张着忧郁的眼睛,出神地看着外面喧嚣的夜色,感到自己离普通人的世界越来越远了。
  朱天星把车子停在一个规格很高的酒店前,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交给冯可依,说道:“下去吧!这里写着鞠先生的指示。”“是……”冯可依钻出车厢,推开酒店的大门,然后,站在一旁,翻开小本子。
  可依,今晚你是一个娼妓,一晚三万元的身价,嫖客在1125室等你,十点开始计时。
  房间里安装了隐形摄像头,卖身给不认识的男人,并且把你放浪地叫床的样子给我看,没问题吧?这是你第一次卖淫,有一个规则,必须在嫖客碰你之前拿到二万元的嫖资,然后,你就可以把身体给他,全心全意地为他服务了。
  以下这段内容是你勾引嫖客的开场白,在进入房间前记住什么?怎么会这样?启杰先生,干嘛要我做这么下贱的事情,太残酷了……还以为在酒店里等她的人是鞠启杰呢!冯可依心甘情愿地想像昨晚那样被尽情地玩弄、被粗暴地占有,心里又是羞耻又感刺激,充斥着堕落的兴奋,可是万万没想到,鞠启杰的命令竟然是要她成为出卖肉体向嫖客换取金钱的娼妓。
  呀啊……我才不要做这么不要脸的事呢!启杰先生,为了你,我都背叛爱我的老公了,什么脸面尊严都不顾了,已经打定主意在你想要我的时候,做你发泄欲望的母狗奴隶,可是,你还做要我去卖淫,随随便便地把我扔给其他男人,你太过分了,我在你心中连一点点地位都没有吗……深受打击的冯可依感到一阵天旋地转,不由自主地扶着墙壁,蹲在地上。
  “女士,您怎么了?不舒服吗?需要我扶您去沙发休息一会吧!”被冯可依惊人的美貌和出尘的气质打动而偷偷瞧着她的男服务生见情况不对,连忙飞快地跑过来,担心地问道。
  瞧着长相俊朗的服务生一副紧张万分的样子,冯可依恨恨地想道,连素昧平生的陌生人都懂得关心自己,而你,启杰先生,我的主人,你都对我做了什么?好,既然你想要我做鸡,我就去做好了,反正我是你的,你都不怕丢脸,我怕什么……“谢谢你啊!只是有些贫血,没关系的。”冯可依慢慢地站起来,脸上绽放出感激的笑容,向和弟弟冯俊浩一般年纪的服务生点头致谢。
  和热心肠的服务生挥手告别,冯可依情不自禁地感到鼻头一酸,眼眶里滚动着辛酸的泪珠,伤心地向电梯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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