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乐盛世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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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淫狱十色诱处男 八月七日,星期日。 柔顺的发梢滑在脸上,痒痒的,吐气如兰的气息扑在耳旁,冯俊浩感到一阵兴奋,身体禁不住地颤抖起来,在心驰魂荡下,缓缓地抱住雅妈妈。 怀里忽然多了一具成熟惹火的肉体,雅妈妈好像没有戴胸罩,丰满高耸的乳峰不断摩擦着胸口,一时间,还没有碰过女人的冯俊浩宛如被点燃了,狂跳的心中激荡燥热,热血一个劲地上涌,怒气早已不知飘到哪里去了,魂灵似乎都散去了大半。 “俊浩,你太纯洁了,我知道这些事,你无法相信,可是,我没有骗你,你看到的和听到的,都是真的,这个世界上,有一些女人具有受虐的性癖,喜欢被人看到羞耻的样子,喜欢被羞辱。这样的女人并不少见,俊浩,你听说过吗?”雅妈妈紧紧搂着冯俊浩,微微扭动纤细的腰肢,很有技巧地摩擦着顶在她小腹上陡然勃起的肉棒。 “听……听说过,我的姐姐也是那样的女人吗?”被雅妈妈挤压的肉棒一下子膨胀起来,支成了帐篷,痛胀无比,仿佛要爆裂似的,冯俊浩发出阵阵急促的喘息,羞耻极了,有心想要离开雅妈妈的拥抱,可又舍不得。 “当然了,你姐姐可依就是其中的一员,而且还是欲望很强烈的暴露狂和受虐狂呢!”雅妈妈吃吃一笑,在冯俊浩赤红的脸上轻轻一吻。 “我还是不相信,眼见为实,耳听为虚……”冯俊浩喃喃地说着,好想推开怀中这个亵渎姐姐的女人,可是,心里却没有了方才的怒气,反倒感到很刺激,不知是因为第一次与女人这么亲热,还是窥探到了姐姐不可告人的秘密。 “不相信?那就让你眼见为实好了,俊浩,你仔细看看,那个光着身子躺在吧台上、被人玩弄得淫水直流的女人是不是你姐姐!”雅妈妈一边说,一边牵起冯俊浩的手,放在自己浑圆的臀部上。 真的是姐姐,姐姐,姐夫那么爱你,你怎么能做对不起他的事呢……吧台上酷似冯可依的女人缓缓地爬起来,像只母狗一样把臀部撅高,对着身后玩弄她的男人淫荡地摇摆起来,冯俊浩死死地盯着吧台,眼睛越来越红,手掌情不自禁地用上了力气,扣紧雅妈妈圆鼓鼓的臀部。 “哎呦!臭小子,好痛的啊!”雅妈妈流转着含笑的眼眸,似嗔似怪地瞥了冯俊浩一眼,伸出纤手,在他高高隆起的肉棒上轻轻一捏。 “哦……”冯俊浩情不自禁地叫了出来,感觉说不出的舒愉,浑身的毛孔似乎都舒展开了。 “咯咯……都这么大了,还一跳一跳的乱动,臭小子,你不像看起来那么老实啊!”雅妈妈调侃了冯俊浩一句,话锋突然一转,说道:“其实你姐姐在这里找乐子的事,是她老公拜托我的。”谁不老实了,还不是因为你抱我,还磨来磨去的……冯俊浩不满地在心里嘀咕着,正待开口解释,忽然被雅妈妈接下来的话震住了,吃惊地问道:“你说什么?我姐夫拜托你的,怎么可能?这事他也知道……”“可依夫妻俩儿啊!彼此都深爱着对方。可依是个有着暴露性癖的M女,也就是人们常说的变态、受虐狂,你姐夫完全知道。当可依决定离开西京,离开心爱的老公到汉州工作半年时,你姐夫担心可依太寂寞,受不了欲火的煎熬,便拜托我照看她,尽可能地给她满足,还一再强调,千万不要让她知道。”雅妈妈一边胡诌着,一边把手覆在冯俊浩的裤裆上来回揉动,爱抚着里面坚硬的肉棒。 “这么说姐姐真的是个变态,而且姐夫也知道,还拜托你……”尾椎骨一阵发麻,冯俊浩皱紧眉头忍耐着强烈的快感,混乱的脑海中不时飘过暴露狂、受虐狂、变态这些触目惊心的词语。 “可依在我这儿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想想就好笑,可依一直以为她是背着老公在这里享受受虐的快感的,每次在舞台上暴露身体还坚持摘下结婚戒指,被客人们玩弄时更是因为背叛老公的罪恶感而羞耻心大作,到达了一个个既刺激又强烈的高潮。其实呢!她老公全都知道。可依是打算一直瞒着老公,在受罪恶感谴责的同时,沉沦在不道德的快感里啊!啊,快看,快看,你瞧你姐姐,被客人从后面指奸,旁边围着人看,还那么兴奋,腰肢扭得多淫荡啊!”雅妈妈纤手一指,故作惊叫。 不用雅妈妈提醒,一直盯着姐姐的冯俊浩也注意到了,不敢置信地看着跪趴在吧台上的姐姐,冯可依就像雅妈妈形容的一样,在身后客人的指奸下,淫荡地扭着腰,不时仰起脸,似乎正在浪叫。 “姐姐,我真不敢相信,你怎么变成这样?做变态的事情真的那么爽吗?还有姐夫,你就算再爱姐姐也不能这么爱她啊!哪有把亲爱的妻子献出去给别人玩弄的老公……”满脸俱是愕然之色,冯俊浩喃喃自语,仿佛在自己问自己,脑中升起一个又一个问号,感到这个世界太疯狂了。 “咯咯……俊浩,不要误会啊!可依的老公可跟我说了,绝对不允许有人把肉棒插进他妻子的蜜穴里。在SM的世界里,有一些男人叫绿帽控,喜欢把自己深爱的妻子交给别的男人侵犯,来获取比正常性爱要爽得多的快感。你是不是认为你姐夫也是一个变态?你想错了,可依的老公很正常,只是太爱你姐姐了。我怎么遇不到这种好男人呢!”雅妈妈羡慕地呻吟一声,又说道:“幸好可依很敏感,又骚又浪,哪怕蜜穴没有肉棒的抽插也能到达高潮,要不然,你姐夫就要改行卖绿帽子喽!”听着雅妈妈用讥讽的语气、下流的话语形容最喜欢的姐姐,冯俊浩不禁有些气愤,可是,与此同时,却感到非常兴奋,心跳得飞快,喘息愈发地费力,而被一张柔软的小手缓缓抚摸的肉棒却是那么燥热难耐,好想露出来透透气,得到更快、更重的爱抚。 “呦!怎么又胀大了,不想老老实实地在里面待着吗?”雅妈妈勾起手指,隔着牛仔裤,在充分勃起的肉棒上弹了一下。 “啊啊……”冯俊浩情不自禁地呻吟了出来,酸胀欲裂的肉棒又痛又爽,再也忍受不住蚀骨焚心的快感了,一双手不再只是老老实实地放在浑圆的臀部上,开始大着胆子,轻轻地揉捏、缓缓地摸抚。 “咯咯……臭小子,胆子好大啊!竟敢吃姐姐豆腐,不怕姐姐叫人进来收拾你啊!”雅妈妈吃吃地笑着,腰肢又像迎合又像逃避地扭动起来,张开樱唇,含住冯俊浩的耳垂,在嘴巴里用柔软的红舌轻轻舔着。 “不怕,我知道姐姐不会害我的。”冯俊浩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轻浮的话出口后,脸唰的一下红了,他自己也觉得惊讶,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大胆。 “咯咯……臭小子,语无伦次的,谁知道你叫哪个姐姐,以后你就叫我雅姐姐吧!”雅妈妈又是一阵娇笑,然后在冯俊浩脸上吻了一下,用略带命令的语气说道:“俊浩,和我接吻!”冯俊浩吃惊地看向送上香唇的雅妈妈,眼前樱红湿润的嘴唇就如沾着露水的玫瑰花瓣那么诱人,眼眸明亮、带有一层湿气,充斥着情欲的渴望。 脑中轰的一声,仿佛被雷劈中似的,身子变得又僵又直,全然不会动了,冯俊浩呆呆地看着呼出芬芳气息的娇美嘴唇向自己靠近。 两张嘴巴紧紧地凑在一起,冯俊浩蠢笨如鹅,傻站着不动,不知道主动,也不知道奉迎,而雅妈妈则热情似火,有力地吸吮着冯俊浩干燥的嘴唇,伸出鲜红的舌尖,撬进抖颤不停的嘴巴里,时而激烈地缠绕着呆萌男孩的舌头,时而探到口腔深处,像是情难自控地舔着齿根和上颚。 雅妈妈一边狂吻着冯俊浩,一边捉住他的左手,放在自己开到胸际的领口里面,让他握上里面没有戴胸罩的乳房,同时,另一只手飞快地舞动着,去解他的裤带。 冯俊浩整个人都懵了,闯进嘴巴里的柔软灵活的舌头仿佛把他的魂都勾走了,不由慌乱而又羞耻地闭上眼睛,任雅妈妈摆布着自己,感到一颗心跳得越来越快,说不出的兴奋刺激。 这小子的肉棒真大……随着裤带被解开,牛仔裤和内裤滑落到地上,雅妈妈一把攥住热乎乎、硬梆梆、不住弹动的肉棒,心中一荡,阴户不由一下子湿了,在心里发出一声兴奋的呻吟。 轻轻捏着一只手都攥不住的肉棒,感受着渗出体液的龟头在手心里强劲有力的震动,凭雅妈妈的经验,马上判断出冯俊浩应该还是个处男,心中又是一荡,升起一种强烈的欲望。 本来雅妈妈打算用手帮冯俊浩射出来的,随着阴户变得又热又痒,她改变主意了,想好好尝尝冯可依的亲弟弟、这个有着一根大肉棒的处男是什么滋味。 柔嫩的手指蘸上从马眼里渗出的体液,像是要搞清楚肉棒的大小和形状,在上面轻轻柔柔地爱抚着、蠕动着。 冯俊浩还是个处男,迄今为止的性行为只是拿姐姐的内裤自慰,哪里受得了这般挑逗,不由发出一阵舒服的呻吟声,握着丰乳圆臀的双手情不自禁地抓了一把,紧接着,似乎意识到不妥,连忙松开了,可又舍不得放手,战战兢兢地轻触在上面。 “想摸姐姐吗?咯咯……小色鬼,姐姐让你摸。”雅妈妈轻咬了一下被她吻得湿乎乎的嘴唇,用挑逗的眼神望着冯俊浩,有意发出动情的呻吟声说道。 “雅姐姐,真的可以吗?”冯俊浩色心大动,手掌下意识地收紧,痴迷地望着妩媚妖娆的雅妈妈,又有些难为情。 “你是可依的弟弟,又是我喜欢的俊浩,当然可以了。俊浩,你还没有女朋友吧!追女孩子要主动一些,像你这样笨笨的,畏首畏脚的,可没有女孩子喜欢啊!”雅妈妈做出羞涩的表情,微微点头,同时又把乳峰挺起来,引诱冯俊浩去摸。 雅妈妈的鼓励给了冯俊浩勇气,开始大胆地在丰满柔软的乳房上抚摸起来,不过力度还是小小的,不敢用力,覆在臀部上的手还是不敢动。 “俊浩,舔我!”雅妈妈不耐地叫道,几下把晚礼服脱下来,然后一把抱住冯俊浩的头,按在自己丰满的乳房上。 发热的脸一下子贴在温润如玉的乳峰上,那种从未有体验过的柔软顿时令冯俊浩抛掉了仅剩一点的理智,一边蠕动脸颊,摩擦着光滑细嫩的乳房,一边张开嘴,含住一颗樱红的乳头,拼命地吸,拼命地舔。 “啊啊……啊啊……俊浩,好棒啊!做为男人就应该粗暴一点。”雅妈妈发出急促的喘息声,腰肢淫荡地扭动着。 雅妈妈动情的反应极大地刺激了男人对女人的征服欲,冯俊浩不禁飘飘然起来,张大嘴巴,轻咬着软绵绵的乳房,用力地夹紧嘴唇,飞快地舞动起舌头,更快、更重地吸舔着渐渐硬起来的乳头。 “就是这样,啊啊……啊啊……用力一点,再用力一点,啊啊……啊啊……好舒服啊……”青涩的男孩儿略显粗暴的动作令雅妈妈一下子痒到了骨髓里,子宫里麻酥酥的,仿佛有电流穿过,她放浪地呻吟着,叫唤着,湿漉漉的阴户里蓄满了淫液。 就像饥饿的婴儿,冯俊浩用力地吸吮着又尖又硬的乳头,双手也一手一个握住丰满的乳房,在雅妈妈的呼唤下,用力地捏,用力地揉,雪白嫩滑的乳球顿时失去了原本的形状,颤悠悠地摇晃着,深深地陷在指缝里。 “啊啊……啊啊……臭小子,用那么大劲儿,也不怕弄痛了姐姐。”雅妈妈仰着脸呻吟道,含春的脸颊潮红滋润,流转的眸光妩媚动人。 “对……对不起,是你让我用力的。”冯俊浩尴尬地瞧着雅妈妈,就像犯错的孩子。 “咯咯……瞧你的傻样!跟姐姐去那边吧!”雅妈妈牵着冯俊浩的手,来到沙发旁,只穿着一条蕾丝三角内裤的身子仰卧在沙发上,光滑如缎的肌肤闪着柔和的光,宛如玉石雕成的乳房依旧丰满高耸,丝毫没有塌下去,随着不均匀的喘息声,微微地摇颤着,看起来沉甸甸的,充满了质感。 冯俊浩仿佛梦游似的,跪在了地上,再次把嘴巴覆在令他激动、令他惊叹的美乳上。 “啊啊……啊啊……俊浩,好弟弟,用力,用力……啊啊……不要光舔乳头嘛!啊啊……啊啊……”雅妈妈迷蒙着双眼,发出阵阵舒服的呻吟,鲜红的舌头探出一角,舔着嘴唇,宛如情欲勃发似的伸出手,抚摸着冯俊浩的头发。 一只手用力地搓揉着似乎要融化在手心里的乳房,另一只手放在修长结实的大腿上,来回地上下抚弄,冯俊浩快速舞动着舌头,沿着乳沟向下舔。 “啊啊……啊啊……俊浩,你好像一只听话的小公狗啊!啊啊……啊啊……舔得姐姐好舒服,姐姐的下边都湿了。”雅妈妈舒愉地扭动着身子,缓缓把双腿劈开,露出宛如发洪水一样湿淋淋的阴户。 舌头终于舔到了平坦的小腹,马上要到达女人最神秘的地方了,就在这时,冯俊浩忽然停了下来,没有勇气继续舔下去。 他想去抚摸,想尽情地舔,想知道女人禁忌地的奥秘,强烈的好奇心和欲火包裹着他,可心里却突然升起一阵紧张和恐慌,使他陷入了踌躇中。 似乎是想镇定一下,冯俊浩继续未完的话题,向雅妈妈问道:“雅姐姐,你刚才说我姐姐在这里,嗯……找……找乐子,是我姐夫允许并且拜托你的,难,难道,他不怕事情败露出去,弄得世人皆知吗?”“当然不会啦!可依刚来时,还很害羞呢!也出于你这样的考虑,央求我给她戴上头套、眼罩、化上谁也认不出来的舞台浓妆,后来,随着她渐渐放开了,又求我不要给她遮上面孔,以本来面目暴露在玩弄她的客人面前。俊浩,不是你姐姐天性淫荡,为了索取快感不知羞耻,而是我这个俱乐部是会员制的,管理非常严格,会员们都严守秘密,绝对不会说出去的。”“原来是这样!姐姐的事只限于这里的会员知道啊!”听着雅妈妈的讲述,冯俊浩不由松了一口气,两只眼睛紧盯着雅妈妈包裹着成熟的阴户而微微隆起的内裤,好想脱下来,一窥里面的究竟。 “俊浩,你不要以为你姐姐到这里来找乐子,就是不爱你姐夫了,可依,只是生理和心理的需求比较旺盛而已,就像肚子饿了,便要吃饭一个道理,受虐的欲望上来了,找个渠道,获得一次淋漓畅快的满足,也未尝不可。你姐夫深爱着可依,同样,可依也从心底爱着她老公。咦,臭小子,有没有认真听我说话,睁着两只色迷迷的眼睛看哪呢!莫非,现在这样还不够,你还打算把姐姐脱光!”只要姐姐,姐夫还互相爱着就行,他们俩儿愿意怎样就怎样吧……姐姐很疼爱自己,姐夫也对自己非常好,冯俊浩委实不愿他们出现感情上的裂痕而黯然分手,雅妈妈的话心中一阵透亮,情绪变得好转起来。 就在冯俊浩出神地想着时,忽然听到雅妈妈一声娇叱,不由吃了一惊。 可当他看到雅妈妈眉目含春,眼角蕴含着挑逗的笑意时,心潮顿时荡漾起来,陪着笑脸,小心翼翼地说道:“雅姐姐,我还没见过女人那里呢!让我看看好吗?”“小色鬼,有色心没色胆,姐姐不是教过你吗?做为男人要主动,不要畏首畏脚的,每个女人都喜欢强势的男人,喜欢男人粗暴。既然想看,有胆便把姐姐脱光吧!”雅妈妈轻啐了一口,用示威的眼神斜瞥着冯俊浩。 “谁说我没色胆,雅姐姐,你别瞧不起人!”仿佛自尊心受到了践踏,冯俊浩咬咬牙,把手放在雅妈妈的三角内裤上。 手心正好触在内裤最高隆的地方,手感软软的,湿湿的,冯俊浩随即反应过来,这是雅妈妈被他舔得有感觉了,溢出了动情的淫液,不由洋洋自得起来。 因为家教严格,还有学习繁重的原因,虽然已经是大学生了,但冯俊浩还没有交过女朋友,更不要说和女人做爱了,不过,曾经在朋友家看过AV影碟,对如何爱抚女人也算有一些了解,于是,冯俊浩回忆着色情片里的情节,开始蠕动手掌,隔着薄薄的三角内裤,爱抚着映出一道凹痕的肉缝。 用掌心揉磨了一会儿,冯俊浩改用手指,抵在被淫液濡湿的地方,轻柔地上下滑动。 在激荡的心情下,手指滑抚得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冯俊浩还不时竖起手指,重重地捅几下。 雅妈妈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呻吟声越来越火热,不停扭动着性感火辣的身体,内裤上的湿渍也越来越大,慢慢地向四周蔓延。 冯俊浩渐渐不满足于只是隔着内裤抚摸了,结结巴巴、试探地问道:“雅姐姐,我脱下它好吗?”这个臭小子,明明动作生涩,却令人那么舒服,下面都要融化了……雅妈妈兴奋地看着冯俊浩,娇喘不停地说道:“把它撕碎!俊浩,我喜欢你更有男子汉气概。”这是怪我不够男子汉啊……冯俊浩的眼睛都红了,大有证明给雅妈妈看的架势,一把攥住薄如蝉娟的三角内裤,使出全身力气用力一扯,只听“嘶”的一道长声,三角内裤变成无数块碎布,飘散下来。 “啊啊……俊浩,不要啊……”雅妈妈惊惶地叫了出来,脸上一片恐慌,就像被人强奸的少女,可修长的双腿却在曼妙地一蹬一踏着,把她诱人的阴户时隐时现地暴露出来。 感觉浑身的血液似乎都沸腾了,冯俊浩一个箭步扑在雅妈妈股间,也不知哪来的勇气,捉住纤细的脚踝,用力向两旁一劈,把两条雪白的长腿劈成一个大大的V字形,随后脑袋低垂下去,鼻头几乎都触在阴毛上了,近距离地看着女人的私密地带。 “雅姐姐,你这里太美了。”先是亢奋,再是惊奇,随后是陶醉,冯俊浩不住变换着表情,发出由衷的赞美。 不知是不久前刮过,还是天生如此,雅妈妈的阴毛很薄,只在阴阜上稀稀疏疏地生有一层,颜色淡淡的,看起来就像娇嫩的少女蜜穴。 大阴唇上根本是寸草不生,粉嫩喜人,小阴唇光滑润洁,小巧玲珑,整个阴户色泽艳丽,美不胜收,只有肉缝的边缘带有一点点微褐色,似在提醒冯俊浩,雅妈妈不是少女,而是熟透了的女人。 狭长的肉缝濡湿闪亮,在肉缝的顶端,一个仿佛桃色珍珠一样的阴蒂闪着艳光,娇然翘立。 冯俊浩顺着散发出靡色淫骚味的肉缝往下看,宛如菊花的肛门紧紧地缩成一团,粉嫩粉嫩的,一点色素沉淀都没有,完全不像是不洁的排泄器官。 哪怕冯俊浩是第一次看女人的下体,也知道雅妈妈的阴户、肛门是万中挑一的美穴,怎么看都看不够。 “看了那么半天,还没看够啊!真有那么好看吗?”雅妈妈故意用低沉沙哑的嗓音说道,一双美眸似乎不相信地凝视着冯俊浩。 “我敢发誓,雅姐姐的这里是全世界最美的,永远也看不够。”冯俊浩喘着粗气说着,脸上突然一红,有些难为情地求道:“雅姐姐,我还想看看里面,让我翻开看看行吗?”“臭小子,嘴巴真甜,姐姐都被你捉住了,根本动弹不了,你想做什么还不都得由着你啊!”雅妈妈故作凄柔的表情顿时令冯俊浩兴奋得直哆嗦,像奔牛那样剧烈地喘息着,两只胳膊一下子枕在滑润的大腿上,粗暴地将雅妈妈的双腿推成一条直线,颤抖的手指揪起阴唇向外一翻,将湿漉漉的肉缝打开,露出里面更加艳红的嫩肉和深邃蜿蜒的甬道。 “啊啊……俊浩,都被你看到了啊,姐姐的里面好看吗?”雅妈妈瞧着冯俊浩像发情的公牛一样通红的眼睛,情不自禁地感到一阵兴奋,好久都没有尝到的视奸快感突地蹿上了身体,阴户深处变得火热酥痒,开始不规则地收缩,溢出一股股透明的淫液。 “摸我,快!”在雅妈妈发出叫声的同时,冯俊浩好奇地把手指放在悄然胀大了几分的阴蒂上,仿佛是想搞清楚它的构造似的,先用指甲搔了搔,再夹在指腹间,用力地捏了捏。 “啊啊……啊啊……好舒服,啊啊……”敏感的阴蒂被不谙性事的男孩像摆弄玩具那样抚弄着,肉体刺激是一方面,更大的是心理上的快感,雅妈妈发出高亢的呻吟声,腰肢就像要扭断似的剧烈地扭动着。 “雅姐姐,不要紧吧!这个小豆豆不能用力捏吗?”雅妈妈激烈的反应吓了冯俊浩一跳,就像扔掉烫山芋似的,连忙松开手指。 “啊啊……你这个坏小子,怎么什么都不懂呢!算了,姐姐来教你吧!”眼眸里闪耀着浓浓的春情,雅妈妈白了冯俊浩一眼,然后把手放在阴户上,用手指指着里面,开始讲述。 “这个小洞洞是尿道,是女人小便的地方,摸摸看,是不是非常窄,连小手指都插不进去吧!听说有些糊涂蛋,竟然插错了洞,在尿道里做爱,你说,他们的肉棒得多小啊!牙签嘛!咯咯……你说的小豆豆叫阴蒂,是女人的快感之源,只要轻轻一摸,就会感受到快感。你姐姐可依的阴蒂可是做过手术的,从包皮里完全剥离出来了,足有我的好几倍那么大,是我见过的最大的阴蒂,咯咯……丑是丑了点,不过更加敏感了。平时走路时,被内裤摩擦都会泄了呢!俊浩,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啊!你姐姐经常不穿内裤上班啊!就是怕在同事面前突然到达高潮而出丑呢……跟小豆豆包皮相连的,啊啊……就是你刚开翻开的叫小阴唇,是用来保护姐姐的蜜穴的,现在你这么弄,姐姐已经不设防了,可以,啊啊……可以被男人操了,俊浩,看到里面收缩的肉洞了吗?就在尿道的下面,你先放一根手指进去,看看姐姐的阴道紧不紧!俊浩,快来啊,姐姐受不了了……”雅妈妈一边向冯俊浩讲授着女人神秘的性器官,一边还不忘用讥讽的语气羞辱他的姐姐,不时嗲声嗲气地说着下流话。 冯俊浩全副心神都沉浸在雅妈妈美艳淫靡的阴户里,脑中昏沉沉的,隐约中觉得雅妈妈这么说姐姐不对,可是心中却没有制止的念头,而是兴奋无比地听着,就连那不堪的下流话也不觉得刺耳,感到非常刺激,不由自主地伸出食指,滑进紧凑温暖的阴道里。 “啊啊……啊啊……好舒服啊!俊浩,不要停,继续动啊!”随着雅妈妈淫荡的叫声,冯俊浩开始有规律的抽动着食指,手指周围的嫩肉仿佛会自己蠕动似的,紧紧缠绕过来,一抽一抽的,给他带来一阵无法形容的爽畅,不只是手指,似乎连心都要融化了。 也许男人在这方面不需要有人教授,冯俊浩抽动了几下食指,便把大拇指抵在阴蒂上,这次没那么用力了,用柔软的指腹轻轻地搔动。 雅妈妈的喘息声忽然加重了,平坦的小腹不住向上面拱着,紧紧缠绕着手指的阴道加剧收缩着,从指缝间溢出一溜溜滑腻的淫液。 冯俊浩定定地瞧着眼前宛如鲜嫩的蚌肉一样的阴户,嗅着越来越浓郁的有些芬芳、又有些汗酸的味道,就像被花蜜吸引的蜜蜂,慢慢地低下头,把脸埋在湿漉漉的阴户上。 鼻头触在了阴蒂上,嘴巴含着嫩滑的小阴唇,冯俊浩发出“啾啾”的声音,用力吮吸着源源不断流出来的淫液。 淫液稍微有些腥,略咸,谈不上什么美味,可冯俊浩却如沐甘泉,把嘴巴张得大大的,几乎把整个隆起的阴户都含在嘴里,时而大口大口地吸吮,时而舞动着舌头,乱舔乱亲着肉缝里仿佛入口即化那样柔软的嫩肉。 “啊啊……啊啊……俊浩,你好棒啊!比你的骚姐姐可依还会舔!啊啊……啊啊……”雅妈妈用力地按着冯俊浩的头,用他尖尖的鼻尖摩擦着亟待爱抚的阴蒂,腰肢不停地扭动着,发出一声比一声响亮的呻吟。 什么?姐姐也给她舔过……冯俊浩都快被雅妈妈按得喘不过气来了,听到雅妈妈这么一说,不由吃了一惊,连忙挣扎着仰起被淫液打湿的脸,结结巴巴地问道:“雅姐姐,我姐姐也和你……你们都是女人啊?”“臭小子,哪来那么多问题?和姐姐亲热时还想着别的女人可不行!继续,舔姐姐的小豆豆!”雅妈妈又把冯俊浩的头按回去,待到阴蒂上传来柔软的舌头在上面舔那仿佛身子都要酥软得融化了的快感时,才呻吟着说道:“俊浩,你真是个小笨蛋,谁说只能男和女,女人和女人也可以做啊!可依最喜欢给我舔了,湿得比我还快呢!俊浩,你不了解你姐姐吧!其实可依是个非常淫荡的女人,知道如何取悦男人,还有女人,这也是你姐夫明知可依是个受虐欲望强烈的女人,仍然深爱她的一个原因。你姐夫也挺不容易的,为了比他小那么多的新婚妻子能快乐,特意来拜托我。可依也没令你姐夫失望,在这里背着老公做那些下流的事,果真很满足,反应很激烈,尝到了无数个以往尝不到的快感。”雅妈妈一边享受处男的口舌侍奉,一边半真半假地诋毁着冯可依。 “雅姐姐,我姐姐是坏女人吗?”冯俊浩相信了雅妈妈的鬼话,再次抬起了头,既伤心、又为姐姐感到羞耻地问道。 “可依绝对不是坏女人,只是有些淫荡而已。你要理解你姐姐,天生就流淌着受虐的血液,不被世人认可,成天戴着假面具,你以为她快乐吗?只有在我这里,可依才敢展现真实的自己,才算真正地快乐起来。”雅妈妈换过语重心长的语气,说道:“俊浩,你不要太介意你姐姐是个见不得光的暴露狂,就像有的女孩儿喜欢和男友接吻,有的喜欢被男友搓揉乳房,而我喜欢被你们姐弟俩舔下面一样,只是个癖好,又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事,不要大惊小怪了。”总感觉雅妈妈的话像是歪理邪说,可是抑郁的心情好多了,冯俊浩感激地望着雅妈妈,心潮澎湃下,一把搂住她,重重地把嘴巴印在柔软的嘴唇上。 冯俊浩就像受到了打击的孩子,想要发泄、寻找慰藉一样,激烈地吻着雅妈妈,而雅妈妈热情地迎合着,一只手搂着仿佛受到惊吓、不住颤抖的冯俊浩,另一只手伸下去,攥住坚硬似铁的肉棒,五指一张一合,用力地揉捏着。 冯俊浩当即舒爽得叫了出来,胀痛欲裂的肉棒一震一震的,想要更强烈的刺激,不由恳求地看向雅妈妈,羞惭地说道:“雅姐姐,我……我想……想……”“你想什么,小坏蛋,想插进姐姐的蜜穴,操……姐姐吗?”雅妈妈挑逗地瞧着脸上通红一片的冯俊浩,攥着肉棒的手开始上下有规律的抽动着起来。 “那个……那个……是的,雅姐姐,我的肉棒好热,受不了了。”冯俊浩哭丧着脸,在肉棒上滑抚的手就如一眼清泉,驱散着燥热,带来阵阵爽畅的感觉,可那远远不够,他好想体验一番插进雅妈妈柔软湿润的阴户是什么滋味,迫不及待地想和她做爱。 “这么难受啊!要不姐姐用手帮你射出来吧!”雅妈妈促狭地望着冯俊浩,抬起手指,在敏感的龟冠上用力一抹。 “噢噢……噢噢……”一种又痛又刺激的快感腾了起来,冯俊浩不禁抽搐着身体,继续求道:“不要啊!雅姐姐,我想和你……和你做爱。”“和我做爱?咯咯……俊浩,你好贪心啊!姐姐今天才认识你啊!”雅妈妈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然后,微蹙眉梢,想了一下,流转的烟波荡出妩媚的光芒,凝视着冯俊浩说道:“也不是不可以,谁让姐姐喜欢你,也想让你操呢!不过俊浩,你要答应姐姐一个条件。”“无论什么条件我都答应,雅姐姐,求求你,让我进去吧?”冯俊浩就像啄米的公鸡,不停点着头,眼里射出狂喜。 “很简单的,咯咯……不会难为我的小俊浩的,就是刚才我跟你说的话,你不能告诉你姐姐,当然,也不能跟你姐夫说。我这也是为你好,你想,你们可是亲姐弟啊!如果可依知道她亲爱的弟弟跟踪她,来到月光俱乐部,看到了她下流的模样,洞悉了她不可告人的秘密,你让她怎样面对你啊?也许会躲着你,永远不和你见面吧?俊浩,你想失去疼爱你、你也默默喜欢着的姐姐吗?”是啊!如果姐姐知道我跟踪她,知道她光着身子跪趴在吧台上、下流地撅起屁股任客人玩弄的样子被我看到了,姐姐一定会又羞又怒,再也不肯认我这个弟弟了……冯俊浩想起了吧台上一点也不抵抗、甘愿被客人指奸的冯可依,怎么也无法和记忆里温柔典雅的姐姐联系起来,如果不是雅妈妈好心告诉他,万万不会想到姐姐竟然是个有着特殊性癖的暴露狂、受虐狂。 可是事实如此,由不得他不信,只能装作不知情,为姐姐保守秘密。早知道这样,我就不跟踪姐姐了,可是,如果不跟踪姐姐的话,我也不会认识雅姐姐啊!也不会知道女人是那么美妙……陷入遐思中的冯俊浩把注意力回到雅妈妈身上,用力地点点头,说道:“我不会说的,雅姐姐,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的。”“这是约定啊!男子汉可不能言而无信呦!”见冯俊浩郑重地点点头,雅妈妈娇笑着说道:“小色鬼,忍得很辛苦吧!乖乖地躺在这儿,让姐姐帮你变成真正的男人。”雅妈妈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把不知所措的冯俊浩推到在沙发上,然后,跨了上去,蹲在沙发上,一手攥着似乎很兴奋、不住震动的肉棒,对准自己的阴户,另一只手撑在冯俊浩不算宽阔的胸膛上,慢慢地落下腰肢。 “小处男,姐姐来了。”硕大的龟头抵在湿漉漉的肉缝上,雅妈妈向下一沉腰臀,只听“噗哧”一声,浑圆的臀部一下子坐在冯俊浩的股间。 在肉棒刺进濡湿的阴户的时候,一阵柔软温软的感觉包拢着自己,身体似乎都要融化了,魂灵也飘散了大半,冯俊浩只觉脑中一片空白,情不自禁地伸出双手,握紧在眼前乱甩的乳峰,用力地搓揉起来。 “啊啊……俊浩,姐姐的蜜穴被你填满了,啊啊……你的东西好粗、好长,都顶到姐姐的花心上了,啊啊……啊啊……”身体一颠一颠的雅妈妈就像奔驰在赛马场上的女骑士一样,越来越快地起伏身体,用紧凑的阴户套弄着里面坚硬的肉棒。 冯俊浩睁大双眼,迷恋地瞧着满脸俱是春情的雅妈妈,为了让雅妈妈更加舒服,也为了自己更爽,将全身力气都集中在腰腹上,拼命地上挺,好使肉棒进入得更深一些。 每当钢矛般的肉棒狠狠地刺进来,捅在子宫口上时,雅妈妈便发出愉悦的呻吟,急切地扭动腰肢,用力旋磨着带给她一阵麻酥酥感觉的龟头,然后,再快速地抬起臀部,感受着粗壮的肉棒在阴道里用力摩擦那舒爽无比的快感。 “啊啊……啊啊……俊浩,你操死姐姐了,姐姐的花心好热,又有东西流出来了,啊啊……啊啊……俊浩,和姐姐接吻!”臀部快速地提起、落下,深陷在阴户里的肉棒有如密集的雨点,急骤地捅在子宫口上,雅妈妈不禁一阵颤栗,似有登上快乐的顶峰的感觉,连忙伏下上身,改蹲为跪,一边狂吻着冯俊浩,一边扭腰摆臀,频率更快地起起落落。 没过多久,比预想要快得多的高潮便浪涛般的打了过来,雅妈妈自己也觉得奇怪,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快,本打算好好玩玩这个处男的,只能把原因归作冯俊浩是冯可依的亲弟弟,心理上太刺激了。 没有闲暇多想,雅妈妈反拱着上半身,发出一串高亢悠长的尖叫,随后身体软软地落下去,趴在冯俊浩身上,沉浸在美妙的高潮余韵里。 夹紧肉棒的阴户忽然剧烈地收缩起来,一股股温热的淫液一下子浇在敏感的龟头上,处在射精边缘的肉棒顿时开始脉动起来,又是深呼吸,又是咬牙咬嘴唇来抑制射精冲动的冯俊浩再也忍耐不住了,发出嘶哑的声音,说道:“噢噢……雅姐姐,我要射了。”不住收缩的阴户里,肉棒突然跳动、突然膨胀一圈的感觉特别明显,不用冯俊浩说,雅妈妈也知道他要射了,连忙拖着酥软的身体,忍着拔出肉棒的空虚难受,从冯俊浩的身上跳了下来。 雅妈妈早就下了避孕环,不必担心射在阴户里会意外怀孕,也不是讨厌冯俊浩,不想让他内射,相反,倒很想体味一番被冯可依的亲弟弟在阴户里射精、被处男火热的精液浇注在花心的既刺激又兴奋的快感。 只是,她现在更想喝下冯俊浩的童子精,没有什么比品尝处男初精更妙不可言的了,雅妈妈跪在地上,连攥住肉棒的时间都没有,张大嘴巴向不住跳动的肉棒覆去。 就在含住肉棒的霎那间,嘴里忽然升起一阵灼热的激流喷射的感觉,雅妈妈不由舒坦得眯起了眼,一边发出急促的喘息声吞咽着,一边承接着新射出来的精液。 伸出鲜红的舌尖,把残留在嘴角的精液舔回嘴里,雅妈妈瞧着一副筋疲力尽模样的冯俊浩,眉开眼笑地说道:“俊浩,咯咯……小处男,姐姐终于尝到你的童子精了,好好喝呦!”“雅姐姐,这就是做爱的滋味吗?好舒服啊!”冯俊浩不住干咽唾沫,兴奋地看着喝下自己精液的雅妈妈,在有些难为情的同时,感到雅妈妈对他太好了,不由产生了一丝眷恋之情。 “一般来说,处男的第一次都是心理上的兴奋居多,肉体的愉悦倒不明显,俊浩,真正舒服的还在后面呢!”眸中闪动着狡黠的波光,雅妈妈若有所指,再次把头伏下去,含住软塌塌的肉棒,发出“哧溜哧溜”的吮吸声,为冯俊浩清洁着肉棒。 “噢噢……噢噢……”冯俊浩绷紧脸,咧着嘴,发出愉悦的呻吟,一只手自然而然地伸过去,握住一座丰满的乳房,搓揉起来。 “呦!俊浩,好厉害啊!这么快就硬起来了,姐姐的嘴巴都要装不下了,又可以操姐姐了呢!”雅妈妈吐出变得又硬又大的肉棒,眼里弥漫着欢喜,脸上露出惊奇,调侃着冯俊浩。 “雅姐姐,我还想要一次,这次我在上面好吗?”冯俊浩搂住雅妈妈,伸手向湿漉漉的阴户摸去。 “小色鬼,还想骑在姐姐上面,好啊!不过你还得答应姐姐一个条件。”雅妈妈打掉冯俊浩摸过来的手,娇笑着说道。 “无论什么条件我都答应,雅姐姐,你说!”瞧着冯俊浩殷切的眼神,雅妈妈“咯咯”一笑,在他脸上轻轻亲了一口,眨着眼睛说道:“我还没想好,等姐姐想好了,再告诉你好不好?”“什么?还没想好,雅姐姐,可是我这个样子很难受啊!”冯俊浩指指不住弹动的肉棒,脸上尽是哀求之色。 “俊浩,姐姐怎么舍得让你难受呢!你跟姐姐到那个房间去。”雅妈妈一边穿衣服,一边向房间里侧的一个虚掩的房门努努嘴。 雅妈妈牵着冯俊浩的手,来到一个挂满SM用具、像是情趣屋的房间里。 “俊浩,你把处男给了姐姐,姐姐要好好地奖励一下你,特意给你准备了一个玩具。”让正好奇地东张西望的冯俊浩坐在一张宽敞的圆床上,雅妈妈笑眯眯地说道。 “玩具?是这些东西吗?”冯俊浩不解地问道,感到挂满墙头的SM用品看起来怪吓人的。 “当然不是啦!不过这些辅助的工具你会用得上的,咯咯……肉棒胀胀的,很难受吧!是不是还想操女人的蜜穴?我给你准备的礼物是个比你大不了多少的女孩子,身材棒极了,长得很可爱,笑起来甜甜的,而且她还是可依的同事,是你姐姐的崇拜者呢!”雅妈妈吃吃地笑着,看冯俊浩的嘴越张越大,一副怀疑自己听错了的模样。 “不,不,雅姐姐,我,我不要别人,我只要你……”冯俊浩结结巴巴地拒绝着,一个劲摆手。 “小坏蛋,姐姐很忙的,没那么多时间陪你,我给你准备的礼物和你姐姐一样,也是个受虐欲望强烈的女人。你是不是对姐姐的话半信半疑?不相信可依是我形容的那种女人,让你在可依身上确认也不现实,姐弟俩怎么能做那么下流的事呢!那么,就用这个女孩儿确认一番,看看姐姐有没有骗你吧!”雅妈妈摸了摸冯俊浩的头,柔声劝慰着。 “雅姐姐,不用确认了,我没半信半疑啊!你说的话,我全都相信……”冯俊浩急切地叫道,生怕雅妈妈误会他。 雅妈妈捂上冯俊浩的嘴,眸中闪出嗔怪,用略带责怪的语气说道:“俊浩,听话!姐姐怎么安排,你就怎么做啦!持有受虐性癖的女人并不可耻,你不了解她们,才会用世俗的眼光去衡量。就当为了你姐姐,你也应该确认一番,好去掉对这些可怜女人们的偏见。姐姐不跟你多说了,乖乖地在这里等着,记住姐姐跟你说过的话,对女孩子要主动,要粗暴一些,每个女孩儿都喜欢有男子汉气概的男人。今晚,她是你的了,你是她的男人,也是她的主人,这些工具随便用,不懂的话可以问她,无论你想做什么都没问题,只要别太激烈,不把她弄伤就行。俊浩,姐姐希望你快速成长起来啊,也许你征服了她,我就想起下一个条件是什么了呢!”雅妈妈在冯俊浩脸上亲了一口后,便扭动着腰肢离开了。 雅姐姐,我不会令你失望的,可是怎么确认呢!我什么都不懂啊……冯俊浩无奈地瞧着雅妈妈婀娜的背影,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忐忑不安地等待着。 雅妈妈离开后没多久,房门被轻轻地推开了,一个个子不高、长相甜美、但赤裸的身体上却密密麻麻地捆缚着红绳的女孩子走了进来,向目瞪口呆的冯俊浩甜甜一笑,随后,恭顺地跪下来,腻声说道:“你就是可依姐的弟弟俊浩吧!你好,我叫王荔梅,咯咯……你可以叫我荔梅姐,我今晚的小主人”。 第七章淫狱十一虚假的忠贞 八月七日,星期日。 加长的奔驰车徐徐加速,向冯可依的住宅驶去。 从周六晚上算起,冯可依整整被玩弄了一天一宿,连一点点的睡眠都不被允许,在到达极限的凌辱下,坠进了暗黑的快感地狱里。 周日傍晚,冯可依终于离开了淫魔的巢穴,赤裸着身子坐在鞠启杰的奔驰车里。奔驰车在花红酒绿的汉州城区行驶着,路上的车很多,冯可依尽力佝偻着身子,躲避着并排齐行的车辆,可是,冯可依并不知道车窗镀着单向可视膜,从外面根本看不到里面,一路上都处在高度的紧张和羞耻中。 鞠启杰紧靠冯可依,坐在宽敞的后排座上,从上车开始就把右手放在冯可依含羞劈开的股间,玩弄着湿漉漉的阴户。冯可依羞惭地把脸扭过去,不得不看向窗外。夏夜的景色无限美好,盛夏耀眼的太阳躲进了云彩中,天上漂浮着红霞满天的火烧云,可是这些冯可依都无心欣赏,心中一个劲地期盼车开得再快一点。 “怎么湿得这么厉害?都流到座位上了。”鞠启杰抽出湿淋淋的手指,皱起眉头,似乎有些责怪地瞥向冯可依。 “对……对不起。”冯可依连忙道歉,一张俏脸羞得通红。 “真是个敏感到了极点的女人啊!我的手指可没那么大魔力,从别的车辆投过来的目光才是你这么兴奋的主要原因吧!只是被看就淫水直流,可依,你是我见过的受虐欲望最强烈的女人,就连林冰莹也自愧不如啊!之前你跟我说的话不要忘记啊!做为一个忠贞不渝的妻子,回去后,要像原来那样爱你的老公,等我想要你时,你就继续背叛他,做我最听话的母狗。”鞠启杰瞧着冯可依,锐利的眼睛里掩饰不住地飘出一股宠爱的笑意。 “是……是的。”仿佛早就种下了因果,冥冥中有一根看不见的线缠绕着她和鞠启杰,今生今世都离不开他了,冯可依狼狈地点点头,绯红的脸颊更红了,脑海里浮起了自己不知羞耻地向鞠启杰请求,想要做他的女人、成为他的禁脔,结果却被毫不留情地拒绝了的情景。 双手被手铐铐在背后的冯可依,赤裸着身体躺在一张巨大的圆床上。 啊啊……我又失去意识了,启杰先生,你让我彻底堕落了……冯可依徐徐睁开眼睛,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去找昏迷时也令她念念不忘的鞠启杰。 看到鞠启杰倚靠在沙发上,正悠闲地喝着红酒,冯可依心中一暖,不安的心一下子放松了。忽然觉得身上汗津津的,有些冷,冯可依再看床上,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淫液还是汗水,也不知道昏迷了多长时间,朦胧的眼眸里不由荡出丝丝柔光,怔怔地望向令她堕落如斯的鞠启杰。 昏迷前的记忆如潮水般不断涌进脑海里,冯可依的脸越来越红,瞧着鞠启杰的眸光越来越温柔,越来越妩媚。 一边在客人们面前屈辱地排便,一边狂泄着身子,而鞠启杰还在不停地捣动那根令她又爱又怕的肉棒,子宫口都要被撞裂了的冯可依大声呻吟着,尖叫着,不知到了多少次高潮,也不知昏过去多少次。 等冯可依恢复意识时,发现身体已经被洗干净了,又回到了原先的房间,正跪伏在地毯上,被熟悉的肉棒侵犯着肛门。每当鞠启杰狠狠地把肉棒捅进来,冯可依就如惊涛骇浪下的小舟,剧烈摇晃着身体,挂在乳头和阴蒂上的银环附有重重的铅锤,激烈地摇动着,扯得娇嫩的乳头和敏感的阴蒂一阵疼痛,带给她一种欲要发狂的受虐快感。 “别干了,我要被你干死了……” 如此这类的哭叫声源源不断地在围成一圈观看的客人们面前响起,一波又一波强烈而刺激的快感冲击着火热的身体,由于浣肠变得分外柔软、分外敏感的肛门紧紧缠绕着在里面横冲直撞的肉棒,没过多久,冯可依便在仿佛把她点燃的肛交快感下痴狂起来,忘记了众人围观的羞耻,用同样的哭叫声,乞求鞠启杰狠狠干她,更激烈地虐辱她。 随着灼热的精液浇注在肛门深处,冯可依尖叫着登上了快乐的顶峰,被无比刺激、万分愉悦的肛交高潮打散了恍恍惚惚的意识。 再次睁开眼睛时,冯可依发现自己换了一个房间,卧在一张巨大的圆床上,其他的客人都不见了,只剩下在旁边和林冰莹挥汗大干的鞠启杰。 鞠启杰似乎有使不完的精力,把林冰莹带上高潮后,便扑过来,恶狠狠地把坚硬的肉棒插进冯可依的阴户里,用力地按着两只修长的腿,似乎要把她的身体折成两段,快若闪电地狂挺小腹。可是,就在冯可依即将泄身的时候,鞠启杰忽然把肉棒拔了出来,扑在已经休息过来的林冰莹身上,一边和她热吻,一边不紧不慢地抽插着肉棒。 就这样,鞠启杰不断交换着林冰莹和冯可依,每当林冰莹到达高潮,便扑过来痛插冯可依一番,但就是不给她满足,在她欲泄未泄之际,又轮换过去,仿佛有意让冯可依看似的,和林冰莹火热地接吻、缠绵地做爱。 冯可依委屈地瞧着和林冰莹欢好的鞠启杰,心里气鼓鼓的,既怪林冰莹抢走了她的主人,又怨鞠启杰被林冰莹迷住了、不顾自己死活。林冰莹好笑地望着一脸伤心的冯可依,在鞠启杰腰际捏了一下,亲密地耳边低语,似要他过去满足一下冯可依。可鞠启杰却蛮不在乎地扔过来一根肛门棒,让冯可依自己解决,还过分地让她过来舔林冰莹的阴蒂,给他们俩助兴。 之前还交换着过来抽插几下,现在鞠启杰的眼中只有林冰莹,看也不看冯可依,沉浸在与林冰莹的淫戏中。把头埋在林冰莹股间的冯可依,透过快速律动的肉棒,艳羡地看着仿佛情侣一样接吻的两人,仿徨在淫乱的3P世界的心空荡荡的,特别不是滋味。 “我也想要,启杰先生,过来插可依的蜜穴吧!”就在鞠启杰在林冰莹的阴户里射精的时候,看着那一震一震、脉动的肉棒,冯可依感到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好像被抢走了,心神激荡下,不由叫了出来。 啊啊……羞死人了,我怎么说出去了……两片樱红的嘴唇间还夹着林冰莹的阴蒂,冯可依似乎不会动了,狼狈地陷在说出心里话的羞耻中,眼睛怔怔地盯着徐徐退出阴道的肉棒,心头生出一股强烈的嫉妒。 这次不是被逼迫着说出口的,而是在神智清明下,亲口说出下流的请求的冯可依深刻地感到对鞠启杰的迷恋和驯服。似乎被刺激到了,冯可依攥起因为羞臊而一直没有使用的肛门棒,挤进菊花蓓蕾,直抵肛门深处,一抽一送开始自慰,同时,长长地伸出舌头,钻进林冰莹的阴户里,去舔鞠启杰射进去的精液,吸进嘴里,似乎要把属于她的东西夺回来。 沉浸在高潮余韵里的林冰莹发出更为愉悦的呻吟声,随着越来越多的精液被舔进嘴里,口腔里弥漫着鞠启杰的味道,冯可依感到很兴奋,很满足,更加欢快地舞动着舌头,不时还撅起嘴唇,发出像粗鲁的人吃面条那样的声音,用力啜取着阴道深处的精液,一只手快速地律动肛门棒,另一只手揪起乳环,用力地拉扯着,堕落在无法抗拒的受虐快感中。 启杰先生,我的主人,我离不开他了……涌入脑中的记忆渐渐散去了,散乱的思绪开始回到了现实中,冯可依瞧着穿着洁白的浴袍、正在品味美酒的鞠启杰,心中无比确信。可是,这并不能说明冯可依喜欢或者爱鞠启杰,所谓的离不开只是一种毫无道理的迷恋,就像雄性对雌性的吸引。不过,冯可依倒深知,一旦离不开鞠启杰了,她就只能和彼此深爱着对方的寇盾分手了。 “咦!什么时候醒的?”鞠启杰无意间注意到冯可依醒了,便端着喝了一半的红酒走过来。 “喝吗?”鞠启杰坐在床上,举起手中的酒杯问道。 “嗯……”冯可依点点头,头部微仰,张开了嘴,随着冰凉的酒液慢慢地流进口中,干渴的喉咙中升起一阵舒爽的感觉。 “好喝吗?”似乎担心冯可依呛着,鞠启杰留了一半,凝视着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的冯可依。 “好喝,我还想喝。”舔舔嘴唇上残留的酒液,冯可依对上鞠启杰的目光,心中有些慌乱,喘息有些急促,像和男友撒娇那样说道。 “那就再喝点!”鞠启杰把酒杯倾斜,看着琥珀色的酒液流进不住吞咽的喉咙里,便关心地说道:“慢点喝,别呛着。”冯可依觉得胸口好像有一股暖流通过,心脏扑通扑通直跳,鞠启杰温柔的声音在脑海里不停回响着。这是鞠启杰第一次表达出对自己的呵护,冯可依不禁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同时,她还敏锐地捕捉到鞠启杰看向自己的目光里,清澈明亮,不再带有色情,飘荡着一丝欣赏和喜爱。 脸上绽发出幸福的笑容,心在狂喜地颤栗着,冯可依柔情似水地凝视着鞠启杰,也许是酒精的刺激,想也没想,脱口而出,“启杰先生,让我一直待在你身边,做你的女人吧!”啊啊……啊啊……到底还是说出去了……冯可依羞涩地低下头,感到脸上火辣辣的,一直藏在心底的欲望,终于变成了语言。 “为什么?”鞠启杰甩过一句冷冰冰的问话。 鞠启杰一点也不不讨人喜欢的回答大大出乎冯可依的意料,不禁吸了一口冷气,感到心在泣血,胸口一阵烦闷,在心里埋藏了好久,好不容易才在情绪激荡下倾吐出去的话,换来的却是如此冷漠的三个字。 虽然遭受了鞠启杰毫不留情、可以算作是严苛的虐辱淫玩,可是冯可依却自得其乐,沉浸在刺激的受虐快感里,而且,看到鞠启杰玩弄自己时愉悦的表情,冯可依就像侍奉寇盾一样,从心底感到兴奋和欢喜。每次和鞠启杰做爱,冯可依都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对自己身体的喜爱和迷恋,毫不吝啬力气,起伏不停的身体上,汗水如雨点般落下,射精时爽得直哼哼,发出像女人那样的呻吟声。 为什么?启杰先生为什么会是这种反应?那么迷恋我的身体,刚才又是那么温柔地对我,从他的眼睛里,我能看出他是喜欢我的,我都已经主动地向他表白了,他不是应该干脆地答应吗?或者把我抱在怀里,温存一会儿……冯可依伤心地瞧着鞠启杰,颤抖的嘴唇张开又闭上,好想问问他为什么对自己如此冷酷。 “为什么做出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我的回答很令你吃惊吗?可依,先回答我两个问题,想要我随心所欲地玩弄你吗?你爱我吗?”脸上浮起耐人寻味的笑容,鞠启杰用审视的目光看向冯可依。 “想……想要,随……随你所愿,启杰先生无论……无论怎样,我……我都愿意……”冯可依红着脸,咬着嘴唇回答出第一个问题,可第二个问题却久久没有给出答案。 眼里闪过一道讥讽的寒光,鞠启杰追问道:“你还爱你老公吗?”“啊啊……那个……”当着鞠启杰的面,冯可依不好说出心里话,支支吾吾的不知说什么好。 “那个?”鞠启杰眉头一挑,加重了语气。 “我……我都已经那么背叛他了,总是想着,啊啊……总是想着和启杰先生做……做爱……”鞠启杰粗暴地打断了冯可依,叱道:“不要答非所问,我在问你还爱你老公吗?”“啊啊……我还,还……”冯可依犹豫着,一个爱字似有千钧,就是说不出口。 “还什么?”脸色变得铁青起来,鞠启杰不悦地“哼”了一声。 “启杰先生,你别生气,我……我还爱着他,但是,现在的我已经……已经没有爱他的资格了。”身子抖了一下,冯可依唯唯缩缩地说道,脸上掩饰不住地露出一派黯然。 “嘿嘿……这么说,你是因为没脸见你老公,才想待在我身边的?”鞠启杰讥讽地笑了笑,眼中射出一股寒意。 “不,不……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因为……因为离开你就活不下去了,启杰先生,请允许我做你的女人吧!求求你了。”生怕鞠启杰误会,冯可依惶急地扭动着被手铐铐住双手的身子,殷切地恳求着。 “想做我的女人,真有趣,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脸上又恢复了一贯的冷漠,鞠启杰淡淡地问道。 “不……不知道。”冯可依茫然地望向鞠启杰,只知道他叫鞠启杰,拥有私人飞机,应该是个大富豪,除此之外,他是做什么的,家在哪里,多大年龄,什么都不知道。 “你唯一知道的只怕是我玩弄你的那些手段吧!和我在一起,肉体很愉悦是吗?”鞠启杰冷笑一声,毫不留情地说道。 “是……是的。”冯可依羞耻地低下头,发出弱不可闻的声音。 “可依,你爱上我了吗?”鞠启杰轻轻地抚摸着冯可依的头发,声音柔和地问道。 “那个……啊啊……没……没有。”冯可依摇摇头,她清楚自己的感情,对鞠启杰只有迷恋,没有爱。 “那么,你想爱上我吗?”爱抚的动作一点也没有停顿,鞠启杰早就料到会是这个答案。 啊啊……我背叛了寇盾,我没脸和他在一起了,可是,我还爱着他,我应该把这份爱收回来给启杰先生吗?像爱寇盾一样爱他,也让他像寇盾那样爱我……冯可依不知道该怎么办,吞吞吐吐地答道:“我……我不知道,我……”“好了,不用说了,我不需要女人的爱,爱是什么?很麻烦的一个情感。在我想要的时候,只要有个一心一意听我话的淫荡的母狗奴隶就行了,而你可依,不要妄想我会对你有爱,也不要爱上我,你只是我用来发泄的玩物。”眸中浮出浓浓的失望,鞠启杰不耐烦地打断了冯可依,有些焦躁地说道。 爱是很麻烦的情感,启杰先生不需要我爱他,他只想要一个服从于他的母狗奴隶,他也不会爱我,我只是他处理性欲的工具……听着那么无情的话,冯可依不禁伤心地落下了泪,想到自己如此可悲,在鞠启杰心中只是一个可以随心所欲供他淫乐的玩物,绝望的心中充斥着悲戚和可怜,还有一种被羞辱、践踏的受虐快感。 心脏开始“怦怦”乱跳,被受虐心刺激得兴奋起来的冯可依明知道那样做很愚蠢、很下贱,可想要堕落的心不可抗拒。 心底忽然冒出两种不同的声音,一个蛊惑地劝她,“听他的话,你已经离不开他了,跟他在一起还要什么脸面呢!只要肉体舒愉就行了。”,另一个声音在急切地制止她,“不能再做这种蠢事了,离开他,永远别再见他,你有爱你的老公,不能贪图变态的淫欲,现在回头还来得及。”理性和淫欲不停地纠葛着,冯可依陷入了难以选择的矛盾中,越想心越乱,躁动不安的心越来越激昂。 “啊啊……不要……”就在这时,头发忽然被鞠启杰揪起来,一阵生疼,火热的脸颊一下子撞在他的股间,冯可依发出一声惊叫,半推半拒地挣扎几下,便乖巧地张开嘴,把萎蔫的肉棒含在口中。 我不确定爱不爱启杰先生,可是,我知道我爱死他的肉棒了……冯可依发出不均匀的娇喘,欢快地舔起来。鞠启杰的肉棒似乎散发出一股与众不同的味道,深深地吸引着冯可依,没舔几下,淫荡的花蕊便溢出了花蜜,好似要融化了的阴户湿漉漉的,分外燥热。 “我的肉棒好吃吗?”瞧着冯可依好像很美味地舔着逐渐勃起的肉棒,鞠启杰拨开散落在她脸上的几缕头发,凝视着含春的羞红脸颊。 冯可依一边舞动舌头,缠绕在亮闪闪的龟头上,尽心地侍奉着,一边抬起眼帘,羞涩地看向鞠启杰,轻轻地点了点头,一串宛如珍珠般的泪珠从朦胧的眼眸里滚落下来。 冯可依是个温柔善良的女人,接人待物诚心诚意,从学生时代就乐于助人,参加工作以后更是如此,无论是上级、属下,都对她持有非常好的印象。 通过帮助别人、对人友善,冯可依尝到了受人尊重的快乐,对屡屡得到嘉许的自己也很满意,感受到了存在的价值。可是,鞠启杰却从根本上否定了她的人生,冯可依现在认为自己是一个玩物、是处理性欲的母狗奴隶,只在令男人愉悦方面有一点点价值。 “可依,你还是维持现状吧!像从前那样心无旁骛地爱你的老公,在我想要你的时候,继续欺骗深爱着的老公,背叛他,把肛门交给我的肉棒来发掘,在刺激的肛交快感中向我淫荡地扭摆腰肢、发出放浪的呻吟声。让罪恶感噬咬你的良心,让受虐快感融化你的肉体,这正是我想看到的。”鞠启杰温柔地抚弄着冯可依的头发,可嘴中吐出的话语却愈加冰冷,“这个男人不知什么时候玩腻了我,把我像垃圾一样抛弃,你一边提心吊胆地这么想,一边沉浸在短暂的高潮余韵里,这样卑顺的母狗奴隶才最适合你啊……”启杰先生不稀罕我的爱,要我像从前一样爱寇盾,只是在想要我的时候,才要我做他处理性欲的玩物……等到玩腻了,他就会把我像垃圾一样扔掉……一面让我爱寇盾,一面让我继续背叛寇盾、欺骗寇盾,这是他肯给我短暂快乐的条件吗……不行,我不能这么做,这是对寇盾极大的侮辱,启杰先生不仅玩弄了我,还打算戏耍寇盾,对不起,老公,对不起……鞠启杰的话字字像钢刀,刺痛了冯可依的心,心中不由萌发起以死向寇盾赔罪的想法。 “没异议吧!可依,现在我还没玩腻你,因此暂时不需要担心。”听着鞠启杰可恨的声音,冯可依凄苦极了,一下子把嘴里又大又粗的肉棒吐出去,第一次怒视鞠启杰,抽泣着叫道:“你怎么这么残忍,我是女人啊!我都不要老公了,想死心塌地地跟着你,你不要我也就算了,为什么这么羞辱人,大不了,我……我死给你看好了!”“哈哈哈……”鞠启杰好像听到多么有趣的事似的大笑起来,然后,不屑地勾了勾嘴角,说道:“死给我看?那就再也享受不到欲罢不能的快乐了。可依,你是笨蛋吗?用你聪明的脑袋想想,别说死了,你就算失踪一段时间,造成的后果也不是你能承受的。”“生命是我的,哪有什么后果。”冯可依紧咬嘴唇,尽力不让在眼眶中滚动的眼泪流下来,气恼无比地看着不顾自己生死、只管哈哈大笑的鞠启杰。 “是吗?哼哼……你老公的公司马上上市了吧!想必不久后,你就要成为上市公司的董事长夫人了吧!刚刚上市,董事长夫人就迷一样的失踪了,自杀、情杀、还是谋杀?天知道那些不怕把事搞大的记者会怎么写!一旦这件事见报了,在流言风语下,必会引起公众的兴趣,只怕你有暴露欲、受虐癖的秘密便保不住了。到时不仅是娱乐版的头条,大肆报导你的新闻会遍布财经版,社会版……”鞠启杰讥讽地瞧着一脸错愕的冯可依,继续说道:“你的专长不是情报分析吗?那就试着分析一下你老公新上市的公司股价会怎么样波动吧!一路狂跌、一文不值吧!那么辛苦地把公司壮大,好不容易上市了,还想有更大的发展,结果转瞬间就崩盘了,只怕跳楼的心都有了吧!也许你老公意志坚强,不怕从头再来,他很爱你吧!收到你突然自杀的消息会是什么反应呢!相继失去了爱人和公司,再知道了你的那些丑事,会不会疯掉呢!”啊啊……哪怕为了寇盾,我也不能死,连逃都不能逃啊……悔恨的泪珠不断从眼眶里滚落下来,冯可依由低声呜咽变成了失声痛哭。 “可依,我再说一遍,你听好了,这是命令,不是跟你商量。你要像原先那样爱你的老公,绝不不可以爱上我,一边享受你老公对你的爱,一边背叛他、把身体交给我,让我发掘你的肛门,享用你的阴户,带你度过一个又一个狂乱的夜晚。这是可依你,我的母狗奴隶唯一能做的事。”鞠启杰一把搂住冯可依,伸出舌头,舔掉她脸上的泪水。 “启杰先生,为什么要那么残忍地对我,让我做你的女人,或是地下情人,像这样温柔地待我不好吗?我保证不会干扰你,不会令你有麻烦的感觉的……”冯可依抬起哭红的眼帘,乞求地向上望着脸上冷漠、而眼中却荡出一股柔光的鞠启杰。 “可依,彻底死心吧!我说过不需要爱,也不需要情人,你只配做我的母狗奴隶。”感觉到怀里曼妙的肉体一僵,鞠启杰冷声说道:“或者,我应该把你淫乱的样子让你老公看看,任何男人都受不了妻子在别的男人身下呻吟浪叫吧!看了这个后,我想你老公哪怕不精神崩溃,也会毫不犹豫地与你解除婚约,恨你一辈子……”挂在墙壁上的液晶电视映出一段不堪入目的影像,阴户里是鞠启杰快速律动的肉棒,身后周秀雄不断抽插着肛门,夹在两人之间的冯可依宛如起伏的波涛抖动着身体,脸上却是一派愉悦陶醉的表情,眼眸涣散恍惚,似乎神游在极乐世界里。 “寇夫人的肛门真是极品啊!我玩过那么多人妻,数你的最好,哦……又要射了,这是第三次了吧!嘿嘿……我还能再干三次……”在不绝于耳的“啪啪”撞击声下,房间里响起周秀雄淫秽的是声音。 “呀啊……不要啊!别给我老公看,求求你,把它关了……”冯可依伏在鞠启杰的胯下,大哭起来。 柔弱的双肩在眼前不住抽搐着,看起来特别伤心,特别痛苦,鞠启杰忽然感到一阵焦躁,胸口烦闷得像压了一座大山,这种负面的情绪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了,眼中不由闪烁着复杂的光芒,瞧着令他怦然心动、又有些心痛的冯可依。 一贯冷静的鞠启杰非常讨厌这种感觉,目光渐渐转冷,一把揪住冯可依的头发,咬牙切齿地说道:“从今往后,你要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把自己当成一个淑贞贤惠的妻子,好好地爱你的老公。然后,做我淫荡的母狗奴隶,把你身上所有能令男人快乐的地方奉献给我!明白了吗?这是你的宿命!”继续爱寇盾,继续背叛他,欺骗他,把身体献给只把自己当做玩物的男人,做他处理性欲的母狗奴隶。这是她所迷恋的鞠启杰的命令,为了深爱着的寇盾,这也是冯可依不能违背的命令。 寇盾是强大的男人,不会有事的,他那么爱我,那么信任我,我不能在公司临近上市的时候增加他的负担,现在我还不能离开他,在公司上市直至稳定的这段时间内,我就做启杰先生的母狗奴隶吧……冯可依仰着被泪水浸湿的脸颊,红肿的眼眸闪烁着不明意味的光,凝视着鞠启杰,沉默了良久,用力咬着嘴唇,说道:“是……”手中又是一紧,鞠启杰追问道:“清楚地告诉我,你的心愿是什么?”“我的心愿就是……从今往后,做启杰先生快乐的……母狗奴隶……”笼罩在绝望和背叛老公的不贞感下的冯可依发出空幻的声音,然后眨着朦胧的泪眼,看起来是那么的凄绝艳梅,轻轻地说道:“启杰先生,放开我吧!让我继续为你舔肉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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