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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乐盛世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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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人生的枷锁一最后的晚宴
  九月十日,星期六。
  “张真,不留下来用餐吗?”在帝国大厦顶层的法式餐馆里,鞠启杰搬起椅子,绅士地请冯可依坐在他对面,然后礼节性地向站在门口的张真问道。
  “谢谢您,不过陈女士一家人的调教即将完成了,车董让我回去照看,鞠先生,我先告辞了。”张真深深地鞠了一躬,匆匆忙忙地离开了房间。
  陈女士一家人的调教……即将完成了……这么说,陈君茹就要彻底沦为车董的母狗奴隶了,天啊,女婿让人调教岳母、妻子还有妻子与前夫生的女儿……听张真这么说,冯可依回忆起昨晚在尊爵公馆的地牢里,她看见陈君茹一家三代人同时接受高亚桐的调教,都赤裸着被红绳紧缚的身体,在木马上淫荡地扭动腰肢,好像很快乐地沉浸在自慰里面,一时间,对车忠哲恶魔般的恐怖,有了重新的认识。
  “可依,还记得这家店吧?房间也和那天一样。”鞠启杰望向冯可依,眸中稍瞬即逝地划过一丝温柔,随后恢复成一贯的冷漠。
  “是……是的。”冯可依低着头,局促不安地答道,并不是鞠启杰的问话令她有什么不好的预感,而是发自内心的紧张和羞涩,就像恋爱的感觉。
  “听老马说,给你取出肛门里的淫具时,你当场就泄了,可依,是吗?”“啊啊……是的……”冯可依发出急促的娇喘,一个月前,也就是鞠启杰赴美办事的前一天,和他在这里用餐时羞耻地暴露身体的一幕浮上了脑海。
  在高档的半开放式包房里,不仅脱光了衣服,阴户和肛门里还插着下流的淫具,羞惭欲死又兴奋异常地进餐。吃完饭后,被鞠启杰残忍地扔在这里,和伺酒师马昊池独处一室,在鞠启杰的命令下,暴露下身给他看,求他帮忙取出体内的淫具。
  就在冯可依陷入回忆的时候,马昊池走了进来,鞠启杰马上说道:“老马,那天我走得急,没有时间向你致歉,我的女人没少给你添乱子吧!真是抱歉!”啊啊……启杰先生……冯可依听到鞠启杰在外人面前称呼自己为他的女人,心中不由一喜,脸上浮起两团羞涩的红晕。
  “欢迎光临,鞠先生,您可千万别这么说,您向我道歉,我是万万承受不起的。说起来,我还得感谢您和您的女人呢!别看我做这行二十多年了,像那天那样的经历还是次,我可真是大开了眼界,享受了一次以我这么渺小地位的人绝对无法想象的快乐。”马昊池先向鞠启杰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对冯可依微一躬身,笑眯眯地说道。
  “今晚又要麻烦你了。”鞠启杰向马昊池微微颔首,自言自语地说道:“我的女人很喜欢这里,做点什么好呢?”马昊池马上会意地说道:“鞠先生,好不容易来一趟,可不能浪费这么美妙的夜晚啊!随您所愿,您的女人无论做什么都好。那么,今晚的红酒,您想品尝哪种?”“说的好,这么美妙的夜晚,的确是不能浪费啊!至于红酒,老马,你帮我选吧!”鞠启杰满意地点点头,脸上浮起微笑。
  “您稍等。”马昊池施了一礼,徐徐退出了房间。
  不一会儿,马昊池又端着托盘走了进来。
  “陶罐酱鹅肝……”也许是上次的经历太过刺激,马昊池干脆客串起了服务生,将正餐前的凉盘摆上餐桌。
  “可依,尝尝吧!味道不错。”鞠启杰拿起刀叉,双目含笑地望着冯可依。
  “是……”冯可依叉了一小块鹅肝出来,送入嘴中,无声地咀嚼。
  “可依,虽然买你的价格不菲,但这两个月,你给我带来了很多乐趣,我很满意这笔消费。你呢?”鞠启杰一边品尝美食,一边问道。
  “诶……我……我……我很快乐。”冯可依显然没料到鞠启杰会突然说出这种话来,俏丽的脸颊上浮起愕然的表情,随后,变得红艳似火。
  “在我的调教下,肛门的敏感度越来越好了呢!可依,与阴户比起来,肛交令你更有感觉吧?”像是故意让伺立在一旁的马昊池知道他和冯可依是什么样的关系,鞠启杰言语下流、露骨地聊起了冯可依的身体。
  “啊啊……是的。”冯可依羞耻地低下头,情不自禁地娇喘起来。
  启杰先生,好讨厌啊!您是在撩拨可依吗……在外人面前肆无忌惮地谈论她的身体,暴露她的性感带、性喜好,还用嘲弄的口气强迫她回答,相比肉体的凌辱,这些手段更为强烈地挑起了羞耻心,冯可依紧咬着嘴唇,偷偷拿眼瞄向鞠启杰,眼里弥漫的春情浓郁得似要滴出水来,心房兴奋地狂跳不止,喘息都有些困难了。
  “既然这样,那么今晚……我不动阴户,专门玩你的肛门,可依,你说这样好不好?”眸中闪着火花,鞠启杰嘴角一勾,邪气十足地问道。
  “啊啊……啊啊……好,啊啊……我都听您的。”嘴唇抖颤着打开,发出变尖的声音,冯可依感到她已经湿了,下身滑腻腻的。
  站在鞠启杰身后的马昊池笑眯眯地听着,不时偷眼望向脸颊潮红的冯可依,深感撵走服务生、取而代之的决定正确至极。
  “我们目前的关系过了今晚便结束了,可依,忍辱负重地陪了我这么久,快到忍耐的极限了吧?终于能离开我了,这是你一直渴望的吧?”话头一转,鞠启杰突然叹了一口气,沉重地说道。
  “啊!您说什么?”冯可依不可置信地望着鞠启杰,连手中的刀叉滑落到餐桌上都恍然不觉。
  “好吧!我说得通俗一些,今晚是我操你的最后一晚,最后一晚!妈的,明白了吗?”鞠启杰焦躁起来,罕见地吐出粗俗的脏话。
  “是……是……明白了。”大颗大颗的泪珠从眼眶里滚落,打湿了脸颊,冯可依泣不成声地应道。
  我为什么哭?是不用做他的母狗奴隶,为获得自由和尊严的喜极而泣吗?还是被他玩够了,被无情抛弃的悲伤……冯可依感到胸口很痛,很难受,就像撕心裂胆,好想痛哭一场,来宣泄浓郁到极点的悲怆,这种感觉曾经有过,大学时被另寻新欢的男友抛弃,不过,和现在的痛不欲生相比简直不可同日而语。
  “启杰先生,让我一直待在你身边,成为你的女人吧!”这是冯可依一个月前,在意乱情迷下,向鞠启杰泣血告白的话语,而等待她的却是冷漠的答复。
  “好了,不用说了,我不需要女人的爱,爱是什么?很麻烦的一个情感。在我想要的时候,只要有一个一心一意地听我话的淫荡的母狗奴隶就行了,而你可依,不要妄想我会对你有爱,也不要爱上我,你只是我用来发泄的玩物。”“可依,还是维持现状吧!像从前那样心无旁骛地爱你的老公,在我想要你的时候,你继续欺骗深爱着的老公,背叛他,把肛门交给我的肉棒来发掘,在刺激的肛交快感中向我淫荡地扭摆腰肢、发出放浪的呻吟……让罪恶感噬咬你的良心,让受虐快感融化掉你的肉体,这些正是我想看到的……”这个男人不知什么时候玩腻了我,把我像垃圾一样抛弃,你一边提心吊胆地这么想,一边沉浸在短暂的高潮余韵里,可依,这样卑顺的母狗奴隶才最适合你啊……耳膜里似乎还残留着他当时说过的话,冯可依眨着噙满泪水的双眼,痛苦地瞧向鞠启杰,哀怨地想道,启杰先生,您玩腻我了吗?这天终于到了吗?您把我的身体开发出来,将我变成一只在你面前无论做出怎样下流的事情都无怨无悔的母狗奴隶,让我情不自禁地爱上你,然后,再残忍地把我像垃圾一样抛弃……今夜,是我和启杰先生的最后一次吗?我真的能从可怕的噩梦中醒过来吗?
  真的能全部结束吗?可是我知晓了车董的秘密,如果没有了启杰先生的保护……冯可依越想越害怕,因为迷恋和爱,被鞠启杰调教是一件非常美妙的事,她已经迷上了那种连灵魂都为之颤栗的快感,而车忠哲给她的感觉无比恐怖,她绝对不想落入他的手中,而且以她猜测的鞠启杰的财力和能量,唯一能救她的人只有他。
  “可依,让我们珍惜这最后的几小时,尽情地享受快乐吧!”鞠启杰恢复了一贯的冷漠,似乎没有看到冯可依心伤愁怨的眼神。
  “不,不……我不要这几小时,我要永远。”在激荡的心情下,冯可依大声地说道,第一次次顶撞起了鞠启杰。
  “可依,别闹,我们到此为止吧!”没有任何情绪上的变化,鞠启杰淡淡说道。
  “启杰先生,求求你,不要抛弃我,我是你的,刚才你不是还称呼我为你的女人吗……”冯可依急切地说道,美丽的双眸中荡出希冀的波光。
  “你不是我的女人,你是寇盾的。”鞠启杰摇了摇头。
  “是啊!我是寇盾的妻子。”冯可依喃喃地说着,没有注意到鞠启杰的目光越来越冷,下一瞬间,她猛地抬起头,哭泣着叫道:“我想成为你的女人,是你不要我,那我就做你最听话的情人、最下贱的母狗奴隶好啦,可是你玩腻了,又想抛弃我。启杰先生,我好难受,不要这样对我……”鞠启杰似乎是心软了,叹了一口气,牵起冯可依的手,说道:“我问过你,你说还爱着寇盾,那我把你还给他好啦。”“不要……其实,其实……”被鞠启杰的手牵着,就像得到了抚慰,内心凄苦的冯可依顿时泪如泉涌。
  “其实什么?”眼中一亮,鞠启杰追问道。
  “其实……其实我已经爱上了你,启杰先生,你是个最会玩弄女人的坏蛋,不仅占有了我的身子,还夺去了我的心。”冯可依泪眼朦胧地瞧着鞠启杰,语气幽怨地说着。
  “爱上了我,可依,你的爱这么廉价吗?别告诉我你已经不爱寇盾了。”鞠启杰的话令冯可依蠕动着嘴唇,说不出话来,不错,哪怕是现在,她仍深爱着寇盾。
  “好了,我们享受完最后的晚餐,你就回去继续爱你的老公吧!我不需要你的爱。”鞠启杰放开冯可依的手,冷冰冰地说道。
  “不要……启杰先生,我不能没有你,也离不开你,虽然……虽然我还爱着他,但我也爱你。”冯可依连忙抓住鞠启杰的手,就像担心他忽然消失似的。
  “两个人都爱,爱他多一些吧?哼哼……都说了,我不需要廉价的爱。”鞠启杰粗暴地推开冯可依的手。
  “不,不是廉价的,我对你的爱一点不比他少,启杰先生,我要怎样做,你才可以不离开我呢?我什么都不要,只想待在你身边,哪怕做不了你的妻子,我就做你的情人、你的……母狗……”冯可依执拗地再次牵上鞠启杰的手,不顾羞耻地祈求着。
  “可依,真的那么想做我的母狗吗?那么,叫两声听听吧!”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这次鞠启杰没有推开冯可依的手,促狭地望着她,吩咐道。
  “不要……对不起,是……是的,啊啊……汪汪……汪汪……”脸颊一下子红起来,冯可依本能地想要拒绝,幸好反应得快,意识到这是鞠启杰对她的一个考验,连忙点头道歉,然后艰难地打开嘴巴,羞耻地学起了狗叫。
  “汪汪……汪汪……”鞠启杰不叫停,冯可依只能继续叫下去。起初,心中充满了委屈和羞恼,只是单纯地学狗叫,叫得生硬、呆板,随着不停地叫下去,渐渐的,冯可依感到她兴奋起来了,不知不觉地融入了母狗的角色,脑海中浮起戴着狗项圈的自己全身赤裸地伏在鞠启杰脚下、被他抚摸头部的情景,毫无感情的狗叫声开始变得绵软甜腻,就像一只享受主人爱抚的母狗。
  “好了,停下来吧!可依,既然你如此执着,那我给你一个机会,要我暂时不离开你,你只能从我和可寇盾中选一个,做为你忠心一辈子的男人。”鞠启杰凝视着冯可依,不容拒绝地说道。
  面对鞠启杰给出的选择,冯可依禁不住抖了一下身子,犹豫了良久也不知该选哪个,诚然,她很爱寇盾,但鞠启杰同样令她难以割舍。
  老公,对不起,我也不想,可是,我不能没有他,陷入迷恋中的女人是不可理喻的……瞧见鞠启杰不耐烦地皱起眉头,冯可依只能在心中找到这么一个蹩脚的理由,然后,小声地说道:“启杰先生,我……我选择你。”“可依,你可要考虑清楚,寇盾爱你,我根本不爱,只把你当做发泄肉欲的母狗奴隶,而且,稍后我还要你为我做一件事,对于女人来讲,非常残忍,我还随时可能对你厌烦了,会抛弃你。”鞠启杰一边说,一边玩味地看着冯可依。
  “我还是选你,啊啊……我发誓,我要做你一辈子的母狗,对你忠贞不渝,我的主人。”如此苛刻的条件强加于身,被凌虐心灵的冯可依情不自禁地发出兴奋的呻吟声,在狂炽的受虐快感下,不管不顾地发下了誓言。
  “那好吧!不过,我有些很重要的事,我们暂时需要分开一段。”鞠启杰满意地点点头,算是答应了冯可依的祈求。
  “还是去美国吗?很久吗?”心中一宽,冯可依下意识地问道,随后便感到自己像个担心丈夫外出的妻子,脸颊不由红起来。
  “不好说。”鞠启杰饶有兴趣地望着一脸娇羞态的冯可依,一缕柔光在深邃的眼眸中一闪而过。
  “启杰先生,可不可以,啊啊……可不可以让我先留在他身边,他正忙着公司上市的事,我已经对不起他了,我不想他的事业因为我受到影响。”冯可依想起了正在为上市奔波的寇盾,对什么都不知道、即将失去新婚娇妻的的老公升起一股巨大的罪恶感,便小心翼翼地向鞠启杰求道。
  “可依,你好像理解错了,我让你忠心于我,并不是要你离开寇盾,你需要继续留在他身边,至于原因,一会儿你就明白了。”鞠启杰笑了笑,脸上浮起一个莫测高深的笑容。
  也许是心中被狂喜占据着,冯可依一点也没有注意到鞠启杰诡异的表情,激动地说道:“谢谢您,启杰先生。”“把眼泪抹抹,向老马道歉吧!你闹了这么久,难道不知道会对别人造成困扰吗。?”鞠启杰语声转冷,训斥道。
  “鞠先生,没什么,不用向我道歉,只是不得不听了客人的隐私,有些尴尬而已。”马昊池连连摆手,推辞道,因兴奋而胀红的脸上没有一点尴尬的痕迹,反倒听得津津有味。
  “对不起,是我失态了,请您原谅。”冯可依遵从鞠启杰的命令,用力施了一礼,向马昊池道歉。
  “这种程度的道歉不够,可依,要不,你给老马点甜头尝尝,回报一下吧?毕竟上次你也给他添了很多麻烦。”鞠启杰摇摇头,不满意地说道。
  给他点甜头尝尝……冯可依疑惑地望向鞠启杰,见他邪笑着递过来一个促狭的眼神,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不由慌乱地想道,启杰先生特意提到上次,是要我脱光,让马昊池看我赤裸的身体吗?啊啊……不要……好羞耻啊……“啊啊……我……我……”冯可依一边吞吞吐吐地说着,一边在心里叫道,启杰先生,求求你,向我下命令啊!别让我主动说出来……可是,鞠启杰一点下命令的意思都没有,瞧过来的目光充满了揶揄,冯可依只好羞耻地说道:“啊啊……启杰先生,我……啊啊……天气好热啊!今天,啊啊……我还想脱掉衣服,行吗?”“当然可以了,随你的便好啦,”鞠启杰点点头,满意地浮起微笑。
  “那……啊啊……那我脱了……”冯可依站起来,拉下背后的拉链,扭扭捏捏地把火红色的连衣裙脱下来,迟疑了一番,又把丁字裤脱掉,只在身上留有黑色的长筒丝袜和吊袜带。
  “长腿,丝袜,粉嫩无毛的美穴上还有性感撩情的吊袜带,可依,为什么单单剩下丝袜不脱呢?是有意这样设计的吗?因为你知道男人都受不了女人惹火的丝袜装,来以次取悦我。这也是你给老马的甜头吗?”鞠启杰的眼睛越来越亮,着迷地看着冯可依魅惑无比的身体。
  “啊啊……啊啊……是……是的……”冯可依羞耻地低下头,连忙坐在椅子上,利用餐桌挡住男人们射在她下半身的火辣目光。
  “哼哼……用充满色情装扮的身体诱惑凌辱你的男人吗?可依,母狗奴隶的角色越来越挥洒自如了呢!”启杰先生,你又在撩拨我的羞耻心了,可是我知道,你不仅是凌辱我的人,还是我的爱人……冯可依不敢说出来,只敢在心里默默地反驳,不过,的确如鞠启杰说的那样,下意识地留下性感诱人的丝袜、吊袜带,来愉悦她迷恋的男人。
  “啊啊……啊啊……是的……”脸上染上了两团红艳夺目的红潮,冯可依一边呻吟着,一边答道,身子情不自禁地抖颤起来,感到羞耻得受不了。
  “把餐巾铺在椅子上!又不是不知道自己水多,不要让下流的淫液把椅子弄脏了!”鞠启杰拿起餐巾,向冯可依递过去。
  “是……啊啊……对不起……”冯可依连忙接过餐巾,铺在多了几道水渍的椅子上,绽开一道细缝的阴户上蜜汁淋漓,淫荡的淫液正汩汩地向外流淌着。
  “老马,我的女人这种程度的道歉,感觉如何?满意吗?”鞠启杰把头转过去,问向马昊池。
  “满意,满意……”马昊池不停地点头,火辣辣的目光有如钉子一般钉在冯可依令他肾上腺素狂飙的丝袜装上。
  被认识老公的伺酒师用饱含兽欲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近乎全裸的身体,冯可依羞耻得低下头,可心房却兴奋地狂跳不止,似要从胸口跳跃出去。
  “汤应该煲好了,我去看看,冯女士,我帮你把这个寄存上吧!”马昊池上前几步,从冯可依旁边的椅子上拾起她刚刚脱下来的丁字裤,紧紧地攥在手中。
  “谢……谢谢……”马昊池的目光比上次大胆了很多,直勾勾的,脸上还毫不遮掩地露出淫笑,冯可依本能地施礼道谢,心里冒出一阵不好的预感。
  第十章人生的枷锁二小便浣肠
  九月十日,星期六。
  随着伺酒师马昊池端着餐后甜点走进来,羞耻的晚餐终于进入了尾声,只穿着长筒丝袜和吊袜带的冯可依不禁深深地吁了一口气,赤裸的臀部下已是濡湿一片,浸湿了坐在下面的餐巾。
  “老马,实在抱歉,突然想小便,还很急,怕去洗手间来不及,我在这里小便可以吗?”鞠启杰放下刀叉,神情自若地对把甜点摆上餐桌的马昊池说道。
  “鞠……鞠先生,在……在这里吗?可是……”马昊池吃了一惊,以为自己听错了,错愕地问道。
  “放心吧!不会弄脏这里的,我带了移动尿壶。”鞠启杰面带微笑地解释。
  “移动……尿壶……”马昊池更加摸不着头脑了,疑惑地问道。
  “不错……”鞠启杰冲马昊池点点头,然后对冯可依说道:“可依,你就是我的移动尿壶。”“诶……啊啊……”冯可依发出一声惊叫,脑海里浮出饮尿的字样。
  冯可依曾经见过林冰莹为刚在她口中射精的车忠哲清理肉棒,嘴巴吞吐吞吐着突然不动了,同时呼吸一下子急促了很多,抬起眼帘,用炙热的眼神望着她的主人。
  那时,冯可依还觉得奇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下一瞬间,她就羞红了脸,知道林冰莹为什么那么兴奋了,只见一道道湍急的尿流从一震一震的肉棒里射出来,注进林冰莹大大张开、不住吞咽的嘴里。
  冯可依还见过一群兽性勃发的男人们围住林冰莹,一起在她企图躲避却避无可避的身上小便,看着雪白洁净的身体很快被黄澄澄的尿液弄脏,看着禽兽们纷纷舞动勃起的肉棒,争先恐后地将腥臊的尿液灌进林冰莹的嘴里,再看着林冰莹渐渐发出愉悦的呻吟声,好像很陶醉地沐浴着从天而降的尿流,冯可依情不自禁地感到一阵异样的兴奋,对不知什么时候,她也会遭受此等凌辱充满了期待。
  啊啊……启杰先生,你想让我跪在你脚下,在这么高雅的地方,大口大口地喝你的小便吗……冯可依想象着自己在马昊池直勾勾的目光下,像只母狗一样充当鞠启杰的移动尿壶的情景,不禁兴奋了了起来,分外迷醉被侮辱性地充当移动尿壶的自己,阴户深处又开始颤栗起来,一抖一抖的,溢出了淫荡的淫液。
  “快点!”鞠启杰不耐烦地催道。
  “是……”冯可依柔顺地答道,从座位上站起来,低着头走两步,款款跪在鞠启杰的脚下,然后伸出白嫩的手,颤抖着拉下拉链,将半勃起状态的肉棒从裤裆里掏出来。
  湿润的眼眸含着炙热的火花瞟了鞠启杰一眼,冯可依两指拈着肉棒,慢慢地低下头,张大嘴巴,将即使没勃起仍很大的肉棒吞了进去。
  温暖的口腔含着心爱的肉棒,冯可依时而甩动舌头,在嘴巴里用香滑的嫩舌缠绕龟头,扫拂着敏感的龟冠,时而缩紧嘴巴,用柔软的樱唇摩擦着逐渐硬起来的肉棒。
  在热情如火的侍奉下,肉棒很快变成雄赳赳的,坚硬如铁、挺拔巨大,一只手根本抓不住,嘴巴更是容纳不了,冯可依只能吞进小半个,口交开始变得不那么轻松了。
  而这时,马昊池借收拾餐桌的残羹之际,不停地在冯可依周围晃荡,似在引起冯可依的注意力,提醒他的存在。
  羞耻心被马昊池成功地煽动起来,冯可依喘不过来气似的娇喘连连,眸中春潮氤氲,心房兴奋得砰砰直跳。
  啊啊……肉棒开始震动了,启杰先生要尿了吗?啊啊……做这样的事,我好下贱啊……冯可依感觉肉棒勃起之后,鞠启杰随时都有可能在她嘴里放尿,一时间,尿饮的恐惧和被马昊池看到的耻辱掺杂在一起,身体羞耻得筛糖般抖动着,而发亮的眼眸却充斥着强烈的期待和巨大的兴奋。
  “站起来,可依,”
  耳边听到一声呻吟般的叫声,冯可依愣了愣,不明白鞠启杰为什么叫她站起来,心想,启杰先生,为什么呢?不是让我做移动尿壶,喝你的尿吗……只是迟疑了片刻,头发别被鞠启杰揪住,用力地向上扯去,“好痛啊!”冯可依痛得发出一声叫声,被粗暴地拉起来,然后又在一股大力下,伏倒在收拾干净的餐桌上。
  “这里才是尿壶!”耳边听到鞠启杰不悦的哼声,随后,冯可依感到臀部一痛,被重重地打了一巴掌。
  “啊啊……对不起,启杰先生,啊啊……”冯可依下意识地道歉,心里即羞惭又兴奋地想到,羞死了,原来不是尿在我嘴里,又来小便浣肠啊……明白了鞠启杰的意图后,冯可依愈发羞耻难当了,只裹着性感的长筒丝袜和吊袜带的身体情不自禁地扭动着,分开了腿,撅起了臀部。
  鞠启杰把住冯可依纤细的腰肢,一手攥住暴胀的肉棒,顶在紧紧缩在一起好似菊花的肛门上,然后向前猛地挺动腰部。
  “啊啊……啊啊……”身体陡然一抖,仰着脖子的冯可依发出一声痛苦中抱含愉悦的叫声。
  “真……真的插进去了,原来那里也可以啊。”马昊池露出惊讶的表情,看来不知肛交为何物,无法置信地看着鞠启杰巨大的肉棒陷进窄小得连一根手指都装不下的肛门里。
  “老马,你落伍了,现在的时代,很多女人都喜欢来点刺激的,不肛交就不欢快,就拿我的女人来说,不仅喜欢肛交,还喜欢浣肠,最中意的便是浣肠时在她的肛门里小便,如果这时能有人在旁边看她羞耻的样子,那太完美了,简直兴奋得要昏厥过去。老马,不用难为情,想看就随便看吧!”鞠启杰爽朗地对马昊池说着,递过一个无需担心的眼神。
  “小便浣肠吗?鞠先生,呵呵……我是太没有时代感了,这些事简直想都不敢想啊!”马昊池老脸一红,为自己的没见识大感惭然。
  像是有意让马昊池见识一番似的,鞠启杰玩起了慢动作,将突刺进去的肉棒缓慢地回抽,牢牢缠绕上肉棒的肛门变成了袖珍的火山口,红嫩的肛肉被扯出来,暴露在瞠目结舌的马昊池眼前。
  “啊啊……啊啊……”两个男人肆无忌惮的谈论如钢针一般刺进耳膜里,心湖就像被投进一块块巨石,激起一圈圈羞耻的涟漪,冯可依不耐地扭动着腰肢,发出愈加火热的呻吟声。
  鞠启杰发动腰力,扯出来的肛肉又被肉棒缓缓地顶回去,在肉棒快要到底的时候,再猛力一插,惹得冯可依发出一阵受不了刺激的叫声。
  马昊池瞪大眼睛,不放过任何细节地看着宛如肛交教学的慢动作,脸上惊讶的表情越来越浓,感叹地说道:“鞠先生,如您刚才所说,肛门真的能产生快感啊!您的女人兴奋起来了,流了很多淫液啊!”啊啊……求求你,不要说了……冯可依在心里羞耻地哀求着,裹着黑色长筒丝袜的双腿一阵抖颤,就在刚才,感受到了马昊池射在肛门上火辣辣、宛如实质的目光,身体里腾起一股高潮即将到来的感觉。
  只凭肛门突如其来的阵阵缩紧,鞠启杰便知道冯可依现在的状况了,猛地将肉棒捅进肛门深处,不再忍耐尿意,痛快淋漓地尿起来。
  一边用灼热有力的尿流冲刷着夹紧力十足的肛门腔道,鞠启杰一边向冯可依揶揄地说道:“很想让老马看吧!可依,自己开口求他!”“啊啊……啊啊……好舒服,啊啊……马先生,请你仔细地看,啊啊……看我的肛门被侵犯,啊啊……啊啊……好有感觉啊……”亲口说出祈愿凌辱的下流话,黑色的受虐火焰顿时冲天而起,冯可依愈发迷乱起来,感到是那么的兴奋。
  “好的,冯女士,我现在就看,一定令您满意。”马昊池特意绕到冯可依面前,夸张地弯下腰,做了一个绅士向女士行礼的动作,然后,又跑到冯可依的臀后,呼出灼热的呼吸,近距离地观看着。
  “啊啊……啊啊……谢谢,啊啊……我被主人用小便浣肠,啊啊……请看我可怜的样子吧!啊啊……看我,啊啊……快来看我,啊啊……我的阴户里好烫,啊啊……”肛门里越来越热,冯可依不禁狂抖着身子,高潮的感觉越发近了。
  “老马!你把耳朵贴在她的肚子上,听听里面是不是有小便奔流的声音?”鞠启杰向马昊池发出一个是男人都不会拒绝的邀请。
  “不要,不要……不要啊……”
  “鞠先生,如您所愿。”
  两种意思截然相反的话同时响起,冯可依羞耻地连声反对,而马昊池毫不在意冯可依的态度,似乎忘记了必须谦恭服侍客人的职业守则,宛如英国绅士的谦谦有礼消失不见了,似乎受不了眼前淫靡刺激的场景,脸上升起淫兽的表情,一下子钻进她的身下,将耳朵贴在柔软滑腻、不住颤抖的小腹上。
  “啊啊……离我远点,啊啊……不要听……啊啊……啊啊……好热……好热啊!”粗壮的肉棒尿得正酣,隔一小会儿便剧烈地震动一番,火热的尿液更为湍急地注进肛门、冲进腹腔,冯可依感觉肚子好像鼓起来了,肉棒稍微一动,里面便升起一阵难受的压迫感。
  “哦……听到了,真的有声音啊!嘿嘿……”马昊池并不是为了配合鞠启杰而夸大其词,也不是有意煽动冯可依的羞耻心,湍急得尿液在腹腔内翻腾的“咕咚咕咚”声越来越清晰地传到他的耳朵里。
  “老马,她最喜欢一边狂喷我的小便,一边被我抱在手臂上、狠狠地操她的骚穴了。可依,我没说错吧?”有了马昊池的旁观,鞠启杰好像特别兴奋,大吐着平时不大说的脏话。
  在超星级酒店顶层的高级法式餐馆里,冯可依赤裸着身子伏在餐桌上,高高翘起的臀后站着鞠启杰,被他粗壮的肉棒插进肛门,任他在里面小便,而且和深爱的老公熟识的伺酒师还把耳朵紧贴她的肚子,无耻地听尿液翻腾的声音,他的嘴巴离股间非常近,灼热的呼吸直接喷打光溜溜的阴户上……“啊啊……啊啊……是……是的……”顿时,超越想象的耻辱感袭上心头,一股强烈的受虐快感如浪涛般击打过来,瞬间便把身体吞没,脸颊变得潮红如血的冯可依发出因兴奋而变尖的呻吟声,羞耻地点点头。
  呻吟声开始夹杂着细小的涕泣,带有媚艳的甜腻,预示着高潮离冯可依越来越近了,鞠启杰脸上升起舒爽惬意的神情,把手向前一捞,一边用力地搓揉着柔软丰满的乳房,一边问道:“哦哦……夹得真紧,可依,怎么肛门突然收缩起来了,是要泄了吗?”“启杰先生……啊啊……啊啊……好舒服,啊啊……可依,啊啊……可依泄了,啊啊……啊啊……”冯可依身体一下子僵直起来,随后抖动个不停,嘴里发出一道响亮的叫声后,软软地伏倒在餐桌上。
  “哼哼……可依,你真是一只耻悦的母狗啊!只是在肛门里小便,你便淫荡地泄了身子。”鞠启杰讥讽地说道,肛门里的放尿快要接近尾声了。
  主人说的没错,我就是一只活在耻悦中的母狗……冯可依幽幽地感叹道,虽然耻辱和羞耻很浓烈,就像要死过去一样,可是,冲天而起的受虐快感如同熊熊烈火,一下子把她点燃,沉浸在美妙无比的淫狱里面。
  “哇啊……鞠先生,我不是在做梦吧!冯女士人长得那么漂亮,气质那么脱俗,唉……看来只是在肛门里小便就会到达高潮的变态的确存在啊!不过,这种反差也太大了,叫人实在难以接受。”马昊池从冯可依的股间钻出来,面色惊愕异常,无法置信地对鞠启杰说道。
  “绝没想到寇盾的妻子会是这样一个严重的变态吧?呵呵……老马,别说你了,就连调教过很多女人的我在最开始,也是大吃一惊呢!”鞠启杰向马昊池笑了笑,挤出最后一滴尿液,失去了硬度的肉棒像条泥鳅一样从肛门里滑了出来。
  “尿完后,真是舒坦,随身带着个移动尿壶就是好啊!”鞠启杰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见冯可依还在餐桌上趴着,不由皱起了眉,在她浑圆的臀部上重重地打了一巴掌,叱道:“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吗?可依,给我舔干净!”“啊啊……啊啊……是……”嘴巴里发出愉悦的呻吟声,魅惑地扭动了几下腰肢,臀部上的剧痛令她甘之若饴,舒爽万分,冯可依实在不想动,可是主人的命令不能不从,只好慵懒地离开餐桌,跪在鞠启杰脚下,将潮红滚烫的面颊靠近毛茸茸的股间,伸出红嫩的舌头,向被尿液染湿的肉棒舔去。
  “哦哦……毫不犹豫地就把沾着尿的肉棒吞进嘴里去了,什么样的女人才能做出这样的事来啊,”马昊池瞪大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冯可依为鞠启杰清理不洁的肉棒,嘴里情不自禁地发出吃惊的叫声。
  啊啊……求求你,不要说了……冯可依羞耻得身子直抖,可还是用温软柔软的口腔含着腥臊的肉棒,卖力地舞动舌头舔,毫不介意上面沾染着肮脏的尿液。
  “要是流出来就不好了,可不能把这里弄得像厕所一样,老马,帮我把这个给她戴上吧!”鞠启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非常漂亮的水晶肛门塞,递给马昊池。
  “弄干净了吧!好了,不要舔了!”鞠启杰揪住冯可依的头发,粗暴地把她拉起来,然后,一边抬起她的一条腿,让她踏在椅子上,将湿漉漉的股间劈得很大,把无毛的阴户暴露在马昊池面前,一边命令道:“还不去请老马帮忙!”“啊啊……啊啊……好羞耻……”冯可依发出急促的喘息声,迷蒙的眼眸含着羞惭望过去,扭扭捏捏地求道:“马先生,啊啊……请你把肛门塞,啊啊……啊啊……插进我的……我的肛门里,啊啊……”“真的可……可以吗?”马昊池显然没料到自己竟会有此待遇,不敢相信地望向鞠启杰。
  “没什么不可以的,我说老马,跟我不用拘束。”鞠启杰友好地拍拍马昊池的肩膀,宽慰道,随后把视线移向冯可依,促狭地说道:“可依,我想你会喜欢老马帮你这个忙的,肯定比我给你戴要兴奋得多吧?看看你的骚穴,一下子流了这么多水,像下雨似的直往地上淌。”下意识地低头一看,只见透明的淫液都要连成线了,从阴户里滴落下来,椅面上已经湿成一片,冯可依嘤咛一声,情不自禁地捂上脸,羞耻地扭动着身子。
  “谢谢您,鞠先生,那么我开始了。”
  马昊池先把水晶肛门塞探进淫液淋漓的肉缝,来回滑动几下,做好润滑的准备,然后,抵在紧密缩在一起的肛门上,左右不停旋转着,用力地向里面挤入。
  “啊啊……啊啊……好辛苦……”
  楔形的肛门塞像女人的拳头那么大,一侵入到肛门里面,便把残留的尿液推向腹腔,冯可依感到肛门里火辣辣的,而肚子又被火热的尿液搅动得升起一阵强烈的压迫感,不由难受得叫了出来。
  见马昊池插好了肛门塞,鞠启杰便对紧蹙秀眉、浮起惹人垂怜的表情的冯可依说道:“可依,吃好了吧!我们现在就去房间,是不是迫不及待地想要我操你呢?”“啊啊……啊啊……是的,启杰先生……”冯可依喃喃地说道,湿润的眼眸里荡出浓浓的春情。
  “放心好了,今晚注定是个令你无法忘怀的夜晚,还有可依,不到极限是不会给你取下肛门塞的,想必这样会令你更加愉悦吧!”嘴角慢慢地勾起,鞠启杰露出莫测高深的笑容。
  第十章人生的枷锁三鞠启杰的友人
  九月十一日,星期日。
  离开法式餐馆,鞠启杰领着冯可依,来到了帝国大厦二十五层的一个豪华套间。
  瞧见镶嵌在软包门扉上的257的门牌,顿时,冯可依不自然起来,因为这间套间是寇盾的专属包间,这里有着太多她和寇盾美好的回忆。
  “是不是感觉很熟悉?哼哼……愣着干什么?进来吧!”鞠启杰冷笑一声,牵着冯可依冰凉的手,走了进去。
  不是巧合,启杰先生故意这样安排的……冯可依料到了鞠启杰的用意,羞耻地喘息起来,可眼里,却因为在她和老公的爱巢这种特殊的地方被淫虐玩弄的刺激,眼里闪烁出兴奋的光华。
  冯可依关上了门,刚转过身,忽然看见一个身形高大、金发碧眼的外国男人从套间里走出来。
  “哦……乔治,等得不耐烦了吧!”鞠启杰迎过去,说道。
  “亲爱的鞠,你再不来我可要发疯了,明天一早,我就要回美国了。”乔治看起来很奔放,一点也没有四十多岁年纪的内敛,用力地拥抱鞠启杰。
  “可依,这是我在美国最好的朋友,也是我重要的生意伙伴,对紧缚简直到了痴迷的程度,听我说起你的事,非常感兴趣,这次特意飞过来,就是想好好品味一番东方美女牝犬的味道。”鞠启杰无奈地从乔治的熊抱里挣脱出来,向冯可依介绍道。
  “你就是可依,哇啊!赞美上帝,实在是太美了,比在网络里至少还要美丽一万倍。”乔治两眼发光地瞧着冯可依,直接把鞠启杰当做了空气,一个跨步过来,紧紧抱住她,把嘴覆在樱红的嘴唇上,痛吻起来。
  “唔唔……唔唔……不要啊……”冯可依拼命挣扎着,好不容易从乔治有力的怀抱里挣脱出来,连忙逃到鞠启杰身后,狼狈地擦着嘴巴上的唾液。
  “这么讨厌他吗?可依,不要这样!乔治会伤心的。在网络上看到你的调教视频后,乔治完全被你迷住了,之前我跟他说今晚是最后的机会,他硬是推掉了几个重要的会面,特意为了你飞过来的。没有和外国人做过吧?那么尽最大可能陪好乔治吧!相信他会给你带来很多快乐的。”鞠启杰一边说,一边把冯可依推到乔治怀里。
  “啊啊……不要……”身体忽然变得软绵绵的,冯可依贴在乔治宽阔的胸膛上,娇喘连连地央求着,心里羞惭地想道,我的视频都传到网络上去了,惨了,我下流的样子,被现实世界里的人看到了……就像好朋友之间分享趣事似的,鞠启杰将他在法式餐馆用小便为冯可依浣肠的事讲给乔治听。
  乔治越听越兴奋,不再满足只是隔着裙子搓揉冯可依的臀部,开始粗暴地剥她的衣服。
  “啊啊……啊啊……启杰先生,求求你,不要说!啊啊……啊啊……乔治先生,不要,不要……”耳朵里不停地灌进她做的那些下流事,身子越来越软,越来越提不起反抗的念头,连冯可依自己都感觉得到她发出的呻吟声、娇喘声,火热腻柔,女人味十足,哪里像是被欺凌,分明是半推半就、欲拒还迎。
  很快,满脸潮红的冯可依便被拔个精光,赤身裸体地暴露在两个男人面前。
  “可依,鞠说的都是真的吗?真的在法式餐馆里用小便给你浣肠?鞠的尿真的都撒在你的肛门里了吗?”乔治越问越兴奋,一把将哀声惊叫的冯可依按倒在地,两只蒲扇般的大手握住和他手型刚刚好的巨乳,一边用力揉摸着,一边张开嘴,将樱红的乳头含住,发出下流的声音吮吸起来。
  “乔治,这么猴急,像没玩过女人似的!带她到浴室好好地玩吧!”鞠启杰皱起眉头,在乔治肌肉贲张的身体上踢了一脚。
  “好的,好的。”乔治不好意思地笑笑,然后就像摆弄布娃娃似的,把冯可依轻飘飘地抱了起来,快步向浴室走去。
  “可依,你的肛门里装满了鞠的尿吧?尿可是酸性的,现在火辣辣的吧?哈哈……”鞠启杰跟在后面,听到乔治像个碎嘴婆一样,嘟嘟囔囔、不停羞辱冯可依,不由在心里发出感叹,乔治平时不是这样的,可依,牝犬的魅力在你身上发挥到了极致啊!就连勾勾手指,便有无数女人跑过来服侍的乔治也受不了你的诱惑,竟然兴奋成这副样子……啊啊……我要受不了了……红嫩的舌头缠绕着一根巨大程度连鞠启杰也要逊色几分的肉棒,冯可依卖力地为躺在浴室的瓷砖地面上的乔治口交着,在熊熊的受虐狂焰下,淫荡的花蕊不停地分泌花蜜,濡湿的阴户里火热酥痒,不住收缩,春情荡漾的心里更是激荡起伏,“砰砰”地跳个不停。
  离开法式餐馆至少一小时了,酸性的尿液在腹中奔腾不息,冯可依实在耐受不住周期越来越短、每袭来一次便如经历一场地狱的折磨的便意了,到达了忍耐的极限,微红的身体上渗出一层细汗。
  “啊啊……啊啊……启杰先生,求求你,饶了我吧!啊啊……我不行了,把它拔出来,啊啊……啊啊……让我便吧……”吐出乔治硕大的的龟头,冯可依仰视着站在一旁的鞠启杰,眼泪汪汪地哀求道。
  “拔出来没问题,马上排泄可不行!可依,自己跨上去,将乔治的肉棒放进你的蜜穴里!记住,只有在他射精的时候,你才可以两个肉洞同时泄。”鞠启杰蹲下来,手掌抚摸着冯可依浑圆的臀部,游滑而下。
  来到两片臀瓣的中央,鞠启杰牢牢捏住从肛门里露出来的水晶肛门塞的底部,一边左右拧转,一边慢慢地向外拔去。
  “啊啊……啊啊……”
  似要把括约肌撑裂了的肛门塞终于被取出来了,原来密不透风、紧紧聚拢在一起的肛门就像突然开了一个圆洞,鲜红的肛肉从里面翻出来,一抽一抽地蠕动着,冯可依感到一阵轻松,不由长长地舒了口气,可是下一瞬间,她的表情便凝固起来,连忙缩紧肛门,因为失去了肛门塞的堵塞,尿流奔腾着向唯一的宣泄口冲击而来。
  冯可依紧蹙秀眉,在忍耐着这波特别强烈的便意的同时,心里担忧地想道,现在已经是我的极限了,一旦乔治先生插进来,他的东西那么粗,就像活塞杆似的,不得把肛门里的尿液全部挤进肚子里?我能受得了吗?还有,恐怕我一被插入,就会忍不住,马上喷出来吧!这样启杰先生会很不高兴的……可是想到如果自己忍耐得住,苦闷无比地将便意忍耐到极限,然后一边痛快地排泄,一边在乔治火热的精液浇注下狂泄身子,那种强烈得似要死去的快感令冯可依心潮荡漾,不能自已。
  再想到能完好地完成鞠启杰的命令,不知什么时候铸就的奴性开始发作,冯可依感到一种由衷的喜悦。
  受虐的血液在这瞬间沸腾起来,火热的身体彷佛被烈焰点燃了,冯可依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跨过乔治的大腿,将直往下滴淌淫液的阴户对准了耸立向天的肉棒,慢慢地落下腰肢。
  “啊啊……啊啊……好胀,我要死了,啊啊……”粗壮的肉棒似要把娇嫩的阴户撑裂了,胀胀的,说不出的舒服,冯可依情不自禁地叫了出来。
  “哦……哦……真紧啊!鞠!我怎么感觉可依的蜜穴正在吃我的肉棒呢!”乔治夸张地大叫,以捅到子宫口还露出一截的肉棒为支点,只凭腰力就将可依媲美健美先生的小腹挺起来,来回扭动腰部旋磨着。
  “啊啊……啊啊……不要磨啦!啊啊……啊啊……好难受,啊啊……”阴户似要融化了,酥麻麻的,而受到尿流压迫的腹中则是一阵难捱的翻江倒海,美妙的快感和迫切的便意同时向冯可依袭来,脸上浮起不知是愉悦还是苦闷的表情,樱红的嘴唇半张着,不住发出急促的喘息声。
  啊啊……好刺激!我要泄了,又要做下流的事了,啊啊……我竟然和外国人做爱了,好羞耻啊!马上我就要在两个男人面前,啊啊……一边喷出启杰先生尿在肛门里的小便,一边被乔治先生的大肉棒搞泄了身子……想到不久后必将暴露的耻态,冯可依不由跟随着乔治的动作扭起了腰肢,肛门收缩的频率变得越来越快,心中腾起喷射在即的感觉。
  “啊啊……啊啊……我实在忍不住了,啊啊……就要出来了,啊啊……”似乎担心混有启杰先生的小便和自己粪水的混合物会弄脏乔治的身体,哪怕这里是浴室,冯可依还是把身子伏下去,像个娇小的猫咪一样趴在乔治巨硕的躯体上,等待瞬间即至的排泄。
  “哼哼……这就到达极限了?可依,极限的感觉爽不爽?肛门是不是要裂开了,有一种灼痛的快感?再坚持一会儿,等到乔治在你的蜜穴里射精时,你才可以痛痛快快地排泄。”鞠启杰抚摸着冯可依湿津津的脸颊,两眼放光地看着她令人着迷的苦闷表情。
  “啊啊……啊啊……对不起,启杰先生,啊啊……我真不行了,等不及乔治先生射精了,啊啊……啊啊……出来了,出来了,啊啊……”冯可依使出全身的气力,拼命地收缩括约肌,可是,发麻的肛门开始不听使唤了,一抽一抽地颤动不止,随后就像突然绽放的花朵,猛地向外一翻,在一阵好似轮胎漏气的爆破音下,一股黄色的激流喷射而出,直打在几米外的墙壁上。
  “呀啊……不要看,求求你们,别看……”
  冯可依羞耻地哀求着,而心里却兴奋地叫道,啊啊……看我下流的样子吧!快来看我……看我一边被外国人操,一边排泄,看启杰先生的小便从我的肛门里喷出来……“哦哦……蜜穴夹得真紧,受不了了,哦哦……我要射了,哦哦……东方的美女牝犬,射给你,全射给你……”乔治猛烈地挺动腰部,将剧烈脉动的肉棒以万钧之势插进去,暴胀的龟头重重地捅在子宫口上。
  “啊啊……啊啊……我被刺穿了,啊啊……泄了,泄了……啊啊……好美的感觉啊!可依飞上天了,啊啊……”冯可依痴狂地浪叫起来,搂住乔治脖子的双手下意识地用力,尖尖的指甲在他背上挠出几道鲜红的血印,身体狂抖着堕进了耻悦快感的地狱里。
  第十章人生的枷锁四人生的枷锁
  九月十一日,星期日。
  乔治变换着花样绑缚冯可依,施以严苛的掌掴和鞭打,没多久,冯可依便娇躯直扭,哼声连连,沉浸在美妙的绳醉中。绑到兴起时,乔治想在冯可依的身体里小便,可是,没有得到鞠启杰的许可,只好挥舞着白种人巨大的肉棒,泄愤似的大干特干,在她的嘴里、阴户、肛门各射了一次后,才扔下软瘫如泥、媚眼如丝的冯可依,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对冯可依赞不绝口的乔治走后,鞠启杰温柔地为冯可依洗净身体,然后,抱着她来到卧室。时而深喉口交,时而在蜜穴里大砍大伐,最多的是暴虐的肛交,鞠启杰猛烈地侵犯着她,直把冯可依操弄得又哭又叫,仿徨在快乐而痛苦的快感地狱里。
  在鞠启杰宛如机器人一般永无衰竭的暴力抽插下,冯可依根本抵御不住那排山倒海般的快感,变得痴狂,也变得狂野,热情火辣地奉迎着她的主人,次主动地骑在鞠启杰身上,像女骑士那样疯狂起伏着腰身,当高潮到来时,发出的呻吟声简直像一只发情的雌豹。
  随着高潮的余韵漫上身体,亢奋的情绪渐渐褪去,冯可依为刚才不知羞耻的行为感到一阵难为情,对丈夫的罪恶感愈发强烈。可是越觉得对不起寇盾,不道德的快感就越强烈,被羞耻的烈焰焚焦的身体再次泛起了压不下的淫欲,冯可依又一次主动地跨在鞠启杰身上,吞进令她迷醉的肉棒,迷蒙的眼眸里喷出情火,嘴巴里发出溺水一般粗重的喘息声,两只手用力地凑揉着胸前起伏不停的双乳。
  和鞠启杰一同到达了一次高潮后,耗尽了气力而虚弱倦怠的冯可依蜷缩在鞠启杰的怀里,头下枕着他的一只胳膊,睁大着眼睛,呆呆出神地想着心事。
  我的身体只是启杰先生发泄性欲、获取快乐的工具,而我却不知不觉地爱上了他……启杰先生好残忍,不仅玩弄了我,也玩弄了我的老公,为了满足奸淫人妻的癖好,让我继续爱寇盾,然后背叛他,沉浸在不道德的快感下,来以次取乐,欣赏我苦恼伤情的样子……而我就像中邪了,明知道他的打算,明知道这样做对寇盾很不公平,是可耻的不贞行为,还是甘愿任他摆布,无数次地背叛了深爱我的老公,在无法抗拒的受虐快感下沉浮彷徨,激烈地扭动腰肢承欢,变成一只贪于淫欲的母狗……启杰先生的心跳好快,是因为我吗?他身上的味道好好闻,呀啊……我怎么想这些,犯花痴了吗?羞死了耶……和寇盾欢爱后,枕着他的手臂,倾听他的心跳是冯可依最快乐的时光。而现在,冯可依忽然发现她不知什么时候把手抚在对待她那么苛责、毫不善待她的鞠启杰的胸膛上,滚烫的脸颊贴上他的心口,正在闻刚激烈运动完雄赳赳的体味和倾听砰砰巨响的心跳声。
  即使是这样,冯可依依然不想改变姿势,因为鞠启杰的手正以罕见的温柔,抚摸着她的头发和颈项。那种甜滋滋的幸福感令冯可依感到说不出的舒愉,简直触动了心灵,情不自禁地想哭。虽然相同的感觉在寇盾身上有过,使冯可依颇感自己的水性杨花,淫荡薄情,但还是像个柔顺的猫咪一样,伏在鞠启杰的怀里,享受着他的爱抚。
  “可依,向你的老公道歉吧!告诉他你对他的爱,哼哼……明明那么爱他,可是只要被插入,无论什么人的肉棒都能令你痴狂起来,愉悦万分地泄了一次又一次,如此淫荡、闷骚的你,真是令人惊讶啊!”脑海里忽然浮起浴室里羞耻的一幕,火热的阴户紧紧缠绕着乔治仿佛把身体刺穿的肉棒,屈辱地喷射尿流的肛门腾起一阵令她颤栗的肛虐快感,冯可依一边被鞠启杰命令着向她的老公道歉,不住说着爱老公的话,一边期盼着美妙的高潮快些来到。
  “啊啊……老公,对不起,我……啊啊……我又背叛你了,啊啊……老公,我爱你……”为了取悦鞠启杰,也为了得到泄身的快乐,冯可依忍耐着羞耻心的冲击,一遍遍地说着,越说,心头就越激荡,简直兴奋得令人受不了,很快,便迎来了强烈地似要晕厥过去的高潮。
  我不是被命令才爱寇盾的,我是真的爱寇盾,只是我的爱已经不纯粹了,我是个不贞的女人,我竟然同时爱上了两个男人,而启杰先生对我还那么不好,虽然我感觉他爱我,可是他明确告诉我,我只是一只他用来发泄肉欲的母狗……冯可依情不自禁地流下了眼泪,染湿了鞠启杰的胸膛。
  如果时间能够倒流,我绝对不会离开寇盾,跑来汉州妄想实现人生价值……即使舍弃了老公,选择鞠启杰做她忠心一辈子的男人,冯可依仍然这样在想。
  我没有脸见寇盾了,我不配活着,只有死亡才能赎尽我的罪孽吧……以前,被男人们享用完淫荡的身体,得到了满足而事后愈加羞惭、痛苦万分的冯可依总会泛起这样的冲动,可是,每当这时,鞠启杰便会用冷酷的语言将她打醒,使她舍弃掉这种自添乱子的想法。
  “做为母狗奴隶在色情俱乐部卖春的妻子自杀?失踪?多么吸引人眼球的题材啊!想必你愚蠢的行为会令媒体喜出望外吧……”“……寇盾的公司不上市还好说,一旦上市,这些丑闻会给他致命一击,导致股价大跌而破产。还有,以他驰骋商场多年的阅历,竟然阴沟里翻船,被新婚娇妻欺骗了感情,只怕精神上会受到很大打击,对你的憎恨超出想象,那股怒火会令他失去理智杀你泄愤的,你想让深爱的老公成为杀人犯吗?”冯可依被鞠启杰质问得哑口无言,她不怕被寇盾杀死,谁让她犯了无法原谅的过错呢?曾几何时,她也想过用鲜血洗刷不洁的身体,可是这样做会令寇盾成为罪恶的杀人犯。这是她绝对不想看到的。
  “所以说,无论自杀还是偷偷跑到什么地方躲起来,都会使你的丑事暴露在口诛笔伐中,令寇盾蒙羞,导致事情越来越糟,向不可控的方向发展。你唯一的出路便是乖乖听我的话,继续爱寇盾,然后一边背叛他,在我的胯下承欢,一边收起受虐的本性,演好他心中贞淑贤惠的形象,做一个乖巧可爱的娇妻。”每当鞠启杰侵犯冯可依时,便会这样玩弄她的内心,今天也是如此,尽管冯可依已经发誓归属于他。
  还想这些干嘛!既然誓言已经发下了,我就不要自寻烦恼了,就当前世欠他的,今生一切都随他好啦,“冯可依终于彻底地死心了,眸中再一次落下晶莹的泪珠。
  “可依,一个女人有了自己的宝宝才叫完整的女人,有没有想过给寇盾生一个爱情的结晶?”面对鞠启杰的贸然发问,冯可依明显措手不及,愣了片刻,马上摇起头来。
  “哼哼……不要妄自揣测,实话实说!”鞠启杰不悦地在冯可依的臀部上打了一巴掌,略作惩罚。
  “我没有,啊啊……曾经想过,不过,不过……”冯可依发出一声甜腻的叫声,身子抖颤着钻进鞠启杰怀里,吞吞吐吐地说道。
  “不过什么?寇盾不同意吗?为什么?是因为他和前妻有孩子,还是和你年龄差太大的缘故?”鞠启杰看来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连珠炮似的问道。
  “我和他谈过一次,他也认真考虑了,没告诉我理由,只是说暂时没这个打算。其实,生不生宝宝,我不是很在意的……”冯可依老老实实地答道,心里升起一丝对寇盾的哀怨。
  “只是谈过一次就放弃了吗?就那么委屈自己,无条件地听从吗?还说他爱你,哼哼……毫无理由地剥夺女人生宝宝的权利!虽然你在我心中只是个玩物,是个淫荡的母狗奴隶,但我知道你其实很想生宝宝的,可依,不要再自己欺骗自己了。”鞠启杰勃然大怒,胀红了脸。
  “没……没有,我没有欺骗自己,这种事需要两个人心甘情愿的,既然他反对,我又有什么办法。”似乎鞠启杰的义愤填膺令冯可依有些感动,竟然抱起了他,吐苦水似的,在他耳边倾诉起来。
  “可依,我问你,是不是很想生宝宝?”
  听着鞠启杰郑重的问话,冯可依身子一抖,犹豫了良久,才点了点头,羞涩地说道:“是的。”“既然你想生,就不要管那么多,为你亲爱的老公生一个吧?”鞠启杰的话像是发自内心,冯可依奇怪地仰头望去,见他正含笑望着自己,心里不由一阵打鼓,不安地想道,启杰先生为什么这么热心?他想做什么……“可依,你还没发现吗?其实,你已经怀孕了。”鞠启杰把冯可依的头按回自己的胸口,一边抚摸着她的头发,一边说道。
  宛如受惊的小鹿在瑟瑟发抖着,脸上浮出惊骇的表情冯可依开口欲问,想了想,又闭上了嘴巴,长时间地沉默不语,只是不停地变换着脸色,时而嫣红时而惨白。
  “昨晚,张真取到了你在尊爵公馆小解的尿液,经过专业医师诊断,明年春天,可依,你就要成为母亲了。”鞠启杰宛如恶魔般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得到确认的冯可依这才如梦方醒地叫道:“呀啊……我不想怀孕,不想做母亲啊!”这不是真的,我真的怀孕了吗……冯可依不住地在心里问自己,虽然不想相信,但细想想,在容易妊娠的那段时期,凌辱她的男人们都把精液射在了阴户里面,既然鞠启杰说她怀孕了,那肯定是既成事实了。
  虽然在车忠哲的主导和鞠启杰的参与下,冯可依遭遇了无尽的凌辱和玩弄,但至少在避孕和保守隐私方面,凌辱者们比她还要重视。
  关于这点,冯可依深有体会,张维纯未受伤前,每天都会检查她的生理周期和日常排便的时间,近乎偏执的严格。久而久之,冯可依形成了一种惰性思维,认为她已远离了怀孕的危险,而心绪放开后,凌辱和践踏人格的检查成为快感的催化剂,使她更加沉耽在受虐快感的享乐中。
  可是自从李秋弘接替了重伤住院的张维纯后,对冯可依的凌辱便发生了重大的变化。张维纯在的期间,除了鞠启杰之外,没人把肉棒插进她的阴户里面,即使有,也是体外射精,而李秋弘根本不顾忌这些,加上他不知有多少男人在冯可依的阴户里射精,似乎这些男人一下子都喜欢上了内射。
  一向很准时的月经迟迟不来,说不出来哪里不舒服,冯可依总觉得身体有些不对劲,有种违和感,感到很是不安,但是没有往怀孕方面想,因为李秋弘也像张维纯那样,每天严格地检查着她的身体,禁止她吃避孕药,并且一再保证有名流美容院的监护,绝对不会发生意外怀孕的情况。
  我一定是怀孕了,李秋弘这个混蛋骗我,完了,完了……最不想发生的事终于发生了……双肩不住抽动,绝望的冯可依伤心地哭起来。
  “好了,不哭啊!”鞠启杰搂着冯可依,耐心地哄她,待她情绪稳定下来,便问道:“可依,知道是谁的宝宝吗?”冯可依摇摇头,既然无论宝宝是谁的,都不会是寇盾的,她又何必费心去想呢?如果是启杰先生的呢……冯可依忽然想到这儿,眼里不由一亮,就像拨云见日,哀伤的心好受了许多。
  “宝宝可能是我的,也可能是你心爱的弟弟俊浩的,至于车忠哲、张勇、李秋弘、余沢成、张真,算了,不往下说了,实在太多了,那些在你蜜穴里内射过的男人都有可能。怎么判断呢?想想真令人头疼啊,不过,女人的直觉很奇妙,你的心中应该有所答案吧?”鞠启杰一边抚摸冯可依平坦的腹部,一边蹂躏着她的内心。
  “呀啊……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启杰先生,求求你,让我打掉吧!”可能令她致孕的男人们的面孔依次在脑海里浮现出来,冯可依苦思一番,一点头绪都没有,想到如此多的男人都在她的身体里射过精,宝宝是鞠启杰的几率太低了,连忙哀声求道,同时,又感到非常奇怪,心想,启杰先生不是让我继续爱寇盾、继续留在他身边吗?干嘛又让我怀孕,等到显怀那天,寇盾会气死的……“你也不知道吗?那就不要想了,哼哼……无论是谁下的种,都是野种,可依,就这么定了,把他生下来,”鞠启杰斩钉截铁地说道,语气的坚决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
  双肩不停地抽动,冯可依发出抽抽泣泣的呜咽声,伤心地哭泣不止,晶莹的泪珠如断线的珍珠从红肿的眼眶里滚落下来,浸湿了脸颊,心里幽怨地想道,启杰先生,如果宝宝是你的,还是野种吗……“可依,你还爱着寇盾吧?”语声转暖,鞠启杰柔声问道。
  “是的,我很爱他。”冯可依抹了一把眼泪,点了点头,大声说道,心中升起一阵报复的快感。
  “哼哼……那你就把那野种当成你和寇盾的爱情结晶,哦……母性是光辉而圣洁的,也许在你心中,不是野种,而是视若珍宝的宝宝,你俩就倾注全部爱心把无辜的宝宝养育成人吧!”鞠启杰冷笑一声,并不在意冯可依的顶撞,继续往下说去。
  竟然要我和寇盾一起把不是他血脉的宝宝养育成人……忽然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身体如坠冰窖,冯可依被鞠启杰的话惊到了,泪眼朦胧地望过去,带着哭音、张口结舌地说道:“启……启杰先生,你说什么?那样的事怎么可能?他已经结扎了,绝对不会相信宝宝是他的。”“你是说结扎输精管吗?哼哼……难道你不知道凡事都有特例吗?结扎也不是百分之百的避孕。”眼里闪过一丝精光,鞠启杰目光灼灼地盯着冯可依。
  “可是,可是……”受不了眼前摄人的目光,冯可依慌乱地低下头,吞吞吐吐的,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之前回西京探亲时,和寇盾做爱了吧?”鞠启杰再次把手抚上冯可依的头发,温柔地抚弄着。
  “是……是的。”冯可依委屈地抱上鞠启杰的腰,嘤嘤涕泣。
  “哈哈……那正好不过了,就说是那时怀上的。”鞠启杰开心地在冯可依的翘臀上拍了一记。
  “可是,第二天我就见红了。”冯可依气弱地说道。
  “哼哼……那只能说明你怀的宝宝不是寇盾的,笨蛋!我又没说让你生寇盾的宝宝!”抡起手臂,对准冯可依浑圆的臀部,鞠启杰又是一记掌掴。
  “啊啊……啊啊……”一串甜腻的呻吟声从冯可依的嘴里飘了出来,发烫的脸颊愈发绯红,眉梢眸角无不含春,充斥着诱人的风情。
  把冯可依露在怀里,痛吻了一番后,在她耳边说道:“可依,我只是说让你把宝宝当做你和寇盾的爱情结晶来养育,至于如何令寇盾不起疑心,那是你的事,不过,你大可以把结扎手术做得不完全作为理由。”“万一他起疑心了怎么办,结扎后还能怀孕的概率实在太低了,启杰先生,这次我还是打掉吧!你要是想要,我可以找机会为你生宝宝的。”娇喘连连的冯可依似被吻丢了魂儿,红着脸,羞答答地说道。
  “不会起疑心的,寇盾不知道你的生理期吧?”鞠启杰带着审视的目光望过来。
  “啊啊……我也不清楚他知不知道……”抚摸腹部的手开始向下蜿蜒游走,覆上了阴户,冯可依不由呻吟了出来,淫荡的花蕊蠢蠢欲动地蠕动着,性的快感再次被拨动,火热的身体在鞠启杰的怀里扭了又扭。
  “只有想要宝宝的男人才会关心妻子的生理期,哦……坚决反对妻子怀孕的男人也会密切关注生理期,可是,寇盾已经做了结扎手术,没有必要担心避孕的问题,而且和你是两地分居的生活,这五个月,做爱的次数屈指可数吧!他怎么可能会记住你的生理期呢!所以,只要让他相信结扎手术做得不完全就行了。”鞠启杰抚摸着变得湿润的阴户,进行简单的推理。
  “万一,啊啊……宝宝是别人的怎么办?启杰先生,啊啊……啊啊……我只想为你……”说到这儿,羞意上涌,冯可依嘎然住口,在心里疑惑地想道,他想做什么?为什么一定要我生宝宝呢……“宝宝可能是我的,也有可能是他们的,管他呢,就让命运之神决定吧。可依,其实我在东都的拍卖会上拍得的你不是三天使用权,也不是之后的两个月,而是你的一生。为了你,我可支付了一大笔钱给车忠哲啊!因此,你就安心地听我的命令,做好准备做母亲吧。”鞠启杰把手移回冯可依的小腹,轻柔地抚摸,似乎孕育胎儿的地方比阴户更有吸引力。
  “呀啊……我不要啊!启杰先生,你为什么这么残酷?我不想为别的男人生宝宝啊……”冯可依伤心地哭出了声,握起拳头,似是发泄,却没用上力气,捶在在鞠启杰的身上。
  “这是最后的考验,可依,我说过有重要的事要办,如果你完成这个持续一生的命令,在宝宝出生那天,我一定会回来陪你。不过,你仍然不是我的女人,只是我的一个颇有收藏价值的玩具。”鞠启杰搂住冯可依,狂热地吻她。
  听出了鞠启杰的弦外之意,冯可依感到自己很激动,就像当初突然被寇盾求婚时一样。双手不停地捶打着鞠启杰的身体,这次用足了力气,不时在他的腰部重重地拧几下,发泄着委屈,冯可依一边和他热吻,一边想,启杰先生给我布置了需要一生来完成的作业吗?他好残忍,他是我生命中无法摆脱的恶魔……鞠启杰放开酥软如泥的冯可依,眼中射出火热的光芒,盯着她春雾弥漫的双眸,一字一顿地说道:“可依,不要令我失望,也不要剥夺我享乐的趣味。”“是……我一生的主人。”冯可依发出兴奋得变尖的声音答道,同样火热的眼眸里悄然滚落几颗晶莹的泪珠。
  “我的皮包里有块移动硬盘,里面装着你所有的图片和视频资料,一会儿你把它拿走,或是销毁,或是作为纪念,随你处置。车忠哲已经按我的要求把可能影响到你今后生活的原档删除了,没有留下任何拷贝。”鞠启杰搂着靠在他怀里的冯可依,一边用手指拨弄着翘起来的乳头,一边说道。
  “安装在公寓里的隐形摄像头也撤掉了,至于那些和你有过肉体关系的人,我曾想过让他们消失,后来我改变主意了,留着这些令你无颜相对的男人,好像蛮有趣的。不过可依,尽管放心,我警告过了,他们在你回到西京后,不会再骚扰你的,也不会泄露你的任何情况,哼哼……如果有人色胆包天,那就等着在阴暗的河底发臭吧!”好强大的男人啊……听着鞠启杰霸气尽显的话语,冯可依都有些醉了,就像饱受欺凌的弱女子,一下子得到了强者的保护,充斥着安全感的心中泛起浓浓的感激,情不自禁地仰起脖颈,发出动情的呻吟声,享受着他的爱抚,同时伸出手臂,向后抚向他的头部。
  “虽然我让你从我和寇盾之间选一个做你忠心一辈子的男人,但是,我还是命令你,要像遇到我之前那样爱他,做个乖巧的娇妻,尽心地服侍他,将不是他的宝宝看做你们爱情的结晶,关心他,呵护他,倾注全部爱心将他抚养成人。”虽然抹去了冯可依这段时间淫乱放纵的痕迹,也下了封口令,保证回到西京的新生活不会受到知晓淫情的人的骚扰,但鞠启杰却给冯可依戴上了拘束一生的枷锁,命令她把不清楚谁是父亲的宝宝生下来,瞒住寇盾,让寇盾误认为是亲生骨肉来养育。
  启杰先生的乐趣就是看我背负一生的罪恶、每天都生活在背叛中的样子吗?有些男人喜欢淫人妻女,只是图一时的快乐,而他竟然要享乐一生。可是,我为什么不恨他,只是觉得对不起寇盾……用力地摇摇头,似乎要把这些烦恼从脑中驱除干净,今宵过后,很长时间便见不到鞠启杰了,冯可依只想好好享受眼前的快乐,便一只手抚摸着他的头部,另一只手牵起他的手掌,放在自己的阴户上。
  “打算什么时候回西京?下周吗?”鞠启杰一边吮吸着圆润光洁的耳垂,一边问道。
  “啊啊……啊啊……是的,大概周末吧!”耳垂上升起酥酥痒痒的快感,身体仿佛都要融化了,冯可依娇喘着回答道,扯动鞠启杰的手掌,在她亟待爱抚的阴户上摩挲起来。
  “还剩一周不到的时间,好好享受在汉州最后的母狗生活吧!因为已经怀孕了,不需要有此顾忌了,可依,放开身心,快乐地接受李秋弘他们的玩弄吧,而且这个时间段最安全,无论肉棒怎么在里面折腾都不会对胎儿构成伤害……”“啊啊……是……是的,知道了。”冯可依就像个柔顺的娇妻,发出哝哝细语应承着,而躁动的心却在狂跳着,幽幽地想道,启杰先生,快来操我啊!可依的骚穴好痒,好想大肉棒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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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人生的枷锁五真颜答谢
  九月十五日,星期四。
  “可依,穿上衣服吧!”雅妈妈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对冯可依说道。
  月光俱乐部的吧台上,化上浓重的舞台妆的冯可依自己扳着双腿,下流地摆出像青蛙那样的M形,光溜溜的阴户粉嫩光洁,泛起淫靡的水光,一览无遗地暴露在男人们火辣辣的目光下。
  终于结束了吗……冯可依如释重负地吁了一口长气,一边发出抖颤的声音,恭顺地答道:“是……”,一边从吧台上爬下来。
  冯可依拾起搁在转椅上的丁字裤,刚套过脚面,便听到朱天星叫道:“先别急着穿,可依,骚穴湿成这样,流了这么多污浊的淫水,会把内裤弄脏的,把腿劈开,我给你擦干净!”修长的双腿慢慢分开,露出宛如少女般粉嫩无毛的阴户,朱天星“嘿嘿”一笑,从吧台上的纸抽里扯下几张餐巾纸,伸向冯可依的股间。
  “啊啊……啊啊……”柔软的餐巾纸抵在充血饱胀、宛如小指头大小的阴蒂上,沿着濡湿的肉缝来回用力地擦拭,在暴露的快感下燃烧起来的身体狂抖个不停,冯可依抑制不住地叫了出来,感到高潮又要来了。
  “啊啊……天星哥,啊啊……啊啊……轻点,啊啊……”没擦几下,餐巾纸便湿透了,被朱天星随手扔到地上,随着地上浸湿的餐巾纸越来越多,冯可依越来越站不住了,身体麻酥火热,双腿虚软无力,被粗暴摩擦的阴户越来越受不了刺激。
  “啊啊……啊啊……不要再擦了,啊啊……我受不了了,啊啊……”随着朱天星夹着餐巾纸,用力地在阴蒂上一捏,顿时,一股尖锐的快感直冲脑际,冯可依发出火热的呻吟声,到达了高潮。
  “诶……这个骚货!这就泄了吗?哈哈……”李秋弘发出阵阵淫笑,着看在高潮的狂澜中剧烈颤抖的冯可依,将金色、并且上面配有十字架的狗项圈套在她修长的脖子上。
  “组……组长。”高潮的余韵渐渐散去,冯可依疑惑地瞧向李秋弘,不明白为什么在即将离开的时候,给她戴上SM用具。
  “可依,这就要回去了吗?以后看不到你了,我会很寂寞的。”雅妈妈不舍地望着冯可依,美丽的眼眸中闪烁着复杂难懂的光芒。
  “雅妈妈,谢谢你,一直都对我很好。”细想开来,被花雯芸蛊惑来到月光俱乐部,是一连串噩梦的开端,可是冯可依依然真心实意地向雅妈妈鞠了一躬。
  从这里开始,便从这里结束吧!……冯可依一边穿衣服,一边感慨地想着。
  “走吧!”见冯可依穿好了衣服,李秋弘细细地打量了一番穿着洁白的公主裙、有如幽谷雪莲般亭亭玉立的美人妻,然后扯动手中银色的狗链,催促道。
  冯可依向雅妈妈施了一礼,转身向出口走去,可是,李秋弘却停步不前,脸上浮起讥笑,望着她的背影。
  “组长……”刚走了两步,脖子便被绷直的狗链拉住了,冯可依狼狈地回过头,不明所以地问道。
  “嘿嘿……你要去哪啊?美妙的夜晚刚刚开始,还没到回家的时间。”李秋弘用力一扯狗链,把冯可依拽过来,接着说道:“可依,扮演莉莎这么久,一直是俱乐部人气最高的母狗奴隶,得到了很多客人的厚爱,在离开前,不向为你捧场的客人们告别,是很不礼貌的行为啊。”心房猛地一颤,冯可依知道李秋弘此举绝对不怀好意,又在想着法子凌辱自己,连忙摇头,哀婉地求道:“组长,求求你,让我回去吧。”“雅妈妈,今晚是可依在这里的最后一晚,她不好意思跟你请求,其实来之前,她向我表示想带上金色的狗项圈,用来答谢一直给她捧场的客人们。可依,别害臊了,是这样吧?”李秋弘装模作样地对雅妈妈说道,随后脸上浮起淫笑,用威胁的眼光看向冯可依。
  “诶,可依,你真的这么想吗?”雅妈妈征询地问道,眼里闪烁着不相信。
  “啊啊……是……是的。”胸前忽然袭上了一只大手,李秋弘用力拧她的乳头,不只是因为难忍的疼痛,冯可依红着脸,微微点头,感到一种令她颤栗的兴奋,刚刚泄了的身子又开始荡起受虐的快感。
  “各位来宾,晚上好,为了回报大家一直以来的厚爱,今晚本店推出一个特别的答谢活动……”舞台上正在进行的调教秀突然中断了,就在台下的宾客们发出不满的哄声之际,朱天星走上了舞台,手持话筒说道。
  “首先,我有一个令人沮丧的消息要告诉大家,爱欲玩偶莉莎的原型、也是深受大家喜爱并且是我们月光俱乐部自成立以来人气最高的母狗奴隶莉莎,即将隐退了。她是某上市公司优秀的技术型人才,同时又是另一家上市公司董事长的夫人,从遥远的西北来到我们汉州,进行为期半年的商务活动。明天,她便要回到丈夫身边,做回贞淑的人妻,淫荡的母狗奴隶生活只限今晚为止……”台下一片哗然,个别急躁的宾客竟然咒骂起来,朱天星淡然地看着,嘴角慢慢地上勾,浮出一个讥讽的笑容,然后大声地说道:“今晚是她在汉州的最后一夜了,因此本店在她的强烈要求下,特意推出一个特别答谢活动,希望能令大家满意,度过一个美妙的夜晚。”宾客们开始欢呼起来,声浪滚滚,掌声震天。
  “想要莉莎口交的,想跟莉莎做爱的,请举手!”朱天星话音刚落,所有的男宾客都把手高高地举起来,甚至有几个喜好女同的女宾客,也举起了手。
  “谢谢诸位的参与,莉莎总是戴着假面具,或者化着看不清本来面目的舞台妆,我知道大家都想知道莉莎长什么样儿,是不是真的像爱欲玩偶莉莎那么美艳无双。既然今晚是隐退前的感恩答谢,那么就让工作后从公司直接过来的莉莎,用真颜和各位踊跃报名的宾客尽情快乐吧!”在朱天星极富蛊惑力的煽动下,舞台下欢声一片,兴奋的喊叫声、口哨声此起彼伏,场面火爆到了极点。
  “在这里,本店有一个构想,是这样的,因为是最后一晚了,而她也想获得一次真正的、比以往都要愉悦的满足来留作宝贵的回忆,所以希望大家能配合,玩一个情景表演,以我个人的角度,我认为大家一定会喜欢的……”不等朱天星把话说完,台下急不可耐的宾客们发出一阵乱哄哄的声音,“废话太多了,小朱,抓紧时间,快点进入正题吧……”“呵呵……好的,好的……实在抱歉,是我太啰嗦了,那么我就长话短说。
  虽然很想做那些下流的事、但性格使然,莉莎总是本能地抵触,今晚是最后的机会了,考虑到她淫荡的本能,本店想要她品味一番真正的强奸,做为退隐前的奖励。”深表歉意地向台下人头涌涌的宾客鞠了一躬,朱天星满面含笑地说道。
  “诶……我没听错吧!小朱,你的意思是说我们可以真刀实枪地操她吗?”一个中年宾客兴奋地跳到椅子上,不可置信地问道。
  “当然,今天无论做什么都可以,因为莉莎已经戴上了金色的狗项圈,不过她本人并不知道本店给她安排了一场强奸秀。大家都清楚莉莎是个以羞耻的暴露为乐、受虐倾向很严重的M女,内心中对强奸的渴求也很强烈,所以,没有什么比所有宾客都参加的强奸秀更能令她满足的了。而且,今天还是她的安全期,哪怕内射也没关系的,至于喜欢肛交的宾客,也不用顾忌,请尽情享用吧!”朱天星抬起双手,和宾客们一起欢呼,然后说道:“不过,有一点请大家一定注意,明天莉莎便要回到阔别半年之久的老公身边了,俗话说小别胜新婚,想必会满怀激情地做爱吧!为了不暴露她在汉州母狗奴隶的身份,请大家强奸时手下留情,不要在她的身体上留下伤痕。刚才我说过,莉莎天生怕羞,再加上不知道本店安排了强奸秀,肯定会激烈反抗的,请大家一定要把握好分寸。”“知道了,知道了,小朱,别像个老太婆那样絮絮叨叨地没完没了,快点开始吧!”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年宾客从座位上站起来,不耐烦地说道。
  “我想我要是继续说下去,只怕会招来大家的满腔怒火的,呵呵……那么,请稍等,我去叫莉莎。”朱天星耸耸肩,露出一个无辜的笑容,施了一礼后,向舞台后面走去。
  随着朱天星的离开,耀眼的的镁光灯一下子灭了,只剩下几盏亮度不高的绿色荧光灯,发出一闪一闪的光线,照射在昏暗的舞台上,增添了一些恐怖阴森的气氛。
  “过了今晚,这些淫欲勃发的男人们一生也不会与你有所交集,因此可依,沐浴在他们的精液下,尽情地放纵,尽情享乐吧!”李秋弘推了一把不想前行的冯可依,半是命令,半是劝慰。
  “求求你,至少给我戴上眼罩吧!我不要露脸……”像这样哀求的话不知说了多少,可李秋弘就像没听见似的,冯可依被推推搡搡地带到了舞台的踏步旁。
  舞台上昏暗无光,走完踏步最后一道阶梯的冯可依看到前方好大一片模模糊糊的人影,心中不由一惊,想道,啊啊……好多人啊……在微弱的绿色荧光的照射下,冯可依隐约看到舞台中央竖立着一个她被无数次绑在上面、承接禽兽们淫辱的巨大X形拘束架。一步,两步……冯可依慢慢地向拘束架走去,明知那里是男人们凌辱她的地方,强奸、拘束等人间惨剧正在等待着她,可还是像被召唤似的,离献祭于淫兽的祭坛越来越近。
  好紧张,好兴奋啊!我……我应该是希望被他们强奸吧……阴户里的花蕊又热又痒,一抽一抽地蠢蠢欲动,大量的淫液止也止不住地流出来,冯可依感到她湿透了。
  “呀啊……不要……别过来……”就在冯可依快走到X形拘束架时,很多黑影恶狠狠地向她扑过来。
  在无数双大手的撕扯下,衬衣的纽扣绷射出来,四处乱飞,短裙被粗暴地剥离了身体。
  “不要……求求你们,不要……啊啊……”冯可依剧烈地挣扎着,惊吓过度地叫喊着,可是,她的力量太渺小了,哪里对抗得了兽性狂发的男人们,长筒丝袜、吊袜带、丁字裤、胸罩均被撕个粉碎,几乎是一瞬间,便被拔个精光,赤身裸体地处在红肿着眼睛、呼呼喘着粗气的宾客们的包围中。
  男人们喷出欲火的眼睛宛如凶残的饿狼,冯可依感到自己就像置身在择人而噬的野兽中,说不出的害怕,不由尖着嗓子,大叫道:“不要……不要……救命啊……”“莉莎,其实你很喜欢被人强奸吧!嘿嘿……我们会让你爽到死的。”男人们把冯可依推倒在地,数个男人把身体压上去,其中一个淫秽地说道。
  无数双手、无数张嘴巴覆上冯可依的身体,男人们尽情地发泄着兽欲,有的攥住丰满的乳房用力搓揉,有的在平坦的小腹上来回抚弄,还有的抱住她的头,狂吻樱红的嘴唇,没有抢上有利位置的则纷纷在她洁白如玉的胳膊上、腿上,舔着、亲着,贪婪地吞入圆润滑腻的手指、脚趾,发出下流的吮吸声,用肮脏的唾液浸湿她光洁的肌肤。
  “不要……唔唔……不要插进来……”濡湿的阴户上顶上一根坚硬如铁的肉棒,冯可依拼命摆脱往她嘴里度送唾液的男人,惊惶万分地叫道。
  “莉莎,我来了!”先拔头筹的是一个带着金丝眼镜、看起来颇为儒雅的中年男人,兴奋地叫了一声后,将陷入肉缝的龟头猛地向柔软的阴户里一顶,只听“噗哧”一声,不粗、但很长的肉棒便激出朵朵淫液,撞开腔壁紧凑的缠绕,重重地捅在子宫口上。
  “不要……呀啊……啊啊……”俗话说女人不怕粗而大就怕细又长,冯可依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声,阴户深处的花蕊传出一股强烈至极的刺激,仿佛被一根钢矛刺穿了,脑中一阵电闪雷鸣,只是一记突刺,便让她有了泄身的感觉。
  “嘿嘿……这个女人真是骚啊!下面已经湿透了,正用骚穴紧紧攥着我的肉棒,不肯放手呢!”男人发完感慨,便埋头苦干,没有前戏,也不讲什么九浅一深、循序渐进,飞快地挺动着腰部,只是想尽快射出来,用精液灌满令他着迷的阴户。
  “唔唔……唔唔……”这下冯可依连叫都叫不出来了,一根粗壮得跟鞠启杰有一拼的大肉棒在她叫喊之际,飞快地插进她的嘴里,直捅喉底。
  插她嘴巴的男人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一上来便是最令男人愉悦、而最令女人辛苦的深喉口交。尖叫声、求饶声、哭泣声被塞满嘴巴的堵住,变成苦闷的呻吟,没过多久,在年轻男子暴虐的抽插下,受虐的火焰狂炽,冯可依开始发出嘤嘤娇喘,呻吟声变得甜腻靡情,渐渐失去了神智,沉浸在美妙的快感中。
  冯可依淫荡的反应,更加刺激了男人们的兽性,正在侵犯她的,恨不得使出所有的力气,不要命地猛挺腰部,给她越来越重、越来越快的暴插狂抽。在她身上乱摸乱舔的,则纷纷加重了力度,动作变大起来,但又小心地遵守着朱天星的告诫,因为都是玩弄女人的高手,不会给她留下难以消去的淤痕。
  “哈哈……你们看,你们看,莉莎爽得自己扭起腰来了,真是一只名副其实的母狗啊!”“不仅仅是腰,她闲下来的手在干什么?嘿嘿……正在淫荡地摸自己的乳房呢!”“今天总算是看到莉莎的样子了,比玩偶漂亮多了,而且,你们看她红扑扑的脸蛋,眉目含春的眼眸,只怕比我们还要兴奋呢!看来强奸果然最符合她的口味。”“谁说不是呢!她的老公真够倒霉的,娶了这么一个淫荡的女人,便宜别人了,嘿嘿……”被挤到外围的宾客们只能过过眼瘾,一边焦急不堪地等待腾出位置,一边肆意评价着冯可依。
  “别尽顾着自己爽,现在是强奸,强奸懂吧?用手给老子打手枪!”一个粗鲁的客人不爽地叫道,扯过冯可依抚弄乳房的手,放在自己的肉棒上。
  “还有我!”另一个老年宾客连忙把与他瘦小的身子毫不搭配的巨棒塞进冯可依的另一只手里,唯恐被别人抢了先。
  冯可依四仰八叉地躺在舞台上,湿淋淋的阴户被儒雅的中年男人粗暴地侵犯着,唇角带出一团团唾液的嘴巴被快速在喉间有规律的抽动着的肉棒击打不休,两只白皙的手各攥住一根肉棒,上下不停地撸动,柔软的腰肢正像水蛇那样狂乱地扭动着,充斥着淫靡而惨绝的风情。
  迷蒙的眼眸里除了旺盛的肉欲再无他物,男人们轻蔑的嘲笑和不堪的谈论煽动着羞耻心,成为了刺激淫情的催化剂,冯可依变身为一只贪婪地索求感官快乐的牝犬,在巨大的兴奋下,愉悦得灵魂都要出窍了,状若呆痴地享受着从来没有体验过的强奸快感。
  第十章人生的枷锁六沉重的十字架
  九月十五日,星期四。
  “哦……房间不错嘛!居住条件还可以。”
  “是的,住得蛮舒心的。”
  一手创立的公司明天便要上市了,寇盾今早赶到汉州的分公司,与相关责任人员做最后的碰头,一直忙到很晚,才在午夜时分来到了冯可依的公寓。自从冯可依独身一人远赴汉州工作以来,由于种种原因,这还是寇盾首次到爱妻的房间参观。
  “老公,肚子饿吗?我去弄点吃的吧?”冯可依跟在每个房间都仔细看过一遍的寇盾身后,心虚地问道。
  “不用了,刚才和秀雄他们吃过了,可依,你刚回来吗?”看着冯可依没干的头发,明显是刚洗过澡,寇盾奇怪地问道。
  冯可依不自然起来,寇盾突然过来令她颇感措手不及,为了不让老公瞧出异样,连忙说道:“是的,老公,你在沙发上坐一会儿,我给你泡茶去。”把寇盾请到茶几前坐下,冯可依逃似的向厨房走去,一边走,一边情不自禁地想起了几小时前在月光俱乐部被不计其数的男人强暴而迷乱自我、高潮连连的情景。
  花了足有平时一倍的时间,冯可依才把寇盾最喜欢喝的绿茶泡好,慌乱中,差点没把茶杯打碎,然后,怀着即想见又无颜面对老公的矛盾心情,把飘着清香的茶水递给寇盾,低着头、忐忑不安地坐在他旁边。
  “可依,谢谢,上次你给我泡茶还是半年前呢!”寇盾露出笑脸,开心地说道。
  “是的,这半年真漫长。”瞧着寇盾幸福地品茶的模样,冯可依感到心忽然好痛,眼泪几乎要涌出来。
  “听宇铭说,名流美容院的委托工作顺利地完成了?”寇盾把茶杯放下,温柔地望向冯可依,轻声问道。
  “是的。”冯可依点点头,头依旧半垂着,没有勇气迎接老公饱含爱意的目光。
  “可依,辛苦了,这半年一个人在汉州工作,想必吃了不少苦。”寇盾动情地说着,忽然一把抱住冯可依,痛吻起来。
  “啊啊……老公,啊啊……啊啊……”冯可依浑身酥软地倒在寇盾有力的臂弯中,先是嘤嘤推拒,下一刻便发出越来越甜腻的呻吟声,火热地奉迎起来。
  半小时前,拖着似要散架的身体回到家的冯可依时间冲到浴室,一边伤心地哭泣,一边忍着疲累,拿起莲蓬头,拼命地冲洗。虽说已经洗干净了,但不久前身上覆盖了厚厚一层腥臭的精液,还被十几个男人口爆了,仅仅过了这么短的时间,冯可依觉得嘴里仍有一股精液的味道,从情难自控中清醒过来后,心里又是羞惭,又是担心,红嫩的舌尖怯生生地想要缩回来。
  啊啊……这种熟悉的味道,这么有力的怀抱,啊啊……我好满足,老公,我是你的女人,我好想回到你身边,可是,在你不在的时候,发生太多事了,我也不想的,老公,对不起……鼻子里嗅的尽是寇盾的体味,在这瞬间,冯可依感到时光彷佛倒流了,一下子回到与他热恋的时候,慌乱的心安定下来,随后心底生出一股浓重的罪恶感,为这半年来不知羞耻的淫行后悔不已,苦于不能明说,只能暗自道歉。
  无论多么完美的计划,总会有破绽,如果不去月光俱乐部,如果我不那么淫荡,当时就果断地拒绝雅妈妈……一个又一个如果掠过脑际,冯可依心里充满了苦涩,明了是自己的淫荡给了对方可乘之机,是自己把自己送进了圈套。
  一边和老公接吻,冯可依一边想起了鞠启杰,虽然很想把这个用金钱买下了她一生、对她极其不好的男人从心里驱除,可是,心扉已经被他占据了一半,并没有因为即将离开汉州、和老公一起生活而有所改变,依然迷恋于他,依然对他惟命是从,他的身影、那张冷漠的微带讥讽的脸庞始终挥之不去。
  他们凌辱我的只是肉体,而你,启杰先生,你还残忍地玩弄我的心……冯可依在心里幽然叹息,忆起了鞠启杰迫她生育宝宝的命令,尤其是想到肚子里孕育的小小生命,一时间五味杂陈,心里腾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宝宝肯定不是寇盾的,冯可依感觉也不像鞠启杰说的,每个在她阴户里射精的男人都有可能是宝宝的生父。也许是血脉相承的感知,也许是女人敏锐的第六感,或者是由自我逃避衍生出来的美好愿望,那天回去之后,越想,冯可依越觉得宝宝是她和鞠启杰的,虽然没有破涕为笑,至少不是心房都要裂开的悲怆绝望了。
  “可依,我只是说让你把宝宝当做你和寇盾的爱情结晶来养育,至于如何令寇盾不起疑心,那是你的事,不过你大可以把结扎手术做得不完全作为理由。”鞠启杰冷漠的话语在脑海里响起,冯可依知道现在绝不是告诉寇盾她已经怀孕的时机,她也不知道何时才是好的时机,怎样才能令寇盾相信结扎手术出了问题。
  启杰先生,你好邪恶,占有了我,撩拨了我的心,使我爱上你,命令我为你生宝宝,可是这些仍然满足不了你,你让我自己想办法骗他,让他相信宝宝是他的,让我和他倾注全部爱心地把你的宝宝养育成人。你的乐趣便是要我一生都处在欺骗和背叛中,无时无刻都在接受良心的谴责吗……想到伤心处,冯可依无声地哭起来,晶莹的泪珠一颗接一颗,练成线从眼眶里滚落下来。
  “咦,可依,你哭了?”寇盾感到了冯可依的异样,放开令他着迷不已的香唇,关心地问道。
  “没……没什么。”冯可依连忙抹净眼泪,潮红的脸颊上梨花带雨,眼眸湿润朦胧,似梦似幻,别有一番纤弱愁美的妩媚。
  “是喜极而泣的眼泪吧!好了,好了,乖,不哭啊!我知道这半年你受了不少苦,一定很寂寞,马上我们就可以在一起生活了。”寇盾不疑有他,认为妻子是太高兴了,便轻拥着冯可依,安抚了一会儿,然后,目光灼灼地望过去,郑重地说道:“可依,其实我有话想对你说。”什么事啊?他干嘛那么严肃?难道他知道我的事了……冯可依紧张得都要昏过去了,双眼定定地望向寇盾的嘴巴,等待对自己的判决。
  “是这样的,决定下的有些草率,但是势在必行,我准备和美国的诺基集团成立联合企业,后天就要回到西雅图处理相关事宜。因为公司创立的前期有很多麻烦事,所以我需要常驻美国至少一年,最多一个月能回来一天。可依,跟我一起去好吗?我不想与你分开,没有你的日子实在是不可想象。”“老公,我跟你去。”寇盾的情话朴实无华,冯可依想也没想便点点头答应了,可是凌乱的脑中却浮起自己挺着大肚子,在异国他乡孤立无援的样子,不由愁绪万分地叹了口气。
  “太好了可依,谢谢你能来美国陪我,说好了啊!这是约定,下星期日吧!我回来一趟,我们一起出发,到时可不许耍赖反悔啊!”寇盾感觉到冯可依的兴致不高,似乎不是很想跟他去美国,便亲热地捏了一下妻子滑腻的鼻头,开着玩笑,用轻松的语气说道。
  “不会的。”冯可依哽咽着说道,知道寇盾是想让她开心起来,相比鞠启杰的冷漠无情,寇盾如此温柔,对她那么好,而她却分出了一半的心,爱上了待她苛责冷酷的男人。此刻,冯可依多么希望寇盾也像鞠启杰那样命令她,而不是耐心地征询她的意见,寇盾对她越好,她便越难受,心里的罪恶感也变得越来越强烈。
  “可依,这是其一,还有其二,呵呵……我想让你去美国不仅是为了陪我,最主要的原因是想让你在那里生下宝宝。”寇盾的这番话无异于重磅炸弹,在冯可依的心湖掀起了滔天骇浪。
  在美国生宝宝……呀啊!不要啊……他知道我怀孕了,我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他全知道了……霎那间,冯可依骇出一身冷汗,羞愧欲死地垂下头,浑身抖个不停,就像走上绞刑架的犯人,绝望地等待迎接老公的怒火。
  “丁铁霖是我的好朋友,你还记得他吗?”寇盾以为是女人的羞涩在作怪,对冯可依反常的举动没有多想,便继续问道。
  “那……那个医生?”脑袋里一片混乱,冯可依本能地回答着。
  “对,对,是他,他在西京开了一家规模很大的私人男科医院,我的结扎手术便是他给我做的。”寇盾连连点头。
  “哦……”冯可依应了一声,不明白寇盾为什么说这些,疑惑地想道,老公不是应该审问我,或者狠狠地打我一顿吗……“前几天,我在他的医院体检,结果这家伙不负责任地告诉我,结扎手术做得不完全,可以说是失败了,问我要不要再做一次。”寇盾悻悻地说着,可见这件事令他很是恼火。
  “什么?”发出一声惊呼,冯可依不可置信地抬起头。
  “很奇怪吧!我也觉得奇怪,概率那么小的事件竟然让我碰上了。”寇盾耸耸肩膀,无可奈何地说道。
  “结扎手术失败了?怎……怎么会这样?”心跳猛地加快了,激动之下,嘴唇颤抖着,冯可依结结巴巴地问道。
  “谁知道丁铁霖怎么搞的!总之,我的精子很有活力,我还有生殖能力。”寇盾拉起了冯可依的手,柔声说道:“可依,我知道你很想要个宝宝,既然那么小的几率让我碰上了,难道不是老天在有意安排吗?那我们就要一个吧!”原来是我自己吓自己,老公他什么都不知道,他让我去美国、在那里生宝宝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满足我的愿望,要我生下我和他的宝宝……就像过山车似的,绝望的心情一下子从谷底飙升到顶峰,顿时,冯可依流下了狂喜的眼泪。
  “可依,到美国后,我最想做的便是和你共浴爱河,让你怀上我的骨肉,真是丢脸啊!呵呵……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寇盾像个孩子一样,手舞足蹈地笑了起来。
  看着老公开心的样子,冯可依又流下了泪水。前几天鞠启杰建议她以结扎手术做得不完全为理由欺骗寇盾,好让寇盾不起疑心,相信宝宝是他的,而今天,老公便告诉她结扎手术失败了,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冯可依不由想道,难道丁铁霖是启杰先生的人,他也参与了计划,一起来欺骗寇盾……见冯可依只是流泪,一直没有表态,寇盾紧张地问道:“可依,你愿意为我生宝宝吗?”冯可依抚摸着腹部,也许是心理作用,似乎感到了里面孕育的生命。
  就把启杰先生的骨肉当做我和老公的宝宝生下来吧!老公,对不起……冯可依低下了头,艰难地点了点,脸颊因羞愧变得潮红如血。
  寇盾哪里知道冯可依的真实想法,还以为爱妻脸薄害羞,不好意思明说,便紧紧地抱住她,大喜若狂地叫道:“太好了,可依,太好了,我们一到西雅图,马上便去做爱,我一定要尽早让你怀上。”现在正是告诉他的好时机啊!可依,哼哼……你真是个坏女人……冯可依伏在寇盾怀里,自嘲地想道,然后鼓起勇气,吞吞吐吐地说道:“那个,啊啊……老公,其实……其实我……”“其实什么?”寇盾用力地抱着冯可依,在她耳旁问道。
  “其实,其实……最近我一直感觉身体怪怪的。”在寇盾厚实的胸膛上,重若千钧的嘴唇抖动着打开,发出震颤的声音。话一出口后,心里马上轻松起来,冯可依简直不敢相信,对深爱的老公撒了那么可怕的谎言,竟然会感到似乎放下什么重负的快意。
  我……我是个无情的坏女人,老公这么爱我,我还这样对他,我好冷酷……冯可依用力地从寇盾怀里挣脱出来,感到自己不配享受他满怀爱意的怀抱。
  “可依,哪里不舒服?看医生了吗?”寇盾不疑有他,紧张地问道。
  “没什么的,只是这个月的月事迟到了好几天,还没有来。”冯可依小声地说道,心里讥讽自己地想,没想到我还有演员的天赋,哼哼……“咦?”寇盾呆然地看着冯可依,目光越来越亮。
  “老公,听你刚才的话,我好像,好像……”一缕羞耻的嫣红爬上脸颊,冯可依完好地扮演着演员的角色,此时,两种不同的声音从脑袋里钻出来,一个说道,演得好,入木三分,他肯定会相信的,启杰先生会很满意你的表现的……另一个则痛心地训道,可依啊可依,你太过分了,结婚时在神圣的教堂里发的誓言忘了吗?不欺骗我的挚爱……“好像什么?”寇盾抓住冯可依的肩头,眼中射出炙热的火焰。
  “我好像怀孕了。”可能被寇盾怀疑,可能被他看穿一切,怀着惊恐担忧的心,冯可依低下头,扮演着娇羞的人妻,吐出令她莫名兴奋的话语。
  “怀孕了,哈哈……哈哈……”短暂的沉默后,寇盾满脸胀得通红,仰头发出一阵上气不接下气的大笑。
  “哈哈……我想起来了,之前和你一起去岳父家过夜。哈哈……没想到一发就中标了。算算时间,已经一个多月了。可依,去医院检查了吗?知道什么时候生吗?来年的春天吗?哈哈……”寇盾乐得合不拢嘴,一边笑出了眼泪,一边关心地问道。
  “还没有去医院呢!我哪里知道什么时候,老公,要不是你说结扎手术失败了,我也不会往怀孕上想的。虽然症状很像,总感觉肚子里孕育了一个小生命,但你已经结扎了,不可能令我怀孕的,我还担心自己生病了呢!”见老公大笑,身体不由一阵僵硬,冯可依还以为鬼蜮伎俩被识破了,不久后,她发现那只是寇盾的真情流露,便彻底安下心来,谎言说得越通畅,越来越无懈可击。
  “真是个蠢女人,连自己怀孕了都不知道,别告诉我连宝宝的生父都不知道是谁?呵呵……”寇盾开着玩笑,爱极了的在冯可依的脑袋上轻敲一记,然后又关心地说,“可依,你太不让我放心了,如果这次不是怀孕,而是身体出了问题怎么办?以后不许这样了,一旦不舒服,马上就去医院检查!”“对不起,老公,我听你的,其实我是想等委托工作结束了,回到西京再好好检查一番的。”冯可依点点头,柔顺地答道,紧张的心情又像过山车似的颤栗了一回,老公的前半段话令她吓了一跳,鞠启杰也那样说过,还好,寇盾只是无心之语。
  “还要等委托工作结束?不知道有多少大病都是像你这样不放在心上,耽误了,才导致无药可救的吗?”寇盾提高了音量,恼怒地望着冯可依。
  “老公,对不起,我错了。”瞧着寇盾为了引起自己的重视,而故意做出一副生气的样子,心房就像刀割似的,冯可依感到一阵噬心的罪恶感,流下了羞惭的眼泪。
  “好啦,不要哭了,对了,好像药店就卖能检测妊娠的试纸吧!”寇盾爱怜地抚摸着冯可依的头发,忽然想到了什么,眼中一亮,兴奋地问道。
  “啊啊……是有那种试纸,不过据说不是很准啊!”老公的大手还是那么温暖,似能治愈受伤的心灵,冯可依舒服地呻吟着,抬起梨花带雨的脸。
  “我现在就去,地铁站旁边就有一家药店。”
  “老公,老公……都这么晚了,别去了,哪有大男人买这个的。”拽都没拽住,冯可依连忙站起,去追已经跑到门口的寇盾。
  “呵呵……说的也是,以我的年龄只怕会令店员耻笑吧!那就明天,明天一早我陪你去医院检查。”寇盾尴尬地笑笑,停下了脚步。
  “老公,还……还是打掉吧!你的公司正准备上市,我在这个时候怀孕,似乎是在添乱啊!”瞧着一贯沉稳的老公竟然大失方寸,被罪恶感侵袭心灵的冯可依一时冲动,情不自禁地说道。
  “说什么胡话!必须生下来,中年得子本就是人生乐事,再加上我的公司上市,喜上加喜,这是多好的兆头啊?”冯可依瞧着寇盾心意坚决的样子,心中酸楚无比,说不出的难受。终于实现了鞠启杰的计划,可怜的老公误认为宝宝是他的,并且执意要她生下来,冯可依感到她就像背上了一生都卸不下来的十字架,负上了沉重的罪孽,可是,她还发现自己的母性开始泛滥,对能生下鞠启杰的宝宝有种令她惊恐的喜悦。
  “可依,本来我对今晚充满了期待,现在看来,恐怕愿望要落空了,谁让我的宝贝怀孕了呢!呵呵……我们什么都不做,美美地睡一觉吧!明天一早就去医院。”寇盾轻拥着冯可依,笑逐颜开地开着玩笑。
  “老公,没事的,可以用嘴的……”冯可依依偎在寇盾怀里,羞涩地说道。
  “今晚还是不要了,太晚了,孕妇需要好好休息。可依,明天我在庆祝宴会上向与会宾朋宣布你怀孕的消息吧!”寇盾在冯可依清香的头上吻了一下,开心地说道。
  “嗯,老公,我听你的。”见老公如此体贴,冯可依一阵怅然。
  “小家伙,我是爸爸啊!现在应该还听不到吧!不过,我要你知道,爸爸和妈妈都很爱你,都在迫不及待地等待你降生,所以,在妈妈的肚子里,一定要健健康康的啊!”寇盾把耳朵贴在冯可依平坦的小腹上,两眼闪烁着父爱的光华,高兴地说道。
  已经没有挽回的余地了,对不起,老公,对不起……冯可依伸出颤抖的手,抚摸着寇盾的头发,颗颗泪珠从眼眶里滚落下来,悲戚的脸颊上蜿蜒着几行清泪。
  第十章人生的枷锁七上市典礼
  九月十六日,星期五。
  清晨,起个大早的寇盾本想陪爱妻去医院体检,可是一通由驻汉州办事处打来的电话打乱了他的计划,不得不去公司与周秀雄会面。把一脸歉意的寇盾送出公寓后,冯可依便开始收拾行李,做回家的准备。由于家具和电器都是公寓里配置好的,冯可依只需把衣服和随身物品整理好就可以了,随着衣橱里的衣服一件件地取下、叠好,各种耻辱的记忆纷纷涌上了脑际。
  在张维纯的强迫下,去超市、商厦购买的很多低俗煽情的衣服,雅妈妈赠送的SM服和色情的女仆装,被俊浩命令穿了无数次的日本女学生水手服……每件衣服都包含了一个不堪回首的往事,脑中宛如变成了一台放映机,放映着一幅又一幅被男人们凌辱的画面,冯可依用力地摇摇头,慌不迭地把叠好的衣服扔进纸箱里,想把这些令她悔恨的记忆彻底忘掉。
  一直忙到中午,冯可依才把行李打好包,草草吃过午饭,便包上头巾,拿起吸尘器,专心致志地打扫起居注了半年的房间。
  “啊!已经三点钟了,时间过得好快啊!再不去洗澡只怕来不及了。”远在西京的家人为了出席庆祝宴会,乘坐今天下午五点到达的飞机赶过来,冯可依想起自己答应母亲去机场接机了,连忙急匆匆地向浴室奔去。
  “啊!是谁?张真啊!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洗完澡的冯可依刚从浴室里出来,便看到张真坐在沙发上,一脸淫笑着向她挥手,不由吓了一跳,略一寻思,想到张真手里有钥匙,也就不觉得惊愕了。
  “走吧!”张真站起来,向冯可依逼近。
  “去哪儿啊?我今天有事,五点钟要去机场接我的家人……”冯可依紧紧抓着包裹着身子的浴巾,浑身僵硬地看向张真。
  “又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接什么接?自己找个宾馆住下好啦,”张真不耐烦地说道。
  “我不想去,不是已经结束了吗?那天不是最后一次吗?”冯可依摇摇头,质疑道。
  “哼哼……谁告诉你是最后一次的,别看委托工作结束了,可是只要你还在汉州,你还是我们的母狗奴隶。”张真冷笑一声,讥讽地说道。
  “啊啊……不要……”被鞠启杰告知怀孕的事,又被命令欺骗寇盾,让他相信自己腹中的宝宝是他的骨肉,于是昨晚,冯可依演了一场好戏,成功地骗过了寇盾,完成了鞠启杰的计划,她一直以为汉州的噩梦已经结束了,可是,从张真的话里,她惊觉只要未回到西京,噩梦便仍然继续着。
  今天是我老公展现辉煌的日子,这些披着人皮的禽兽连这都不放过,一定要把我像捕获的猎物那样尽情玩弄吗……冯可依心中升起明悟,可还抱有幻想地用祈求的目光看向张真。
  “别磨蹭!赶快收拾,五分钟后出发。”张真一把扯下冯可依胸前的浴巾,在她浑圆的臀部上用力拍了一巴掌。
  幽幽地叹了口气,冯可依赤裸着身子坐在梳妆台前,拿起粉底,开始化妆。
  而张真打开衣橱,见是空的,愣了一下,便来到角落里的几个大纸箱旁,双手齐下,左右翻飞,乱翻起来。
  “嘿嘿……这件衣服很适合今天的你啊!可依,就穿它吧!”张真拎起一件黑色的衣服,来到冯可依身后,不怀好意地说道。
  梳妆镜里浮现的是一件臀部位置的衣料被挖去、只留下两个圆洞的皮裙,冯可依一惊,连忙叫道:“这怎么行?这样的衣服不能穿出去见人啊!”“可依,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和俊浩出去玩时不就是穿着这条露屁股蛋的裙子吗?是挺方便的,在网咖的包间里不用脱就干上了。”“呀啊……”张真的话令冯可依想起了和弟弟荒唐的那几天,不由臊得脸通红,羞耻地叫了出来。
  “哼哼……姐弟俩儿一起去买这么色情的衣服,真是一对下流胚子啊!明明是个嗜好暴露的变态,现在跟我装什么纯情,快点穿!”张真冷哼一声,毫不留情地讥讽道。
  “啊啊……是……”冯可依情不自禁地喘息起来,狼狈地接过皮裙。
  “只要你还在汉州,你还是我们的母狗奴隶。”张真的这句话至少令她有所宽慰,回到西京后便能摆脱这些禽兽的凌辱了,成了她坚持下去的精神支柱,冯可依一边抚摸着腹部,一边在心中给自己鼓劲,明天就能离开汉州了,再忍耐一天吧!我的宝宝,明天妈妈就带着你一起回家……飞驰的轿车驶进召开上市庆贺晚宴的帝国大厦的地下停车场。
  “张真,求你了,我这副样子怎么出去啊?”冯可依见张真停下车后,甫一钻出车子,便把后排座的车门打开,向她伸出手,不由把身子向里缩了缩,哀声求道。
  距离宴会开始还有两小时左右,汉州分公司的员工们肯定会早早过来准备会场,冯可依绝对不想这副比站街女郎还要不堪的样子被那些认识她的人看到。
  “又不是没这样出去过!穿着这身色情的衣服,在网咖里不是挺爽的吗?别废话,快点出来,只是坐电梯而已。”张真抓住冯可依的手臂,把她强扯出来,然后搂着她的腰,踏进地下停车场的电梯。
  电梯平稳地向上升去,幸好途中没有人叫梯,露出两瓣白臀的冯可依有惊无险地被张真带到了位于帝国大厦倒数第二层的总统套房前。
  张真插卡,打开房门,用力推了畏步不前的冯可依一把。冯可依踉跄着跌进总统套房,看到沙发上坐着的正是她心中料想的车忠哲,而坐在车忠哲对面的男人则令她吃了一惊。
  部……部长,他怎么会在这里……冯可依惊惶地想着,脸颊陡然变得苍白起来,身体瑟瑟发抖,一副被吓到的样子。
  “可依,好久不见,最近过得好吗?哈哈……”张维纯的小眼睛里射出淫秽的寒光,满意地盯着看起来很怕他的冯可依。
  “部……部长,您好……”冯可依鞠了一躬,结结巴巴地说道。
  “不用那么吃惊嘛!我只是暂时住院,又不是永远康复不了。本来明天才可以出院的,不过,为了参加你的送别会,顺便用你的身体做一下康复训练,只好偷偷跑出来了,嘿嘿……”因为重伤入院禁欲了好久,可把张维纯憋坏了,迫不及待地拍拍大腿,示意冯可依坐上去。
  “哦哦……玩了那么多女人,还是次碰到会吸的骚穴,可依,操你的感觉实在太爽了……”在车忠哲的默许下,张维纯极度兴奋地把似要爆裂的肉棒插进垂涎了许久的冯可依的阴户里,以与他肥胖的身躯极不协调的速度狂摆着腰,发出短骤密集的“啪啪”声,如痴如醉地感受宛如活物的嫩肉不断蠕动、紧紧缠绕着往深处吸吮那令他欲仙欲死的滋味。
  “可依,我的鸡巴没有让你失望吧?是不是很舒服?哦……一下子夹得更紧了,被我操出感觉来了吧?嘿嘿……别看我胖,操逼的本事可不逊色于那些年轻人,肯定比你的老公强,像你弟弟那样的毛头小伙子,绝对无法与我相比,怎么样?不后悔被我操吧?”张维纯一边用巨大的肉棒侵犯冯可依,一边淫秽地说着下流话,凌辱着她。
  “啊啊……啊啊……是的,啊啊……啊啊……好舒服啊!老公,用力……用力操我,啊啊……”躺在沙发上的冯可依早就陷入了迷乱中,张维纯许久前下的命令似乎牢牢地烙印在记忆里,本能地叫他老公,吐出不绝于耳的淫声浪语,狂乱地扭摆腰肢奉迎着。
  车忠哲从背后搂着冯可依,拈起两颗嫣红如血的乳头用力一捏,将她从神魂飘荡中弄醒,然后咬着她的耳垂,淫笑着说道:“可依,你深爱的老公,寇盾先生也在这栋大厦里,此刻正是他站在人生的最高点、意性风发的时候,绝对不会想到一直像个小奴隶般乖巧听话的娇妻正伏在其他男人的胯下,被操得美上了天呢!嘿嘿……”“呀啊……不要说了,不要……”冯可依羞耻无比地叫道,可心里却异常兴奋,被肉棒塞得满满的阴户一个劲地收缩着。
  “哦哦……又开始收缩了,车董,果真像您说的一样,只要一提起她老公,可依就骚得不行,我的肉棒都要被她的骚穴夹断了。”猥琐的脸上露出一种无比享受的表情,张维纯兴奋地叫道。
  “越是让她羞耻,她的反应就越淫乱,全无造作,本性使然,是个极品的母狗奴隶啊!”车忠哲赞同地点点头,然后对冯可依说道:“等不及了吧!是不是一根肉棒满足不了你,我也来吧!”说毕,车忠哲将冯可依摁倒在适时躺下的张维纯身上,伸出食指从阴户上掬出些淫液,沿着在从皮裙露出来的又圆又翘的臀部滑到紧紧收缩、密不透风的肛门上。
  蠕动着手指,将起到润滑作用的淫液抹在红艳的菊花瓣各处,车忠哲随之掏出坚硬如铁的肉棒,抵在被他揉得放松下来、和下面濡湿的肉洞一样柔软的肛门上,猛一收腹,再狠狠一捅,只听“噗哧”一声,又粗又长的肉棒便突破了括约肌,齐根而入。
  “啊啊……啊啊……好痛……啊啊……啊啊……啊啊……好奇怪的感觉,啊啊……好舒服……”宛如被钢矛刺穿的激痛直冲脑际,冯可依仰起修长的脖颈,不住呼痛,可是随着肉棒开始抽送,火辣辣的肛门里不久便腾起刺激的肛交快感,冯可依愉悦万分地呻吟了出来,再次沉浸在错乱的快乐淫狱里。
  “哦……这是什么?车董!感觉好像碰到了您的肉棒呢!好紧啊!自您进来后,她的骚穴越来越紧了。”两根巨大的肉棒隔着一道薄薄的嫩在膜各自的肉洞里狂抽猛插着,张维纯升起一股错觉,心里颇感有趣,便“呵呵”笑着对车忠哲说道。
  “啊啊……啊啊……受不了了,身体都要变成碎片了,啊啊……”在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孔武有力的夹击下,在两根宛如烧红了的铁棍一样又热又硬的肉棒突刺下,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狂澜接踵而至,劈头盖脸地袭来,潮红的脸上时而蹙眉皱腮,浮出苦闷的表情,时而眉目含春,绽开愉悦的娇靥,冯可依以一种奇异的频率扭着腰臀,沉浸在阴户、肛门被同时暴插的受虐快感中。
  “可依,记得你求过我,想在今天这么重大的日子,用清清白白的身体出席庆贺宴会,可是现在,你下面的两张嘴却贪婪地叼着我们的肉棒不放。为了享乐淫欲,就把深爱的老公抛到一边不管了吗?嘿嘿……不愧是个淑贞无比的美人妻啊!”车忠哲说着反话,讥讽浪叫不停的冯可依。
  “啊啊……啊啊……我不是个好女人,车董,求求你,不要说了……”冯可依羞愧难当地央求着,可浑圆的臀部仍高高地向后翘起,淫荡地奉迎着令她迷醉的肉棒。
  “嘿嘿……开始了吗?可依,快看!你最爱的老公隆重地登场了。”成功地把冯可依带进肛交的仙境中的车忠哲眼中一亮,一把拽住她的头发,让她抬头去看液晶电视里正在播放的上市典礼敲钟仪式。
  “呀啊……啊啊……我不要看,啊啊……”
  挂在墙壁上足有七十寸大的超清屏幕上,寇盾身穿合体的黑西服,颈部搭着一条红白相间的缎带,手持一根扎有红花的木槌,正在敲击一座金钟,喜气洋洋的寇盾看起来又精神又帅气。
  如果不是正在被男人们凌辱,冯可依肯定会噙着激动的眼泪,热烈地鼓起掌来,可现在,只能含着屈辱的泪水,不敢不抬头,不敢闭眼睛,一边心酸地看着老公的辉煌时刻,一边被两根飞也似的肉棒在股间“啪啪”的撞击,实在是受不了那欲要昏厥过去的羞耻了,冯可依背过脸去,并且闭上眼睛。
  “给我老老实实地看!”车忠哲用力一扯手里的秀发,把冯可依的脑袋对准电视机,来回拧动着。
  “张开眼睛!”张维纯也放出声来,抓上两座丰满的E罩杯巨乳,粗暴地揉搓。
  “呀啊!不要,不要……我不要看嘛!啊啊……”不知是身体的痛楚,还是在遭受男人们凌辱时被强迫观看老公展现辉煌的羞耻,强烈的受虐快感如火山喷发地从身体里蹿出来,冯可依像是发狂地哭叫着、呻吟着,更为剧烈地扭动着身体。
  “怎么样?背叛最爱的人是不是特别兴奋?骚货!变态……”正用粗壮的肉棒在阴户里打夯的张维纯恶毒地辱骂着冯可依,猛然把腰部向上一挺,将敦实的龟头重重地撞在娇嫩的子宫口上。
  “啊啊……啊啊……”
  “咚……咚……”
  与淫荡的呻吟声几乎是同时,深沉悠扬的钟声从电视机里传出来,仰起脖颈的冯可依泪眼朦胧地看到容光焕发的老公高高地抡起木槌,就像一个从狡黠莫测的商战里杀出一条血路的将军,骄傲地敲响胜利的钟声。
  对男人来说,这是最具成就感的时刻吧!老公,祝贺你取得了成功……一边听着敲在心坎上的钟声,冯可依一边陷入在不道德的快感里,在心里向她的爱人道歉,对不起,老公,对不起,原谅我吧!怀上了不是你的血脉的宝宝……“咚……咚……”
  老公,我是真的爱你,啊啊……我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孽,但是,肚子里的宝宝是无辜的,我有强烈的预感,宝宝是启杰先生的,我已经决定生下他了,老公,请你原谅愚蠢的可依,就用我的一生向你赎罪吧……铿锵有力的钟声似乎变成讨伐罪恶的丧钟,背叛老公的不贞感死命揉捏着她的心,冯可依心痛如绞地忏悔着。
  “咚……咚……”
  钟声依旧振聋发聩地回响着,而冯可依却坠进了快感的深渊,迷蒙着双眼,淫荡无比地呻吟着,“啊啊……啊啊……好舒服!啊啊……啊啊……好热,肛门里好热,啊啊……车董,你要操死我啦!啊啊……啊啊……”“尊敬的领导、各位来宾,鄙公司今天荣幸地在汉州证券交易所上市了,我代表恒远通信技术股份有限公司的所有员工,对国家证监会、汉州交易所,以及政府和行业的有关领导在恒远通信上市过程中给予的大力帮助和支持表示由衷的感谢。”液晶电视的画面切换了,寇盾拿着麦克风,脱稿致辞的场景出现在屏幕中。
  “啊啊……啊啊……不行了,啊啊……受不了了,啊啊……好舒服,可依美上天了,啊啊……要泄了,啊啊……”此时,虽然眼睛看着电视屏幕,但双眼迷离,神魂不知飘到哪里去了,冯可依放浪地淫叫着,本能地抒发着心里的感受。
  “噢噢……噢噢……可依,我要射了,骚货!骚货!射死你,射死你……”将圆敦敦的龟头重若千钧地捅在子宫口上后,张维纯不吝气力地抽插起来,粗壮的肉棒一次比一次深,一击比一击狠地捣击着火热濡湿的阴户,渐渐地到达了忍耐的极限。不久后,忽然胀大了一圈的肉棒开始一跳一跳地脉动,大开的马眼里猛然射出一股股浓浊的精液,有力地浇注在同一时间剧烈收缩起来的肉洞深处。
  “虽然,漫漫的上市路已经过去,但是我们不能懈怠,充满机遇的未来正在等待着我们斩荆劈棘,铸造辉煌。在此,我再一次感谢帮助过我们的领导、各位宾朋,恒远通信离不开你们的信任与栽培。”“啊啊……啊啊……射进来了,好多!啊啊……泄了,泄了,可依泄了,啊啊……”随着寇盾的致辞接近尾声,踏上快乐的顶峰的冯可依痉挛着身体,发出一声尖利的长叫,然后,身子软成了一滩泥,伏在张维纯的大肚腩上,仿佛缺氧似的剧烈地喘息不停,在失去焦点的瞳孔里正好映出寇盾深深地向她鞠躬的姿态。
  “这么爽吗?还沉浸在余韵里不舍得起来,庆贺宴会马上就要开始了,连董事长夫人都迟到的话,外界会议论纷纷的。赶快把衣服穿上!”车忠哲冲着瘫软在沙发上的冯可依的臀部用力拍了一巴掌,催促道。
  “啊啊……求求你,车董,让我去洗澡吧!这么脏的身体……”嘴巴里的精液可以咽下去,她就是这么做的,可阴户和肛门里灌满了污浊的精液,无法处理掉,冯可依不敢想象她拖着这样一副肮脏的身体出席对老公来说无比隆重的庆贺宴会的凄惨样子,拼命地请求着。
  “哼哼……这样去参加宴会的话,我们的精液会像雨点似的啪嗒啪嗒地从阴户和肛门里落下来吧!不过,淫荡的董事长夫人,这点完全不用担心,我已经给你想好了办法,盖上盖子就行了。”车忠哲淫邪地笑道,完全没有让冯可依洗干净身体的打算。
  “不要啊……车董,求求你,饶了我吧!”冯可依挣扎着爬下沙发,伏在柔软的长毛地毯上,双手紧抱车忠哲的大腿,苦苦哀求道。
  “不喜欢盖盖子?没问题,那就不盖好啦,不过,很有可能在宴会上露馅,被人看到顺着大腿往下流的精液。我知道你挺喜欢暴露羞耻的姿态给别人看的,在月光俱乐部不就是那样做的吗?可是你的老公,我们可怜的寇盾先生就惨了,会被大家指指点点、耻笑个没完的。”车忠哲促狭地说着,像猫戏老鼠那样戏弄着她,拿准冯可依一定会听他的话。
  “啊啊……是……”想到淫事暴露的严重后果,冯可依只能选择屈服,羞耻地转过身去,扭扭捏捏地将浑圆的臀部抬高。
  “啊啊……不要啊……我不要浣肠……”插进肛门里的东西并不是楔子形的肛门塞,而是一个细细长长的管状物,冯可依惊恐地发现那是浣肠器的尖嘴。
  “这是送给你的告别礼物,尽管放心吧!不是甘油原液。李秋弘、张勇、余沢成,还有田野,朱天星,哦……差点把你的恩师肖教授忘了,他们不方便过来为你践行,只好委托我用他们的精液做为这个独特的礼物,表示对你离开的惜别之情。只是想象在寇盾先生的上市庆贺宴会上,尊贵的董事长夫人的肛门里翻腾的是他们的精液,每个人都很兴奋,射了一次又一次……”车忠哲“嘿嘿”地淫笑起来,一边用力按下活塞杆,一口气将浣肠器里白花花的精液注进冯可依的肛门里面,一边说道:“当然,这里也有刘裕美和王荔梅的功劳,为了你,她俩儿可是从昨晚一直服务到凌晨啊!只是为了让男人们多射出一些,简直做尽了下流的事。可依,做人要懂得感恩啊!有机会的话,别忘了报答她们。”“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宁可是浣肠液,我也不想要那么恶心的东西,啊啊……”精液的量并不多,也就是100CC,可是那种噬心的屈辱却令冯可依抽泣起来。
  “好多啊!肛门里都是你说的恶心的精液,都装不下了,不过盖上盖子,就不会流出来了。”车忠哲把空浣肠器扔掉,抚摸着凄惨无比地露出一个艳红圆洞的肛门,将顺着圆洞正往下淌的精液抹回去。
  “啊啊……啊啊……”车忠哲摸过的地方一阵战栗,升起一股酥痒入心的感觉,冯可依情不自禁地发出又甜又腻的呻吟声,悲哀地感到她再次兴奋起来了。
  “多么妙不可言的肛门啊!被我干了这么久,里面的肉膜都翻出来了,还是那么柔软、那么敏感。嘿嘿……泄了那么多次,还不够吗?可依,你那淫荡的肛门怎么又收缩起来啦?难道还想要?哦……真浪费,好不容易抹回去的精液都流出来了,总说你是母狗,看现在这副样子,你可真是一只名副其实的母狗啊!来吧!我的小母狗,叫两声让我听听!”车忠哲恶魔般的声音搅拌着冲天而起的受虐心,“汪汪……汪汪……”冯可依就像身不由己似的,脸上堆积着浓郁的羞耻,嘴巴却乖乖打开,学起了狗叫,高高翘起的臀部在激荡的心情下淫荡地扭摆着,看起来像极了一只在主人胯下嘤嘤承欢的小母狗。
  “真乖!好啦,自己把肛门掰开,我要给你盖盖子啦!哈哈……”车忠哲满意地笑起来,射出炙热视线的眼中也如鞠启杰那般充满了赞赏。
  “啊啊……啊啊……好羞耻,啊啊……是……”冯可依把手臂后伸,放到浑圆的臀部上,修长的手指扒住臀缝,颤抖着向两边伸展,将红嫩嫩、白花花的肛门全部暴露出来。
  车忠哲掏出一个水晶肛门塞,深深地插进冯可依的肛门里面,然后,瞧着下方红嫩的肉缝里闪着白浊的精液光华的阴户说道:“下面的骚穴里给你插上一根巨大的假阳具吧,不然,张部长辛苦浇注的精液便要流出去、白白浪费了。”“啊啊……啊啊……”鸡蛋大小的硅胶龟头抵在与肛门一样、阔成一个艳红圆洞的肉缝上,随着墨绿色的巨大电动假阳具发出“噗哧”一声,陷入弹性极佳的肉洞,直捅在子宫颈口上,冯可依发出一阵愉悦的呻吟声,潮红的脸上浮起妩媚至极的神色。
  “试想一下,如果在上市庆贺宴会的最高潮,也就是你和寇盾先生上台向来宾致辞时,你的骚穴突然夹不住了,分量颇重的淫具咣当一声,掉在台上,所有的来宾都呆若木鸡地看着。哈哈……这绝对是一大丑闻啊!可依,我怎么能令寇盾先生人生的最高点蒙羞呢!所以我允许你穿上丁字裤,这样就掉不出来了。”车忠哲忍不住大笑一阵,然后递给冯可依一条白色蕾丝丁字裤。
  “来时穿的露屁股蛋的皮裙太轻浮了,不适合这么隆重的场面,可依,次操你那天,我不是说过送你出席上市庆贺宴会的晚礼服吗?给你,看看喜不喜欢。”车钟哲手一伸,坐在沙发上一直瞪大眼睛观看的张维纯连忙站起来,将一个精致的纸袋恭敬地递了过去,车钟哲从纸袋里取出晚礼服,扔给冯可依。
  冯可依接过一看,晚礼服是鲜艳的玫瑰红,一看就招人喜欢,材质是薄薄的雪纺绸,非常柔软,美中不足的是V形领口开得很大,裙长也很短,不过,至少比露臀的下流皮裙强多了,冯可依紧紧地抓住,生怕车钟哲改变主意,连忙爬起来,坐在梳妆台前,抓紧时间化妆。
  见冯可依打扮完毕、穿好了修身短小的晚礼服,张维纯向车钟哲施礼后,便一把揽住冯可依的腰肢,半搂半抱地带着她离开了总统套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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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乐盛世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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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人生的枷锁八上市庆贺宴会
  九月十六日,星期五
  “可依,刚才操你时,简直太爽了,不愧是母狗奴隶啊!拥有一个会自动吸的骚穴。真羡慕李秋弘那家伙,听说一上班便把你和王荔梅拔个精光,一操操一天……”在通往电梯的走廊里,张维纯大声地说着粗鄙不堪的话,用下流的语言凌辱着冯可依。
  “啊啊……老公,求求你,不要说了……”对于这个调教自己的张维纯,虽然没有李秋弘那么暴虐,但深深的惧怕感已深入骨髓,冯可依本能地吐出他喜欢听的称谓,讨好着他,哀声央求道。
  “我插进去后,感觉你的骚穴好像一下子活了,流着口水吞吃我的鸡巴,一个劲地往里面吸,哈哈……比那些站街小姐好玩多了……”张维纯形容着冯可依的阴户,满是淫笑的脸上浮起陶醉的神情。
  “啊啊……老公,是……是的……”强烈的屈辱席卷全身,而砰砰乱跳的心房却荡漾起来,冯可依抑制不住兴奋,嘤嘤娇喘着答道。
  “嗯?夸你长了一个卖淫的好器官,身为受到过良好教育的董事长夫人,不是应该发自内心地说些感谢的话吗?”张维纯不悦地皱起眉训道。
  “啊啊……啊啊……是……是的,谢谢您的夸……夸奖。”冯可依惊惧地缩了缩脖子,连忙答道,颤抖着的身体在受虐快感的炙烤下变得火热、躁动。
  “可依,你的骚穴绝对能令客人们流连忘返,但是讨男人欢心的悟性太差,这样可不行!记住,要学会献媚。为了让你开窍,我教你吧!在客人们操你前,你要主动脱光衣服,然后搔首弄姿地摆出几个撩人的姿势,嗲声嗲气地说,老公们,我欠操的身体,还满意吧?来啊,用你们的大肉棒操死我吧!先教你这些,说说看!”张维纯用力一搂冯可依柔软的纤腰,兽欲勃发地命令道。
  感到张维纯把她当成了妓女,冯可依顿觉羞恼耻辱,可是转念一想,自己拿着鞠启杰留下的便条,去找肖教授,可不就是卖淫的行为吗?鼓荡的愤懑之情就如撒气的气球,泄个干净,冯可依在心里自嘲地说道,我有什么资格恼火?被他当做妓女也不为过,本来我就做过妓女,或许妓女也没有我下流吧?一部分妓女因生活所迫,无可奈何之下去忍辱负重,而我却是追逐受虐快感,自我堕落……“啊啊……老……老公们,我欠……欠操的身体,还满意吧?啊啊……来,快用你们的大……大肉棒操……操死我吧!啊啊……”冯可依心一横,吞吞吐吐地说了出来,心里传出一股自虐的快感,竟兴奋得哆嗦起来。
  “哈哈……骚屄可依,回到西京接客时不要忘了这么说啊!”张维纯发出肆意的狂笑,震得狭长的走廊响起一阵回音。
  “啊啊……是……不会忘的……”冯可依柔顺地答道,湿润的眼眸里荡出情难自控的春情,潮红的脸颊艳丽无比,说不出的妖娆妩媚。
  说话间,两人来到了走廊尽头的电梯前。
  张维纯像往常一样,伸出粗短的手指,在下行按钮上用力地按了又按。冯可依看着张维纯粗鄙的动作,就像看到了讨厌的毛毛虫,不由厌恶万分地皱起了眉头。想到被如此粗鲁的男人侵犯了一个多小时,口爆一次,内射两次,再想到阴户被他肮脏的精液灌得满满的,而自己要拖着这样一副污秽不堪去参加老公的上市庆贺宴会,冯可依便感到一阵巨大的耻辱将她吞没。
  电梯楼层显示器的红灯飞快地向上攀升着,张维纯转过身,有些感慨地对冯可依说道:“可依,我们就此别过吧。听说你辞职了,以后再没可能相见了,虽然还想操你,想狠狠地虐你,但为了小命着想,我是绝对不敢违逆鞠先生的命令的。”冯可依低下头,沉默不语,不知多少次梦想逃离张维纯的魔掌,可是,这天虽然到了,欢喜是欢喜,并没有意料中的狂喜,反倒有些惆怅。冯可依猛然悟到她对张维纯并不是一味的讨厌,长期的调教生活令她适应了张维纯这类粗鄙的人的存在。
  张维纯把手向前一伸,说道:“你的视频、图片都上交了,真遗憾啊!本来打算想你时欣赏的,可依,把丁字裤脱下来,当做纪念送给我吧!”冯可依一听,顿时紧张得寒毛直竖,如果是别的要求,可能会答应,可是巨大的电动假阳具全靠她时刻不松懈的夹紧阴户和丁字裤的遮挡才没有掉出来,别看丁字裤又小又薄,却是庆贺宴会上使她不出丑的安全锁,怎么可能会脱下来,交给张维纯做纪念呢?
  “啊啊……那怎么行!不要……部长,饶了我吧!”冯可依的头摇得像拨浪鼓,寂静的走廊里响起她压低了的恳求声。
  “别跟我废话,快点脱!尊贵的董事长夫人。”张维纯失去了耐性,变回他一贯的简单粗暴,脸色狰狞地向冯可依吼道。
  “啊啊……在……在这里脱吗?”冯可依骇得连退几步,下意识地吐出屈服的语言。
  “那你想在哪里?在庆贺宴会上、在你老公面前脱吗?”张维纯讥讽道,上前一步,搂住冯可依,撩起晚礼服裙摆,把手探进裙子里去。
  就在张维纯猛揉裙内浑圆结实的臀部,而冯可依一边求饶一边挣扎时,电梯的门忽然开了,从里面走出一对抱拥在一起的年轻情侣。男的用饶有兴趣的目光打量着衣不遮体的冯可依,女的则不屑地轻啐一声,扯着频频回头的男友消失在走廊深处。
  “快点脱!你也不想迟到吧?想必你老公正在苦等他的娇妻呢!嘿嘿……”张维纯跳进行将关闭的梯门,按住开梯电钮,催促道。
  冯可依也想登梯,可是张维纯一只手掌竖起来,制止了她,另一只手平伸过去,大有不把丁字裤交出来便不许上来的架势。
  “啊啊……是……我脱好啦,”冯可依紧张地看看周围,见四下无人,便把手伸进晚礼服里面,像是担心会突然冒出人来似的,飞快地把丁字裤褪下来。
  张维纯得意洋洋地抢过还留有体温的丁字裤,深深地嗅了一口,然后揣进裤兜,这才点点头,示意冯可依上来。
  电梯开始向下层起动,张维纯再次把手探进冯可依的晚礼服,捏住插在阴户里的电动将阳具,做势欲拔。
  “呀啊……不要拔出来,”冯可依发出一声惊叫,可是巨大的电动假阳快速摩擦着濡湿的肉洞,只听“啵”的一声,在这一眨眼的功夫便被拔了出来。
  “啊啊……里面的……啊啊……精……精液会流出来的……”。冯可依羞耻地说道,哀羞的眼眸里闪着泪光,乞求地望向张维纯。
  “嘿嘿……你的骚穴不是很会吸吗?用力夹紧不就得了!”张维纯粗声粗气地说道,两眼射出淫虐的寒光,看向沾在电动假阳具上直往下流淌的白花花的精液。
  “可是……”
  “没有可是!”张维纯粗暴地打断了冯可依的话,然后说道:“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有没有一丝不苟地完成我的命令,把骚穴里源源不断分泌出来的淫水当做香水涂在身体上呢?哼哼……估计你是以为我不会回来了,便把我的话置之脑后了吧?把手臂举起来,我给你涂上与庆贺宴会般配、与母狗奴隶的身份相称的香水!”“啊啊……啊啊……你好过分!”冯可依无可奈何地把手臂举高,露出白嫩无毛的腋窝。
  “一股骚淫的味道,嘿嘿……这才是母狗的气味啊!是吧!可依?”张维纯兴高采烈地把挂在电动假阳具的精液抹在冯可依的腋窝,微微一嗅,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啊啊……啊啊……老公,饶了我吧,会被发现的……”就在冯可依屈辱得身子直抖时,臀部上突然一热,一双胖乎乎的手掌游滑而下,探到臀缝,捏住了肛门塞。
  不会那里也要……心中蹿起一股不好的预感,冯可依还没来得及哀求,堵住肛门里的精液的肛门塞发出宛如轮胎漏气的声音,被一下子拔了出来。
  “呀啊……啊啊……”又是一声羞耻的尖叫,冯可依惊恐地看向张维纯,就在这时,梯门忽然开了,电梯已经来到了召开上市庆贺宴会的楼层。
  “可依,玩得开心点啊!哈哈……”张维纯放肆地笑起来,将冯可依推出了电梯。
  张维纯从裤兜里掏出发出一股腥味的丁字裤,放在鼻子旁陶醉地嗅着,脸上浮起讥笑,眼里闪烁着凌虐的寒光,从缓缓关闭的梯门中间看着冯可依的背影,看她以一种怪异的走路姿势向前走去。
  庆贺宴会还未开始,冯可依在帝国大厦工作人员的告知下,向休息室走去,一踏进豪华程度丝毫不亚于总统套房的休息室,冯可依便看到焦急等待自己的寇盾一下子从沙发上跳起来,飞快地奔过来。
  “老公,恭喜上市成功。”冯可依被寇盾紧紧抱着,羞愧地低下头,小声说着恭贺的话。
  啊啊……好羞耻啊!竟然用这么下流的体态出席老公人生的大事,老公,对不起……总是低头,未免与现在欢庆的气氛格格不入,冯可依思虑到此,便挤出甜美的笑容,怯生生地抬起头。
  寇盾欢喜的笑容和炙热的目光映入了眼帘,冯可依不由一阵慌乱,半小时前一边看着电视里正在接受采访的老公,一边被张维纯火热有力的精液浇注在子宫口上而飘飘然地飞上快乐的天堂的情景顿时浮上了脑际,现在身体还是火热酥软的,曼妙的快感还没有完全散去。
  “谢谢你,可依,我最想得到的就是你的祝贺还有那件事。对了,怎么来这么晚啊?是耽搁在检查上吗?医生怎么说?确定怀孕了吧?”寇盾压低声音,一副关心则乱的样子,连珠炮似的问道,出门时,他又一次叮嘱冯可依,要她今天一定去妇产医院,细致地检查一番。
  “是的,接待我的医生很负责,检查了很多项目,所以耽搁了。老公,已经确认了,我的确是怀孕了,怀上五周了。”冯可依根本没去医院检查,既然鞠启杰已经告诉她了,就没有必要去什么医院了。
  “哈哈……太好了,可依,我太高兴了。”喜出望外的寇盾也顾不得再人前失态了,大笑一阵后,有力地抱紧怀有身孕的妻子。
  啊啊……不会被发现吧……被寇盾紧紧搂着,脸颊上印上无数个吻,冯可依顿时很紧张,因为腋窝和颈项涂上了张维纯的精液和自己分泌出的淫荡的淫液,正散发出下流的味道,不知道会不会被亲爱的人闻到。
  啊啊……惨了,流出来了……被寇盾搂得很紧,身体向后仰着,夹紧的阴户不由一松,一滩精液溢了出来,大腿根部随之升起一阵黏糊糊的感觉。
  “哦……可依,我才发现,你今天穿了这么一件性感的晚礼服啊?火辣,色情,不像你的风格啊!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胆了。”寇盾放开冯可依,两眼冒光地瞧着颇显风骚妖娆的妻子。
  “啊啊……本来不想穿的,可这是名流美容院的陈君茹小姐为了今天,特意为我订做的,没有办法,只好穿出来了。老公,对不起,看起来不够庄重……”扛不住寇盾火热的目光,冯可依羞耻地低下头,双手紧张地捏着裙角,说着预先想好的说辞。
  “不需要道歉的,可依,呵呵……我觉得蛮适合你的,以后也要这样大胆,知道吗?”寇盾宠爱地在冯可依滚烫的脸颊上一吻,然后,回过头,得意地大叫道:“看我怎么跟你说的,秀雄!可依怀孕了,我要做爸爸了,哈哈……”一直看着寇盾和冯可依秀恩爱的周秀雄从沙发上站起来,微笑着向二人走过去。
  “可依,你还没见过秀雄吧!他是恒远通信汉州分公司的负责人,是我的左膀右臂,这次上市多亏了他跑前跑后,功劳不小,来,我来为你们介绍。”寇盾牵着冯可依的手,向周秀雄迎过去。
  “你好,寇夫人,我是恒远通信汉州分公司的经理周秀雄,寇董总向我提起你,今日一见,果真如寇董所说,美丽得令人窒息。”周秀雄礼貌地向冯可依施了一礼,然后郑重其事地对寇盾恭贺道:“寇董!恭喜你,夫人怀孕还有公司上市,真是双喜临门啊!这是一个非常好的兆头,预示着咱们恒远通信必会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在商业创下难以逾越的辉煌。”“啊!承……承蒙夸奖,谢谢。”冯可依看到周秀雄时吃了一惊,在得知他竟然是恒远通信汉州分公司的经理,并且是深受寇盾信任的左膀右臂时,血往上涌,心跳如鼓,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和眼睛。
  呀啊……怎么是他?怎么会这样……冯可依认出了周秀雄,之前在虎啸俱乐部,那次在众多男人们面前排泄时,端着装有她和寇盾的结婚照的金色铁盆,接住浣肠液和粪便的混合液流的便是眼前这个衣冠楚楚、看起来颇有书卷气息的男人。
  “嘿嘿……怎么称呼你好呢!对别人妻子的尊称是夫人,我还是叫你寇夫人吧!寇夫人,我来给你处理下失禁的地方吧!”“寇夫人真是个下流的人妻呢!这样可不行,是要受到惩罚的。被老公之外的男人玩弄竟然湿成这样,这么迫切地想要男人不是贵妇淑女的风范啊!身为人妻最重要的不是为老公坚守贞操吗?寇夫人,待会儿不要太淫荡啊!想想被你戴绿帽子的老公吧!自己的小娇妻做出当众排便那么下流的事,还要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大肉棒蹂躏,我都不忍心了,他实在是太可怜了。”总是勾起嘴角、坏笑着的周秀雄对她说过的各种下流话一下子从尘封的记忆里冒出来,在鞠启杰的允许下,周秀雄拼命地在她肛门里抽插的情景也浮现在脑海里,冯可依在心里绝望地大叫,这不是真的,到底发生了什么,凌辱我的男人竟然是我老公最信任的人……“尊敬的来宾,宴会召开的时间到了,请赶往会场吧!”就在冯可依心神失守,行将被寇盾察觉出异样之际,救星到了,帝国大厦负责上市庆贺宴会的大堂经理跑进来,恭请休息室的众人赶赴会场。
  他把魔手伸向了我老公的得力干将,启杰先生,周秀雄一定是受你指挥的人吧……性感暴露的晚礼服下什么也没穿的冯可依一边被充当护花使者的寇盾揽着腰肢,失魂落魄地向会场走去,一边惊恐地想着,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脑中因强烈的打击变得混乱无比,做不得缜密的思考,每当迈开步子,股间的两个淫荡的肉洞便流出污秽的精液,将冯可依引回到残酷的现实世界。大腿内侧微一摩擦,令人恶心的滑腻感充斥心头,就像布满了爬虫的粘液,冯可依感到她是那么的卑猥下流,情不自禁地在心中呻吟道,天上的神明啊!保佑保佑!千万不要让我这副像小便失禁的样子被人发现!让我平安地熬到宴会结束吧……周秀雄的突然出现使冯可依紊乱的心更加零落,心中冒出一股不好的预感,展现老公事业辉煌的庆贺宴会似乎将要变成月光俱乐部群魔乱舞的舞台。
  不会的,那么可怕的事绝对不会在这里发生的……冯可依不断鼓舞自己,给自己勇气,在强烈的不安下,踏入了人头拳拳的会场。
  第十章人生的枷锁九惊见鞠启杰
  九月十六日,星期五。
  “今天,恒远通信终于如愿以偿地上市了,在这喜庆的日子里,我要特别感谢各位股东的大力支持,感谢你们的坚持不懈和不离不弃。同时,我还要感谢我的员工,是你们敏锐的商业嗅觉,使我们总能提前一步开发出市场迫切需要的商品,你们的才能毋庸置疑,没有你们的默默奉献,恒远通信绝不会走到今天。”瞧着神采飞扬的寇盾用力地挥舞双臂、意兴风发的演说,冯可依不由喜悦地啜泣起来,眼眶里噙满了激动的泪水。
  “自从创立恒远通信以来,做为公司的掌舵人,我一心扑在工作上,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兼顾其他,说到这里,我必须诚挚地感谢我的妻子,是她一直在身边陪伴我,默默地支持我、照顾我。做为我不可取代的贤内助,也是我的第二生命,我一直想把她介绍给大家认识,只是苦于没有恰当的机会,现在,请允许我郑重地邀请我的最爱上台。”舞台上的寇盾笑容满面地向她招手,射在她脸上的目光即火热又温情,冯可依感觉自己彷佛都不会呼吸了,全身上下笼罩在幸福中,雾霭弥漫的双眸深情地瞧着自己的老公,伴随着雷鸣般的掌声,一步一步地向舞台走去。
  冯可依登上了舞台,和寇盾一起沐浴在镁光灯的照射下,老公一手创立的公司上市,站在万众瞩目的舞台上,和事业有成并且对自己宠爱有加的老公并列在一起接受祝福,对妻子来说绝对是最幸福的时刻。
  可是,当辉煌的镁光灯笼罩全身时,冯可依却充满了不安。
  想到赤裸的身体外面只穿了一件单薄暴露的晚礼服,幸福激动的情愫顿时退去,升起一阵滔天的羞耻,在移步向麦克风走过去时,又一滩精液从股间流溢出来,顺着大腿直往下流,身体陡然变得火热燥热,充斥着暴露的快感,冯可依悲哀地发现自己竟然兴奋起来了。
  啊啊……我不要这个时候有快感啊……冯可依看到台下的来宾都在齐刷刷地看着自己,等待自己发言,连忙硬着头皮,心神不安地做出简短的致辞,然后,像逃似的往后退,可腰肢忽然一紧,被寇盾揽着,再次上前。
  “可依,不要紧张,放松。”寇盾在冯可依耳边安慰道,随后,环顾着台下的来宾,朗声说道:“我有一个天大的喜事要告诉大家,虽然是私事,在这里宣布似乎不是很恰当,但是,我依然要说,我的妻子可依怀孕了,不久后,我们的宝宝就要诞生在这个美丽的世间了。”安静的会场顿时喧嚣起来,下一瞬间便响起震耳欲聋的掌声和欢呼声、恭贺声。
  啊啊……大家都知道了,这下一点退路都没有了,我只能遵从启杰先生的命令,让老公坚信宝宝是他的了……冯可依一边听着寇盾喜气洋洋的讲话,一边哀羞地想,闪烁的眼神掠过台下,恰好看到拼命鼓掌的家人。
  一向威严的父亲热泪盈眶,乐坏了似的一个劲地点头,旁边的母亲用手捂着嘴,喜极而泣地啜泣着,父母身旁是弟弟俊浩和妹妹雨诗,冯雨诗眼睛红红的,也激动地落下了眼泪,正羡慕地看向舞台,而冯俊浩则是一脸怒气,愤怒地盯着他的姐姐。
  啊啊……俊浩,你也来了,对不起……自两人一起被凌辱后,弟弟留下告别的纸条,黯然回到西京,这还是冯可依次看到冯俊浩,瞧着弟弟即熟悉又陌生的脸,和弟弟乱伦、沉浸在不道德的快感下的记忆开始在脑海里复苏。
  都是我的错,俊浩,一定要回到普通人的生活里去,不要让那些噩梦般的经历影响到你……和弟弟一起被怒火中烧的鞠启杰惩罚、蹂躏,冯可依至今也忘不了冯俊浩被光头巨汉用粗壮的肉棒狂插肛门时愉悦的表情和沉浸在屈辱人的鸡奸下、也像自己一样感到了无法抵御的受虐快感、痴狂地发出呻吟叫唤的样子。
  “谢谢大家。”寇盾向台下的来宾深深鞠了一躬,缓缓直起腰,说道:“虽然我是这次宴会的主方,但我想把首次祝酒的荣誉交给这位先生,可以说没有他的大力帮助,这次上市绝没有这么快捷、顺利。这位先生是谁呢?现在有请天启投资的鞠先生上台。”一位穿着灰色西装的男人迈着军人般矫健的步伐走上舞台,首先伸出手,和寇盾用力地握在一起。
  “各位来宾,晚上好,我是天启投资的鞠启杰。承蒙寇盾先生抬爱,把这个荣誉让渡给我,吾心惶恐,不胜惭愧。此刻,我的心情无比激动,让我再一次向寇盾先生恭贺,同时也向与会的来宾们献上最诚挚的祝福。”鞠启杰站在寇盾旁边,扶正麦克风,深邃的眼眸如繁星般闪亮,环顾着台下的宾客,铿锵有力地说道。
  “啊……”冯可依情不自禁地叫出了声,一双美丽而哀愁的眼睛呆望着鞠启杰,完全无法理解眼前令她惊愕的光景,紊乱的心中惊惶地想道,启杰先生,你怎么会在这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眼前和自己的老公站在一起的男人正是侵犯了她、使她堕落在快感无穷的SM世界里、并且令她神魂颠倒地爱上的鞠启杰。
  原来启杰先生是我老公的盟友……冯可依忽然想到之前寇盾曾经得意洋洋地跟她说过,结识了一位与他意气相投的投资界的大神,并且已经谈妥,成为重要的合作伙伴。
  启杰先生到底想干什么?他的目的是什么呢?是为了金钱,想博取寇盾的公司,还是与我老公有什么化解不了的深仇大恨,在施以残酷的报复……在鞠启杰讲话的时候,深受打击的冯可依感到自己都要站不住了,身体一个劲地颤抖着。
  启杰先生是寇盾重要的合作伙伴,按理说他们之间应该有很深的交情,可他却把盟友的妻子凌辱个够,,还拒绝了我跟随他的请求,让我留在寇盾身边,继续爱他,更有甚者,启杰先生命令我生下宝宝,竟强人所难地要我令寇盾相信宝宝是他的,想要蒙在鼓里的寇盾把不是他骨肉的宝宝抚养成人。
  启杰先生这么做,是为了占有我,还是想报复寇盾?或者两者兼有,夺人娇妻,占其财产?冯可依越想越没有头绪,简直憋闷得快要发疯了。
  “通过工作,我与寇盾先生相识,因为彼此的性情相投,很快结为知己,我坚信结识寇盾先生是我人生中最辉煌的时刻,是我最大的喜悦。寇盾先生,冯可依女士,请接受我心灵深处的祈愿,祝你们爱的结晶健康茁壮地长大,早日诞生在这个充满奇遇的世界。”鞠启杰礼貌地向寇盾和冯可依点头致敬,然后,高举服务生送过来的酒杯,对台下的宾客说道:“我宣布寇盾先生的上市庆贺宴会正式开始,为了恒远通信更快、更高、更强的发展,为了诸位身体康健,干杯!”“干杯!”台下响起震耳欲聋的声音,其整齐划一彷佛事先操练过似的。
  “想必大家肚子都饿了,让我们一边享用美食一边畅谈吧!”在鼓掌的漩涡中,寇盾把嘴巴靠近麦克风,高声叫道,顿时,台下整齐站立的宾客们三三两两地散开,涌向帝国大厦精心准备的立餐菜肴。
  冯可依失魂落魄地走下舞台,下意识地来到家人身边。
  “可依,你和寇盾天各一方生活,我和你爸还为你担心来着,结果是瞎操心了,你这孩子,口风这么紧,怀孕了也不告诉我们,什么时候怀上的?”冯母嗔怪地瞧着冯可依,关心地问道。
  “五月中旬,妈妈,爸爸,我也是才知道,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冯可依鼻子一酸,情不自禁地扑在母亲怀里,啜泣起来。
  “姐姐,今天可是你们大喜的日子,不能哭啊!对了,我还没道喜呢!恭喜恭喜,嘻嘻……我要当小姨了。”冯雨诗开心地笑着,悄悄伸出手,在姐姐平坦的小腹摸了几把。
  ““去!没轻没重的,惊动了胎儿怎么办!都是大姑娘了,怎么还像个不懂事的小女孩。”冯母紧张地推开冯雨诗,把脸一扳,训道。
  “好啦,好啦,知道了,姐姐现在是一级保护动物,得轻拿轻放!”冯雨诗发出银铃般的欢笑,俏皮地吐出舌头,然后,对抹干净眼泪的冯可依说道:“姐姐,你看哥哥,好像心情很糟糕啊,从小他就喜欢姐姐,不会是妒忌姐夫把心爱的姐姐夺走吧?姐姐结婚时,他闷闷不乐,现在姐姐怀孕了,他却怒气冲冲的,正在自暴自弃地胡吃海喝呢!”顺着妹妹手指的方向,冯可依看到冯俊浩挥舞刀叉,飞快地把烤好的牛肉切成一条条的,两腮鼓得高高的,彷佛饿鬼投胎似的大嚼不停。
  “妈妈,俊浩还好吧!现在恢复正常了吧?”冯可依担心地向母亲问道。
  “算是恢复了吧!不像刚回来时总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过,还是有些怪怪的,经常一个人发呆,长吁短叹的。这孩子的承受能力太差了,不就是和朋友吵架了吗?对了,可依,俊浩要去美国留学了,说是和寇盾商量好了,寇盾跟你说了吗?”冯母烦恼地叹息一声,为这个打小就调皮捣蛋的儿子操碎了心。
  “是吗?俊浩要去美国读书?”冯可依摇摇头,表示自己毫不知情。
  俊浩,是因为我要回西京了,你想躲着我,所以打算去美国读书吗?冯可依猜测道,心想,去美国也是一件好事,也许换一个生活环境,会使受到伤害的弟弟忘却这个夏天的噩梦吧……庆贺宴会如火如荼地进行着,冯可依与家人聊了一会儿后,便被寇盾叫去,陪伴他向重要的来宾敬酒、寒暄。
  也许是不间断的祈祷起作用了,上天怜悯了冯可依,直至宴会结束,淫猥的装扮没有暴露,顺着大腿直往下流的精液也没有被发现。
  “可依,我很开心,以后再有这样的场合,你也像今天这样陪我好吗?”庆贺宴会结束的时候,寇盾把冯可依搂在怀里,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嗯……好的,老公。”冯可依甜蜜地答道,可是在喜悦过后,心里因为鞠启杰的存在和腹中的宝宝,又变得不安起来,不知道她和寇盾的未来会怎样,也不知道赎罪的日子该怎样度过。
  “一会儿,我要陪几个股东出去喝一杯,我给爸妈订好房间了,你代替我去安顿一下吧!然后回家洗白白等我,今晚,我会让你叫个不停的,嘿嘿……”寇盾坏笑着说道,在冯可依敏感的耳垂上轻咬一口。
  “老公!你好讨厌啊!早点回来啊,你的可依在床上等你……”被寇盾调情的话撩得身躯一阵火热,冯可依娇羞地推开自己的老公,绯红的脸颊娇艳如花,妖娆魅惑,犹如一朵盛开的鲜花,直待蜂蝶采摘。
  送走寇盾后,冯可依把只在汉州呆一晚,明天便返回西京的家人领到寇盾安排好的总统套房住下,然后,拖着污秽不堪的身子向公寓赶去。
  第十章人生的枷锁十汉州最后一夜
  九月十七日,星期六。
  回到公寓时,已经深夜十一点多了,冯可依甩掉鞋子,飞快地向浴室奔去。
  木然地站在淋浴器下面,让激起飞沫的水流迎头而下,冯可依一边想着今晚在庆贺宴会上发生的事,一边暗自神伤,泪流不止。
  启杰先生原来是投资界的风云人物,他还是寇盾上市的合作伙伴,是盟友的关系……寇盾的左膀右臂,倍受信任的周秀雄竟然和设计凌辱自己的车忠哲是一伙的……冯可依被这些怎么也想象不到的事打击得摇摇欲坠,“我的事真的就此结束了吗?”脑海里不住跳出这样的问题。
  给我设下圈套的人真的是车忠哲吗?应该不是他吧!我怎么感觉启杰先生才是主谋,可是,为什么那晚的答谢会上,他没有出现,是有事耽搁了,还是被其他人排斥其外了……冯可依想起几天前在月光俱乐部的答谢活动,所有的宾客包括李秋弘、张维纯、张真都以强奸者的角色强暴了自己,就连周秀雄也在临近尾声时赶到了,做为压轴,上演了一场凌辱人妻的大戏,而她一直想念的鞠启杰则迟迟没有到来。
  启杰先生说回到西京后,便没有人来凌辱我,汉州的噩梦从此画上句号,他的意志有那么大的威慑力吗?能完好地保护我吗?会不会有人阴奉阳违,偷偷跑到西京向我伸出魔手?不,不会的,启杰先生是非常强大的男人,那些宵小不敢违抗他的命令的,我的噩梦已经醒了,再也不会有人玩弄我了……冯可依紧握双手,用力地点头,为自己鼓舞打气,想要坚定变得动摇的信念。
  连寇盾的好朋友丁铁霖都成为启杰先生的人,为我生下他的宝宝打掩护,他的计划那么天衣无缝,不会保护不了我的,我还是不要自己吓自己了,就安心地听启杰先生的话,一心一意地静待腹中的宝宝出生吧……冯可依除了为鞠启杰周密的计划和强大的能量感到恐惧,本能地生出一股臣服感外,又为自己背叛老公越来越淡定的情绪变化感到心惊,感到强烈的不安。
  起初,我的背叛是身不由己的,现在呢?我是接受了这个现实,变得波澜不惊了呢?还是已经从心底背叛了爱我、宠我的老公,彻底地投向了启杰先生的怀抱?他的目的是什么呢?只是为了得到我的肉体、虏获我的真心,还是打算用我威胁寇盾?寇盾操劳半生创立的公司不会出事吧?也许启杰先生的最终目的是想金钱、美人双丰收……就在冯可依惊恐无比地想着时,忽然,脑海里浮起周秀雄在庆贺宴会上,趁寇盾上洗手间之际,潜到她身边,在耳边说的话,“美丽而淫荡的董事长夫人,你那晚的滋味简直是太迷人了,好想再次插爆你的骚穴和肛门啊!看你一副担心的样子,我这个人最难消受美人恩的,给你透个底吧!放心好了,工作是工作,我们不会干出杀鸡取卵那样愚蠢的事的。”如果周秀雄没有骗我,寇盾的公司不会有事的,毕竟他在美国有世界500强的诺基集团做后盾,而且还有着高瞻远瞩的远见和惊人的商业头脑,没有他的带领,恒远通信很快便会衰落下去的……把魔手伸向她和寇盾的人都是商业精英,冯可依不相信他们会如此短视,顿时安心起来。
  啊!这么晚了,我得去给老公熬锅香喷喷的稀粥了……心情一放松,冯可依陡然想起寇盾的肝胃不好,最怕深夜饮酒了,连忙关掉莲蓬头,将浴液抹在海绵条上,同时愁怨地想道,我必须听从启杰先生的命令,继续欺骗我的老公,继续背叛他,和他一起把启杰先生的宝宝当成我们爱情的结晶来哺育,我是个罪孽深重的女人,老公,原谅我吧!我现在能做的只剩下在生活上好好地照顾你了……海绵条上沾满了泡沫,冯可依用力地擦拭着被张维纯的精液弄脏了的肌肤,整个身体如烤熟的虾那样红。
  老公要我洗白白等他,还说要我叫个不停……想到酒后乱性的寇盾回来后,绝对会和她做爱,冯可依又是欢喜又是羞愧,觉得非常对不起排到最后才能享用到妻子身体的老公,明明已经洗干净了,还是一遍遍地擦拭着、冲洗着。
  由于行李已经打完包了,虽然名流美容院配备的厨房用具很齐全,但是没有什么食材,冯可依只好把早上腌制好的酸黄瓜和辣茄子取出来,熟练地用菜刀切成一块块,装在精美的碟子里。
  在一起生活的时候,为了迎合寇盾喜欢吃腌菜的口味,冯可依可谓下了一番苦功,腌制的小菜品相又好,口感也佳,经常被寇盾调侃,完全可以推车出去叫卖腌菜了。
  回到西京后,每天都能过上这种平淡而又幸福的生活吧……瞧着电饭煲上冒出腾腾热气,隔了大半年终于有机会为深爱的老公做饭的冯可依感到情绪平和了好多,不知不觉地变得快乐起来。
  冯可依喜欢做全职太太,想要全心全意地照顾老公的起居,在婚后的那段时间,每当寇盾不住发出称赞,大口大口地吃她做的饭菜,尤其是鼓着塞满饭菜的嘴巴,用充满宠爱的目光看她时,冯可依幸福极了,感到心都要醉了。
  “可依,一定要记住孕妇的禁忌事项,安安全全地为寇盾生下健康的宝宝,然后,好好爱他,不要耍小性子,做个贤内助,和他一起白头到老。”脑海里忽然响起母亲在庆贺宴会上悄悄地对她说过的话,虽然当时一个劲地点头称好,但冯可依感觉母亲好像看出她有些不对劲,略显苍老的脸上覆上担心的表情。
  妈,让你为我担心了,你放心,我会好好爱寇盾,用我的一生向他赎罪,做一个全天下最乖顺的妻子、最听话的女奴来服侍他,一直到我生命的最后时刻,妈,想必你看出来了,今晚我的表现怪怪的,其实宝宝不是寇盾的,也不是爱情的结晶,而是凌辱的果实,但女儿不争气,爱上了不该爱的人,而且还违背不了他的意愿,骗寇盾宝宝是他的。看着寇盾狂喜的样子,女儿的心真的好痛……冯可依在心里一个劲地向母亲道歉,向母亲诉苦,眼泪止也止不住地奔流下来,染湿了整个脸颊,想道伤心处,简直像个孩子一样,放声大哭起来。
  就在冯可依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时,手机忽然响起来了,拿过来一看,液晶屏幕上显示的是寇盾的号码,冯可依再看墙上的时钟,刚过十二点不久,现在已经是第二天了。
  “老公……”冯可依轻吟一声,连忙擦干泪水,待到情绪稍微稳定下来,便接通了电话。
  “老公,我是可依,还在喝酒吗?”冯可依发出甜腻的声音,关心地问道,一点也听不出来刚刚还在大哭。
  “是寇盾董事长的夫人冯可依女士吗?”
  “是……是的,请问你是……”不是寇盾的声音,但有些熟悉,冯可依不禁心中一惊,连忙问道。
  “冯女士你好,我是恒远通信汉州分公司的负责人周秀雄,现在和董事长在出租车里,正往你那边赶。董事长太高兴了,不知不觉就过量了,我送他回家,大概五分钟左右就到了。”“谢……谢谢,周经理,辛苦了。”冯可依故作镇静地说道,身上冒出了一层冷汗。
  老公是因为太高兴,喝过量了?还是被周秀雄故意灌醉的?他为什么要送我老公回家,是出于好心?还是另有企图?难道他色心不死,想趁机在这里做什么吗?可依挂断电话后,便陷入了强烈的不安中,无数个疑问纷纷从惊惶的心房里涌出来。
  不一会儿,可视门禁响起急促的电子音乐声,忧心忡忡的冯可依吓了一跳,跑到门禁处,按下可视开关一看,只见穿着短袖衬衣的周秀雄搀扶着醉得不醒人事的寇盾出现在液晶屏幕里。
  “请……请进。”冯可依拿起话筒说道,同时按下解锁键,然后,拉下防盗链,把房门打开。
  不久后,周秀雄便扶着跌跌撞撞的寇盾,腿脚不稳地冲了进来,冯可依连忙扶住寇盾,和周秀雄一起,把他搀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董事长醉成这样还是次。”周秀雄气喘吁吁地说道,看来累得够呛。
  “实在对不起,多谢周总送他回来。”冯可依一边礼貌地说着客气话,一边费力地把沾上了酒水、脏兮兮的西装从寇盾身上脱下来。
  “寇盾,寇盾,要不要喝点水?”
  冯可依叫唤着,而靠在沙发靠背上的寇盾一点反应都没有,紧闭双眼,嘴巴一张一合,发出“呼噜呼噜”睡熟的声音。
  “虽然董事长不明说,但我看得出来公司上市他很开心,而且妻子怀孕也是人生一大乐事,所以便开怀畅饮,我们怎么劝都劝不住。”周秀雄上前一步,站在俯低身子的冯可依身后,看着眼前高高撅起的浑圆美臀说道。
  “寇盾也跟我说过这次上市多亏了周总呢!谢谢啦,为他减轻了很多负担,啊啊……你干什么?放开我……”冯可依刚直起腰来,便被周秀雄从身后抱住,胸前的E罩杯巨乳被一双有力的手掌紧紧抓住。
  “夫人,哪里哪里,你过誉了,迎来今天这么重大的日子主要是董事长的功劳,我只是出了一些微薄之力罢了,不值得像你这样高高在上的美艳贵妇向我屈尊道谢的。”周秀雄谦逊地说着,听语气丝毫不居功自傲,可双手却粗暴地搓揉着冯可依的乳房,眼中越来越亮,兴奋地瞧着在他怀中扭动挣扎的美人妻。
  “放开我!不……不要这样……”
  “身上好香啊。夫人,我的鸡巴已经勃起了,嘿嘿……”“别……别……你到底想干什么嘛?快松手!会把我老公吵醒的。”冯可依不敢吵到睡熟的寇盾,压低声音叱道,拼命地想要逃走。
  “喂,不要口是心非嘛,夫人的心跳好快啊,乳头也翘起来了,好像很喜欢我的袭胸手哦,嘿嘿……”周秀雄更紧地搂住冯可依,咬着她的耳垂说道。
  “呀啊……才不是那样呢!放开我,求求你,周总,放开我吧!”冯可依慌乱地否定道,脸颊上浮起一抹羞耻的潮红。
  “嘿嘿……已经玩上了,可依,怎么样?爽吧?”房门忽然被推开了,车忠哲走了进来,站在冯可依旁边,淫笑着问道。
  “车……车董,呀啊……不要啊……”冯可依见车忠哲不请自到,哪里还不明白他们邪恶的用心,不由羞惭万分地叫道。
  “哼哼……竟敢在自己的老公面前公然用美色勾引老公的得力干将,可依,你真是不知羞耻的娼妇啊……”车忠哲颠倒黑白地说着,脸上浮起鄙夷的面容。
  “你乱讲,不是那样的,啊啊……车董,你怎么进来的……”冯可依用力地摇着头,记得她刚才关好了门。
  “笨蛋,真是胸大无脑,昨晚张真是怎么上来接你的?连张真都能上来,何况是我呢!你不会不知道名流美容院的物产归我所有吧?”车忠哲看着冯可依,冰冷冷的眼神便如在看掉进陷阱里的猎物。
  “不是说委托工作做完便放过我吗?车董,求求你,饶了我吧!”寒冰彻骨的眼神丝毫没有人类的感情,有的只是像狼那样对猎物的残虐之情和驱不散的兽欲,冯可依不禁打了个寒战,哀声求道。
  “张真没跟你说明白吗?不是委托工作做完,只要你还在汉州,便还是我们的母狗奴隶。可依,早就兴奋起来了吧?不要总是一副扭扭捏捏的样子,在深爱的老公身边和老公信任的部下调情、淫戏很刺激吧?豪放点,把你的骚样儿展示出来,堂堂的变态受虐狂冯可依难道只限于此、只敢偷偷摸摸地享乐吗?”车忠哲半是逼迫半是蛊惑地说道,两只手伸过去,撩起家居服的下摆,慢慢地向上拉去。
  “呀啊……不要,不要啊……车董,求求你,求求你,不要脱我的衣服,别在我老公面前……”冯可依死死攥住家居服,哀求的声音像从腹腔里挤压出来似的,短促低沉,带有奇异的韵味,充满了惊惶,飘荡出被胁迫的女人哀婉可怜的迷人风情。
  不敢高声叫喊、也不敢用力挣扎的冯可依在两个男人面前犹如待宰的羔羊,那酷似半推半就的动作更加挑起了男人的兽欲,一眨眼的功夫,便炫然若泣地当着沉沉睡去的老公的面,被剥了个精光,露出凸凹有致的美艳胴体。
  “嘿嘿……阴蒂上挂上了下流的银环,想狠狠地被老公操吧?可依,你是不是想不能总是让我们爽,就是轮也该轮到亲爱的老公了。真是善解人意的小娇妻啊,打算怀着赎罪的心情服侍老公吧?毕竟你的本性至淫,无论是谁的肉棒,只要被插进去,没过多久便会淫荡地扭起腰肢,浑然忘了自己人妻的身份,沉浸在不道德的快感中,想必这样做,能稍微减轻一些罪恶感吧?”冯可依已经顾不上车忠哲尖酸的言语凌辱了,泛起泪花的双眸紧张地看向寇盾,惊恐地想道,他们选择闯进我家,是想在老公面前侵犯我,满足凌辱人妻的变态快感吧?可是万一老公醒过来,我就彻底完蛋了,呀啊……怎么办啊?这么恐怖的事绝对不要降临在我身上啊……“可依,想必你已经猜出我们想做什么了,不错,就是在寇盾先生面前狠狠地操你,玩一次夫目前的游戏。不要看起来很抵触地摇头拒绝嘛,你心中真实的想法是什么呢?难道不想享受一次在老公面前被两个男人同时操的爽畅无比的的快感吗?嘿嘿……被我说中了吧?瞧我给你准备了什么?绝对是和你淫荡的牝犬身份非常般配的礼物,等不及了吧!现在就给你戴上。”车忠哲取出一条细小的金色链子,穿过阴蒂上的银环,牢靠地系在上面,然后,向上扯去。
  剥离了全部包皮的阴蒂顿时舒展开来,像要脱离阴户的伸长、翘起,冯可依感到脑袋彷佛被击穿了,一道有如闪电的快感直冲脑际。
  “啊啊……啊啊……太刺激了,啊啊……车董,放手啊!我要不行了……”冯可依就像一条被刚刚钓上岸来的鱼,雪白的身体一个劲地弹跳着,不规则地频频震颤。
  “啊啊……车董,饶了我吧!啊啊……啊啊……别在这里,去卧室狠狠操我吧!只求你别让我在老公面前出丑……”冯可依连主动求欢的下流话都说出来了,可是车忠哲不为所动,用力扯着指头上的金链,转圈摇晃着,让娇嫩而敏感的阴蒂以根部为支点,又是似要拧落的旋动,又是欲要脱离的拉伸。
  几乎是下一瞬间,绝望的快感便漫上了身体,冯可依流下了两行清泪,悲哀地任高潮的先兆浪涛般地打过来。
  “啊啊……啊啊……可依要泄了,啊啊……”快感狂澜一波未退,一波又起,连续不断地冲击着冯可依,平坦的小腹一个劲地向前挺动着,呼吸越来越紊乱,越来越急促。
  “啊啊……啊啊……我泄了,啊啊……好羞耻啊……”忽然,脑中一阵电闪雷鸣,冯可依狂抖着身体,猛然间剧烈收缩的阴户溢出一股股奔涌的淫液,意识变得越来越淡薄,越来越飘远,渐渐的,白得炫目的世界变成了漆黑一片,冯可依昏晕了过去,勾起的嘴角还留有一丝满足的微笑。
  “离你老公再近点,这样不是更爽吗?”车忠哲把冯可依推到寇盾睡觉的单人沙发侧面,让她两手扶住沙发的扶手。
  “不要再玩弄我了,啊啊……啊啊……车董,求求你,饶了我吧!我不想在老公面前做啊!别,别,不要进去……啊啊……”臀部高高撅起的冯可依屈辱地扭动着腰肢,被迫摆好了背入式的姿势,只听“噗哧”一声,抵在肉缝上的肉棒猛力前送,一口气捅到了子宫口上。
  “啊啊……啊啊……”
  剧烈收缩的蜜穴欢快地蠕动着,用布满凸点颗粒的嫩肉紧紧地缠绕着巨大的肉棒,一股强烈的快感从花蕊里蹿出来,向火热的身体辐射而去,冯可依不自由自主地反仰着身子,柔软的腰肢几乎要折断了,在寇盾的脸颊旁边露出修长的脖颈和雪白的喉咙。
  与冯可依近在咫尺的沙发上,完成了男人事业的辉煌,在庆祝胜利的上市欢宴上意兴风发地敬酒致辞,因亲手创立的公司上市、心爱的妻子怀孕而双喜临门登上了人生幸福绝顶的寇盾酩酊大醉,低垂着头,陷入了甜美的梦乡。
  啊啊……老公……羞耻万分地听着寇盾发出平缓的呼吸声,胆怯惭愧地看着他好像卸下了重负而惬意地睡个好觉的样子,以女人最为无助的背入式被老公之外的男人侵犯的冯可依却感到一阵究极的践踏人伦的快感,激荡起伏的心中似要发狂,欲要放纵的冲动怎么压也压制不住,狂炽的受虐火焰霎那间将她的身体点燃。
  “怎么样?比昨晚在套房里一边看你老公接受记者采访,一边被张维纯操还爽吧!在老公面前挨操什么感觉呢?肯定非常兴奋吧?可依,我早就看透你了,你是一个没有底线的骚货,是天生的母狗奴隶啊!哈哈……”车忠哲舔着冯可依红润敏感的耳垂,在她耳边说道,强健的腰腹开始挺动,用粗壮坚硬的肉棒抽插着濡湿紧凑的蜜穴。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啊啊……啊啊……”
  四溅的淫液和蠕动的嫩肉被凌辱者的肉棒弹奏出一首淫靡下流的曲调,配上淫荡的呻吟声、喘息声,虽然声响不大,但在冯可依耳内,却是震耳欲聋,异常响亮,挑拨着她的羞耻心。
  每当坚挺的肉棒缓慢抽出,再狠狠地直捅进去,在受虐快感中沉浮的冯可依便剧烈地抖动着,前倾着身体,潮红的脸颊几乎撞上了寇盾熟睡的脸庞。
  “诶,可依,今天你的反应和以前很不一样嘛!从没有见过你这么骚,怎么样!在老公面前被别的男人操是不是很刺激,爽得要疯掉了吧?嘿嘿……”车忠哲感觉出冯可依与往日的与众不同,淫笑着问道。
  “啊啊……啊啊……是……是的……”冯可依下意识地点点头,回答着车忠哲的问话,湿润的眼眸里愈加迷蒙,享受着施暴者带给她的快乐。
  “呼呼……呼呼……”
  前方几寸的地方,寇盾发出酣睡的呼吸声,看似不会醒过来,冯可依不禁心中一松,同时又为自己在老公面前产生淫荡的反应羞惭不已,更加煽动了狂炽的受虐心。
  “可依,在寇盾先生面前潮吹怎么样?用你倾盆大雨般落下的淫液给大醉的老公洗洗脸,将他唤醒吧!哈哈……”车忠哲不再慢抽快插,挥舞着坚硬如铁的肉棒,开始激烈地抽送起来,同时,故意说些吓唬的话,愉悦地享受着担心受怕的冯可依陡然变得强烈的身体反应。
  “啊啊……啊啊……我不要潮吹,啊啊……我不要用淫液给老公洗脸……”哪怕颤抖的樱唇间吐出的尽是拒绝的语言,可棉柔甜腻的声音却蕴含着愉悦,充斥着兴奋,冯可依一边央求着,一边在心里想道,好刺激的感觉啊!好舒服,啊啊……受不了了,我要死掉了,老公,对不起,你的可依又开始发骚了……“可依,这就要泄了吗?骚穴突然开始收缩了,哦……真紧啊!真够劲,好爽,好爽……我的牛奶都要被你吸出来了,嘿嘿……是不是听到要用淫液给你老公洗脸,便兴奋得受不了了,不愧是与冰莹不相上下的母狗奴隶啊!真为寇盾先生悲哀,竟然把这么不贞的妻子视为瑰宝!那么就让我代替你老公,用大肉棒狠狠地惩罚你吧!骚货,干死你,干死你,给我泄出来……”随着车忠哲开始冲刺,铁杵般坚硬的肉棒密集地捣击在子宫口上,冯可依顿时疯狂了,纤细的腰肢不住扭动,高高撅起的臀部淫荡地迎合着身后的车忠哲,前后摆动不停,半张的嘴巴里发出悠长的呻吟声,浪叫道:“啊啊……啊啊……我泄了,啊啊……”啊啊……老公,对不起,啊啊……你的可依到达高潮了,毫无廉耻地在你面前,啊啊……被别的男人操得美上了天……冯可依痉挛般的颤抖着身体,情不自禁地在心里说着粗俗的下流话。
  一个又一个高潮接踵向她袭来,迭加成一种无法抵御的冲击,霎那间,一股股湍急的体液狂喷而出,冯可依终于如车忠哲期盼的那样强烈地潮吹了,又一次失去了意识,陷入在在快感无限的黑暗世界里。
  第十章人生的枷锁十一消防通道里的淫情
  九月十七日,星期六。
  迷迷糊糊中,冯可依睁开了眼睛,发现她被周秀雄揽着腰,来到了门口。令她昏沉的大脑刹那间恢复清明的是周秀雄的右手推开了房门,冯可依一阵激灵,一丝不挂的身体已经一半在门外了,一只赤脚踏在坚硬的水泥地面上。
  “呀啊……不要……你想干什么?想把我带到哪里去?求求你,饶了我吧!至少,啊啊……至少让我穿上衣服吧!”冯可依惊惶地叫着、央求着,想拼命挣脱,可是刚刚苏醒的身体有些麻木,被不算孔武的周秀雄毫不费力地架到走廊。幸好,寂静的走廊里没有一个人,稍微安心的冯可依不敢大声喊叫,担心引出邻居的窥探,想抵抗又没有力气,只能绝望地被周秀雄拖着前行。
  “夫人,听说你很喜欢打野战,你和弟弟在深夜满大街逛的照片,我是看了一遍又一遍,正巧我也喜欢把人妻当做美女犬来饲养,牵着半裸的人妻,玩暴露游戏是我的最爱啊!不过,像今天这样,带全裸的美人妻去吹风还是次,嘿嘿……”周秀雄一边讥笑冯可依,一边把她带到走廊深处的防火通道的门扉旁。
  由于防火通道是在室外,铁制的楼梯镶嵌在墙身上,消防门门一打开,凉爽的秋风便迎面而来,抚上冯可依赤裸的身体。火热的身体被晚风一激,冯可依禁不住地哆嗦了起来,怯懦的眼神飞快地瞥了一眼不远处闪烁着灯火的商业街、隐约闪动的人影,连忙羞耻地垂下头,哀愁地想,他不会是想在这里侵犯我吧……“呀啊……周总,求求你,不要在这里,饶了我吧……”冯可依压低变了腔调的声音,都要哭出来了,拼命地向周秀雄乞求着,可是,等来的只是下流的淫笑。
  周秀雄抓住冯可依的手,用力拉着,沿着铁制的楼梯快速地向下走。楼梯上响起周秀雄的皮鞋“咚咚”的落地声和阶梯“吱吱”作响的声音,冯可依跌跌撞撞地跟在他身后,脚尖点了一下楼梯便被拉向下一级台阶,悬空的脚跟根本没有时间落下。
  怎么办啊!如果有人望过来,肯定会发现的,老天保佑,不要有人过来,不要有人过来……冯可依似乎已经认命了,只能向上苍祈祷。
  “就在这儿吧!把屁股撅起来,夫人,想必你也很想品味一番和自己的老公最得力的下属打野战的刺激感吧!那种唯恐被人发现的紧张会使快感强上几倍不是吗?或者,你不愿意,那我只好把你带回董事长身边,在他眼皮底下把你操得死去活来。嘿嘿……很简单的二选一,选一个吧!”周秀雄下了几层,在一个角度最好的休息平台停下来,把冯可依推到冰凉的铁栅栏上,冷酷地说道。
  冯可依绝对不想再回到熟睡的老公身边,被这个喜欢凌虐人妻的禽兽侵犯,所以说,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啊啊……不要在我老公身边,我,我……听话就是了……”冯可依紧紧抓着铁栅栏,屈辱地撅高了臀部,感觉自己就像被关在永远也逃不出去的牢笼里,羞耻地想道,他们要把我凌辱到什么程度才够呢!又是在老公面前,又是在室外的防火通道上打……打野战……“夫人!想我操你哪里?是骚穴,还是肛门呢?嘿嘿……”周秀雄脱下了裤子,先是用力抓揉着冯可依丰腴高耸的臀部,然后,一边挥舞坚硬的肉棒在弹性极佳、肉感十足的臀部上拍打着,一边在她耳边淫笑着说道,逼迫她自己做出选择。
  “啊啊……啊啊……”冯可依急促地喘息着,只是思忖选择哪个肉洞交给周秀雄凌虐,便令心房狂跳不止、激荡难平,火热的身体被狂炽而起的受虐快感支配着,羞惭至极地在心里叫道,啊啊……不要虐我啦!这么羞人的话怎么说得出口嘛……“夫人,为什么迟迟不做出选择,难道两个肉洞都想要?不行啊!我只有一根肉棒,要不!你上楼把车董喊下来,我们来个3P野战。哈哈……”周秀雄放肆地大笑起来,铁杵般的肉棒随着身体的摇晃,在冯可依的臀部上乱顶着。
  “呀啊……”冯可依羞耻地叫一声,脑袋低低地垂了下去。
  “快点选!夫人,到底想要哪个穴挨操?”巨大的肉棒不住震动着,周秀雄不耐烦地催促着,迫不及待地想要品味一番在露天室外侵犯冯可依的滋味。
  “啊啊……啊啊……我选,啊啊……阴……阴道。”冯可依只得张开嘴,屈辱地说出她的选择。
  “什么阴道?文绉绉的,要说骚屄,我只说一遍,你重复,一个字也不许少啊!尊敬的周总大人,寇盾董事长高贵的夫人冯可依想要她的骚屄被你的大鸡巴操。”“呀啊……太下流了,我说不出口,求求你,饶了我吧!”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冯可依实在没有勇气,说出那么粗鲁不堪的话。
  “别磨蹭,快点说!”周秀雄抡起手臂,冲着眼前微微抖动的臀部扇过去。
  “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
  清脆的掌掴声在静寂的夜里格外刺耳,白嫩的臀部很快被打成红通通的,最怕打屁股的冯可依娇喘个不停,一双美眸荡出迷蒙的光华,幽幽地叹了口气,打开颤抖的嘴巴,颤声说道:“啊啊……啊啊……尊敬的周总大人,寇……寇盾董事长高贵的夫人冯可依想要,啊啊……她的骚……骚屄被你的大……大鸡巴操,啊啊……”“哼哼……想要我操,我还不稀罕呢!骚穴里面装的都是车董的精液,脏死了,我还是走旱道好了。”说毕,周秀雄将肉棒抵在后庭菊花密不透风的中心,随着一声闷喝,气势汹汹的肉棒撞开了括约肌的排斥,一下子没进肛门深处。
  “啊啊……啊啊……”冯可依猛地仰起头,连忙伸出手捂住嘴,堵住即痛苦又愉悦的呻吟。
  “哦……肛门很柔软嘛!简直跟骚穴没什么分别,夫人,看来这段时间,每天都在肛交啊!哦……哦……收缩得这么紧,真是个无可挑剔的美肛啊!”周秀雄一边在冯可依耳旁评价着她的肛门,一边兴奋得直喘,像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似的,飞快地有规律的抽动着着肉棒。
  “啊啊……啊啊……”虽然在心底暗暗发誓,绝对要忍住,不能产生快感,至少不能表现得太淫荡,也许是在室外消防通道野战的刺激,或是周秀雄一上来便是狂抽猛插,肛门里猛地涌起淫乐的快感漩涡,冯可依只坚持了十几秒钟,便情欲亢奋得无法抑制,毫无办法地被吸进去,沉浸在爽畅无比的肛交美感中。
  “啊啊……啊啊……好舒服,好热,肛门里好热啊!好像融化了,啊啊……受不了,啊啊……”冯可依不知不觉地放下了捂在嘴巴上的手,放浪地淫叫着,心形的饱满丰臀不住向后挺动,配合着周秀雄抽插的频率,奉迎、追逐着带给她无限快乐的肉棒。
  冯可依啊冯可依,你发誓不这么不堪的,怎么这么快就发骚了,他不是你爱的启杰先生,是凌辱你的恶棍!车忠哲说的真对,无论是谁,只要有个大肉棒,都能令你迷醉……冯可依在心中质问着自己,鄙夷着受不了肛虐的自己,可即将踏上快乐顶峰的身体毫不听从理智的指挥,强烈的肛交快感却令她愈来愈迷乱,愈来愈陶醉,只想不顾一切地泄出来。
  “啊啊……啊啊……可依泄了,啊啊……好舒服的感觉啊!美上天了……”这次的高潮来得格外快、格外强烈,冯可依痉挛般的狂抖着身体,剧烈收缩的阴户里迸射出一股股强劲的液流,隔了不长时间,竟然再次潮吹了。
  “夫人,你的水可真多,连续两次潮吹,哦……哦……我也不行了,肉棒要被你夹断了,哦……射出来了,对不起老公的人妻,不贞的骚货,射死你,射死你……”周秀雄面目狰狞闷喝着,猛地向前挺腰,将冯可依撞在铁栅栏上,深陷肛门的肉棒剧烈地脉动着,射出一坨坨浓浊的精液。
  周秀雄让冯可依给他舔干净,瞧着尊贵的董事长夫人一丝不挂地跪在消防楼梯的休息平台上,像个卑贱的女奴甩动红舌、紧缩樱唇,为他清理肉棒的污垢,凌虐人妻的兽欲顿时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失去硬度的肉棒又恢复了虎虎生气。
  先是享受了一番美艳人妻高超的口交技巧,愉悦万分地在温暖滑润的嘴巴里射了一炮,待到她咽下去后,周秀雄又让冯可依把肉棒舔硬,然后,抬起她的一条腿,夹在腋下,将肉棒插进暴露出来的阴户里,采取站立的姿势,狂挺腰部,将她身后的铁栅栏撞得响个不停。
  痛快淋漓地插遍了冯可依身上的三处肉洞,周秀雄把瘫软成一团泥的冯可依仍在休息平台上,径直登上楼梯,向她的的公寓走去。
  啊啊……不要走,不要把我扔在这里不管……冯可依见周秀雄越走越远,想到浑身赤裸的自己一个人待在消防楼梯上,随时都有可能被人发现,心中不禁惊恐万分,连忙费力地爬起来,拖着虚弱无力的身体,摇摇晃晃地追去。
  周秀雄走得很快,冯可依根本追不上,随着“咣当”一声铁制的消防门关闭的声音传来,静寂得可怕的消防通道内只剩下冯可依一个人。不顾身体的疲累和双脚的酸痛,冯可依咬紧牙关,加快着上楼的速度,当她筋疲力尽地推开消防门门时,令她失望的是周秀雄并没有在走廊里等她。
  冯可依把赤裸的身子藏在铁门后面,探头探脑地窥视一番,见走廊里空无一人,便快步向自己的房间奔去。房门紧紧地关闭着,心里腾起一股不好的预感,冯可依暗叫一声不好,慌忙伸手去拉,果不其然,房门纹丝不动,已经锁上了。
  冯可依伸出手指,向门铃按去,在将要触到时,就像被烫着了般,慌不迭地把手指缩回去。
  不行,不能按门铃,会把老公吵醒的,怎么办,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啊……冯可依一边惊慌失措地想着,一边竖起耳朵听周围的动静,唯恐有人突然出现在走廊里。
  要不我还是先去防火楼梯那边吧……冯可依摇摇头,觉得不可行,待在那里永远也回不了家,一旦天亮了,没有穿衣服的自己便会暴露在光天化日下,被人当做有趣的谈资四处传播。
  不过总待在容易暴露的走廊里也不是办法,冯可依还是回到了消防通道,藏在消防门后,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自家房门,在心中不断祈祷车忠哲或是周秀雄能善心大发,把门打开,让她进去。
  寇盾还在睡觉吗?即使门打开了,我回到家后,还是得被他们在老公面前凌辱玩弄吧?算了,不想那么多了,先解决眼前的问题吧,我已经被玩弄得这么惨了,他们想怎样玩我,随便好了,只要别让我待在这里……想到这里,心中忽然一阵激荡,火热的身体冒出性的冲动,冯可依感到她兴奋起来了,感到受虐快感开始肆虐。
  啊啊……好舒服啊……右手情不自禁地抚上了乳房,揉摸起来,双眸飘散、荡出迷蒙光华的冯可依越来越兴奋,左手不由自主地滑向了“滴答滴答”直淌淫液的阴户上,竟然在消防通道里自慰起来。
  就在冯可依沉浸在比以往要刺激得多的自慰中,行将泄身的时候,忽然,电梯的指示灯亮了。电梯停靠的声音惊醒了神魂不知飘向何处的冯可依,她飞快地将手从身体上移开,一边为自己不合时宜的淫行感到羞耻不已、惊愕万分,一边瞪大惊恐的眼睛,看着隔壁壮硕的邻居小伙醉醺醺地从电梯里走出来。
  冯可依目送着邻居掏出钥匙,打开房门,直到“咣当”一声关上,紧张地都要窒息的心才算放下来。再也不敢做别的事了,冯可依不眨眼地盯着自家房门,度日如年地等待着。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终于,房门开了,周秀雄探出身子,向走廊深处的消防门招招手,满脸淫笑地叫道:“喂!夫人,光着身子待在外面又紧张又兴奋吧?骚穴湿透了吧?嘿嘿……”顾不得周秀雄的羞辱,冯可依慌慌张张地跑过去,明知道回到鸠占鹊巢的公寓后会再次在老公面前遭受凌辱,但还是拖着被耻辱的火焰炙烤得火热躁动的身体冲进了房门。
  “嘿嘿……老周不愧是玩弄人妻的高手,可依,很爽吧!看你湿的。”车忠哲倚在换鞋处的墙壁,双手悠闲地插着裤兜,看到冯可依被淫液浸湿、晶光闪闪的大腿,嘴角一勾,讥讽地说道。
  “呀啊……别……别看……”冯可依的脸颊刷的一下红到颈项,狼狈地伸出手遮掩着,口中不断溢出急促的娇喘。
  “到底泄了几次身子呢!骚穴已是汪洋大海了吧!可依,不只是我好奇,想必寇盾先生也很好奇,让他看看吧!”车忠哲向依然熟睡的寇盾努努嘴,瞧向冯可依的眼中射出淫虐的寒光。
  “呀啊……不要……”冯可依退了一步,旁边就是虚掩的房门,却没有勇气逃出去。
  车忠哲不由分说,一把攥住冯可依的手腕,将她拖到寇盾睡觉的沙发旁。
  “求求你,饶了我吧……”冯可依压低声音哀求道,惊恐失魂的脸上尽失血色。
  双手杵在沙发前的茶几上,右腿被车忠哲捉住,踏在寇盾熟睡的沙发的扶手上,高劈着股间的冯可依以狗撒尿的姿势在脸上印着微笑、仿佛正在做什么美梦的老公面前,露出被其他男人的精液灌满的阴户。
  竟然在老公面前摆出这么下流的姿势……冯可依羞耻地连连摇头,晶莹的泪珠雨点般落下。
  “车董,你看她这副贱样,像不像一只欠操的母狗?哈哈……哈哈……”“戴上狗项圈就更像了,诶,老周,你在外面操了她几次啊?”“三次,她是我操过的最淫荡的人妻,我们董事长真是可怜啊!被她清纯的外表蒙骗了,还以为妻子多么贞淑,其实娶了一个被操烂了的骚货。”“这就叫有眼无珠,哈哈……哈哈……”
  “啊啊……啊啊……”随着男人们讥讽的语言和哄笑如钢针般刺入耳孔,颤栗的受虐快感从身体里面腾地冒出来,方才在消防门后的自慰在行将泄身之际被电梯里下来的邻居打断了,火热的身体依然处在情欲亢奋的顶点,冯可依情不自禁地发出兴奋的呻吟声,只是在深爱的人面前摆出这种凄惨可怜的姿势,便令她抑制不住地攀上了快乐的顶峰。
  “嘿嘿……可依,泄了吗?原来仅凭羞耻心便能令你到达高潮啊!”车忠哲瞪大眼睛,无法置信地看着乱抖身体的冯可依,发出惊讶的感慨,然后,像给幼儿把尿那样把她抱起来。
  “呀啊……不要,不要,求求你,放我下来……”见车忠哲抱着比方才的姿势还要下流、还要不堪的自己向寇盾靠近,冯可依羞愤欲死地哀求道。
  车忠哲来到沙发侧面,将冯可依赤裸的股间对准寇盾的脸,慢慢向前探去,被男人们的精液和自己的淫液搞得污秽无比的阴户几乎碰上了老公的脸颊,冯可依就如风寒发作一般,剧烈地抖颤着身体,受虐心顿时被撩至极致,冲天而起的快感烈焰彻底将她点燃。
  “啊啊……啊啊……”肛门忽然一紧,巨大坚硬的肉棒一下子捅了进去,一股撕裂般的痛楚向她袭来,同时,冯可依还感到一种愉悦万分的充实感,不禁忘记了压低声音,大声地呻吟起来。
  被自己高亢的声音吓了一跳的冯可依连忙看向寇盾,见他睡得正香,不由松了一口气。迷蒙的双眸浮起纠结难决的光芒,犹豫了片刻,冯可依深吸一口气,似乎做好了决定,把头向后仰去,在车忠哲耳旁小声地求道:“车董,别离他那么紧,我们去卧室好吗?我……我让你随便操……啊啊……啊啊……”为了不惊醒大醉的老公,冯可依鼓足了勇气才说出献媚的下流话,可是,话一出口,在今晚这种异常的状况下,以前从没有体验过的快感便如世上最强劲的春药,使她发狂,使她不顾一切地想要放纵。
  嘴巴就像闭不上似的,不断溢出淫荡的呻吟,刚刚到过高潮的阴户又开始收缩起来,在消防通道内,周秀雄射进去的精液被挤了出来,“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冯可依羞愧地扭过头,不忍看事业有成的老公安心大睡的模样,在心中说道,老公,对不起,可依受不了了,实在忍耐不住了,求求你,千万不要醒过来,继续沉睡吧!千万别看可依丢脸的样子……“是吗?好是好,可是现在,我只想在寇盾先生面前操你,哈哈……”车忠哲得意地大笑,将冯可依放下来,让她身体伏低,双手扶住沙发的扶手,然后抱着高高撅起的臀部,飞快地挺动腰部,在紧凑的肛门里抽插起来。
  “啊啊……啊啊……随你好了……”说到这儿,冯可依脸上突地一红,为淫荡得没有底线的自己感到万分羞惭,随后,抖颤着声音求道:“啊啊……车董,可依一定听话,求求你,别吵醒他好吗?”“骚货!只要堵上你的嘴,不让你不停地浪叫,董事长就绝对不会醒的。”周秀雄被眼前血脉贲张的一幕刺激得兴奋异常,一个跨步上去,挥舞着完全勃起的肉棒,用力地拍打着冯可依的脸颊。
  迷离的目光带着些许羞耻、充斥着炙热的兴奋,瞟了周秀雄一眼,冯可依便张开嘴巴,把不住震动的肉棒含在嘴里,时而快速地起伏头部吞吐着,时而伸出红嫩的舌头,去舔最敏感的龟冠,像个温柔的女奴,一心一意地服侍她的主人。
  身后,设下圈套凌辱她的主谋车忠哲正在粗暴地与她肛交,身体左侧,老公的左膀右臂最得力的属下一脸舒服地享受她热情的口交,眼前近在咫尺的沙发上,坐着顺利地举办了上市庆贺宴会而放下重负安心大睡的寇盾,冯可依想到在深爱的老公面前,她被没有人性的禽兽们围住,正在遭受看不到尽头的凌辱,心中一荡,突然蹿出一个令她大吃一惊的念头。
  冯可依用力地摇头,想把这个荒唐的臆想驱散出去,可是,非但没有成功,反而愈演愈烈,想要在老公面前凌辱者们侵犯,想被玩弄得七零八落的,甚至幻想宠爱自己的老公能醒过来,无法置信地看她淫欲勃发、快感连连的下流痴态。
  啊啊……啊啊……好舒服……老公,没想到在你面前被他们操会这么兴奋,啊啊……啊啊……亲爱的老公,对不起,你的可依又要泄了,又要被其他男人的精液覆盖全身了,啊啊……可依泄了,啊啊……老公对不起,对不起,啊啊……若不是嘴巴被粗壮的肉棒塞满了,只怕嘹亮的呻吟声会响彻室内,冯可依发出沉闷的娇吟,剧烈地抖颤着身体,到达了迄今为止最强烈的一次高潮。
  “董事长,董事长,醒一醒,不能睡在这里啊!会感冒的。”周秀雄一边轻唤,一边轻轻地摇动着在沙发上酣睡的寇盾。
  “咦,秀雄?这里是哪?哦……我回来了,是你送我回来的吗?呵呵……可依,真对不起,一时兴起喝多了,下次一定注意绝不过量。”寇盾睁开惺忪的睡眼,看到站立一旁的冯可依,惭然地露齿一笑,连忙保证道。
  “真是的,怎么喝得这么醉?老公,要不要紧啊?头痛吗?”刚刚在饱受凌辱的身体上穿好家居睡裙的冯可依竭力做出平静的样子,扮演着关心丈夫的好妻子。
  “没事,没事……只是头有些晕,睡一觉就好了。”寇盾挥挥手,故作轻松地说着,不过,看他皱起的眉宇,应该不是那么好受。
  “董事长,几小时后,您还要飞往西雅图,早点休息吧!”周秀雄哈着腰,恭敬地提醒道。
  “嗯,我知道了。”寇盾点点头,重若千钧的眼皮又往下垂。
  “我扶您去休息吧?夫人,请问卧室在哪边?”周秀雄上前一步,把寇盾从沙发上扶起来,然后向冯可依促狭地眨着眼睛,明知故问地问道。
  几分钟前,就在卧室的床上,他和车忠哲像包三明治似的,一人插阴,一人捅肛,把冯可依干得死去活来,连连求饶。
  “这……这边。”冯可依吞吞吐吐地答道,脸上浮起一团鲜艳的红晕。
  冯可依在前面带路,周秀雄在身后紧随,左手搀扶着闭上眼睛的寇盾,右手则大胆地撩起她的睡裙,一边抚摸着没有穿内裤的臀部,一边欣赏地看着他射进去的精液顺着被搓揉得发红的大腿流下来。
  将寇盾送到床上后,周秀雄施了一礼,礼貌地说道:“董事长,您好好休息吧,我告辞了。”“秀雄啊!今天辛苦你了,可依,帮我送送。”寇盾含糊不清地说着,头一歪,打起了鼾声。
  “是……”冯可依应一声,跟在周秀雄身后,向门口走去。
  “夫人,可能我将要说的话会令你感到奇怪,无法相信,但绝对是我的真心话,董事长,就交给你照顾了,他是个好人,是个无法挑剔的好上司,请一定照顾好他,至于夫人你,我是真的为你着迷,可是遗憾的是,以后不可能与你见面了,再也享受不到你狂野而淫荡的身体了,唉!真是遗憾啊!”周秀雄换好鞋,忽然转过身,诚恳地说道。
  “这个不劳你惦记,寇盾是我的老公,我会照顾好他的,请你不要说那些令人反感的下流话了,我在汉州的一切,请全部忘掉吧!”冯可依冷冷地说道,与不久前的热情如火、骚浪糜烂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俗话说婊子无情,真是不假,翻脸比翻书还快,不知刚才谁求我狠狠地操她,放浪地叫我不要停,嘿嘿……”见冯可依扳起冷若冰霜的脸,不为他淫秽的话语所动,周秀雄讪讪一笑,尴尬地说道:“对了,车董要我跟你说,你潮吹还有失禁的污迹不用收拾,等你搬出去后,马上会有新瞄准的目标入住,好像是个开干洗店的老板娘,据说美艳如花、狐媚入骨,与雅妈妈有一拼呢!”新瞄准的目标?又一个可怜的女人落入圈套了吗?唉……冯可依同病相怜地叹了一口气,为这个没有见过面的女人感到悲哀。
  “夫人,我走了,请一定幸福地生活下去!预祝你的宝宝长得像董事长吧!虽然我觉得这太强人所难了。”说过尖酸的告辞语后,周秀雄推开门,向外面走去。就在房门欲关之际,他又转过身子,脸上浮起淫秽的表情,轻浮地说:“夫人,从此以后,做为董事长专属的母狗奴隶,不会有人再调教你了,但是,不要懈怠啊!要保持住高昂的受虐心,全心全意地为董事长的肉棒服务!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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