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乐盛世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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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人生的枷锁八上市庆贺宴会 九月十六日,星期五 “可依,刚才操你时,简直太爽了,不愧是母狗奴隶啊!拥有一个会自动吸的骚穴。真羡慕李秋弘那家伙,听说一上班便把你和王荔梅拔个精光,一操操一天……”在通往电梯的走廊里,张维纯大声地说着粗鄙不堪的话,用下流的语言凌辱着冯可依。 “啊啊……老公,求求你,不要说了……”对于这个调教自己的张维纯,虽然没有李秋弘那么暴虐,但深深的惧怕感已深入骨髓,冯可依本能地吐出他喜欢听的称谓,讨好着他,哀声央求道。 “我插进去后,感觉你的骚穴好像一下子活了,流着口水吞吃我的鸡巴,一个劲地往里面吸,哈哈……比那些站街小姐好玩多了……”张维纯形容着冯可依的阴户,满是淫笑的脸上浮起陶醉的神情。 “啊啊……老公,是……是的……”强烈的屈辱席卷全身,而砰砰乱跳的心房却荡漾起来,冯可依抑制不住兴奋,嘤嘤娇喘着答道。 “嗯?夸你长了一个卖淫的好器官,身为受到过良好教育的董事长夫人,不是应该发自内心地说些感谢的话吗?”张维纯不悦地皱起眉训道。 “啊啊……啊啊……是……是的,谢谢您的夸……夸奖。”冯可依惊惧地缩了缩脖子,连忙答道,颤抖着的身体在受虐快感的炙烤下变得火热、躁动。 “可依,你的骚穴绝对能令客人们流连忘返,但是讨男人欢心的悟性太差,这样可不行!记住,要学会献媚。为了让你开窍,我教你吧!在客人们操你前,你要主动脱光衣服,然后搔首弄姿地摆出几个撩人的姿势,嗲声嗲气地说,老公们,我欠操的身体,还满意吧?来啊,用你们的大肉棒操死我吧!先教你这些,说说看!”张维纯用力一搂冯可依柔软的纤腰,兽欲勃发地命令道。 感到张维纯把她当成了妓女,冯可依顿觉羞恼耻辱,可是转念一想,自己拿着鞠启杰留下的便条,去找肖教授,可不就是卖淫的行为吗?鼓荡的愤懑之情就如撒气的气球,泄个干净,冯可依在心里自嘲地说道,我有什么资格恼火?被他当做妓女也不为过,本来我就做过妓女,或许妓女也没有我下流吧?一部分妓女因生活所迫,无可奈何之下去忍辱负重,而我却是追逐受虐快感,自我堕落……“啊啊……老……老公们,我欠……欠操的身体,还满意吧?啊啊……来,快用你们的大……大肉棒操……操死我吧!啊啊……”冯可依心一横,吞吞吐吐地说了出来,心里传出一股自虐的快感,竟兴奋得哆嗦起来。 “哈哈……骚屄可依,回到西京接客时不要忘了这么说啊!”张维纯发出肆意的狂笑,震得狭长的走廊响起一阵回音。 “啊啊……是……不会忘的……”冯可依柔顺地答道,湿润的眼眸里荡出情难自控的春情,潮红的脸颊艳丽无比,说不出的妖娆妩媚。 说话间,两人来到了走廊尽头的电梯前。 张维纯像往常一样,伸出粗短的手指,在下行按钮上用力地按了又按。冯可依看着张维纯粗鄙的动作,就像看到了讨厌的毛毛虫,不由厌恶万分地皱起了眉头。想到被如此粗鲁的男人侵犯了一个多小时,口爆一次,内射两次,再想到阴户被他肮脏的精液灌得满满的,而自己要拖着这样一副污秽不堪去参加老公的上市庆贺宴会,冯可依便感到一阵巨大的耻辱将她吞没。 电梯楼层显示器的红灯飞快地向上攀升着,张维纯转过身,有些感慨地对冯可依说道:“可依,我们就此别过吧。听说你辞职了,以后再没可能相见了,虽然还想操你,想狠狠地虐你,但为了小命着想,我是绝对不敢违逆鞠先生的命令的。”冯可依低下头,沉默不语,不知多少次梦想逃离张维纯的魔掌,可是,这天虽然到了,欢喜是欢喜,并没有意料中的狂喜,反倒有些惆怅。冯可依猛然悟到她对张维纯并不是一味的讨厌,长期的调教生活令她适应了张维纯这类粗鄙的人的存在。 张维纯把手向前一伸,说道:“你的视频、图片都上交了,真遗憾啊!本来打算想你时欣赏的,可依,把丁字裤脱下来,当做纪念送给我吧!”冯可依一听,顿时紧张得寒毛直竖,如果是别的要求,可能会答应,可是巨大的电动假阳具全靠她时刻不松懈的夹紧阴户和丁字裤的遮挡才没有掉出来,别看丁字裤又小又薄,却是庆贺宴会上使她不出丑的安全锁,怎么可能会脱下来,交给张维纯做纪念呢? “啊啊……那怎么行!不要……部长,饶了我吧!”冯可依的头摇得像拨浪鼓,寂静的走廊里响起她压低了的恳求声。 “别跟我废话,快点脱!尊贵的董事长夫人。”张维纯失去了耐性,变回他一贯的简单粗暴,脸色狰狞地向冯可依吼道。 “啊啊……在……在这里脱吗?”冯可依骇得连退几步,下意识地吐出屈服的语言。 “那你想在哪里?在庆贺宴会上、在你老公面前脱吗?”张维纯讥讽道,上前一步,搂住冯可依,撩起晚礼服裙摆,把手探进裙子里去。 就在张维纯猛揉裙内浑圆结实的臀部,而冯可依一边求饶一边挣扎时,电梯的门忽然开了,从里面走出一对抱拥在一起的年轻情侣。男的用饶有兴趣的目光打量着衣不遮体的冯可依,女的则不屑地轻啐一声,扯着频频回头的男友消失在走廊深处。 “快点脱!你也不想迟到吧?想必你老公正在苦等他的娇妻呢!嘿嘿……”张维纯跳进行将关闭的梯门,按住开梯电钮,催促道。 冯可依也想登梯,可是张维纯一只手掌竖起来,制止了她,另一只手平伸过去,大有不把丁字裤交出来便不许上来的架势。 “啊啊……是……我脱好啦,”冯可依紧张地看看周围,见四下无人,便把手伸进晚礼服里面,像是担心会突然冒出人来似的,飞快地把丁字裤褪下来。 张维纯得意洋洋地抢过还留有体温的丁字裤,深深地嗅了一口,然后揣进裤兜,这才点点头,示意冯可依上来。 电梯开始向下层起动,张维纯再次把手探进冯可依的晚礼服,捏住插在阴户里的电动将阳具,做势欲拔。 “呀啊……不要拔出来,”冯可依发出一声惊叫,可是巨大的电动假阳快速摩擦着濡湿的肉洞,只听“啵”的一声,在这一眨眼的功夫便被拔了出来。 “啊啊……里面的……啊啊……精……精液会流出来的……”。冯可依羞耻地说道,哀羞的眼眸里闪着泪光,乞求地望向张维纯。 “嘿嘿……你的骚穴不是很会吸吗?用力夹紧不就得了!”张维纯粗声粗气地说道,两眼射出淫虐的寒光,看向沾在电动假阳具上直往下流淌的白花花的精液。 “可是……” “没有可是!”张维纯粗暴地打断了冯可依的话,然后说道:“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有没有一丝不苟地完成我的命令,把骚穴里源源不断分泌出来的淫水当做香水涂在身体上呢?哼哼……估计你是以为我不会回来了,便把我的话置之脑后了吧?把手臂举起来,我给你涂上与庆贺宴会般配、与母狗奴隶的身份相称的香水!”“啊啊……啊啊……你好过分!”冯可依无可奈何地把手臂举高,露出白嫩无毛的腋窝。 “一股骚淫的味道,嘿嘿……这才是母狗的气味啊!是吧!可依?”张维纯兴高采烈地把挂在电动假阳具的精液抹在冯可依的腋窝,微微一嗅,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啊啊……啊啊……老公,饶了我吧,会被发现的……”就在冯可依屈辱得身子直抖时,臀部上突然一热,一双胖乎乎的手掌游滑而下,探到臀缝,捏住了肛门塞。 不会那里也要……心中蹿起一股不好的预感,冯可依还没来得及哀求,堵住肛门里的精液的肛门塞发出宛如轮胎漏气的声音,被一下子拔了出来。 “呀啊……啊啊……”又是一声羞耻的尖叫,冯可依惊恐地看向张维纯,就在这时,梯门忽然开了,电梯已经来到了召开上市庆贺宴会的楼层。 “可依,玩得开心点啊!哈哈……”张维纯放肆地笑起来,将冯可依推出了电梯。 张维纯从裤兜里掏出发出一股腥味的丁字裤,放在鼻子旁陶醉地嗅着,脸上浮起讥笑,眼里闪烁着凌虐的寒光,从缓缓关闭的梯门中间看着冯可依的背影,看她以一种怪异的走路姿势向前走去。 庆贺宴会还未开始,冯可依在帝国大厦工作人员的告知下,向休息室走去,一踏进豪华程度丝毫不亚于总统套房的休息室,冯可依便看到焦急等待自己的寇盾一下子从沙发上跳起来,飞快地奔过来。 “老公,恭喜上市成功。”冯可依被寇盾紧紧抱着,羞愧地低下头,小声说着恭贺的话。 啊啊……好羞耻啊!竟然用这么下流的体态出席老公人生的大事,老公,对不起……总是低头,未免与现在欢庆的气氛格格不入,冯可依思虑到此,便挤出甜美的笑容,怯生生地抬起头。 寇盾欢喜的笑容和炙热的目光映入了眼帘,冯可依不由一阵慌乱,半小时前一边看着电视里正在接受采访的老公,一边被张维纯火热有力的精液浇注在子宫口上而飘飘然地飞上快乐的天堂的情景顿时浮上了脑际,现在身体还是火热酥软的,曼妙的快感还没有完全散去。 “谢谢你,可依,我最想得到的就是你的祝贺还有那件事。对了,怎么来这么晚啊?是耽搁在检查上吗?医生怎么说?确定怀孕了吧?”寇盾压低声音,一副关心则乱的样子,连珠炮似的问道,出门时,他又一次叮嘱冯可依,要她今天一定去妇产医院,细致地检查一番。 “是的,接待我的医生很负责,检查了很多项目,所以耽搁了。老公,已经确认了,我的确是怀孕了,怀上五周了。”冯可依根本没去医院检查,既然鞠启杰已经告诉她了,就没有必要去什么医院了。 “哈哈……太好了,可依,我太高兴了。”喜出望外的寇盾也顾不得再人前失态了,大笑一阵后,有力地抱紧怀有身孕的妻子。 啊啊……不会被发现吧……被寇盾紧紧搂着,脸颊上印上无数个吻,冯可依顿时很紧张,因为腋窝和颈项涂上了张维纯的精液和自己分泌出的淫荡的淫液,正散发出下流的味道,不知道会不会被亲爱的人闻到。 啊啊……惨了,流出来了……被寇盾搂得很紧,身体向后仰着,夹紧的阴户不由一松,一滩精液溢了出来,大腿根部随之升起一阵黏糊糊的感觉。 “哦……可依,我才发现,你今天穿了这么一件性感的晚礼服啊?火辣,色情,不像你的风格啊!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胆了。”寇盾放开冯可依,两眼冒光地瞧着颇显风骚妖娆的妻子。 “啊啊……本来不想穿的,可这是名流美容院的陈君茹小姐为了今天,特意为我订做的,没有办法,只好穿出来了。老公,对不起,看起来不够庄重……”扛不住寇盾火热的目光,冯可依羞耻地低下头,双手紧张地捏着裙角,说着预先想好的说辞。 “不需要道歉的,可依,呵呵……我觉得蛮适合你的,以后也要这样大胆,知道吗?”寇盾宠爱地在冯可依滚烫的脸颊上一吻,然后,回过头,得意地大叫道:“看我怎么跟你说的,秀雄!可依怀孕了,我要做爸爸了,哈哈……”一直看着寇盾和冯可依秀恩爱的周秀雄从沙发上站起来,微笑着向二人走过去。 “可依,你还没见过秀雄吧!他是恒远通信汉州分公司的负责人,是我的左膀右臂,这次上市多亏了他跑前跑后,功劳不小,来,我来为你们介绍。”寇盾牵着冯可依的手,向周秀雄迎过去。 “你好,寇夫人,我是恒远通信汉州分公司的经理周秀雄,寇董总向我提起你,今日一见,果真如寇董所说,美丽得令人窒息。”周秀雄礼貌地向冯可依施了一礼,然后郑重其事地对寇盾恭贺道:“寇董!恭喜你,夫人怀孕还有公司上市,真是双喜临门啊!这是一个非常好的兆头,预示着咱们恒远通信必会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在商业创下难以逾越的辉煌。”“啊!承……承蒙夸奖,谢谢。”冯可依看到周秀雄时吃了一惊,在得知他竟然是恒远通信汉州分公司的经理,并且是深受寇盾信任的左膀右臂时,血往上涌,心跳如鼓,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和眼睛。 呀啊……怎么是他?怎么会这样……冯可依认出了周秀雄,之前在虎啸俱乐部,那次在众多男人们面前排泄时,端着装有她和寇盾的结婚照的金色铁盆,接住浣肠液和粪便的混合液流的便是眼前这个衣冠楚楚、看起来颇有书卷气息的男人。 “嘿嘿……怎么称呼你好呢!对别人妻子的尊称是夫人,我还是叫你寇夫人吧!寇夫人,我来给你处理下失禁的地方吧!”“寇夫人真是个下流的人妻呢!这样可不行,是要受到惩罚的。被老公之外的男人玩弄竟然湿成这样,这么迫切地想要男人不是贵妇淑女的风范啊!身为人妻最重要的不是为老公坚守贞操吗?寇夫人,待会儿不要太淫荡啊!想想被你戴绿帽子的老公吧!自己的小娇妻做出当众排便那么下流的事,还要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大肉棒蹂躏,我都不忍心了,他实在是太可怜了。”总是勾起嘴角、坏笑着的周秀雄对她说过的各种下流话一下子从尘封的记忆里冒出来,在鞠启杰的允许下,周秀雄拼命地在她肛门里抽插的情景也浮现在脑海里,冯可依在心里绝望地大叫,这不是真的,到底发生了什么,凌辱我的男人竟然是我老公最信任的人……“尊敬的来宾,宴会召开的时间到了,请赶往会场吧!”就在冯可依心神失守,行将被寇盾察觉出异样之际,救星到了,帝国大厦负责上市庆贺宴会的大堂经理跑进来,恭请休息室的众人赶赴会场。 他把魔手伸向了我老公的得力干将,启杰先生,周秀雄一定是受你指挥的人吧……性感暴露的晚礼服下什么也没穿的冯可依一边被充当护花使者的寇盾揽着腰肢,失魂落魄地向会场走去,一边惊恐地想着,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脑中因强烈的打击变得混乱无比,做不得缜密的思考,每当迈开步子,股间的两个淫荡的肉洞便流出污秽的精液,将冯可依引回到残酷的现实世界。大腿内侧微一摩擦,令人恶心的滑腻感充斥心头,就像布满了爬虫的粘液,冯可依感到她是那么的卑猥下流,情不自禁地在心中呻吟道,天上的神明啊!保佑保佑!千万不要让我这副像小便失禁的样子被人发现!让我平安地熬到宴会结束吧……周秀雄的突然出现使冯可依紊乱的心更加零落,心中冒出一股不好的预感,展现老公事业辉煌的庆贺宴会似乎将要变成月光俱乐部群魔乱舞的舞台。 不会的,那么可怕的事绝对不会在这里发生的……冯可依不断鼓舞自己,给自己勇气,在强烈的不安下,踏入了人头拳拳的会场。 第十章人生的枷锁九惊见鞠启杰 九月十六日,星期五。 “今天,恒远通信终于如愿以偿地上市了,在这喜庆的日子里,我要特别感谢各位股东的大力支持,感谢你们的坚持不懈和不离不弃。同时,我还要感谢我的员工,是你们敏锐的商业嗅觉,使我们总能提前一步开发出市场迫切需要的商品,你们的才能毋庸置疑,没有你们的默默奉献,恒远通信绝不会走到今天。”瞧着神采飞扬的寇盾用力地挥舞双臂、意兴风发的演说,冯可依不由喜悦地啜泣起来,眼眶里噙满了激动的泪水。 “自从创立恒远通信以来,做为公司的掌舵人,我一心扑在工作上,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兼顾其他,说到这里,我必须诚挚地感谢我的妻子,是她一直在身边陪伴我,默默地支持我、照顾我。做为我不可取代的贤内助,也是我的第二生命,我一直想把她介绍给大家认识,只是苦于没有恰当的机会,现在,请允许我郑重地邀请我的最爱上台。”舞台上的寇盾笑容满面地向她招手,射在她脸上的目光即火热又温情,冯可依感觉自己彷佛都不会呼吸了,全身上下笼罩在幸福中,雾霭弥漫的双眸深情地瞧着自己的老公,伴随着雷鸣般的掌声,一步一步地向舞台走去。 冯可依登上了舞台,和寇盾一起沐浴在镁光灯的照射下,老公一手创立的公司上市,站在万众瞩目的舞台上,和事业有成并且对自己宠爱有加的老公并列在一起接受祝福,对妻子来说绝对是最幸福的时刻。 可是,当辉煌的镁光灯笼罩全身时,冯可依却充满了不安。 想到赤裸的身体外面只穿了一件单薄暴露的晚礼服,幸福激动的情愫顿时退去,升起一阵滔天的羞耻,在移步向麦克风走过去时,又一滩精液从股间流溢出来,顺着大腿直往下流,身体陡然变得火热燥热,充斥着暴露的快感,冯可依悲哀地发现自己竟然兴奋起来了。 啊啊……我不要这个时候有快感啊……冯可依看到台下的来宾都在齐刷刷地看着自己,等待自己发言,连忙硬着头皮,心神不安地做出简短的致辞,然后,像逃似的往后退,可腰肢忽然一紧,被寇盾揽着,再次上前。 “可依,不要紧张,放松。”寇盾在冯可依耳边安慰道,随后,环顾着台下的来宾,朗声说道:“我有一个天大的喜事要告诉大家,虽然是私事,在这里宣布似乎不是很恰当,但是,我依然要说,我的妻子可依怀孕了,不久后,我们的宝宝就要诞生在这个美丽的世间了。”安静的会场顿时喧嚣起来,下一瞬间便响起震耳欲聋的掌声和欢呼声、恭贺声。 啊啊……大家都知道了,这下一点退路都没有了,我只能遵从启杰先生的命令,让老公坚信宝宝是他的了……冯可依一边听着寇盾喜气洋洋的讲话,一边哀羞地想,闪烁的眼神掠过台下,恰好看到拼命鼓掌的家人。 一向威严的父亲热泪盈眶,乐坏了似的一个劲地点头,旁边的母亲用手捂着嘴,喜极而泣地啜泣着,父母身旁是弟弟俊浩和妹妹雨诗,冯雨诗眼睛红红的,也激动地落下了眼泪,正羡慕地看向舞台,而冯俊浩则是一脸怒气,愤怒地盯着他的姐姐。 啊啊……俊浩,你也来了,对不起……自两人一起被凌辱后,弟弟留下告别的纸条,黯然回到西京,这还是冯可依次看到冯俊浩,瞧着弟弟即熟悉又陌生的脸,和弟弟乱伦、沉浸在不道德的快感下的记忆开始在脑海里复苏。 都是我的错,俊浩,一定要回到普通人的生活里去,不要让那些噩梦般的经历影响到你……和弟弟一起被怒火中烧的鞠启杰惩罚、蹂躏,冯可依至今也忘不了冯俊浩被光头巨汉用粗壮的肉棒狂插肛门时愉悦的表情和沉浸在屈辱人的鸡奸下、也像自己一样感到了无法抵御的受虐快感、痴狂地发出呻吟叫唤的样子。 “谢谢大家。”寇盾向台下的来宾深深鞠了一躬,缓缓直起腰,说道:“虽然我是这次宴会的主方,但我想把首次祝酒的荣誉交给这位先生,可以说没有他的大力帮助,这次上市绝没有这么快捷、顺利。这位先生是谁呢?现在有请天启投资的鞠先生上台。”一位穿着灰色西装的男人迈着军人般矫健的步伐走上舞台,首先伸出手,和寇盾用力地握在一起。 “各位来宾,晚上好,我是天启投资的鞠启杰。承蒙寇盾先生抬爱,把这个荣誉让渡给我,吾心惶恐,不胜惭愧。此刻,我的心情无比激动,让我再一次向寇盾先生恭贺,同时也向与会的来宾们献上最诚挚的祝福。”鞠启杰站在寇盾旁边,扶正麦克风,深邃的眼眸如繁星般闪亮,环顾着台下的宾客,铿锵有力地说道。 “啊……”冯可依情不自禁地叫出了声,一双美丽而哀愁的眼睛呆望着鞠启杰,完全无法理解眼前令她惊愕的光景,紊乱的心中惊惶地想道,启杰先生,你怎么会在这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眼前和自己的老公站在一起的男人正是侵犯了她、使她堕落在快感无穷的SM世界里、并且令她神魂颠倒地爱上的鞠启杰。 原来启杰先生是我老公的盟友……冯可依忽然想到之前寇盾曾经得意洋洋地跟她说过,结识了一位与他意气相投的投资界的大神,并且已经谈妥,成为重要的合作伙伴。 启杰先生到底想干什么?他的目的是什么呢?是为了金钱,想博取寇盾的公司,还是与我老公有什么化解不了的深仇大恨,在施以残酷的报复……在鞠启杰讲话的时候,深受打击的冯可依感到自己都要站不住了,身体一个劲地颤抖着。 启杰先生是寇盾重要的合作伙伴,按理说他们之间应该有很深的交情,可他却把盟友的妻子凌辱个够,,还拒绝了我跟随他的请求,让我留在寇盾身边,继续爱他,更有甚者,启杰先生命令我生下宝宝,竟强人所难地要我令寇盾相信宝宝是他的,想要蒙在鼓里的寇盾把不是他骨肉的宝宝抚养成人。 启杰先生这么做,是为了占有我,还是想报复寇盾?或者两者兼有,夺人娇妻,占其财产?冯可依越想越没有头绪,简直憋闷得快要发疯了。 “通过工作,我与寇盾先生相识,因为彼此的性情相投,很快结为知己,我坚信结识寇盾先生是我人生中最辉煌的时刻,是我最大的喜悦。寇盾先生,冯可依女士,请接受我心灵深处的祈愿,祝你们爱的结晶健康茁壮地长大,早日诞生在这个充满奇遇的世界。”鞠启杰礼貌地向寇盾和冯可依点头致敬,然后,高举服务生送过来的酒杯,对台下的宾客说道:“我宣布寇盾先生的上市庆贺宴会正式开始,为了恒远通信更快、更高、更强的发展,为了诸位身体康健,干杯!”“干杯!”台下响起震耳欲聋的声音,其整齐划一彷佛事先操练过似的。 “想必大家肚子都饿了,让我们一边享用美食一边畅谈吧!”在鼓掌的漩涡中,寇盾把嘴巴靠近麦克风,高声叫道,顿时,台下整齐站立的宾客们三三两两地散开,涌向帝国大厦精心准备的立餐菜肴。 冯可依失魂落魄地走下舞台,下意识地来到家人身边。 “可依,你和寇盾天各一方生活,我和你爸还为你担心来着,结果是瞎操心了,你这孩子,口风这么紧,怀孕了也不告诉我们,什么时候怀上的?”冯母嗔怪地瞧着冯可依,关心地问道。 “五月中旬,妈妈,爸爸,我也是才知道,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冯可依鼻子一酸,情不自禁地扑在母亲怀里,啜泣起来。 “姐姐,今天可是你们大喜的日子,不能哭啊!对了,我还没道喜呢!恭喜恭喜,嘻嘻……我要当小姨了。”冯雨诗开心地笑着,悄悄伸出手,在姐姐平坦的小腹摸了几把。 ““去!没轻没重的,惊动了胎儿怎么办!都是大姑娘了,怎么还像个不懂事的小女孩。”冯母紧张地推开冯雨诗,把脸一扳,训道。 “好啦,好啦,知道了,姐姐现在是一级保护动物,得轻拿轻放!”冯雨诗发出银铃般的欢笑,俏皮地吐出舌头,然后,对抹干净眼泪的冯可依说道:“姐姐,你看哥哥,好像心情很糟糕啊,从小他就喜欢姐姐,不会是妒忌姐夫把心爱的姐姐夺走吧?姐姐结婚时,他闷闷不乐,现在姐姐怀孕了,他却怒气冲冲的,正在自暴自弃地胡吃海喝呢!”顺着妹妹手指的方向,冯可依看到冯俊浩挥舞刀叉,飞快地把烤好的牛肉切成一条条的,两腮鼓得高高的,彷佛饿鬼投胎似的大嚼不停。 “妈妈,俊浩还好吧!现在恢复正常了吧?”冯可依担心地向母亲问道。 “算是恢复了吧!不像刚回来时总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过,还是有些怪怪的,经常一个人发呆,长吁短叹的。这孩子的承受能力太差了,不就是和朋友吵架了吗?对了,可依,俊浩要去美国留学了,说是和寇盾商量好了,寇盾跟你说了吗?”冯母烦恼地叹息一声,为这个打小就调皮捣蛋的儿子操碎了心。 “是吗?俊浩要去美国读书?”冯可依摇摇头,表示自己毫不知情。 俊浩,是因为我要回西京了,你想躲着我,所以打算去美国读书吗?冯可依猜测道,心想,去美国也是一件好事,也许换一个生活环境,会使受到伤害的弟弟忘却这个夏天的噩梦吧……庆贺宴会如火如荼地进行着,冯可依与家人聊了一会儿后,便被寇盾叫去,陪伴他向重要的来宾敬酒、寒暄。 也许是不间断的祈祷起作用了,上天怜悯了冯可依,直至宴会结束,淫猥的装扮没有暴露,顺着大腿直往下流的精液也没有被发现。 “可依,我很开心,以后再有这样的场合,你也像今天这样陪我好吗?”庆贺宴会结束的时候,寇盾把冯可依搂在怀里,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嗯……好的,老公。”冯可依甜蜜地答道,可是在喜悦过后,心里因为鞠启杰的存在和腹中的宝宝,又变得不安起来,不知道她和寇盾的未来会怎样,也不知道赎罪的日子该怎样度过。 “一会儿,我要陪几个股东出去喝一杯,我给爸妈订好房间了,你代替我去安顿一下吧!然后回家洗白白等我,今晚,我会让你叫个不停的,嘿嘿……”寇盾坏笑着说道,在冯可依敏感的耳垂上轻咬一口。 “老公!你好讨厌啊!早点回来啊,你的可依在床上等你……”被寇盾调情的话撩得身躯一阵火热,冯可依娇羞地推开自己的老公,绯红的脸颊娇艳如花,妖娆魅惑,犹如一朵盛开的鲜花,直待蜂蝶采摘。 送走寇盾后,冯可依把只在汉州呆一晚,明天便返回西京的家人领到寇盾安排好的总统套房住下,然后,拖着污秽不堪的身子向公寓赶去。 第十章人生的枷锁十汉州最后一夜 九月十七日,星期六。 回到公寓时,已经深夜十一点多了,冯可依甩掉鞋子,飞快地向浴室奔去。 木然地站在淋浴器下面,让激起飞沫的水流迎头而下,冯可依一边想着今晚在庆贺宴会上发生的事,一边暗自神伤,泪流不止。 启杰先生原来是投资界的风云人物,他还是寇盾上市的合作伙伴,是盟友的关系……寇盾的左膀右臂,倍受信任的周秀雄竟然和设计凌辱自己的车忠哲是一伙的……冯可依被这些怎么也想象不到的事打击得摇摇欲坠,“我的事真的就此结束了吗?”脑海里不住跳出这样的问题。 给我设下圈套的人真的是车忠哲吗?应该不是他吧!我怎么感觉启杰先生才是主谋,可是,为什么那晚的答谢会上,他没有出现,是有事耽搁了,还是被其他人排斥其外了……冯可依想起几天前在月光俱乐部的答谢活动,所有的宾客包括李秋弘、张维纯、张真都以强奸者的角色强暴了自己,就连周秀雄也在临近尾声时赶到了,做为压轴,上演了一场凌辱人妻的大戏,而她一直想念的鞠启杰则迟迟没有到来。 启杰先生说回到西京后,便没有人来凌辱我,汉州的噩梦从此画上句号,他的意志有那么大的威慑力吗?能完好地保护我吗?会不会有人阴奉阳违,偷偷跑到西京向我伸出魔手?不,不会的,启杰先生是非常强大的男人,那些宵小不敢违抗他的命令的,我的噩梦已经醒了,再也不会有人玩弄我了……冯可依紧握双手,用力地点头,为自己鼓舞打气,想要坚定变得动摇的信念。 连寇盾的好朋友丁铁霖都成为启杰先生的人,为我生下他的宝宝打掩护,他的计划那么天衣无缝,不会保护不了我的,我还是不要自己吓自己了,就安心地听启杰先生的话,一心一意地静待腹中的宝宝出生吧……冯可依除了为鞠启杰周密的计划和强大的能量感到恐惧,本能地生出一股臣服感外,又为自己背叛老公越来越淡定的情绪变化感到心惊,感到强烈的不安。 起初,我的背叛是身不由己的,现在呢?我是接受了这个现实,变得波澜不惊了呢?还是已经从心底背叛了爱我、宠我的老公,彻底地投向了启杰先生的怀抱?他的目的是什么呢?只是为了得到我的肉体、虏获我的真心,还是打算用我威胁寇盾?寇盾操劳半生创立的公司不会出事吧?也许启杰先生的最终目的是想金钱、美人双丰收……就在冯可依惊恐无比地想着时,忽然,脑海里浮起周秀雄在庆贺宴会上,趁寇盾上洗手间之际,潜到她身边,在耳边说的话,“美丽而淫荡的董事长夫人,你那晚的滋味简直是太迷人了,好想再次插爆你的骚穴和肛门啊!看你一副担心的样子,我这个人最难消受美人恩的,给你透个底吧!放心好了,工作是工作,我们不会干出杀鸡取卵那样愚蠢的事的。”如果周秀雄没有骗我,寇盾的公司不会有事的,毕竟他在美国有世界500强的诺基集团做后盾,而且还有着高瞻远瞩的远见和惊人的商业头脑,没有他的带领,恒远通信很快便会衰落下去的……把魔手伸向她和寇盾的人都是商业精英,冯可依不相信他们会如此短视,顿时安心起来。 啊!这么晚了,我得去给老公熬锅香喷喷的稀粥了……心情一放松,冯可依陡然想起寇盾的肝胃不好,最怕深夜饮酒了,连忙关掉莲蓬头,将浴液抹在海绵条上,同时愁怨地想道,我必须听从启杰先生的命令,继续欺骗我的老公,继续背叛他,和他一起把启杰先生的宝宝当成我们爱情的结晶来哺育,我是个罪孽深重的女人,老公,原谅我吧!我现在能做的只剩下在生活上好好地照顾你了……海绵条上沾满了泡沫,冯可依用力地擦拭着被张维纯的精液弄脏了的肌肤,整个身体如烤熟的虾那样红。 老公要我洗白白等他,还说要我叫个不停……想到酒后乱性的寇盾回来后,绝对会和她做爱,冯可依又是欢喜又是羞愧,觉得非常对不起排到最后才能享用到妻子身体的老公,明明已经洗干净了,还是一遍遍地擦拭着、冲洗着。 由于行李已经打完包了,虽然名流美容院配备的厨房用具很齐全,但是没有什么食材,冯可依只好把早上腌制好的酸黄瓜和辣茄子取出来,熟练地用菜刀切成一块块,装在精美的碟子里。 在一起生活的时候,为了迎合寇盾喜欢吃腌菜的口味,冯可依可谓下了一番苦功,腌制的小菜品相又好,口感也佳,经常被寇盾调侃,完全可以推车出去叫卖腌菜了。 回到西京后,每天都能过上这种平淡而又幸福的生活吧……瞧着电饭煲上冒出腾腾热气,隔了大半年终于有机会为深爱的老公做饭的冯可依感到情绪平和了好多,不知不觉地变得快乐起来。 冯可依喜欢做全职太太,想要全心全意地照顾老公的起居,在婚后的那段时间,每当寇盾不住发出称赞,大口大口地吃她做的饭菜,尤其是鼓着塞满饭菜的嘴巴,用充满宠爱的目光看她时,冯可依幸福极了,感到心都要醉了。 “可依,一定要记住孕妇的禁忌事项,安安全全地为寇盾生下健康的宝宝,然后,好好爱他,不要耍小性子,做个贤内助,和他一起白头到老。”脑海里忽然响起母亲在庆贺宴会上悄悄地对她说过的话,虽然当时一个劲地点头称好,但冯可依感觉母亲好像看出她有些不对劲,略显苍老的脸上覆上担心的表情。 妈,让你为我担心了,你放心,我会好好爱寇盾,用我的一生向他赎罪,做一个全天下最乖顺的妻子、最听话的女奴来服侍他,一直到我生命的最后时刻,妈,想必你看出来了,今晚我的表现怪怪的,其实宝宝不是寇盾的,也不是爱情的结晶,而是凌辱的果实,但女儿不争气,爱上了不该爱的人,而且还违背不了他的意愿,骗寇盾宝宝是他的。看着寇盾狂喜的样子,女儿的心真的好痛……冯可依在心里一个劲地向母亲道歉,向母亲诉苦,眼泪止也止不住地奔流下来,染湿了整个脸颊,想道伤心处,简直像个孩子一样,放声大哭起来。 就在冯可依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时,手机忽然响起来了,拿过来一看,液晶屏幕上显示的是寇盾的号码,冯可依再看墙上的时钟,刚过十二点不久,现在已经是第二天了。 “老公……”冯可依轻吟一声,连忙擦干泪水,待到情绪稍微稳定下来,便接通了电话。 “老公,我是可依,还在喝酒吗?”冯可依发出甜腻的声音,关心地问道,一点也听不出来刚刚还在大哭。 “是寇盾董事长的夫人冯可依女士吗?” “是……是的,请问你是……”不是寇盾的声音,但有些熟悉,冯可依不禁心中一惊,连忙问道。 “冯女士你好,我是恒远通信汉州分公司的负责人周秀雄,现在和董事长在出租车里,正往你那边赶。董事长太高兴了,不知不觉就过量了,我送他回家,大概五分钟左右就到了。”“谢……谢谢,周经理,辛苦了。”冯可依故作镇静地说道,身上冒出了一层冷汗。 老公是因为太高兴,喝过量了?还是被周秀雄故意灌醉的?他为什么要送我老公回家,是出于好心?还是另有企图?难道他色心不死,想趁机在这里做什么吗?可依挂断电话后,便陷入了强烈的不安中,无数个疑问纷纷从惊惶的心房里涌出来。 不一会儿,可视门禁响起急促的电子音乐声,忧心忡忡的冯可依吓了一跳,跑到门禁处,按下可视开关一看,只见穿着短袖衬衣的周秀雄搀扶着醉得不醒人事的寇盾出现在液晶屏幕里。 “请……请进。”冯可依拿起话筒说道,同时按下解锁键,然后,拉下防盗链,把房门打开。 不久后,周秀雄便扶着跌跌撞撞的寇盾,腿脚不稳地冲了进来,冯可依连忙扶住寇盾,和周秀雄一起,把他搀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董事长醉成这样还是次。”周秀雄气喘吁吁地说道,看来累得够呛。 “实在对不起,多谢周总送他回来。”冯可依一边礼貌地说着客气话,一边费力地把沾上了酒水、脏兮兮的西装从寇盾身上脱下来。 “寇盾,寇盾,要不要喝点水?” 冯可依叫唤着,而靠在沙发靠背上的寇盾一点反应都没有,紧闭双眼,嘴巴一张一合,发出“呼噜呼噜”睡熟的声音。 “虽然董事长不明说,但我看得出来公司上市他很开心,而且妻子怀孕也是人生一大乐事,所以便开怀畅饮,我们怎么劝都劝不住。”周秀雄上前一步,站在俯低身子的冯可依身后,看着眼前高高撅起的浑圆美臀说道。 “寇盾也跟我说过这次上市多亏了周总呢!谢谢啦,为他减轻了很多负担,啊啊……你干什么?放开我……”冯可依刚直起腰来,便被周秀雄从身后抱住,胸前的E罩杯巨乳被一双有力的手掌紧紧抓住。 “夫人,哪里哪里,你过誉了,迎来今天这么重大的日子主要是董事长的功劳,我只是出了一些微薄之力罢了,不值得像你这样高高在上的美艳贵妇向我屈尊道谢的。”周秀雄谦逊地说着,听语气丝毫不居功自傲,可双手却粗暴地搓揉着冯可依的乳房,眼中越来越亮,兴奋地瞧着在他怀中扭动挣扎的美人妻。 “放开我!不……不要这样……” “身上好香啊。夫人,我的鸡巴已经勃起了,嘿嘿……”“别……别……你到底想干什么嘛?快松手!会把我老公吵醒的。”冯可依不敢吵到睡熟的寇盾,压低声音叱道,拼命地想要逃走。 “喂,不要口是心非嘛,夫人的心跳好快啊,乳头也翘起来了,好像很喜欢我的袭胸手哦,嘿嘿……”周秀雄更紧地搂住冯可依,咬着她的耳垂说道。 “呀啊……才不是那样呢!放开我,求求你,周总,放开我吧!”冯可依慌乱地否定道,脸颊上浮起一抹羞耻的潮红。 “嘿嘿……已经玩上了,可依,怎么样?爽吧?”房门忽然被推开了,车忠哲走了进来,站在冯可依旁边,淫笑着问道。 “车……车董,呀啊……不要啊……”冯可依见车忠哲不请自到,哪里还不明白他们邪恶的用心,不由羞惭万分地叫道。 “哼哼……竟敢在自己的老公面前公然用美色勾引老公的得力干将,可依,你真是不知羞耻的娼妇啊……”车忠哲颠倒黑白地说着,脸上浮起鄙夷的面容。 “你乱讲,不是那样的,啊啊……车董,你怎么进来的……”冯可依用力地摇着头,记得她刚才关好了门。 “笨蛋,真是胸大无脑,昨晚张真是怎么上来接你的?连张真都能上来,何况是我呢!你不会不知道名流美容院的物产归我所有吧?”车忠哲看着冯可依,冰冷冷的眼神便如在看掉进陷阱里的猎物。 “不是说委托工作做完便放过我吗?车董,求求你,饶了我吧!”寒冰彻骨的眼神丝毫没有人类的感情,有的只是像狼那样对猎物的残虐之情和驱不散的兽欲,冯可依不禁打了个寒战,哀声求道。 “张真没跟你说明白吗?不是委托工作做完,只要你还在汉州,便还是我们的母狗奴隶。可依,早就兴奋起来了吧?不要总是一副扭扭捏捏的样子,在深爱的老公身边和老公信任的部下调情、淫戏很刺激吧?豪放点,把你的骚样儿展示出来,堂堂的变态受虐狂冯可依难道只限于此、只敢偷偷摸摸地享乐吗?”车忠哲半是逼迫半是蛊惑地说道,两只手伸过去,撩起家居服的下摆,慢慢地向上拉去。 “呀啊……不要,不要啊……车董,求求你,求求你,不要脱我的衣服,别在我老公面前……”冯可依死死攥住家居服,哀求的声音像从腹腔里挤压出来似的,短促低沉,带有奇异的韵味,充满了惊惶,飘荡出被胁迫的女人哀婉可怜的迷人风情。 不敢高声叫喊、也不敢用力挣扎的冯可依在两个男人面前犹如待宰的羔羊,那酷似半推半就的动作更加挑起了男人的兽欲,一眨眼的功夫,便炫然若泣地当着沉沉睡去的老公的面,被剥了个精光,露出凸凹有致的美艳胴体。 “嘿嘿……阴蒂上挂上了下流的银环,想狠狠地被老公操吧?可依,你是不是想不能总是让我们爽,就是轮也该轮到亲爱的老公了。真是善解人意的小娇妻啊,打算怀着赎罪的心情服侍老公吧?毕竟你的本性至淫,无论是谁的肉棒,只要被插进去,没过多久便会淫荡地扭起腰肢,浑然忘了自己人妻的身份,沉浸在不道德的快感中,想必这样做,能稍微减轻一些罪恶感吧?”冯可依已经顾不上车忠哲尖酸的言语凌辱了,泛起泪花的双眸紧张地看向寇盾,惊恐地想道,他们选择闯进我家,是想在老公面前侵犯我,满足凌辱人妻的变态快感吧?可是万一老公醒过来,我就彻底完蛋了,呀啊……怎么办啊?这么恐怖的事绝对不要降临在我身上啊……“可依,想必你已经猜出我们想做什么了,不错,就是在寇盾先生面前狠狠地操你,玩一次夫目前的游戏。不要看起来很抵触地摇头拒绝嘛,你心中真实的想法是什么呢?难道不想享受一次在老公面前被两个男人同时操的爽畅无比的的快感吗?嘿嘿……被我说中了吧?瞧我给你准备了什么?绝对是和你淫荡的牝犬身份非常般配的礼物,等不及了吧!现在就给你戴上。”车忠哲取出一条细小的金色链子,穿过阴蒂上的银环,牢靠地系在上面,然后,向上扯去。 剥离了全部包皮的阴蒂顿时舒展开来,像要脱离阴户的伸长、翘起,冯可依感到脑袋彷佛被击穿了,一道有如闪电的快感直冲脑际。 “啊啊……啊啊……太刺激了,啊啊……车董,放手啊!我要不行了……”冯可依就像一条被刚刚钓上岸来的鱼,雪白的身体一个劲地弹跳着,不规则地频频震颤。 “啊啊……车董,饶了我吧!啊啊……啊啊……别在这里,去卧室狠狠操我吧!只求你别让我在老公面前出丑……”冯可依连主动求欢的下流话都说出来了,可是车忠哲不为所动,用力扯着指头上的金链,转圈摇晃着,让娇嫩而敏感的阴蒂以根部为支点,又是似要拧落的旋动,又是欲要脱离的拉伸。 几乎是下一瞬间,绝望的快感便漫上了身体,冯可依流下了两行清泪,悲哀地任高潮的先兆浪涛般地打过来。 “啊啊……啊啊……可依要泄了,啊啊……”快感狂澜一波未退,一波又起,连续不断地冲击着冯可依,平坦的小腹一个劲地向前挺动着,呼吸越来越紊乱,越来越急促。 “啊啊……啊啊……我泄了,啊啊……好羞耻啊……”忽然,脑中一阵电闪雷鸣,冯可依狂抖着身体,猛然间剧烈收缩的阴户溢出一股股奔涌的淫液,意识变得越来越淡薄,越来越飘远,渐渐的,白得炫目的世界变成了漆黑一片,冯可依昏晕了过去,勾起的嘴角还留有一丝满足的微笑。 “离你老公再近点,这样不是更爽吗?”车忠哲把冯可依推到寇盾睡觉的单人沙发侧面,让她两手扶住沙发的扶手。 “不要再玩弄我了,啊啊……啊啊……车董,求求你,饶了我吧!我不想在老公面前做啊!别,别,不要进去……啊啊……”臀部高高撅起的冯可依屈辱地扭动着腰肢,被迫摆好了背入式的姿势,只听“噗哧”一声,抵在肉缝上的肉棒猛力前送,一口气捅到了子宫口上。 “啊啊……啊啊……” 剧烈收缩的蜜穴欢快地蠕动着,用布满凸点颗粒的嫩肉紧紧地缠绕着巨大的肉棒,一股强烈的快感从花蕊里蹿出来,向火热的身体辐射而去,冯可依不自由自主地反仰着身子,柔软的腰肢几乎要折断了,在寇盾的脸颊旁边露出修长的脖颈和雪白的喉咙。 与冯可依近在咫尺的沙发上,完成了男人事业的辉煌,在庆祝胜利的上市欢宴上意兴风发地敬酒致辞,因亲手创立的公司上市、心爱的妻子怀孕而双喜临门登上了人生幸福绝顶的寇盾酩酊大醉,低垂着头,陷入了甜美的梦乡。 啊啊……老公……羞耻万分地听着寇盾发出平缓的呼吸声,胆怯惭愧地看着他好像卸下了重负而惬意地睡个好觉的样子,以女人最为无助的背入式被老公之外的男人侵犯的冯可依却感到一阵究极的践踏人伦的快感,激荡起伏的心中似要发狂,欲要放纵的冲动怎么压也压制不住,狂炽的受虐火焰霎那间将她的身体点燃。 “怎么样?比昨晚在套房里一边看你老公接受记者采访,一边被张维纯操还爽吧!在老公面前挨操什么感觉呢?肯定非常兴奋吧?可依,我早就看透你了,你是一个没有底线的骚货,是天生的母狗奴隶啊!哈哈……”车忠哲舔着冯可依红润敏感的耳垂,在她耳边说道,强健的腰腹开始挺动,用粗壮坚硬的肉棒抽插着濡湿紧凑的蜜穴。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啊啊……啊啊……” 四溅的淫液和蠕动的嫩肉被凌辱者的肉棒弹奏出一首淫靡下流的曲调,配上淫荡的呻吟声、喘息声,虽然声响不大,但在冯可依耳内,却是震耳欲聋,异常响亮,挑拨着她的羞耻心。 每当坚挺的肉棒缓慢抽出,再狠狠地直捅进去,在受虐快感中沉浮的冯可依便剧烈地抖动着,前倾着身体,潮红的脸颊几乎撞上了寇盾熟睡的脸庞。 “诶,可依,今天你的反应和以前很不一样嘛!从没有见过你这么骚,怎么样!在老公面前被别的男人操是不是很刺激,爽得要疯掉了吧?嘿嘿……”车忠哲感觉出冯可依与往日的与众不同,淫笑着问道。 “啊啊……啊啊……是……是的……”冯可依下意识地点点头,回答着车忠哲的问话,湿润的眼眸里愈加迷蒙,享受着施暴者带给她的快乐。 “呼呼……呼呼……” 前方几寸的地方,寇盾发出酣睡的呼吸声,看似不会醒过来,冯可依不禁心中一松,同时又为自己在老公面前产生淫荡的反应羞惭不已,更加煽动了狂炽的受虐心。 “可依,在寇盾先生面前潮吹怎么样?用你倾盆大雨般落下的淫液给大醉的老公洗洗脸,将他唤醒吧!哈哈……”车忠哲不再慢抽快插,挥舞着坚硬如铁的肉棒,开始激烈地抽送起来,同时,故意说些吓唬的话,愉悦地享受着担心受怕的冯可依陡然变得强烈的身体反应。 “啊啊……啊啊……我不要潮吹,啊啊……我不要用淫液给老公洗脸……”哪怕颤抖的樱唇间吐出的尽是拒绝的语言,可棉柔甜腻的声音却蕴含着愉悦,充斥着兴奋,冯可依一边央求着,一边在心里想道,好刺激的感觉啊!好舒服,啊啊……受不了了,我要死掉了,老公,对不起,你的可依又开始发骚了……“可依,这就要泄了吗?骚穴突然开始收缩了,哦……真紧啊!真够劲,好爽,好爽……我的牛奶都要被你吸出来了,嘿嘿……是不是听到要用淫液给你老公洗脸,便兴奋得受不了了,不愧是与冰莹不相上下的母狗奴隶啊!真为寇盾先生悲哀,竟然把这么不贞的妻子视为瑰宝!那么就让我代替你老公,用大肉棒狠狠地惩罚你吧!骚货,干死你,干死你,给我泄出来……”随着车忠哲开始冲刺,铁杵般坚硬的肉棒密集地捣击在子宫口上,冯可依顿时疯狂了,纤细的腰肢不住扭动,高高撅起的臀部淫荡地迎合着身后的车忠哲,前后摆动不停,半张的嘴巴里发出悠长的呻吟声,浪叫道:“啊啊……啊啊……我泄了,啊啊……”啊啊……老公,对不起,啊啊……你的可依到达高潮了,毫无廉耻地在你面前,啊啊……被别的男人操得美上了天……冯可依痉挛般的颤抖着身体,情不自禁地在心里说着粗俗的下流话。 一个又一个高潮接踵向她袭来,迭加成一种无法抵御的冲击,霎那间,一股股湍急的体液狂喷而出,冯可依终于如车忠哲期盼的那样强烈地潮吹了,又一次失去了意识,陷入在在快感无限的黑暗世界里。 第十章人生的枷锁十一消防通道里的淫情 九月十七日,星期六。 迷迷糊糊中,冯可依睁开了眼睛,发现她被周秀雄揽着腰,来到了门口。令她昏沉的大脑刹那间恢复清明的是周秀雄的右手推开了房门,冯可依一阵激灵,一丝不挂的身体已经一半在门外了,一只赤脚踏在坚硬的水泥地面上。 “呀啊……不要……你想干什么?想把我带到哪里去?求求你,饶了我吧!至少,啊啊……至少让我穿上衣服吧!”冯可依惊惶地叫着、央求着,想拼命挣脱,可是刚刚苏醒的身体有些麻木,被不算孔武的周秀雄毫不费力地架到走廊。幸好,寂静的走廊里没有一个人,稍微安心的冯可依不敢大声喊叫,担心引出邻居的窥探,想抵抗又没有力气,只能绝望地被周秀雄拖着前行。 “夫人,听说你很喜欢打野战,你和弟弟在深夜满大街逛的照片,我是看了一遍又一遍,正巧我也喜欢把人妻当做美女犬来饲养,牵着半裸的人妻,玩暴露游戏是我的最爱啊!不过,像今天这样,带全裸的美人妻去吹风还是次,嘿嘿……”周秀雄一边讥笑冯可依,一边把她带到走廊深处的防火通道的门扉旁。 由于防火通道是在室外,铁制的楼梯镶嵌在墙身上,消防门门一打开,凉爽的秋风便迎面而来,抚上冯可依赤裸的身体。火热的身体被晚风一激,冯可依禁不住地哆嗦了起来,怯懦的眼神飞快地瞥了一眼不远处闪烁着灯火的商业街、隐约闪动的人影,连忙羞耻地垂下头,哀愁地想,他不会是想在这里侵犯我吧……“呀啊……周总,求求你,不要在这里,饶了我吧……”冯可依压低变了腔调的声音,都要哭出来了,拼命地向周秀雄乞求着,可是,等来的只是下流的淫笑。 周秀雄抓住冯可依的手,用力拉着,沿着铁制的楼梯快速地向下走。楼梯上响起周秀雄的皮鞋“咚咚”的落地声和阶梯“吱吱”作响的声音,冯可依跌跌撞撞地跟在他身后,脚尖点了一下楼梯便被拉向下一级台阶,悬空的脚跟根本没有时间落下。 怎么办啊!如果有人望过来,肯定会发现的,老天保佑,不要有人过来,不要有人过来……冯可依似乎已经认命了,只能向上苍祈祷。 “就在这儿吧!把屁股撅起来,夫人,想必你也很想品味一番和自己的老公最得力的下属打野战的刺激感吧!那种唯恐被人发现的紧张会使快感强上几倍不是吗?或者,你不愿意,那我只好把你带回董事长身边,在他眼皮底下把你操得死去活来。嘿嘿……很简单的二选一,选一个吧!”周秀雄下了几层,在一个角度最好的休息平台停下来,把冯可依推到冰凉的铁栅栏上,冷酷地说道。 冯可依绝对不想再回到熟睡的老公身边,被这个喜欢凌虐人妻的禽兽侵犯,所以说,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啊啊……不要在我老公身边,我,我……听话就是了……”冯可依紧紧抓着铁栅栏,屈辱地撅高了臀部,感觉自己就像被关在永远也逃不出去的牢笼里,羞耻地想道,他们要把我凌辱到什么程度才够呢!又是在老公面前,又是在室外的防火通道上打……打野战……“夫人!想我操你哪里?是骚穴,还是肛门呢?嘿嘿……”周秀雄脱下了裤子,先是用力抓揉着冯可依丰腴高耸的臀部,然后,一边挥舞坚硬的肉棒在弹性极佳、肉感十足的臀部上拍打着,一边在她耳边淫笑着说道,逼迫她自己做出选择。 “啊啊……啊啊……”冯可依急促地喘息着,只是思忖选择哪个肉洞交给周秀雄凌虐,便令心房狂跳不止、激荡难平,火热的身体被狂炽而起的受虐快感支配着,羞惭至极地在心里叫道,啊啊……不要虐我啦!这么羞人的话怎么说得出口嘛……“夫人,为什么迟迟不做出选择,难道两个肉洞都想要?不行啊!我只有一根肉棒,要不!你上楼把车董喊下来,我们来个3P野战。哈哈……”周秀雄放肆地大笑起来,铁杵般的肉棒随着身体的摇晃,在冯可依的臀部上乱顶着。 “呀啊……”冯可依羞耻地叫一声,脑袋低低地垂了下去。 “快点选!夫人,到底想要哪个穴挨操?”巨大的肉棒不住震动着,周秀雄不耐烦地催促着,迫不及待地想要品味一番在露天室外侵犯冯可依的滋味。 “啊啊……啊啊……我选,啊啊……阴……阴道。”冯可依只得张开嘴,屈辱地说出她的选择。 “什么阴道?文绉绉的,要说骚屄,我只说一遍,你重复,一个字也不许少啊!尊敬的周总大人,寇盾董事长高贵的夫人冯可依想要她的骚屄被你的大鸡巴操。”“呀啊……太下流了,我说不出口,求求你,饶了我吧!”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冯可依实在没有勇气,说出那么粗鲁不堪的话。 “别磨蹭,快点说!”周秀雄抡起手臂,冲着眼前微微抖动的臀部扇过去。 “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 清脆的掌掴声在静寂的夜里格外刺耳,白嫩的臀部很快被打成红通通的,最怕打屁股的冯可依娇喘个不停,一双美眸荡出迷蒙的光华,幽幽地叹了口气,打开颤抖的嘴巴,颤声说道:“啊啊……啊啊……尊敬的周总大人,寇……寇盾董事长高贵的夫人冯可依想要,啊啊……她的骚……骚屄被你的大……大鸡巴操,啊啊……”“哼哼……想要我操,我还不稀罕呢!骚穴里面装的都是车董的精液,脏死了,我还是走旱道好了。”说毕,周秀雄将肉棒抵在后庭菊花密不透风的中心,随着一声闷喝,气势汹汹的肉棒撞开了括约肌的排斥,一下子没进肛门深处。 “啊啊……啊啊……”冯可依猛地仰起头,连忙伸出手捂住嘴,堵住即痛苦又愉悦的呻吟。 “哦……肛门很柔软嘛!简直跟骚穴没什么分别,夫人,看来这段时间,每天都在肛交啊!哦……哦……收缩得这么紧,真是个无可挑剔的美肛啊!”周秀雄一边在冯可依耳旁评价着她的肛门,一边兴奋得直喘,像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似的,飞快地有规律的抽动着着肉棒。 “啊啊……啊啊……”虽然在心底暗暗发誓,绝对要忍住,不能产生快感,至少不能表现得太淫荡,也许是在室外消防通道野战的刺激,或是周秀雄一上来便是狂抽猛插,肛门里猛地涌起淫乐的快感漩涡,冯可依只坚持了十几秒钟,便情欲亢奋得无法抑制,毫无办法地被吸进去,沉浸在爽畅无比的肛交美感中。 “啊啊……啊啊……好舒服,好热,肛门里好热啊!好像融化了,啊啊……受不了,啊啊……”冯可依不知不觉地放下了捂在嘴巴上的手,放浪地淫叫着,心形的饱满丰臀不住向后挺动,配合着周秀雄抽插的频率,奉迎、追逐着带给她无限快乐的肉棒。 冯可依啊冯可依,你发誓不这么不堪的,怎么这么快就发骚了,他不是你爱的启杰先生,是凌辱你的恶棍!车忠哲说的真对,无论是谁,只要有个大肉棒,都能令你迷醉……冯可依在心中质问着自己,鄙夷着受不了肛虐的自己,可即将踏上快乐顶峰的身体毫不听从理智的指挥,强烈的肛交快感却令她愈来愈迷乱,愈来愈陶醉,只想不顾一切地泄出来。 “啊啊……啊啊……可依泄了,啊啊……好舒服的感觉啊!美上天了……”这次的高潮来得格外快、格外强烈,冯可依痉挛般的狂抖着身体,剧烈收缩的阴户里迸射出一股股强劲的液流,隔了不长时间,竟然再次潮吹了。 “夫人,你的水可真多,连续两次潮吹,哦……哦……我也不行了,肉棒要被你夹断了,哦……射出来了,对不起老公的人妻,不贞的骚货,射死你,射死你……”周秀雄面目狰狞闷喝着,猛地向前挺腰,将冯可依撞在铁栅栏上,深陷肛门的肉棒剧烈地脉动着,射出一坨坨浓浊的精液。 周秀雄让冯可依给他舔干净,瞧着尊贵的董事长夫人一丝不挂地跪在消防楼梯的休息平台上,像个卑贱的女奴甩动红舌、紧缩樱唇,为他清理肉棒的污垢,凌虐人妻的兽欲顿时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失去硬度的肉棒又恢复了虎虎生气。 先是享受了一番美艳人妻高超的口交技巧,愉悦万分地在温暖滑润的嘴巴里射了一炮,待到她咽下去后,周秀雄又让冯可依把肉棒舔硬,然后,抬起她的一条腿,夹在腋下,将肉棒插进暴露出来的阴户里,采取站立的姿势,狂挺腰部,将她身后的铁栅栏撞得响个不停。 痛快淋漓地插遍了冯可依身上的三处肉洞,周秀雄把瘫软成一团泥的冯可依仍在休息平台上,径直登上楼梯,向她的的公寓走去。 啊啊……不要走,不要把我扔在这里不管……冯可依见周秀雄越走越远,想到浑身赤裸的自己一个人待在消防楼梯上,随时都有可能被人发现,心中不禁惊恐万分,连忙费力地爬起来,拖着虚弱无力的身体,摇摇晃晃地追去。 周秀雄走得很快,冯可依根本追不上,随着“咣当”一声铁制的消防门关闭的声音传来,静寂得可怕的消防通道内只剩下冯可依一个人。不顾身体的疲累和双脚的酸痛,冯可依咬紧牙关,加快着上楼的速度,当她筋疲力尽地推开消防门门时,令她失望的是周秀雄并没有在走廊里等她。 冯可依把赤裸的身子藏在铁门后面,探头探脑地窥视一番,见走廊里空无一人,便快步向自己的房间奔去。房门紧紧地关闭着,心里腾起一股不好的预感,冯可依暗叫一声不好,慌忙伸手去拉,果不其然,房门纹丝不动,已经锁上了。 冯可依伸出手指,向门铃按去,在将要触到时,就像被烫着了般,慌不迭地把手指缩回去。 不行,不能按门铃,会把老公吵醒的,怎么办,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啊……冯可依一边惊慌失措地想着,一边竖起耳朵听周围的动静,唯恐有人突然出现在走廊里。 要不我还是先去防火楼梯那边吧……冯可依摇摇头,觉得不可行,待在那里永远也回不了家,一旦天亮了,没有穿衣服的自己便会暴露在光天化日下,被人当做有趣的谈资四处传播。 不过总待在容易暴露的走廊里也不是办法,冯可依还是回到了消防通道,藏在消防门后,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自家房门,在心中不断祈祷车忠哲或是周秀雄能善心大发,把门打开,让她进去。 寇盾还在睡觉吗?即使门打开了,我回到家后,还是得被他们在老公面前凌辱玩弄吧?算了,不想那么多了,先解决眼前的问题吧,我已经被玩弄得这么惨了,他们想怎样玩我,随便好了,只要别让我待在这里……想到这里,心中忽然一阵激荡,火热的身体冒出性的冲动,冯可依感到她兴奋起来了,感到受虐快感开始肆虐。 啊啊……好舒服啊……右手情不自禁地抚上了乳房,揉摸起来,双眸飘散、荡出迷蒙光华的冯可依越来越兴奋,左手不由自主地滑向了“滴答滴答”直淌淫液的阴户上,竟然在消防通道里自慰起来。 就在冯可依沉浸在比以往要刺激得多的自慰中,行将泄身的时候,忽然,电梯的指示灯亮了。电梯停靠的声音惊醒了神魂不知飘向何处的冯可依,她飞快地将手从身体上移开,一边为自己不合时宜的淫行感到羞耻不已、惊愕万分,一边瞪大惊恐的眼睛,看着隔壁壮硕的邻居小伙醉醺醺地从电梯里走出来。 冯可依目送着邻居掏出钥匙,打开房门,直到“咣当”一声关上,紧张地都要窒息的心才算放下来。再也不敢做别的事了,冯可依不眨眼地盯着自家房门,度日如年地等待着。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终于,房门开了,周秀雄探出身子,向走廊深处的消防门招招手,满脸淫笑地叫道:“喂!夫人,光着身子待在外面又紧张又兴奋吧?骚穴湿透了吧?嘿嘿……”顾不得周秀雄的羞辱,冯可依慌慌张张地跑过去,明知道回到鸠占鹊巢的公寓后会再次在老公面前遭受凌辱,但还是拖着被耻辱的火焰炙烤得火热躁动的身体冲进了房门。 “嘿嘿……老周不愧是玩弄人妻的高手,可依,很爽吧!看你湿的。”车忠哲倚在换鞋处的墙壁,双手悠闲地插着裤兜,看到冯可依被淫液浸湿、晶光闪闪的大腿,嘴角一勾,讥讽地说道。 “呀啊……别……别看……”冯可依的脸颊刷的一下红到颈项,狼狈地伸出手遮掩着,口中不断溢出急促的娇喘。 “到底泄了几次身子呢!骚穴已是汪洋大海了吧!可依,不只是我好奇,想必寇盾先生也很好奇,让他看看吧!”车忠哲向依然熟睡的寇盾努努嘴,瞧向冯可依的眼中射出淫虐的寒光。 “呀啊……不要……”冯可依退了一步,旁边就是虚掩的房门,却没有勇气逃出去。 车忠哲不由分说,一把攥住冯可依的手腕,将她拖到寇盾睡觉的沙发旁。 “求求你,饶了我吧……”冯可依压低声音哀求道,惊恐失魂的脸上尽失血色。 双手杵在沙发前的茶几上,右腿被车忠哲捉住,踏在寇盾熟睡的沙发的扶手上,高劈着股间的冯可依以狗撒尿的姿势在脸上印着微笑、仿佛正在做什么美梦的老公面前,露出被其他男人的精液灌满的阴户。 竟然在老公面前摆出这么下流的姿势……冯可依羞耻地连连摇头,晶莹的泪珠雨点般落下。 “车董,你看她这副贱样,像不像一只欠操的母狗?哈哈……哈哈……”“戴上狗项圈就更像了,诶,老周,你在外面操了她几次啊?”“三次,她是我操过的最淫荡的人妻,我们董事长真是可怜啊!被她清纯的外表蒙骗了,还以为妻子多么贞淑,其实娶了一个被操烂了的骚货。”“这就叫有眼无珠,哈哈……哈哈……” “啊啊……啊啊……”随着男人们讥讽的语言和哄笑如钢针般刺入耳孔,颤栗的受虐快感从身体里面腾地冒出来,方才在消防门后的自慰在行将泄身之际被电梯里下来的邻居打断了,火热的身体依然处在情欲亢奋的顶点,冯可依情不自禁地发出兴奋的呻吟声,只是在深爱的人面前摆出这种凄惨可怜的姿势,便令她抑制不住地攀上了快乐的顶峰。 “嘿嘿……可依,泄了吗?原来仅凭羞耻心便能令你到达高潮啊!”车忠哲瞪大眼睛,无法置信地看着乱抖身体的冯可依,发出惊讶的感慨,然后,像给幼儿把尿那样把她抱起来。 “呀啊……不要,不要,求求你,放我下来……”见车忠哲抱着比方才的姿势还要下流、还要不堪的自己向寇盾靠近,冯可依羞愤欲死地哀求道。 车忠哲来到沙发侧面,将冯可依赤裸的股间对准寇盾的脸,慢慢向前探去,被男人们的精液和自己的淫液搞得污秽无比的阴户几乎碰上了老公的脸颊,冯可依就如风寒发作一般,剧烈地抖颤着身体,受虐心顿时被撩至极致,冲天而起的快感烈焰彻底将她点燃。 “啊啊……啊啊……”肛门忽然一紧,巨大坚硬的肉棒一下子捅了进去,一股撕裂般的痛楚向她袭来,同时,冯可依还感到一种愉悦万分的充实感,不禁忘记了压低声音,大声地呻吟起来。 被自己高亢的声音吓了一跳的冯可依连忙看向寇盾,见他睡得正香,不由松了一口气。迷蒙的双眸浮起纠结难决的光芒,犹豫了片刻,冯可依深吸一口气,似乎做好了决定,把头向后仰去,在车忠哲耳旁小声地求道:“车董,别离他那么紧,我们去卧室好吗?我……我让你随便操……啊啊……啊啊……”为了不惊醒大醉的老公,冯可依鼓足了勇气才说出献媚的下流话,可是,话一出口,在今晚这种异常的状况下,以前从没有体验过的快感便如世上最强劲的春药,使她发狂,使她不顾一切地想要放纵。 嘴巴就像闭不上似的,不断溢出淫荡的呻吟,刚刚到过高潮的阴户又开始收缩起来,在消防通道内,周秀雄射进去的精液被挤了出来,“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冯可依羞愧地扭过头,不忍看事业有成的老公安心大睡的模样,在心中说道,老公,对不起,可依受不了了,实在忍耐不住了,求求你,千万不要醒过来,继续沉睡吧!千万别看可依丢脸的样子……“是吗?好是好,可是现在,我只想在寇盾先生面前操你,哈哈……”车忠哲得意地大笑,将冯可依放下来,让她身体伏低,双手扶住沙发的扶手,然后抱着高高撅起的臀部,飞快地挺动腰部,在紧凑的肛门里抽插起来。 “啊啊……啊啊……随你好了……”说到这儿,冯可依脸上突地一红,为淫荡得没有底线的自己感到万分羞惭,随后,抖颤着声音求道:“啊啊……车董,可依一定听话,求求你,别吵醒他好吗?”“骚货!只要堵上你的嘴,不让你不停地浪叫,董事长就绝对不会醒的。”周秀雄被眼前血脉贲张的一幕刺激得兴奋异常,一个跨步上去,挥舞着完全勃起的肉棒,用力地拍打着冯可依的脸颊。 迷离的目光带着些许羞耻、充斥着炙热的兴奋,瞟了周秀雄一眼,冯可依便张开嘴巴,把不住震动的肉棒含在嘴里,时而快速地起伏头部吞吐着,时而伸出红嫩的舌头,去舔最敏感的龟冠,像个温柔的女奴,一心一意地服侍她的主人。 身后,设下圈套凌辱她的主谋车忠哲正在粗暴地与她肛交,身体左侧,老公的左膀右臂最得力的属下一脸舒服地享受她热情的口交,眼前近在咫尺的沙发上,坐着顺利地举办了上市庆贺宴会而放下重负安心大睡的寇盾,冯可依想到在深爱的老公面前,她被没有人性的禽兽们围住,正在遭受看不到尽头的凌辱,心中一荡,突然蹿出一个令她大吃一惊的念头。 冯可依用力地摇头,想把这个荒唐的臆想驱散出去,可是,非但没有成功,反而愈演愈烈,想要在老公面前凌辱者们侵犯,想被玩弄得七零八落的,甚至幻想宠爱自己的老公能醒过来,无法置信地看她淫欲勃发、快感连连的下流痴态。 啊啊……啊啊……好舒服……老公,没想到在你面前被他们操会这么兴奋,啊啊……啊啊……亲爱的老公,对不起,你的可依又要泄了,又要被其他男人的精液覆盖全身了,啊啊……可依泄了,啊啊……老公对不起,对不起,啊啊……若不是嘴巴被粗壮的肉棒塞满了,只怕嘹亮的呻吟声会响彻室内,冯可依发出沉闷的娇吟,剧烈地抖颤着身体,到达了迄今为止最强烈的一次高潮。 “董事长,董事长,醒一醒,不能睡在这里啊!会感冒的。”周秀雄一边轻唤,一边轻轻地摇动着在沙发上酣睡的寇盾。 “咦,秀雄?这里是哪?哦……我回来了,是你送我回来的吗?呵呵……可依,真对不起,一时兴起喝多了,下次一定注意绝不过量。”寇盾睁开惺忪的睡眼,看到站立一旁的冯可依,惭然地露齿一笑,连忙保证道。 “真是的,怎么喝得这么醉?老公,要不要紧啊?头痛吗?”刚刚在饱受凌辱的身体上穿好家居睡裙的冯可依竭力做出平静的样子,扮演着关心丈夫的好妻子。 “没事,没事……只是头有些晕,睡一觉就好了。”寇盾挥挥手,故作轻松地说着,不过,看他皱起的眉宇,应该不是那么好受。 “董事长,几小时后,您还要飞往西雅图,早点休息吧!”周秀雄哈着腰,恭敬地提醒道。 “嗯,我知道了。”寇盾点点头,重若千钧的眼皮又往下垂。 “我扶您去休息吧?夫人,请问卧室在哪边?”周秀雄上前一步,把寇盾从沙发上扶起来,然后向冯可依促狭地眨着眼睛,明知故问地问道。 几分钟前,就在卧室的床上,他和车忠哲像包三明治似的,一人插阴,一人捅肛,把冯可依干得死去活来,连连求饶。 “这……这边。”冯可依吞吞吐吐地答道,脸上浮起一团鲜艳的红晕。 冯可依在前面带路,周秀雄在身后紧随,左手搀扶着闭上眼睛的寇盾,右手则大胆地撩起她的睡裙,一边抚摸着没有穿内裤的臀部,一边欣赏地看着他射进去的精液顺着被搓揉得发红的大腿流下来。 将寇盾送到床上后,周秀雄施了一礼,礼貌地说道:“董事长,您好好休息吧,我告辞了。”“秀雄啊!今天辛苦你了,可依,帮我送送。”寇盾含糊不清地说着,头一歪,打起了鼾声。 “是……”冯可依应一声,跟在周秀雄身后,向门口走去。 “夫人,可能我将要说的话会令你感到奇怪,无法相信,但绝对是我的真心话,董事长,就交给你照顾了,他是个好人,是个无法挑剔的好上司,请一定照顾好他,至于夫人你,我是真的为你着迷,可是遗憾的是,以后不可能与你见面了,再也享受不到你狂野而淫荡的身体了,唉!真是遗憾啊!”周秀雄换好鞋,忽然转过身,诚恳地说道。 “这个不劳你惦记,寇盾是我的老公,我会照顾好他的,请你不要说那些令人反感的下流话了,我在汉州的一切,请全部忘掉吧!”冯可依冷冷地说道,与不久前的热情如火、骚浪糜烂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俗话说婊子无情,真是不假,翻脸比翻书还快,不知刚才谁求我狠狠地操她,放浪地叫我不要停,嘿嘿……”见冯可依扳起冷若冰霜的脸,不为他淫秽的话语所动,周秀雄讪讪一笑,尴尬地说道:“对了,车董要我跟你说,你潮吹还有失禁的污迹不用收拾,等你搬出去后,马上会有新瞄准的目标入住,好像是个开干洗店的老板娘,据说美艳如花、狐媚入骨,与雅妈妈有一拼呢!”新瞄准的目标?又一个可怜的女人落入圈套了吗?唉……冯可依同病相怜地叹了一口气,为这个没有见过面的女人感到悲哀。 “夫人,我走了,请一定幸福地生活下去!预祝你的宝宝长得像董事长吧!虽然我觉得这太强人所难了。”说过尖酸的告辞语后,周秀雄推开门,向外面走去。就在房门欲关之际,他又转过身子,脸上浮起淫秽的表情,轻浮地说:“夫人,从此以后,做为董事长专属的母狗奴隶,不会有人再调教你了,但是,不要懈怠啊!要保持住高昂的受虐心,全心全意地为董事长的肉棒服务!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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