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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草妖姬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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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吃完晚饭,楠楠心情好了许多,主动帮助刘露收拾残局。我乐得悠闲,打开了电视。刘露给我沏了一杯龙井端到我面前,很让我宠幸。她对我说:"
      你们看电视,我有一个文案需要整理一下。" 我一楞,说:" 这事也需老总亲为啊?" 她说:"
      之前他们搞了几个,都不怎么到位,尤其在诉求上还需再行加工。" " 那好吧,你快去忙吧。" 我笑了笑说。刘露去了书房,我喊楠楠过来陪我看电视。"
      有什么好看的啊,天天一个套路,台台重复播出,个个面孔熟悉,连连反反复复。" 楠楠走到我身边,象背诵似的说。" 呵,不简单啊。" 我夸赞她说。"
      嘻嘻。不错吧?" 她笑着说,露出那讨人喜欢的娇模样。" 那我们就不看电视了,你说我们做什么?" 我问她。" 那你下午怎么说来着?" 她头歪着说。"
      下午?就是你淘气的时候吗?" 我一时想不起来了,试探性的问。" 守着我干妈说的话。" 她提示我说。" 以后好好的陪你啊。" 我想起来了。"
      那怎么个好好的陪我啊?" 她调皮的问。" 一有时间就过来陪你,好不好?" 我说。" 那——那位呢?" 她故意拉长声调说。" 那——那是哪位啊?"
      我学着她的语调问。" 就是那天晚上给你打电话的那位啊。" 她眼睛看着我说。" 哦。你是说裴华啊。不陪她了,陪我们楠楠。" 我恍然大悟。"
      我才不信呢。你都对她迷恋的把我忘了,还说呢?" 她虽对我做出了徉装生气的样子,但我明显得感觉到她真的在生我的气,只是没有直露罢了。"
      我和她是同事加朋友,还没有到恋爱的地步。" 我这样劝慰着她,其实已是明显的对她的欺骗,但也是在欺骗我自己。如果是定性的话,不过是善意而已。"
      她漂亮吗?" 她问。" 还算得上漂亮,是位不错的姑娘。" 我如实的说。" 你会爱上她吗?"
      她看着我。我笑了,真不知怎么样回答她。她也对我笑了笑,随即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避开我的眼光说:" 好了好了,不为难你了,你的心思我知道。"
      说完一种玩世不恭的样子,仰望天花板,从我的右边扶着我的肩膀走到了我的左边。真是一个鬼精灵,她巧妙的施展着她的松紧套路。" 叔叔,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她扶着我的肩膀,把头低下来,附在我的耳边说。" 好啊。什么故事啊?" 我有点好奇。"
      一个外国商人在匈牙利做生意,他领着他的儿子游遍了整个匈牙利,他的儿子惊羡凶牙利的美丽富饶,更是对巴拉顿湖,多瑙河湾,马特劳山迷恋不已。后来发生了战争,他们的国家侵略了匈牙利,而进驻匈牙利的主官就是这位商人的儿子。这位商人就问他儿子,为什么会侵犯匈牙利?他说是为了利益。商人又问你为什么要亲做主官呢?他说是因为她的美丽,他想据为己有,这是他的梦。"
      接着是沉默。" 讲完了?" 我问。" 嗯。怎么样?听到有何想法?" 她问,声音很低。我明白了,这丫头转着弯的考我。" 不错,有情节,还蕴涵着哲理。"
      我说。" 说来听听?" 她从我身后调皮的用手托起了我的下巴。"
      这个故事说出了美丽的东西总能让人萌动私欲,产生垂涎。没能力据为己有的时候不忘欣赏,有能力的时候就不忘占有了。对吗?"
      我站了起来,单腿跪在沙发上,扶着沙发后背和她对望着。" 有点意思,但不全对。"
      她卖着关子转身离开我,迈着方步向卧室走去。她的两手还故意的倒插在后面,悠闲自得。那样子把我气笑了,我急忙追了过去。" 你说是怎样?"
      她坐到了她的书桌前,面对着我说:"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人生就是欲望,而美丽就是激荡欲望的根源。" " 那利益呢?" 我反问。真是不敢小视这丫头了。"
      利益就是占有啊,欲望永没止境,将毕其一生。"
      她说着,一点没有了她年龄的影子。更准确的说,她让你忘掉了她的年龄,感觉你是在和一个很有思想的女人对话。" 怎么着?楞什么啊?我说的不对吗?"
      她来了连续的发问。" 真服你了,小小年龄悟得比大人还透彻。" " 这有什么啊?大惊小怪的。好了,说说你是怎么想的?" 她不依不饶的继续发问。"
      还能怎么想,顺其自然,缘到随缘。" 我笑着说。" 遮遮掩掩的。恋了就恋了,干吗不说实话啊?" 她绕了个大弯,又切入了主题。"
      坏丫头,你在给叔叔设套啊?" 我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哼。我还给你设套呢?是你在哄骗我。你不给我说我也知道,就是想让你亲口告诉我。"
      她小嘴一噘,做出生气的样子。又接着说:" 其实我给你说实话吧,刚才我就是生你的气,几天都不理我,楠楠就那么不值得你想吗?"
      我一听验证了我当初的感觉。忙说:"
      我知道楠楠在生叔叔的气,可叔叔这几天确实是在忙于改革。也没和你裴华阿姨在一起。叔叔怎么会忘了我们楠楠呢?就是没时间过来。" "
      我知道。可楠楠想叔叔,感觉你在有意回避我,难道我不漂亮吗?"
      她看着我,目光里闪着期待。我有点害怕了,她的那个故事也明白的告诉了我。我不敢再看她的眼睛了,故意清了清嗓子对她说:"
      楠楠,你的美丽,漂亮,可爱那是供叔叔来欣赏和疼爱的,因为这里面隔着另一层情愫,是你我都不能逾越的。只有象你裴华阿姨才是我欣赏进而拥有的对象。欲望也不能没有理性。"
      " 虚伪。"
      她刚才的炽热目光消失了,但两个字恰恰刺中了我的要害,我无言以对。我拿起了毛毛熊,理了理皮毛,递给她想哄缓一下气氛。她接过来重重的摔到了我的身上,既是一种撒娇,也是一种发泄,更是一种惩罚。我站在了她身后,想爱抚她一下,结果她对我使了个性子,让我讨了个没趣。当我正面临尴尬时,她突然转过身来抱住了我。"
      楠楠,都是叔叔不好。"
      我也抱着她慢慢的说着。她没有吱声,紧跟着就是雨点般的拳头,眼里含着潮湿的怨恨。不。是潮湿的情怨。我很想让她多打几下,可还是顾忌书房的刘露,怕她万一看到产生误会。我抓住了她的拳头,捂在了我的手心里。并故意开了句玩笑说:"
      俗话说拳型如心,刚才已另你很生气了,现在不能再伤了你的心啊。"
      楠楠被我气笑了。就在这时,裴华给我打来了电话,真是一个不恰当的时机和地方。我急忙走了出去,进了卫生间接了这个电话。" 你在哪里啊?"
      听到裴华在电话里的声音不对,我忙说:" 我在外面,有事吗?" " 我要见你,你现在能回去吗?" 裴华露出了要哭的声音。" 怎么回事啊?你在哪里啊?"
      我焦急的问着。" 我在家里,我要见你,现在。" 一种不容商量的语气。" 到底怎么啦?快告诉我啊。" 我追问着。" 你啰唆什么啊,能不能见你啊?"
      她的声音提高了八度,发起了脾气。从没有见过裴华这样对我说过话,肯定是发生了什么让她伤心的事,我心里骤然紧张起来,忙说:"
      好好,我马上回宿舍,你路上要注意安全。" 我感觉还没说完,那边电话就挂了。我忙走出卫生间,看到楠楠在客厅里等我,看着我紧张的神态,一脸疑惑的问我:"
      怎么啦?谁的电话?" " 裴华可能出事了,她焦急的让我回去。" 我如实的对她说。" 哦,你去吧。"
      她表现的出奇的平静。我走进书房,看到刘露正专心致志的在手提上敲打着,没等她抬头,我直接对她说:" 刘露姐,你今晚陪楠楠吧,我有事要回去了。"
      她抬起头来,似乎还没从她的思路中回过神来,看了我一会,说:" 怎么走这么早啊?我还想有事情问你呢?" "
      不行了,我的朋友有急事找我,让我马上回去。" 我解释说。" 那好吧,我们有时间再说。" 她站了起来。" 你忙吧,不要出来了,我走了。"
      我说着就转身走了出来。" 不要慌,注意安全。"
      我身后传来刘露的声音,或许是因为她看到了我焦急的神态。我没有看到楠楠,关上门就一路跑下楼来。裴华已在我的宿舍门前等我了,灯光下,她的脸色苍白,看不到一点的血色。看眼睛肯定是刚刚哭过,看我一路汗水的赶来,她又露出想哭的样子,我忙把她抱住。没曾想这一抱好象是让她的委屈找到了发泄的地方,她趴在我的肩膀上放声大哭。"
      怎么啦?在走廊上不要哭,我们快进屋。"
      我说着打开了房门。她已瘫软在我的身上,我把她抱进了房间,放在了床上,她好无顾忌的嚎淘大哭,搞的我心里也替她难过起来,无语的看着她伤心的样子,不免让我的心也潮湿起来。"
      裴华,怎么啦,告诉我好吗?"
      我附在她耳边问着。她没有理会我的问话,仍是在哭着,只是哭声小了很多。但接下来伴随她哭声的是委屈的颤抖,身体抖的厉害,我疼爱的把她揽在了怀里,眼泪也掉在了她的脸上。"
      到底出了什么事啊?快告诉我好吗?" 我又问了一句。" 没事,我心里憋得慌,就是想哭。" 她断断续续的说。" 不要骗我了,你都哭成这样了,还没事啊?"
      我给她擦着眼泪。她紧紧的把我抱住了,几近有点疯狂。" 你要了我吧,我全都给你。"
      我明白了,一定发生了让她受到强烈刺激的事情。不然的话,一向文静涵养娴淑的她绝不会是这个样子。刚才的豪淘大哭已不足以让她排解胸中的憋闷,她要更加激情的宣泄那压抑的情绪。"
      你不要这样啊,不要折磨自己。" 我说着就想把她推开。" 你不喜欢我吗?为什么不要我啊?"
      那语气有点歇斯底里。说完又趴在我怀里痛哭失声。我抱着她,心里想着她会遇到什么事情呢?猜疑一件,排除一件。我也知道是猜不出答案的,但那种担心和关心是不容我不想的。心乱如麻,焦急难耐。裴华在我怀里的哭声渐渐弱了,一脸的倦容和疲态很让我心疼,再焦急也不忍心戳她伤口了,只想让她静静的休息一下,哪怕是静静的睡上一觉。我轻轻的把她放在了床上,起身给她热了块毛巾,擦了擦她的眼泪后敷在了她的额头上。她似乎是哭累了,闭着眼睛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我让她喝水她都懒得点头或摇头,只是胸脯还剧烈的起伏。看着她那略显憔悴的样子,我内心爱怜交集,忍不住亲了她一下。刚才那个要死活给我的她,此时丝毫没有一点反应。我默默的看着她,只到听到她平缓的呼吸。她睡着了,我拿掉她额头上的毛巾,悄悄关上门,去了洗刷间。也可能是累了,我感觉头有点晕,我用凉水冰了一把脸,稍稍清醒了些。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想着楠楠对我的误解,又想着裴华刚才的一幕,心绪一直难以平静。我在走廊里徘徊了一会,等我再次走进房间时,裴华已醒了。看到我,略显出一点不好意思,转瞬又望向了天花板,目光呆滞,肯定还想着那另她难过的事情。我重新给她到了一杯热茶,她没再推辞,起身靠在了床头上,接过茶杯慢慢的呡了一口。我也坐到了床上,不失时机的轻轻问了一句"
      今天到底是怎么啦?" 她没有看我,两眼微微的闭着,自言自语似的说出了三个字" 丢人啊!" " 什么事啊?" 我急着问,但是声音还是有意的压底了。"
      我说不出来。但愿我是在做梦。" 她说完,又长叹了一声。" 给我说说,说出来心情或许好受点。"
      我劝着她。她好象是没听到我的问话,静了很长时间也没有反应。我内心既焦急又紧张,因为我怕在她身上发生让我不愿看到的事情。最后,她还是告诉了我。今天下午。她感觉有点感冒头疼,就请了假去医护室拿了点药回家了。也想着收拾一下家务,因为这两天她妈妈去她姨妈那儿了,考虑到身体不好,也让保姆一并陪着去了。当她走到家时,看到沙发上放着一件女人外套,她以为是妈妈回来了,急忙跑向二楼。等她推开妈妈的卧室时,看到了她爸爸和一个女人赤身裸体的性爱的一幕。她当场惊呆了,说不上是羞愧还是气愤。她爸爸对她的突然出现惊吓的跌下床来。那女人毫没回避,反而放肆的发出了YD的笑声。她跑进了自己的卧室,泪水不自觉的流了下来。这就是她从小最崇敬的爸爸,这就是她心中最伟岸的父亲,在她面前上演了一出小丑般的情景剧。最让她接受不了的是那女人不知羞耻的笑声,更可恨她爸爸把她拉到了她妈妈的床上。一出丑剧把她心中的父亲形象,把她自认为恩爱的父母,把她对家庭温馨美好的感觉都击了个粉碎,她突然感觉自己被这个家庭远远的抛弃了,她受到了最不能接受的蒙骗伤害。她越想越气愤,越想越伤心,最后想到了逃避。给我打了电话。她说着又有点泣不成声,我再一次的把她揽在了怀里,也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庆幸不是我担心的事情。"
      不要难过了,这事要想开,现在的老板哪个不是三妻四妾的,更何况你爸有那么大的产业。" 我故作姿态的劝说着。" 你这是什么混蛋逻辑啊?产业大就该……"
      她把后半句咽了回去,又掩面哭了起来。" 裴华,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这种现象。" 我忙解释说。"
      那我不管,可为什么就发生在我的家里啊,我受不了啊。呜……呜……" 她伤心的哭着。我也无语了。这时她的手机响了,她看了看,就生气的拽在了一边。"
      你接啊?"
      我催促她。她没有理会,接着是一遍一遍的响起,我忍不住的拿起来看了一下,估计是她父亲打来的,因为在这个时候也只有她父亲有那么焦急的心情。再说了,手机号是1390打头的,这是我们国家的手机业务的头批发号,是富人的专利。"
      可能是你爸爸吧?他老人家会很焦急的,也会讨愧的,还是接吧?" 我劝她说。" 不接,今天我就住这儿了。那个家在我妈妈回来之前我是不回去了。"
      她语气强硬,话里透着一种对她爸的憎恨。" 那怎么行啊?你爸气不疯也会想疯的。"
      因为我知道她们父女的感情,也就是因为太好了,才让裴华一时转不过来,感觉受到了最沉重的打击和伤害。我此时也两难了,如果裴华不回去,她父亲真会急疯的。再说就目前我俩的关系,她也绝对不能住在我这儿的,就是什么事不发生也会招惹闲话的。如果让她回去,就目前她的状态,是绝对不可能的。怎么办?我想到了刑燕。她是在这个时候陪伴裴华的最佳人选。但不知裴华是否愿意让她知道,这是她的家丑啊。也只有慢慢的试探一下了。"
      还是和你爸爸打个电话吧?就是你不回去,也要让他知道你的平安啊。不然的话,你们都不会平静的。真不行你就给他说你和刑燕在一起呢,那样他也不会急着让你回家了,正好你们都能静下心来好好的考虑一下将要面对的问题。"
      我谨慎的看着她的脸色说。她可能觉得我说的在理,虽没急着回答,但我看出了她在犹豫。恰在这时,她父亲的电话又打了过来,我拿起来递给她。她免强的接了过来,没说两句就挂了。但必竟达到了目的,我也就放心了。接下来的问题是我们这一夜将如何度过?如果睡在一起难免会发生什么事情,我也就成了称人之危的小人。就是裴华愿意,也说不定事后她怎么想我。如果不睡在一起,我又没有多余的被褥,说实话,北京的天气还很冷,这一夜真是吃不消。看她现在的状态,还没有完全解脱出来,没有表露出离开的意思。我也真舍不得她此时离开,因为我感觉我俩的心已经很近了,她的痛苦声声都疼在我的心里。我拉了一下被子,给她盖上了。并对她说"
      睡一会吧,我看着你,过后心情或许会好些。" " 现在几点了?" 她问我。"10 点了。你这样躺着不行,盖上被子暖和点。" 我对她说。"
      你给刑燕打个电话,就说我喝醉了不能回家,今晚住她那儿。" 她声音很小,好象是刚才已哭尽了她所有的力气,但她已恢复了理智。"
      不知她睡了没有,我试试吧?" 我说着就拨打着刑燕的电话。" 她这个夜猫子,12点前是不会睡觉的。"
      她说。果真让她说对了,刑燕正在宿舍写着材料,她听我一说,就急着催促我把她送过去。我对裴华说:" 你怎么给刑燕说啊?" "
      就说我喝醉了,什么也不要说。" 她交待我说。" 可你没喝酒啊?怎么装得像啊?" 我说。" 那不会喝点吗/ 我也有点饿了。"
      她还是无力的说。这时我才想起她没有吃饭了,刚才被她搞的整个人都晕了。" 那好,咱们出去吃碗面。"
      我说。等我搀扶着她到了面馆,还好,人家还没有打佯。我忙给她要了碗牛肉拉面,又要了小瓶装红星二锅头。没想到她空腹就喝了一口,她想把自己麻醉了,我急忙给她夺了过来,并很威严的训斥了她一顿,她到是很乖的听着,但就是没松开她手里的酒瓶。我目不转睛的看着她,生怕她再突然来上一口,到时侯那可就真的醉了,说不定再干出什么傻事。她现在的心情我太了解了。到了刑燕那儿,裴华什么话也没说就躺到了她的床上。刑燕问她和谁喝酒了?平时她不会喝那么多的,她总把自己把握的很好。我说我也不知道,她也没告诉我,可能是她的同事吧?刑燕看我有点吱唔,也没再追问,忙给她冲了一杯牛奶。从她那心疼的样子看得出她俩的感情。我稍有点喘气的机会,看了看刑燕的房子。里外套间,独立的写字房,收拾的清爽雅致。"
      让她睡会吧,你晚上注意让她喝水。时间不早了,我也就不停了。" 我对刑燕说着就想告辞。"
      那怎么行,她要是吐了怎么办?我一人招呼不了,你还是等一会吧。" 她说我心里笑了,看来裴华的演技还行,这回真把她懵住了。
TOP Posted: 05-12 12:59 #66樓 引用 | 點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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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刑燕没有把我当外人.因为她知道我们来,却没有再换衣服,还是那身独处时的贴身衣裤,乳房高耸,魅力肆射.她给我冲了一杯速溶咖啡,笑着端到了我的面前,没有了往日对我的刻薄的表情.房间温度很高,不一会我身上就有了潮湿的感觉,脸上也有了汗意."快把外套脱了吧,你不热啊?"她笑着对我说."呵呵,我没想停大会."我说着就脱了外套,她主动的给我接了过来,挂到了她的衣架上."房间温度比我那儿高多了."我没话找话似的说了句."这就是公寓房与办公楼的区别."她边挂衣服边回答了我一句.我看着她那秀美的背影,又想到了和处长的初夜,心情顿时有一丝的骚动."明天谁陪江书记下去啊?"

她转过身来问我.我马上回过神来,说:"我去,但其他人就不知道了,她下午通知的我.不是你也去吗?""本来我不该和你们掺和的,她挺热心的邀请,我也就乐意奉陪一次了."她坐到了她的书桌前看着我说."不是你要求去基层看看吗?"我疑惑的问."呵呵,我哪有那么大的特权啊?还让书记陪着.再说了,我们的工作性质也不允许啊."她露出难以琢磨的表情."你可是她很看重的人物啊."我开了句玩笑."是吗?我怎么没感觉到啊?她的长者气派到是让我有点敬怵啊."她玩味着摇了摇头."我说的是真的,她明天让我专职陪同你.可见对你的重视啊."我故作严肃的对她说."那好啊.有你陪同也是我的幸事啊."

她笑了笑,接着又用商量的口气问了我一句"那咱明天脱离队伍怎么样?""那可不敢,你想让我挨批啊.再说了,明天肯定不是一个地方,到时怎么解决交通啊?"我解释说."好了,为了你的进步也不让你犯错误了.不然的话,她还不把我吃了啊!"她说着,对着裴华哝了哝嘴.我笑了,看了看裴华.她确实是累了,还是刚才躺在床上的样子,正香甜的睡着."她可能没事了,睡上一觉就好了.我看你也很忙,我还是先回去吧?"主要是我不想再聊单位的事情,怕把握不好再说错什么话."那也得把咖啡喝完啊."她指了指杯子.我端起杯子一饮而进,喝完夸了一句"真香!""下次来给你尝点真正的咖啡,那才叫香呢!"她说.我起身从衣架上拿下外套,转脸看到墙上一幅军官照,"这是哪位啊?""我哥.""情哥?""亲哥.""真帅!""当然."我俩说着,她也披上了外套,准备送我."外面太凉,你就不要送了."我说."第一次来,不送有点欠礼貌吧?"

她玩笑着说."哪有那么多的讲究啊,你照顾好裴华就行啊."我说着,就穿好了外套."怎么?不放心?那你来照顾她啊."她露出了调皮样."一张床你让我睡哪儿啊?"我故意问."美的你,照顾人还能睡觉啊.就在床头上坐着."说完她笑了."哈哈...好了,我把门给你带上,你就不要出来了."我说着走出了套间."那好吧,明天见.""明天见."

        我们一行十几人在江黎书记的率领下乘坐一辆中巴准时出发.我是服务角色,自然坐在最前的副坐上,刑燕被书记叫到身边,两人有说有笑,很是亲热.上午看了两个地方,反应尚可.中午停留在昌平,准备了两小时的吃饭和午休时间.书记对昌平基层点的问题似乎很感兴趣,又亲自过问了情况,并一再向裴华暗示着什么.我在旁边听着都有点坐不住了,这分明是在向处长开炮了.

        午餐后,大家都各自回房间休息了.我有意去了裴华的房间,想问一下她上午的感受,没想到刑燕并不在房内.我正想转身离开,这时江黎书记反而走了进来。

        “怎么?你没去休息啊?”她主动问了我一句。

        “没有,使命在肩,不敢懈怠啊!”我开了句玩笑,也只有在私下里能这样做。

        “刑燕呢?”书记笑了笑,然后问。

        “我也刚进来,看她没在屋,正准备找她。”我一脸疑惑的回答到。

        “这丫头,精力真好,没见她休息过。坐下来等会吧。”她说着坐了下来。

        “您不休息吗?要不我出去找找她?”我请示到。

        “我看你是忙糊涂了,上哪儿去找?打个电话不就完了。”她怪罪的看了我一眼。

        “哈哈,说实话,我还真没她的手机号。”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就这一点,说明你处理问题还欠周到。以后还要多跟柳主任学着点。”她说着告诉了我刑燕的电话。

        “那是、那是。”我不好意思的承认着错误,赶忙拨通了刑燕的电话。告诉她书记有要事找她,让她快点赶回来。

        不一会,刑燕到了。我想回避,书记却把我喊住了,我只好也坐在了一边。

        书记拍了拍床,让刑燕坐到她身边,然后看着她说:“燕子啊,今天跟阿姨出来没觉得不习惯吧?”我这是第一次听到书记这样称呼刑燕,一句燕子,既拉近了她们的距离,又体现出长者的喜爱,还说明她们没有上下级的工作关系,恰到好处。不知刑燕听了受不受用,但我感觉到了书记的良苦用心。

        “很好啊,跟着阿姨不用跑腿,不用受罪,还有人管饭,挺美的差使。”刑燕回答的很玩皮,也很策略。

        “鬼丫头,我是说没有对你的工作形成妨碍吧?”书记虽然笑着,但直逼主体。

        “那怎么说的,跟着阿姨出来省了很多的麻烦,有些问题若不是你在,他们还不一定配合呢?说起来应该谢你才对啊。”刑燕很机敏的回答说。

        “那就好,你们的任务就是客观的了解改革动的情况和动向,我带你来就是想让你了解更全面些,不要因为我的主观愿望让你产生不客观的影响。你这样一说我也就放心了,说明我老太太还没对你施压。哈哈,好了,转了一上午我也有点累了,回去休息一会,就不打扰你们了。"书记说着站了起来,走了两步又回头说:“你们也休息会吧,小李看暖瓶有开水没有?替我照顾好燕子。”

        “谢谢阿姨!”刑燕站起来把书记送出门外。我又一次领会到了书记的领导艺术,也多少悟到了一点政治的味道。

        刑燕回来对我做了个鬼脸,然后笑了。我故作没反应她的内容,岔开话题问到“裴华昨晚休息的好吗?”

        “还行吧,不过她后来醒了就没怎么睡着。我困的要命,她也不让我管她。早上到是享受了她的早餐。”她不在意的说。

        “那就好。没出什么事就好。”我忙说。

        “在我那儿能出什么事啊?”她反感性的说了句。

        “她不是喝醉了吗?我担心她再难受。”我搪塞性的解释了句。知道了裴华没事,心里也安稳了好多。也只有时间能疗她的内伤了,我这样想着。

        “中午你不要睡了,跟着我去一个地方好吗?”她突然说。

        “去哪儿?”我回过头来,问了句。

        “上午我感觉那个主任想的和说的有点不一样,是不是守着书记不敢讲啊?我想再找找他。”她解释说。

        “有那个必要吗?你也不会问出什么的。再说了,时间也不允许啊?”我说。

        “我只证实一个问题,就是说他说没说真话。”她很认真的说。

        哈哈...我笑了。一个另很多人敬畏的记者怎么说出如此幼稚的话来,想法竟和孩童差不多。

        “你笑什么?”她问。

        “你不觉得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吗?”我反问。

        “只要你跟我去,我就有办法。”她使用了激将法。

        我也怀揣着好奇,就答应了她。

        我们到了办公楼下,她告诉我让我在楼下等,她自己独自去二楼主任办公室,让我十分种后再跟进去。我问为什么?她说你别问了,一会

        就知道了。
TOP Posted: 05-12 13:01 #67樓 引用 | 點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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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丫头不是在害我吗?这么冷的天,把我晾在了外面。我看了一下时间,转身走到了对面平房一个开着门的房间。房内无人,但摆设很讲究,我急忙退了出来。正好看到刑燕敲开了主任的办公室,主任笑着把她迎了进去。我有点沉不住气,也不甘心在下面等着,就慢慢的走上了二楼。刚出楼梯口,就听到了主任对刑燕的不友好的声音。

        “刑记者,请你不要曲解我的意思,我不欢迎靠断章取义做文章的人。”

        “你如若认为是我曲解的话,请你再说明一下好吗?”这是刑燕的声音,但不知道她们谈的哪方面的内容。

        “我只做好我份内的工作,没有义务给你多做解释。”主任的声音又高了些。

        “难道书记把我喊来到你这儿不是为了工作吗?”刑燕在反问他。

        “上午该说的都说了,我已做好了我的工作。”主任声音又低了些。

        “书记让我过来再核实些东西,难道你这也怀疑吗?”刑燕的语气我听着很平和,但却柔里藏针。

        “我不知道什么是怀疑,我只知道我必需独立思考问题。”主任巧妙的避开了刑燕的锋芒。

        我不想再做墙壁虫了,也感觉此时也到了该进去的时侯了。我敲了敲门,没等对方的请进出口,就推门走了进去。

        “哦,李主任也过来了。”主任笑着对我说。

        “怎么?书记还不放心我,又让你跟过来了?”刑燕不失时机的问了我一句,并巧妙的对我使了个眼神。这一切,我全明白了这小丫头的坏点子。

        主任看到我的到来,相信了刑燕说的话。把他的苦处倒了出来,并承认了上午是在推卸责任。

        因时间问题,我们没多停留,就回到了住处。

        “意外收获。”刑燕高兴的对我说。

        “没想到他给你谈那么多吗?”我问。

        “是啊,他对我的不配合说明我的判断正确,没想到后来又说了他们的无奈,更验证了我的想法。”她一脸的激动。

        “你就不怕他告诉书记吗?到时书记怪罪下来,我看你怎么收场?”我担心的说。

        “他不会的,你的出现让他深信不疑的是书记的安排,不然他不会说出后面那些事情。”刑燕又是一脸的自信。

        “呵,你坏到家了,我被你当道具玩了一把。”我假装气愤的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她哈哈的笑了,表现出了她可爱的另一面。我也从心里佩服她的机智和心机。在心里拿她和裴华暗暗的比较了一下。同时也预感到她笔下的东西,很可能会让书记失望,真正的受益人会是处长。

        下午我们又转了两个地方,紧接着就回到了局里。书记向刑燕发出了邀请,并让我喊着裴华一并作陪去她家吃晚饭。刑燕犹豫了一下说:"谢谢阿姨,但今天不行,我有好多作业还没完成。等忙完这段,我喊着裴华一起去你那儿。好不好?”

        “那也好,但说定了,时间不能太长。”书记笑着说。

        “那当然,这种荣幸我会珍惜的。”刑燕说完也笑了。

        我回到办公室,首先把一天的情况记录整理了一下,然后把书记安排的几件事分头布置了下去。等我忙完,也到了下班时间。柳之邦主任这时也回到了办公室,我把活动情况简要的给他汇报了一下。他听完突然问了我一句“刑燕没给书记惹麻烦吧?”

        我听了一楞,忙说:“没有,两人好着呢,一路上亲热的不得了。”

        “那就好。”他说完,似乎长出了一口气。

        我接着问“你听说什么啦?”

        “没有。你不了解,这丫头太有主见,我担心她没深没浅的,再惹书记生气。”他轻描淡写的解释了一句,然后夹着包就走了出去。

        我给裴华打了个电话,问她回家了没有?她说和刑燕在一起,今晚就住她那里。我也不好再劝她,只嘱咐了她多注意身体。

        考虑昨晚楠楠的情绪,我还真有点放心不下她。挂死电话,我就直奔了处长家去。按了几下门铃,没有回音,我拿出处长给我的钥匙打开了房门。楠楠的房间开着,但没看到楠楠。我正疑惑,忽听处长的卧室里传出了声音“买来了吗?”

        我急忙走过去,打开房门一看,刘露穿着睡衣半躺在床上。一看是我,忙整了一下敞开的胸襟,脸上飞上了红晕,但少了些精神。她不好意思的对我说:“我以为是楠楠呢?”

        “你这是怎么啦?病了?”我问。

        “没有,中午和几个教授在一起喝了点酒,有点过量,下午回来睡了一会,感觉胃很不舒服。”她懒懒的说。

        “楠楠呢?”我问。

        “我让她下去给我买胃药去了。”

        “疼的很吗?要不要去医院啊?”我关切的问。

        “不用,老毛病了。吃点药,睡一会就没事了。”听她的声音,就知道,她此时一定很难受。

        “干吗喝那么多酒啊?知道胃不好,还不注意照顾自己。”我用关心的语气抱怨了她一句。

        她免强的笑了一下说:“项目的论证已下来了,上午的事情谈的也很顺利,一高兴就多喝了点。”她稍停了一下,喘了口气,接着说“

        要在平时也没事,可能这几天事情多,睡眠少,折腾的身体有点弱。”

        我出去给她到了一杯开水,端到了她面前。说:“先喝点水,暖一下胃。”

        她想坐起来,可动了一下,没有起来,看来是连坐起来的力气也没了。我忙放下杯子,帮她扶了一把。这时楠楠也买药回来了。看我在,眼神中流露出感激,但语气中却透着不友好“怎么不早点来啊?”

        “我下班就赶回来了。”我解释说。

        “刚才把我吓坏了,干妈难受的要命,我都不知怎么办好了。”说着眼里又噙满了泪水,露出很委屈的样子。

        “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啊?”我从她手里接过药。

        “我想打来着,干妈不让,说怕耽误你的事。后来疼的不行了,才让我去买的药。”

        “家里没胃药吗?”我问

        “家里有的干妈说不对她的症。”她指了指抽屉。

        我忙把药拿出来,扶着刘露把药吃了,又让她多喝了点开水。说:“躺下睡一会吧,真不行就去医院。”

        “好吧,我睡一会,你们自己做点饭吃吧。”她又重新躺下,对我说。

        楠楠给她盖上毛毯,拉着我就走了出来。

        “想吃点什么?”我问她。

        “肯德基。”她头歪着,看着我笑了。

        “好啊,快穿衣服,咱去吃肯德基。”我也笑着回答。

        “那咱走了,我干妈再难受怎么办?”

        “那你在家等着,我出去买回来,怎么样?”我问她。

        “也只有这样了,回来给你奖励”她调皮的说。

        “奖什么啊?”我问。

        “快去吧,回来就知道了。”她推了我一把。

        等我买回来,楠楠已把可乐准备好了。她急忙从我手中接过食品袋,好不客气的拿起就吃,或许是真的饿了.我去房间看了一下刘露,她还在睡着,看来是药效起了作用.我悄悄的退了出来,看到楠楠美美的吃着,我也感觉有点饿了。楠楠拿起一个鸡翅示意我快吃,我问她“你还没奖

        励我呢?”

        她喝了口可乐,呡了呡嘴唇说:“好吧,你闭上眼睛。”

        “干吗还闭上眼睛啊?”我笑着问。

        “一会就知道了。”她婉尔一笑,露出既神秘而又摄魂神态。

        我走到她跟前,闭上了眼睛。脸上感觉到了她急促的呼吸,我忽然意识到什么,不自觉的睁开了眼睛。眼前的她正准备亲吻我的脸夾,看我突然睁开了眼睛,吓的她啊了一声,退了回去,那手中的鸡翅也差点没有丢掉。

        “坏死了,你想吓死我啊。”她的脸腾的一下红了。 弄得我也有点不好意思了,忙向她道了歉。

        “不理你了,奖励收回。”她说着转过身去,又忍不住偷笑了。

        我向她陪着笑,边吃边逗她,一顿晚餐在很有趣的气氛中结束了。

        刘露醒了,楠楠趴到她的身上,乖巧调皮的用脸贴脸的方式给她试着体温。我轻轻的走过去,俯下身子,在她耳边问了句“还难受吗?”

        “好多了,又给你添麻烦了。”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想吃什么?我给你做点饭去。”我问。

        “不用了,我也不饿。”她说。

        “我给你冲杯奶去。”楠楠站起来说。

        “好吧,让我的楠楠冲杯奶好了。”她慈爱的看着楠楠笑了。

        “坐会吧,陪姐聊聊。”她拍了一下床边,示意我坐下。

        “忙得怎么样了?”她问我。

        “才算刚进入程序,麻烦事也不少。”我说。

        “什么事都不容易啊!”她有点感慨。

        “还是你们好啊,忙效益能看得见摸得着。不象我们的工作,总感觉激情不起来。”我说。

        “那让你来你还不来呢。其实啊,做企业更难,你是不在其中不知其味啊!你说钱就是那么容易好挣的,那是榨出的血汗啊!就拿我们这次来说吧,前期投入都几百万了,项目才看到点影子。还有下步的一系列的问题,人才都是一个很头疼的问题。”

        “只要肯花钱,还愁找不到人才吗?”我插了一句。

        “也不全是,这次我为了挖一个人才就费了不少的劲。”她说。

        “你不是在我们机关也招人了吗?”我随意问了句。

        “就是你们机关的,具体哪个部门我还不知道,是人力资源部运作的。他提出的条件必须是留在北京,可我还不能在北京搞研发,这就带来了难度。”她无奈的笑了一下。

        “叫什么名子?”我问。

        “赵坤。”她说。

        “呵,这小子。我说呢,他前几天神神秘秘的。他就是们处的,让我们处长收拾他。”我惊讶了一下。

        “是不是啊?硕士生,学生物工程的?”她也很惊讶。

        “就是这小子,就因为学非所用,曾经郁闷过好长时间。是一个优秀的家伙!”我介绍说。

        “他有什么困难吗?”她也来了精神,起身坐了起来。

        “他为了学业,结婚很晚,老婆在北京,可能是不同意他离京吧?”我猜测说。

        “反应的情况也是这样。我给他通了一次电话,感觉此人还算实际。”她说

        “我找找他,帮你做做工作,看他到底是什么想法。”我主动请樱的说。

        “那好啊!你总是在我困难时能出现,真是感谢你啊!”她说着就不由自主的抓住了我的手,并很感情的握了握。

        这时楠楠端着奶走了进来,看样子挺烫,两手不住的倒换着。我急忙抽出手,帮她接了过来。

        “放在那儿吧,我停一会喝。”刘露两手撩了撩头发,又对楠楠说:“楠楠去学习吧,我和你叔叔聊会天。”

        楠楠也没反对,很听话的说:“行,你们聊吧,我去做作业。”然后走了出去。

        “北碚也是这样,总是在快开学的时候,才突击完成作业,我也懒得管他,也没那个时间。”刘露看着楠楠的背影笑了笑说。

        我也笑了笑,问了一句“想北碚了?”

        “是啊,有时总觉得欠他很多。女人就是这样,想干点事业,还不放心家,结果什么也做不好。既亏欠孩子家人,又不满意工作。不象你们男人,想干事就可以不要家,女人不行啊!”她望着天花板,一脸的认真。想起了孩子,就触及到了她的疼处。

        “可你做的很好啊!孩子优秀,事业如日中天,老公肯定会很幸福。”我开着她的心。

        “还幸福呢?家不象个家。有时我在家他不在家,他在家我又有事了,常是一月也见不几次面。”她露出无奈的样子。

        “幸福不幸福关键是表现在心里的感觉,不一定非要拘谨于家庭的那种形式。”我说。

        “说是那样,但缺少了那种形式,也就缺少了供你回味的东西。幸福是体会出来的,没有了可供体会的形式,你说可怕不可怕啊?”她回头看着我。

        “是有点道理。不过爱是不拘泥于形式的?”我说。

        “爱是什么?哲人不是说过吗?爱的最高原则是你把自己的全身心都要交给对方,然后从对方的反应中去感触你要得到的东西。可我们都没有把全身心交给对方啊?所以从各自的反应中你也就感触不到那个全部。或着说是至少得不到满足,这就是危机啊!”她稍有点激动,也让

        我领教了她的口才,不愧是个女企业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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