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草妖姬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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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她瘫软了,我也瘫软了,刚才还是有些凉意的身体,现在都已大汗淋漓。我趴在她身上,好象已没了一丝的力气,她在我身下也静静的躺着,一动不动,只有那被交融的花蓓在不住的收缩着,似乎享受着重压下的快感。
“做女人真好!”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她终于说了一句话。虽然声音很轻,但脸上带着潮红,一幅满足和幸福的模样。
我真的累了,刚才好象神游了一会,听到她说话,才回过神来,看着她,笑了笑。
她见我没说话,也笑了笑,说:“好了,起来吧,好好的歇会儿。”
“好吧。你让我爽透了。”我捏了一下她那秀挺的鼻子。
“功夫那么好,也和别的女人做过吗?”她用稍有羞色、又坏坏的眼神看着我,也充满了期待。
“没有。”她的突然一问,还真把我给将住了,感觉脸也有点发烧,忙从她身上起来,掩饰的说了一句。
她或许并不在意这事,只是用来调情的问话。但我却马上想到她是否怀疑到了我和处长,心里有鬼,自然不好做样。恰恰我的掩饰让她看到了我在说谎。她又抱住我,半开玩笑的说:“不会吧,你肯定没说实话,快给姐如实招来,不然就不让你离开。”
我真的有点害怕了,就怕她万一怀疑到了我和处长,那就彻底不好看了。忙对她说:“你干吗问这些啊?涉及到个人隐私。”我想用个人隐私问题回避她的好奇。
“你那么的优秀,我就想知道谁有幸得到了你的第一次。”她晃着我,对我撒起了娇。
“没有就是没有。”我已没了刚才的激情,有点耐不住了性子。也恰恰是我拙劣的表现,让她起了更深的疑心,想到了处长的头上。问我到“是不是韦立?”
我一听,头懵的大了,突感被逼到了悬崖边,如再不收缰,将会万劫不复。于是故作很生气的样子,说:“你想哪儿去了?给我个胆也不敢啊!实话说,我有过几次,那是和我女朋友。”
“就是吗!早说出来不就完了吗?我感觉你不是新手,老道的功夫很让我受用。”她反而没有一点害羞的意思了。女人啊!一但戳破了性的面纱,就真的是还原本性了,再没有了矜持和羞涩,会把压抑的另一面疯狂的暴露给你,会赤裸的丢掉了所有的修行。
“女朋友是谁啊?”她追问到。
“还记得你刚来的那个晚上吗?我们在你房间聊天时,给我打电话的那位。”
“有机会领来,让姐认识一下好吗?真想知道她是怎样一个幸福的人。”
“好啊。我们单位的,叫裴华。”
“哦。想起来了。那天韦立还催着让你快去,结果还惹的楠楠很不高兴。”
一提楠楠,我马上警觉起来。忙问“几点了,楠楠快回来了吧?”
“今晚不来了,韦立学习结束,去部里报了到,就把她接走了。”她笑着说。
“哦,处长学习结束了,我还以为还要几天呢?”我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了。
“昨天结束的,她们还没有回家,住在部里的招待所,集中两天会议。想楠楠想的不行,就把她接走住一晚。”她说着就松开我,从老板台上下到了地上。老板台上留下了不知是汗液还是春水。
我听了就放心了,真怕楠楠放学回来。但内心还有一点疙瘩,处长怎么着也要给我打个电话啊?难道这一个多月的时光真的冲淡了那份情感了?还是有意回避了?
“用这个擦一下吧,这里没办法洗的。”她说着递给我一打卫生巾,也把我从思绪中拉了回来。
这是她的临时办公室,当然没有卫生间。我接过纸巾擦拭着,她边擦边看着我,那坏坏的笑让我也忍不住笑了。她那浓密的三角地带被白嫩光滑的皮肤烘托着越发更显黑亮了,若不是刚才受情绪的影响,那种诱惑肯定会让我有第三次的疯狂。
我们各自都穿好了衣服,她给我续上水,说:“刚才没生姐的气吧?”
“什么时候啊?”我问。
“就是刚才问你的事啊?”她说。
“没有,那是调情的私密话,怎么能生气呢?”我笑了笑说。
“唉!女人什么时候都改变不了她嫉妒的天性,往往还有极端的选择,有时候比你们男人的占有欲还要强烈、还要勇敢和无所顾忌。”
“包括你吗?”我故意的问。
“当然。你优秀的我都有点想法了,天生要强的个性总是想有占先的怪念头。哈哈。。。”说完她就笑了。笑的意味深长。
“怎比的了你啊,你才是让我垂涎的人呢。得到你那是我的造化,说实话,原先我不敢奢望,自从那晚后,我就忘不掉了,那激情的感觉只有我自己知道。”
“姐这都很知足了。好了,晚上去个地方我好好的给你补一补,现在出发,怎么样?”她又露出她那快爽的性格。
“好吧!”说着我俩一起走了出去。
她很谨慎的把门给锁死了,我明白,我俩糟蹋的办公室还没有收拾,不能让任何人进入的。
我俩去了一处海鲜酒楼,她点了鲍鱼、海参等一些名贵鲜点,我们吃到很晚,也聊了很多。最后她提议为了洗澡,不如去宾馆住下,我喝了不少的酒,也爽快的答应了。又是一夜春宵短,相拥绵绵话情长!
处长终于给我打电话了,是在我和刘露赤裸相拥的酣睡时打过来的。我怕影响她睡觉,起身去了卫生间。
处长在电话中问了一下我的基本情况,并告诉我她们学习结束后又领了新的任务,要分组去各地搞巡视调研,不会马上去单位报道,目的是告诉我一声,免得我挂牵。我说了一些对她的相思之苦,她很同感我的感受,并叮嘱我好好的工作,千万不要有什么散失。我对昌平等其它部门的一些问题给她提了醒,她说已了解了一些情况,不会有什么大事,劝我不要为她担心。挂了电话,我看了一下时间,已是凌晨八点了。
等我从卫生间出来,刘露已经醒了。她毫无遮掩的半躺在床上,好象是专等我似的。
“醒了?”我问。
“电话把我吵醒就没再睡着,谁的电话?接那么长时间。”她懒洋洋的样子,似乎很随意性的一问。
“处长的。告诉我她们要去搞调研,我怕影响你睡觉,所以就出来接了。”我解释说。
“看来我还要为她做一段时间的保姆啊。”她伸了一下懒腰,双手对着我拍了拍,又说:“来,抱抱我。”
“八点了,该起床了。”我说着,上床把她揽在了怀里。
她亲了我一下,问我说:“昨晚怎么样,身体透支了没有?”
“哪能呢!就我这样的身板是不会被掏空的。”我也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她的手伸到了我的胯下,摸了摸,轻唱了一句“剑在手,问天下谁是英雄?”
我笑了,点了一下她的鼻子,唱到“你用柔情刻骨,唤我豪情天纵。”
“恨不能,荡尽绵绵心痛”她接着又和了一句,很幸福的笑着把头藏在了我的怀里。抱我的手劲也大了许多。
“要起床了,今天还有事呢。”我真怕她再次唤醒我豪情天纵。
她没有出声,头仍藏在我的怀里,身体呈S型,紧紧的抱着我。我抚摸着她如锦似绸的滑润的后背,欣赏着玉兔般的造型,心里也漾起绵绵春意。过了一会,她抬起了头,秀发漫过光洁的额头,若隐若现的遮住了一对迷情的眼睛,那神态宛如从春梦中初醒的羞女一样迷人。我捧起了她的脸,在她的性感的唇上重重的亲吻了一下。她没有做出激情的回应,只是迎合了我一下,说:“好了,我已很满足了,快起床吧,不然你要迟到了。”我听了,到是略有一丝惊讶的神态,没想到刚才还是欲火焚身的娇娃,转眼间就能静若初始。这样的定力真让我佩服。强人自有强人的游戏规则,这也是她女中丈夫的魅力。
我不好再说什么,把她揽到我的怀里,紧紧的抱了抱她。无声的信息,传递着彼此相悉的感动。
她走下了床,那娇媚的神态和极富诱惑的背影让我再次感觉到了一股暗流的冲动,直到目送她进了卫生间,才暗暗的咬牙得到了克制。我忙起身穿好了衣服,隔门向她道了再见。我不能再看到她了,不然又会失控于她的。
还好,总算没有迟到。可能是刚才赶的匆忙些,我感觉有点昏昏然,身体发轻,头发涨。我喝了一点白开水,坐在办公桌旁,静静的稳了稳神。这时,书记的电话让我过去,我刚稍稳定的心境又有了加速,身上似乎出了虚汗,衣服有了潮涩的感觉。
走进书记室,看到她气色红晕,神采奕奕的正端坐在办公桌前,品尝她惯例的第一杯香茶。她见我进来,用手示意我坐下,然后把喝到嘴里的茶叶吐回到茶杯里去。这是她喝茶的习惯,似乎不忍丢失一点茶叶的香气。她放下茶杯,对我说:“之邦的检查结果出来了,是肾结石,不是怀疑的那种病症,虚惊一场啊!”
“那就好,真为他庆幸。这样也就没有必要再隐瞒什么了。”我长出了一口气,一副放下心来的样子。
“是啊,可以把他的病情转告给其他领导了。这期间的工作你要顶起来,抓细抓好。”她说。
“知道了。还有事吗?”我问。
“韦立学习结束了,被部里抽调她去搞调研去了,可能是任华南组副组长,还需要一段时间上班。”她语气很平和,象是对我通报一下信息,又象是在自言自语,真没搞懂她用意是什么。我听了也不好做答,只是“哦”了一声,意思知道了。
“也是份很重要的工作,这个副组长的责任不轻啊!部里有意去锻炼一下她们年轻人。”她仍是保持那样的语速,仍是让人琢磨不透她的用意。是想要告诉我她对处长的关心呢?还是观察我对这件事的敏感程度。如果是前者,多少显示出她长者的恩抚心里和对手下人进步的欣慰。如果是后者,明显的是在试探我的反应。因为她知道我和处长的私交不错,观察我在处长提升后的心里变化,以决定她对我的认知程度。或许两者都不是?但可以肯定的说,她是在有意的考验我,看我知道后的表现,是否将来还能不能为她所用,我这样想.
“那要多长时间?”我问了一句。问完后又觉的不妥,多少有过于关心的嫌疑,凭她的敏感度是能听出来的。自己表情上就感觉到了有点不自然了,看来我的那点道行,还不足以在她面前显摆。
“还不知道,不过,我想肯定会在调整后回来。”她说完,又端起了茶杯,也似乎掩饰一下她的反应。
我真的被她搞了一头雾水,不明白她到底是想随意聊天,还是想做什么。但不管怎样,此时是不能细问的。搜肠刮肚也找不出一句合适语言的那种尴尬是很让人难受的。她看出了我的心思,说:“没什么,我只是随便的说说,主要是替韦立高兴。你去通知一下吧,有领导去探望之邦,你就妥善安排一下。”
“好吧。”我起身退了出来。
我对我拙劣的表现非常的懊伤,她最后的一句解释明显的是看出我表情不自然后的注脚。或许是本来没什意思的谈话,到让我给搞砸了。主要还是心虚的表现,是一种不成熟的体现,活该就是这样的结局。我越想越有点恨自己,就连上午我陪陈奇和杨钊组长去医院的路上,还在自责自己。
但终究是发生了,就正确面对吧,后来我又自己劝自己,总归要把心态调整过来吧?不能因为有了阴云就无视太阳的存在啊。
在后来的日子里,也并没看出书记对我的变化,仍是那种似热不热、似亲不亲的不卑不亢的态度。到是陈奇在柳主任住院的这段日子里,对我有了很大的转变。也许是我俩因工作关系接触更紧密了,但主要还是通过那次谈话,他对我有了好的看法。有什么事都愿和我交流一下,有时也提醒我需要注意的东西,有时真感觉他不是我的领导,到是象是一位尊长,甚至是哥们。
刑燕的一份内参就能说明一些问题,按说我是没权力看的,可陈奇却拿给我让我研究了一夜。真佩服刑燕的文字功底和组织材料的功夫,通篇已不是那天我在她那里看到的组织形式了,写的更加全面详实,剖析的更加透彻到位,逻辑思维严密,事实道理清楚。在内参目录中是唯一加红的一篇,可见上级对其内容的认知程度。也就是她的这篇内参,帮助了上级对改革中出现的问题拿出了正确的处理意见,解开了对一些问题看法的死结,包括昌平事件。从某些程度上,她帮助了处长,脱开了她在这些问题中的干系。
在处理指导意见中,其中就有这么一段“对这些暴露的问题,我们既要高度重视,严肃处理,又要查清原因,区别对待。属政策性的历史遗留问题,包括体制的,经济的要在这次改革中改正。属人为的个人或小单位利益的,要一查到底,决不姑息。”而昌平事件就是因为体制上的原因,造成政令不畅,职能局和事业处的双重管理,令基层单位无所适从。下拨资金和双向费用征收账目管理混乱,以至于在政策性的挂账上钻了空子,出了问题。这种问题的出现,不是一日之功,历届领导交接从没有清查过,积累下了一块病疤。要追究也不是哪一届领导的责任,更何况还有职能局的牵制,更显不着处长了。所以在处理这件事上,处长的责任就微乎其微了,也只有追究基层责任人的贪污挪用之罪了。
由于我和陈奇的默契配合,各项工作开展的非常顺利,也为我个人赢得了荣誉。可我也付出了很大的代价,在这段日子里,我没有再见到刘露和楠楠,也没有见到刑燕和原处室的老汪他们,没有了亲情友情。有时产生点想法,也因时间太紧 就放弃了。到是裴华不时的坚持给我送点食品,但也只是亲密的拥抱一下,也没有更进一步的亲密接触。能让我感觉到一点欣慰的,就是期间我和处长通了几次电话,相互通报一些情况,沟通一下信息。
突然有一天,书记深夜给我打电话,说有急事让我马上去她那里。我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了,这时侯能有什么事呢?我想着,迅速的穿好衣服,以最快的速度到了她的家里。她慌忙给我开开门,那神色有点焦急和慌乱。这是我从没有见到过的,真想不到能有什么事能让她有这种的表现。
“江波出事了。”她没等我问,就急忙告诉我说。
“什么时候?在哪里?出什么事啊?”我一听也焦急的连问了几句。
“咳!别提了。”她露出很颓伤的表情。
江波在深圳注册了一个公司,主要是做接单和卖单的业务。开始生意还不错,从外面过来的单子都能顺利出手。可后来加工企业就走了捷径,直接与对方建立了联系,使得颇有中介味道的他就损失了不少。没办法他直接出面代理,虽辛苦点,但也能有不错的回报。期间也有这样和那样的波折,但都属生意场上的正常规则,善常此道的他到也没觉得有什么难度。可就是这种心态使得他越来越觉的不怎么过瘾,更何况又看到一些比他起步晚的京哥都有了比他更辉煌的业绩。他也决定防效他们来的更轰轰烈烈一点,于是促成了一家港资和广州加工企业的合营,顺理也得到了企业的奖励干股。他虽属最小的股东,但应得的效益分红也要远大于他的公司辛苦一年的收入。可万没想到的是,以投入设备入股的港资方是个骗子,不但设备没进来,还卷走了企业一笔数目不小的资金。企业告他联合诈骗,被当地公共安全专家扣压起来了。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我问
“刚发生的,我接到对方的电话就傻了。我就想到了你,才给你打的电话。这可怎么好?”她说话都有点颤惊,一向沉着、稳重、富有胆识的她此刻也暴露出她柔弱的一面,显得没了主意。
我这时也犯了难,必竟我也没有遇到过这种事情,更没有处理这事的经验,唯一能做到的就是暂时对她进行劝慰安抚。可这些无足轻重的话又能起到多大的作用呢?充其量就是消除她此刻的无助和孤单。按说凭她的资历,上上下下应该有可利用的人来帮助她缓解危机。
“您想想有没有这样的人可与广州方面说上话,让他们出面来过问一下?”我悄声的提示她说。
“我现在脑子很乱,真想不出有这样的人。”她靠在沙发上,显出有气无力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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