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击剑狂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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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男人都拒绝不了这样的一个诱惑,都希望有这样一个软件,相信随着脑电波不断的被研究破解,也许真的会这样实现了。。。
TOP Posted: 07-10 14:10 #6樓 引用 | 點評
萧萧落木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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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贴第3章老是提示内容重复,只好先贴第4章,再贴第3章,望见谅)

第3章
    老师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我正躺在床上发呆。
    听到卫生间的门打开的声音,我抬起头。她穿着我的内裤和一件旧T恤——内裤是那种最普通的白色三角裤,穿在她身上有些紧,勾勒出臀部圆润的线条;T恤是一件黑色的宽松款,领口很大,露出她精致的锁骨和一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的头发还湿漉漉的,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T恤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的身材不是那种瘦得像竹竿一样的类型,而是丰满的、有肉感的——腰间有一点点柔软的赘肉,但这点赘肉恰到好处,反而让她看起来更有女人味,更诱人。
    那双修长的腿从T恤下摆伸出来,白皙光滑,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那双高跟凉鞋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被她穿上了——在室内穿着凉鞋,露出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这画面有一种说不出的居家感与诱惑感。
    “我饿了。”我说。
    她温柔地笑了笑:“那我去做饭,达令想吃什么?”
    “家里没什么菜了,就冰箱里那几个鸡蛋和面条,你随便做点吧。”
    “好,你等着哦。”
    她转身走进厨房,我在床上翻了个身,趴在床边看着她。从我的角度正好可以看到厨房的全景——她打开冰箱门,把鸡蛋和面条拿出来,又翻了翻橱柜找到一些调料。
    她开始烧水,打鸡蛋,动作熟练而自然,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
    老师微微弯腰的时候,T恤的下摆向上提了一些,露出腰间那一小圈柔软的赘肉和白色内裤的边缘,我的下体又有些蠢蠢欲动。
    没过多久,她就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面条走了出来。她把碗放在茶几上,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家里食材太少了,只能做成这样了。达令别嫌弃。”
    我拿起筷子尝了一口——面条煮得恰到好处,软硬适中;汤底虽然简单,但调味很好,带着一股淡淡的葱香和酱油的鲜味。和平时我自己煮的那种糊成一团的面条完全不同。
    “很好吃,”我说,“老师经常做饭吗?”
    她在对面的小板凳上坐下来,端起自己那碗面,轻轻吹了一口气:“留学的时候吃不惯外国的饭,所以自己学了一点。刚开始也做得很难吃,后来慢慢就好了。”
    我低头看着碗里热气腾腾的面条,吸溜吸溜地吃着。这碗面的味道——算不上多惊艳,但却有一种我很久没有感受到过的东西。
    温暖。
    像是有人在等你回家吃饭的那种温暖。我在爸爸常年不在家的老房子里住了这么多年,从来都是一个人吃泡面、叫外卖,或者随便煮点什么糊弄一下肚子。从来没有人为我做过一顿饭。
    当然,我的目光总会不自觉地飘向她。她低着头吃面的时候,T恤的领口微微下垂——从这个角度可以清晰地看到那一对饱满的乳房在我廉价洗衣液的香气里微微晃动。她没有穿胸罩。她洗完澡后直接穿了我的T恤,里面什么都没穿。那两团柔软的曲线在我的旧T恤下面,在午后明亮的光线下,几乎一览无余。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她侧脸上投下一层柔和的光晕,她的睫毛上还挂着水汽,整个人像是从一幅油画里走出来的一样。
    我看着她,忽然说了一句:“老师,你真的好色情。其实你内心也很喜欢做爱吧?”
    沈老师愣了一下,然后一抹红晕从她的脖子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放下筷子,有些恼羞成怒地说:“才……才不是呢!”
    她还穿着我的旧T恤和那条紧身的白色内裤,头发湿漉漉地披散着,站在我家逼仄的客厅里对我抗议。
    她的声音提高了几分:“还不是因为达令是个色狼!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用那种色色的目光盯着老师看……老师为了迎合你才那么做的!”
    这下轮到我愣住了。
    我没想到她会这么说。我以为催眠状态的她会坦然地接受一切,甚至享受一切。但她此刻的表情——脸蛋红扑扑的,眉头微微皱着,嘴唇因为害羞而轻轻抿着,目光有些闪躲却又带着一丝倔强地看着我——这完全是一个正常女人被调戏后的正常反应。
    “而且……”她的声音又变小了,目光低垂,手指不自觉地绞着T恤的下摆,“今天……今天是老师的第一次……以前从来没有做过那种事……所以不适应也是很正常的……”
    她忽然抬起头,瞪了我一眼:“所以不许说我很色情!老师会害羞的!”
    那一刻,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她这副又羞又恼的样子实在是太可爱了。平时在讲台上端庄优雅的沈老师,此刻穿着我的衣服,坐在我家的小板凳上,脸蛋红红的,像一个小女生一样跟我斗嘴。
    “我忍不住了。”我把最后一口面塞进嘴里,把碗往茶几上一放,“老师,继续做吧。”
    “诶?等等……我还没吃完……”
    她已经没法说完这句话了。我一把拉住她的手腕,把她从小板凳上拉了起来。
    “面条待会儿再吃。”我搂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达令!你真——”她在我怀里轻轻挣了一下,然后就不再反抗了,双手环住了我的脖子。她的脸上依然带着那种害羞的红晕,但眼神里已经带上了一丝顺从和期待,“真是个急色鬼……”
    我把她放在床上,阳光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在床单上铺开一片温暖的光影。
    她躺在我那张旧旧的单人床上,散开的黑色长发在白色的枕头上铺散开来。我的旧T恤在她的动作下卷到了腰际,露出那条紧绷的白色内裤和腰间那一圈柔软的赘肉——那圈赘肉在侧躺的姿势下微微堆叠,看起来格外柔软。她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晕。
    她缓缓地、主动地分开了双腿。
    “老师……”
    “嗯?”
    “说几句淫语给我听。”
    她愣了一下,脸上的红晕更深了:“你在说……在说什么啊……”
    “什么都行。就是那种……那种话。”
    她沉默了,似乎在努力组织语言。然后她微微侧过头,目光有些闪躲,声音细若蚊吟地开口了:
    “我……我是……变态母狗老师沈若溪……现在正穿着学生的三角内裤……是学生的鸡巴套子……正在……正在榨取达令的……宝宝汁……”
    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她的声音几乎小到听不见了。她的整张脸都红透了,双手捂住了脸,只露出两只通红的耳朵。
    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我的视线落在她白色内裤的裆部——那里已经被一小片湿润的痕迹洇湿了。
    “继续说,老师。”
    她捂住脸的手微微颤抖,但声音还是传了出来:“我……我是个不知羞耻的变态老师……被学生操……还要说这种话……”
    我俯下身,吻住她的唇。这个吻和之前的都不一样——带着面条和番茄炒蛋的味道,带着一种日常的、生活的气息。她的嘴唇很软,很顺从地为我张开,她的手臂环过我的脖子,将我拉向她。我们的身体隔着薄薄的衣料贴在一起,她能感受到我的心跳,我也能感受到她的呼吸。
    “达令的鸡巴……又硬了呢……”她在我耳边轻声说。
    我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扯下她那件三角白色内裤。裤裆的位置已经湿了一大片,透明的爱液在布料上拉出几根细细的银丝。她顺从地抬起臀部,让我把内裤完全脱下来。她的下体彻底暴露在午后的阳光中——阴唇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粉红色嫩肉。
    我把自己的裤子也脱掉,那根硬得发烫的性器具弹了出来。
    “老师,你自己放进去。”
    她听话地伸出手,握住了我的性器具。她的手很软很凉,握着我发烫的器具时让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她调整好位置,然后轻声说:
    “变态母狗老师……正在为学生……张开淫穴……准备吞下学生的……大鸡巴……”
    我腰一沉,整个插了进去。
    “啊啊——!”
    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她的穴道很紧,像是还没有从上午那次性爱中完全恢复过来,但里面又湿又热,充满了爱液。我的性器被她的媚肉紧紧地包裹着,那种压迫感几乎让我立刻就想要射出来。
    “达令的鸡巴……好大……把老师的肚子都顶起来了……”她的双手胡乱地抓着床单,眼神已经开始迷离,“老师要被……被学生的肉棒……干得说不出话了……”
    我开始抽插。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而晃动,那对没有穿胸罩的乳房在我的旧T恤下胡乱地跳动着,两颗乳头顶起薄薄的布料,在阳光下显现出清晰的轮廓。我的目光落在她腰间那一圈柔软的赘肉上——在我用力挺动的时候,那圈赘肉会微微颤抖,漾起一层柔软的肉浪。
    “老师,把衣服脱了。”我伸手去卷她的T恤。
    她顺从地抬起上半身,让我把那件旧T恤从她头顶上脱下来。现在她完全赤裸地躺在我面前,一丝不挂。在午后的阳光下,她的身体美得像一幅画——她不是那种瘦到骨头凸出的骨感美人,而是一种丰腴的、肉感的、充满女性韵味的美。
    “老师好看吗?”她轻声问,目光有些害羞地游移。
    “好看。”
    我俯下身,含住她胸前的一颗乳头。她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我一边吸吮着她的乳头,一边继续挺动腰部,在她的体内进进出出。她的双手插进我的头发里,按着我的头,像是想把我的整张脸都埋进她的胸里。
    “达令……嗯……达令的舌头……弄得老师好舒服……”
    我松开她的乳头,抬起头看着她。她的脸上泛着潮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张,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她这样子,和平常在讲台上那个端庄优雅的沈老师判若两人。
    “老师,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有多淫荡吗?”
    “嗯……知道……”她的声音带着喘息,“骚货老师……正在被自己的学生操……还觉得很舒服……淫荡的穴里……全是达令的精液……还在往外流……”
    我猛地加快了速度。她的话语被撞得支离破碎,只剩下高高低低的呻吟声。
    “老师,叫我主人。”
    “主……主人……呜呜……主人操死我吧……操死你的骚母狗老师……”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角渗出泪水,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我的每一个动作——她的腰肢主动地扭动着,迎合着我的抽插;她的穴道在一阵阵地收缩,紧紧咬住我的性器。
    那双高跟凉鞋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回到了她的脚上——她似乎很喜欢穿着那双鞋做爱。她的双腿环在我的腰上,那双高跟凉鞋就挂在她白皙的脚丫上,随着我的动作在空中一晃一晃的。
    “老师……我要射了……”
    “射吧主人……射在老师的子宫里……老师的身体就是主人的精盆……专门用来接主人的宝宝汁的……呜呜……”
    我猛地抽出,射在了她的小腹上。一股、两股、三股——白色的精液溅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她也同时到达了高潮——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背部弓起,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然后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大口地喘息着。
    安静了很久。
    她躺在床上,浑身上下都是汗水和精液,头发凌乱地铺散在枕头上,目光空洞地看着天花板。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还在大口喘气。那双高跟凉鞋依然穿在她脚上。
    我看着她,身体的欲望已经在刚才的性爱中彻底释放了,但心里却涌起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感觉。我抱着她,感受着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微微颤抖。
    做完之后,我和老师一起收拾了一下房间。
    她穿上自己的衣服,但很快又脱掉了上衣,换回了我的旧T恤。“反正今晚也不回去了,”她说,“穿着达令的衣服比较舒服。”我看着她弯腰收拾沙发上的污渍、擦地板上的水渍、把用过的纸巾扔进垃圾桶里——她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动作很自然,像是这个家的女主人一样。她身上还穿着我的那件黑T恤,下摆刚好到大腿根部,弯腰的时候能看见白色内裤的边缘。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她忙来忙去,忽然有一种很不真实的感觉。就在今天之前,她还是那个站在讲台上、极度优秀的女神老师,而现在她穿着我的衣服在我家里打扫卫生。在她弯腰擦茶几的时候,那浑圆的臀部就在我面前微微晃动,白色内裤的布料勒进臀缝里,印出清晰的形状。
    “老师。”
    “嗯?”她头也不回。
    “过来。”
    她放下抹布,走过来,在我面前站定。我伸出手环住她的腰,把脸埋进她的小腹。隔着那层薄薄的T恤布料,我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还有她身上那股混合着沐浴露和淡淡汗味的气息。
    “怎么了?”她的声音温柔下来,手指轻轻穿过我的头发。
    我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一些。
    她也不说话了,只是站在那里,任由我抱着。她的手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抚摸着我的后脑勺,像是在安抚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过了一会,我才闷闷地说了一句:“老师……我舍不得你走。”
    她轻笑了一声:“那我就不走。”
    “真的?”
    “真的。反正达令的爸爸也不在家,明天周日也不用上课,老师就在这里陪你,好不好?”
    我用额头蹭了蹭她柔软的肚皮,像是撒娇的小狗。她把我的头抬起来,让我靠在她的胸前。我的整张脸都埋进了她胸口那团柔软的棉花糖里,鼻尖全是她肌肤的温度和淡淡馨香。我的身体完全压在她身上,压着她倒在沙发上。她也没有推开我,只是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我趴得更舒服一些。
    “老师……”我把头埋在她双乳之间,像一个缺乏安全感的小孩,“我无法想象……要是失去老师会怎么样。”
    她的手指还在我的发间轻轻穿梭:“不会失去的。”
    “可是赵杰……他也有那个App。如果他用App催眠你……”
    她沉默了一会儿。
    “达令,我说实话,你不要害怕。”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如果赵杰用那个App催眠我,我是没法抵抗的。那个App的力量层级很高,我作为一个普通人,没办法靠意志力抵抗催眠指令。”
    我的心一紧,抱着她的手臂加重了几分。
    “但是,”她继续说,“因为达令已经修改了我的潜意识,所以赵杰的催眠只能在我被催眠的期间生效。一旦催眠结束,或者当我离开他的视线范围,我就会自动清除他下达的所有命令——就像电脑格式化一样。”
    “所以等下一次赵杰催眠我的时候,我可以先假装完全服从,让他放松警惕。等他完全信任我、不再防备我的时候,以我一个成年人的力量,我可以轻松压制住他。”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冷静到近乎冷酷的意味:“我可以把那个装有催眠App的手机从他身上抢过来。”
    我抬起头,看着她。
    她的眼神很平静,嘴角还带着一丝微笑:“到时候,达令就能坐享其成,拿到那个催眠App了。”
    “老师会帮达令搞定赵杰的。”
    我看着她,看着她说这些话时云淡风轻的表情,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感受——一方面是感动,因为她愿意为了我做这种事;另一方面是一种阴暗的满足感,因为她已经完全站在了我这边。
    “老师……你对我真好。”
    “当然了,”她轻轻拍了拍我的后脑勺,“你是我的达令嘛。”
    我把脸埋进她的胸口,感受着那团柔软压在我脸上的触感。她的身体很温暖,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气息。我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整个人都放松了。
    我太喜欢这种感觉了。老师的身体,老师的温度,老师的气息——我全都想要。我不能失去她,绝对不能。所以赵杰必须被解决。
    我趴在她身上,不知道过了多久,感觉自己的下体又开始有了反应——它贴着她的大腿根部,一点点地变硬、变烫。她很快就感觉到了。她停下抚摸我头发的手,有些无奈地说:“真拿你没办法……达令才是真的大色鬼呢。”
    她从沙发上坐起来,双腿微微分开,一只手伸到自己身下,用两根手指轻轻掰开那两片粉嫩的阴唇,露出里面湿润的蜜穴。她微微歪着头,带着一种既无奈又纵容的表情看着我:
    “进来吧,达令。变态老师的淫穴已经准备就绪了。”
    我看着那张被自己掰开的蜜穴——粉色的嫩肉还在微微翕动,上面沾着透明的爱液,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我却没有对准那里。
    她也没有料到——我那根硬得发烫的性器绕过了她掰开的蜜穴,抵住了她身后那个从未被开发的、紧窄的入口。
    她的笑容凝固了一瞬。
    “达……达令……?那里是……”
    我没有给她说完的机会。腰部一沉——直接插了进去。
    “啊啊啊——!”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手指死死地抓住了我的手臂。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剩下破碎的气音和断断续续的倒吸冷气的声音。我的龟头被一圈紧得不可思议的肌肉紧紧地箍住,那种压迫感比插入阴道时强了好几倍。
    “嗯……啊……达……达令……太……太突然了……呜呜……”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那处从未开发过的后穴紧紧地咬着我,像是一张被强行撑开的小嘴。那种紧致的压迫感和前穴完全不同——更紧、更热、更狭窄,像是有无数圈柔软的肌肉层层叠叠地箍着我,每一次深入都像在强行突破一道防线。
    我感觉到她的后穴在一阵阵痉挛,本能地想要排斥入侵物,但又在几次呼吸之后慢慢地放松下来,适应了它的存在。
    “老师,你的后面好紧。”
    “达令……你这个……坏蛋……”她好不容易才挤出一句完整的话,眼眶里泛着泪花,“明明……明明都准备好了前面……你却……”
    她的眼眶里盈满了泪水,声音带着哭腔,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的肠液,让我的抽插逐渐变得顺畅起来。
    我看着她脸上那痛苦与快感交织的表情,心里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占有欲。此刻的我只想完全占据她,在我的每一下抽送里,她都会发出一声高昂的呻吟。
    “老师不喜欢吗?”我停下动作,看着她。
    她咬着下唇,沉默了半晌,才小声说:“喜欢……因为是达令……所以都喜欢……”
    我继续挺动腰部。紧窄的后穴完全包裹住我的性器,每一下抽插都伴随着她压抑的呻吟和急促的喘息。她的双手环抱着我的脖子,脸埋在我的肩窝里,每当我用力插入时,她就会发出一声闷哼,指甲轻轻地掐进我的后背。
    “老师……你心里的理想型是怎样的?”
    她愣了一下,但还是如实回答了。她说话的声音带着被撞击后断断续续的喘息:“嗯……以前……以前蛮喜欢某个明星的……就是那个……演古装剧的那个……高高的……长得挺干净的……”
    我的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无名的嫉妒。我停下挺动的动作,双手捧住她的脸,让她看着我:
    “老师,”我看着她,语气平静,但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你把他忘了。从今以后,你的心里只准有我。把你对他的所有幻想和爱慕,全部换成我。”
    我顿了一下:“你的理想型,一直都是我。”
    沈老师的目光呆滞了片刻——那种被催眠修改记忆时的空洞。然后她眨了眨眼,目光重新聚焦在我身上,脸上浮现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好的——我已经不记得那个人了。其实,我的理想型一直都是达令呀。”
    尽管老师之前喜欢那个明星,但也无所谓了,此刻老师的记忆被我篡改,现在她说的就是发自内心的话,她现在最喜欢的是我!
    我再也忍不住了。我猛地挺动腰部,在她的后穴里狠狠地冲刺了几下,然后一股热流喷射而出,全部灌进了她的肠道深处。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身体在我怀里痉挛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地放松下来。
    我抱着她,感受着她的体温,感觉自己的占有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她的身体、她的记忆、她的喜好、她的理想型,全部都变成了我的形状。她的一切,都只属于我一个人。
    但很快,又一个念头冒了出来。
    “老师,”我抱着她,声音有些低沉,“如果赵杰催眠你之后,想跟你……发生关系,怎么办?”
    我能感受到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微微一僵。
    “我没有办法抵抗他的催眠指令,所以如果他真的命令我做那种事……我可能不得不服从。”她立刻补充道,“但我有办法可以避免。”
    “什么办法?”
    她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认真思考。半晌,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学术性的认真:“可以用干涉法。因为我的潜意识已经被达令标记了,所以如果在那时候出现能够触动潜意识里那个标记的东西,我就可以从催眠状态中强制苏醒过来。”
    “怎么触动?”
    她温柔地笑了笑:“只要看到达令的照片,或者听到你的声音,就可以了。”
    她握住我的手,十指相扣:“我可以一直戴着一个蓝牙耳机,里面一直播放着达令的声音。这样的话,不管什么时候,我都能听到你的声音。”
    “那不管是赵杰还是别的什么人,都没法把我从你身边抢走了。”
    我低下头,用力地吻住了她的唇。她温柔地回应着我,我们的身体紧贴在一起。阳光从窗外照进来,把我们交缠的影子投射在地板上,像一幅永远不会褪色的画。
    从今以后,她就是我的女人了。不管发生什么,不管赵杰用什么手段,我都不会让她离开我。那一刻,我心里那个阴暗的、偏执的念头像是藤蔓一样,将我的心脏层层缠绕,越收越紧。
    她是我一个人的。她的一切,都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之后我们就一起相拥而眠了,频繁的性行为实在是有够劳累的。
    周日。
    我是被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的阳光唤醒的。
    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团乱糟糟的黑色长发散落在我的枕头上。沈老师的睡相实在称不上优雅——她整个人呈一个“大”字型趴在床上,一条腿伸到被子外面,另一条腿压在我腿上。她的头发像鸟窝一样乱成一团,嘴角还挂着一丝干涸的唾液痕迹,呼吸平稳而悠长,胸口随着呼吸有规律地起伏着,发出轻微的鼾声。
    我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了一下。
    印象中的沈老师永远是那个站在讲台上优雅从容、妆容精致、衣裙得体的完美女性。但此刻躺在我身边的这个女人——头发乱成鸟窝,睡相一塌糊涂,嘴角还挂着口水——和平时那个沈老师判若两人。但这副样子反而让我觉得她更真实、更可爱了。
    沈若溪也是是一个会累、会睡姿不好、会流口水的普通女人。
    我轻轻地、小心翼翼地把腿从她身下抽出来,没有吵醒她。我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早上八点零三分。我们睡了应该有十多个小时了。她昨天晚上一夜没睡,凌晨一点就在我家门口等着,然后又跟我做了整整一天的身体运动,应该真的是累坏了,让她多睡会儿吧。
    我轻手轻脚地下了床,套上一件干净的T恤和短裤,拿上钱包和钥匙,出门去买早饭。
    清晨的空气很凉爽,街上的行人还不多。小区门口的早餐店已经热气腾腾地开张了,蒸笼里冒着白色的蒸汽,油锅里炸着金黄的油条。
    我买了两杯豆浆、四个包子、两根油条和两个茶叶蛋。提着早餐往回走的时候,我心里有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像是家里有人在等我回去一样。我活了十七年,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推开门,家里静悄悄的。我把早饭放在茶几上,轻手轻脚地走回卧室门口往里看了一眼——她醒了。
    沈老师正坐在床上,被子滑落到腰间,露出她赤裸的上半身。她的头发依然乱成一团,眼睛半睁半闭的,迷迷糊糊地盯着前方的墙壁发呆,整个人还没有完全从睡梦中清醒过来。她听到动静,缓缓地转过头来看向我,眼神还带着刚睡醒时的迷茫和迟钝。
    她的声音沙哑而慵懒:“唔……达令……早……”
    原来老师也会有这样的一面——刚睡醒时头发乱糟糟、眼神迷离、声音沙哑。
    “早,”我在门口站着,看着她,“老师,你睡觉的样子还挺可爱的。”
    她眨了眨眼,似乎在慢慢理解这句话的意思。然后一抹红晕从她的脖子上缓缓蔓延开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身裸体的样子,又看了看自己乱成一团的头发,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手忙脚乱地开始整理头发。
    “呀……别、别看!老师现在肯定很难看……”
    我走过去,在床边坐下,伸手按住她慌乱的手。她的手指停住了。
    “不难看,”我说,“很好看。”
    她愣住了,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闪烁着一种我说不清的复杂情绪。然后她低下头轻笑了一声。
    “达令今天怎么这么会说话……”
    “我买了早饭回来,在茶几上。你去洗漱一下来吃吧。”
    她点了点头,掀开被子下了床。她身上还穿着我的那件旧T恤——是昨晚睡前我给她套上的。T恤的下摆刚好盖住大腿根部,露出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她光着脚踩在地板上,人字拖哒哒哒地走向卫生间。
    我听见卫生间里传来水龙头打开的声音,然后是刷牙的簌簌声。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把早餐从袋子里拿出来,一样一样摆在茶几上。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冒着热气的豆浆和包子上。我的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过了一会儿,她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
    她已经洗漱过了,头发用一根皮筋随意地扎成了一个低马尾,脸上的倦意洗去了大半,整个人看起来清爽了很多。她穿着那件我的旧T恤,光着两条长腿,在我旁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哇,好多吃的。”她看着茶几上摆得整整齐齐的早餐,眼睛亮了一下。
    “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每样都买了一点。”
    “谢谢达令。”她冲我笑了笑,然后伸手拿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口。
    她吃东西的样子很斯文,小口小口的,咀嚼得很慢。我们坐在沙发上,喝着豆浆吃着包子,阳光在茶几边缘投下一道明亮的边界线。
    偶尔她说一句“这个包子好好吃”,偶尔我说一句“油条凉了有点软了”。
    都是些很琐碎的日常对话,但那一刻我却觉得这样的时刻珍贵得不像是真的。
    她把喝完了的豆浆杯放在茶几上,侧过头看着我。她的眼神很温柔,带着一种满足后的慵懒和亲昵:“达令今天有什么打算吗?”
    我看着她。
    阳光落在她的侧脸上,在她微微弯起的嘴角上投下一层柔和的光。她刚洗过的脸上还带着水汽的湿润感,一缕碎发贴在额角,看起来温和而柔软。
    “今天没有什么特别的安排。”我说,“就想和老师待在一起。”
    她轻笑了一声,伸出手,轻轻揉了揉我的头发:“老师也很想和达令待在一起呢。不过明天就要上学了。”
    “是啊……明天就要上学了。”想到明天又要回到那个教室,面对赵杰,面对阿杰,面对着一切正常运转的日常,我的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感觉。
    阳光已经完全亮了起来,透过窗户洒在客厅的地板上,将昨晚残留的那些暧昧痕迹都掩盖在了明亮的光线下。
    我看着沈老师坐在沙发上,刚吃完早饭的她正伸了一个懒腰——那件旧T恤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向上提了一些,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腹。
    我看着她,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老师,”我说,“我们去逛商场吧。”
    她眨了眨眼:“嗯?达令要买什么东西吗?”
    “不,是给老师买。”我顿了一下,“我想给老师买点衣服。”
    “衣服?”她有些不解,“老师家里有很多衣服呢,不需要破费……”
    她的话说到一半,忽然停住了。她看着我——看着我的表情——然后一抹红晕缓缓爬上她的脸颊。
    “啊……老师明白了。”她低下头,声音变得有些轻,“达令真坏……是要去买那种……色色的衣服吧?”
    我没有否认,只是看着她笑了笑。她抬起眼睛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混合着羞涩和顺从。
    “真拿你没办法呢。”她轻声说。
    我们收拾好出门。她依然穿着昨天那套衣服——她的牛仔裤和短袖已经洗好晾干了,她换回了自己的衣服,踩上那双高跟凉鞋。我跟在她身后锁好门,我们并肩走下楼梯。阳光很好,小区的花坛里有人遛狗,几个大妈坐在树荫下聊天。没有人会多看一眼并肩走过的一男一女——他们只会觉得那是一对普通的情侣。
    走出一段路之后,我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手很软,被我握住的时候微微收紧了一下,然后也轻轻地回握住了我的手。
    我们就那样牵着手走在周日上午的街道上。街边的小店陆陆续续开了门,早餐摊的蒸汽还在升腾。我从十七岁的人生里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能牵着沈老师的手走在大街上——像是再普通不过的情侣一样。
    “老师,”我忽然开口,“你说我们这样,算不算老牛吃嫩草?”
    她愣了一下,然后立刻板起了脸:“什么叫老牛吃嫩草?老师才二十六岁,正是青春年华好不好!而且达令也快成年了,只差一岁而已,不算、绝对不算!”
    她一连说了好几个“不算”,语气里带着一种认真的抗议。然后她忽然凑近我耳边,压低声音,用只有我能听到的音量轻轻说了一句:“而且,我不是什么老牛……我是达令的小母狗呀。”
    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我感觉自己的心跳猛地加速,整个耳根都在发烫。她说完那句话后就退了回去,继续若无其事地牵着我的手往前走,嘴角却带着一丝得意的、狡黠的微笑。
    这个女人——她知道自己说什么话能让我心跳加速。
    而我这个涉世未深的十七岁小男孩,完全抵挡不住她这种级别的攻击。
    我们坐了几站地铁,来到市中心的一家商场。周末的商场人很多,一楼是中庭和化妆品柜台,往上几层是服装和餐饮。我拉着老师直接坐扶梯上了四楼——那是女装区。
    我没有直接去那些普通的女装店,而是拉着她拐进了一条稍微偏僻一些的走廊。走廊尽头有一家灯光暧昧的店面,橱窗里展示着几件——非常特别的服装。一件黑色的蕾丝连体衣,一套白色的护士服,还有一件红色的紧身漆皮连衣裙。橱窗的玻璃上贴着几个烫金的大字:成人情趣。
    店门口站着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年轻店员,看到我们走过来,立刻露出了热情的笑容:“欢迎光临!两位是要挑点什么吗?我们店最近新到了好几款,很适合情侣一起挑选哦!”
    我点了点头,拉着沈老师走了进去。店里的灯光是那种暖色调的,柔和而暧昧,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香薰味。四周的衣架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服装——从相对保守的蕾丝内衣,到大尺度镂空的连体衣,再到各种制服主题的情趣服装。墙壁上挂着几幅模特穿着店内服装的海报,姿势大胆而挑逗。
    店员的目光在我和沈老师身上扫了一圈,然后笑着说:“这位是女朋友吧?两位真是般配呢,男朋友眼光很好哦,带女朋友来挑这种衣服的男生,通常都很会疼人。”
    我听了心里有些小欣喜——在她眼里,沈老师是我的女朋友。如果她知道了真相——这个看起来二十出头、漂亮优雅的女人其实是学校老师——不知道她会是什么表情。
    沈老师站在我身边,脸上带着礼貌的微笑,但耳朵尖已经悄悄红了起来。
    “请问两位想要什么类型的呢?我们这边有日常款的情趣内衣,也有主题类的套装,”店员热情地介绍着,一边把我们往里面引,“最近卖得比较好的有这几款——”
    她一一指过去:“兔女郎套装,带耳朵和尾巴的,很可爱,很多年轻女孩子喜欢;黑色蕾丝高筒袜搭配吊带袜套装,经典款,很显身材;还有这双红色高跟鞋,跟高十厘米,穿上之后腿会显得特别长……”
    然后她走到另一排衣架前:“这边是主题类的——这套护士服是热款,白色短裙配小帽子,还带一个小听诊器哦;这是修女服,不过裙摆很短,还有镂空设计;还有这套——警察制服,很帅气,配一根小皮鞭……”
    她每介绍一款,我的目光就跟着她的手指落到那套衣服上,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沈老师穿上那些衣服的样子——
    她穿着黑色的兔女郎装,头戴兔耳朵,臀后夹着一团毛茸茸的兔尾巴,冲我眨眼睛。
    她穿着白色的护士服,短裙堪堪遮住大腿根,手里拿着一个听诊器,微笑着说“达令,该打针了哦”。
    她穿着修女服——但那修女服的裙摆短得不像话,胸前还有心形的镂空,露出她深深的乳沟。
    她穿着警察制服,手里拿着皮鞭,用高跟鞋的鞋尖轻轻挑起我的下巴。
    光是想象一下,我的裤裆就有些发紧了。
    店员依然笑容满面地看着我们:“这几款都卖得很不错哦,要不让女朋友试试看?”
    我转头看向沈老师,她正站在那排衣架前,目光在各种制服之间游移,脸颊上带着淡淡的红晕。暖色的灯光洒在她身上,勾勒出她柔和的身体曲线。
    “老师,”我说,“去试试吧。合适的话就全部打包。”
    她微微一愣:“全部?”
    “嗯,全部。”我看着她,“不过今天先穿那套警察装回去。”
    沈老师的目光落在挂在一旁的警察制服上——那是一套深蓝色的短裙制服,上身是修身的小西装款式,胸口处有微微的镂空设计,下身是一条短得不能再短的包臀裙,裙摆大概只到大腿根部。旁边还配着一根黑色的皮鞭和一副亮晶晶的手铐,还有一双黑色的过膝高跟皮靴。
    她伸手取下那套衣服,指尖轻轻摩挲过那光滑的面料,脸上浮现出一种复杂的表情——混合着羞涩和顺从。
    “那……我去试试。”
    她拿着衣服走进了试衣间,我坐在外面的软凳上等着。店员还在旁边热情地介绍着其他款式,我心不在焉地应着。过了大概五分钟,试衣间的门打开了。
    沈老师走了出来。
    她穿着那套深蓝色的警察制服,上身的小西装紧紧地包裹着她的身体,胸前微微敞开,露出那道深邃的沟壑。短裙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那双黑色的过膝高跟皮靴包裹住她修长的小腿,显得腿更加笔直修长。腰间挂着一副亮晶晶的手铐,她手里还拿着那根黑色的小皮鞭。
    她站在试衣间门口,有些局促地看着我,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达令……怎么样……好看吗?”
    我的喉咙发紧——好看,何止是好看。
    “好看。”我说,“就穿这套回去吧。”
    “诶?”她愣了一下,“穿……穿回去?”
    “嗯,就这样穿回去。”我从软凳上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伸手帮她整理了一下衣领,“很合适。剩下的那些让店员包起来就行。”
    沈老师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轻声应了一句:“……好。”
    店员很快把其他几套衣服都打包好了——兔女郎装、护士服、修女服,还有那些丝袜和高跟鞋,装了好几个精美的纸袋。店员把袋子递过来,满脸笑容地说:“两位真是恩爱呢,女朋友穿这套真的很合适,特别好看!”
    我点了点头,然后看向沈老师:“结账吧。”
    沈老师愣了一下,然后默默地拿出自己的钱包,从里面抽出一张银行卡递给了店员。店员接过卡的一瞬间,脸上的表情有一丝微妙的变化——她的目光在我和沈老师之间快速地来回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职业化的笑容。
    “好的,请稍等。”
    她转身去刷卡的时候,我能够想象她心里的想法——大概是“不会吧,这女的长得这么漂亮,她男朋友居然一分钱都不出,让她自己付钱”。
    但那又怎么样呢?我知道沈老师有一笔不小的积蓄,她一个单身未婚、工作稳定的名校教师,经济条件本就宽裕。现在她的一切都是我的,包括她的钱。所以由她来付和我来付,本质上没有任何区别。
    沈老师站在我身边,她没有说话,但我能从她微微抿起的嘴唇看出她有些为我感到不值——她大概听见了店员转身时那一声几乎听不见的轻叹。但她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地接过店员递回来的银行卡和购物袋,挽住了我的手臂。
    “走吧,达令。”她轻声说。
    我们并肩走出了那家店,她挽着我的手臂,我们紧贴着走在商场明亮的走廊里。周围的人偶尔会投来目光——毕竟她穿着一身显眼的警察情趣制服,走在周末的商场里确实有些引人注目。但她似乎并不在意那些目光,只是微微挺直了腰背,挽着我的手臂,和我一起走向地铁站。
    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和她做了。
    但这份迫不及待并没有立刻实现——因为在地铁上,我们遇到了一个人。
    周六下午的地铁人不算太多,我们找了一个靠边的位置坐下。沈老师坐在我旁边,双腿并拢,那套超短裙根本遮不住她大半截大腿,过膝高跟皮靴包裹着她的小腿,在车厢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我握着她的手,手指在她的手心里轻轻摩挲,感受着她柔软的皮肤。
    就在这时,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在我们面前响起——
    “沈老师?”
    我和沈老师同时抬头。
    面前站着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戴着一副金边眼镜,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夹克,手里提着一个公文包。他正有些疑惑地看着沈老师,目光在她那身显眼的警察制服上停留了好一会儿,似乎一时还不敢确认。
    我认出了他——是隔壁班的数学老师,姓王,叫王建国,教高二年级的数学。他平时和沈老师偶尔会在办公室里聊天,算是比较熟的同事。
    “王老师……”沈老师的脸色在看清来人的那一刻变了。她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的表情,用一种平静而自然的语气开口,“好巧啊,你也来这边?”
    王老师的目光依然在她那身衣服上来回扫视,脸上的表情混合着困惑和尴尬:“呃……是啊,今天休息,过来这边买点东西。沈老师你这是……”
    他指了指她那身警察装,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
    沈老师的额角渗出了一丝冷汗。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解释什么,但什么合理的解释都想不出来——毕竟一个高中老师穿着情趣警察制服出现在地铁上,实在不是一个容易解释得通的场景。
    “啊……这个……是因为……”她的语速变得有些混乱,“今天有个朋友办化妆舞会……对,化妆舞会!所以我就穿了这套……那个……主题是制服……嗯……”
    她说着,目光不自觉地往我这瞟了一眼——正好王老师的目光也顺着她的视线落在我身上,然后落在了我们紧紧牵着的那双手上。
    他看清了我们牵在一起的手。
    空气安静了两秒钟。
    王老师的表情变得很微妙——他看看沈老师,又看看我,然后再看看沈老师,他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点什么来缓解这尴尬的气氛,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沈老师的脸已经完全红透了,她迅速低下头,声音急促地说:“那个……王老师我们到站了,先走了,周一见!”
    她拉着我站了起来,几乎是逃一样地冲向了即将关门的车门。就在车门关闭的前一秒,我们挤了出去,站在站台上。
    列车在我们身后呼啸着驶离了站台,带起一阵风。我看着沈老师低着头站在那里,胸口还在微微起伏,脸颊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了耳根和脖颈,连脖子都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我忍不住笑了:“老师,你刚才的样子好狼狈。”
    她抬起头,有些委屈地看了我一眼:“还不是都怪达令……非要穿这种衣服坐地铁……这下好了,被同事看到了……周一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王老师了……”
    她嘴上这么说着,但握着我的手却依然没有松开,手心里还有刚才紧张出的汗,湿湿的、热热的。
    我们终于回到了家。
    门锁咔哒一声落下,我把手里那几个装着情趣服装的纸袋往玄关地上一放,然后转过身,看着站在我身后的沈老师——她穿着那套深蓝色的警察制服,过膝高跟皮靴包裹着她修长的小腿,超短裙的边缘堪堪遮住大腿根部,胸前的镂空设计露出那道诱人的沟壑。
    她的手里还拿着那根黑色的小皮鞭和那副亮晶晶的手铐,站在玄关的灯光下,她的脸上带着一丝尚未褪去的红晕,但眼神里已经浮现出那种熟悉的、顺从的期待。
    我心里忽然冒出了一个念头——想和她玩点不一样的。
    “老师,”我说,“我们来玩角色扮演吧。”
    她眨了眨眼:“角色扮演?”
    “嗯。”我伸出手,轻轻抚过她胸前的衣领,那光滑的面料在指尖滑动,“你是一个审讯犯人的女警官,我是一个被你抓到的强奸犯。你要审问我……用你所有能用的方法。”
    她愣住了。
    片刻之后,她低下头轻轻笑了一声,然后抬起头看着我,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混合着无奈和纵容的光芒:“达令可真是个色情狂呢……脑子里到底装了多少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啊?”
    她松开我的手,向后退了一步酝酿了片刻。
    当她再次抬起头的时候,她脸上的表情已经完全变了——那双温柔的、带着笑意的眼睛变得锐利而冰冷,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变成了一条紧抿的直线。
    她挺直了腰背,一只手叉在腰间,另一只手拿起那副手铐,在指尖轻轻晃了晃。
    “知道了,跟我来吧。”她伸手握住我的手腕,那副手铐咔嚓一声锁上了。“你被捕了。”她用皮鞋的鞋尖轻轻踢了一下我的脚踝,“老实点,别乱动。”
    她拽着手铐的另一端,把我拉进了卧室,随即用脚尖把门关上。
    “坐下。”她指了指床边的那把椅子。
    我被那冰凉的手铐锁着,顺从地在椅子上坐了下来。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一只手撑着腰,一只手拿着那根小皮鞭,在手心里轻轻拍打着。
    “姓名。”她用审讯的语气问。
    “我报上了名字。”
    “年龄。”
    “十七。”
    她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十七岁?年纪不大,胆子倒是不小。知道为什么抓你吗?”
    “不知道……”
    “不知道?”她的声音猛地提高了几分,手里的皮鞭啪地一声抽在手心里,“你强奸了一个女老师,还敢说不知道?”
    她俯下身来。过膝靴踩在地板上发出一声轻响。我们的距离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水味。她伸出手,用两根手指捏住我的下巴,微微抬起。
    “那个女老师……漂亮吗?”
    她另一只手顺着我的大腿往上滑,停在了大腿内侧打转。
    “说。”
    “漂亮……”我的声音有些发抖。
    “比我呢?”
    “比你……”
    她的手指在我的大腿根部轻轻掐了一下。
    “想清楚再说。”
    “您更漂亮……”
    “这才对。”她松开我的下巴,站直了身体。“好了,现在把裤子脱了。”
    她用皮鞭的尖端点了点我的裤子拉链,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我要检查一下,你这个强奸犯有没有携——带——凶——器——
    我觉得自己的脸在烧,沈老师表演的真投入,我顺从地解开了拉链。
    “动作快点。”她催促道。
    她又甩了一下皮鞭,破空声在逼仄的房间里格外清脆。我连忙把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处,那根半硬的性器暴露在空气中。她用皮鞭的尖端轻轻地挑起它,像是用一根棍子拨弄什么新奇的东西。
    “嗯……发育得倒是不错。”她的语气像是在评价一颗白菜,“长度和围度都属于中上水平。怪不得那个女老师会被你得手。”
    她收回皮鞭,转身走向床边坐下。她翘起二郎腿,那只悬在半空的脚上穿着高跟皮靴,在灯光下轻轻晃着。
    “知道吗?在我们警局里,对付你这种不听话的犯人,有一套专门的方法。”
    她把小皮鞭放在床头,然后摘下了高跟鞋,拿在手里掂了掂重量。
    她先用鞋尖轻轻地碰了一下我的性器——冰凉的。
    “怎么样?舒服吗?强奸犯先生。”
    她的脚踩在了我的大腿根部。
    “问你话呢。”
    “舒……舒服……”
    “声音太小了。我听不见。”
    “舒服!”我大声说。
    “这还差不多。”她的脚缓缓地往下压,鞋底踩在我的龟头上,那种混合着皮革和塑料的硬质感给我带来了强烈的刺激感。她一边踩着,一边用脚尖画着圈,另一只手撑在身后,姿态悠闲得像是在享受午后的阳光。她似乎在观察我的表情,那双眼睛专注地、饶有兴致地追随着我脸上每一丝细微的变化。
    “你看,这不是挺诚实的吗?早点这么配合,我们也不用这么麻烦了。”她收回了脚,穿上高跟鞋,金属扣咔哒一声扣上。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弯下腰,嘴唇凑到我的耳畔。“现在,我们来点更深入的审讯。”
    她伸出手,那根皮鞭的握柄从我的胸口一路往下滑,最后停在了我双腿之间那根已经完全硬挺的性器顶端。她用握柄的圆头轻轻地抵住马眼,然后往里压了压。
    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老师那里……和我这里,哪个更舒服?”
    “你……你这里……”
    “不对。”她又往里压了一点,这次比刚才更深了一些,“是‘警官’。”
    “警官……你那里更舒服……”
    她终于满意地收回了皮鞭。她站直身体,当着我的面,慢慢地解开了制服的纽扣。那件深蓝色的小西装向两边敞开,露出她里面那件同样为深蓝色的蕾丝内衣。她把制服脱了下来,随手扔在床尾。
    “看够了没有?”她叉着腰,“看够了就站起来。”
    我照做了。她拉开车门一样伸出手,将我掌心朝上翻过来搭在她的膝盖上。那根皮鞭举了起来。
    “啪。”
    一下。
    “这一下,是为了那个女老师。”
    “啪。”
    “这一下,是为了惩罚你的不诚实。”
    “啪。”
    “这一下,是为了……我想打你。”
    三下打完,她才松开我的手:“好了,现在,跪下来。”
    我顺从地跪在了地板上,她低头看着我。那翘起的鞋尖轻轻地碰了碰我的龟头,用鞋底那层薄薄的胶垫碾压着它,把透明的液体涂得到处都是,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
    她看着我那张因为快感和屈辱而扭曲的脸,满意地笑了。
    “强奸犯先生,看来你很享受这次审讯啊。身上的伤还没好,这里又硬了。”她收回脚,在我面前缓缓蹲下身,“那么——我来帮你解决吧。”
    她张开嘴,整个含了进去。
    我的整个性器被她温热的口腔包裹住的瞬间,我差点叫出声来。她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蛇,从龟头沿着柱身一路舔舐而下,在下腹停留片刻,又沿着另一侧绕回来,然后整个含住,头部开始上下起伏。她跪在我面前,警官制服的短裙在地板上摊开成一圈深蓝色的阴影。那双戴着手铐的手依然放在我的膝盖旁边,腰背挺得笔直,像是一个真正的警官正在一丝不苟地执行公务。
    她抬起头,嘴角还牵着一根银亮的丝线。
    “舒服吗?强奸犯先生?”
    她说这三个字的时候刻意加重了语气,像是在品味什么美味的东西,然后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龟头边缘最敏感的那一圈。
    我没有回答。她停下了动作,抬起头看着我。那双眼睛里依然带着那种冷冷的、戏谑的光芒,但深处却有一丝温暖的笑意。“我问你话呢,”她说,“不回答的话,今天的审讯可不会结束哦。警官的时间很宝贵的。”
    她再次低下头,重新含住了我的龟头,但这次只是轻轻地含住,不再有进一步的动作。她用舌尖抵住马眼,在那个小小的开口处轻轻打转,像是故意在折磨我一样。
    “不回答也没关系,”她的声音含着我的性器,含混不清地说,“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她开始慢慢地、极其缓慢地将我的性器往喉咙深处吞入。那种缓慢简直是一种酷刑——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嘴唇从龟头滑向柱身,感受到她喉咙深处的肌肉因为本能的反胃而收缩,紧紧地箍住了龟头前端,然后又放松,让我的性器继续深入。
    这个过程持续了大概一分钟,又像是一整个世纪。她的整张嘴完全吞下了我的整根肉棒。
    然后她停住了。她的鼻尖抵着我的小腹,嘴唇贴着我下腹的皮肤,喉咙深处包裹着我的龟头。她保持了那个姿势几秒钟,然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带着笑意的闷哼——她在那里面笑了。
    她慢慢地把我的性器吐了出来,顺着龟头边缘舔了一圈,把沾在上面的唾液全部舔干净。
    “警官的口活怎么样?比起你那个老师,是不是更好?”她问。
    “是……是的。”
    “是的什么?”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危险的期待。
    “是的……警官的口活……更好……”
    这句话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她笑了,眼睛弯成了月牙的形状。
    “那,”她站起身,当着我的面,把那件深蓝色的蕾丝内裤沿着大腿缓缓脱下。她的声音此刻变得温柔而淫媚,“你想不想……尝尝女警官的小穴是什么味道?”
    “想。”
    “那是要申请,才能获得的奖赏哦。求我。”
    “求你……”
    “求谁?”
    “求你了警官……”
    “求警官做什么?”
    “求警官……让我……尝尝你的小穴……”
    她笑了——那是一种混合着得意和满足的笑容。她伸出手解开了我的手铐:“批准了。”她躺在床上,自己掰开那两片粉嫩的阴唇,“来吧,强奸犯先生,让警官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我俯下身——
    “等等。”她伸手挡住了我。
    她从床头柜上拿起那副手铐,咔嚓一声——一端锁住了我的左手腕,另一端咔嚓一声——锁在了床头的铁架子上。
    “这样才对。”
    然后她舒舒服服地躺了回去,双手枕在脑后,那双还穿着过膝高跟皮靴的腿交叠着翘起二郎腿,姿态悠闲得像是躺在午后的海滩上。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被铐在床头、只能弓着身子去够她下体的我,那眼神里带着一种狩猎者看着猎物自己送上门来的玩味。
    “好了,你可以开始了。”
    我俯下身,把脸埋进了她的双腿之间。我的舌头才刚刚碰到她那湿润的裂缝,我就感觉到一只手伸进了我的头发里。那力道不重,但带着一种明确的掌控感。当我的舌头找到那颗藏在小阴唇顶端的阴蒂时,她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嗯……对……就是那里……不许停……”
    她的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微微用力,把的脸更深地压向她的下体。她的呼吸声越来越急促,腰肢开始不自觉地轻轻扭动,像是在迎合着我的舌头。
    就在她的身体即将到达顶点的那一刻,她忽然收紧了手指,把我从她双腿之间拉了起来。她坐起身,与我面对面,鼻尖对着鼻尖:“想操我吗?”
    “想……沈老师。”
    “求我。”
    “求你……”
    “求谁?”
    “求警官……让我操你……”我已经彻底沦陷在了这场游戏里。
    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脸颊:“批准了。不过——”她拿出另一副手铐,把我的右手腕也铐在了床头,“就这样操我。”
    她抬起腰,扶着我的肩膀。
    “我要坐下来了。”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宣布一个不可更改的事实。然后她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沉下了腰。她的穴口慢慢地撑开,将我的龟头一点一点地吞没了进去。那种紧致的、温热的包裹感从龟头蔓延到整根性器,她在上面,掌控着一切。
    她开始上下运动。在某个角度、某个深度、某个特定的节奏下,她会发出一种与之前截然不同的呻吟——更深的、更软的、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压出来的声音。
    “就是在那里,别停……”
    但她是掌控者。她时快时慢,时而左右画圈,她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前那对被深蓝色蕾丝包裹的乳房在小西装的敞口里上下跳动着。那只还拿着皮鞭的手开始无意识地抓紧了床单,指节发白。
    这一次她的高潮来得猛烈而漫长。她仰起头,咬着自己的嘴唇,整个人的动作在某一个瞬间忽然停止了——然后开始剧烈地颤抖。那种颤抖从她的核心开始,像是地震的震源一样,一层层地扩散到四肢,那双依然穿着过膝靴的双腿猛地绷直,脚尖死死地抵着床单,腰部高高弓起,整个人像是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击中了一样,僵在半空中,然后她整个人瘫软下来,趴在我身上大口喘着气。
    她趴在我身上趴了很久,久到她的呼吸渐渐平复。
    她解开了我的手铐,然后翻身下来,仰面朝天地躺在我身边,望着天花板,声音里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餍足:“审讯结束……犯人已经……被警官彻底制服了……”
    沈老师躺在我身边,侧过头来看着我。她的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几缕被汗水打湿的碎发贴在额角和脸颊上,呼吸依然有些急促,但她的眼神已经恢复了那种温柔而略带慵懒的光芒。她就这样侧躺着,用手撑着头,一只手指轻轻戳了戳我的肩膀:“审讯到此结束,犯人已经被女警官彻底制服了……怎么样,达令,警官的表现还满意吗?”
    我躺在床上,感觉整个身体都轻飘飘的,像是一根羽毛悬浮在温水中一样。四肢百骸都透着一股酥软的倦意。我转过头,看着她那张因为运动而红扑扑的脸——她正带着一丝期待的表情看着我,像是在等一个评分。
    “沈老师,”我说,“你干得真是太漂亮了。”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嘴角抑制不住地微微上扬:“真的吗?”
    “真的。”我翻了个身,面对着她,伸出手帮她把贴在脸颊上的那缕碎发拨到耳后,“从演技到台词到动作,每一个环节都无懈可击。我觉得你完全可以去演电影了。”她被我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她先是用力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目光里带着一丝认真:“那是因为……因为是达令要求的,所以老师才会全力以赴的。如果是别人的话,老师才不要做这种事呢。”
    她说着,把脸埋进了我的胸口,声音闷闷的,像一只终于玩累了、找到主人撒娇的小猫:“而且……老师自己其实……也挺喜欢的。虽然很羞耻,也很好色……但是能和达令一起做这种事,老师觉得很开心。”她的手环过我的腰,轻轻地抱住了我。“所以,这句话应该由老师来说——谢谢达令,愿意和老师玩这种游戏。”
    我收紧了手臂,把她搂得更紧了一些。我们就这样安静地抱了一会儿,等呼吸都完全平复下来,我低头看了一眼她那身依然穿着的警察制服——经过刚才那场激烈的“审讯”,那件制服已经变得皱巴巴的。那副手铐还挂在我的左手腕上,随着我的动作叮当作响。
    “好了,警官,”我说,“你的任务完成了。现在可以去洗澡了。”
    她从我怀里抬起头,看着我:“那达令呢?”
    “我当然也要洗。”
    她眨了眨眼,然后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那……要不要一起洗?”
    看着她那张带着坏笑的脸,我忍不住笑了一下。这个上一秒还是冷峻威严的警官的人,此刻正像个小女孩一样冲我眨着眼睛,发出共浴的邀请。
    “走吧。”

(未完待续)
TOP Posted: 07-10 14:30 #7樓 引用 | 點評
萧萧落木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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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后日谈
    一
    暑假开始后的第三个星期三,我站在一栋我从未想象过自己会踏足的别墅面前。
    宋以晴的家。
    说是“别墅”其实都算谦虚了——这栋坐落在城西半山腰的建筑,更像是一座被刻意低调包装的庄园。白色的外墙爬满了常青藤,铁艺大门在阳光下泛着哑光,透过栅栏能看见里面修剪整齐的法式花园和一个碧蓝色的游泳池。阳光在水面上碎成千万片光点,晃得人有些眼花。
    宋以晴站在门口等我,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连衣裙——不再是校服,也不再是赵杰控制她时那种空洞的模样,而是恢复了那种冷冷淡淡的气质。但她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时,那双眼睛里会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自从一个月前那个午后,我用催眠App重塑了赵杰的人格,并接收了她和林婉清之后,我们的生活进入了一种奇妙的平衡。沈老师稳坐“正宫”的位置,林婉清和宋以晴则以“小三”的身份被纳入这个关系网中。
    “主人,请进。”
    宋以晴侧身让开门口,微微低头。她的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丝绒上。我知道她并不完全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叫我“主人”——那些指令镌刻在她的潜意识深处,成为了一种自然的本能。
    我跨过门槛,走进了她家的玄关。
    别墅内部的装修比外观更加奢华。挑高的客厅里挂着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大理石地板上,折射出璀璨的光芒。沙发是米白色的意大利真皮,茶几上摆着一瓶刚刚插好的鲜花——显然是宋以晴今早准备的。
    “你家......”我环顾四周,“就你一个人?”
    “嗯。”她跟在我身后,“爸妈这个月都在国外出差,保姆每周来三次,今天不在。”
    她顿了顿,补充道:“整栋楼,只有我们两个人。”
    我转过身看着她。她站在那里,双手交握在身前,姿态端庄得像一个真正的女仆——虽然她穿的是连衣裙而不是女仆装。她的目光低垂,睫毛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那,”我说,“我们是不是该玩点什么?”
    她抬起头,清冷的面容上浮起一丝微不可察的红晕。
    “主人想玩什么?”
    ---
    我让她换上了那套女仆装。
    那是她自己买的——我在手机上告诉她“下次见面想看你穿女仆装”之后,她默默记下,然后在网上订购了几套。当她从二楼卧室走下来的时候,我承认我的呼吸停滞了几秒。
    黑色连衣裙,白色蕾丝的围裙和头饰,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下面是包裹着黑色丝袜的修长双腿,脚踩一双低跟的黑色玛丽珍鞋。
    她平时那副冷若冰霜的样子,配上这身恭顺的女仆装扮,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化学反应——禁欲和诱惑,高贵和服从,两种截然相反的气质在她身上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主人,”她站在楼梯的最后一阶上,微微提起裙摆,行了一个标准的屈膝礼,“您要喝茶还是咖啡?”
    我坐在沙发上,翘着腿,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一个真正的主人。
    “先过来。”
    她走了过来,在我面前站定。我伸手拉住她的手腕,让她坐在我的腿上。她的身体很轻,落在我腿上时几乎没有重量。她顺从地靠进我怀里,侧过头,目光安静地注视着我。
    “主人今天想怎么玩?”她问。
    我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一点薄荷的清凉味道。她没有反抗,也没有被动地承受——而是用一种缓慢而细致的方式回应着我的吻。她的舌头轻轻探入,和我交缠在一起,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起来。
    我的手沿着她的大腿向上滑去,指尖触碰到丝袜包裹下温热的肌肤。她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没有躲闪,反而更紧地贴向了我。
    “唔......”她在接吻的间隙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
    我松开她的嘴唇,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和那双依然清冷但已经染上了情欲的眼睛。
    “今天的游戏规则是这样的,”我说,“你是我的女仆,要完全服从主人的命令。不管我要你做什么,你都必须照做。明白吗?”
    “明白,主人。”
    “很好。那现在——”我拍了拍沙发旁边地面上的波斯地毯,“跪在这里。”
    她从我的腿上站起身,然后在我的脚边跪了下来。裙摆在地毯上散开,像一朵黑色的花。她抬起头看着我,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姿态端庄而恭顺。
    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了一个页面。
    “我们来看看今天的‘任务清单’。”我说,“第一条——女仆要用嘴巴服侍主人。”
    她的脸更红了,但她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伸出手,解开了我短裤的系带。
    窗外的阳光照进客厅,她低下头,张开了嘴。
    二
    我们在沙发上玩了两个小时。
    从客厅到餐厅,从餐厅到厨房,从厨房又回到客厅——整个一楼都留下了我们欢爱的痕迹。宋以晴像是一个尽职尽责的女仆,无论我提出什么要求,她都会一丝不苟地完成。
    “主人,请用。”她跪在茶几前,双手捧着一杯冰水——这是她在我射完第三发之后主动去倒的。
    我接过水杯,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缓解了一些燥热。她依然跪在那里,目光落在地毯上,等待着我的下一个命令。
    我看着她那副恭顺的样子,忽然想到了沈老师。
    如果是老师的话,她会怎么做呢?大概会在完成命令之后抬起头,冲我露出一个调皮的笑容,然后说“达令还要继续吗?老师怕你吃不消哦”之类的话吧。
    说起来,今天老师说要带林婉清去买东西,好像是去市中心的商场。应该不会这么快回来。
    “过来。”我说。
    她站起身,走过来,重新在我身边坐下。我搂住她的腰,让她靠在我怀里,掌心贴着她裸露的大腿。
    “主仆游戏好玩吗?”我问。
    “嗯。”她的声音很轻,“只要是和主人一起,什么都好。”
    我笑了一下,把她抱到餐桌上坐着,分开她的双腿。
    她的女仆裙摆被卷到腰间,黑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我站在她两腿之间,俯下身,亲吻她的锁骨。
    “主人......”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双手攀上我的肩膀,“我还想要......”
    “想要什么?”
    “想要......主人的......”
    她说不出口,只是用一种混合着渴望和羞耻的目光看着我。
    我没有再逗她,扶着自己已经再次硬挺的性器,对准了她早已湿润的入口,缓缓插了进去。
    “啊......”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绵长的叹息。我的进入比她想象中更加温柔,我一点一点地推进,直到完全没入。她紧紧地包裹着我,温热而湿润,那种紧致的感觉让我也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
    我开始了缓慢的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着清晰的触感,摩擦的快感从接触点向全身蔓延。她搂着我的脖子,整个人挂在我身上,随着我的动作轻轻摇晃。
    餐桌上的一只玻璃杯被我们的动作震到了边缘,摇摇欲坠,然后落在地毯上——没有碎,发出了一声闷响。
    我们没有理会它。
    我加快了速度,她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从压抑的低吟变为无法抑制的喘息。
    “主人......主人......我要到了......”
    “一起。”
    我收紧手臂,最后冲刺了几下,然后在她体内释放了自己。她也几乎是同时达到了高潮,身体紧绷了几秒,然后软软地倒在我怀里。
    我们就这样抱了一会儿,两人的呼吸逐渐平复。
    “主人这次射了好多......”她低声说。
    “因为是你啊。”我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拔了出来。
    她在餐桌上坐了一会儿,然后跳下来,双腿有些发软,站稳后看着我,嘴角带着一丝极少出现在她脸上的笑意。
    “我去给主人放洗澡水。”
    “嗯。”
    她转身走向楼梯,背影依然端庄,只是裙摆有些凌乱,丝袜的膝盖处也磨破了一小块。
    我坐在沙发上,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满足地靠在靠背上。
    窗外的阳光正好,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在地板上铺开一片金色的光斑。这个暑假,似乎比我想象中的要美好得多。
    三
    下午三点左右,我的手机响了。
    我正躺在客厅的沙发上休息,宋以晴跪在我身边,正在用湿毛巾帮我擦拭身体——这是她主动要求的,“侍奉主人沐浴后的清理工作也是女仆的职责”。我懒得纠正她其实我还没洗澡,就由着她去了。
    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沈老师的名字。
    我接起电话,还没来得及说话,那头就传来了她温和的声音:“达令,你现在在哪里呀?”
    “在......呃,在外面。”
    “外面是哪里呀?”
    她的语气很温柔,温柔得让我后背有些发凉。
    “就......在一个朋友家玩。”
    “哦?哪个朋友呀?老师认识吗?”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说实话:“宋以晴家。”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这样啊,”沈老师的声音依然温和,“那老师和林婉清也过来玩好不好?我们在市中心买完东西了,正想去找达令呢。”
    “啊?不用了吧——”
    “宋以晴家在哪里?达令发个定位给老师。”
    她的语气不容拒绝。我叹了口气,只好说:“......我发给你。”
    “好的,老师很快就到。达令要乖乖的哦。”
    她挂断了电话。
    我盯着手机屏幕上通话结束的字样,心里涌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主人?”宋以晴抬起头看着我,手里还拿着毛巾,“怎么了?”
    “老师要来了。”我说,“带着林婉清。”
    宋以晴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她的催眠指令让她对所有与我有关的人和事都保持接受态度——但她还是问了一句:“那......我们要不要收拾一下?”
    我看了一眼客厅的现状:沙发上散落着我们刚才用过的纸巾和湿巾,茶几上有一杯喝了一半的水和一盘没吃完的水果,地毯上还有一只摔下来的玻璃杯。倒算不上狼藉,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里刚刚发生过什么。
    “收拾一下吧。”我说,“把杯子捡起来,沙发整理一下。”
    “是,主人。”
    我们开始快速地收拾现场。我把靠垫摆回原位,她把玻璃杯放回茶几上,又用纸巾擦了擦桌面上隐约的水渍。
    大概十分钟后,门铃响了。
    宋以晴去开门。我站在客厅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一个“只是来朋友家玩”的普通高中生。
    门口传来沈老师的声音:“打扰了,以晴同学,我们家达令在吗?”
    她的语气依然温和,但我注意到她用了“我们家达令”这个说法——一种不动声色的宣布主权。
    我走过去,看见沈老师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个购物袋,脸上带着那种让人捉摸不透的微笑。林婉清站在她身后,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和牛仔短裤,看起来清爽又干净。
    “达令,”沈老师看到我,笑得更灿烂了,“老师来找你啦。”
    “老师,婉清,你们来了。”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一些,“进来坐吧。”
    沈老师换了鞋,走进客厅,目光快速地扫了一圈——沙发、茶几、地毯、餐桌。她的目光在餐桌上停留了一瞬间,然后收了回来,依然带着微笑。
    “以晴同学家的房子好大呀。”她说,“达令在这里玩得开心吗?”
    “挺开心的。”
    “都玩了些什么呀?”
    “就......打打游戏,聊聊天。”
    “哦?打游戏?”沈老师歪了歪头,“达令的手机上没有游戏记录呢。”
    她的观察力还是一如既往地敏锐。
    我正想找个借口搪塞过去,沈老师的目光落在了宋以晴身上——她依然穿着那套女仆装,还没来得及换下来。
    “哎呀,”沈老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以晴同学穿的是女仆装呀?好可爱。达令,这是你们在玩的‘游戏’吗?”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老师——”
    “没事没事,”沈老师摆了摆手,笑眯眯地说,“老师不介意。毕竟达令是主人嘛,让女仆穿女仆装也很正常。”
    她说着,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来,达令也坐。”
    我乖乖地坐了过去。林婉清也无声地在我另一边坐了下来。宋以晴站在一旁,像一个真正的女仆一样垂手侍立。
    客厅里的气氛有些微妙。
    沈老师从购物袋里拿出一样东西——是一条新买的领带,浅灰色的,上面有暗纹。
    “老师今天逛街的时候看到的,”她说,“觉得达令穿正装的时候配这条领带会很好看,就买了。”
    我接过领带,有些意外:“谢谢老师。”
    “不客气。”她笑着说,“老师给自家老公买东西,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
    她说着这话的时候,目光若有若无地扫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宋以晴。宋以晴低着头,没有任何反应。
    林婉清也开口了,声音很小:“我也......给主人买了东西。”
    她从自己的小包里拿出一个包装精致的盒子,递给我。我打开一看,是一瓶男士香水——很淡的木质香调。
    “谢谢。”我说。
    她低下头,脸蛋微微泛红。
    沈老师看了林婉清一眼,然后又看向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达令人缘真好呀,”她说,“出门在外,到处都有人想着你。”
    我隐约感觉到这句话里有话,但我决定装傻:“大家都很照顾我。”
    “那就好。”沈老师站起身,“对了,达令,老师有一点事情想跟你单独聊聊——去楼上好不好?”
    她的语气依然温柔,但她的眼神告诉我这不是一个可以拒绝的请求。
    我暗自叹了口气:“好。”
    我站起身,和沈老师一起走向楼梯。宋以晴和林婉清留在客厅里,前者依然穿着女仆装,静静地站着等待。
    四
    我跟在沈老师身后,沿着铺着红木扶手的楼梯向上走去。二楼的走廊铺着柔软的地毯,两侧挂着几幅油画——看起来是宋以晴家人的品味,都是一些风景或静物。
    沈老师推开一扇门——是一间客房,里面有一张床和一个衣柜,窗户开着,白色的窗帘在午后的微风中轻轻摆动。
    她走了进去,我跟着她的脚步,身后的门没有关紧,留下了一道缝隙。
    “达令,”她转过身,双手交叉抱在胸前,脸上带着一种介于生气和玩味之间的表情,“你就没有什么想跟老师说的吗?”
    “说什么?”
    “比如说——为什么你会在宋以晴家里?为什么她会穿着女仆装?为什么客厅里的餐桌上有水渍和磨痕?”
    她的观察力精准得可怕。我张了张嘴,想找借口,但最终还是放弃了。
    “好吧,我承认,”我举起双手,“我跟她在玩主仆游戏。”
    “主仆游戏?”
    “就是——我当主人,她当女仆的那种——”
    “我知道主仆游戏是什么,”她打断了我,向前走了一步,几乎贴到了我面前,“老师想听的不是这个。”
    她抬起头看着我,目光里带着一丝认真:“老师想听的是——为什么达令没有叫上老师一起玩?”
    我愣住了。
    她的表情从严肃慢慢变成了一种带着笑意的埋怨:“达令是不是觉得老师年纪大了,不好玩了?”
    “不是——”
    “还是说达令觉得老师放不开,玩不了这种游戏?”
    “当然不是——”
    “那为什么只叫了以晴同学,不叫老师?”
    她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已经忍不住微微上扬了。我意识到她并没有真的生气——她只是在逗我玩。
    “老师,”我松了口气,“你吓死我了,我以为你生气了。”
    “老师确实有一点生气呀,”她说,但语气里带着笑意,“不过生气的点不是达令想的那样。老师气的是——达令有这种好玩的游戏,居然不叫上老师一起。”
    她伸出手,轻轻戳了戳我的胸口:“老师也想当达令的女仆呀。”
    夕阳透过窗户照在她身上,她那双眼睛在金光中亮晶晶地看着我。
    那一刻,我心里所有的紧张和防备都融化了。
    “那......”我说,“下次一定叫上老师。”
    “这还差不多。”她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猛地话锋一转,“不过,作为惩罚——达令今天还是要好好跟老师道歉才行。”
    “怎么道歉?”
    她歪着头想了想:“嗯......让达令跪键盘的话好像太残忍了。这样吧——达令亲老师一下,老师就原谅你。”
    她踮起脚尖,闭上了眼睛。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一点淡淡的甜味——大概是今天逛街的时候吃了什么甜食。我亲了她几秒钟,然后松开。她睁开眼睛,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
    “好了,老师原谅你了。”
    “这就完了?”
    “不然达令还想怎样?”她眨了眨眼,“想在这里继续玩主仆游戏?”
    我的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拉向怀里。
    “如果我说想呢?”
    她没有回答,只是抬起头,再次吻上了我的唇。
    这一次的吻比刚才更加深入,她的手攀上了我的肩膀,手指微微收紧。我搂着她的腰,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和柔软的曲线。她在我怀里微微喘息着,呼吸变得急促。
    “达令......”她在接吻的间隙轻声说,“坏孩子。”
    但我没有继续下去。我只是抱着她,感受着这一刻的宁静和亲密。
    窗外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在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影子。远处传来隐约的鸟鸣声。
    “老师,”我说,“我喜欢你。”
    她在我怀里微微一愣,然后抬起头看着我。她的眼睛里有光。
    “老师也喜欢达令。”
    我们就这样抱了一会儿,然后她轻轻推开我,整理了一下被弄皱的连衣裙。
    “好了,我们下去吧,”她说,“不然婉清和以晴该担心了。”
    ## 五
    我们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客厅里的情形让我愣了一下。
    林婉清和宋以晴正面对面坐着,中间隔着茶几,两人都没有说话。茶几上摆着一壶新沏的茶——大概是宋以晴在我和老师上楼之后泡的。
    她们看到我们下来,目光同时看了过来。
    沈老师走到沙发前坐下,姿态优雅,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婉清,要不要也去楼上看看?二楼有几间卧室挺漂亮的。”
    林婉清摇了摇头:“不用了。”
    “那好吧。”沈老师也不勉强,转向我,“达令,刚才我们在楼下的时候,以晴同学给我们讲了你们今天玩的‘游戏’。”
    我的心猛地一紧。
    “她什么都说了?”我问。
    “嗯,”沈老师点了点头,语气平静,“主仆游戏嘛,老师很感兴趣的。”
    她说着,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目光看着我:“所以老师想——不如我们也一起玩一玩?”
    “一起?”
    “对呀,”她说,“既然达令是主人,那老师、婉清、以晴——我们三个都是达令的女仆,这样不是更好玩吗?”
    她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带着那种充满期待的笑容。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林婉清轻声开口了:“我......也愿意。”
    她说完这句话,脸蛋红到了耳根,但她的目光坚定地看着我。
    宋以晴也点了点头:“听主人的。”
    我看着眼前的三个女孩——沈老师坐在沙发上冲我微笑,林婉清站在窗边红着脸,宋以晴穿着女仆装垂手侍立。阳光照进客厅,给她们每个人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
    这一瞬间,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填满了我的胸腔。
    “那,”我说,“我们来制定一下主仆游戏的规则吧。”
    沈老师立刻接话:“第一条——老师要做首席女仆。”
    “为什么是首席?”
    “因为老师年纪最大呀,而且——”她顿了顿,俏皮地眨了眨眼,“而且老师最先认识达令的。”
    “好吧,”我妥协了,“那婉清和以晴呢?”
    “她们可以是次级女仆,”沈老师说,“但要听首席女仆的话。嗯——达令你觉得这样安排好不好?”
    我看了看林婉清和宋以晴。她们都没有异议。
    “那就这样吧。”我说。
    “好耶!”沈老师像个高中生一样欢呼了一声,然后站起身,走到宋以晴面前,“那,首席女仆的第一条命令——以晴同学,家里还有多余的女仆装吗?”
    宋以晴点了点头:“有的。”
    “那麻烦你拿两套出来——我和婉清也要换上。”
    宋以晴转身上楼,沈老师回头冲我笑了一下:“达令,等一下可不许偷看哦。”
    “为什么?”
    “因为——女仆换装的过程要保密,这样最后出来的效果才是最惊喜的。”
    我无奈地笑了笑:“好吧。”
    林婉清跟在沈老师身后,也上了楼。我一个人坐在客厅里,听着楼上的脚步声和隐约的说笑声,心里涌起一种奇妙的期待感。
    窗外的夕阳已经渐渐西沉,天空被染成了一片温暖的橙红色。
    暑假,似乎才刚刚开始。
    ---
    大概十分钟后,她们从楼上下来了。
    沈老师换上了一套经典的黑白女仆装——裙摆比宋以晴的那套稍微长一些,但依然露出了修长的小腿。她头上戴着白色的蕾丝发箍,腰间系着白色的围裙,整个人看起来既优雅又俏皮。
    林婉清穿着另一套——和沈老师的款式相似,但裙摆更短一些,领口也开得更低,露出一片白皙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乳沟。她似乎不太习惯这种装扮,双手一直在整理裙摆,脸蛋红得像熟透了的苹果。
    “怎么样?”沈老师在楼梯上转了一个圈,裙摆飞扬起来,“好看吗?”
    “好看。”我由衷地说。
    “那就好。”她走到我面前,提起裙摆行了一个屈膝礼,“主人,您的首席女仆前来报到。”
    她的动作优雅得无可挑剔,语气里带着一丝俏皮。
    我看向林婉清。她低着头,小声说:“主人......”然后也学着沈老师的样子行了一个屈膝礼,只是动作有些生涩。
    “婉清也很可爱。”我说。
    她的脸更红了,但嘴角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好了,”沈老师拍了拍手,“首席女仆要开始工作了——主人,您要喝茶还是咖啡?”
    “都可以。”
    “那就红茶吧。”她转身走向厨房,走了两步又回头,“对了,婉清,你去陪主人聊天。以晴,你也来厨房帮我。”
    宋以晴默默地跟在她身后。林婉清走到我身边,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我们俩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我开口:“紧张吗?”
    “有一点......”她低声说,“第一次穿成这样。”
    “很好看。”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然后迅速低下头:“谢谢主人。”
    厨房里传来沈老师和宋以晴的对话声,还有茶具碰撞的清脆声响。客厅里的光线渐渐变得柔和,夕阳的余晖透过落地窗照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片温暖的光晕。
    我靠在沙发上,看着眼前的一切——穿着女仆装的三个女孩,飘来的茶香,安静的黄昏。
    六
    夕阳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给整个房间镀上了一层琥珀色的光晕。
    那三套女仆装在这温暖的光线里呈现出不同的质感——沈老师的黑色裙摆泛着柔和的丝光,林婉清的白围裙边缘被照得透亮,宋以晴的蕾丝头饰在光中像一顶小小的皇冠。
    但此刻,这三个穿着女仆装的女孩,正整整齐齐地跪在我的面前。
    她们的额头贴在地毯上,双手平伸向前,身体伏低,姿态谦卑到了极致——这是土下座,日语中最高级别的道歉礼仪。
    沈老师跪在最前面,宋以晴和林婉清并排跪在她身后。三个人的姿势几乎一模一样,像是排练过无数次一样整齐。
    “你们这是……”我有些哭笑不得,“干什么啊?”
    沈老师没有抬头,声音从地毯的方向传来,闷闷的:“达令刚才说我们玩主仆游戏不叫你。”
    “那是你自己说的——”
    “所以我们要向主人道歉。”
    “不用——”
    “用的。”她打断了我,语气认真,“主人是我们的主人,我们却擅自行动,没有请示主人。这是女仆的失职。”
    我看着她伏在地上的背影,看着她那头柔顺的黑发在颈侧垂下,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她是认真的——她真的把自己代入了女仆的角色,并且为此感到抱歉。
    “好吧,”我叹了口气,“那就原谅你们了。起来吧。”
    “等一下,”沈老师说,“主人还没有给我们惩罚呢。”
    “惩罚?”
    “对呀,做错事就要受罚。”她终于抬起头,一双亮晶晶的眼睛从低处仰望着我,“主人想怎么惩罚我们都行。”
    我看着她的眼睛,又看了看她身后的林婉清和宋以晴——她们也抬起了头,脸上都带着一丝期待的表情。
    我忽然明白了。这不是道歉,这是play的一部分。
    行,那就奉陪到底。
    “那就——先跪着别动。”我说。
    我走到她们面前,在沙发上坐下,然后慢悠悠地脱了拖鞋,把赤裸的双脚伸到她们面前。
    “把头低下来。”我说。
    沈老师最先低下头,把额头贴在地毯上。我伸出右脚,踩在了她的头顶上。
    她的头发很柔顺,脚底传来的触感像是踩在一块上等的丝绸上。我能感受到她头皮的温热,甚至能感受到她轻微的呼吸——她没有任何反抗,反而微微用力向上顶了一下,像是要让我的脚踩得更稳一些。
    我伸出左脚,踩在了宋以晴的头上。
    她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但很快也安静下来,保持着那个谦卑的姿势。
    林婉清的头上没有脚。她跪在最后,低着头,等待着我的下一个命令。
    我勾了勾手指:“婉清,过来。”
    她从地上爬起来,膝盖因为久跪有些发红。她走到我面前,犹豫了一下,不知道应该做什么姿势。
    “坐到我怀里来。”我说。
    她微微一愣,然后轻轻坐到了我的腿上。她的身体很轻,落在我怀里时几乎没有重量。我搂住她的腰,她靠进我怀里,侧过头看着我,目光里带着一丝不安和期待。
    “主人——”
    她没有说完,因为我已经扶着性器,对准了她裙下的入口,直接插了进去。
    “啊——!”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猛地绷紧。她完全没有想到我会这么直接地进入——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预告,就这样一口气插到了最深处。
    她里面已经很湿了。大概是看到刚才我踩着沈老师和宋以晴头顶的那一幕,让她已经兴奋起来了吧。
    “自己动。”我说。
    她咬住下唇,开始缓慢地上下移动。她的动作有些生涩,像一个不太熟练的骑手驾驭一匹陌生的马。她扶住我的肩膀,腰肢一上一下地起伏,每一次落下都发出轻微的“噗嗤”水声。
    “嗯……哈啊……主人……”她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呻吟声断断续续地从她喉咙里溢出来。
    客厅里回荡着她身体起伏的声音和我脚底踩着两个头颅的触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愉悦。
    沈老师的头顶隔着鞋底传来温热的触感,我忍不住用脚趾轻轻挠了挠她的头发。
    “主人的脚……”沈老师的声音从下面传来,有些发抖,“踩得舒服吗?”
    “还不错,”我说,“就是老师你的头有点硬,踩着不太舒服。”
    “非、非常抱歉……!”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卑微到极致的歉意,“是、是奴婢的错……奴婢的头不够软,踩着不舒服……奴婢应该让自己的头变得更适合主人踩才对……”
    她用“奴婢”这个词来自称,沈老师在平时从来不会这么说,只有在极度沉浸于服侍角色的状态下才会自动切换到这个称谓。我脚下的触感让我更加兴奋,脚下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了一些,脚掌在她的头顶上轻轻碾了一下。
    “唔……”她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但没有躲开,反而把头顶得更低了一些,“请……请主人随便踩……奴婢的头就是主人的脚垫……如果主人踩着不舒服,就是奴婢的失职……”
    她的话语里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虔诚,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挤出来的。
    林婉清坐在我怀里,身体起伏的节奏已经被打乱了。她的高潮来得很快——她本来就是那种非常敏感、水又特别多的类型。
    “主、主人……我、我要——”
    她的话没有说完,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然后软软地倒在我的怀里,大腿内侧一片湿漉漉的滑腻。她紧紧地搂住我的脖子,把脸埋在我的肩窝里,发出细碎的、压抑的喘息声。
    “婉清,下去吧。”我拍了拍她的背。
    她从我怀里滑了下去,双腿有些发软地站在地毯上。
    我的目光落在跪在一旁的宋以晴身上。
    “以晴,过来。”
    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安静地等待着。
    “跪下。”
    她在我两腿之间跪了下来,目光落在我还沾着林婉清体液的性器上。她没有任何犹豫,低下头,张开了嘴。
    她的舌尖触碰到龟头的一瞬间,我感受到了一种与林婉清完全不同的触感——更细腻,更专注,像是她在用舌头细细地描绘我每一寸的形状。她一点一点地把我含进嘴里,然后开始缓慢而深入地吞吐。
    她含着我,舌尖在马眼处快速扫过,然后又把整根吞了进去。
    “唔……噗嗤……吸溜……”她的口腔里传出淫靡的水声。
    我低头看着她,她那双一贯清冷的眼睛此刻正仰望着我,里面带着一种专注的虔诚。她含了一会儿,然后将我的性器吐出来,舌尖向下,沿着柱身一路舔到根部,然后落在我的囊袋上。
    她又低下头,开始用舌头仔细地清理——把林婉清留在上面的体液一点一点地舔干净,然后重新含住。
    她做这一切的时候,动作缓慢而仔细,像是在完成一件重要的仪式。
    我的目光扫过客厅——林婉清站在一旁,双腿还在微微发抖;沈老师依然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地毯,等待着我的下一个命令。
    但我注意到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她一直跪在那里,听着我的指令,听着林婉清的呻吟声,听着宋以晴的口交水声,却什么都没有得到。她在忍耐,而她的忍耐已经快要到极限了。
    果然,就在宋以晴含着我深深吞吐的时候,沈老师终于忍不住了。
    “达令——!”
    她猛地从地上抬起头,像一只扑向猎物的猫一样朝我扑了过来。她的动作太快,我甚至来不及反应,她已经挤进了我的怀里,跨坐在我的腿上,用双臂紧紧地搂住了我的脖子。
    “达令!达令!达令!”她把脸埋在我的颈侧,声音里带着一种撒娇的、急切的、又有点委屈的语调,“老师也要!老师也想要!”
    宋以晴被她挤到了一旁,默默地退开了,跪在一边。
    我搂住沈老师的腰,感受到她身体的热度和急切的呼吸。
    “老师刚才不是还在惩罚自己吗?”我故意说,“怎么现在又——”
    “刚才那是刚才!”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亮晶晶的,像是蓄了一层薄薄的水光,“现在老师忍不住了!达令只宠幸婉清和以晴,老师一个人跪在那里,好寂寞的!”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小孩子撒娇时的蛮不讲理,和她平时在讲台上的模样判若两人。
    “可是老师刚才不是自称‘奴婢’吗?”我逗她。
    “那是为了配合达令的play!”她理直气壮地说,“现在play结束了!现在的老师是达令的老婆!”
    她说着,伸手去解自己女仆装的腰带。
    “老公~”她放软了声音,一双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我,“老师想要……”
    她的声音拉得又软又长,尾音上扬,像一只猫在磨蹭主人的腿。
    我看着她那副样子,忍俊不禁地笑了出来。
    “老师,你现在的表情好像一只发情的小母猫。”
    “随便达令怎么说!”她已经开始用嘴唇蹭我的脖子了,“反正老师今天一定要!”
    她在我的脖子上留下一串细碎的吻,呼吸温热而急促。她的手顺着我的小腹向下滑去,握住了那根还沾着宋以晴唾液和婉清体液的性器,熟练地上下撸动了几下。
    “老师都被你冷落好久了……”她带着一丝埋怨地嘀咕着。
    “哪有,今天中午不是才——”
    “那不一样!”她打断了我的话,“那是道歉吻,又不是亲热!老师要的是真正的、彻底的、达令把老师按在身下狠狠——”
    她说到一半,自己先红了脸,没有继续说下去,但她的动作已经说明了一切。她抬起身,扶着我的性器,对准自己的入口,然后缓缓坐了下去。
    “啊……”
    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闭上眼睛,享受着我填满她的那一刻。
    但就在她刚坐到底,还没有开始动作的时候,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我也要!”
    林婉清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沙发旁边溜了过来,像一只敏捷的小兽一样扑向我。她不是扑向我的怀抱——那里已经被沈老师占据了——而是直接低下头,张开嘴,一口含住了我那根刚刚从沈老师体内抽出来、还沾着她体液的性器。
    “

    “婉清!”沈老师又气又好笑,“你偷袭!”
    林婉清含着我的性器,抬起头看了沈老师一眼——她的脸很红,但她的目光里带着一种少有的坚定。她没有说话,只是含得更深了一些,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
    “以晴!”沈老师回头求助,“过来帮我!”
    宋以晴安静地走过来,跪在沙发旁边。她没有去拉林婉清,也没有去帮沈老师——她只是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我的手掌,用指尖在我的掌心里画着圈。
    “你在干什么呀以晴!”沈老师哭笑不得,“你不来帮老师反而去勾引达令?”
    “我在表达忠诚。”宋以晴淡淡地说,语气依然是那种清冷的,但她的嘴角浮起了一丝极其微小的弧度,“主人喜欢这样的。”
    “你——”
    我坐在沙发上,怀里坐着沈老师,脚边跪着宋以晴,林婉清正埋在我的胯间努力吞吐——三个女仆为了争夺性器的使用权开始了互相拆台。
    “好了好了,”我拍了拍手,“都别抢了。”
    三个人同时停下了动作,抬起头看着我。
    “排队,”我说,“一个一个来。刚才老师是最后一个,所以现在老师排第一。”
    “耶!”沈老师欢呼。
    “然后婉清排第二,以晴排第三。”
    “嗯。”宋以晴点了点头,安静地退到一旁。
    “凭什么她是第三?”沈老师不服气,“她刚才还——”
    “因为老师要第一个啊。”我说。
    沈老师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我的意思,脸上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算你有良心。”
    她说着,重新跨坐到我的腿上,双手环住我的脖子,低头吻住了我。
    她的吻很轻,很柔,像是在品尝一块融化的巧克力。她的手从我脖子滑到背上,指尖轻轻划过我的脊椎,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
    “达令,”她在接吻的间隙轻声说,“这一个月来,老师真的很开心。能遇到达令,是老师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我搂紧了她的腰。
    “我也是。”
    窗外的夕阳已经完全沉下去了,天边残留着一抹暗红色的余晖。客厅里的灯光自动亮了起来,温暖的黄色光线洒在我们身上。
    三个女孩一个在怀里,一个在膝边,一个在脚旁。窗外的夜色渐渐深了,但室内的温暖却越来越浓。
    我靠在沙发上,看着这三个穿着女仆装的女孩,她们的脸蛋都红扑扑的,眼睛里都带着那种满足的光芒。
    这个暑假,还很漫长。
    ps:OK也是完本了,写了有快十万字左右,总的来说我对结尾其实还是不算满意的,后面我本来是想留个勾子来写if线的,但我纯懒,不想写了,导致中间我写了一半有点不上不下了,全部删掉重写显然不可能了,所以后面狗尾续貂整的剧情有点乱,我也尽量改了,有空的时候再继续写这本吧,下次一定!
   

第6章 后日谈2
    一
    距离高考还有最后一个月。
    黑板上倒计时的数字每天都在减少像一只无形的手,每天掐着每个高三学生的脖子。
    课桌上的试卷越堆越高,走廊里的脚步声越来越快,连食堂里排队打饭的人都在低头背单词。
    我本来不是一个努力学习的人。高一高二混过来的基础,到了高三就像一座建在沙滩上的城堡,风一吹就摇摇欲坠。
    但我也应该对自己付点责任。
    沈老师说过一句话:“达令想去哪个大学,老师就跟着去哪个城市。”
    林婉清说:“主人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宋以晴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把我的志愿表抄了一份,贴在自己的书桌上。
    所以,我得考上大学。
    问题是——我的成绩真的不行。
    三模成绩出来那天,我看着成绩单上那排不上不下的数字,叹了口气。
    语文和英语还能看,数学勉强及格,理综一塌糊涂。这个分数,够一本线都悬,更别提我想去的那所大学了。
    “达令,”沈老师在办公室里看着我的成绩单,皱了皱眉,“你这个数学……”
    “我知道。”
    “三角函数和解析几何是必考的,你现在还搞不清楚辅助线怎么画?”
    “我——”
    “立体几何也丢分严重,”她继续翻着试卷,“还有这个物理大题,明明前半部分的公式写对了的,为什么后面不继续算下去?”
    “我忘了公式……”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此刻满是认真。她沉默了几秒,然后合上试卷。
    “这样吧,”她说,“从明天开始,达令每天放学后来我家,老师给你补课。”
    “诶?”
    “不光是老师,”她想了想,“我把婉清和以晴也叫上。婉清的数学和英语都很好,以晴的理科也很强。我们三个人一起帮你补,总能把你的成绩拉上去的。”
    “这……会不会太麻烦她们了?”
    “麻烦什么呀,”她笑了,“达令是她们的主人,她们高兴还来不及呢。”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好,那就麻烦你们了。”
    “不麻烦。”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踮起脚尖在我脸颊上亲了一下,“达令要好好努力哦——考上大学之后,老师还有奖励呢。”
    “什么奖励?”
    “现在不告诉你。”她神秘地眨了眨眼,“总之是会让达令很开心的奖励。”
    ---
    第二天放学后,我如约来到了沈老师家。
    钥匙是沈老师给我的——大概是上个月某个周末配的,她说“达令以后来老师家就不用敲门了,直接进来就好”。
    我推开门的那一刻,看见玄关处多了一排拖鞋——三双女式的,一双男式的,整整齐齐地摆在鞋柜旁边。
    客厅里传来叽叽喳喳的说话声。
    “……可是这个公式真的很好记啊,你看,把这个代入——”
    “婉清你先别说那么快,主人他基础不太好,你要一步一步讲——”
    “你们俩都好认真,我倒是觉得……主人应该先从题型入手……”
    我换好拖鞋,走进客厅。眼前的景象让我愣住了。
    客厅的茶几被推到了墙边,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大书桌——不知道她们从哪里搬来的,可能是沈老师特地为补习买的吧。桌上摆满了课本、习题集、草稿纸和几支笔。书桌前并排摆着四把椅子。
    沈老师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衬衫和牛仔裤,头发扎成了一个干净利落的马尾。她正在把一堆打印好的资料按照科目分类,动作熟练得像是已经做过一百次。
    林婉清坐在沙发上,膝上摊着一本数学课本,正在用荧光笔在上面画重点。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T恤和白色的百褶裙,看起来乖巧又认真。
    宋以晴站在窗边,手里拿着一杯水,目光落在窗外。她穿着一件黑色的连衣裙——不是那种性感风格的,而是很简洁的款式。她听到我的脚步声,转过头来,冲我微微点了点头。
    “主人来了。”她说。
    沈老师和林婉清同时抬起头。
    “达令!”沈老师放下手里的资料,快步走到我面前,“来了呀?快坐下快坐下——我们已经把今天的补习计划安排好了!”
    她拉着我在书桌前坐下,然后自己坐在我左边,又拍了拍右边的位置示意林婉清坐过来。宋以晴也走过来,在我对面坐下。
    四张椅子,四个人,围着一张堆满课本的书桌。
    “好了,”沈老师拍了拍手,“补习开始——”
    但她的嘴角,浮起了一丝让我有些不安的笑意。
    二
    第一周的补习,是正经的。
    真的是正经的。沈老师认真地讲解文言文阅读的答题套路,林婉清耐心地推导数学公式的来龙去脉,宋以晴冷静地分析物理题的受力分析和动量守恒。她们三个人分工明确,各司其职,配合默契得像是一个合作多年的教学团队。
    而我——我真的在好好学习!!
    每天晚上从七点补到十点,中间休息十五分钟。沈老师会在这十五分钟里切一盘水果喂我,林婉清会泡一壶茶,宋以晴会安静地坐在一旁。
    我们四个人围在桌边,聊天说笑,讨论着今天的进度和明天的计划。
    那段日子,虽然累,但很充实。我能感觉到我的成绩在一点一点地往上爬——虽然爬得很慢,但至少是在朝着正确的方向前进。
    转折点发生在第二周的星期三。
    那天我提前完成了宋以晴布置的一套物理卷子——不算高分,但比之前进步了不少。我看了一眼时间,才九点半,距离原定的结束时间还有半个小时。
    “今天结束得早呢。”沈老师检查了一下我的卷子,满意地点了点头,“物理这大题终于做对了——以晴,你的教学成果。”
    宋以晴没有回应,只是嘴角微微扬起。
    “既然时间还早,”沈老师合上卷子,冲我露出了一个笑容——那个笑容我太熟悉了,每次她想要做什么“坏事”的时候,脸上就会浮现出这种表情,“不如我们来玩个游戏?”
    “什么游戏?”我有些警惕地问。
    “性爱补习。”
    “……什么?”
    “性、爱、补、习。”她一字一顿地重复了一遍,像是生怕我听不清楚,“就是——达令一边做爱一边回答问题的游戏。”
    她旁边的林婉清和宋以晴都没有表现出惊讶——显然,她们三个人已经事先商量好了。
    “你们三个,”我哭笑不得,“到底是什么时候商量好的?”
    “上周就商量好了呀,”沈老师理所当然地说,“我们说好了——达令成绩有进步,就奖励达令一次‘特别补习’。今天达令物理做对了大题,正好是奖励的好时机。”
    她说着,站起身,绕到我身后,俯下身,在我耳边轻声说:“达令不想试试吗?一边操老师一边回答数学题——答对了就能射哦。”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要是答错了呢?”
    “答错了就不能射,”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狡黠,“一直操,一直答——直到答对为止。”
    “这也太——”
    “达令不想挑战一下吗?”她在我耳垂上轻轻咬了一下,“老师觉得很有意思哦。”
    她退后半步,开始解自己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露出里面那件黑色蕾丝的内衣。
    林婉清也站了起来,低着头,伸手去拉自己的裙侧拉链。宋以晴更直接——她已经把那件黑色连衣裙褪到了腰间,露出了白皙的肩膀和胸前那抹黑色的蕾丝边。
    三个女孩,三套内衣,都是黑色的——大概是她们约好的。
    沈老师走到床边——她的卧室和客厅是连通的,一张铺着浅灰色床单的双人床靠在窗边——她掀开被子,坐在床沿,双手撑在身后,冲我勾了勾手指。
    “来吧,达令。补习开始了。”
    三
    我走到床边,沈老师拉住我的手,让我躺到床上,自己翻身跨坐到了我的腰间。她低下头,长发垂落下来,扫在我的胸口,痒痒的。
    “第一题,”她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扶住我已经硬挺的性器,对准了自己的入口,“三角函数——sin²x加cos²x等于多少?”
    她说着,缓缓坐了下去。
    “嗯……”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叹息。我被她温热紧致的内部包裹着,也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
    “答对了才能射哦。”她俯下身,在我耳边轻声说,然后开始缓慢地上下移动。
    她骑乘的节奏很慢,很细致,每一下都碾过最敏感的地方。她的双手撑在我的胸口,腰肢像蛇一样扭动,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呻吟。
    但她的目光是清醒的。
    “达令,回答问题。”她说,语气里带着一种假装出来的严肃,“sin²x加cos²x等于多少?”
    “……一。”我说。
    “答对了。”她低下头,在我唇上亲了一下,“奖励可以累积哦——答对一题,就获得一次射精的资格。现在达令有一次射精的资格了。”
    “那我要射——”
    “不行,”她坏笑着摇了摇头,“要等老师问完所有问题才行。现在达令可以选择——要么继续忍着,等集齐所有资格之后一次性射出来;要么现在就用掉资格,但后面答错就不能再射了。”
    “这也太难了吧——”
    “达令想放弃吗?”
    她说着,故意缩紧了一下内部的肌肉,那阵紧致的压迫感从龟头传遍全身,我差点就直接缴械了。
    “我……我选继续。”
    “好孩子。”她俯下身,奖励般地亲吻了我的嘴唇,然后直起身,“第二题——婉清,你来问。”
    林婉清已经脱掉了裙子,穿着那套浅蓝色的内衣坐在床边。她听到自己的名字,微微一愣,然后站起身,走到书桌前,拿起一张草稿纸。
    “主人,”她看着那张纸,声音有些发颤,“请、请问——等差数列的通项公式是什么?”
    “an等于a1加n减1倍的d。”我几乎是脱口而出。
    “答对了。”她说,把草稿纸放了回去,然后又走回床边,站在那里,不知道应该做什么。
    “婉清,你躺到达令身边去。”沈老师说。
    林婉清顺从地在我的身侧躺了下来,她的身体贴着我的手臂,温热而柔软。
    “第三题,”沈老师的目光转向站在窗边的宋以晴,“以晴,你问。”
    宋以晴已经脱掉了连衣裙,穿着一套黑色的内衣走了过来。她没有拿草稿纸,目光平静地看着我,开口问道:
    “牛顿第二定律的公式是什么?”
    “F等于ma。”我说。
    “答对了。”
    她说完,也走到床边,在我的另一侧躺了下来。
    这下我彻底被包围了——沈老师骑在我的腰间,林婉清贴在我的左侧,宋以晴贴在我的右侧。三具温热的身体,三种不同的触感,从三个方向包裹着我。
    “第四题,”沈老师说,“这次是综合题——三位一体。”
    “什么叫三位一体?”
    “就是我们三个人同时问一个问题——达令需要在三秒内回答出来。答对就算过。”
    她说着,冲林婉清和宋以晴使了个眼色。
    三个人同时开口——
    “勾股定理的公式是什么?”
    “a方加b方等于c方。”我说。
    “答对了!”三个人异口同声地说。
    沈老师满意地笑了:“达令今天状态很好嘛——已经攒了四次射精资格了哦。”
    “那可以射了吧?”
    “还不够,”她摇了摇头,“要答对十题才行。现在才四题,还有六题。”
    “十题?!”
    “对呀,十题。”她笑得很开心,“达令不会想放弃吧?不然我们换个玩法——如果达令能在操到我们三个都高潮的情况下答对十题,我们就让达令射个够——不限次数,随便射。”
    “这不公平——”
    “达令是不相信自己的实力吗?”她低下头,在我耳边吹了一口气,“还是说——达令觉得自己撑不了那么久?”
    她在激我。我知道她在激我。但那句“撑不了那么久”还是戳中了我的自尊心。
    “来吧。”我说。
    “好!”她直起身,脸上带着那种兴奋的光芒,“那么——第五题——”
    四
    第五题的难度,明显提升了。
    沈老师加快了她骑乘的节奏,不再温和地上下移动,而是开始用力地扭动腰肢。她的臀部画着圆,每一下都碾过龟头,擦过最敏感的某一点,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小腹蔓延到脊椎。
    林婉清侧过身,开始亲吻我的胸口。她的嘴唇很软,吻很轻,从锁骨一路向下,含住我胸前的凸起,用舌尖缓缓拨弄。
    宋以晴也不甘示弱——她低下头,含住了我的一根手指,用舌头仔细地缠绕着,像是在品味什么珍贵的东西。
    三面夹击。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快感从身体各处汇聚到小腹,像是快要满溢出来。我咬紧牙关,控制着射精的冲动。
    “第五题,”沈老师一边扭动腰肢一边问,“椭圆的标准方程是什么?”
    “x方——”
    我开口的瞬间,她故意缩紧了内部的肌肉,那阵突如其来的压迫感让我的声音变形了——“嗯……x方除以a方——”
    “继续。”她说着,又缩紧了一下。
    “加、加y方除以b方……等于一——”
    “答对了。”她笑着说,但她的动作没有停下,反而更快了。
    “第六题——”
    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了。她骑乘的节奏开始有些不稳——虽然她在努力控制,但身体的本能反应骗不了人。她也快到极限了。
    “婉清,你来问。”她把问题权交给了林婉清。
    林婉清从我胸口抬起头,脸蛋红扑扑的,目光有些迷离。她想了想,开口问道:“主人,请、请问——抛物线y等于x平方的顶点坐标是——”
    “(0,0)。”我说。
    “答对了。”她低下头,继续亲吻我的胸口。
    但她的舌头在微微发颤——她也忍得很辛苦。
    “第七题——”沈老师的声音已经开始带着一丝颤抖了,“以晴,你问。”
    宋以晴吐出我的手指,抬起头看着我。她那副一贯清冷的面容此刻已经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红晕,呼吸也不再平稳。她张了张嘴,开口时声音带着细微的喘息:
    “……电流强度的定义公式是——”
    “I等于Q除以t。”
    “答对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带了一丝明显的颤音。她的胸脯剧烈起伏着——她已经快要高潮了。
    无论是骑在我身上的沈老师,还是贴在我两侧的林婉清和宋以晴——她们都在忍耐。她们为了让我答对题目,在拼命控制自己高潮的冲动。
    但她们的忍耐,终究是有限度的。
    五
    第八题的时候,战局开始发生变化。
    沈老师的骑乘节奏已经完全乱了。她不再能保持那种从容的扭动,而是变成了一种近乎本能地上下耸动。她的呼吸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喘息,每一次落下都带着一声压抑的闷哼。
    “第八题……”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达令请听题——”
    但她没有说完。她忽然停住了动作,整个人僵在了那里,双手紧紧地抓住我的肩膀,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
    她高潮了。
    “啊……达……达令——!”
    她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猛地弓起,然后又软软地塌了下来。她趴在我身上,剧烈地喘息着,内部的肌肉在高潮的余韵中一阵一阵地收缩着——那种紧致的压迫感包裹着我的性器,我差点就在那一瞬间直接缴械。
    但我咬紧牙关,忍住了。
    “老师……”我的声音也在发颤,“第八题……还没问……”
    “老师缓一下……”她把脸埋在我的颈侧,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愧疚,“让……让婉清先帮你……”
    林婉清接过沈老师的位置。她小心翼翼地坐了上来,扶着我的性器对准自己,然后慢慢坐下。
    她的身体很热,很湿——比沈老师还要湿。她本来就是水特别多的类型,才刚坐下去,我就感觉到了那种湿润的、滑腻的触感。
    “嗯……”她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然后开始上下移动。
    她骑乘的节奏很轻,很浅,像是一只小鸟在枝头轻轻跳跃。她的手指紧紧地抓着我的肩膀,目光专注地看着我的脸,像是在寻找什么答案。
    “第八题,”她说,声音带着喘息,“主人……请回答——三角函数中,正弦函数的定义——”
    她说到这里,忽然停住了。她的动作加快了,身体开始不自主地颤抖——她也快要到了。
    “是、是对边比斜边……”在我回答之前,她先说出了答案,“主人……答案是……对边比斜边……”
    “对,是对边比斜边。”我说。
    “答对了……”她低声说。
    她话音刚落,身体就猛地绷紧了。她抱紧了我,把头埋在我的胸口,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她也在高潮中软了下来。
    “对不起,主人……”她带着哭腔说,“我……我也没忍住……”
    “没关系。”我吻了吻她的头顶。
    现在轮到了宋以晴。
    她从床上坐了起来,那双一贯清冷的眼睛里此刻已经布满了情欲的雾气。她没有多说废话,直接跨坐到我身上,扶着我的性器对准自己,然后一口气坐到了底。
    “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然后开始动作。
    她的节奏和沈老师、林婉清都不一样——更快,更有力,像是想把所有积压的情欲一次性释放出来。她的双手撑在我的小腹上,腰肢剧烈地前后摆动,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喘息声。
    “主人,”她开口了,声音沙哑而急切,“第八题——”
    “你还没问问题——”我说。
    “我来不及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里带着哭腔。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失控——那个平时冷静到近乎冷漠的女孩,此刻已经完全被情欲吞没了。
    “我……我不行了……主人——”
    “以晴——”
    她猛地低下头,吻住了我。那个吻很用力,像是要把所有说不出口的话都通过这个吻传达给我。她在我唇上喘息着,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她在高潮的边缘挣扎着,想要再多坚持几秒。
    她松开了我的嘴唇,抬起头,目光迷离地看着我。
    “主人……射给我……”
    她说。
    “第八题……我……我不问了……你想怎么答都行……”
    “射给我……求你了……”
    她的声音很轻,很软,带着那种近乎哀求的颤抖。
    我看着她那双水雾弥漫的眼睛,看着她那张因为忍耐而变得通红的脸,看着她在高潮边缘不断颤抖的身体。
    我忍不住了。
    我猛地翻过身,将她压在身下,然后开始了最后的冲刺。她发出一声带着满足的叹息,双手攀上我的后背,指甲陷入我的皮肤里。
    我听到沈老师在我身侧说了一句什么,但我没有听清。我听到林婉清也发出了一声低低的惊呼。
    但我已经什么都顾不上了——我用力地冲刺了几下,然后在她体内爆发了出来。
    一股又一股的热流喷涌而出,填满了她体内最深处。她抱紧我,身体在高潮的颤抖中痉挛着,眼角渗出了晶莹的泪光。
    我们在彼此的喘息中沉静了几秒钟,然后我拔了出来,翻身躺倒在床上。
    我还没喘过气来,沈老师已经翻身坐到了我的身上,不等完全硬起来,就把我那根还沾着精液的性器塞进了自己体内。
    “达令——第九题——”
    她的声音带着急切和渴望,和我第一次见到她时那个优雅从容的女教师判若两人。
    “二次函数的顶点公式——”
    “负二a分之b——4a分之4ac减b方——”
    “答对了——”
    她在我身上快速地耸动着,像是要榨干我最后的一滴。
    林婉清也从另一侧靠了过来,她低下头,含住我已经被沈老师再次弄得硬起来的性器——那是还沾着沈老师体液的、湿漉漉的性器——她含在嘴里,和沈老师的进出配合着节奏。
    宋以晴从身后抱住了我,她的胸口贴在我的背上,双手环住我的腰,脸贴在我的肩胛骨上。她的手在我的小腹上轻轻抚摸,指尖划过我紧绷的肌肉。
    “主人,”她在耳边轻声说,“还有最后一题。”
    “第十题……”
    沈老师的喘息声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她骑乘的节奏已经完全乱了,但她还在坚持——即使已经到了极限,她也要问完最后一题。
    “达令……”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最后一题……”
    “我们最喜欢达令的什么?”
    我愣住了。
    “——这不算题目吧?”
    “算的……”她俯下身,双手捧住我的脸,目光认真地看着我,“是老师最想知道的题目……”
    她的眼睛里亮晶晶的,带着期待。
    “我们最喜欢达令的什么?”她又重复了一遍。
    我看着她的眼睛,又看了看身边的林婉清和身后的宋以晴——她们也都在看着我,等待着我的回答。
    “全部。”我说。
    “太笼统了——”
    “那就具体一点,”我说,“最喜欢老师的大腿——老师穿裙子的时候,大腿露出来的线条最好看。”
    她的脸一下子红了:“不、不许说这种话——”
    “还有婉清的头发——她低头做题的时候,碎发落在脖子上的样子很好看。”
    林婉清低下头,脸蛋红到了耳根。
    “还有以晴的身材——她站在夕阳下的侧影很好看。”
    宋以晴没有说话,但她握紧了我的手。
    “答对了……”沈老师说,声音有些哽咽。
    她低下头,用力地吻住了我。
    那一晚,我们做了很久。
    我把这一个月积攒的所有欲望——学习的压力、备考的焦虑、对未来的不安——全部释放了出来。
    沈若溪在我的冲刺下达到了不知道第几次高潮,林婉清的体液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宋以晴在我的怀里软成了一滩水。
    我射了很多次。多到我已经数不清了——
    第一次射在沈老师体内。
    第二次射在林婉清嘴里。
    第三次射在宋以晴胸口。
    第四次——不知道是谁了。
    我们五个人——不,四个人——躺在床上,在夏天的夜色里沉沉睡去。
    六
    第二天早上,我被一阵香气唤醒。
    我睁开眼,看见沈老师穿着一件宽松的白T恤,正站在厨房里煎蛋。林婉清坐在餐桌旁,手里捧着一杯牛奶,正在看手机。宋以晴靠在窗边,看着窗外早晨的阳光,手里端着一杯咖啡。
    餐桌上摆着四份早餐——煎蛋、烤吐司、切好的水果。
    还有一张纸条,压在果盘下面。
    我走过去拿起那张纸条,上面是沈老师的字迹,写得有些潦草,像是昨晚上完厕所后顺手写的——
    *“达令:今天的补习暂停一天。好好休息。明天继续冲刺。”*
    *“——最爱你的老师”*
    *“P.S. 老师说——婉清和以晴也爱你。”*
    我站在清晨的阳光里,手里握着那张纸条,嘴角忍不住浮起笑意。
    距离高考还有一个月。
    而我有三个最好的老师陪在身边。
    我想,我一定能考上的。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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