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乐盛世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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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觉醒七M女 六月三日,星期五。 荔梅已经到安哥拉了吧……昨天晚上,裹着一条浴巾的冯可依洗完澡从浴室出来,看到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一闪一闪的,发出幽蓝的光芒。 满心欢喜地以为是寇盾给她打电话了,冯可依连忙拿起来一看,原来是王荔梅的留言电话。 听完留言内容,冯可依才知道原来王荔梅的父亲脑血栓发作,突然晕倒在办公室,王荔梅现在正在机场候机,准备飞往安哥拉,这几天都上不了班了。脑血栓复发啊!荔梅的父亲会不会有事吧……冯可依连忙给王荔梅回电话,可是电话关机了。 冯可依记起刚才留言电话中传出来的声音好像是在机场,便想道,荔梅应该已经在飞机上了吧……“哎呦,差点忘了,今天晚上聚会啊!可是荔梅偏偏有事不在。”清晨,冯可依正坐在梳妆台前化妆,忽然,她想起了今晚聚会的事,小声嘀咕着。 好几天前,王荔梅通知自己可依追求者联盟会要小聚一次,时间就是今天晚上。可是王荔梅的父亲突然脑血栓复发了,做为她的好朋友,自己在她父亲重病的时候去参加聚会,饮酒取乐,冯可依觉得这样不大好。 这次聚会是名流美容院营业统帅部部长余沢成张罗的,做为可依追求者联盟的重要会员,他很重视这次聚会,屡次强调冯可依必须参加,而不好拒绝的冯可依只好通过王荔梅转达了同意参加的意思。 我要是不去的话,余部长会生气吧……冯可依烦恼地想着,想来想去,拿不定主意,只好等联络上王荔梅后再做决定。 “该走了,老公,我上班去了哦。”像往常一样,出发前,冯可依俯下身,在她和寇盾合影的相框上甜蜜地亲了一口。 按照那天约好的,张翔一准时七点半来到博览中心地铁站的月台上,等待李秋弘。 李秋弘早就到了,张翔一闷闷不乐地向李秋弘走过去,硬梆梆地说道:“早上好。”“早上好,我今天可是特意来验证那个女人是不是像你说的那样,呵呵……不高兴吗?看你愁眉苦脸的。”“我没有。”张翔一把鄙夷的表情隐藏起来,心想,什么验证,还不是想占便宜,说得冠冕堂皇的干嘛……“臭小子,还嘴硬。”李秋弘在张翔一的头上轻拍了一巴掌,然后,淫笑着说道:“听了我接下来的话,你会高兴起来的。你不是很喜欢在电车上搞那个女人吗?今天,你可以再搞她一次,我们一左一右,一起搞她,这样的话,你也握有我的把柄了。怎么样?快做决定吧!她就要来了。”“好……好吧。”不想把冯可依让给李秋弘玩弄,可李秋弘说的又令他很兴奋,做了一番心理斗争后,最终,张翔一答应了李秋弘。 “那我先去那边了,小子,别耍花招啊,你知道后果的。”拍拍张翔一的肩膀,李秋弘向角落里走去。 站在月台冯可依不会发现的角落里,李秋弘伸长脖子,等待冯可依出现,不知是紧张还是兴奋,李秋弘干咽着唾沫,掌心上全是汗。 在电车上猥亵一起共事的女同事,性质太恶劣了,如果暴露,社会上就没有自己的容身之处了,李秋弘深知这样做的可怕后果,可是,冯可依的阴户是不是光溜溜的,一根阴毛也没有;阴唇上是不是戴着张翔一送的杠铃形饰坠银环;她是不是很敏感,一摸就出水,还有,她真像张翔一说的是个听不得下流话的M女吗……种种疑问撩拨着李秋弘的心,无法抑制的冲动如浪潮般吞没了早过了冲动年龄的李秋弘。 啊!翔一……自从上次在电车里被张翔一猥亵后,在他捉弄人的恶戏下,没有去求他而被他晾着、最终没有到达高潮而大生闷气的冯可依便不知觉地把张翔一换了一个亲密的称呼翔一,也许,在她的潜意识里,为了排解寇盾不在的苦闷,她把张翔一当成了陪她玩危险的电车痴汉游戏的小男友了。 款款地从月台的阶梯上走下来,就在还有几步便踏下阶梯的时候,冯可依突然发现了张翔一,不由停住了脚步。 已经十天没在月台上遇见张翔一了,看着突然消失又重新出现的张翔一,冯可依谋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不知道心底是什么滋味。 喜悦?厌恶?到底是怎样一番情绪,她也说不上来,只知道自从张翔一消失后,自己便变得若有所失、郁郁寡欢,而现在,身体突然变得好热,好像一下子被点燃了。 好想再次被他搂在怀里,在电车上做那些羞人的事情啊……冯可依在心里说着自己真实的想法,可是,脑袋里马上冒出另一个声音,警醒着她,你不是发誓绝不让他再碰你吗?上次他那么戏弄你,难道忘了吗……两种声音又在身体里战成一团,冯可依苦恼地连连摇头,可变得朦胧的怀春双眸却直直地瞧着与他对视的张翔一。 张翔一的嘴张开了,好像在说些什么,看他的嘴型,冯可依猛然醒悟过来,他说的是,“淫荡的M女姐姐。”“啊啊……不要,啊啊……翔一,不要这么说我……”阴户深处一阵抖动,冯可依感到下身一热,一股温热的淫液汹涌地溢了出来,想要被张翔一在电车里猥亵的欲望无比强烈,怎么也压制不下去,好像着魔似的,冯可依抬起了脚步,向与张翔一相邻的候车队列走去。 “这么多天不见,可依姐,有没有想我啊!我的手指很怀念你下边湿漉漉的小嘴啊!那里现在是不是又羞耻地湿了?”待到冯可依站在队列的末尾,张翔一马上冲过去,站在冯可依身后,一边伸出双手环抱着细细的腰肢,一边在她耳边小声地说着。 “呀啊……不要这样嘛!求你了,翔一……”张翔一搂得非常紧,火热的呼吸喷打在耳孔里,冯可依感到一阵意乱情迷,身体变得愈发火热酥软,羞于张口地在心里吐着软语,求着张翔一。 “上次我没控制好,本想再逗逗你就让你到的,可是短短的二十分钟说到就到了,可依姐,对不起,你不知道我有多后悔,这几天我都没脸来见你。”上一句还是令人羞耻的下流话,紧接着的便是宛如闹别扭的小情侣在向女友道歉,冯可依有点跟不上张翔一的思维了,脑中有些混乱,但心中升起异样的感觉,有些暖心,似有一丝微微的动情。 “今天,我一定让你好好地享受M女羞耻的快乐,可依姐,不能在外面灯红酒绿的世界里和你做爱,我很遗憾,可是,只能在电车里做你二十分钟的情人,我已经很满足了,淫荡的可依姐,M女的可依姐,小骚穴上戴着我的银环的可依姐……”“啊啊……我不是M女,啊啊……我只是在没有老公陪伴的日子里,想要翔一给我二十分钟的快乐,啊啊……”那些下流的字眼就如烈性春药似的,搞得冯可依春心大动,不能自已,软软地靠在张翔一怀里,发出急促的娇喘声。 当冯可依在心中找着借口否定自己是M女时,在提起老公的一霎那,她的心变得黯然,想起自己已嫁做人妻。 可是马上,她又找到了消减罪恶感的理由,冯可依在心中劝服着自己,只要他的肉棒不插进我的体内,我就不算出轨,寇盾,我是忠于你的,我的心里只有你,这只是一场游戏,等我回到你的怀抱的时候,你再狠狠地惩罚我,现在,就允许我放纵吧……电车缓缓驶进了月台,在登车前,冯可依把发卡取了下来,就如绢丝那样细滑的长发瀑布般披散在肩头。 几缕又黑又亮的发丝贴在略显绯红的脸颊上,冯可依伸出修长的手指,轻柔地向后拢着,那侧着脸梳理秀发的动作曼妙性感,充满了无限的旖旎。 “哦……把头发放下来了,臭小子说过这是可依已经在阴户上戴好了杠铃形饰坠银环、同意他在电车里猥亵的暗号啊……”在角落里一直盯着冯可依的李秋弘身躯一震,感到一股巨大的兴奋腾地冲上心头。 车门开了,张翔一从背后搂着冯可依的腰,把冯可依推到对面车门的位置站好,而李秋弘这时显示出他西北大汉的本色,两只有力的胳膊一顿推搡,愣是冲出拥挤的人流,站在张翔一的身后。 冯可依靠在车门上,被筒裙绷得紧紧的臀部向后微翘着,对着张翔一。 电车刚一启动,李秋弘便看见张翔一的手向冯可依伸去,放在圆鼓鼓、很有质感的臀部上,像画圆似的抚摸着,而冯可依只是抖颤了一下身体,没有惊叫,也没有反抗,就那样站着,任张翔一的手在她臀部上乱摸。 不久,冯可依的裙摆便被张翔一慢慢地撩起来,肉色的长筒丝袜前端的蕾丝刺绣花边,白嫩的大腿根部,白色的吊袜带,一座雪白鼓翘的臀部徐徐出现在李秋弘眼前。 李秋弘瞪大眼睛看着,只见冯可依明显地兴奋起来了,双肩上上下下地抖动,不用说,肯定感受到了快感,正在急促地喘息着。 心脏像擂鼓那样剧烈跳动着,胯下的肉棒硬得不能再硬,在裤裆里面高高地勃起,在巨大的兴奋下,李秋弘慢慢伸出了手,向冯可依的臀部探去。 从张翔一右肋伸出的手颤抖着,放在了冯可依微微渗出细汗的臀部上,一阵光滑得宛如丝绸般的触感从指尖上升起,李秋弘不由在心里叹道,这就是可依臀部的手感啊,真好……指尖在光滑的臀部上滑动了几下,心急难耐的李秋弘马上把手往前伸了伸,掌心贴着臀部最高耸的地方,轻抓慢抚,感受着臀部丰满的肉感和极佳的弹性。 难道可依没穿内裤吗……雪白的臀部上一根布料都没有,李秋弘把眼光射向臀部中间深藏着的的沟渠,一条细细的白纱浅浅地露出一点。 顺着白纱的轮廓看过去,在腰际摇摆的裙摆间,隐隐约约地露出一个像是蝴蝶结的纽带,李秋弘恍然大悟,忖道,原来可依今天又穿丁字裤了,还是那种可以从两边打开的……掌中的臀部突然扭动了一下,李秋弘吓了一跳,顿时,身体僵硬了起来,内心变得无比紧张,心想,可依知道她被臭小子之外的人猥亵了吧!她不会叫出来吧……不待李秋弘把手挪开,冯可依好像不想让人看到她感受到快感的脸,把头深深地伏下去,而她的臀部随之向后翘,就像奉迎在她臀部上猥亵的手似的。 快要脱离臀部的手重新放了回去,冯可依没有叫,也没有挣扎,只是双肩抖动得更急了些,这让李秋弘彻底放下心来,推推旁边的张翔一,示意他给自己让出一块地方。 张翔一向左侧挪了一小步,李秋弘连忙挤上前,站在冯可依裸露在外的右臀前。 低着头往下看,丰满的右臀好像一个大白桃,李秋弘把裙摆往上撩了撩,缠在腰际的纯白蕾丝吊袜徐徐印在了眼帘。 性感的吊袜修饰着白瓷般亮润的臀部,弥散出一股浓郁的欲女色香,李秋弘的眼睛都要看直了,大手开始不自觉地用力,抚摸着圆圆鼓鼓似是吸着他掌心的臀肉。一边抚摸,一边抓揉,李秋弘粗糙的大手沿着沿着高耸的臀尖向谷底慢慢抚去。 真的湿了啊,臭小子没有骗我……丁字裤陷在臀缝的细带被淫液浸润得湿乎乎的,李秋弘的手指一摸上去,便感到一阵湿滑。 手指贴在糯湿的细带上,沿着深邃的臀缝,慢慢向下滑抚,忽然,李秋弘感到触到了什么硬物,心中不由一阵激荡,哦……这是什么?杠铃性饰坠银环吗?可依,嘿嘿……你可真淫荡啊!在只有老公才能把玩的地方戴色狼送给你的银环……饱含淫欲的目光瞧向冯可依的脸,脸被披肩的长发挡住了,只看到从发丝间透出的一条绯红,本该雪白的颈项也是如此,染上了一层红晕。 嘿嘿……动情了吧……李秋弘收回在冯可依臀缝抚摸的手,两根手指摩挲着指腹上被淫液濡湿的地方,与那天抓获张翔一时的手感一样,粘粘滑滑的。 把手指放在鼻子上一嗅,李秋弘再伸出舌头一品,令人情欲勃发的微腥,还有些甜,验证了那天张翔一湿漉漉的手指沾附的就是冯可依分泌出来的淫液。 目光又放回到冯可依的臀部上,被裙子半遮半掩的臀部不住颤抖着,好像在拼命忍耐着快感。突然,腰肢扭动了起来,有些剧烈,表达着惶急,像是传递抗拒之意的挣扎,。 李秋弘有些奇怪,定睛一看,只见张翔一的手放在冯可依左侧的腰际上,手指灵活的动着,正在解丁字裤左侧的蝴蝶结。 这个臭小子,下手倒真快……李秋弘暗骂一声,不甘落后地也伸出手去解冯可依右臀上的蝴蝶结。 随着弹力颇佳的丁字裤缩成小小的一团被李秋弘抓在手里,冯可依慢慢停下了无用的挣扎。不着片缕的臀部在裙下裸露着,闪耀出炫目的白光,冯可依羞惭万分地颤抖着身体,轻摇着臀部,被一大一小两个男人在电车里褪下了内裤。 就像保存战利品似的,李秋弘当仁不让地把丁字裤揣进裤兜里,再把手放在冯可依赤裸的臀部上,手指顺着深邃的臀缝滑下去。 真的一根毛也没有啊,光光滑滑的,好像在摸豆蔻的少女,真舒服啊……一边摩挲着光溜溜的阴户,李秋弘一边在心中发出愉悦的感叹。 沾满淫液的阴户又湿又滑,释放出下流的意味,不断刺激着李秋弘越来越亢奋的兽欲。 冯可依略显瘦削的双肩仿佛痉挛似的抖动着,被秀发遮住的头部不时后仰,似在忍耐着极大的快感。 而被李秋弘的大手独占的阴户不停抖动着,一股股暖热的淫液源源不断地溢出来,濡湿了他的手指。 臭小子真没骗我,的确是很敏感,很容易出水啊!可依,流了这么多水,嘿嘿……忍耐不住了吧!……李秋弘找到了窄小的阴道口,粗大的手指借着淫液的润滑,稍一用力便滑了进去。 阴道口周围圈绕着复杂的褶皱,上面附着凸凹不平的小颗粒,紧紧收拢在一起,用力夹紧着侵入的手指。 浅浅地插进一节手指便停了下来,李秋弘感受着紧凑的阴道口那强烈的挤压感,脸上不由升起陶醉的神情,可依的阴道口比处女的都要窄小啊……手指再次往深处挺进,李秋弘感到里面柔软的肉膜就像章鱼遍布吸盘的触足似的,不住蠕动着,吸吮着自己的手指向深处带去。 待到手指滑进肉洞的最深处,指尖触到一层坚韧的薄膜,李秋弘知道自己碰到冯可依的子宫口了,蓄满淫液的肉洞火热湿滑,柔软的肉膜紧紧缠绕着手指,带给李秋弘一阵舒畅淋漓的感觉,使他情不自禁地有规律的抽动着起手指来。 真紧啊……嘿嘿……可依,你下流的小嘴紧紧含着我的手指呢!舒服吧……手指缓缓地有规律的抽动着着,淫液先是一丝丝,后来变成一股股,汹涌地溢了出来,指缝间、手心里,甚至手腕上都沾上了湿粘的淫液,而冯可依似乎不满在她阴户里的手指过于缓慢的动作,微微撅起的臀部开始轻摇慢摆,似乎催促李秋弘快一点,重一些,给她更爽美的快感。 手指稍微加快了速度,“咕叽咕叽”淫液飞溅的声音开始在阴道口上响起,冯可依似乎听到了这淫靡下流的声音,在纤细的腰肢衬托下,更显丰满鼓翘的臀部慢慢停下了摇摆,只是时不时地抽动一下,显示她正在享受着令她迷离、使她心醉的快感。 甜腻的呻吟声逐渐从冯可依紧紧咬住的嘴唇间溢出来,李秋弘大着胆子把披散在冯可依脸上的秀发捋到肩上,把她绯红的脸蛋露出来。 只见冯可依眯着迷蒙的双眸,脸上尽是清火泛滥的潮红色,在她紧紧咬住的樱唇上,露出一排米粒大的小碎齿,闪着皓白的光芒。 她薄薄的樱唇不住颤抖着,每当舒服得受不了、溢出呻吟的时候,粉红的舌尖便探出一小截,无意识地伸缩着。 “汉洲公园站快到了,请下车的乘客提前做好准备。”突然,车厢里想起了广播。 短短的二十分钟就要走到尽头了,李秋彤遗憾地皱起了眉,依依不舍地抽出手指,把冯可依诱人的阴户交给被自己占据了地方而只能揉弄臀肉的张翔一。 似乎是感到中断了快乐的源泉,冯可依重新摇起了臀部,看起来又是不满又是不耐。 张翔一见状,连忙把手放在冯可依的阴户上,拈起充血膨胀、在肉缝顶端翘立的阴蒂。也许是时间紧迫的原因,张翔一不想再让冯可依拖着得不到满足的空虚身体下车,便用指腹捻着变得尖尖硬硬的阴蒂,快速地转动起来。 “啊啊……”似乎是敏感的阴蒂无法承受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冯可依不禁叫了一声出来。手快速地捂在嘴上,堵住冲出嘴唇的呻吟声,冯可依发出唔唔的抑制不住的闷吟声,几乎把上半身都靠在车门上,来支撑她酥软无力、摇摇欲坠的身体。 “啊啊……啊……”即使有手掌的阻挡,一连串的呻吟声还是不断从她手指间溢出来,冯可依高高地仰起修长的颈项,就像一个美丽的白天鹅,半弯着的双腿剧烈地打着颤,向后高高撅起的臀部不规则地抖动着。 可依,很激烈啊!竟然在拥挤的电车里到达高潮了……李秋弘膛目结舌地看到冯可依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崩坍似的跌靠在张翔一的怀里。 附近的乘客都注意到这边的异常,纷纷把眼睛扫过来,冯可依也注意到了,绯红的脸变得更加红了,头垂得几乎要把颈项折断。 电车缓缓地进站了,冯可依低着头随着人流挤出车厢,吃力地迈着看起来无力的双腿,像逃似的摇摇晃晃地向检票口快步走去。 李秋弘和张翔一也下车了,他转过身对张翔一说道:“小子,下周一还在那儿等我,千万别忘了。”“干什么?不是验证过了吗?难道你,还……还想?”张翔一吃惊地望向李秋弘。 “嗯……验证是验证过了,你说的都是真的,不过我已经迷上这种感觉了,嘿嘿……在电车里做这事真的很爽,小子,好东西别掖着藏着,学会跟我一起分享吧!走吧,走吧,下周一见。”脸上浮起悲哀的表情,张翔一艰难地点点头,转过身走了。 目送张翔一上了车,李秋弘连忙向冯可依追去,在阶梯的中间,发现了冯可依的身影。 打算去洗手间吗?嘿嘿……不会让你去的……李秋弘嗅嗅手指上冯可依的淫液,脸上浮起阴险的笑,然后一边喊冯可依的名字,一边向她追去。 “可依,可依……”身后传来叫唤自己的声音,冯可依吓了一跳,心想不会是翔一追上来了吧?连忙吃惊地转过头。 李秋弘啊!吓了我一跳……冯可依向李秋弘挥挥手,说道:“早上好。”“早上好。”李秋弘奔到冯可依身边,与她并排走着。 “组长,你坐五号线?”这个月台只有五号线停靠,而李秋弘平时上下班乘坐四号线,冯可依感到有些奇怪。 “嗯,在车上就看到你了,干嘛走那么快,叫都叫不住。”不会吧!跟我同一班车,他,他看到了吗……李秋弘低沉的话不异于晴天霹雳,冯可依瞬时花容失色。 竭力控制着惊惶的情绪,冯可依故作平静地问道:“组长,你不是坐四号线吗?怎么今天……”“哦,早上办了点事,正好那里有五号线。有点困啊!早上起得太早了,在车上都睡了一觉了,怎么还困呢?”听着冯可依明显带着颤音的声音,李秋弘感到好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随意地说着。 “哦,组长真是拼命啊!那么早起来工作。对了组长,荔梅父亲病了的事,你听说了吗?”李秋弘的话令冯可依心中大定,便恢复了镇静,与他闲聊起来。 “听说了,好像挺严重,荔梅急匆匆地赶过去了。”“那今天的聚会还去吗?总觉得荔梅的父亲病了,我们再去参加聚会,好像不大好啊。”冯可依连忙问道,打算听听李秋彤的意见。 “是这个道理,不过,余部长对咱们非常配合,给了很大的帮助,他张罗这个聚会很久了,这时说不去,太令他寒心了。再说,荔梅的父亲只是生病了,应该没什么大碍的,我想还是按原计划进行吧!等荔梅回来,我跟她说,我想她会理解的。”“那……好吧。”李秋弘的理由有些牵强,但冯可依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只好默许了。 就在冯可依在想王荔梅的父亲会不会有事而走神时,李秋弘突然问道:“可依,你今天很漂亮啊!”“咦,什么?”冯可依不解地望着李秋弘,不明白他为什么恭维自己。 “没什么,你的新发型,没想到你把头发披下来会这么美丽,嗯……很有女人味啊。”“哪有啊。”冯可依有些难为情,微微垂下了脸。 “以后就这样吧!我觉得长发更适合你。”李秋弘侧过脸,看向冯可依,脸上掠过不明意味的笑容,说着双关语。 “不,这样工作起来不方便,今天出门太急了,忘记扎了。”冯可依没注意到李秋弘异样的笑容,一边走,一边从手提包里取出发卡,把披在肩上的长发盘起来。 眼中不令人察觉地闪过一丝不快,李秋弘想小小地报复下冯可依,便故意问道:“可依,身体不舒服吗?怎么看你走路软绵绵的,脸上还那么红!”“是吗?没感觉啊!我觉得我今天状态不错啊。”想起电车里发生的事,脸腾地一下红了起来,冯可依羞恼不已,只好编起瞎话,打算把李秋弘搪塞过去。 “哦……可依,以后要爱惜身体啊。”李秋弘继续说着暧昧不明的双关语,几分钟前,冯可依在他的手指下淫荡地扭摆臀部的画面不时出现在脑海里。 哼哼……没感觉,刚才是谁向我淫荡地扭屁股,想要我的手指重重地捅你的骚屄,状态不错!哼哼……看我下次不把你玩得走不了路,可依啊,你真能装,要不是那天我捉住张翔一,真不知道你是这样的女人。 嘿嘿……阴毛剃得干干净净的,还在上面戴上了色狼给的修饰阴户的银环……一边走着,李秋彤一边在心里嘲笑着假装正经的冯可依。 左手的手指上还沾着从冯可依的阴户里分泌出来的淫液,背在身后的左手不住摩挲着手指,又滑又粘的淫液令李秋弘心头升起卑猥的感受,无比怀念手指被火热紧凑的肉洞夹紧的感觉。 可依,真想让你看看我手指里拉成丝的东西,嘿嘿……看到自己下流的淫水在我手上,你会是一副什么嘴脸呢?是惊慌失措,还是矢口否认,或者羞耻地低下头,准备接受我的惩罚? 可依,总有一天,我会把我的大肉棒捅进你的小骚屄里,狠狠地惩罚你的……对此刻的李秋弘来讲,方才电车里刺激的一幕已让他把冯可依从心目中女神的祭坛上拉下来了,他痛恨自己当年竟会喜欢上这个淫荡下贱的女人,也恨冯可依装出雍容圣洁的样子来骗他,他现在最想做的就是撕开冯可依的假面具,狠狠地操她,蹂躏她,凌辱她,让她在自己的胯下呻吟浪叫,让她哭泣着求自己,让她知道欺骗自己的代价。 “对了可依,我才想起来有份很急的材料,你到公司后马上把第二次方案的征询稿修订一遍交给我,没问题吧?”“没问题,到公司后我马上做。” “那……拜托了。” 你那下流的丁字裤还在我兜里揣着呢!真骚啊!可依,竟然是从两边可以打开的,嘿嘿……别想去商店买内裤!你就在裙下光着屁股上班吧……手插在裤兜里,李秋弘紧紧攥着不久前从冯可依臀部上脱下来的丁字裤,和冯可依一起快步向检票口走去。 第三章觉醒八被囚禁的王荔梅 六月三日,星期五。 午休时,冯可依终于可以出去买内裤了。 李秋弘所说的要的很急的材料,冯可依认为并不是那么紧急,可一上午李秋弘不停地催,过一会儿就过来看看材料做没做完,搞得冯可依只能闷头工作,一点出去的时间也没有。 在锁好门的洗手间里,冯可依拿出纸巾擦干净被淫液濡湿的阴户,然后把新买的内裤套在臀部上。 只是没有穿内裤,阴户就不住分泌出淫液,搞得下身一直是湿漉漉的,这让冯可依很惊讶,同时也很讨厌最近变得异常敏感的自己。 明知道没有人知晓也不会有人发现自己没有穿内裤,可是一想起自己的裙下赤裸着湿津津的下身,伏在在办公桌上修订方案的冯可依便感到非常羞耻,心中弥漫着罪恶感,似乎自己做了多么令人不齿的事情。 穿着干燥的内裤坐在办公室里的冯可依瞧着桌子上的电脑怔怔发呆,今天早上,在地铁五号线拥挤的电车里,她感到猥亵自己的,除了张翔一,还有另外一个人。 是翔一的朋友吗?或者,是有人看到了,便把手伸向了自己……冯可依猜测着,可是不管是那种可能,都太恶劣了,她深知,在电车里做这种事情,太危险了,不能再贪图那种无比刺激的快感了。 明天还是再提前点出发吧!可是,不见到翔一,他给我的杠铃形饰坠银环怎么取下来啊,真讨厌,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该怎么办啊……冯可依又陷入了进退两难的苦恼中。 “可依追求者联盟会期盼已久的聚会终于开始了,大家举起酒杯,一,二,三,干杯……”五支装满了红酒的高脚酒杯重重地碰在了一起。 早就报名参加的刘裕美和王荔梅因故缺席,使得参加聚会的女性只有孤零零的冯可依一个人。 傍晚,远在安哥拉的王荔梅发信息过来,脑血栓复发入院的父亲已经过了危险期,现在正在进行康复治疗,还需要陪护一周,最快也要下周末才能回来,而刘裕美则因要务被总经理石成紧急派到了兴海,短期内也回不来。于是参加可依追求者联盟会的除了冯可依外,只有营业统帅部部长余沢成,网络营销部部长张勇,总秘书室秘书长张真和情报体系再构筑特别行动小组组长李秋弘四个男人。 参加聚会的只有四男一女,而且唯一的女性还是他们都很欣赏、都很憧憬的冯可依,于是,酒桌上谈论的话题围绕着冯可依,热烈地展开了。 “你们不觉得可依最近越来越香艳四射了吗?”“好像胸部变大了。” “难道是西京的寇盾先生来汉洲了,让可依得到爱的滋润了。”“天天与可依在一个办公室,荷尔蒙倍增啊。”渐渐的,话题开始移向冯可依的身体和性生活,介于玩笑和性骚扰之间的谈论不断从四个男人的嘴里冒出来。 冯可依感到很意外,其他人酒后乱性谈论这些也就罢了,可一贯绅士的李秋弘竟然大反常态,不仅没有像一贯那样护着自己,反而更加不堪地说着那些令自己脸红心跳的话题。还有张真,李秋弘说完一句,他就接一句,大有趁火打劫的架势。 冯可依只能压制住心底的不快,尴尬地苦笑着,所幸网络营销部部长张勇还没有那么放形浪骸,时不时地回护下自己,这让冯可依稍微得到些安慰,感到自己还能熬下去,不至于以后不好相见地拂袖离开。 只是,李秋弘偶尔投过来的目光冰冷而无情,好像自己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似的,冯可依感到很奇怪,心想,到底发生了什么?从今天早上起他就不大正常,李秋弘他怎么了……同一时间,在月光俱乐部座无虚席的舞台上,赤身裸体的王荔梅被暗红色的麻绳绑着手脚半吊在空中,反弓成半圆的上半身和龟甲形的绳缚让她丰满的乳房夸张地耸立在胸前,嫣红的乳头上挂了两个银光闪闪的铃铛。 在她身后,一个又丑又胖的男人拿着硕大的红蜡,正把滚烫的蜡油往她背臀上淋,对她做着严苛的SM调教。 “啊啊……求求你停下来吧!啊啊……啊啊……饶了我吧……”昨天下班前,总秘书室秘书长张真给王荔梅打电话,要和她谈谈情报体系构筑的进展情况。 在张真办公室,针对方案的实施要点讨论了好久,不知不觉过了下班的时间,可方案还是没有敲定下来,于是,张真邀请王荔梅吃个便饭,一边吃,一边谈。 张真把王荔梅带到月光俱乐部。 俱乐部的门刚关上,张真便一把抓住王荔梅的手腕,把她拖到走廊尽头的舞台上。 被张真的狰狞吓得浑身发抖的王荔梅站在舞台中央,不知所措,忽然,舞台四周的镁光灯打开了,亮得刺眼的光束照在她的脸上、身上。 就在王荔梅眯着眼,躲避光束的时候,从舞台的角落里跳出三个只穿着黑色三角内裤、赤裸着上身的男人,发出阵阵淫笑向她逼近。 在舞台下兴奋的宾客们前,三个强壮的男人饿狼扑食般地把王荔梅推倒在地上,几把撕碎她的衣服,把发出尖叫、不住哭泣的王荔梅剥了个精光。 然后,一个男人坐在王荔梅头前,拽过她的双手,紧紧地摁在地板上,另外两个男人坐在她身体两侧,一人扳起她的一只腿,将她赤裸的阴户最大限度地露出来,把她摆成像青蛙那样的M形。 还是处女的王荔梅拼命地挣扎着,可柔弱的她如何抵得过三个膀大腰圆的大汉,很快耗尽了力气,一动不能动了,以无比下流的姿势露出不能示人的乳房和阴户,供徐徐上台的宾客们欣赏亵玩。 一只只大手粗鲁地揉着她的乳房,掐着她的乳头,一根根手指捅进她从未被侵入的阴户,敏感而娇嫩的阴蒂也被宾客们轮换着揪起来,粗暴地捻着,搓着,更有一张张恶心的大嘴贴在她的阴户上,用力地舔着、吸着,甚至连排便的肛门也没被放过,无数条舌头,无数根手指不嫌脏地插进来,给没有一点性经验的王荔梅施加着超过极限的凌辱。 嗓子叫哑了,泪也流干了,彷佛掉进地狱里的王荔梅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可是,凌辱她的野兽们连眼睛也不让她闭上,强迫她睁开眼睛,看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年宾客跪在她的两腿间,把一根丑陋的肉棒顶在她的阴户上。 随着一道剧痛在下身腾起,王荔梅声嘶力竭地喊叫着,为处女之身毁在这个足以做她爷爷的老年宾客手里流下了悲戚的泪水,泪还没干,一个壮硕的中年人握着腥臭的肉棒,重重地拍打着她的脸,让她张开嘴,给他口交。 王荔梅紧紧闭着嘴,不想做这么下流的事,可是几记耳光过后,她被打怕了,只好张开嘴,屈辱地含住巨大的肉棒,任他把自己的嘴巴当成性器来肆意玩弄,两个男人先后在她的阴户和嘴里射精了,可是噩梦没有结束,仅仅是开始。 眼前刺激的强奸令旁观的宾客们疯狂了,兽欲狂澜的宾客们狂笑着,叫骂着,一个接一个、争先恐后地把肉棒插进王荔梅的阴户里、嘴巴里,像是要耗尽所有精力似的在王荔梅身上暴虐地抽插着,冲刺着,在她身上留下了厚厚一层白浊的精液。 宾客们尽兴之后散去了,彷佛失去了灵魂的王荔梅被带到俱乐部里面上着重锁的密室里。 一昼夜,在只有一张圆床的密室里,三个男人不间断地侵犯着王荔梅,不给她一点休息的时间,时而三个人一起,时而一个一个来,给她施加持续不断的刺激。 清晨时分,王荔梅终于品尝到了她人生中第一次高潮,在男人们极尽嘲讽的语言下,羞耻地抖动着身子,泄出她初次的淫液。 筋疲力尽的王荔梅被允许小睡一会儿,两小时后,她被叫起来,吃了点东西补充下体能,然后,一个叫朱天星的男人把她带到一个破旧的浴池,拿起高压水枪和给马冲刷身体的猪毛刷子,羞辱人似的在她身上乱冲乱刷着,把她身上干涸的精斑洗掉。 当然,朱天星没有白给她服务,为了让王荔梅知道给她洗澡的代价,朱天星逼迫王荔梅跪下来给他口交。 在她嘴里射出浓浓的一嘴精液后,朱天星勒令她咽下去,并且让她把嘴张开,接受他的检查。 瞧着王荔梅慢慢地仰起梨花带雨的哀羞俏脸,屈辱地张开嘴,把她空无一物的口腔展露出来,朱天星满意地笑了,系上裤带,把她重新带回到舞台上。 朱天星拿出一瓶蓝色的药剂让王荔梅喝下,又用指尖抠出一点药膏抹在她窄小的阴道口上,然后一边用暗红色的麻绳捆绑她的身体,一边淫笑着告诉她,这是名流美容院新开发的强力春药。 不到一分钟,春药就见效了,阴户上先是升起一阵酥痒,接着便是火辣辣的热,王荔梅不堪忍受地扭着身体,白皙的脸颊上升起一团绯红的红晕。 随后便是长达一小时的前戏,做为月光俱乐部首席调教师的朱天星拿出浑身手段,用手指,用唇舌,爱抚着王荔梅身体上所有的性感带,挑逗着她每一根快感神经。 每当王荔梅快要逝去时,朱天星便适时收回了手,等待快感的狂潮落下去,再开始新一轮的爱抚。 快要发狂的王荔梅迷蒙着双眼,可爱的娃娃脸上浮出与之很不协调的欲情,肉嘟嘟的红唇不住打开,哼出如泣如诉的呻吟和呢喃,在她下身,一簇浓黑的倒三角阴毛被源源不断溢出来的淫液濡湿成一缕一缕的,在明亮的镁光灯照射下,闪出淫靡的光芒。 朱天星把王荔梅摆成狗一样的姿势,跪在她高高翘起的臀部后,把肉棒抵在窄小的阴道口上,然后腰部稍稍后收,再猛地向前一挺,只听噗嗤一声,巨大的肉棒挤出飞溅的淫液,以万钧之力捅进几小时前还是处女的阴户里。 双手牢牢地箍住王荔梅略有些丰满的腰,隆出六块长条形腹肌的小腹一前一后地耸动着,朱天星没使出什么九浅一深、徐徐加快这类大多数人都会采用的技巧,而是疾如闪电、势如破竹,以一个固定的频率,像恒定的打夯机似的快速而有力地抽插着。 这种宛如射精前冲刺的抽插连冷感的熟女都受不了,何况是服了春药又被爱抚了一小时之久的王荔梅。 理智和尊严瞬间被击成了碎片,使之疯狂的快感充斥着身体的每一处,每一快血肉、每一寸肌肤都在颤栗着,迎接着一浪赛过一浪的极乐的洗刷,褪去了处女的青涩,沉淀为永远不能磨灭的记忆,昨日清纯的处女即将化蝶,蜕变为被欲情左右的母兽。 “啊啊……啊……求求你了,我要不行了,啊啊……啊……”双膝跪在舞台柔软的地毯上,浮出一层细汗的身躯软软地向前跌去,两座丰满的乳峰剧烈地摇晃着,在高高翘起的臀部上,两只被反绑在背后的手臂紧紧地握着拳头,王荔梅不堪刺激地呻吟着,叫唤着,略显痛苦的叫声中掺杂了一丝欲情的甜腻。 “啊啊……啊啊……我要到了,啊啊……啊啊……我要死了,要出来了,啊啊……啊……忍不住了,啊啊……我到了,啊啊……啊啊……”狂泻的淫液从阴户里飞溅出来,染湿了她身后朱天星的大腿,王荔梅几乎是声嘶力竭地喊叫着,到达了无比激爽的高潮。 可是朱天星没有停下来,像个输好程序的机器人一样,比欧洲人毫不逊色的肉棒和原来的频率一样,重重插入,用力拔出,飞快地有规律的抽动着着。 “啊啊……快停下来吧!啊啊……啊啊……我又到了,啊啊……啊啊……饶了我吧……啊啊……啊啊……我真的要死了……”剧烈抖颤的身体犹如疾风中的落叶,王荔梅不知道自己在这暴风骤雨般的抽插下到底到达了几次高潮,感到身体越来越轻,意识越来越淡薄。 等她苏醒过来的时候,王荔梅发现她被一条锈迹斑斑的铁链吊了起来,只有脚尖能勉强够着地面。 “呦……醒过来了,嗤嗤……被干得昏过去了呢!小妹妹,刚经过一场激烈的高潮很累吧!先休息一会儿,待会儿给你浣肠,等到了晚上,在重要的宾客面前,你再拜托天星给你开肛吧!嗤嗤……好想知道这么可爱的小妹妹被巨大的肉棒撕裂肛门是怎样一副表情呢!好期待啊!嗤嗤……”雅妈妈笑得花枝乱颤,然后,转过身子,目光转瞬变得冷厉,对朱天星命令道:“晚上的开肛仪式就交给你了。”“是,您放心吧。”朱天星恭敬地哈腰点头,眼里流露出一丝敬畏的光芒。 “哎……女人啊女人,我真是搞不懂那些女人,唉……女人到底是什么样的生物呢……”李秋弘举起酒杯一饮而尽,连声叹息着。 “怎么这么感慨呢!李组长,曾经被女人伤过心吗?”余沢成看向给他从不轻易流露自己感情的印象的李秋弘,奇怪地问道。 “没什么,只是感慨一下罢了,余部长,我们干杯。”李秋弘与余沢成重重地碰了一下酒杯,又是一饮而尽,然后喘着粗气说道:“其实呢!我一直喜欢一个女人,她各方面都很优秀,我不敢向她表白,可是,可是,我竟然发现我喜欢的女人是个变态,余部长,你明白我的感受吗?晴天霹雳的打击啊!”冯可依听到这儿,身体一下子僵住了,惊惶地想道,一直喜欢的女人,李秋弘说的是我吗?变,变态,难道今天,他,他在电车上都看到了……“李组长,今天可是可依追求者联盟会聚会的日子啊!你怎么能想可依之外的女人呢!来,来,得罚你一杯。”张勇站起来,给李秋弘倒满酒。 李秋弘喝了一小口,对张勇说道:“我说的不是现在,那是上大学的时候,唉……时间过去这么久了,可我还是不能释怀,怎么也忘不了她。”“这话我赞同,我上高中时美艳的英语老师,我现在还记得她穿丝袜时迷人的样子呢!不过李组长,你说你喜欢的人是变态,是耳闻还是亲眼所见呢?”张真举起手,追问道。 “没亲眼见到,不过我死党的女朋友是她的闺蜜,听她说,我喜欢的人经常在晚上穿着好像暴露狂那样衣不遮体的衣服在无人的马路上散步,她就是个被羞辱才能感到快感的变态,开始时我也不信,可是后来我信了,的的确确是真的,我的大学生活全让她给毁了。”“被羞辱才能感到快感的变态,那不就是SM中的M吗?”张真大惊小怪地叫道,这敏感的字眼惹得站在包房门口的服务生向张真看过去,随后又偷偷把视线瞄向脸色煞白的冯可依。 “意思差不多,据说她交往的都是一些不三不四的人,应该是那些男人的嗜好吧!她把阴毛剃光了,还有,有些难以启齿啊!她,她竟然在性器上挂上了下流的银环。”“真的吗?我不信,世界上哪有那么变态的女人?”“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余部长,你别不信,真有那样的女人。”张真瞅着余沢成,说着反对意见。 “喂,喂,这样的话题不宜在可依面前说啊!你们看,可依的脸煞白,都是让你们气的。”张勇发现了冯可依的窘态,便出来制止。 “哦……抱歉,是我欠考虑。我只是想让大家知道我遭受如此巨大的打击后是何种心情,你们没摊上这事,不理解的,当有一天,你们知道你们喜欢的可依也变成那种女人,你们就会明白我此刻的心情了。”李秋弘红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冯可依说道。 李秋弘的话音未落,一时间,大家都扭头看向冯可依。 “李组长,你醉了。”冯可依咬牙启齿地说着,但她没有勇气看李秋弘的眼睛,举起还剩大半杯的红酒,狠狠地咽了下去。 李秋弘好像知道我的秘密,难道在翔一身边猥亵我的那个人就是他……藏在桌子下面的手不住颤抖着,美味的红酒在冯可依嘴中如药那样苦涩。 “好了,我有点醉了,我说诸位,今天就到这里吧!”见冯可依似乎真的生气了,张勇连忙过来打圆场。 “是啊,我也醉了,在女性面前说不恰当的话题,抱歉啊,可依。”李秋弘站起来,摇摇晃晃地向冯可依走过去,轻拍了下她的肩膀,表示歉意。 “没什么。”如避蛇蝎似的,冯可依连忙站起来,向后退了一步。 嘿嘿……隐藏在眼镜后面深邃的眼眸里放出暧昧不明的视线,张真仔细观察着李秋弘和冯可依,无声地阴笑着,心想,看来,冯可依的事,李秋弘多少知道点什么啊……。 第三章觉醒九未遂的猥亵 六月六日,星期一。 张翔一藏在角落里,窥探着月台。 一辆刚刚进站的电车开启了车门,李秋弘也随着拥挤的人流出现在月台上。 见李秋弘大步流星地走到那天与自己碰面的地方,来回看着四周,张翔一心里咯噔一声,想道,他在找我吗?……这个家伙还想猥亵可依姐,听他的意思好像要一直持续下去,我应该答应他吗……张翔一苦恼地想着,和冯可依在电车里刺激的二十分钟,是他们两人的秘密,就像是在虚幻的网络上肆无忌惮的网友,正因为相互间谁也不知道对方的真实情况,所以才能说想说的话,做想做的事,这二十分钟也是他唯一能与冯可依接触的节点。 可依姐一点也不记得我了……为冯可依对自己毫无印象,张翔一感到很是沮丧,同时也有些庆幸,庆幸冯可依忘记了他。 以在电车里猥亵这样的方式与冯可依再会,张翔一感到一阵悲哀,感到自己很不幸,也为自己那天的冲动感到深深的后悔。 和憧憬的女人见面,对一般人来说,应该是喝喝茶,看看电影什么的吧!可我却扮演着色狼的角色,在电车里猥亵她,我真是个混蛋……张翔一心里充满了自责,自从那天在月台上偶遇冯可依后,他对冯可依的爱慕之情与日俱增,每天脑子里想的都是冯可依,即使是这样,他还是把咸猪手伸向了暗恋着的冯可依,并且在李秋弘的胁迫下,帮助他,配合他,一起在电车里猥亵冯可依。 我这种行为真是无法原谅啊!那个家伙见我不来一定会很愤怒吧?哼!让他愤怒去吧,可依姐,我不会再帮助他了……就在张翔一下定决心的时候,手机突然响起来了。 是那家伙……张翔一把手机掏出来一看,是李秋弘的来电,可是马上又被对方摁掉了,因为此刻冯可依出现在月台上。 在张翔一的视线那头,李秋弘好像很焦躁地在地上踱步,随后,不死心地看了一圈周围后,便悄悄地走到冯可依队列的后头。 他想干什么?哪怕我不在,他也向可依姐靠拢,难道他想自己……张翔一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李秋弘。 冯可依现在很安心,特意提前了二十分钟出发,果然月台上没有张翔一这个令她说不上来是喜欢还是讨厌的身影。 轻盈地登上车厢,电车里同往常相比,没那么拥挤了,冯可依甚至从手提包里取出一本书来读。 这是精装本的飞碟探索,冯可依从很小的时候就对外星人非常感兴趣,昨晚她读了一半,很快,冯可依就沉浸在那神奇的外星人世界里。 在经过华联商场站不久,突然,冯可依感到臀部上一热,一只手搭在了自己的臀部上。 不会吧?色狼?不是翔一,像是那天那个人……那只手大胆地在自己的臀部上抚摸着,凭触感,冯可依感觉和那天与张翔一一起猥亵自己的男人很像。 手的主人好像知道冯可依今天穿的是丁字裤,如同长了一双透视眼似的,一把就找到吊袜带,隔着裙子拈起吊带袜的吊带,拽一下,松一下,拽一下,松一下……一直持续这样的动作,让高弹的吊袜带在冯可依的腿上、臀上发出啪啪的响声。 太过分了,这个人……觉察到身后的男人在戏弄自己,羞红的脸一下子变得火辣辣的,心中充满了羞恼,可冯可依却感到很刺激,阴户变得火热酥痒,身体一阵棉软,开始兴奋起来了。 似乎玩够了,那只手放开了吊袜带,一点顾虑也没有地撩起冯可依的裙摆,然后,快速地探进去,放在被丁字裤细细的布带只能遮住臀缝而其余部分全部裸露在外的臀部上,用力地抓揉着。 男人粗暴的动作令冯可依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吟,阴户里开始溢出感到快感的淫液,紧紧咬着嘴唇的冯可依不耐羞耻地扭动着身体,想要甩开那只手,可是,手的主人毫不在意她的抗拒。 用力地抓了几把后,那只手沿着臀部最高耸的地方一路搓揉来到臀缝,用手指顶着丁字裤细细的布带,对准阴户的位置慢慢地向下摁,让深邃的臀缝吞噬了整条布带。 是他,不会错了,就是那天那个人……裹着柔软的丁字裤细带,粗粗的一节手指陷进了窄小的阴道口,冯可依心里升起似曾相识的感觉,同样粗的手指,同样粗鲁的动作,同样刺激的感受。 扭动慢慢地停了下来,裹着丁字裤的细带而变得愈发粗了的手指摩擦着窄小的阴道口,还在向深处挤入,带给冯可依一阵既刺激又舒爽的快感,她的手颤抖着,因用力而浮出条青筋的手都要拿不住手里的书了。 待到手指再也入不进分毫,手的主人拔出了指头,然后,急躁地拨开丁字裤的细带,没有任何爱抚,粗鲁地把他又粗又长的手指捅进蓄满淫液的肉洞里。 身子剧烈地抖动了一下,手里的书啪的一下掉在了地上,酥痒难耐、急待填充的肉洞一下子得到了满足,宛如小高潮一样的快感腾地从冯可依的身体里冒了出来。 如果身后的男人是张翔一,也许冯可依就默许这种粗鲁而令她新奇令她迷醉的动作了,可那种好像理所当然似的、丝毫不把她放在眼里的肆意狂为的态度彻底把她激动了。 冯可依感到此刻的自己就像是一个卑微低俗、可任人肆意玩弄的妓女,一时间,怒火中烧的她忘记了顾忌车上的乘客,气急地伸出手,用长长的指甲,在那只无耻地在自己下身有规律的抽动着的手上狠狠地挠了一把。 没有想过冯可依会有这么激烈的反应,李秋弘犹如被火烫了似的,条件反射般的把手缩了出来。 怎么会这样?她不是M女吗?难道,她只允许张翔一那个臭小子……李秋弘狼狈地向车门挤去,盼望着电车快点到站,好快点逃下车。 中午,电话响了,张翔一拿起来一看,是李秋弘的来电。 “你好。”张翔一不情愿地按下接听键。 “小子,为什么今天没来?”电话里传来李秋弘气急败坏的声音。 “……”张翔一沉默。 “我跟你说话呢!”听筒里传出一声怒喝,张翔一幸灾乐祸地想,嘿嘿……这家伙发怒了,因为没有得逞而恼羞成怒吧!可依姐是我的,才不会让你这么粗野的家伙得手呢……早上,在地铁五号线的月台上,当李秋弘盯着冯可依无暇他顾的时候,张翔一悄悄地走过去,站在其他候车的队列里。等车门开了,张翔一从不同的车门上去,隔着半个车厢的距离,一直在监视着李秋弘。 看到李秋弘猥亵冯可依时,冯可依没有拒绝的样子,张翔一的心都要碎了,感到他就要失去冯可依了。 可是,当电车开到一半的路程,看到李秋弘像个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急匆匆地挤到车门处,张翔一高兴得都要哭了,知道李秋弘没有得逞,肯定是他的可依姐反抗了,把李秋弘吓得落荒而逃。 可依姐拒绝他了,我好高兴啊!看来可依姐只允许我对她做那样的事,可依姐,我爱死你了……张翔一得意洋洋地想着,可是很快,他就苦着脸想到,本来这事是我跟可依姐的秘密,可是上次加了一个人,可依姐肯定恨死我了,只怕以后也不会让我碰了……想起今天冯可依到达月台的时间比平时早了很多,张翔一意识到那是冯可依故意躲着他,在心灰意冷下,张翔一对横插了一脚、破坏了他与冯可依密会的李秋弘充满了恨意。 “我觉得,做这样的事不好。”好像是想故意激怒李秋弘似的,张翔一慢条斯理地说着。 “做这样的事不好!小子,说什么呢!是你先做这样的事吧!”听筒里又是一声怒喝,张翔一讽刺地说道:“是我先做的不假,你不是也做了吗?你与我一样,都是可耻的色狼。不过,我现在悔悟了,你呢?”“你这个臭小子,敢这么跟我说话,不怕我把你送到警察局去吗?”耳膜震得嗡嗡直响,张翔一把手机移远了一些,慢条斯理地说道:“记得上次你说过,让你确认一次后,我就握有你的把柄了,这件事闹大对谁都不好。不要那么贪心好不好,不是已经试过一次了吗?既然人家瞧不上你,干嘛还死皮赖脸的,多丢人啊!”张翔一的讥讽令李秋弘勃然大怒,“我知道你是张维纯的儿子,你不怕被我抖出去,我看你老子怕不怕丢人。”,这样的几乎要脱口而出,话到嘴边,李秋弘猛然意识到不妥,生生咽了回去。 张维纯可不是一般人,李秋弘自认与能量巨大的张维纯差距太大,欺负欺负他的儿子还行,要是惹出老子来,非得吃不了兜着走。 “行啊,改邪归正了啊!小子,你不来更好,那个女的归我一个人了。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你不是喜欢她吗?啥时我当你的面玩她一次,让你看看她是怎样在我的胯下浪叫的,毛孩子就是毛孩子,总以为自己了不起,跟我的技巧比起来,你就是一个渣。”李秋弘恼羞成怒地说着,像牛一样喘着粗气。 “说这些话不恶心吗?我记得好像人家瞧不上你吧!好了,别吃不着葡萄怨葡萄酸了,你真让我鄙视。”张翔一狠狠地挂断了电话。 讽刺了李秋弘一顿,张翔一感到心情好点了,他一点也不担心李秋弘会来报复,彼此都掌握着对方的把柄,没什么好担心的。 只是,以后不能与冯可依在电车里做那么刺激的事了,这令张翔一很苦闷,不知道没有冯可依的日子该怎样度过。 那家伙不能把我怎么样,会不会对可依姐下手呢?他知道我喜欢可依姐,不会因为我迁怒可依姐吧?唉,早知道就不那么刺激他了。不过,他跟我一样是汉洲大学毕业的,应该在一家大公司里就职吧,不会不顾事业对可依姐胡来吧……张翔一安慰着自己,心中的不安挥之不去。 他妈的,你们这些家伙都是混蛋,就不能让老子省心点吗?……挂完电话回到公司的李秋弘,一边在通往办公室的走廊上走着,一边在心里骂着冯可依和张翔一。 平时颇为自豪自己是个优秀的人物,没有自己处理不了的难题,可是,一个淫荡的假正经女人和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就令他陷入了尴尬的局面,李秋弘怀着焦躁的心情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李秋弘坐在办公桌前,不时搓捻着放在桌下的手指,手指上的淫液已经干涸了,但早上在冯可依阴户里抽插时那既刺激又舒愉的感触还鲜明地留在脑海里。 瞧着正聚精会神地对着电脑打字的冯可依,她看起来是那么的清雅,高洁,那专注的神情是那么的神圣不可侵犯,与电车里淫荡的表现完全是截然相反的两种人,李秋弘真想扑过去,把冯可依摁在桌子上,用自己巨大的肉棒捅破她的假面具。 可是,只能意淫地想想,李秋弘知道如果真那么做了,不提她老公寇盾深厚的背景,仅是报警就能令自己万劫不复,失去来之不易的金钱和地位。 “组长,荔梅负责的营业额分析交给我做吧?”似乎是忘记了周五晚上聚会的不愉快,冯可依像以前一样,脸上浮出典雅的微笑,请示着李秋弘。 “好的,可依,辛苦你了,把荔梅的工作也做了。”“没什么,谁知道荔梅的父亲会突然生病,特殊时期嘛!组长,希望我做什么,你就直说。”我现在最希望你做撩起裙子,把你的骚穴露出来,让我狠狠地操你……李秋弘在心中腹诽着,默默地点点头,不时抬起头偷看冯可依手脚麻利地处理着王荔梅留下的工作,他的心越发地焦躁了,兽欲压抑不住地沸腾着。 “秘书长,李秋弘在电车里猥亵冯可依了,冯可依还很享受。”“你说什么……咳咳……”正在听朱天星汇报的张真分外吃惊,不由被茶水呛了一口,连忙放下茶杯。 “没想到这么雅致、这么美丽的女人,竟然在电车里做出这种事来,只能理解为她有很强的受虐根骨啊。”对冯可依颇感兴趣的张真感慨了一番。 “确实是那样的,我在月光俱乐部调教过各种各样的女人,像冯可依这样被受虐的本性驱使,具有那么强烈的渴望的女人还没遇到过。”朱天星郑重地点点头,赞同张真的判断。 “这方面你是专家,你都这么说,那肯定是这么一回事了。”聚会刚一结束,张真便赶回爱奴之心俱乐部,公司、住宅、电话,查遍了所有的监控,也找不到李秋弘为什么会知道冯可依点什么的证据,只能认为冯可依不在监控范围内的外出时,与李秋弘有什么纠葛。 无奈之下,张真只好委托月光俱乐部白天不需要工作的朱天星等人,全天候跟踪冯可依。 今天轮到朱天星跟踪冯可依,从冯可依离开家门起,朱天星便跟在她后面,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在地铁五号线的车厢里,朱天星就站在张翔一旁边,把李秋弘猥亵冯可依的过程全部用针孔摄像机拍了下来。 “可依知道猥亵她的是李秋弘吗?” “我认为不知道,李秋弘从后边摸冯可依,手都伸进裙子里了。刚开始时,冯可依没怎么反对,后来不知怎的,突然挣扎起来了,好像还挠了李秋弘一下,把李秋弘吓跑了。”朱天星回忆着当时的情景,一五一十地讲给张真听。 “还被挠了一下,未遂吗?嘿嘿……不过,李秋弘应该知道冯可依下身的秘密了,看来他猥琐冯可依不是只有今天,以前也应该也做过。可依啊,当你发现你的组长是猥亵你的色狼时不知会有什么感想呢?”张真在心中意淫着,脸上露出了一丝淫笑,然后向朱天星问道:“她自慰时喊的翔一是谁?有线索了吗?”“还没有。” “那么,接着去调查吧!”张真挥挥手,让朱天星离开。 两天前,张真在欣赏冯可依自慰的监控录像时,就在她要到达高潮的时候,动作猛然激烈起来,嘴里还喊着“翔一,不要……”,“翔一,绕了姐姐吧”等令张真摸不着头脑的话,于是,心生疑惑的张真便找到以前做过侦探的朱天星,委托他找出翔一。 和母亲吃饭的时候,父亲张维纯突然回来了,这令张翔一很不解,他很不齿的这个父亲成天在外拈花惹草,不到深夜是不舍得回来的。 “翔一,很久没和你一起吃晚饭了,喂!我的晚饭准备了吗?”张维纯和颜悦色地看着儿子,可是与妻子说话时,声调却变得恶声恶气的。 “准备了,准备了。”被张维纯称作“喂”的中年女人连忙答道,然后急匆匆地跑到厨房,去给早就对逝去芳华的她不理不睬的丈夫添碗加筷。 父、母、子三个人坐下来在一起吃饭的日子太少了,回溯上次不知隔了几个月,不仅是这样,张翔一就连与父亲见面的机会都非常少。 这里面,一是因为张维纯往往深夜才回来,其二便是张翔一很讨厌他的父亲,偶尔,张维纯在家的时候,张翔一要么出去,要么回到自己的房间,不想看到令他生厌的父亲。 妻子给张维纯打开了一瓶震得冰凉爽口的啤酒,张维纯阻止了妻子给自己倒酒的意愿,一边拿起酒瓶给自己倒满,一边向张翔一问道:“喝吗?”瞧着沉默的儿子,张维纯知道张翔一为什么讨厌自己,眼中闪过一丝不快,径自拿起酒杯倒上满满的一杯,往张翔一面前一推,用命令的语气说道:“陪爸爸喝一杯。”“我不。”张翔一倔强地抬起头看向张维纯,就在这时,他发现父亲的西装领子上竟然绣着和李秋弘一模一样的图案。 咦,一样的徽章,他跟那家伙是同一个公司的吗?那么……不会吧,那家伙与可依姐也是同一个公司的同事……张翔一感到脑子有些混乱,想也没想,便拿起父亲推过来的酒杯,一仰脖,一口喝个干净。 “好小子,再来一杯。”儿子平时是不搭理自己的,见张翔一这回肯听自己的话,还把酒一口喝干了,似乎是感到与儿子的关系大为改善了,张维纯呵呵地笑着,拿起酒瓶,把酒杯倒满。 压下心头的不屑,张翔一拿起酒杯与父亲碰了一下,问道:“这个徽章,是你们公司的标志吗?”张维纯感到今天心情特别好,便一口喝干杯中的酒,答道:“是的,五年前重新设计的图案。你看,上面的xx代表新星,也喻示着我们公司是商场上的新星,不久就会一冲破天,无人可挡。公司现在发展的这么好,这里面可有你爸爸我不小的功劳啊!呵呵……”张翔一没心情听父亲吹嘘,问道:“你们公司在汉州公园地铁站附近吗?”“汉州公园站?不,不,公司总部在西京,汉洲分公司在顺德广场附近,你说的汉洲公园站呢,是名流美容院的总部,我们公司倒是有几个人在那里驻扎,给名流美容院做情报系统策划。我是总负责人,平时不去那里,我的副手李秋弘和总部的冯可依,还有一个小评估师王荔梅要在那里工作到十月份。翔一,怎么了,为什么对这个感兴趣,这三个人中有你认识的吗?”“没有,没有,我只是随便问问。”见父亲怀疑地看过来,张翔一连忙把头低下,掩饰着惊骇的表情,心中大感不妙地想道,那个混蛋竟然和可依姐是一个单位的,这下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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